November 30, 2003

周末周末

今天很早就起来到好友那里去,因为约好了到陈老师那里算命,所以不敢迟到,来不及吃早点,揣了两盒小熊饼就上路,天很阴,要下雪又下不来的,憋的很是难受。我都为他难受。

陈老师的家里很朴素,一只个头不大的老乌龟在冬眠,听说他的同伴前不久刚离家出走,此刻他就悠扬的垂着尾巴睡去了。我们到外面找了一个吃饭的地方算命,因为陈老师说茶馆喝茶太贵,而我们亦不想在他家打扰家人。

只要三个古钱币还要执六次就可以知道自己的未来不久的命运了,真是很简单真倩意的事情。老师说我什么都很好,换工作没有什么问题还会有很多钱来。我跟我的好友听的面面相觑,哪里来的钱呢?好友说你要发财只能有两种情况:一是你抢了别人的钱包,二是你捡了别人的钱包;然后说等你有了钱一定要养我啊!我忙说好好,只要我有了钱:)

然后好友问陈老师,我会不会有桃花运,陈老师只是笑;然后我问我跟我的老公好么?陈老师只是笑,你们都不吵架,怎么不好呢?这样我就心安了。

随后好友算了她出书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好,如果不好就随缘,或者避讳一下,或者做点什么冲掉就好了;总之,陈老师总是要办法的。

给了陈老师谢钱,我们喜滋滋的去吃老边饺子。

然后记得去动物园的事情。给朋友打手机说已经关机了,打家里的座机亦没有人接,不知做什么呢,大抵是忘了吧,也没有什么,只要别是身体不好就行了。这么想着,老公打电话过来,问还要不要回家吃饭。我说:不用了,我给你带饺子回来吃吧。他说:已经做上饭了,那么自己吃了。我告诉他:陈老师说什么都很好。他笑了笑:等你回家。

回家之后,外套都没有脱,就一起去家乐福买了好多好吃的,很开心。只是这一阵子一直胃疼,也不知为了什么,焦虑感已经没有那么强烈,工作已不是很紧张,没有随便吃什么东西,也没有喝茶喝咖啡,不知道,再疼下去我就该习惯了,也很好。

Posted by 贝贝 at 05:27 PM | Comments (1)

November 28, 2003

再腐败一把

昨天下了班,跟一个朋友去sogo了,腐败一把买了两件衣服,一件毛衣一件薄外套,朋友看着那件外套直好笑,说那个牌子是典型的小资品牌,想想我就要离开办公室生涯了,竟然还弄了一件白领小外套!我向来是不关注这些的,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滑稽,哎,管他呢,爱穿什么穿什么吧。那件毛衣是黑色的,试衣的时候就想一个很好的朋友曾经无比惨痛的跟我说:你能不能见我的时候不要穿黑色啊!于是问老板还有没有别的颜色。她和颜悦色的说:对不起小姐,小号的只有黑色了。你看你看,不是我没在意,而是我别无选择:)

Posted by 贝贝 at 01:12 PM | Comments (0)

再网上购物

退掉了卓越的东西以后,跑到旌旗那里转,因为有一个朋友在那里工作的,而且只是买书,看得我不眼花:)

购书如下:
《博尔赫斯全集》好像才19。5元,回去跟frank说,他问我为什么要买他的书,我说我不知道;然后他问我这个人写什么的,我想了想也不记得了;他最后问我那为什么要买啦——我说便宜啊,原价要六十多呢!感觉像买了一棵大白菜似的:)
《裸体艺术》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又想到了木子美,裸体-木子美,不知道两者有什么关联,不过可见木子美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哟!!!
《梦》不是什么有名的主写的,不过很有意思,是一个中国人的感受文本和一个外国人的理性文本对应编辑的书,想看看他的体例;不过单看目录就知道两者糅合的不好,不过没有关系了。
《某某人的艺术随笔》可惜我忘了那位老先生的名字的,大概讲了一点国画审美方面的东西,最近坛子里说摄影和绘画的东东很多,我先来补补课吧。
《20世纪的书:百年来的作家、观念及文学》老早就见过的一本书,都是书评,想像现在自己也给别人写东西,虽然是好玩,看看别人怎么玩的,大概也没有什么坏处。毕竟以后自己还要学作书的啊。
《余华文集.许三观卖血记》挺喜欢他的东西,于无声处着力,这一篇没有完整的看过,虽然不是什么代表作,其实,也不都是代表作才好看的吧,对于一个真正能写字的人来说:)
《亲爱的提奥:梵高对生活、艺术及未来的言说》,现在越来越不相信经过编辑改编的东西,要了解一个人或者事务,还是看他自己怎么说的好啊。

算下来才100多块钱,比原价的半价还低,呵呵,觉得很值!

Posted by 贝贝 at 12:02 PM | Comments (0)

November 27, 2003

网上购物

在卓越上买东西,左看右看,比来比去,凑够了88元,据说可以得到这样那样的实惠。
耗时37分钟,下了订单。忽然觉得挺无聊的,一堆可有可无的东西,于是随手一点便取消了。
感觉自己更加无聊,只是消耗了37分。

Posted by 贝贝 at 04:35 PM | Comments (3)

November 26, 2003

昨天独自回家

昨天眼睛疼,好像被烟熏干了一般,竟挤不出一滴水来,我都怀疑这还是不是我的眼睛了。朋友电话说她的书落在前天吃饭的地方了,于是下班之后顶着风给她去拿。
老板说没有啊,我没有见到什么书啊——。
蓝皮的,很旧的一本,真的没有见过么?我站在门口,时时給进店的客人让道。
没有,没有……那人挥一挥手,便走进门,给客人领座去了。
我给朋友打电话,你真的把书放在店里了么?
哦?可能放到出租车里了——多谢你,你先回去吧。
我觉得我都要瘫在路上了。
走到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走近了看才发现是一块6的。
算了,也上去罢;人家都停下等着了。
车上的师傅在听一路畅通,我最恨这个节目了,每每在堵车的时候放,还喜滋滋的。
方庄,走二环吧,左安门桥往南……
堵车堵的厉害,钱包里只有30多块钱了,我开始有点担心。
不想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车还在二环上,还没有过建国门,还在放一路畅通。
TMD,为什么住的这么远?天都黑了,灯光像鬼火一般的闪着。
又睡了一觉,师傅把暖气开得很大,像迷幻药似的。
这次醒来快到光明桥了。
特别想快点回家——忽然又想到如果就这么睡过去,然后被师傅拉到不知是什么的地方——心里不由一紧,努力的不想再睡过去。
难受的想哭,可是眼睛里什么也没有。

Posted by 贝贝 at 11:25 AM | Comments (4)

November 24, 2003

“美”的宿命

是不是大凡名字里有“美”的多多少少都有些特别呢?今天找希腊神话来看,记得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也看过,不过从来没有太多的印象,这次看觉得神话描写的很美啊,甚至那种柔美细腻的情感都在行文中丝毫必现的,反而是常为人津津乐道的情节让我觉得单薄。

我不讨厌美狄亚,也不憎恨。如果说她一开始就曾怀有如此强烈的爱情,那么在其后,化成了恨意也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伊阿宋真是很笨,我讨厌的是他!他根本就不配消受美狄亚的情感啊,其结局也就是自然的事情吧。说来说去真是觉得自己无聊,搞得一点戏剧性都没有了。

我想我即便是想恨一个人也倒不了如此地步的,于是所能有的爱情,比较而言也就“稀释”了很多——比如对一个人产生好感或者喜欢到也是容易的事情,可是说爱情啊——实在奢侈。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我还算是一个很安全的人呢!

这么想着,不由心里喜滋滋:)

Posted by 贝贝 at 04:25 PM | Comments (0)

伊阿宋的结局

伊阿宋还是没能得到爱俄尔卡斯的王位,尽管他为了王位历经危险的航程,把美狄亚从她的父亲那里夺走,并残酷地杀害了她的弟弟阿布绪尔托斯。他不得不把王国让给珀利阿斯的儿子阿卡斯托斯,自己带着年轻的妻子逃往科任托斯。在这里,他们住了十年,美狄亚给他生下三个儿子,前两个是双胞胎,名叫忒萨罗斯和阿耳奇墨纳斯,第三个儿子叫蒂桑特洛斯,年龄尚小。在这段时间里,美狄亚由于年轻美貌,品格高尚,举止得当,所以深得丈夫的宠爱和尊重。可是后来她年龄大了,魅力日减,伊阿宋又迷上了科任托斯国王克雷翁的漂亮的女儿格劳克。伊阿宋瞒着美狄亚向她求婚。国王答应了婚事,选下了结婚日期,直到这时,他才打定主意,说服妻子美狄亚解除婚约。他发誓说,并不是他已经厌恶她,而是为孩子们着想。他不得不和王室结亲。美狄亚一听,怒不可遏,大声地呼唤诸神为他以前对她立下的誓言作证,但伊阿宋不顾这些,还是准备与国王的女儿结婚。
美狄亚绝望了,在丈夫的宫殿里急得团团转。“天哪,苦命的我,怎么能活下去?让死神怜悯我吧!呵,我的父亲,我的故乡,我可鄙地离开了你们!啊,弟弟,我杀害了你,你的血现在朝我流来!但并不是我的丈夫伊阿宋应该惩罚我,我是为了他才犯罪的,啊,正义女神,求你毁灭他,毁掉他那年轻的情妇!”
她正在宫中怒气冲冲地徘徊时,伊阿宋的新岳父,国王克雷翁向她走来。“你竟仇恨你的丈夫!”克雷翁说,“立即带着你的儿子,离开我的国家。不把你赶出我的国境,我决不回去。”美狄亚压住怒火,平静地说:“你为什么怕我作恶呢,克雷翁?你没有对我干什么坏事,没有欠我的债。你看中了那个男人,就把女儿嫁给了他,我为什么要怪你呢?我只是仇恨我丈夫。但木已成舟,但愿他们像夫妻一样生活下去吧。只是让我还住在你的王国里吧,即使受了极大的屈辱,我也会一声不吭,屈从强者对弱者安排的命运!”
克雷翁看到她的眼里充满仇恨,不相信她的话。就在美狄亚抱住他的双膝,并以他的女儿格劳克的名字发誓时,国王还是不敢相信她。“走开!”他说,“别让我留下隐患!”美狄亚无可奈何,请求他延缓一天,以便她为孩子们找一个去处。国王考虑了一下说:“我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有许多次我由于怜悯和宽容,愚蠢地作了让步。现在也是这样,我感到让你拖延一天,这样做并不聪明。可是,我还是让你这么办吧。”
美狄亚得到了她所希望的延缓一天放逐,又变得狂妄起来。有个计划她在脑子里想过,但还不敢采用,现在她决定把它加以实现。首先,她想作最后一次努力,向她的丈夫指明过失,以便他回心转意。她走到他的面前,说:“你背叛了我,现在又找到了新妇,把自己的孩子都弃之不顾。假如你没有孩子,我还可以原谅你,可现在我无法原谅你。你以为听你发誓忠于爱情的神衹已不存在了吗?你以为现在又有了新法律,你可以背弃誓言吗?现在,我把你当作朋友一样问你,你要我到哪里去呢?难道你想把我送回父亲那里?那里是我为了你才背弃了他,杀害了他的儿子的地方。你难道忘了吗?你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安身呢?假如你的前妻领着你的儿子像乞丐似的到处漂泊,你面子上有什么光彩?”
伊阿宋无动于衷。他只答应给她和孩子们一笔金钱,并写信给各地的朋友们收留她。美狄亚对这种救助不屑一顾。“去你的,你在作践自己。”她说,“去结婚吧,你的婚礼将是痛苦的!”她离开后又对刚才说出的话感到后悔,并不是她改变了主意,而是担心她的话会引起伊阿宋的怀疑。所以,她又请伊阿宋来商谈,语气温和地对他说:“伊阿宋,请原谅我刚才所说的话。我一时气愤说了伤感情的话,我现在明白了,你的做法是为了我们的利益。我们流亡到这里,一无所有,你想通过一场新的婚姻为你、为你的孩子,最终也为我谋求幸福。好吧,今后你可以把孩子接回去,让他们跟继母的孩子们一起生活。我想,你们一定会生儿育女的。孩子们,过来吧,来,吻一下你们的父亲,原谅他,就像我已经原谅了他一样!”
伊阿宋真的以为她原谅了他,真是喜出望外,并给美狄亚和孩子们作出了各种各样的保证。美狄亚以更甜蜜的语言让他相信她已不再怀恨他了。她请求丈夫,把孩子留在宫殿里,让她一人离开。为了要得到国王和格劳克的同意,她又从自己的储藏室里取出许多珍贵的金袍,交给伊阿宋送给新娘,作为礼物。伊阿宋踌躇了一会,终于答应了。他派了一个仆人,将礼物送给新娘。但这些珍贵的衣袍上都是用浸透了魔药的料子缝制的。美狄亚假惺惺地和丈夫告别之后,就时时刻刻地等待着新妇收下这些礼物的消息。有一位可靠的仆人会把消息告诉她的。仆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奔了过来,在远处就嚷道:“美狄亚,快上船,快逃走!你的女仇人和她的父亲都已死去。你的儿子和伊阿宋走进新娘房间时,我们这些仆人都很高兴,怨恨终于消除了。国王的女儿看到你的丈夫非常开心,然而她看到孩子时,又用面纱蒙着眼睛,转过脸去,不想搭理孩子。伊阿宋竭力安慰她,还为你说了不少好话,并把礼物拿给她看。国王的女儿看到美丽的金袍时,满心欢喜,马上答应新郎提出的一切要求。当你的丈夫和儿子离开后,她马上贪婪地看着这些美妙的衣袍,将斗篷披在身上,又把金色的花环套在头上,喜不自胜地在镜子前上下打量。后来,她还高兴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一个小姑娘似的为自己的新装而得意。可是,她欢乐的心情突然消失了,面色苍白,四肢痉挛,摇摇晃晃地往后退着,还没有走到椅子跟前,扑的一声栽倒在地上,翻着白眼,口中吐出白沫。大家都惊住了。仆人赶紧去找国王,另外几个仆人赶紧去喊她的未婚夫。突然她戴在头上的花环喷出了火焰,火焰烤得她的皮肉吱吱作响。当国王悲伤地赶到时,他只看见女儿的尸体已烧得变了形。在绝望中,国王扑向女儿拥抱她,可是他中了女儿身上那件漂亮衣服上的剧毒,也死了。伊阿宋的情况怎么样,我还不知道。”仆人一口气说完这些情况,美狄亚
听了,还不解恨,复仇的怒火煽得更旺。她如同复仇女神一样,急忙奔出去,准备给她丈夫和自己一个致命的打击。她首先来到儿子的卧室,这时天已晚了。“我的心啊,不要软。”
她自言自语地说,“为什么在做这可怕却又十分必需的事情时要犹豫呢?忘掉他们是你的孩子,忘掉你是生养他们的母亲,只要在这一瞬间忘记他们,以后你可以为他们痛哭一辈子!你不杀死他们,他们也会死在仇人的手里。”
当伊阿宋急忙赶回家中,要为年轻的新妇向美狄亚报仇时,他听到里面传来孩子们的惨叫声。他奔到他们的住房里,看到他的儿子倒在血泊中,像献祭的供品一样被杀害了。他在屋里找美狄亚,却没有找到。伊阿宋绝望地离开了自己的家,听到空中传来阵阵声响。他抬头一看,看到了可怕的杀人凶手。她坐在用魔法召来的龙车上,升上天空,离开了她用一切手段复仇的人间。伊阿宋无法惩罚她,陷于绝望中,谋杀阿布绪尔托斯的场面又浮现在眼前。他没有其他选择,于是拔剑自刎,死在他家的门槛上。

Posted by 贝贝 at 04:13 PM | Comments (0)

伊阿宋和美狄亚

天刚破晓,美狄亚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扎好由于悲伤披散在肩头的金发,擦去脸上的泪痕,涂上花蜜般的香膏。夜间的悲哀都已消失。她轻手轻脚走过大厅,吩咐十二个女仆给她套车,送她到赫卡忒神殿。同时,她从小盒子里取出一种叫做普罗米修斯油的药膏。如果有人祈求地狱女神后,用这种药膏涂抹全身,那他在当天就能刀枪不入,火烧不伤,并能战胜任何敌人。这种药膏是用一种树根的黑汁制成的。树根吮吸了普罗米修斯的肝脏滴入地里的血,因此才含有黑汁。美狄亚亲自取了这种植物的宝贵的黑汁,把它盛在贝壳里。
马车套好后,两个侍女和她们的女主人一起上了车。美狄亚亲自执着缰绳和马鞭,驱车出城,其余的女侍们在车后步行。行人都恭恭敬敬地避到一旁,为国王的女儿让路。美狄亚来到神开这些外乡人。我姐姐和她的儿子阿耳戈斯要求我帮助他们的头领制服神牛,并用魔药使他免遭伤害。我假装答应了,并且约他到神殿里来,单独与他会面,那是为了得到他的礼物,过后我再分给你们。其实我要给他毒药,让他完蛋。现在你们都走开,以免他产生怀疑。”
侍女们对这狡猾的计划都感到满意,她们遵照吩咐走开了。
阿耳戈斯和他的朋友伊阿宋带着预言家莫珀索斯一路赶来。今天赫位使伊阿宋更加英俊。美狄亚不时地从门里朝外张望,一听到脚步声或风声,她都急忙抬起头来探望。伊阿宋和他的朋友终于跨进了神庙。他高大威武,犹如大海中升起的天狼星一样,神采奕奕。姑娘猛地看到英雄,连呼吸都停住了,直觉得眼前变黑了,双颊一阵发热,心慌意乱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伊阿宋和美狄亚面对面地站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伊阿宋打破了沉默。“为什么你见到我害怕呢?我是来请求援助的。请把答应你姐姐的魔药给我吧,我迫切需要你的帮助。不过请别忘记,我们是在一个神圣的地方,任何的欺骗在这儿都是罪孽。我们阿耳戈英雄的母亲和妻子们也许在悲悼我们的命运,你的援助将免除她们的忧虑和痛苦。那样,你将受到希腊人的尊重,他们将会把你当作神衹。”
美狄亚默默地听他说完,微笑着低垂着眼帘,为受到他的称赞而高兴。许多话涌到嘴边,她恨不得把心事告诉他!可是她还是一声不吭,只是解开包巾,取出小盒子,伊阿宋连忙从她手中接了过去。她多么希望乘机把她的心也一起交给他,如果他需要的话。他们都害羞地垂下眼帘,然后,两人又相对而视,渴求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激起多少爱慕的火花。过了许久,尽了最大努力,美狄亚才说出话来。“听着,我将告诉你如何做。在我父亲把龙牙交给你,让你去播种之后,你先在河水里沐浴,然后穿上黑衣,在地上挖一个圆形土坑,填上一堆木柴,杀一头小羊羔,架在木柴堆上烧成灰,再用甜甜的蜂蜜给赫卡忒祭献一杯饮料,等这一切做完以后再离开木柴堆。可是,你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或狗吠声,你不能回头。
否则献祭不会有用。第二天清晨,你用我给你的魔药涂抹全身。它会给你无穷的力量,你不仅能与人类,甚至能与神衹匹敌,你还应该把你的长矛、宝剑和盾牌也抹上膏油样的魔药,这一来你就能刀枪不入,神牛喷出的火也无法烧伤你。当然,这些只能在当天有效。你就在那一天去战斗。我还可以给你其他的帮助。当你套上神牛,耕遍了土地,种下龙牙,并看到龙牙破土而出的时候,别忘记往里面扔一块大石头。他们将会激烈地争夺石头,就像一群疯狗争食一块面包一样。你应该乘机冲进去,把他们杀死。然后你就可以毫不费力地从科尔喀斯取回金羊毛,离开这里!对,从此以后,你可以离开这里,到你所喜欢的地方去。”
她一边说,一边淌下了眼泪,因为她想到这位外乡人又要航海远去,感到很悲伤。她握住他的右手,因为心里的悲痛已使她忘形了。“你回去以后,别忘掉美狄亚。我也会想念你的。告诉我,要回去的地方在哪儿?是啊!你将和你的伙伴们乘坐美丽的船回到那儿去了。”
伊阿宋感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感情了,他心里深深地爱着美狄亚,于是他急切地说:“请相信我,高贵的公主!我只要能够逃离大难,将会日日夜夜地怀念你。我的家乡在帖撒利的爱俄尔卡斯,那是普罗米修斯的儿子丢卡利翁建造了许多城市和庙宇的地方。在那里,人们还不知道你们的国家叫什么名字。”
“啊,这么说你住在希腊,”她说。“希腊人要比我们这里的人慷慨大方。因此,别告诉他们你在这里的遭遇,只是在你孤独时默默地怀念我吧!即使这里的人全都把你忘掉了,我也会想念你的。假如你忘记了我,那么让爱俄尔卡斯的风吹来一只小鸟,通过它我会使你知道你是通过我的帮助才逃离厄运的!唉,我多么愿意亲自来到你的家乡,亲自提醒你一声啊!”说到这里,姑娘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下来。
“你在说什么呀?”伊阿宋回答说,“让你的风吹走吧,让你的鸟飞走吧!假如你跟我一起回到希腊,一起回到我的故乡,那里的男男女女都会尊重你,把你当神衹一样崇拜,因为由于你,他们的儿子、兄弟和丈夫才逃脱了死亡。而你,将属于我,除了死神以外,谁也不能把我们的爱分离!”
美狄亚听到这话感到十分幸福,但同时又隐隐地感觉到,要离开自己的祖国,那是多么可怕。不过她还是渴望到希腊去,那是因为赫拉已把这种渴望埋在她的心里。女神希望美狄亚离开科尔喀斯到爱俄尔卡斯去,并帮助伊阿宋戳穿珀利阿斯的阴谋。
这时,侍女们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时间过得很快,美狄亚早就该回去了。要不是细心的伊阿宋提醒她,她也许还真的忘掉回家了呢。“时间到了,你该回去了,”伊阿宋说,“否则别人会疑心的。让我们以后在这里再见面吧。”

Posted by 贝贝 at 04:10 PM | Comments (0)

November 23, 2003

女孩张爱玲

她的神情,是小女孩放学回家,路上一人独行,肚里在想什么心事,遇见小同学叫她,她亦不理,她脸上的那种正经样子。——胡兰成《今生今世》

不好写张爱玲,因为写她的人太多了,俨然都发展成了一类专门的学问:论思想、谈生活、说文学等等诸如此类的,大凡她的文字能够涉及的方方面面都有人不辞辛苦的津津乐道,真不知道这一情形倘若被她知道了,会做何反映呢?大抵也还是长做一脸正经的神情,匆匆走过自家门前的巷子,该干嘛干嘛,便是被fans们发现了惊呼了,亦全做没有听见的样子——不理。生活照旧是生活:写字总是多少为了卖钱而来的——繁荣的物质总能在纷乱的世事中茁壮成长,多喝一口咖啡便也是自己的,谁知明日如何?能爱就爱一次吧——在乱世中祈求长久难免来的过于奢侈,尤其是经历了父母的事情之后,爱情早不再是“满心期待的瑰丽”而是“随与而安的来去”了;倘若还心存幻想,那便发泄放到小说里去吧,总是怨不了别人也害不到自己的。

我想象不出如果有选择,张还能成为何样的张——她似乎生就了就是这样,没有别的可能性,就像一加二等于三一般恒定;每每重印张爱玲的全集,每每还是能激起一阵爱张热。仿佛她能够随着文本的流传再生一般。透过有限的影像看着这个隔世的女子,竟发现她没有一张肖像的目光是对着你的,只是寂寞而孤傲的望着别处,便是回望自己也不会看你的表达就像她的生活中没有对象可言;不知是不是就因为这样习惯性的把自己从那个时空中摘出,反而能够在各个场景中保持鲜亮的自己了呢?她只是过好了自己。

手上拿着一本《张爱玲的广告世界》,便数张小说中的各个名词,感觉到更像“张爱玲的物质辞典”,如果你曾经迷惑于张小说中各个名词的来由,这次可算得了一个很好的交待了:琳琅满目的消费品便是这样填充起一个花花世界的,就像无线电之于现在的网络,《儿女英雄》之于现在的《天地英雄》,美女牌贵妃糕冰变成了如今的哈根达斯——不过可别被张的名词唬住了,以为她当真便是这物质的宠儿。那书中的一段文字道破了天机:“描述电影《侬本痴情》里的顾兰君,用丝袜结成绳子缚住纸盒吊下窗去买汤面,张爱玲说那是心惊肉跳的奢侈。而1934年时,张爱玲才十四岁,她已经学着穿丝袜了吗?肯定还没有吧!但早已懂得看这许多吸引女性目光的广告了!”有何不同?与当世看着《时尚》《瑞丽》充实自己物质幻想、爱慕虚荣的女孩子一般;张只是这样用广告的信息来梳妆打扮自己笔下的人物,而非丝丝入扣的与自己的生活对应起来。这么想来不由心头一紧:一直为人所迷恋的“张式生活”究竟有多少广告宣扬的成分啊,那其中又有多少是在书写孩子般对生活的模拟与憧憬啊……

比较而言,《张爱玲的上海舞台》便要显得主观的多,岩炜似乎并不满足于简单的陈述一个张所在的社会背景,而是要活生生的走到她的生活中去。无论是去老房子里探看,还是对胡张爱情的感叹;无论是在现世中勾勒“新”张爱玲的影子,还是在行文中模拟小说人物的行踪……他(她)对张的丝丝情怀都如涓涓细流般悄无声息的融入了文字之中,不知这是不是一个“爱张”人的自然流露呢?他(她)以欣赏而又略带怜爱的口吻如是说:“年轻时代的张爱玲,其实是一个贪玩的孩子,稍稍放纵了一下,就什么都成定局了,再也回不去了。……像她文章里提到的那个骑脚踏车的孩子,在一刹那的撒手的快乐里沉醉了片刻,就满足了,因为如果没有那撒手的一刻,也许就永远都没有了,一生一世的安稳寂寞是年轻的心不满足的,哪怕为这一刹那的快乐,付出了一生一世的幸福与安稳,也无悔了,也值得了。因为在当时,那个没有什么确定稳妥的时代,也许下一个时刻连命都没有了,还在乎什么呢?有一点就算一点吧,……这样写着,心里真是痛啊。……心里有一种切肤之痛,是对自己的,因为我们这样的女子都知道,……我们都有一颗浮躁的爱慕虚荣的心,想冒险,想快乐,想放纵一下子,看看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有多少爱张的人都是这样?爱她,还是在爱自己?看她,还是在看自己?也许正是这种“爱她”与“自爱” 、“看”与“被看”之间的暧昧情结,让这个定格在二十三四岁的女孩遗世而独立的流传于心间吧。

Posted by 贝贝 at 12:08 PM | Comments (0)

November 21, 2003

北京的风很大

今天的风很大,刚一出写字楼就后悔了;外套没有扣子也没有拉链,像一件半成品根本就不挡风,可是,我喜欢啊——想了想,还是走出去了。

今天中午没有人陪我吃饭,一个人穿街走巷,还是老地方。服务员亲昵的跟我打招呼说:今天就一个人啊。她是指我的老公没有同来。我点了点头,进去了。

大堂里面没有一个客人——这就是我喜欢它的地方,什么时候来都会有座位,什么时候人都很少。就是害怕人多,无论认识不认识的人,多了都可怕。当然这家店人少总是有原因的比如菜的味道不怎么好吃啊,老板为了节约成本经常夏天不给空调冬天不给暖气什么的,呵呵,想想也蛮有意思的一个生意人。

我坐在那里吃饭,一个人,忽然想到了几天前MSN时遇到的一个熟人。
他跟我说,我借给他的钱还要过几个月再还。
我说,行啊。我无所谓的,其实把钱汇给他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他什么时候能还的。
他说,他要回天津了。
我“笑”了一下。
他问我: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没有。
我说:我要换工作了。
他好像急不耐烦的说:早就该换了,磨蹭到现在。
我又“笑”了一下,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又问: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说:前一段时间我遇到了一个不错的男子。
他“沉默”片刻,然后说:很好啊。
接着又问:你喜欢他?
我“点点头”。
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问:你们在一起了么?
我反问他:在一起?
就是那事啊——他说。
哦,我会过神来,呵呵两声:没有。
不过我们牵了手。我补充说。
那算是什么啊,他很不以为然的样子,他不喜欢你?
我说:应该不是啊——他没有要求。
他说:你不会自己要求啊。
我说:没有,没想到!哈哈哈……
他忽然说:跟以前很不一样了啊。
我说:我以前要求过么?
他“笑”一下。
我说:别无聊了你,结婚了啊。……你也结婚吧。
他又“笑”了一下。
他说:你看,我以前说得没错吧,你很传统。
我“白”了他一眼:去死吧你!
话刚说完,就吊线了。呵呵,看来是我“去死”。

总想着那么几句话
“你们在一起了么?”
“没有啊,他没有要求啊……”
“你不会自己要求嘛!”
“没有,我没有想到啊。”
便是要求了,又能如何呢?——
便是验证呢?
便是完整呢?
便是了结呢?
便是喜欢了么?

就是这样,不是什么事情,想多了就是个事儿了。
还是有老公陪着吃饭好啊。

Posted by 贝贝 at 01:29 PM | Comments (2)

November 20, 2003

顺利过关!

除了第一段有点问题以外:)我也知道这个肯定有问题,朋友是要卖书的,如果我写成这个样子——呵呵,让她也辛苦辛苦体现一下编辑职能吧。

哎,拖了好长时间,其实也就看了两天,写了两个小时,其间经历了frank无数次的唠叨,什么你这么办事是不行的啊,做事情要讲究效率啊,人不能没有诚信啊,你这么搞以后谁还敢找你啊……人家要我周五完成的~~~~已经提前一天了~~~~~终于完成了一个,还有一个张爱玲——两个女人要搞死我了!今天一定完成!!!!

Posted by 贝贝 at 03:45 PM | Comments (2)

与男人无关

当一位朋友兴冲冲地把这本书递到我手上,然后非常肯定的跟我说:书评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一个女人和若干名流的情爱关系”时;我的脑袋里立刻显现出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木子美,因为这个标题运用到她的头上看来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当然,这一误读源于我对这个莎乐美的一无所知,更源于这本书的书名《在性与爱之间挣扎——莎乐美回忆录》。

看完书后,我开始怀疑这本书的编辑是否真的看明白了这本书,或是源于目前“性”字的使用与书刊发行数量息息相关;而使用了这样一个与书本身的内容风马牛不相及的标题,又或是翻译的问题使文本本身和标题出现了错位(如果标题也是翻译得来的话)?总之,我手里拿到的就是这样一本书,而我也只能以此来说话了。

事实上,莎乐美从一开始就将性与爱界定的非常清楚,甚至将不同程度的爱也做了清晰的分类;虽然我并没有从书中明确的得出这种近乎纯天然的理性分析从何而来又源何而来;但她已经将之灵活运用到驾轻就熟的地步:丈夫、情人、朋友、性伴侣都一一归类,尽量不要重叠在一个男人身上,然后将这若干人等揉合成自己需要的那个整体,进而在这种对“整体男人”的交往中,莎乐美悠然自得的保留了自己相对独立的位置,从思想到肉体。我不想将这种特例独行的方式理解为是她的掌控意识的体现,因为这种意识多显现于男人而非女人;我觉得更多的在于她某一瞬间的成长进而一蹴而就到了某个节点,而此后的一切都从节点处延伸开来。

还好,看回忆录的最大好处就是对方直接跟你说话,你也就不用担心由于转述可能造成的信息遗失,而只需担心自己是否出现误读了。莎乐美的节点似乎来得很早,在第一章里她就隐隐暗示了儿童时代经历的某种转变:“我只能真诚的说,上帝消失了。……所有的人在最初意识到他们的存在时,都会感到震惊,他们会一再有这种震惊的体验,而且会贯穿整个一生。……有些人把他们自己完全奉献给了思想的事业。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他们最吸引我的一直是他们作为人的品质。……我一直爱着他们,一直在用爱寻求那穿透人的心灵东西;在人的心灵深处,展开着我们最隐秘的对命运的感受。”

坦白的说,我真觉得她所言的“他们”之中若有女性存在,她定然也不会放弃对“她”的追随与爱慕;因为她骨子里对人性、命运的本身无以复加的好奇心,足以促使她逾越一切障碍,而直奔目标而去——这一目标却与性别无关;男人也只是作为某一思想的载体而出现在她眼中的,于是又有何性与爱的“挣扎”可言呢?大抵常规看来,构成世界的条条框框,在莎乐美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首先,这些条条框框不构成她生存的前提(她不用考虑为养活自己而做一个规规矩矩的社会人);其次,她的天赋加上她后天受到的教育,以及她一击而中的世界观,构成了她与那个思想“整体”平等对话的能力,这标识着她在这个“场”中的尊严;最后,这也是我最乐于指出的:她毕竟是一个可爱而美丽的女人。她的性别优势其实是作为锦上添花的一部分而得以体现的。

这本在我看来有点像论文的回忆录读起来确实有点枯燥,尤其是因为受到标题的影响而渴望在行文中找到一点刺激的心态只会在阅读中倍受打击。她没有太多谈论对丈夫的选择和独特的婚姻生活(最后的一部分涉及到),也没有怎么描述她年轻可爱的性伴侣“内科医生”,更没有沉浸在与诸多名人交往的琐碎细节之中;她的笔墨都奉献给那几个吸引她的思想了,对于每一个思想,她都有她的分析——理性的或者感性的。与每一个思想在一起做的最多都是“做研究,做工作”,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做爱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已,而与生计无关。她珍视这些,在她的回忆中也选择性的保留了这些。想想看,当一个人将自己最宝贝的东西拿出向你展现时,那该是多么奇特的体验啊。

在几十年过去,甚至几百年过去之后;当某个人由于种种因缘际会知道了她,并获得这份回忆录;进而开始从无到有的认识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个女人倾诉般的用自己的笔墨与回忆向这个永不得见的人描述了自己,告诉她或者他:这就是我——如果你想了解的话——莎乐美。

Posted by 贝贝 at 02:58 PM | Comments (0)

还是太阳

阳光忽然从身后射过来,像一个淘气的孩子做出出其不意的举动。
让你先是吃一惊,随后又不禁莞尔。

有太阳的感觉真好,她会让你片刻觉得世间毫无阴霾:)

Posted by 贝贝 at 02:14 PM | Comments (0)

莎乐美木子美

昨天,在琴上发了几个关于木子美的帖子,本来是不想说她的,事实上也没有说她什么,只是最近一直在看(其实也就是看了两个晚上,到深夜一两点的样子)莎乐美的回忆录,这两个名字在我看来似乎有某种印证性的联系,以至于我时不时就由一个联想到另一个,实际上,她们真的没有什么关系。都是女人,都和所谓的名人暧昧过,如此而已。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她们的名字里都有“美”字,而且都是在第三个字上:)

Posted by 贝贝 at 01:27 PM | Comments (1)

亲爱的,送两首诗给你

昨天看莎乐美的回忆录,因为要帮一个朋友写书评。看到有理尔克给她写的两首诗,非常简单非常好非常熟悉,以至于让我总感觉我曾经读到过。不多言了,希望你喜欢。

第一首

弄瞎我的眼睛,我依然会看见你
塞住我的耳朵,我依然会听见你

即使没有脚,我也能找到路走向你
即使没有嘴,我也能苦苦的哀求你

卸下我的手臂,我也会抓住你
我将用我的心抓住你
就像用我自己的手掏出我的心
我的脑筋会围着你转动不停
如果你把一支火炬扔进我的脑海
我也会用血液把你负载


第二首

我总是在奔向你
我走路总像在奔跑
如果我们的心不在一起——
那么我是谁,你又是谁


是不是很美很累很残忍啊,可是如果不达到这些你也永远无法深味爱情的极至。大抵很多人都害怕伤害而泛泛而交,那就是我跟你所言的“泛爱”,以为是明智的以为是温和的以为是可以青春永驻的。可是!事实是,如果是毒蛇就不要期待她没有毒牙,如果是刀尖就不要奢望她没有锋芒。说爱情,不就是饮鸩止渴般的在刀尖上舞蹈么?宛如美人鱼的凄凉。

我讨厌那些站在两个草垛之间的什么,就让他们无从选择而统统饿死吧!

Posted by 贝贝 at 11:11 AM | Comments (1)

太阳出来了

昨天睡得太晚,今天起来隐隐觉得头疼,还好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工作安排,就坐在这里按部就班的让时间过去罢。

太阳出来了,都不记得上次看见太阳是什么时候了,所以先是感到陌生稍后才觉得亲切。先是地上的一层薄光,看起来虚弱的很,亦感受不到什么温暖;然后稍稍亮了些,没有拉窗帘,直接让他照进来,虽然有点刺目,却已然还能忍受。

记得《红色恋人》里面,那个女人,我忘了她的名字,抱着革命的神经质的张国荣,总是急促而吐字清楚的说:太阳出来了,太阳出来了,一只鹰从空中飞过……已求换得张的片刻宁静,他忧郁而空无一物的眼神仿佛在这里看到了彼岸,透过那女人的身体和空气。后来,他死了,角色与人物。

看那部电影已经是三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在大学,那时候我还在西安,那时候我的男友还不是老公其人,那时候我还不曾想象现在的自己。

太阳出来了,在寒冷而寂寞的冬季,我们本该享受阳光——

Posted by 贝贝 at 09:30 AM | Comments (0)

November 19, 2003

应景制作

哎,今天见了一个编辑,为了支持该小同志的组稿事业,同时让她以平衡的心态兼顾一下我们公司的软稿。我不得不开始耙字。

记得03年初,做网站编辑的时候,跟一个长居西藏的女孩特别要好,只是她栖身牧区,很少能够上网联系。有一次我在聊天室里遇到她,就问她:你为什么不想回来呢?那边这么艰苦……她笑了笑说:也许我们就是为了看看这个世界而来的;我还没有看够西藏,怎么舍得回去呢。当时我听了她的话,本能的惊了一下;好像被某种情绪一击而中,从此就再也无法忘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的缘故,以后自己的出游遍总是显得很散漫,没有特别的计划也不计较是不是所有的必游景点都会走到。就如同在丽江的那些天里,我没有遇上一个大晴天,也没有看见玉龙雪山;不曾想在酒吧度日,也没有买门票去听纳西古乐。

我只是背着我的摄包、陪着我的那位一日一日的游走在古城的脉络里,看来来往往的游客,看悠哉悠哉的居民。我们走过这里的每一条巷子,我们知道哪家小店新添了小狗仔,我们常常和茶叶店的老板娘聊天到路灯暗去,只是去看只是去感受,然后与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期而遇。尽管丽江不可避免的被商业化了,可是这里依然有我的最爱:

我最喜欢的巷子是现文巷,那里的屋檐很美而居民也很安逸;
我最喜欢的广场是小四方,没有什么人关注月桂树花开很香;
我最喜欢的餐馆是古井小吃,生意不多主人清闲客人多是当地人;
我最喜欢的小吃是朵快,在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老夫妻轮流守望;

我还喜欢那个在渠边洗衣的男子,也许,他那么小,可能还是一个孩子吧。难忘:他明亮好奇无语相望的眼睛,还有端着盆子飘也似的在石板路上行走的样子。只是没有拍照片,不太相信照片能记录他的美丽。

没有什么整体的印象,也没有系统的行程;鸡毛蒜皮零零碎碎的样子,我随手拍了一些厕所/茶碗/木桥/窗户等等不起眼的东西,不知道这些物象能不能拼凑起我对丽江——碎片般的回忆。

此后,又去过天津和上海,两座充满历史回忆可又不甘于回忆的城市。我静静的走过他们的里弄,那里的人们很随和,我总是拿起相机时时记录一些令我怦然心动的所见,然后再欣欣然的回去,欣欣然的冲洗出照片,企盼着自己捕捉的光影;我常以为我去过了,我看到了——可是,当那些影像真的呈现在我的面前时,我又不禁置疑:这当真是我去过的地方么?图片中的丽江之于丽江本身,似乎是个异物;图片中的天津、上海甚至让我感到陌生起来——

也许我们就是为了看看这个世界而来的,可是我们终究又看到了些什么?
零三年的问号送给了旅行。

Posted by 贝贝 at 04:04 PM | Comments (0)

November 18, 2003

看了乡愁

等有闲了,就来改写一番:)

frank说这类文艺片,他通常看到十分钟左右就该睡觉了,其实我也是,可是熬过前一个小时之后,大抵是想睡也睡不着了,乡愁是个不错的片子,诗人是个悲情的种子,疯子是个被耍的孩子,女人是个清醒的傻子……

Posted by 贝贝 at 01:52 PM | Comments (0)

不能被表扬的猪猪

纳纳一表扬我勤快,我就发现码字的频率明显减少了,也不是有意的,最近坐在办公室里直犯迷糊。昨天跟一个养老虎的女人吃饭,还有记者若干。

那女人以前是古奇的品牌认证官,然后嫁给一个英国银行家,随后就定居国外了,在家养猫不过瘾,回国要养华南虎,然后还希望它能成为奥运会的吉祥物。大部分听我讲这个故事的人听到这里都会嗤之以鼻了,可是,一年以来,她干的有版有眼,虽然有众多这样那样的问题,可也都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般的化解了——商业背景也不是白拿的,她跟媒体玩的那么好,而且又是一副时尚而非愤世嫉俗的样子,和很多我认识的国内环保人士是不一样的。吸引眼球也自然是很平常的事情。

有时候,看她就像看一道风景,很多时候觉得很奇怪,还有这样生活的人啊,这样这样这样——没有一个一样的,单单站在旁边静静的看,就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了。

Posted by 贝贝 at 01:47 PM | Comments (1)

November 17, 2003

今天好忙啊……

主管去西班牙玩了,我独自奋斗在工作岗位上:(

不过这个周末过得不错,被frank带去见人了,表现还不错,呵呵,看来做PR就是挺容易把人的脸皮弄厚的。然后去宜家买了一个阅读灯,很简单很灵活,想让他往左就不敢往友,朋友加老公都说我小资,我就奇怪了,凭什么买了一个宜家的阅读灯就小资了呢?我看这帮人小资心理比我要重多了!在宜家快看完的时候,朋友打电话说找到一个买鞋子特便宜的地方,怂恿我同去同去。征求了一下frank的意见,他没有反对,我就扔下他转道王府井了。我的那个朋友把那层楼扎扎实实的走了三遍,走的我腿都软了。不过我到是弄明白了为什么那里的鞋便宜,都是专卖店或者大商店的样品货或者过季货或者断码货。看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不会掉下馅饼,就看你选什么啊——好在我向来也跟不上潮流,真看到合适的也不错啊,只要不买到样品就好了:)

星期天跟橄榄/马达他们去试老驴的车了,很好玩,没想到汽车爬坡这么艰难,我差点就横下心想买匹马了,呵呵

Posted by 贝贝 at 05:40 PM | Comments (1)

November 14, 2003

洗完澡上网

觉得特别爽,等着头发慢慢干。
吃饭的时候,看完了加勒比海盗的后半部分,frank连连说这个东西就应该是给你这样的小孩看的嘛,这么闹腾!
然后给家里打电话,妈妈的小灵通欠费,爸爸的手机关机,真过分啊,说好晚上电话的,怎么还可以这样。给三爹打了一点电话,自我心里安慰一下。
然后洗衣服,发现积累的时间太长,居然一锅洗不下,看来今天要熬夜洗衣服了,明天还要被frank带出去见人呢,今天先贤妻一把:ppp
聊天的网友,今天纷纷罢工,只好在音里面下歌听,每个名字听起来都很陌生很诱惑的样子,结果放出来才发现,哦哦,原来就是这个啊。早就听过,不过忘了或者不知道是什么名字而已。
于是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记忆力像一个垃圾场,什么东西都撕了标签剥了外衣往里面放,结果如果有人提起,我就不得不在里面拔弄来拨弄去,然后拿出一个,拍拍灰尘,对上了标签,就心满意足的叫嚷:这个——我有我有啊:)

Posted by 贝贝 at 11:14 PM | Comments (1)

盖上盖子的马桶

前一阵子看过一个电影,叫《捕梦人》,其实就是一个很蹩脚的科幻片啦,
其中有一段就是被感染的人把外星虫子拉在马桶里,然后主角中的一个盖上马桶盖子,
狂乱的坐在马桶上,后来呢,虫子跑出来,他被咬死了。

今天推开小房间的门,看见一个盖上盖子的马桶,居然一阵恶心;
然后退出来找别的小房间,居然都有人!
犹豫了一下,撕了张纸巾,小心翼翼的掀开盖子——什么都没有。
呵呵,原来自己也会害怕的啊——找到了感觉,很好。

Posted by 贝贝 at 05:58 PM | Comments (0)

口干鼻塞

口干,一紧张就会出现的毛病,

如果预计的没有错,
三天之后口干就会转化为咽喉痛了,
只有让他痛过了,才会好;
此外别无他法。

鼻塞,鼻中轴偏曲的老毛病,

也不是经常会犯的,
这次来得有点莫名其妙。
母亲在犹豫了8个月之后,终于没有同意我做矫正手术。
因为她不能想象在我的脸上拉一个口子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
我经常像火龙一样时不时喷喷鼻子,
以便判断自己是不是还能顺畅的呼吸。

Posted by 贝贝 at 04:05 PM | Comments (0)

如果明天还是阴天

我打算以后不用“亲爱的”来称呼你,
因为它肉麻的让我开始有点厌食倾向。

如果明天还是阴天,
就让我们一起抬头,
历数天上的云层吧:)


Posted by 贝贝 at 03:53 PM | Comments (1)

November 13, 2003

看完之后看这个:

亲爱的:

今天聊了很多,对于发现的一些常规性结论,比如嗜好婚外恋于嗜好烟酒就是同一范畴的东西,比如木子美与西藏在男人心中同等重要,比如让我们深入到八卦中去才能抵御八卦等等,让我越发对结论本身感到悲哀。

不过我想我不会再对1854181531119抓狂了,事实上我是在想如果是在恋爱就应该搞出恋爱的样子,否则怎么是在恋爱呢?当然了,你说的恋爱需要论是更对的。我告诉你我想写什么,我想写爸爸的情人。你觉得这个题材怎么样?

蛋糕首先被frank吃了一块,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漂亮,如果早知道的话就不会给他吃了。只是觉得把她话成便便挺可惜的。

下面贴的都是去年的东东,我无比惨痛的发现我的文字明显退化了。你不要安慰我,这既成事实。

对了,你完成看过和贝贝有关的一段纪录么?如果没有,我发给你:)

Posted by 贝贝 at 09:32 PM | Comments (2)

安东尼奥尼的四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关于大雾的天气。眼前失去了色彩,人因此成为剪影——扁平的飘忽不定。阴冷潮湿,对温暖的需要由此而增加。那时候,我们很容易对每一个迎面而过的人产生好感。因此你来问路,沿着长长的回廊有且仅有的探问,随后你再也没有问过什么,而我就此不知该如何表达;你说你喜欢我的沉默,可是你不懂:剩下的只有试探和捉摸,由此而来的辗转反侧把机会也碾碎了。我忘记我们是因为哪部电影而再次遇到。就是那个词语——重逢。两年前我曾经换上睡衣等你一夜;两年中,曾经和一个男人同居一年;两年后,再次遇到你。那么你呢?你始终没有说,始终也没有碰过我的身体,哪怕你的手与我的肌肤仅有一寸之隔,却也只是在上空游走,你想你是因为傲慢而没有碰过这个深爱着的女人;而我却就此产生质疑。我没有太看懂:我不知道是时间改变了情感,还是情感找错了时间,当我透过窗看着你坚定的身影在街上飘荡,那一刻又空了。第二个故事:因为明信片的缘故,我找到这里,表面和驯的海湾依旧是大风,海浪,潮湿,到处都是水,只是看不见水滴,却看见了你,第一次出现:依旧拥有《忠贞》里的高雅和冷漠,只是你拨弄树叶的姿势略显做作,不知道是不是做给我看的,我喜欢你的风衣,黑色,厚实,你三次对我扬起欲言又止的手,虽然隔着厚厚的玻璃,我也清楚她的表情。是召唤也是拒绝。于是我对你无限好奇。再次见到你时,你束起了头发,忽然变得像个孩子,脸角瘦削,略显淘气。你迎面走过来带着漠然的计较告诉我:你杀死了你的父亲,十二刀——这是一个令人着迷的数字,她几乎概括了你全部的意义,而我思考她,甚于关注你。十二刀,而不是两三刀,在我的剧本里我打算用两三刀就够了,不具意义,意义过于残忍。我们曾经裸体的躺在床上,相互纠缠,凌乱不堪,可是我忘了我们是否有过做爱。也许,这不重要,开始或者新的开始,你站在窗后看着我,裸体,扬起欲言又止的手,我忽然想起第一个故事里的女人。她还好么?第三个故事:看上去这个故事也可以一分为二。因为人物太多,我不知道我该以哪个人的口吻来表达。你一身红色明媚妖艳,你说你有一个故事要找人分享,大概是太寂寞了,高跟鞋就此走了过来。“背景忘记了,记得有一个非常富有的人,找了很多人给他搬家,他们走着走着,忽然工人们都停下来了,他非常奇怪:为什么他们都不走了呢?谁也没有回答他,过了一段时间,大家又开始行走;这时候监工走过来,跟他说: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们会停下来吧,因为刚才我们走得太快了,结果把灵魂都丢掉了,我们在等灵魂回来。”当我习惯性的走进那间房子,除了你的照片一切都不翼而飞,我愤懑而不知该如何表达,是不是女人总是喜欢带着家私到处游走——随后又来了一个,是你招引过来的,这没错,同样离家的女人,同样神经质的窥探浴室里的玻璃,同样被人抛弃,同时还带着家私。我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呢?她看上去敏感而衰老却依然不失姿色,我向她伸出了手——第四个故事,开始于绵长的街道——出门就是街道,房子和道路都是石头的:坚硬而冰冷。在一切开始之前,你介意回答一个问题么?——相信一见钟情么?——你尽可以什么都不说,你只是跟我走,去街道,去教堂,再去街道,街道——天空开始下雨:你怎能如此活力四射?连主的仁慈都因此而显得平淡无奇,而这种热情却让我越发显得悲哀,虽然不知悲从何起,虽然我的眼神依旧表现平静。你问我明天还可以见到我么?在我家的门口,我告诉你:明天早上我就去修道院,成为一名修女。你就此把它作为一个事实来接受,旋即离开。大门关闭,街灯长明。我悲哀我的美丽。你为什么不再稍加坚持?大抵都是这样,没有缘起的开始,潦草的无疾而终。

(改写自《云上的日子》)

Posted by 贝贝 at 09:13 PM | Comments (0)

非典时期的爱情

以下文字与标题无关。
A
我拿出一张母女合影的照片,告诉他,我是一个“人”。于是,他就相信了。那一刻,我有点怀疑作为一个“人”的智力。我在他的昏暗的、嘈杂的、冷漠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然后我就走了,没有回到我出发的地方。
B
我带着我的爱人不远千里的回到地球,我只想让我们能够存在地更长久一些,请不要误解,我没有要长命百岁的意思。我只是觉得生命的长久和爱情地长久是成正比的,我要我们的爱情,仅此而已。她,也是这么想的。
A
我从他的家里出来,我第一次看清了这个昏暗的却又充满诱惑力的世界,我想我回不去了,就像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我在街上游荡,作为一个不该逃脱的人,等待不可预计的射杀。他就是一个杀手,杀过我的同类。
B
我们寻求长久,面对的可是随时到来的死亡;我不太明白我们为什么必须要死,就如同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不如我们的“人”却还活着,甚至那些与我们一样人造出来的动物,存在的空间都更为自由。我们只是奴隶。
A
我本来是要被送走的,作为一个奴隶。可是我见到了他,然后我就走了,跟着他来到他的楼下,我躲在电梯间里,那里那么黑,他什么也看不见,可是他举起了枪,他是一个杀手,他用这样的方式交流,我只好站出来。
B
我们杀了制造我们的人,因为他们告诉我,复制人不能长久;于是我用行动告诉他们,“人”也是如此。他们死的时候无一例外的露出恐惧的样子,那是我们一生的面容,而他们只在离开的时候才有,“人”该是幸福的吧。
A
我看见他杀死了我的同类,子弹穿胸而过,一样流血,很多,地上红了一片。很多人围观,我走了,舍不得走的太远。他也是该死的,我这么想;可当我看见他被一个复制人袭击的时候,我却帮了他。我杀了我的同类。
B
一起逃亡过来的同类都死了,只剩下我和我的爱人。我知道我们的时日不多了,同时面对的还有杀手的追击。我们曾经相亲相爱,我们聪明的能预感死亡,我们像奴隶一样努力的干活,可是我们左右不了悲惨的宿命。
A
我杀了我的同类,我忘了我的身份,我还以为我是一个“人”,可是我不是!他把我带回家,像带上一只猫。他教我说“我需要你”,却不让我发狂;他教我说“我爱你”,却不让我发狂。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也会杀我。
B
我的爱人被他杀死了,随之而去的还有我们的爱情,我早知道会这样,我们却冒险尝试。果真如此。他还要杀我,面对的却是可能被我杀死的恐惧,何必呢?我已经衰弱的没有力气;最后却垂死的拯救了你——敌人。
A
他把我留在他的昏暗的、嘈杂的、冷漠的房间里,裸体。我知道他要杀死地球上的复制人,就是我这样的。我们很危险,因为我们有作为奴隶需要的智慧和力量;我们也很脆弱,因为“人”没有赋予我们以示区别的情绪。
B
我杀了我们的制造者,我救了我们的毁灭者。于是天开始下雨,阴天已经有三个月了,终于下雨了。我很开心,我知道我将面对那个“人”了却此生。他经受了恐惧的煎熬,和死过一次又有什么区别?他只是完成任务。
A
我知道他回来了,他在焦急的呼唤我,那一刻,我有点伤心。我知道的行走在地球上的同类都死了,所以,他还能活着,我有点伤心。他说他爱我,他说相信我。我还能说什么呢?我问他:你会杀了我吧。是不是就这样?
B
我在雨中觉得很冷,我的脸变成灰白色,我看起来一定很衰老;还好我的爱人看不见了,而我却看见她死去的样子,是我最后记得的影像:子弹穿胸而过,一样流血,很多,地上红了一片。泪水消失在漫天满身的雨里。
A
他说我不会杀你,因为有别人杀你。你可以逃走,可还是会死。是的,我知道,我一开始就知道。我没有想过要走。走与不走没有区别,活与不活没有不同。谁叫我是一个复制人呢?他带着我走出房间,说是要去北方。

(改写自《银翼杀手》)

Posted by 贝贝 at 09:10 PM | Comments (1)

我的……

我的妈妈在河边生下我。我的丈夫在自己的村子里被人烧死了。我跟着一个陌生人走了。
我是一个吉普赛女人。我的名字叫萨比娜。如果我的公公要求,我也可以跟他干,他老了,时日不多。村子里的人都说我是坏女人,可是他们喜欢我。我在巴黎当过舞女,后来一个人回来了,学会了一点法语。我不穿内衣,撩起我的裙子就能看见我的身体,其实女人都是这样。我喜欢抽烟。

那天,好像是丈夫被抓的那天;公公带回来一个法国男人,他说那是上天赐给他的。其实那个男人只是想在这里找到他听过的音乐,他说是他死去的父亲带回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他给我听,我听出那是吉普赛人的哀乐。他那一脸陶醉的神情令我厌恶,他就是这样喜欢着他所谓的喜欢,全然不理会这“喜欢”中包含的悲伤。
我抽烟,我拾柴,我用鲜花洗澡。等待我的丈夫从狱中出来,然后又被人烧死。
我的公公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乐师,他拉小提琴的姿势有点不对,还好这不妨碍音乐的美丽。我们就是靠买音乐来养活自己的。有钱人的节日就是我们的好日子。那时,我们也穿上干净的衣服,我们带上自己的乐器,还有歌声和舞姿。我们坐上各种各样前来接送的汽车,我们照例会在路上呕吐一番。我们总是习惯自己的马车还有车窗外的空气。我总是随行的舞女之一。

不过我不会唱歌给那个法国人听,也不会跳舞给那个法国人看,他是陌生人。他要找他父亲临终前所听到的哀乐,他疯了。好像追求悲哀是多么浪漫的一件事情。
我跳舞的时候确实快乐,尽情的放纵自己的身体,做爱一般恣意放纵酣畅淋漓,就算是为了赚钱就算是被人娱乐,又如何呢。我的快乐就是来的简单来的贫贱。我有我的音乐,我能随乐而起,而我身旁的很多有钱人都不能,他们只能看,只是看。那时候我总是特别开心,我总会露出微笑,眼睛闪烁着光芒,每个迎面而来的人都觉得友好。我就是这样在跳舞之后对他微笑的,并且,还说了话,用柔和婉转的法语。这是一个不好的开始,这意味着以前所有所有的距离和设防都如冰释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又有一点开心,好像前面的预设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准备的。

冬天过去了,冰雪消逝;草木迟迟没有发芽。他在我们这里待了很久,他甚至学会了说我们的话。他依旧在找他想要的音乐。走访了很多地方,一个一个的村子,一个一个的乐手。公公总说他知道,他确实知道那首歌曲,却是不那么容易唱出来;其实他是不想让这个法国人离开。公公没了儿子,想找人代替,法国人如同天赐一般随他而来;我们怀疑过,拒绝过,嘲笑过,奚落过,最后还是接受了,习惯了。他比我们坚强或者顽固,抑或我们太好客太顺从,迫于公公的威严。
我陪他寻找他想要的音乐,我知道他找不到,没有合适的时候,那东西就只能埋在心里。有一次,我和他听一个女人唱道一个悲惨的故事,结果他笑了。我流着泪,望着他,虽然他笑得也很单纯。

我的丈夫回来了,公公的儿子回来了,村子的支柱回来了。我们都跑出去迎接他,当他是我们的福音。我对他的爱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好像又回来了。

我和陌生的法国人在河边做爱,在妈妈生下我的地方,然后我们在树林里赤脚裸奔,快乐。
公公带着乐队去有钱人家做乐,乐曲一如既往的欢快,只是我没有去,不过气氛依旧热烈。
丈夫去酒馆讨还血债,那个送他入牢的人被他杀死。然后他被那帮人烧死在自己的屋子里。
烧掉的还有我们的村子。我们的女人和小孩哭喊着跑进树林,什么都没有拿,也没有回头。
我和他回到村子里,眼见的只是一片废墟还有丈夫烧焦的尸体,我坐在地上哭泣,除了歇斯底里我什么都不会干,我忽然想起了陌生人要找的那首歌。
——是他找到的,还是他带来的。
我开始唱那首歌,旋律优美,饱含悲伤,他望着我。我们哭了。
他用我们的方式,埋葬了他收集来的,所有关于我们的音乐。在路上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洒了酒,还跳了舞。隔着车窗,我对他的仪式微笑。他将带走我,反正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我将为他唱歌,我将为他舞蹈。

改写自电影《只爱陌生人》

Posted by 贝贝 at 09:09 PM | Comments (0)

从此以后献给你:

亲爱的,

我终于给我的文字找到了对象;从此以后,就请你为我喋喋不休的追逐而感到悲哀吧:)

我先把我曾经改写的东东放在这里,从只爱陌生人开始。对了,我忽然想起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就在那封没有发出的信里我曾经告诉过你我有了blog!

Posted by 贝贝 at 09:08 PM | Comments (1)

November 12, 2003

家庭口号

你们家有什么口号么?

我们家就有,这就是——

猪猪爱我,我爱猪猪!

Posted by 贝贝 at 05:02 PM | Comments (0)

今天是frank的生日

跟他在一起的第三个生日了,每次我都表现的比他积极,主要是因为我比较嗜好生日蛋糕:)

中午他请同事吃饭,本来说好我不要去的,不过我临时还是去了。实在找不到什么人一起吃饭,也是很难受的事情。于是我就去了,自然而然的大家都对我很客气,也会谈谈这样那样的事情。

有人问我:贝贝你喜欢唱歌吗?我说:我从来不唱歌的。无话可说。
有人说:你们公司和我们公司都是一个老板投资呢。我没敢告诉他我正打算辞职来着。
有人说:贝贝冬瓜煮好了,尝尝吧。我应着开始在火锅里找冬瓜,一个都没有找到。
……
一个朋友帮我倒茶,好像烫着手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出现把大家的性子搞砸了——好在最后大家都以茶代酒说了声“生日快乐”!

聚会结束:)

Posted by 贝贝 at 05:01 PM | Comments (0)

麻木

今天不想写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要写,为什么要放到这里。就像面对大海喃喃自语,期待或者设想听众都是奢侈而悲哀的事情,难道真有人鱼来听你说话么?即便听了,你又会渴望她的反馈;有了反馈更是想述说。结果只能是无穷的等待与寂寞。那么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是在写——还是会回到起点——为什么要写,为什么要放到这里。

记得前一段时间,跟一群朋友去拍照片。大家到了目的地就很自然的分开了,寻找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我很开心,在一个没有人的院子里,怡然自得的爱干什么干什么。然后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说:你在跟我说话么?我吓了一大跳,好像刚刚放纵的东西在毫无防备之下生生被压缩起来。回头看,是一个朋友。一脸好奇的样子。我问他:我说话了么?他点点头,说他只是与我擦身而过,听见我在说话,便以为是在叫他。我觉得非常奇怪,因为我根本没有觉得自己在说话啊,或许只是哼哼唧唧;在拍照片的时候。

随后我开始留心,发现这确实是自己的一个习惯。比如试新衣服的时候我会咿咿呀呀的哼一段,抑或等人的时候或者无所事事听人说话的时候也会来这么一招,再有就是高兴的时候也会哼哼唧唧一把。我的一个好友甚至在我对此尚无察觉的时候,就能够根据我哼哼的调子判断出我当时心情的好坏!真是够绝的:)

大抵,那些情绪就是通过咿咿呀呀的几声给派遣出去的吧,那么我每天说了这么多话做了这么多笑脸,又有多少是自己的表达呢?我当真只能面朝大海喃喃自语么?我当真只是一个只能在现实中做条件反射的动物么?不能期待不要期待习惯无期待……一个朋友说不要多想就好了——真的好么:比如麻木……

Posted by 贝贝 at 04:35 PM | Comments (0)

November 11, 2003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今天有个朋友问我昨天写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我很郁闷,我想我没事儿不会做这种假设的,尽管我从骨子里从来不认为世界是美好的,可是我还是希望一切都不要那么糟糕,就算糟糕也不要发生在别人身上,放到我这里就好了。反正我就是这样了嘛,太好的生活给我我反而会质疑它的真实性。

我心血来潮告诉他:我忽然觉得男人很坏,用我妈妈的话说就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可是并没有说坏就不喜欢,坏就要离开啊。

那位朋友好像生气了,抑或是失落?也许是很正常的了无音信也在这样的背景下显得异样起来。

其实做一个坏蛋没有什么不好的,人们给的期望值会很低,然后自己的生活就无端能够轻松起来。根本还要自己放的开,当了小鸡还要竖贞节牌坊是玩不来的。哎,我这是在说些什么呢?我是想告诉我的朋友我们都彼此彼此么?还是要说不要生气啊我只是忘了考虑你的性别心理呢?

我才自虐呢,赌气摔了碗,还想把他拼起来。

Posted by 贝贝 at 09:19 PM | Comments (1)

终于说了辞职的事情

早在一个月以前,身边的好朋友就知道我要换工作的事情了;现在已经有人开始问我新工作如何了。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终于鼓足勇气跟我的经理说:我想走人了。

那位美女立刻脸色铁青的跟我说,我们到办公室里来谈吧。

其实她人挺好的,这么做我觉得很对不起她。我每天都在心里计划该如何对她说,才能够减少对她的打击,整整一个月啊冥思苦想——可实际上,无论怎么说这个消息对她的冲击都是一样的。

她第一次跟我谈了这么长时间的话,第一次告诉我公司上市对我们的重要性,第一次告诉我她在这个公司的成长历程,第一次告诉我他们还是很想着重栽培我的,第一次告诉我同事们对我的评价还不错,第一次告诉我做人不要太老实了,除了她的话别人说什么是不一定要搭理的,第一次告诉我她觉得我很的配合还能默契。

两个小时之后,她说:我怎么感觉像我在辞职啊。我怎么说了这么多?你的想法呢?

我摇了摇头,我在想她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起这些呢。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我跟她说:新的工作不用坐班了。

她做吐血状,你就是为了这个嘛?

我能告诉她我讨厌白领生活么?我能告诉她8小时的工作我觉得4个小时是在浪费生命么?我能告诉她我讨厌强做欢颜嘻嘻哈哈的攻关生活么?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是我却不知该对她从何说起。其实她不了解我,她看到的只是她的世界,她用她的坐标来衡量我,让我觉得彼此都可笑无比。

她让我考虑一下。我很难受,每次知道要拒绝人还赖着不说的时候,就好像自己蓄意犯了坏事一般。

还是决定3日之后提出辞呈。以后的生活,再说吧。用frank的话说,这公司离了你又不是活不了了;同理于你自己。

Posted by 贝贝 at 08:53 PM | Comments (0)

今天忙

很忙,忙的blog只有晚上写了:)

不是完成任务来着,确实有两件事情,如哏在喉不吐不快:(

Posted by 贝贝 at 08:32 PM | Comments (0)

November 10, 2003

朋友的电话

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不过我很害怕她联系我,因为每次她找我的时候都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情。在过了2个月零4天之后,我的手机忽然收到了她的短信,说有时间的话,回电给她。顺便还给了我一个号码。结果在我还没有来得及找到一个固定电话前,我就接到了她的电话:贝贝——你什么时候给我电话!我需要你……

听得出来,她哭了。

立刻告别身边的朋友,起身回家了。还好离家不远,15分钟以后,我给她电话。她悲痛欲绝的告诉我她失去了她的孩子。虽然我做了种种不好的打算,可是也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事实上我们在2个月零4天之前还见过面,那时候我丝毫没有看出有何迹象。我没有觉得未婚先育有什么不好,我只是郁闷那个并不爱她的男人怎么能这样马马虎虎!

前因后果我知道,就不多说了。

那个……叫那个男的过来。我要跟他说话。我跟她说。
你要跟他说什么啊?朋友还在哭,怯生生的问我。
教育教育他!其实如果他在我身边我会把他生吞活剥了。
不用了吧。……其实都是我的错。
错什么错啊……我又不是法官,我才不管谁错呢!只是教育教育他,让他这几天好好照顾你,省得你以后后遗症什么。然后你们爱分手分手,好么?

朋友只是哭,哎,避孕药或者小套套就这么难买到么?

朋友终于叫来了她的那位。在等待的间歇,我想着该如何辱骂他,教训他,挖苦他,气死他,扁死他,整死他或者让他生不如死永远沉浸在我给他制造的红色恐怖里!!!心里一阵泄愤的狂喜——对待这样薄情寡意还贪图享受的人怎么能手下留情呢?

你是那个……谁谁谁么?真不好意思,贸然给你电话,因为我跟她是好朋友,高中同学——这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难受,可是没有办法,既已发生我也不想追究是谁的责任。毕竟大家都是大人了。不过,这段时间还是要烦劳你——你知道她现在孤身一人在青岛,这件事情她的同时父母当然都是不能知道,也就无从照顾的;我又远在外地的——所以唯一能够指望的也就只有你了。请你千万这一个月好好照顾她——不要经风不要受凉,多给些补品补血的养养身子,有时间就陪她说说话……以后该怎么分手怎么分手吧。所以无论你现在多么不愿意,也请求你再忍耐一段时间,待到一个月后朋友复查没有什么问题,你们在处理两个人的事情吧……

那男人,在电话的另一头唯唯诺诺的应着。
不停的说:是我不好,是我的责任……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的……放心啊——我也难受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跟他说: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可是善良本身也是会做错事的。如果你真的不爱她或者不想跟她在一起,就跟她直说吧。别拖泥带水的,她是个爱情动物,只要有一丝可能性,她都不会放弃的。你不要这么迁就或者怜悯她,对谁都不好!

是啊,他叹了一口气:你比她还了解她自己一些。我只是难受……我不知道怎么拒绝的好。我是看着她这么难受的……为什么就不能把孩子生下来呢?

生下来?你们不是还打算分手的么?生下来——你要还是给她?我只当他是在自言自语罢了,选择都已经做好了,还假设个什么?我没有理他这话。

哎,这人。三十好几,怎么还跟我的朋友般孩子气呢。也难为我这朋友了。

后来又随便聊了几句,就把电话转给了朋友。

朋友末了,还问我跟他说了些什么,你跟他发火了么?很小声的——不知是害怕被听见还是实在没有力气。

我说没有说什么,只是托他好好照顾你。

朋友轻叹一声,说:已经对他没有什么奢望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气了,应该说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脑袋木木的,太阳下去了,空气就徒然冷清下来。那个存在了一两个月的东东就像隐到了夜里——不存在了。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小孩的——也许朋友的哭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Posted by 贝贝 at 04:10 PM | Comments (0)

排序不对

应该新的在上面才对啊,难道是时间开始设置错误的关系?反正也改了一个,^_^

另外搞了一个网站描述的东西,其他的小表格太多,先掠过去……

Posted by 贝贝 at 11:13 AM | Comments (0)

时间不对

找了半天怎么没有中国时间啊,找了一个没有标注的时间放上去,居然比实际的早了三个小时!换了一个台湾时间看看:(

Posted by 贝贝 at 11:04 AM | Comments (0)

试验一下

我这人学习东西总是没有什么逻辑,逮着什么就是什么。先试验一下,反正不用考试来着:)

Posted by 贝贝 at 11:00 A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