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睡了9个小时,却感觉好像有7个小时都在作恶梦。
记得很清楚,因为情节简单。就是被人追。在一个楼里,好像是旅店的样子。永远是黑夜,窗子外没有阳光。永远是没有尽头的楼梯过道,一层又一层,一段又一段。湿滑的地毯,让人心急似火,却又走不快的那种。还有水龙头永远滴滴答答落水的卫生间。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同伴,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跑过。有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在追,我没有跟他们打过照面,但是我知道,他们存在。
没有起因与结果。开头就是被追在跑,惊醒的时候还是被追在跑。有同伴被抓住了,我感觉到。
以前,我是说我小时候也曾作过类似被追赶的梦。但是,那时候是心怀喜欢的,喜欢那个在追我的人抑或喜欢被追本身。可是这一次,除了恐惧害怕,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醒来之后,再睡过去,梦境然是连着刚才的做下去,还是恶梦。从刚才醒来时梦到的那个地方开始。
早上,frank起身上班。我倍感孤单,简直要哭出来。不敢再睡着了。
晚上,跟frank聊天的时候,跟他提到这个梦。他问我,那个人是谁啊。我说我不知道,我当然不可能知道。如果我近到能够看清他,我早就被抓住了!(你看,很有逻辑性的梦)然后,他问我,你为什么要跑啊。我说有人追我。他接着问:为什么要追啊。我说我不知道,这是那个人应该知道的事情,而不是我。他笑着说,无缘无故你就跑别人就追?
结果,frank给我的答案是:你有病。
也许,可是谁知道呢。
昨天做一篇关于变性人手术的文章,在网上找资料,竟然看到一个异装癖男人的个人主页,上面放了好多他改装之后的照片,有婚纱照,古装照,青春倩影,还有生活照,总之各种各样的,比我能想象出来的种类还要多。看照片,只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头发长长,只是轮廓稍大;因为他是自亮身份的,所以感觉总是有点怪怪的。
他的网站上还有各种各样关于整容,假发,世界异装癖的明星照,还有他的朋友们的网站链接地址和他们的照片。当然了,在网上,他称呼他的朋友为姐妹。
为了加深印象,我买了东宫西宫来看,该死的碟有问题,换了一次还是不行。不过大概是知道了。真不知道我作这些当真是为了完成那篇稿子,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
算了,不管了,东西写完了。他们看上去过得挺开心的,就这一点应该很令人羡慕了吧:)
在此祝愿异装癖和异性癖们生活快乐!
最近在编关于疾病与死亡的书,于是冤魂在我这里淤积的太多了。刚才写了几篇泄愤的东西,感觉稍微好一点。可以接着做下去了。
以前,初中的时候得了肾病,两次进医院都没有治好。后来妈妈给我请了一个老中医。老先生跟我说,看病也是要讲究缘份的,不是什么人的什么病他都能看好,虽然所有的人都说他是神医,什么都能看,看脉象看不出的,他甚至能够看阴阳五行。
他说,如果他跟我有缘份,其表现是他会感觉到他得了我的病,我所有的症状都会在他的身体中,并且被他感知。然后,他了解了一切,就知道该如何治疗了。简单的说,他需要感同身受,他才能治好病。
后来,我的病真的被他治好了,从此再也没有复发。以前,他还跟我说过很多,可是我都记不的确了,只有这“感同身受”的理论我印象深刻。
也许,用个更通俗的词讲,就是换位思考。当然了,这样那样的名词或者概念并不重要。老先生,并不经常给人看病,他说给一个人看病是很消耗自己的,因为一切都需要自己也经历一番,所以需要花很多时间和气力才能补回来。
还好我不是那位老先生,没有他的智慧与神力;所以我也达不到他的境界,能够真正与别人“感同身受”。然而,有些事情却是可以换位思考的,我以为这样能够弄得更明白些,结果,到后来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沉进去,很累自己。
很想回去请教一下那位老先生,他是如何化解那些怨气与痛感的,他吸收了然后再去放弃,可是我摸到了前者却找不到后者。
癌症
爱滋病
精神病
麻风病
白血病
血吸虫病
毒瘾
摆在你的面前
——必选题!
你会选择哪一个?
我觉得还是精神病好一点
23楼的窗前
飞过一只白色的朔料袋
他飘啊飘的
好似飞翔
后来
他落到地上
我站在23楼听
以为会有“咚”的一声
落下
别无声响
最近有三个非常郁闷/难受/的选题,老板要我在一周之内连改带编组好三本书的稿子。前一段时间是在看3年里写完的一个,现在却是一周内做完三个。反差稍微大了一点阿。而且这些内容实在让人触目惊心,昨天我们一起做选题,老板连连问:这个够刺激了吧。我连连点头。如果还有比这些更刺激的,我真是又要折寿三年了。
所以这几天疯狂吃肉疯狂看碟疯狂睡觉,就像行刑前的狂欢一样,努力让自己松弛下来。真不知下一周我该死掉多少脑细胞,哎,从明天就开始了:)
还是frank说得好,不要让自己为所做的内容所累,谁知道以后还会碰到什么样的选题呢。
那天跟25和13一起吃饭,其间13忽然告诉我,自从我跟一帮朋友去乌拉之后,就有人传言我离婚了,哈哈哈,太搞笑了。我还真看不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怎么就没有一个人找我这个当事人确认一下呢?呵呵,太好玩了。回去跟frank说,这家伙埋怨我说都是因为我在blog上胡言乱语的结果。哈哈
几天过后,依然觉得好笑,遂写下来,与大家同乐:)
我一直在想
什么样的文字最美
大概是自己喜欢的人
给自己的情书吧
要白纸黑字的那种
要能伸手可触的那种
我收到过
又遗失了
周末跟一个朋友碰面,过年之后的第一次,感觉好像隔了很长时间,其间我们一直不在一个城市。
我跟她说我现在开始习惯在家做做家务,就像工作之间的课间活动一般。她说她现在也习惯自己买菜在家做饭了。我说我现在开始喜欢坐公交车了,她说她也是啊。我说我觉得我现在工作很好,好像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一般,她说这样很好,她也如此这般生活着呢。我说我现在已经很少在网上闲逛了,她说很早就不是这样了,现在看得更少了。
虽说离得遥远,可是生活的步奏却是很相似呢。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说起来,关于网络的虚幻与迷朦,如在追寻暧昧一般——我们说。是啊,真是这样啊。回头想来,心中竟然掠过一丝惊恐,虽然我的好友早已经对网络痛下定论,可是因为我一直生活在与网络水乳交融的环境里,并不觉得。现在因为工作的缘故,却是远了很多;如置身世外一般的回看过去。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曾有过关于暧昧的状态和心态,好在一切也只是起于虚幻而止于虚幻,就像一个孩子百无聊赖的趟趟了水,终于因为自己不会游泳而无法也不可能沉浸其中。只怨我不可救药而无处发泄的好奇心,好了好了,就这样吧;好在暧昧本身于我已没有什么新奇可言了,给我结果也不过是给了我一个了断的借口罢了。
这么想,心里轻松好多。原来“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的状态是这么难得,不能怨恨怎么会有人为此而死去。
今天去见了一位老先生,就是写100名著的那位。他一直为自己住的不是地方而向我道歉(离我很远,又不好找);我一再的跟他说没有关系,这是我的工作。可是他还是双手合在胸前,很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问我现在还会有人看这样的书么?
他花了三年的时间写完,直到现在还在时时翻看不停修改。
我说会的会的,这本书不仅今年能买,明年后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都可以的。
他说他一点都不奢望,对于现在的年轻人他已经不能把握什么了。其言语间的没落如空气般立刻充盈了整个屋子。
屋子不大,所有的家具现在都只能在旧货市场看到他们的同伴了。沙发用棉布罩住,棉布已经退色,坐在上面立刻就陷了下去。老先生没有手机,电脑也不怎么会用。他习惯写字,文字工整。
我们聊起他的书,大概他是觉得我看懂了或者是用心看了。他说他很高兴这本书放在我这里编辑。我很开心,也许,这是比老板更有力度的夸奖吧。他没有计较我的年龄小,很认真的听了我对这本书的反馈。告诉我,我是他的第二个读者,那么第一个应该是我的老板吧,我欣慰的笑笑。
谈话间,老先生的电话不断,于是我没有多打扰,起身告辞。还有几本画册需要我去大钟寺取。
昨天傍晚下雨,今天天色明丽。心情也无端好了好多,天空湛蓝白云点点,我一路走到车站,书包里放着他的书稿。他说他实在是担心书稿在快递的时候遗失,所以希望我们来取;可是我来取了,他又觉得是给我增添了麻烦。我笑着安慰他:这是我的份内之事。
老先生人很好,从书中就能略见一二。我希望我以后能够多多找到这样的作者,做这样的书。简单朴实却不失分量,自己喜欢又为别人所需。
老板走了,可是给我留下了好多活,5555555555555~~~~~~~~~~~~~~我哭!我把魔戒3看完了,顺便还看了魔戒1!!!:)
今天坐车上班,从望京到王府井,反正也不着急,就坐在一辆小公共上慢慢悠,昨天刚跟一个朋友说过现在喜欢坐公交车起来,一则经济,再则于我而言叔父的时候看看书,累了就晒太阳看街景也很好。朋友却是觉得这样有一段距离正好能够适应一下从出发点到目的地的反差,无论是正的还是负的。想不到今天就遇到了这样的境况。小公共的总站说是在东直门,却是绕到一个我从来不知道的地方。
最开始对东直门的概念是小龙虾,大抵是第一次到那里就是为了吃小龙虾的缘故;接下来的印象是东直门有地铁,大概是因为我发现坐地铁来吃小龙虾比较方便的缘故;再后来工作的地方就在这附近了,比如东环广场还有现在新开的东方银座什么的。到了今天,原来那里有一个长途汽车站,好多好多来北京淘金的人,卷着铺盖带着行李,还有这里的报纸很便宜,一份华夏加上信报才5毛钱,而且在这里地方好像就这两份报纸很吃香。在这里放眼可见好多神情紧张却又无所事事的人。街对面就是我曾经战斗过的地方,而此时此刻frank恐怕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神色平常的看着电脑或者抬眼无所事事的望着窗外,以示休息,那里都是有工作的人,那里都是所谓的白领,那里的一碗面都要十几块钱。而街道的对面,我所站里的地方,身边有好多人在抬头张嘴看公交站牌,寻找他们目的地,拐角的地方散发着骚臭的味道,小广告见缝插针的显现。
我穿过人群,找到了地铁站,进去,买票。到王府井。走在王府井的步行街上,依旧觉得时空转换的太快,对自己的发现备感失望,我大概是永远认不清一个地方了。
6X9 说:
周末好
贝贝 说:
工作么?
6X9 说:
嗯
贝贝 说:
周末也上班;阿。够忙得
6X9 说:
乐意,自找的,呵呵
贝贝 说:
给你看几张图片?
6X9 说:
好呀
贝贝 说: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photo&id=159297
贝贝 说: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photo&id=159296
贝贝 说:
我老家拍的
6X9 说:
哦,缺水?
贝贝 说:
哈哈,不是,是在江边
6X9 说:
哦,好昏暗
贝贝 说:
可能是有点曝光不足,不过我挺喜欢的,你觉得呢?
6X9 说:
黑白照片我一直很喜欢,不过这三张还是需要修饰一下。但是你说自己很喜欢,我就在想你喜欢的原因
贝贝 说:
嗯,也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修饰,在我看来,这样好像就足够了。大概是自己有一些先验性的感觉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6X9 说:
哦,有关系,那就不要动了,本来就是拍给自己看的 ,哈哈哈
贝贝 说:
嗯,这样的片子我看是很难共享的
贝贝 说:
嗯,留给自己看吧
6X9 说:
哈哈哈哈哈
6X9 说:
看来我把你伤着啦!!!对不起对不起
贝贝 说:
没有阿,你不是第一个,所以我不过是验证一下阿,没有关系,其实心里已经有点答案拉
6X9 说:
哦,原来被人打击了不少了呀?
贝贝 说:
嗯
6X9 说:
其实这里面有我喜欢的地方
贝贝 说:
??
6X9 说:
想听吗
贝贝 说:
不要安慰我嘛,想听
6X9 说:
当然不是安慰你
贝贝 说:
那就说吧
6X9 说:
反正你也已经被打击了,我就不忌讳这些了
6X9 发送:
打开 (Alt+P)
贝贝 说:
哦,不要客气
您成功地从 6X9 处接收了 C:\Documents and Settings\aa\My Documents\我接收到的文件\1.jpg。
6X9 说:
看了吗?我喜欢的地方
贝贝 说:
哦,你把上面裁掉了
6X9 说:
嗯,其实你喜欢估计也就这三个部分
贝贝 说:
不是,我喜欢全部,我觉得裁掉之后就简单了
6X9 说:
三点,然后小狗来点缀
贝贝 说:
太结构化了
6X9 说:
我说错了,是大家喜欢的就是三点加一小狗
6X9 说:
而你喜欢的是整个环境(场景)
贝贝 说:
哦,那我肯定让他们失望了
贝贝 说:
是啊
贝贝 说:
这个环境你看时间长了会入魔的
贝贝 说:
我一直看一直喜欢,所以我觉得它是我的
6X9 说:
那就要把你喜欢的场景在画面中体现出去
贝贝 说:
呵呵,不知道怎么体现阿
6X9 说:
现在是双方的意见在你的画面中各占一半
贝贝 说:
那怎么办?
6X9 说:
可能说得有点太条条框框了
贝贝 说:
??
贝贝 说:
你先说嘛
6X9 说:
我觉得,既然你要的是场景,那就拍得时候增加场景的分量,在画面中扩充环境的视觉因素,而将人物有意识地陷入(融入)的大场景中
贝贝 说:
不太明白,你是说环境取得不够么?
6X9 说:
现在的情形是,看我看来,你要表现的是人物
贝贝 说:
大概是我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结果都不突出
6X9 说:
所以就会有我剪裁过那样的视觉渴望
6X9 说:
如果场景再拍多进来一些,问题就不一样了
6X9 说:
人物显得渺小了
贝贝 说:
可是场景多一点,人物就渺小了,也不好
6X9 说:
那么我们的视觉自然嘎那过多关心你所需要的场景的气氛中,这是你要表现的
6X9 说:
这么说来,你还是想表现人的?
贝贝 说:
哎,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我现在不喜欢一语道明的东西,比如人就是人,环境就是环境。我觉得就这么暧昧一点,就很好,这才是真的阿
6X9 说:
哦,明白了。所以就不要在意别人怎么样的评价
贝贝 说:
为什么没有人喜欢暧昧呢?
6X9 说:
谁说没有人喜欢?
6X9 说:
地球人都喜欢的,只是你没有说明白,别人当然也不明白了
贝贝 说:
就是没有人喜欢,要不就是不这么认为,你说我的想法是我自己强加给照片的么?
6X9 说:
不是啦,你的想法不一定就非得和别人一样呀
贝贝 说:
6X9 说:
别人有自己的自由思维,也不一定非得和你一样哦
6X9 说:
看;看另一张
6X9 发送:
打开 (Alt+P)
您成功地从 6X9 处接收了 C:\Documents and Settings\aa\My Documents\我接收到的文件\2.jpg。
贝贝 说:
啊,你把我最喜欢的那个人的黑影裁掉了
6X9 说:
剪裁的理由和前面类似,所以你不要哭了,我有我的自由的想法哦
贝贝 说:
嗯,我知道我知道
6X9 说:
贝贝 说:
我是觉得别人的期待和实际差好远啊
6X9 说:
就是这样的,这才有意思,要不大家都变成一个人了
6X9 发送:
打开 (Alt+P)
6X9 说:
你要的是这样的?
您成功地从 6X9 处接收了 C:\Documents and Settings\aa\My Documents\我接收到的文件\3.jpg。
贝贝 说:
也不是,我是都要
6X9 说:
哦,那就是和前面说得一样
贝贝 说:
??
6X9 说:
这里不重复了,哈哈哈哈哈哈
贝贝 说:
,一个都不能少——
6X9 说:
哦,那你就不要伤心了,和我一样,也是自找的
6X9 说:
呵呵
贝贝 说:
贝贝 说:
我不伤心
贝贝 说:
我大概也知道会是这样啊,使自己体现的力度不够,不是思路的问题
贝贝 说:
我想
6X9 说:
别忘了把今天的对话保存下来
贝贝 说:
?
贝贝 说:
http://paowang.com/blog/beibei/
贝贝 说:
你看过这个么?
6X9 说:
类似这样的对话可能对你以后的写作什么有用,就当个素材了
6X9 说:
一点点
贝贝 说:
好啊好啊,我把它放到我的blog里你不介意吧?
6X9 说:
你给我起个别名就可以了
贝贝 说:
呵呵,你用的本来就是别名嘛
6X9 说:
就是别名的别名
6X9 说:
叫6X9吧
贝贝 说:
好的
贝贝 说:
有什么意思么?
贝贝 说:
这个名字?
6X9 说:
最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买6X9的移轴相机
6X9 说:
呵呵
贝贝 说:
干嘛用?你不是一直数码么?
6X9 说:
作大幅输出,手头的数码器材不顶用
6X9 说:
合适的数码器材贵的要死,所以又想到了胶片的,拍黑白片
6X9 说:
然后在考虑扫描
贝贝 说:
曲线救国?
6X9 说:
不是,是轮回
今天老板夸我新目录编的很好,呵呵,我很开心,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直接表扬我,以前听到表扬也只是他跟别人说的。自己的功夫终于没有白费,可是还有很多惴惴不安。老板是个不太爱提意见的人,很多事情他觉得做得不好就不说了,自己来做,到头来惨的还是我,我可能就此什么都学不到了,所以这两天一直很不安的等待他的反馈,因为他一直不说话,我以为他又偷偷做了一遍,那我可真是要撞墙了。
明天老板和一个同事要去长沙出差,呵呵,我忽然很有一种小鬼当家的感觉。如果这段时间什么都不做,我会觉得很挫败,可是如果我天天忙,似乎又违背我的本性,哈哈哈,明天老板还要来交待工作的说,很好奇呢!
今天见了一位天津的编辑,很喜欢她。老板说以后递书稿什么的事情就可以我去了,反正我也喜欢天津的,大概他也觉得省事吧。
还有一些事情,不说了,因为这里只说工作。
今天在新办公室里等着装电话的时候,看完了这本书。很喜欢,倒不是她写的有多好有多出彩,而是她让我看到了另外一种心思,怎么说呢,自然而然的白描,可是很多事情都在情理中了。以前写字也是希望能够客观客观在客观,可是跟她的比较起来,不知道自己有多愤世嫉俗,现在才知道:哦,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打算也如她这般,安安静静的写一点自己的东西。就像父母的那么些事情,大学的时候就在写,一直写到现在都不能停笔,我也觉得很奇怪啊,为什么会这样呢?怎么来怎么还是意难平。可是对于别的就不是这样,写完就完了。所以还是写的不好,那不是自己,我想。我不再想买字了,也不想为了买字而把自己的东西改来改去的。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就像这次回家拍的照片一般,临走的时候frank跟我说,你应该拍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回来吧。于是我就拍了,可是他看了底片之后说这个根本就不能给别人看嘛。我刚一挺觉得好失望啊,自己喜欢的总是有些渴望分享的。可是却是这样。然后又贴到江湖上,果然反应平平。frank对常规的判断还是很厉害的,这一点我不能不相信他的。既然这样,那也就这般吧。后来想想,也就释然了,如果当真没有人能够分享,那么也就是自己的,这样不就是了么。哈哈,还是自欺欺人的说。
古韵里面说,作画一定不要为了取悦人而去作画,哪怕那个人是你的父亲也不行。也许是对的。因为如果是为了满足别人而去创作的话,那么始终在别人的框架里。什么是自己,恐怕永远也不得而知了。
前一段时间对身边的很多人好奇,总想知道这样那样的,判断/验证反反复复的,弄得自己很累,到头来知道了结果又如何呢?还是关照自己好了。我现在是这么想的,弄明白自己是什么,在做什么,想做什么,做起来,就是这样。
眼睛有点疼,要歇歇了:)
打算收拾厨房,备好原料等frank回来做,其间可以洗澡洗衣服,顺便听听周杰论的叶惠美。尤其喜欢《爱在西元前》,想想两个相爱的人同唱一首情歌,是多么浪漫而值得羡慕的事情啊。他们的MYV美得不得了。
领会错了老板的意思,目录都要重新改一遍。本来老板是要自己的做的,不过既然是我经手的东西,自然要做好的了给他。今天很累,不过还好弄完了,晚上估计还要熬夜,做好另外一部分工作。呵呵,我把100名著的导读又读了一遍,挺好的,有收获的说:)
妈妈买的茉莉花已经长了一倍大了,绿叶子很漂亮,开春又发了好多芽,剪过一次,就再也舍不得了。长叶子就长叶子吧,即便不开花也没有什么的。今天早上看,发现有两个芽苞应该就是花苞了,果然比去年少了很多,不过还是很开心。有也比没有好啊。
等着花开,让心情好起来。
富贵竹也很是很有意思的,结婚之前就有了,搬家的时候带过来,一直用水养着。新长出来的一段明显比以前的颜色要浅很多。前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叶子都耷拉下来了,于是喂了几颗花肥,叶子立刻就筋斗起来了。觉得很好玩,就告诉了一个朋友,她听了之后十分吃惊,大叫得说怎么感觉跟吸毒一般啊。呵呵,回头想想,确实很像呢。今天早上,他们的叶子又下垂了,我打算再喂他们几颗,当然也不能给多,害怕给烧死了。
我的含羞草也长的很快,是从种子开始满满的养起来的,给他们换了一个桃红色的磁花盆,下面的洞洞还是frank用电钻钻出来的,这样就有出水口了。这两天长得很快,嫩嫩的叶苞转眼就舒展开了,甚至能够听见吱呀咧嘴的声音。能够慢慢的从无到有,真好。
最后是我的金鱼草了,妈妈告诉我的名字,大概是这个,只是一捧大大的叶子,筋骨很活泛的那种,白天的时候叶子一片片向外打开,晚上就闭合在一起,说是怕阳光,所以也从来没有放到窗台上,油绿的叶子倒是可爱得很。这么每日开开合合不累么?不管了,喜欢就好。
看着他们动来动去的真是好玩。
等过几天,再跟朋友去花市一次,弄一点更好玩的东西回来,现在不用作班,到是蛮有时候伺候他们了,呵呵。
the big blue
为什么看完了之后这么难受呢
他们都到海里去了
我们还留在地上干什么
阿勃丝的传记又回来了
放在自己的书柜里觉得很不安
因为它与死有关
而死与幸福有关
今天去淘碟
所有买碟的地方都不接纳我们
frank说因为要开两会因为要315了
为什么大家一讲政治
我就觉得日子这么难过
为什么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
那东西就莫名消失
为什么我总是不能心安理得的加入
一个愿意接受我的俱乐部
为什么我的身体一好
我就胡思乱想
不想了,睡觉去,看书去
frank说理论书很难看
以后有需要就让我看
然后讲给他听
我觉得这样很好
昨天做完了那些东西,算算时间竟然是断断续续做了10个小时。做完之后吃晚饭,接着就开始发低烧。很难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怎么都不对劲。也许,死不难受,生病才难受。喝了板兰根,非典时期遗留的产物。早上起来,已经不觉得发烧了。
关于禁书,昨天跟frank吃饭的时候聊天,又总结了几条,觉得禁书若是畅销,利润空间还是很大的。不过风险也有,至少有四个关键是需要很好把握的,这是禁书在被禁之前畅销的关键。
1/选题的把握,首先它会畅销然后它可能会被禁。
这个顺序是不能颠倒的。归根结底,畅销是最重要的,最好的结果当然是畅销而不被禁,这样可以多多加印啊。不过这样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现在谈的是禁书的畅销,如果只是铁定会被禁,而是否畅销却没有把握,那就肯定是赔本的买卖,不做也罢。所以顺序不能颠倒。
至于哪些选题会成为禁书,在国内而言是有章可循的。比如新闻出版署或者中宣部的文件就会经常告诉你最近不要做什么,这个不要做的里面可能就有买点,剩下的就是看你如何打擦边球啦。另外一种就是大家都知道的禁书,比如政治敏感话题什么的。这里就不一一罗列啦。
2/印刷的数量。
大部分禁书是面市之后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国家才开始重视起来的(比如《遗情书》《往事并不如烟》等)。所以政策的执行往往在事发之后,如果你能很好的控制事发之前的步骤,那么钱肯定能赚到手。所以印数很重要。因为你往往只有这么一次印刷的机会,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出版商,你的书成为禁书之后你也不能再印刷了。
如果你料定畅销,不妨多印一些,至少要达到一本畅销书的印制数量,以满足你的盈利需求。因为即便此后还剩下巨大的市场空间,也只能让给了盗版。随之而来的风险是,如果这本书没有畅销,或者你的印数实在太多在事发之前市场还来不及吸收,那么你就会制造非常头疼的库存量,损失惨重。
所以,印数的把握一定要很冷静。不过按一本畅销书的常规印数来走是不会出大错的,只是不要看后来盗版的艳红就行。
3/发行渠道的畅通
在第二条的后面我已经提到了一点。据我了解,一本图书国家要禁止往往也只能从库存开刀,也就是来不及发货还放在出版社库存里的书他是能够控制不往外运输的,而已经走到零售商手里的书,或者已经下放给二渠道的书,国家就只能听之任之了。所以,发行渠道的通畅是本书畅销并且最大限度收回成本的关键。尽量不要把书放在库存,因为书的常规运作都是分批外运的。现在最好能够一次性送完,因为库存就意味着高风险,什么时候禁令下来,库存的书就成了死书,没有人会给你补偿。
4/宣传
现在任何一本书的畅销都离不开宣传的推波助澜。对于禁书存在的问题是,如果你不宣传或者宣传力度弱那么可能市场告知率不搞,其畅销力度减弱;如果宣传的太好,那么国家势必盯得更紧,简单的说就是加速这本书的死亡。那么现在怎么好?我的个人看法是:
在大城市(主要集中在北京上海广州武汉等图书业发达政策敏感的地区),集中力度集中时段猛力推荐,但是只能有一次或者限制在一个比较短的时间里。也就是强力的短期宣传行为。引起政府注意就引起政府注意好了,因为这同时产生的效果是吸引了众多的读者,而他们的消费反应是很快的,而且彼此联动影响,此书能够立刻走红,等到政策下来执行,其实销售高峰已经过去了(理想状态)。简而言之就是迅速炒红市场,刺激消费行为,在安全时期内完成销售高峰。
至于中小城市,因为山高皇帝远的,自然就不用搞得这么紧张了。所以,在大城市的短平快销售之后,中小城市的中长线(长不长根据政策执行的力度看)销售开始上升为此书的销售主流。这其中,新华书店的销售是需要跟着大城市的大部队走的,因为他们跟北京的新华书店享有的政策信息是一样的。所以主要营销对象应该放在二渠道书商上,好在现在各地都有比较大规模的图书市场,在这里打政策的擦边球是可能的,甚至被禁本身都是一个买点。当然了,一切行为都不要过激。
还有一些问题细化,由于目前掌握的信息有限,我也不多说了,以后想到什么再补充吧:)
编了一天的目录,其实是把每一篇文章的中心思想找出来然后放到目录的后面作为注解。100条,昨天晚上到现在,连玩带做快搞完了。刚才老板打电话来,问其他事情。我跟他说我今天可以吧这个东西给他了。他吃惊的说真是神速啊。这样就叫快了么?早知道我再多玩一会儿:)
从小连到大的找中心思想,有什么难得呢。不过也好,就这个读了100篇名著的介绍也挺不错的,以后还要认真些,就当是做功课好了。
从今天起
我要为你洗碗
我要为你歌唱
我要为你微笑
我要为你淫荡
我要为你写情诗
我要为你梳妆打扮
我要为你长命百岁
一直陪你到死亡
这样好不好?
你会开心么?
一向不喜欢男子染头发,尤其是那种比较浅的金色,总感觉男人那种可爱的野蛮气质总会在金色之下无端变得猥亵起来。
那天跟四海、罗怡、还有钛刀去天津洋货市场闲逛,中午在附近的马兰拉面吃饭。两个男孩子出去给新买的自行车配锁去了,罗怡因为有一点不舒服,趴在桌上休息。我一个人无所事事,静静坐在一个烤肉摊的旁边嗑瓜子。
这时候一个金发男子走进来。他的头发很软,仿佛浮在头皮上一般,随着他的走动飘阿飘的,我看不见他的脸,被一片金色挡住了。紫色的外套,个子小巧,典型的南方人的那种精致,这种精致真不应该放在一个男子身上,而这个男子更不应该走近一家拉面馆吃拉面。
可是他偏偏就进来了,并且扬起那双苍白的手,手的颜色和头发的颜色很配。我忽然觉得那种金色也不是那么令人厌恶了。细长的手指轻巧的取下他的墨镜,我依旧没有看清他的脸。他把墨镜呆在后脑勺上,就好像那里也能生出两只眼睛一般。
随后,他从我的眼际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见一个金发男子走进马兰拉面馆,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判断出他就是先前我看的那个男子。因为等人的缘故,我是一只盯着面馆的出入口的,可是我没有看见他出去,他怎么能再次进来呢?
他背着一个背包,从背包瘦瘪的样子看,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东西,所以他走得很轻松,目标坚定的走到收款台。他大概是点了什么,然后找了一个与我平行的座位坐下。我叹了一口气,把目光收回到面馆的出入口。
等我再侧身看他时,他已经不再座位上了。我有点失落,他的金色头发如阳光一般不可捉摸起来。
我要等的人还没有来。
我再次看他,他已经开始吃面了。吃得很挑剔很自我,样子优雅的好似故意做给我看一般,也许,那只是习惯。我无所事事的望着他。罗怡依旧趴在桌上不起来,我的朋友还没有来,我一个人嗑瓜子,望着一个金发男子吃饭。很滑稽不是么?
我忽然在想我为什么要从北京到这里,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等人,我为什么看见了一个金发男子,为什么……
今天做了一堆文字工作,而且还是在没有戴眼镜的情况下,累死我了:(
不过还是很高兴找到了两张好图片,一个是磨蹭的一个是猎人的,真想不到能用上,以后应该大力开发原创的摄影队伍和健全的稿费支付机制,这样才能把握一个重要的图片源头。另外一方面应该是插图作者。
哎,为什么现在大家都喜欢这样那样花湖翘的书,好像不放几张图片就不过瘾了,其实台湾有一些很好的书并没有什么插图或者照片,一样也能吸引人,而且干净简单,以文字取胜的书籍是不用图片来画蛇添足的。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书中配了插图好像无形之中价格就能够得到抬升了。因为图片质量的好坏更制作的成本投入有很大关系,比如纸张的运用和版式设计还有印刷方法等等,当然了,最重要的是看上去品位上去了,即便这种书的印量不多,也完全能够通过高定价来平复成本。当然了,如果有图又便宜,估计这样的书就是惨不忍睹了,不能不说,图片对于硬件的要求还是苛刻!所以对我在作的这本书,心里真不怎么有底,图片是随机选择的,在风格统一上本来就很难控制。现在只好希望能够遇到一个比较好的设计师吧,在设计制作上能够弥补一下图片的软肋吧。
另听说《往事并不如烟》和《农村调查》被禁了,看来以前我的判断没有错,在中国做社会政治图书真是在刀尖上跳舞的事情,可是他们的热销也说明这方面需求的强烈与广大,嗯,哪天真有了好选题,还是可以冒险一搏的。
一天又过去了,今天要把剩下的胶卷都冲完,拍照片的事情就先告一段落了。然后跟四海琢磨一下上次提过的那个选题,但愿调查结果还能让我一试。实在是很喜欢啊。
艺术家的娱乐:玩与被玩,时间,设计与内容的独创,出阁,价格
逛甜水园:字典,打折书,书的门类,门类中的畅销,畅销的特质
星座的图书:丛书系列,时间是不是一个问题,读者定位,内容的雷同与实用性
热情的年轻书商:追求年轻的购买力,年轻的原创队伍,特别的设计,严肃读本的时尚化
编辑要领:寻求书眼,推广目的,统一风格,在视觉上创立标示,形成系列,要有篮子,篮子的自由度
老板拿到新书封面,高兴的不停的把玩,他说他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拿到薪书的时候,如同看到自己的孩子一般,放远了看拿近了看左看右看。虽然我还无从体会他的兴奋感,可是迟早是要培养的,如果有一天我真正有了一本属于自己编辑的书,大概也会这样吧。就像自己的作品一般,我很期待。
对自己很失望,关于图片。刚才和frank一起看在老家拍的片子。告诉他我很喜欢某一张,他问我为什么喜欢,我说我不知道就是喜欢。然后他跟我说,这么判断是不对的。至少你应该从构图或者用光或者诸如此类能够诉诸标准的东西来判断一般。可是我知道,如果我的东西放到某个体系下来看,就是死掉了。所以很失望,终于明白这些东西是不能拿来分享的,只是自己的,给自己看看就很好了。对别人怀有期待大概是最崩溃的理想了。
然后谈到换相机的事情,大家都觉得我应该用好我现在的东西就够了,可是我用不好,我对mju2越来越没有信心,因为他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而我总是在关键时刻本能的用他。我想换g2,也许又根本就是浪费。我打算不在这件事情上耗费时间了。毕竟我还有工作。
关于专栏的事情也费掉了,只登了两篇,正好四海都买了,放在一本书里当书签,看得我惊诧不一,我都不敢看这些东西。恨不得像对待毒品一样的远离,不过还是很感谢四海,也许这么记得的也只有他了。关于专栏的流产,我唯一遗憾的是少了一点零花钱,而且也觉得有点对不起我的编辑,我一直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以后不再如此尝试了。
今天看完了阿勃丝,看到了令哼哼牛兴奋不已的那句话,也看到了她的死亡。唯一觉得有点恶心的是书中提到她腐烂的尸体。我想如果我死的话,一定找一个能被人发现的地方,从高出落下,自由落体,头冲下,一定要摔死,在堕落的时候享受自由的飞翔(其实是感觉的假象),最好是落在泥土上而不是水泥地上,并在腐烂之前就被人收拾被人火葬。雨水或者别的什么水很快就会冲淡一切痕迹,生活照旧,没有人记得,我也不会变成鬼来烦人。我想这是我喜欢的方式。我最好死在我最好的朋友之前,这样就肯定会有一个人为此而悼念。我要把我所有拍的照片都留给她,如果没有价值就随她扔掉也无妨。我希望没有人哭,没有人借题发挥表达什么情感或者别的什么。不要切花,不要假花,不要遗照,不要坟墓。如果我养的四盆植物还活着,那么我希望有人照看。
我的好朋友说,我们注定不能成为像阿勃丝那样的人,因为我们没有勇气如此死掉。如果阿勃丝20岁开始拍她自己的照片,那么她30岁就会死掉,这是宿命,不能选择。就像我今天看到的一个图书介绍说有人在出生之前就注定成为了杀人犯一般。就是这样。可惜我不知道我的宿命是什么。朋友说如果我们能够成为张艾嘉那样的人就足够了。聪明的活着,聪明的活着。享受落日与阳光。我觉得我连张艾嘉那样的人也成为不了。
老板对我一如既往得好,他的出书脉络我大概已经明白了。剩下的就是好好工作。总是要做一点什么的,我打算把我的精力放到工作上,废了就废了,如果我还有一点天赋,那么也就是拿来消耗的,就像胶卷一般。至少我还知道我在做什么,在这个坐标系里,我还找得到方向:)
为了表示我每天还在做一点什么,我打算写编辑手记。(而以前这个验证是通过坐班这种形式来完成的)
今天中午在银行交燃气费,排号的时候,看了看美国的畅销书排行榜。在非小说类,其实每年的畅销书种类还是比较好概括的。归结起来不过有三类:
一是时政类,美国人好像很关心国家政治安危什么的,经常会就一些政客或者政治事件产生出一些畅销书,关于伊朗门事件就有好几本。大多数是由记者撰写的,当然了,写的也很辛苦,虽然没有看到真正的文本,单从介绍上也能看出其中的心血了。可惜在中国,因为没有开放的政治环境,要想靠这一类书发迹简直是如履薄冰的冒险行为。
二是立志类,不得不承认美国人还是非常热爱生活的一群人,哪怕生活并不怎么可爱,他们也一定要扭转自己的不良心态。这一类书多半有成功人士(经济大亨,影视明星,当红政客,成功克服障碍的人士)撰写,以亲身体验来告诉读者如果去做,或者干脆就是自己的生活(如果本人就是足够的买点),当然其中也偶有反面教材。名人效应在其中非常重要。看来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有心理阴霾就会有立志的畅销,这一点在国内应该也没有例外,不过在偶像的选择上大概会稍有不同吧。尽管个人对立志早已没有什么反应,不过为了做书看来还是应该培养一点这方面的敏感度的。
三是生活辅导类。这一类就比较广泛了,比如经济类,饮食类,健身类,心理类其实都可以放到这个大类里。因为这里涉及的经济方面还是很浅显的非学术类的。看来美国人还是很注意自身生活的,这方面的辅导都跟自己的切身利益直接相关,他们很注意提高自身的生活品质,因而越是跟自己生活贴近的东西越吸引他们。这一点同样适用于中国,只是可惜中国人民的生活水平差异性太大,这类生活辅导书也只能满足某一个生活阶层,如果想达到全民畅销如美国那般还是很困难的。
剩下的其他门类就是小份额的了,比如科技方面的,艺术方面的等等。
关于小说方面,因为没有看完,所以还不好轻易总结。不过初步感觉是有情节的悬疑小说比较容易畅销,其中包括侦探,科幻,恐怖,爱情等等,总之他们的共同特征就是悬疑。最近国内也大量引进这方面的书,不过我不知道买得好不好。自己是不太喜欢的,大概是中中文系的毒太深,认为诉诸文字的总要有的什么价值意义才对。看来以后要扭转一下观念才好。
最近还在读一本如何成为编辑高手的台湾书,条条框框的操作很多。大概是一本工具书了,具体到实际工作中其实没有那么多能够量化的东西,不过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知道一个思路。以后再总结吧。
今天见了一个作者,外国人。现在想出书的人真多,这样那样的目的。他的朋友说,这个美国人不再能在美国生活了,因为已经中国化了。乍一听我还挺吃惊的,可是想想也有道理。这一次他在中国被人欺负了,五年的心血面临流失的危险;可是他不能回去,他只能从这里站起来,很悲哀吧。不过他很乐观,骨子里的幽默还是在的。我不知道他对我们的期待是不是对钱罐子的期待,他说他想做一件好玩的事情,可惜这件事情与我而言只是工作。我和老板需要迅速的判断他的东西是否有买点,市场,读者群等等等等。就是这样,工作,我理解他只是我也有我的立场。
站在北京火车站里等罗怡,进站口的人都走完了.然后看见一个长头发的的女孩走过来,东边望望西边望望,着急而又没有方向的样子.就是她了,我喊她的名字,她却没有听见,再喊她,她终于抬起头,我扬起胳膊挥了挥,我感觉到她高兴的笑了,然后很放松的走过来.四个人终于到齐了.
如愿以偿,又到了天津.
一点都不陌生,我一跟他们说着这样那样的名字,他们很吃惊的看着我:跟我说他们也来过很多次,可是从来不知道某些地方的某个名字.我只好笑笑:我也只是记得而已.
然后我走到了曾经跟frank经过过的地方,那次下雨这次晴天.然后我们一起去成桂吃西餐,呵呵,我觉得钛刀有了如此惨痛的经历之后,不会再对西餐感兴趣了.这里我和olive,frank都去过,只是只有跟olive的时候觉得那个地方最好.跟罗怡逛街,每次来走要带一点东西回去的,有时候是衣服有时候是鞋.这次我买了jack and jones的短袖开襟体恤,为什么男装总是很美很简单.
拍照片,随便,步行街上的模特很好看,我拍了一些男人,小孩,还有女人很好看的手.他们就在那里,静静的,可以存在也可以消失一般.大家各自追随喜欢东西.有那么一刻,我忽然觉得非常绝望,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当举起相机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喜欢他们么?我为什么要消耗,消耗........
一直都是很开心的,绝对的放松,没有计划没有方向没有担心没有寄托.接到frank的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很好.晚上跟olive聊天,关于衣服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天津人过来了.这大概是我他结婚之后第一次见到他.面色不错,他没有要餐,吃了面包喝了一杯橙子.我们这样那样的聊着,在天津的老宅子里,在吱呀作向的木板地上,在略微发咸的猪排面前,在年老而风韵犹存的男服务员边.我们就是这样的朋友了,我想,我们知道彼此生活的很好.来之前没有想给他电话,到了便想见见.吃完饭散去,没有太多留念.
天津是我喜欢的地方,看见它就足以让我心颤不已.走之前的那个晚上,跟一个朋友聊天.他问我是不是很容易就喜欢上人啊.我说,是啊,喜欢什么并不难吧.而且我也只是跟我喜欢的人一起,如果还能够有所选择的话.但是,对于爱就不一样了.可以很少甚至没有爱的对象,依然是可以活的,自己也是知道的.后来我问他,你呢?你也是一样吧.很容易喜欢上,却很难爱到.他说:他不知道.
还有一个朋友,说看见我的留言说自己不会再爱上了,觉得很难受.她甚至觉得自己不会再被爱了.每次打"被爱"的时候总是出现"悲哀"这两个字眼,如天生就有联系一般.我告诉她不要这么想,被爱是不可被自己选择或者决定的,等待吧.
我是这么想的.
回到家里数了钱,老板好像给钱给多了。半个月的班给了一个月的工资,每次都想问他怎么回事,可是身边总有别的人。
又要到周末了,计划出逃。
奇怪我怎么不开心呢,怎么不开心呢。
不过也不难受,有钱总是很好的:)
请客,今天打算请客。
知道明天该干什么了,心里忽然踏实好多。
昨天在钛刀的带领下,终于拿着装了自己胶卷的小药罐子摇了几下,虽然大部分步骤比如缠卷,洗胶卷,挂片,等等都不是我做的,不过我还是挺得意的,呵呵,至少最关键的显影步骤是我自己摇的啊。
他说:如果你对他(装了胶卷的药水罐罐)温柔,他(胶卷的效果)就对你温柔;如果你对他粗暴,他就对你粗暴!
放胶卷,钛刀的摄影棚很乱,再加上我们弄了一堆玩意儿过去,呵呵,多亏四海很勤快,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不跟着收拾一下了。雷锋的帽檐掉了,很有意思:)
放照片,几秒钟十几秒的功夫,就定格了,快得可怕!可是弄好一张真不容易,应该说太难了,这样那样的。我不知道我能怎么着他,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