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头发生长的趋势,从理论上,应该是条条直指苍天的。只因为有了地心引力的缘故,头发终于在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向着自然的规律妥协,垂了下来。一直以来,我们都以头发的整齐为美,这种审美观经过了几千年的渗透,已深入了我们的骨髓。
头发的发展历史,也可以视为一部时尚史的缩影。记得八十年代的时候,费翔顶着一头大波浪在春节晚会上演唱了《冬天里的一把火》,风靡了整个中国。在这首劲歌流传于大街小巷的时候,人们也纷纷在自己的头上开始了“造浪运动”。那个时候,大波浪的发型,可以视为我们头发的一次小革命,这种把自己的头发“有计划地乱一下”的发型,统治了我们若个个年头。
另一个让我们的发型产生第二次革命的人物,个人以为,非郭富城莫属。还记得《九一神雕侠侣》这部电影吗?郭富城饰演的“银狐”刚出场时,用了一个俯拍的镜头,我们还没看到他的脸庞的时候,便已被他的那头向两边自然分开的头发所吸引。那条发白的毛缝似乎在向我们暗示着什么。从此之后,大街上都是“郭富城头”。这是我们的头发最为整齐的阶段,整齐到近乎刻意的地步。九十年代的学生们,无论男女,应该都有每天对镜梳妆的经历,我们生涩的面庞配以这样的发型,总有一种弄假成真的冷酷。记得有一本《女友》杂志专门推介了“郭富城头”,评语是“适合任何脸型”。
直到世纪未,一夜之间,我们的头发,便乱了。首先开始“乱”起来的,还是那些演员歌手。先是男的“乱”,接着女的也“乱”,到后来,男女一起“乱”。卑微的我们,再也不用时尚杂志的推介,也不用照着明星依样画葫芦,反正,形势一片大“乱”,我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决定头发的发向。光“乱”还不够,我们还要为它加点色彩。现在,无论你头上是怒发冲冠,或是孔雀开屏,甚至顶着一首五言绝句,人们也习以为常了,趁着这“乱”世,为所欲为吧,我们只在乎自己心目中的自己,别人怎么看,已顾不上了。
这是一个个性张扬的时代,头发的“乱”,正说明了每个人对自我的重视,个人的价值,在这一小撮头发的混乱中,得以体现。如果明天醒来,我发觉满大街的头发又恢复了大波浪,或是千编一律的“楚河汉界”,那只能让我感到悲哀,甚至害怕。
只是,我是很土的人,一开始,便丧失了随波逐流的资格,更没有“趁乱打劫”的雄心,直到现在,我还是保留着自己方正的短寸,耐心地等待,等待再一次“拔乱反正”的浪潮。
睡得晚,却一大早醒来.
墙对面的时钟,正好显示凌晨五点.头脑一片纷乱.整理了一下,想起了刚刚做过的梦.
梦见自己扔了几百块钱给一个认识的人(不是朋友),跟他合伙赌钱.我无所事事地转了一圈回来,他竟然赢了厚厚的一沓.两人把赢的钱分了,我暗自再数了一下,一共三千六百块.
这个情节是我能想起的比较清晰的内容,其他的,在梦里很清晰,但一醒来却忘得精光,偶尔几个片段能记起的,却完全不合平时现实的逻辑,简直荒诞至极.
呆着,打开电脑,看了一下前几天在寻音存下来的侯德建的<祸头子正传>.喜欢侯的歌曲,乃至他这个人.四万多字节看完之后,天已亮了.
突然想吃猪肉稀饭,到市场转了一圈,共购得:猪肉一小撮,鸡蛋六个,面条四片,外加芹菜与葱若干,一回来,着手煮饭.
饭罢,无事可干,人微微地犯困.本来今天要到白云山蹦极的,突然没了兴致,作罢.
换了个地方,过着同样的日子.
吹牛,上网,睡觉.
今天晚上做了一碗面条,加了冬菜,香腐条,葱花.鸡蛋,酱油.
我唯一会做的饭就是下面条和蛋炒饭.没有人吃过我做的饭,不过我自己吃着,觉得味道挺好的.
逛了几个朋友的博客.有的失眠,有的失恋,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还是过得挺好的.
我发觉得自己越来越无趣,说话干巴巴的,写个博客,几句话也说不顺畅.
我希望自己能沉下去,活在某些东西背后,以冷静的眼光看着沉渣的泛起.
可是,我得活在什么东西的背后呢?这个,没有答案.
格非的<人面桃花>真好看.今晚最后一集的<沉默的证人>看不到了,不过,没什么可遗憾的.
空气潮湿,这种天气,在我们老家,叫做"反春天".人在这样的天气里,浑身乏力,干什么事都没劲,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春困"吧.
love me tender,love me sweet;
never let me go.
you have made my life complete.
and i love you so.
love me tender,love me true;
all my dream ful fill,
for my darling, i love you.
and i always will.
love me tender,love me long;
take me to your heart,
for it's there that i belong,
and we'll never part.
love me tender,love me true;
all my dream ful fill,
for my darling, i love you.
and i always will.
love me tender,love me dear;
tell me your are mine,
i'll be yours through all the year,
till the end of time
love me tender,love me true;
all my dream ful fill,
for my darling, i love you.
and i always will.
无聊,在网上找到了这首歌的歌词,一边听着一边对着歌词学习唱这首歌。没想到这样也是一种乐趣,并且可以消麿时间,同时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何乐而不为?除了那一句:“i'll be yours through all the year”老学不好之外,其余的其本可以拿下了。
今晚洗澡的时间,准备字正腔圆地在浴室里练一下,一定效果不错。
在网上看到一个叫做野狐禅的老兄写的关于俺专栏的读后感,很是感谢这位不认识的老师,特点全文复制如下,立此存照。
看专栏之随想:啥是啥汤
作者:野狐禅
看到一张旧报纸,上面有个推销鸟(就是一个自命为鸟的推销员)的专栏,这期稿子讲述的主要故事就是说他到安徽出差,跟一个老板应酬,此人一大早就热情地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带他去喝"啥汤",推销鸟儿一肚子疑问,一路在想啥汤是啥汤。到了店里听老板跟店老板大声叫"来两碗啥汤"更加郁闷,一直到喝完了汤他依旧在郁闷。
看完了我真是比他还郁闷,真想打电话给报社联系这只鸟问问他如果他当时那么郁闷,为啥不直接问清楚到底"啥汤是啥汤",还想问问他写专栏里到底有没有弄清楚"啥汤是啥汤",如果他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还把这个当回事写来写去、说来说去的,真想告诉他,"啥汤"就是"蛇汤",是苏北徐州一带著名的民间小吃,当地人念"蛇"为"啥"。该汤以鳝鱼为主料炮制而成,鳝鱼肖蛇,故名之。
当然,为"啥汤"莫名郁闷的不只是这位鸟兄,还有一位,那就是花花公子乾隆皇帝。传说如下:
徐州自古以来民间好习武,但是徐州民间又有一道著名的小吃、早点,就是以鳝鱼为料做成的"啥(蛇)汤"。
乾隆游玩至徐州,知徐州人好习武,遂于清早"遛达"。适逢一对老夫妇,晨出,肩挑器具做蛇汤生意。遂问曰:请问所卖啥汤?
答曰:
啥(蛇)汤。
来回几个回合,乾隆恼了,老夫妇烦了,产生了口角。乾隆以为此两老夫妇不"地道"。老夫妇认为此人"不讲究","麻烦"。双方遂动起粗来。结果乾隆吃亏,其不明白,以为徐州人不讲理,顺口骂出:"穷山恶水,泼妇刁民"之话语。
不过,现在徐州风行的"啥汤"并非都是以鳝鱼为主料做成,大行其道的是以老母鸡、猪骨头、鸭、肘子、麦仁为主,再加上丁香、桂皮、豆蔻、白芷、白糖、胡椒等调料,熬出的汤呈乳白色,香味醇厚,肥而不腻。为了解释这个"啥汤",徐州还有一个穷书生的传说,不过那是另话了。
首席狐狸[2004年 12月21日 00 : 56] 评论:[0] | 引用:[0] 加入博采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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