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块好听的专辑。台湾客家歌手阿淘的《水路》,建议一听。台湾是一个不缺人文歌手的地方,从侯德建,郑智化到黄舒骏,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名字的歌手,一直一脉相承地延续着“人文”这个概念。当然,谈到台湾的“人文歌手”,我们无法绕开罗大佑这个人物,但他的音乐,已成了一个时代的烙印,阿淘的这块《水路》专辑跟罗大佑的歌曲比较起来,还是具有不一样的意义,因为阿淘的立场 ,更加地民间。
阿淘是台湾众多散落民间的艺术家中,为数不多地浮出水面的一个。但他的出现,跟暴发户式的刀郎有着天渊之别。这是一个立足于客家语系的歌手,他的所有歌曲,都是用客家话演唱的,并且,每一首歌的形成,都跟他的出生地有着深密的关系。就像《爱拼正会赢》、《爱人跟人走》并不能代表真的正闽南语歌一样,真正带有所谓的“人文”烙印的歌曲,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直到现在为止,客家话歌曲还没有出现流传范围很广的歌,所以,你在听阿淘这块专辑的时候,语言上的隔阂会更大。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印象里,潮汕人跟客家人是两个相似的族群。在以前的潮汕地区,十一个县里,就十个有客家人。我们澄海,处于潮汕地区的中心,是硕果仅存的,纯说潮汕话的地方。潮语歌曲,十几年来拆腾了几批,但生产出来的东西,还是“爱拼正会赢”类的歌,直到现在,还没出现一些真正意义上,能代表潮汕这个地方的作品。客家幸甚,有个阿淘,潮汕也幸甚,因为,这块地方,还保留着孕育阿淘这样歌手的权利。
附:阿淘音乐简介。
每週日下午,新竹縣北埔鄉慈天宮廟坪前面,總會聚集一群人,這些人被陳永淘的歌聲吸引而來,不用任何排練、也不須事先約定,一起合唱和跳舞,展開一場屬於他們的歡樂慶典。
尚未開唱前,石階上早早就蹲坐著老人與小孩,期待著愈來愈罕見的客家表演。廟旁的店家,不吝嗇地提供草席和椅子,讓大家都可參與這場融合自然的大地音樂。手拿啤酒的中年男子,脫了鞋子坐在草席上,和著歌聲,一邊喝酒、一邊搖擺。這些人,創造了廟坪奇妙的景象,而阿淘的歌聲正是塑成這幅景象的最大力量。
沒有接受邀請,沒有刻意宣傳,沒有精心佈置,沒有專人管理,一切都是發於自主的意志,陳永淘想唱,大家想聽,想讓人類社會最原始的表演形式重現,讓這塊土地原生的歌謠繼續被傳唱,就因為這麼單純的熱忱,陳永淘決定在廟坪演唱給大伙兒聽。把大家小時候那個有蔚藍天空、有黃褐土地、有青山綠樹、有人群熱情寒喧的環境找回來。
陳永淘出生於新竹縣關西鄉的「南門崁下」,那是一個充滿田園之美,生機盎然的地方。他說:「小時候在這樣的環境裡,從來沒感覺到無聊過,在小溪裡釣魚打水仗、偷摘鄰居種的芭樂西瓜、烤土窯灌蟋蟀,每天都可以有一堆新鮮把戲,生活非常地多采多姿。」對他影響甚深的大自然,是他最美好的回憶,也是他沈澱心緒,重拾自我的唯一力量。
然而,進入國小一年級後,陳永淘就感覺自己被無形的框框限制住,每天總有做不完的無聊功課得應付,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無憂無慮地在大自然裡奔跑。此後一直到出社會工作都待在台北的他,曾被退學,也曾離家出走,陸續換過不少工作,總覺得抑鬱不得志。有一天,他徹底厭倦了自己的生活方式,便毅然決然地放下一切,離開大城市、找回自己的一片天。因此,他到了台北縣三芝鄉中一個幾乎荒廢的社區,開始做起「拾荒雕塑」,也就是把從三芝海邊撿回的廢棄物拼湊加工,成了有意思的藝術品,而這樣自在的環境讓他重拾生活的動力。
在一個因緣際會下,一位喜愛攝影的朋友送給陳永淘一把吉他,讓他有了投入音樂創作的動力,此外,有一次他為逗祖父開心而作了一首客家歌「頭擺的事情」,看到久病在床的祖父為此露出難得的笑容,更堅定他創作客家歌曲的意志。爾後,一群客家朋友給他的熱情反應,讓他從三芝再度踏進台北,進而回到了新竹,近兩年的走唱生涯於焉開始。
陳永淘從九七年的秋天唱到九八年,再唱到九九年夏天,風雨無阻,但隨著籌備第二、三張專輯,以及廟坪表演缺乏新表演活力的刺激,阿淘終於在九九年六月底,停止了這項定期表演。因此,在北埔街上常會有小朋友叫住他,抱怨地說:「淘哥,你怎麼這麼久沒唱歌,你何時才要唱?」
然而,陳永淘終究拗不過這些民眾的熱情支持,即使自己再忙再累,還是不定期在新竹縣峨眉鄉12寮春水工作室廣場前面,擺上板凳、拿把吉他,唱起濃濃客家味的小調。此外,一些地方性文化活動也會看到他的身影,畢竟,他的音樂就是為保留客家音樂而作,為發揚本土文化而作。
陳永淘的第一張專輯「離開台灣八百米 阿淘的歌」,包括俚俗、幽默、嘲諷、寫實、抒情、批判、顛覆等強烈風格,以敏銳的觀察力,道地的客語,詩般的旋律,鄙棄通俗音樂的無病呻吟,深刻關照生命與環境,利用走唱方式的表現,更創造出客語歌曲及台灣民間音樂的新境界。第二張「下課啦 阿淘和孩子的歌」則是和新竹縣峨嵋國小一群客家孩子合作,不用傳統兒童合唱團逼迫的訓練方式,而讓孩子用玩遊戲的心態,去感覺阿淘哥為客家小朋友寫的歌,從而充滿感情地去學習並表達這些歌曲。目前阿淘哥正積極準備第三張專輯的發行。
一位阿淘哥音樂的死忠擁護者鄭家豪說:「阿淘哥的歌詞喚起我的童年回憶,那濃濃的客家家鄉味,讓離家已久的我不覺得孤單。」對於自己成了客家鄉親心中的英雄,陳永淘覺得始料未及。另一位非客家人士的擁護者張文美則說:「因為不懂客家話,所以我總會先把歌詞仔細看一遍,讓自己可以輕鬆進入阿淘哥的世界,現在只要有朋友來我家,我都介紹阿淘哥給他們認識。」
在廟坪,大家一起跟土地、跟母語、跟生活密切互動。阿淘哥歌聲的情感,是在媒體上看不見,也聽不到的,阿淘哥努力地用最自然的方式,用一種純粹屬於客家、屬於生命的音樂,去撼動所有聽者的靈魂。在這裡音樂和人之間的緊密結合,豐富了他們的日常生活,找回了自我,活出生命的光彩。
今晚在QQ上碰到无云天了。因为太久没在网上联系,再加上我改了名,对方都认不出我是谁了。她说现在,我就在她归类的“莫名奇妙”组里。想想也释然,我这样莫名奇妙的人,就活该被归在这样的地方。想去年在北京,我请她在一心韩国菜馆吃了一顿饭。记得那一晚,我还得赶去上班,只是匆匆地聊了几句,席间,被她嘲笑了我潮汕口音的普通话无数次。
我一直觉得无云天是一个极具语言天份的人,前年出差南宁,在酒吧听她驻唱的时候,我就很佩服她唱粤语歌时,那种地道的发音,做为一个不是说粤语的人,我觉得她对语言的感觉,简直可以直逼我的偶像邓丽君。这样说好像有点恶毒吹捧之嫌,但我自以为确实并不过份。还记得那晚听她弹唱的《斯卡堡集市》,那是我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英文歌之一,虽然我不懂英文,但保罗西蒙的原版,已被我听得滚瓜烂熟,我居心叵测地对照了无云天的演唱,觉得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后来在他们自已开的“new ones”酒吧,听罗春阳的吉他,还有肥佬的演唱,后来,我又醉了,是罗春阳开着他女妆小摩托把我送回酒店。我总是这样没心没肺地每喝必醉,好在,他们不把这当一回事,只是现在每每回想起那晚的情景,我还是觉得特别丢人。
新东西原声合唱团,是我接触过的为数不多的一个纯做民谣的团体,我一直很欣赏他们这种对待音乐的态度。其实,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人在坚持一些东西的,生活中人们,并不都是像我这样庸庸碌碌蝇营狗苟满腹劳骚的小人。
以下为部分新东西原声合唱团的早期作品的试听地址:
http://home.5sing.com/index.aspx?newuserid=119578
深夜二点多,看到了妙人老任的帖子。
已把它转帖于泡网剑论坛: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paowang&id=602001
由于是个天生的路盲,造成我在一个城市住了很久,还是不能弄明白她地理上整体的大概。就像我在北京住了快一年,我却只有留连在虎坊路一带的时候,才能确保自己不会迷路。所以,当很多人以为我在北京时,今天长城,明天故宫地瞎逛时,我只能充满歉疚地告诉对方,这些,我都没有去过。
如果说,每个人对一座城市的感受的切入点各有不同的话,那么,我选择用啤酒这个意象,来表达我对每一座走过的城市的看法。就像早些年,我因为工作的关系,走遍了全国各地的城市一样,在我后来的回忆中,每想到一个城市,我第一反应就是那里的啤酒。其他的关于一个城市的表述,无论我怎么样努力,我始终没法让自己进入深刻的层次,而是一直停留在人云亦云的阶段。比如,你跟我说到西安,我一定会跟你谈羊肉泡馍,你跟我谈到东北,我一定会跟你谈酱大骨一样。所有的这些谈资,都是为了掩饰我内心的浅薄,只是,从来没有人跟我一样,静下心来,谈一谈某个城市的啤酒,或是一些发生在那个城市里的,一些关于啤酒的故事。
还是从啤酒说起吧。我是喝着蓝带啤酒长大的,但是在大约十几年前,蓝带啤酒首先背叛了我。当蓝带公司在瓶盖后面印上“再来一瓶”时,就注定我对这种啤酒的感情,将跟它的口味一样,变得越来越淡。当然,蓝带啤酒在那段时间,以翻倍的销量,回光返照地占领了市场,但它在我的心里,却早已死去。在我们的老家,根本没有什么啤酒可喝,所以,我还是坚持喝了几年蓝带,后来,我终于把它给完全抛弃了。而在蓝带大搞促销的前一两年,做为广东老牌的皇妹啤酒和海珠啤酒,也因为市场的原因,先后驾崩。
我记得我小时候第一次喝的啤酒,是广东本地产的老珠江。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屁孩,在大人的杯里,偷偷的喝了一口,就因为那一口,我的人生发生了灾难性的变化。其实,每个人第一次喝酒,都不会觉得好喝,相反的,有点不适。“好喝”这个词,是一种抽象的表达方式,它指的不是口味上的愉悦,而是心理上的认同。
(上班时时到间,再续)
昨天的脚伤比前天严重,今天的脚伤比昨天好些,那么,今天的脚伤比起前天,谁更好些呢?费思量。
有道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崴其脚。”心志已经够“苦”了,筋骨也很“劳”,体肤已“饿”得不成人形了,现在,脚已“崴”,齐了。
只等着哪一天,出奇不意地,被那从天而降的“大任”砸得遍体鳞伤。
丛飞需要你的感动吗
丛飞死了。做为感动了大部分中国人的人,在他死后,我相信这种感动还在继续。我丝毫不怀疑在这一事件中,丛飞人格的伟大,但自始至终,我的感觉,跟所谓的感动没有什么关系,更多的,是感到悲哀。
这种悲哀来自于两个方面。一个方面就是,直到现在,我们这个所谓的进步的社会,竟然还需要丛飞这样的个人,来承担这么重的社会责任。另一方面就是,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媒体的引导下,纷纷“感动”,好像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可做的了。
更有甚者,丛飞刚死,网上便出现了一个《丛飞为什么资助了一群白眼狼》的帖子。这个帖子,在这个时候出现,其目的是不言自明的—— 为了进一步增强丛飞的“感动”指数,用一群“白眼狼”,来反衬其形象的伟大。于是,很多人的愤怒便没来由地喷发而出了。人们在骂这群所谓的“白眼狼”时,终于找到了一种心理上的平衡,觉得把这些忘恩负义的人给谴责了,自己也可以跟“白眼狼”三个字划清界限,甚至隐约地替丛飞出了一口恶气似的。
这群所谓的“白眼狼”是不是真的像帖子里说的那样可恨?这个已没有探讨的必要。我认为,就算帖子里说的内容是真的,这些当事人的态度,也没有什么可以谴责之处。
打个比方说,如果你本人具备一定的生存能力,你愿不愿意接受丛飞的资助?当然,你可以抬杠地说,你愿意,那么,这种情况另当别论。我相信,接受丛飞资助的人,都是极其困难的,甚至可以肯定,这种困难的程度,不是我们平常人能够想像得到的。所以,帖子里提到的那个受助者李某,觉得“被人知道了会很没面子”,这有什么不对?换了你,恐怕也不会觉得很光荣吧?由此可以得出,帖子里,受助的人,无论做出什么样的态度,都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一概斥为“白眼狼”,就有点过份的了。
再远一点说,如果当初,丛飞知道了这些人就是将来的“白眼狼”,你说丛飞是不是就可以拒绝对他们伸出援助之手?我相信,像丛飞这么高尚的人,是不会这样做的。去年的天涯,闹得沸沸扬扬的“陈易事件”,网上压倒性地,把陈易认定为一个“白眼狼”,甚至,有一个叫八分斋的道德卫士,还亲往陈易处调查,这次调查对帮助陈易的母亲治病没有丝毫帮助,而是带回了一个更加震撼人的消息:“陈易竟然拥有一双价钱不菲的波鞋,甚至还经常出入酒吧”。八分斋暴出这些,无异于要把陈易推向“白眼狼”的位置,所以,因为一群失去理智的网友的谩骂攻击,导致陈易无法及时拿到帮助母亲治病的捐款,让她的母亲白白丧去生命。
套句现在流行的说法,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八分斋。在这里,“八分斋”代表着绝对正确,像征着绝对正义,在这种假设成立之下,八分斋们可以随意地指责受助者,如果受助者的表现稍一让他们不满意,他们就可以横加指责。但是,弱者的声音是没有份量的,或者说,弱者是没有声音的。当他们刚刚跨过自己的困境(或者还挣扎与困境之中),他们又获得了另外一个“白眼狼”的身份,并且,在这些大众的口水狂欢中,没有丝毫说话的权利。如果,其中哪一位出来说一句话,相信,其下场会更惨,将有更大的口水泼向他们,到那个时候,就不仅仅是“白眼狼”这么简单了,相信更恶毒的称呼,还会出现。
而更可恨的是,媒体在这个事件上,起到了助纣为虐的作用。媒体的宣传是带着诱导性的,他们总是有意略去事情的本质,把大众引向自己的需要的方向。做为一个现代人,如果直到现在还对新闻事件这么缺乏思考和判断能力,是不是有点可悲?
前段时间,澄海茶座掀起了一次比较大型的捐赠活动。说是大型,不是说这次的捐助款额有多大,而是指在这个事件发生时,茶座的人们所表现出来的那众同情弱者的气氛。我说的是指大家捐助丁银茶这件事。我相信,这种捐助的性质是纯粹的,试问那些在这次活动中捐了钱的朋友,你们是不是也需要丁女士出来向大家叩头谢恩?如果哪一天,你们得知丁女士有“不想让人知道受过捐助”的想法,你们是不是也同样,认为她是一个“白眼狼”?
当所谓的感动中国系列出现的时候,我只是感到这个时代的变态和荒谬。任何尊重个体的社会,都不会要求个人去承担超出能力以外的社会责任的。就如在美国这样多元化的社会里,根本就不可能出丛飞和白芳礼这样的人物。更加悲哀的一点就是,在感动中国系列出台之后,大众一边倒地丧失了思考的能力,除了跟着媒体的宣传付出一些廉价的“感动”之外,还充当了一次道德的帮凶,把矛头指向了弱者。
感动的系列,必将继续,在感动2006之后,必将还会出现感动2007.这个社会,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美好,仅靠个别的丛飞和白芳礼,也无法粉饰这个纷乱的世界。
但是,要等到人们不再“感动”,或是除了“感动”之外,去反思一些事情,还不知需要多长的时间。
在老家的一个论坛,看到一NB人物,用写打油诗的方式求职。原帖子为《 求职,同时征打油诗,请龙版勿删! 》,刚刚无聊,试着翻译一下。
一,抒情译法(以下括号外七字体诗为原文,括号内为译文)
落泊堵着本命年(在二十五岁那一年,我发觉自己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惨过破厝落雨天(就像那破旧的屋子,又遭遇到了连绵的雨)
物来干去半讨死(无论我做什么事,都是处处碰壁)
做尼甜甜探无钱(直到现在,依然一贫如洗)
拉甫死凹许珍时(想当时啊,不知死活,说话满嘴跑飞机)
裤头吊到尽手机(还在腰间别了几支手机,以为自己不可一世)
做年当时哙散尸(现在才知道,当时蹉跎了岁月是多么的幼稚)
致到今日照衰脾(落到了今日这般田地)
走仔除人欲讨钱(转眼间,孩子都长大了,都懂得花钱啦)
阮亩生活难排比(这样的日子可真难为了我的妻子)
亲戚朋友避吾例(亲戚朋友,也不常走访了,更多的时候是回避)
欲哭无泪天青杞(一想到这些,我便欲哭无泪,怪自己没有运气)
无本无钱做尼死(一无所有,我该怎么办呢)
卖身打工歇升理(还是降低身份,先找份工做吧,别老想着要做大生意)
吾整枫人看吾起(谁愿意老被别人瞧不起)
乌云盖月无久时(这样的日子,应该像那乌云盖月一样,不是长期的事)
我在外口窜久死(我的情况基本是这样的:在外边讨生活已有一段日子)
全国各地有兄弟(认识的人不少)
社会关系直过箭(社会各个阶层,都有一点关系)
电脑无用哙修理(别的不说,至少电脑坏了,让我来摆平没问题)
工资尿哆吾打理(待遇怎么样,先不考虑)
关键头家勿塞脂(主要是老板的为人,不要太离奇)
阿是看着合心意(如果觉得我这条件还可以)
猛猛打电来联系(就快打我的电话跟我联系)
联系电话:13435437888
13729207999
QQ: 43734398
口语译法:
兄弟我都二十五了,这破日子过的,就别提了。都说人一倒霉了,喝水也
塞牙缝,妈的,还真有点道理啊。
想当年,你爷我也算好汉一条,光手机,就有几把,拿着招摇过市,就没
人敢正面瞧过我。操!人生的路啊,怎么就越走越窄呢,现在回想起来,觉得
活着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还没怎么准备,小孩都大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都懒得跟熟人见面了,
以免瞧这帮家伙的脸色。有时我老在想,难道一辈子就这样过?
这年头,你没有本钱,就别扯淡要做什么生意,没这事,还是先找份工作
混日子吧。都说人活着为了争口气,你就认了吧,郁闷时就安慰自已,对自己
说面包啊,牛奶什么的都不会缺。
怎么?说我SB?靠,我也没你想的那么烂吧?再怎么说,我也在外边混过
些日子,抛开我现在的一些老关系不说,光电脑这破事,我摆弄一下还是没问
题。
现在也没想太多,找份工作,能混口饭吃就行了,主要是老板的为人要靠
谱。得,就这么着,我的情况也说明白了,就不废话了,你如果看着合适,就
打我的电话联系吧。
你们好不好,世界是如此的小,我们注定无处可逃。当我尝尽了人情冷暖,当你决定为了理想而燃烧,生活的压力和生命的尊严到底哪一个重要?
有些老歌词就是天生NB啊。
只是,我看到的,更多是某些人以理想之名做偓促之事。愤怒,更多的时候是被人们用来掩饰懦弱,所以,你一脸无辜,并不代表你懵懂。
“他就是被这些给害了,别扯蛋你这卑微的习惯”,张楚在他的歌曲里这样说。
枪打博客鸟之《人民需要宋祖德》
《谢雨欣比妓女还不如》,这是4月22日,娱乐界名人宋祖德博客上的一篇文章。文章里,宋祖德对时下的一桩新闻事件里的一个女主角进行了大肆的人身攻击,由于早前,娱乐界爆出,投资《将爱情进行到底》的人,原来是一个潜逃20年的逃犯。接下来,又有人爆出,该逃犯曾包养有“玉女”之称的某名歌星谢XX。
这样具有爆炸性的谈资,像宋祖德这样的好事之士,当然不会错过。在此之前,张艺谋、田亮、刘亦菲等著名人士,已纷纷被“德先生”的口水临幸。德先生虽为娱乐圈人士,但却时时做出反娱乐圈的姿态。如果有幸当面亲聆宋祖德先生教诲,俺一定要对他老人家说:“贵‘圈’真乱”。
文章里,宋祖德在充分论证了歌手谢雨欣比妓女还不如之后,忽然来了这么一段:“可以出卖肉体出卖灵魂的所谓歌手,娱乐圈应该行动起来,把她扫地出门,让这样的垃圾从此在媒体上消失,让广大青少年的眼睛,不要再受到这种没有灵魂没有尊严没有羞耻心的超级妓女的污染”。这一段话,真的让身为旁观者的我大跌眼镜。本来,在笔者的印象中,祖德(宋祖德在博客里的自称)一直是个比较大嘴的人士,其名字虽有“德”字,但其言行好像还没怎么跟这个字沾过边,这次骤然对广大青少年的“眼睛”这么关心起来,对于天下的父母们来说,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人民需要你,宋祖德先生。您老人家既为作家,又为诗人,同时还充当着娱乐圈斗士的角色,光这些,就够您忙了,青少年的“眼睛”会不会受“污染”这种小事,还是留给别人去操心吧。
贱格的我每晚总要折磨到至少凌晨四五点才上床睡觉。但在早上八点左右的时候,我便会如期醒来。这种生物钟,是由我周围的环境所决定的,开始是有点不习惯,时间久了,也贱得很受用了。
说的是我住在广州的一个城中村。城中村,是一个很别致的概念,以前曾经过听说过这么一个词语,但也没怎么留意过,但现在,感同身受了一段时间,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说到底,城中村,它的关键还是在一个“村”字。这个名字让我联想到很老的一部大陆电影,叫《陈奂生上城》。石牌村虽然现在已位于“城中”,但其内里,其实还是一个活脱脱的“陈奂生”,它之所以不再被人们以农村对待,那是要拜现代经济的发展所赐——过去在城外,现在,在城中了。
所以,在这个貌似繁华的市中心地段,埋伏着的,却是一个个像石牌村这样的城中村。从天河电脑城往前再走几步,就有一座天桥,过了天桥,就有一个路口,拐过去,你便进入了这个叫做石牌的“城中村”了。
我上班的地方跟我租住的房子,大约有十分钟的步行时间吧。每天,都要穿过那条热闹的电脑城街道,然后左拐进入石牌村。路上,会经过一座潘家祠堂。这祠堂,老是让我想起我们老家,它的格局几乎跟我们村的黄氏祠堂如出一辙,甚至,连祠堂的门口,也一样,总坐着几个老人。这些老人互不交谈,各踞一方,看起来显得心不在焉。但他们以这样的姿势,在祠堂门口一坐,就可以是一整天。我每次经过这个地方,都会往祠堂里瞅一眼,甚至,有时会动了进去参观一下的念头。但这样的想法往往也只是一闪而过,因为我对这样的场景实在太熟悉了,小时候,我们一帮孩子,就在这样的地方混大的。再说,祠堂这种地方,是有点排外的,它的存在,是一个宗族的像征,如果一个陌生人无缘无故地到人家的祠堂里去遛跶,估计会引来众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如果被查出不是姓潘,那么估计挨一顿揍都有可能。
之所以饶舌了这么久说祠堂,是因为,每当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便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是跟广州这个城市无关的,它更多地,是提示我这个来自于农村的人的一些关于农村的联想。这里一样有着潮湿蜿蜒的小巷,有着像街坊邻居一样纯朴表情的路人,有着七八米见方的杂乱无章的小杂货店,甚至,连那些随处乱丢的垃圾,都跟一个农村的气质完全吻合。如果说,这么多年,城外村跟城中村有什么本质的区别的话,那是因为,现在的城中村,多了来自四方的南腔北调的人,还有为数不少的站街女。这是一个开放的农村,由于外来人口的大量进驻,这里的原住民们,早已习惯了这种看起来很乱的格局,在包容着的同时,又坚守着自己的一些固有的传统。
余秋雨曾经在深圳的什么讲演上说,城中村现象,是现代经济发展的一个怪胎,这是一种恶劣的人居方式(大意)。这种放屁理论只适合某些吃饱了撑的,用牙签剔完肉渣的学者过过口瘾。我倒宁愿用一种比较主旋律的调调来总结一下:城中村现象是现代发展过程中的一个必须经历的阶段,在完成它的历史任务的时候,就会自动退出历史的舞台。这种说法也无异于扯淡,但比起余学者的理论,还是属于不怎么放屁的那种。
接帖子开头的那一段。
我住的地方,楼下就是一个幼儿园,每天早上八点左右,幼儿园就开始上课了。每次一开始上课,里边的拉叭便开始工作,于是,你便可以听到如下的内容:
“红豆,大红豆……加油加油打打气……”这首歌完整放一遍之后,再接着,便是“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什么什么(忘了)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天上闪烁的星星多呀星星多,不如我们公社的羊儿多……”“祖国,我的祖国,祝福你,我的祖国……”音响的声音是霸道的,这么扰民的音响,如果是在城里的什么小区里,早要被人投诉并被当局制止的,但在这样的地方,根本没人去管,相信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我真为这些上幼儿园的小朋友感到悲哀,每天一上课,便要在这些噪音下翩翩起舞几个钟头,而且还乐此不疲。到了最后,可能是为了善始善终吧,拉叭又会把开始的那 首歌重放一遍:“红豆,大红豆……”
所以你可以想像,我每天从五点开始睡,到八点被音响吵醒,然后在持续二个多种头的歌曲声中,我要陪着这些小朋友把千篇一律的歌曲听一遍,直到他们消停的时候,我已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接下来,我便可以看到阳光从我朝西的窗户透进来,被靠近阳台的玻璃门过滤一遍之后,把我十几平方的小屋铺满。我知道,炼狱的一刻刚刚过去,接下来,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一下了。我用被子蒙住了头,假装室内没有阳光,然后,便迅速地堕入了梦境之中。
在广州,我的每一个早晨,都从中午开始。
到一个小店里去买香烟,用普通话问守店的小孩,硬装白沙烟一条多少钱。
小孩用潮汕话喊了一句:“叔啊,有人要买烟,硬白少多少钱一条?”他叔回答:“44元。”小孩回头用普通话对我说:“46块。”
我用潮汕话对小孩说:“你叔不是说一条44块吗”。
小孩很意外,找钱,买我44块。
跑回家里三天,为的就是要好好地歇一下,但三天之后,感觉更累。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的,总在冷清的时候渴望热闹,而在热闹的时候又渴望冷清。
15日中午,接到阿鱼的电话,说是中午到非哥家里吃饭,俺是个只要有吃便什么都不管的人,于是便去了。
这次吃饭,有个由头,说的是上次我在网上对对子赚了一百块钱,大家都说拿这一百块钱为经费,用来请客。但事实远非如此,那一天中午,都是非哥自己掏钱买的菜,那一块百钱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不过很好,大家一起吃得很愉快,喝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酒,这才是最有意思的。余不赘言,先贴几张相片。
满汉全席
清蒸多宝鱼
木耳番茄炒猪肝
木耳钱葱番茄炒番梨
水煮对虾
蟓蚌吊瓜汤
酸甜吊瓜
炒大头
炒虾姑
咸扁蟹
猪骨苦瓜汤
寒鸦是一种捕鱼的水鸟(可能是鸬鹚的别名)。据乐曲的介绍,《寒鸦戏水》描写了两只寒鸦在水中嬉戏的情景。
其实,我觉得,乐曲只要好听就行了,如果把它给具体化了,就很煞风景。我就不信听《二泉映月》能听出二口泉水和一个月亮。当然,如果有人非要在这首乐曲里听出两只寒鸦我也没有办法。
另外一个就是,很多人对这首乐曲有很深的误,一看到乐曲名称里有“寒鸦”二字,立刻便浮想联翩,把它理解为很“寒”的“乌鸦”,于是,也不管乐曲的基调是什么,便由标题产生了联想,把这首乐曲理解为凄凄惨惨的那种,大有“鹃啼午夜凄风冷,月落三更苦雨寒(潮汕地区的一条挽联)”之感。其实,这些人还忽略了另外一个关键的字眼,就是这个“戏”字,其实这个字足以点明了,这首乐曲根本不凄凉,而是清新活泼的。
澄海有一个著名的警察诗人陈仁凯,以前就写过一首广为流传的诗歌,这道诗歌就是诗人本人听了潮乐《寒鸦戏水》之后所作,可以说是其“听后感”。全文忘了,只记得开始两句是这样的“深秋的枝条在一根弦上擦过/鸦/你这洗尽沿华的王……”在这里,寒鸦成了“鸦”,并且,诗人硬是理解为什么洗尽铅华的王,确实有点过份。到了最后,诗中还出现了这样的句子:“音乐以飞翔的姿式远离死亡/远离由来已久的寓意和流言……”,看到这里,不仅“鸦”变得很“寒”,就连我的心,也“寒”了。诗歌俺本身不懂,但这样盲目张胆地望文生义,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个警察诗人据说是全国有名的,出过几本诗集,捧他臭脚的人也大有人在,在网上搜了一下,摘录了一段评价他诗歌的话,如下:
“可以说,陈仁凯的诗语已经锤炼的相当不错,他用白马和河流来写理想和生命,他在聆听音乐中寄寓思考,“音乐以飞翔的姿式远离死亡/远离由来已久的寓意和流言”(《寒鸦戏水》)这样的句子显示了作者诗歌的才华和语言的控制能力,作为一个诗人,在他已有的精神空间里面,他的语言胜任思想的代言人,他的表达完美。
假如说有什么不足的话,那就是在已有的思想层面,他看不出有什么样的不足,看不出有什么样的缺陷,所以我们似乎看不出他有什么样飞升的方向。应该说,陈仁凯的题材是比较窄的,他关注理想,关注自我的内生命,关注写作,关注诗歌,可是他关注的也就是这些了,甚至爱情在他的诗中也没有多少体现,(就我所读到的而言)所以,他的问题已经不在语言,或者说跟现在的思想对应,他的语言是出色的,他已经形成了自己的诗歌表达话语,往往是你给他一个题材的触发点,比如一首乐曲,他就能把感悟寄托其中,但是,他自己的题材触发点却比较少,我自己认为他不直接创造意象而喜欢假借或改写经典可能也是由于他这种题材的窄。
或许陈仁凯也已经进入思想上的不惑,已经没有什么样的经历和情感让他兴奋和焦灼,但是,为了一个我所喜欢的诗人,我希望他会新一轮的兴奋和焦灼,来玉成他诗歌的飞跃。”
我耐着性子把这段话读完,还是不明白它到底在说什么,简直就是没一句人话。唉,评论原来就是这样写出来的。
怪不得啊,潮汕文化的败落,这些人有着脱不了的干系。
“”
以下文章转自广州日报
假如您到潮汕的乡间去,偶然听到寻常人家里传来的奏乐之声,您不妨留神倾听,说不定村夫手下汩汩流淌而出的悠扬乐韵就是中原一带失传多年的盛唐古乐。记者近日在汕头市艺术研究室了解到,近来有国内的民俗音乐研究专家发现,他们苦苦追寻多年的民族原生态民乐原来就遗存在潮汕,潮汕人司空见惯的潮州音乐在民俗音乐学者眼里却不同凡响,潮乐被称作唐宋遗响的“活化石”,是华夏正声。潮州“寒鸦”西安遇故知汕头市艺术研究室副主任蔡树航告诉记者,原生态民乐指的是古代的音乐形态。潮乐精品中的“十大套”乐曲,其实就是源自中原的古曲。“十大套”的一首《寒鸦戏水》曾令多少潮乐爱好者如痴如醉,但是,曲名“寒鸦”颇令潮乐研究者费解。音乐的产生是有感于景物而作,历史上潮汕并无寒鸦,既然无鸦,又何来《寒鸦戏水》一曲?令人称奇的是,远在西安的华阴与华阳两县,确有寒鸦这种鸟,这种鸟是两栖鸟类,正应了曲中“戏水”之说。因此,有专家认为,潮乐《寒鸦戏水》很有可能源自西安。专家的这一观点后来得到佐证。若干年前,西安古乐研究室李健正先生来汕交流音乐,他讲了一件事,说他前次来汕曾带《寒鸦戏水》等曲回去研究,因反复播放,其岳母听得厌烦,说:“老听这首曲,有何新奇”?他问岳母:“你知道这是什么音乐吗?”岳母不假思索地回答:“这是俺们这里的音乐。”潮乐“十大套”的《凤求凰》是古琴曲,还有《昭君怨》、《玉连环》等曲都是古乐。宋代宫廷音乐盛行潮汕乡间
据一些潮乐研究者称,自唐开始,中原古乐就流入潮汕。历史上中原数度动乱,官民仕绅南迁的同时带来了先进文化。潮汕地区因其特殊的地理环境成为中原文化南迁的“聚宝盆”,因此潮州音乐文化与中原一脉相承,潮乐至今仍较为完整地保留着唐乐的曲式结构、乐调和演奏手法。据说,如今盛行的潮阳笛套音乐其实就是源自于宋代的宫廷音乐。相传南宋末年,丞相文天祥率领勤王之师到达潮阳,当时的宋室左藏散大夫吴丙随师抵潮,吴酷爱音乐,又是宫廷乐宦,因而带来了乐工歌伎和礼乐资料。宋亡后吴丙定居潮阳棉城,宫廷音乐的种子也因此播落于潮阳。从事潮乐研究的学者发现,已深深扎根于潮汕地区的潮州音乐仍保留着很多古老的印记。潮汕至今仍遵循古法仍将乐谱叫做“弦诗”,《诗经》就是古代的民歌集,不过古代没有记谱法,只记录字词,所以诗也是歌,歌也就是诗,弦谱就是“弦诗”。(记者王冲寒摄影报道)
歌曲:老狼 - 麦克
词曲/制作人:高晓松 编曲/吉它:李延亮
你总爱穿上那件印着列农的衬衫
总是一天一天不厌其烦举起你的伞
你总爱坐在路边看着车来和人往
总是对着沉默的人们发出些声响
麦克你曾经远远飘荡的生活象一只塑料袋在飞翔
麦克你曾经象一条船长满了离离贝壳显得荒凉
麦克你再度回到这城市可曾遇见旧日姑娘
头上插着野花
身上穿着嫁装
你总爱摊开纸牌算那杯清水和女孩
总是一遍一遍不厌其烦想她们的未来
你总爱攥着一把冻得冰冷的钥匙
总是对着厚厚的墙壁转过身发呆
麦克你曾经远远飘荡的生活象一只塑料袋在飞翔
麦克你曾经象一条船长满了离离贝壳显得荒凉
麦克你再度回到这城市可曾遇见旧日姑娘
她头上插着野花
身上穿着嫁装
万古如长夜。
余秋雨这个SB,前不久应某房产商到深圳演讲,间然说城中村是恶劣人居方式。这种SB怎么不去死。
我现在就住在城中村,我爱城中村。
淡呀淡呀淡的光照在黑暗的脸孔
是你无悔的眼眸擦亮了我的心
淡呀淡呀淡的光照在黑暗的床头
是我不变的真情融化了你的心
抚过你的脸庞是季节的转换
春夏秋冬凋落留下的是沧桑
抚过我的脸庞是梦想的迷惘
东南西北流浪留下的是绝望
淡呀淡呀淡的光是永恒的泪光
我们打开了那扇窗也关上了那扇窗
我们看到了那道光也忽略了那道光
淡呀淡呀淡的光是天堂的方向
————郑智化
一个名叫亦农并自称“亦农老师”的老师在博客上“道德开讲”。本次开讲的文章叫《脱女,你有何颜面面对你的父母、丈夫与孩子》。文章里,亦老师做痛心疾首状,对时下爱到网上秀自己的身体的“脱女”(亦农老师语)们进行了一番道德的拷问。
“生而为人,就应当堂堂正正地做人,别把自己不当人看。丫头,成功的路有千万条,为何一定要选这一条不归路?”在亦农老师的眼里,每个“脱女”,都是冲着“成功”去的。我不清楚亦老师有没有做过实际的调查,这样一概说人家都是为了“成功”才“脱”是不是有点武断?接下来,亦老师连珠炮地对“脱女”们进行了一系列的逼问,隐约地,就真把自己当成“脱女”们的“父母、丈夫与孩子”了。
个人认为,衣服穿在人家身上,只要不违法,人家有决定脱还是不脱的自由。就算想成名也是人家自己的事,犯不着亦老师在旁边说三道四的。再说,把自己身体最美的一面无偿地展示给人看,怎么就不“堂堂正正”了?在不诲淫诲脱的前提下,俺觉得,维护人家“脱”的权利也是一种美德。
俺看完了全文,觉得亦农老师其实也并不像他自已标榜的那样清高,在文章的开头谈到网上脱风四起时,他自己就这样说:“看得亦农老师眼花缭乱。只恨自己少生了几双眼睛。”至于“脱女”们如何面对自己的家人,那更不用亦农老师在旁指指点点,咸吃萝卜淡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