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1, 2006

.陈慧娴:夜机

回头再看微微灯光
无止境寂寥不安
藏身於无人机舱
心跟你道晚安
离离细雨茫茫星光
明朝早别来惊慌
投奔於遥遥他方
愿遗忘某寄望
原谅今宵我告别了
活泼的心像下沉掉
梦里有他又极微妙
情怎可料
怀念当初你太重要
但你始终未尽全力
让这颗心静静逃掉
情也抹掉

今天起的每晚
纵有星光灿烂
可惜心灰已冷
情途更暗淡
路更弯
今天起的每晚
你要珍惜岁月
不必感叹
情缘或会某日再返
原谅今宵我告别了
活泼的心像下沉掉
梦里有他又极微妙
情怎可料
全是你一生轻佻
无情地把我当玩笑
让这颗心静静逃掉
情也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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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2006

童年影像之《部落快跑》


这事现在说起来真的有点羞于出口——昨天(28号)凌晨五点半,我出去跑步了。
关于这次跑步的目的,我更加难以启齿——我竟然是为了减肥。
而现在,相同的时间,我没有出去跑步,而是坐在这里,码一篇跟奔跑有关的博客。

跑步的起点,在石牌西路的某一个路口开始,逆着晨风,我向着黄埔大道的方向进发。在此之前,我对路线有一个计划:沿着石牌西路直上黄埔大道,再拐个弯跑一段,进入石牌东路,然后再拐两个弯,进入石牌西路回到原来的起点。
起跑之前,我不知道这段距离有多长,当然,跑完之后,我也说不出有多少千米,只记得到达起点时,我累得差点吐血,路口几个摩托仔兴灾乐祸地看着我,因为在半个钟头之前,他们是看着我从相反的方向跑出去的。
除了累得直喘气,还有另外一个明显的感觉——跑步时,硕大的肚腩左右甩动,肚腩每甩动一次,便把我的腹部扯得隐隐作痛,就这样跑着跑着,我突然悲从中来:我,真的是老了。


除去28号这天的晨跑,我竟然想不起在此之前的最后一次跑步是在什么时候了。如果说,奔跑是人的一种本能的话,那么这种本能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好像正在慢慢丧失。这种感觉是让人沮丧的。比如原来的你伶牙俐齿,但某一天,你自动放弃表达了,久之久之,等到有一天你突然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完全发不出声音来了。
所以说,28号这天的晨跑,与其说是为了减肥,还不如说是对自己将要丧失的一种本能的温习。但这种温习,是以豪情万丈开始,以心灰意冷告终的。从一开始的三步一呼三步一吸,慢慢地发展到一步三呼一步三吸,直到最后,气息完全混乱,汗水濡湿了上衣,心底里,竟隐隐地升起一股绝望的情绪来。
所以你可以想像,28号那一天的早晨,一个矫情的胖子,是怎样拖着沉重的肉身,苟延残喘地跑完全程的。


说一段关于奔跑的旧事。
几乎所有的农村,都会有一个爱讲鬼故事的老头。这个老头熟悉所有关于鬼的掌故,在他的口里,什么样的鬼都有。比如挡路鬼、赤发鬼、大奶鬼等等。印象里,好像所有的鬼,都跟讲故事的老头特熟,每次老头讲故事的时候, 那些鬼都乖乖地呆着,等候老头的差遣。所以,老头讲起鬼故来,简直是信手拈来,刚在挡路鬼的身上敷衍出一段故事,又拎出一个什么鬼,再在他的身上翻出一个新的版本。就算是相同的鬼,不同时候所听到的情节,也有差别,一些可能是来自老头的巧妙移植,一些来自他即兴的创作。
总之,在当时,每天晚上村里的祠堂前,都会有一群小孩围着一个老头,听他讲鬼故事。
老头说,挡路鬼很逗,他只挡你的路,却不会要你的命,咱们村里的谁谁,就曾碰到过挡路鬼,被他推了跌了一跤,现在额头上还留有一道疤呢。大家于是回想了一下,老头所说的谁谁,额头真的有一道疤。
老头又说,村里的某个地方,有一个大奶鬼,奶子特别大,大到拖着地面,所以大奶鬼经常要把两个奶子甩过肩头,背着两粒奶坐在路口。如果你经过那里,他就会向你招手,说小孩过来,过来吃奶。比如村里的谁谁,就吃过大奶鬼的奶。于是大家又回想了一下,想起了谁谁,但是,好像没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个人吃过大奶鬼的奶,也没好意思去问人家,于是,心里便一直存疑。
从老头的口中,我得知了,这个小小的村庄,不仅仅住有几百口人,还有另外一些鬼也跟人和平共处。老头所说的鬼,都没有凶神恶煞的,倒是都挺调皮捣蛋,甚至,这些鬼都有些行为艺术家的气质,他们一辈子,就只做一件事,比如,大奶鬼每天会在相同的时间出现在某个路口,香蕉鬼在香蕉成熟的时候就会坐在香蕉地那里守香蕉,除此之外,这些鬼都是面目模糊的,所有形成的影像,都得自听故事小孩自己的想像。
那个时候,村里刚刚供电不久,由于要节约能源,晚上十一点,路灯就全关了。所以你可以想像,一个刚刚听完鬼故事的小孩,要独自走一段没有路灯的路回家,这是多么有挑战性啊。
再说,每晚听完故事要回家,讲故事的老头都会给每个小孩分配一个鬼。比如谁的家里附近,都有一个什么鬼,现在回去,正好碰到云云。由于当时我住的地方有一条巷叫纺车巷,老头也跟我说,你们纺车巷那里,就有一个纺车鬼,每晚十一点,他就会穿着白衣服,坐在巷口纺纱。
所以,长长的纺车巷,就成了我疲于奔命的地方。每晚到达巷口,我都要在那里稍作停顿,深吸一口气,然后便撒丫子狂奔。
那个时候的我,瘦骨峥嵘,脸色苍白,长得跟豆芽菜似的,但我奔跑起来,却丝毫也不含糊,我老是假想纺车鬼就在自已的身后看着我,或者,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所以,除了狂奔,我没有别的选择,那种感觉是极其荒诞的,在绝望里挟带着兴奋,胆怯里掺杂着忧伤。


后来,我们搬离了纺车巷,到村里的新厝区居住了。
长大以后的我,也终于明白了,所有关于鬼的故事,都是子虚乌有的。但我经常会想起纺车巷,甚至希望,那个纺车鬼现在还在那里不厌其烦地纺着纱。或许有一天,我会在那里碰到他,我一定要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跟他谈一谈关于童年奔跑的故事,说不定那个时候,他每晚都看到我在亡命地奔跑,并且,还偷偷窃笑呢。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终于不怕鬼了,不怕鬼以后,我走起路来,便气定神闲起来,甚至有点不屑于自己当时亡命奔跑的幼稚。
相反的,我现在怕的是人。
如果我的想像力还没有完全丧失的话,我现在所租住的石牌村,便确实是一个能出产鬼的地方。每天晚上下班回家,我都要经过一个池塘,池塘的对面,便是一座潘家祠堂。这祠堂的外形,延续了所有农村姓氏祠堂的风格,某几次深夜喝酒路过,我竟然隐约地觉得,这就是我小时候听鬼故事的那个地方,只是,由于是深夜,这个祠堂面前空空如也,并没有一个讲故事的老人和围着他听故事的小孩。
而经过祠堂之后,我便得拐进一段弯弯曲曲的小巷,我总是小心地回避着跟我同样晚归的行人,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在这个出产砍手党迷药党甚至有人在天桥上抓起一个素昧平生的小孩往下扔的城市,走夜路的人为自己多留一个心眼是没有错的。


还记得念小学时上那条应用题吗:甲车和乙车从两个不同的地方同时出发,甲车的速度是X,乙车的速度是Y,问:要经过多久的时间,甲车和乙车能在路上相遇?
如果时光可逆的话,我也要设那个童年不停奔跑的我为X,现在胖得跑不动的我为Y,X和Y从现在起,从不同的地点同时出发。
问:X和Y要经过多久的时间,才能在那条叫做时间燧道的路上,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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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2006

学习帖:《谈北京话里常被误用的五个词》----转自网易文化频道

作者:王铭三


前言

文字是语言的记录。人类的历史是先有了语言,后才有的文字,文字是文明史的开始。

在文化的发展上,往往是先从语言上创造了新的词汇,然后有人把它用文字记录下来,再通过文字向更广阔的空间和领域流传。

在按照语音寻找字的时候,因为字的发音有限,有的音就没有相应的字,就只能找发音相近的字代替,例如在俄国的人名中常有“siki”,翻译成汉字以后就变成了“斯基(siji)”;或者是创造新的字,例如,为了表示尊重,要把“你(ni)”读成“nin”,把“他(ta)”读成“tan”,于是就在你和他下面都加个心字,变成“您”和“怹”。

有个故事说乾隆下江南,一路上都在找刘庸的别扭,有天他在河滩拔了一根芦苇,听到“zer”的一声,就问刘庸这“zer”字怎么写,刘庸就说“万岁爷上个月在南书房不是还读过吗?您是在考我呢吧?好,我说,就是上面一个草字头,下面一个水,水下面是土,左边一个提手,右边一个力字,对不对?”乾隆想,芦苇是草,长在水里,水下是河床的土,拿手用力一拔,可不就“zer”的一声吗?这刘庸有鬼才,他把回答变成反问了,如果我说不对,他必然要让我说出对的怎么写,把我刁难他的问题反过来刁难我了,于是乾隆只得说:“算你朦对了!”

现在,我们都用“吱(zhi)”代替了。

从语音到文字,还有许多以讹传讹的错误,例如“盖浇饭”,经流沙河先生的考证,原来是“羹浇饭”的误传。

我从现在媒体广泛流传的由北京话演变的文字里,也发现了五个错误,就是“腕”、“顽”、“撮”、“吝”、“得瑟”。

1.腕

现在经常把著名的演员称为“腕”,就是“蔓”的误传。

在梨园界,把能挂牌的演员成为“角(juer)”。

“傍”本来是依靠的意思,在今天已经演化为贬义,而在过去,它只是个中性的词。

因为只有“角”才具有票房的号召力,所以每出戏都是以“角”为中心的,因此其他的演员和“文武场”(即乐队。乐器为文场,打击乐为武场)就都是依靠“角”而存在,这种现象,就称为“傍角”。梨园界同仁在相互询问时,往往会说“您现在傍谁呢?”对方也很自然地告诉他,“我过去傍马连良,现在改傍梅兰芳了”,他就会很羡慕地说“您混得不错,您傍对了。”

过去和有一个词,就是“扬名立万”,“扬名”是在社会的名气大,“立万”则是在行业内有威望,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事业有成”,所以对成功的“名角”也称“万”,但是这里的“万”是经过儿化的。

由于过去戏子是个卑贱的行业,演员大多出身在贫苦家庭,文化水平很低,如已故老艺术家赵丽蓉就不认识字。所以,就逐渐把“万”理解成“蔓”,因为瓜就是靠“蔓”爬到架上去的。

现在的很多记者把“蔓”又错写成“腕”,就把原来的意思改变了。如果说著名的演员都是“大腕”,岂不是在说他们在翻手为云复手为雨地操纵舞台了吗?

“蔓”虽有错,但仍是褒义,而“腕”就有些贬义了。

2.顽

王朔的小说《顽主》犯了一个想当然的错误,他以为北京话里的“玩主”就是“顽皮的人”了。其实不然,在北京话里,应当是“玩主”。

首先,“主”在北京话里,当“人”讲。例如在市井平民中议论这个人或那个人的时候,往往就说“这主(儿)”、“那主(儿)”。

“玩”本来是“玩耍”的意思,但是和主(儿)结合以后,这个“玩”就有了专家的意思。

“玩主”是分项目的,有“玩车的主(儿)”,有“玩票的主(儿)”,还有“玩古董的主(儿)”等等……

譬如,他是个“玩车的主(儿)”,那就是所有牌子、所有型号的自行车他都骑过,所有的自行车他都会修理,新出了什么自行车,他都最先知道,总而言之,自行车的所有知识他全掌握。

譬如,他是个“玩票的主(儿)”,那他一定是个超级票友,现在的话就是“业余京剧演员”。他一定认识许多的专业京剧演员,对梨园界的掌故了解的很多,他看过很多的戏,知道许多戏剧故事,而且对许多名角的动态都很清楚,谁到什么地方演出去了,谁又排什么新戏了,他都能说出个一二来,只要提起京剧,他就会如数家珍地滔滔不绝。他不是某个名角的粉丝,而是整个京剧界的粉丝。

被称为“玩主”的人,就是这一带这一专业的权威,“玩主”说是的,谁也不敢说否,“玩主”说否的,谁也不敢说是,所以“玩主”是个尊称。

如果大家正在聊天,他路过,很多人都和他很客气地打招呼,你不认识,就会有人很崇拜地告诉你,他是玩什么的主(儿)。如果他正在口若悬河地在说着呢,你悄悄地问“他是谁?”,就会有人告诉你“这是玩主”。

如果是说他是“玩车的主(儿)”,这个“主”就儿化,如果只说“玩主”两个字,这个“主”就走大音,不儿化。

“玩主”表示的是对某一业余爱好钻研的程度,与品质无关,与是否顽皮无关。所以应该是“玩主”,而不是“顽主”。

3.撮

你们北京人,为什么把“吃饭”,说成“撮”?是形容吃得快,还是形容吃得多?

我经常遇到这样的问题。我不得不告诉他,这是王朔的又一个错误。他是按音找字,而我们才是创造这个词的人。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北京已经进入了改革开发的时代。那时真是好事天天有,饭局经常开。

刚刚恢复了“物质奖励”,有人得了奖金;1977年和1980年长了两次工资,有人升了级;各项政策逐渐落实,有人补发了工资……总之在微薄而固定的工资以外,突然有了额外的收入,请客吃饭就是必然的了。

高考恢复了,朋友考上大学了;知识青年回城市了,想求别人帮助找工作;国营单位进不去,想拉一帮哥们一块做买卖;做买卖赚了一笔,哥们庆祝庆祝;再加上结婚、办满月……您想这请客的事还能少得了吗?

那时,最常见的票子是一块钱一张的,一桌子酒菜下来就是三五十块钱,付帐的时候就要点一阵子。掏钱有点心疼,再加上新票子发粘,总怕多给一张,所以每张都要搓几下,于是“点钱”就被说成是“搓票子”。发工资是进钱,买东西是出钱,都叫“搓票子”。

工厂发工资了,就有人嚷“搓票子喽!”,告诉你点钱去。

你穿了条新裤子,他不问你这裤子多少钱,他问你“搓了几张啊?”

逐渐,“搓票子”就成了“点钱”的代名词。

请客吃饭付帐,就必然要点钱,所以,吃饭也就被“搓票子”代替了,当有人通知他“今天某人请客”的时候,他就会问“到哪搓票子去?”

人的本性是懒,即使是说话的时候,也是能省一个字就省一个字。后来,“搓票子”就被简化成一个“搓”字。

以后谁再请客,就说“明天上全聚德搓烤鸭去”。

一开始,“搓”和“吃饭”有个明显的分界,那就是只有到饭馆吃饭才叫“搓”,在其余的地方吃饭还是叫“吃饭”。

后来又发展了,把凡是请客吃饭都叫“搓”。例如他请你,就会这样通知:“晚上下班到我家搓去。”

再后来有少数人把所有的吃饭都叫“搓”,回家就问老婆“今天晚上搓什么?”,但是这样的说法流传的范围不广,而且时间也短。

4.吝

在文字和说话的关系上,还有一个“音变”的问题。

一个字在使用的时候,往往会根据上下发音和要表达的意思,把这个字原来标准的音变动了。

例如“得”字,它的标准发音是“de”,北京话说“不得了”、“多得多”、“吃得开”都是按照标准发音说“de”。但是,要把“得”进行强调的时候,就变成发“dei”的音了。

有人找你借钱,你手里虽然有闲钱,但是开春以后装修房子要用,所以你要求他必须在开春前还钱,你就说“你可得过了春节就还我!”这里的“得”就发“dei”的音。还有“我得走了”、“你可得冷静啊!”……都是发“dei”音。因为汉字没有发“dei”音的字,所以在文字方面还没有出现错误,但是常听到有些外地演员在京味电视剧里,把应该发“dei”音的“得”念成“de”了,虽然他没有错误,但是总是让人感到别扭。

现在,经常在报纸和电视字幕上看到一个“吝”字,比如“满不吝”,就是对“论”的音变。

“论”在普通话的标准发音是念“lun”,北京话也念“lun”,无论是“理论”还是“论坛”都字正腔圆地说“lun”。

但是,京北郊区有些地方,说“论”的时候发的是“lvn”的音。

过去,北京有早市,基本以批发为主,大多是郊区农民在关厢一带卖农产品,有的要上秤称,有的就成麻袋的卖,有的就在地上码堆,大蒜还可能成辫的卖。

赶早市的大部分是城里的小商贩,到了早市要了解行情,就问这个是怎么卖的,是论斤呢,还是论袋、论堆?然后再进行比较衡量,以决定买谁的。

正巧这个卖主是北郊的,他就会告诉你,这是lvn斤的,那是lvn堆的。

人们都有好奇心,对新鲜话对往往要学一学,就象现在所谓的“港台腔”一样,明明都知道那是南方人说普通话不符合标准,大家也爱学着玩,就是因为它新鲜。

一群小贩把这个“lvn”带回城里,立即就变成了时尚,于是大家就都不说“lun”而改说“lvn”了。

这个“lvn”真的很拗口,说着说着就变成了“lin”。

其实在北郊,对所有的“论”,无论是“理论”还是“论坛”都发“lvn”的音。但是,城里人只是从早市上学来的,所以城里人只在说“论什么”和“不论什么”的时候,才发“lin”的音。

“论什么”,例如问两个男人“二位怎么论?”,就是问他俩是什么关系;或者是问老板“是论斤,还是论堆?”。“不论什么”,例如说自己“我可是什么都不论哪!”,或者说别人“这小子满不论哪!”这里的“论”都是说成是“lin”。

外地人到了北京,听到北京人这么说,觉得和新鲜,就按发音用文字记录下来,就写成了“吝”,于是就成了“满不吝”。

当人们在通过文字去理解词义的时候,就会从“吝”的原意出发,把“满不论”的“满不在乎”,理解成“满不吝”的“非常不小气”了。

5.得瑟

如果有人说“我会四国英语”,你一定会说他是在开玩笑。其实不然,当一种语言在四个国家进行不同的发展,再经过若干年以后,就可能发展成四种不同的语言。现在已经有了“美国英语”的说法,所以,将来很可能再出现“加拿大英语”和“澳大利亚英语”。

中国各地都有各地的方言,但是中国的文字是统一的,所以无论方言如何的不同,文字却总是相同的。

同是一个“吃”字,普通话念“chi”,湖南话则按照方言把它念成“Qia”。

长沙铁道学院的一个系主任告诉我,他在农村搞“四清”的时候,听过农村小学老师教生字。

黑板上写着“Ch——i吃”,老师念“Ch”,同学念“Ch”,老师念“i”,同学念“i”,老师念:“Chi——Qia,掐饭的掐”。

崔永元告诉我,水均益也有这样一个类似的故事,是甘肃的老师教“麦”字。是“M——ai——Mia,麦子的Mia”。

但是,我们在写文章的时候,还是应该使用我们共同的字,而不能按照发音而使用不同的字。尽管毛…主.席在说“吃”的时候是发“Qia”的音,你也不能写“毛..主席叫我们和他一起掐”,只能写“一起吃”,要必然就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自从赵本山的小品登上春晚以后,东北方言就大行其道了,只要你说话有点东北味,就显得那么幽默,那么滑稽,那么招人喜欢。

于是,用东北方言表演的节目就多了起来,用东北方言写的文章就多了起来。为了记录东北话,就按照东北话的发音,再去按照以北京音为标准的普通话里,找个相应的字。于是“东北人”就变成了“东北银”,“抖擞”就变成了“得瑟”。

“得瑟”相当于外语的音译,是取其音而不是取其义,所以无论如何望文生义,外地人也闹不明白这“得瑟”是什么意思。

有个擅长意识流和脑筋急转弯的哥们,竟把“得瑟”和几千年前的“渑池会”联系到了一起,说的是赵王鼓瑟以后把瑟拿回了邯郸,因此,“得瑟”就应该是“反败为胜”或者是“得了宝贝”的意思,因为他“得了一个瑟”。没想到同一版的另一篇文章写的是“得涩”,有不服气的就抬起了杠:“这是不是说他得了一个涩柿子?”

过去的富人,讲究的是吃鸡鸭鱼肉,穿绫罗绸缎。这绫罗绸缎穿在身上,既晶光闪亮,又柔软飘逸,微风一吹就抖动,所以,在冀中一带的农村,就把绫罗绸缎和人造棉这类轻软的衣服,称为“哆嗦”。

穷人进城或赶集、办事、走亲、访友,往往要借件绫罗绸缎的长衫,以壮门面,因此,一个人有一件绸衫,往往会成为全村的公用。

如果有人穿着绸衫在人前显富,故意走来走去,让长衫飘起来、抖起来,大家就会很讨厌地说:你在这穷抖擞什么!

“抖擞”,就是自己夸耀自己、自己显摆自己的意思,用东北话说就是“你穷抖擞啥!”

要是说粗话,那就是一句歇后语了,“驴鸡巴抽筋——你穷抖擞个啥!”

抖擞,用文字表示,应该写成“抖擞”;用语言表现,才可以说成“d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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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2006

童年影像之《夹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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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村,像图片里的这种由两面墙壁相夹而形成的小巷,是随处可见的。如果这样也算是一种“建筑现象”的话,我竟然找不到一个标准的建筑名词来定义它。当然,潮汕话对这样的地方有一个称呼,根据其发音,约为“勾栏仔”,不过,这里的“勾栏”,跟咱们古代所说的“勾栏”的意义完全不搭边。潮汕话里,有很多词语的形成无法考证,以致很多时候,给我造成了一种表达上的障碍。

这样的地方,我相信全国各地都有,只是叫法各不相同而已。之所以突然对这种地方发生兴趣,是因为这几天一直在想念一段关于童年的影像,而这段影像,跟这样的场景有关。

为了叙述的方便,我暂且把其称为“夹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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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的群居方式还没有发展到以“小区”来划分的年代,夹巷是有其存在必要的。
人虽然是一种群居的动物,但这种动物群居的条件,则必须以一定的“安全距离”为前提。夹巷的产生,当然可以理解为这种“安全距离”的一种外在的表达。为了充分地利用土地,夹巷不可能开得太大,(让人通行的任务由正常的巷道承担)再说,如果开得太大,又好像超出了“安全的尺度”了。基于此,造成了夹巷这种尴尬现象的产生:只有存在的必要,而没有实用的价值。
所以,对于夹巷,暂且可以下这样一个“标准”的定义:由两面平行的墙壁构成的一个狭小的空间。换言之,如果用一个镜头对一个“标准”的房屋集合进行俯拍,我们将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一个近似于长方形的平面图,这个平面图由不同的小方块构成,小方块与小方块之间,都隔着大大小小的夹缝---------方块就是房子,大的夹缝是巷道,而小的夹缝,就是我现在所提到的夹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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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同时又是一种有等级的动物,这种特性,决定了他们所居住的房子千差万别,有着高低大小之分,房子的外形,当然也不可能是一块块规规矩矩的“方块”,这样也决定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夹巷,很少有“由两面平行的墙壁所构成的一个狭小的空间”。特别是在我们老家的农村,由于先人建筑技术的拙劣和整体观念的欠缺,竟造成了这个地方的夹巷,一开始就拒绝“标准”,而以极富个性的特点存留下来。
这些夹巷里,有开始时“初极狭、才通人”,慢慢地便“豁然开朗,仿佛若有光”的“v”字形的;也有“终点又回到起点,到了现在才发觉”的“n”字形的。有一种呈“T”字形的夹巷最有意思,人在里边走着走着,骤然便会发觉,半途里又开出一个口来,这种感觉,是令人欣喜的,跟捡到个便宜似的,简直就是“买一送一”了。这些夹巷呈一种无秩序的状态,不动声色隐伏于每个村庄的房子之间,有时候,我甚至会异想天开地认为,如果我有足够的精力,我一定能在这些杂乱无章的格局里,找到跟26个字母的形状相对应的夹巷来,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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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夹巷岁月”,从我家旁边的那条夹巷开始。
那是一条仅容得下一个小孩、约三十米左右的夹巷,从外形来说,它接近于“平行”,就是说,从这一头,其本能望到那一头。现在回想起来,我竟然找不到当时要横穿它的“动机”,既不是缘于“不走寻常路”豪气;也不是因为“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的蛊惑;如果非要有一个理由的话,那么我只能说,没什么理由,“想走就走”而已。
夹巷里阴暗而又潮湿,脚下是硌得人脚底生疼(那时候的小孩是不穿鞋的)的石块,间或还有一些破碗或是玻璃的碎片隐于其间。由于没有人类的打扰,夹巷的两边墙壁接近地面处,竟然有一些蕨类恣意地疯长。两手扶墙,用小脚轻轻地拔开地面上的杂物,再找一小块自认为“安全”的地方,轻轻地落脚,前行。就这样亦步亦趋,小心翼翼,也不知过了多少功夫,我终于征服了我们家旁边的夹巷。
我不知道所有像我这样年纪的同龄人,在小时候是否也走过夹巷。但如果你是一个农村孩子,我敢肯定至少这样的经历对你来说并不陌生。从现在的心理学角度来分析,你可以说这个人本身有“恋缝情结”,或者更加高深地说这种行为是“对原有秩序的一种不妥协”,并以此来定义一个人性格的形成。但做为当事人的我,只能学着古人,高深莫测地说一句,此中乐趣,不足为外人道也。因为,有些快乐,就在过程的本身。
那一年的夏天,一个无所事事的小孩,几乎把他所有的时间,完全浪费在村里的一条条夹巷里,在每一次的穿越中,他时而兴奋,时而忧伤,时而看到光明,时而感到迷失。每一条夹巷,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未知的悬念,虽然,那个所谓的答案,一直没有解开。直到后来,村里的这些夹巷,构成了一幅记忆的迷局,但很多时候,我宁愿身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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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当时我在南中国一个小村的夹巷里乐此不疲地暴走时,早生我几十年的一个少年,曾经在上海的某条“夹弄”里,苦苦地思索过人生。这个叫做王安忆的小女孩,后来成为了一个有名的作家,在她的小说《忧伤的年代》里,她曾浓墨重彩地描述过小说里的“我”走“夹弄”的情形:
“……这一条夹弄得自姐姐的发现,她吊了我们几天胃口,然后在我们强烈的向往之下,带我们前往。这条夹弄其实算不上夹弄,它只是相邻两座楼房之间的一道夹缝,缝中是一条干涸的阳沟……墙就蹭着我们的肩,从这头走到那头,我们已不成人样。身上是墙的灰,脸上头上蒙着蛛网和小飞虫,阳沟散发出昏晦的气味,决不是臭,甚至连难闻也算不上,但却令人黯然。它给了我们一种晦涩的乐趣。我们来来回回地从夹缝中挤身而过,头顶是一线天……”
接下来,王安忆还用大量的篇幅,描述了“我”的心情。可以看出,小说里的主人公,是相当之忧伤的,她在“夹弄”里迈出的每一步,都充满了思辨的色彩。或许是年代不同的关系,我甚至不愿意去体会主人公的“忧伤”,也不去理会小说里“夹弄”这个意象的喻义。我感到有意思的一点,是作家对于走“夹弄”那段文字,这段文字的描写,完全跟我童年的经历重合。
当然,我还是有点遗憾,特别是读到“头顶是一线天”这句话时,是啊,当时的我,怎么光顾着走路,就不抬头望天呢?


相片由一支鱼刺提供,特些鸣谢!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1:07 AM | Comments (0)

October 26, 2006

答米奇

操,什么唇亡齿寒。

当时要不是中国插这么一腿,朝鲜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今日这局面,活该。

前几天吃饭,听浪老师一句话,觉得颇有道理:政治无所谓正义,只有利益。

别怪日本鬼子否认侵华历史。这些年,当局都干了什么。

连当时因为政治需要发起的“对越自卫反击战”,现在都打算否认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不信你现在再提一下《高山下的花环》。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3:23 AM | Comments (1)

October 25, 2006

东山飘雨西边晴

这应是一首原来就有的国语歌,作曲是陈歌辛.粤语是后来才有的版本,只是不知道,原来陈歌辛的原歌叫什么名字.

这首歌邓丽君唱过,邓丽君唱得神清气朗,后来偶尔听到梅艳芳的版本,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邓跟梅完全是两个流派,就算是演绎同一首歌,也能唱出两种完全不同的风味.个人说不出更偏爱哪一个,但如果单从音色来讲,能配得上"浓得化不开"这个词的,非梅艳芳的声线莫属.

梅艳芳粘稠的音色,总让人有一种深陷沼泽不能自拔的错觉,如果邓丽君如玫瑰,那么,梅艳芳当属罌粟,两人共同唱过的歌曲,还有另外一首<槟城艳>.


作词:向雪怀 作曲:陈歌辛 编曲:伦永亮

远在东边的山丘正下雨
看西山这般天色清朗歌满处
情是往日浓愁是这阵深
未知东山的我期待雨中多失意

雨后东边的山色已渐朗
这一刻见到西山飘雨风肆意
回望已恨迟难像往日痴
尽管今天的你含泪强忍乞宽恕

雨过了后方知当初不智
作了决定不必牵挂住
你要接受今天身边一切
我会向你祝福一生都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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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4, 2006

忙忙忙

盲盲盲

博客一片荒芜,内心杂草丛生,与其纸上谈兵,不如身体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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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3, 2006

寂寞圣诞(改编自乐曲<绿袖子>)

毫无疑问
我崇拜的许冠杰
无论作曲
还是填词
都是天下
最棒的

望见星星光辉照尘寰 满街灯饰美观烂灿
万众欢欣佳节来临 唯独我街角默默暗欢
在脑海中依稀记旧年 和你一起爱得多烂灿
漫舞轻歌欢兴未阑 曾渡过一个浪漫圣诞
佳音响遍夜阑 无奈你浓情已早变淡
今宵追忆已梦残 谁愿过一个寂寞圣诞
愉快舞会烛光已渐残 人客各散
面带欢颜 剩我举杯悲歌带泪弹
谁伴我这个寂寞对诞
谁伴我这个寂寞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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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1,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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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8, 2006

昨晚听了一晚的《红雪莲》

开始是从剑里,看到有人在谈这首歌,并提到了一个叫洪启的人。洪启没听过,想来必是一个牛人。到网上搜了一下帖子里提到的《红雪莲》,没想到挺好听的。这首歌有几个版本,最好听的是苏曼版本。

说不清这首歌是洪启创作的,还是原来新疆的老民歌,但这个都无所谓,好听就行。昨晚临睡前,把几个不同版本放在播放器里,让它们循环播放,听着听着就睡了。半梦半醒之间,还是能隐约地听见电脑里的歌声。

有时候,梦境是可以跟现实重叠的,或许是最近比较疲劳的缘故,昨晚我睡觉做梦时,便真真切切地听到了自己睡前让它循环播放的《红雪莲》的歌声,只不过,这歌声被我带入梦里,跟梦境合而为一,也就是说,梦里,我有一半意识是清醒的,听到了现实中的歌声,另一半是迷糊着的,正做着混乱的梦,这两种意识互相抄袭而又互相融合,到最后,竟然天衣无缝地成了一个独特的梦。我梦里梦到了一些情节,其中,就有一个是看人弹着吉他唱《红雪莲》的场景。这个场景,是我醒来时能清晰记起的,其他的,还有一些混乱的情节,醒来时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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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6, 2006

天黑天蓝

92年省港杯,毕业于星海音乐学院的王佩,以一曲国粤双唱的<离愁>,并自己现场琵琶伴奏毫无争议地夺得冠军.后来,陆续出过几首单曲,其中流行最广的,也是延续国粤双唱并自己琵琶伴奏的<梦已随风>(后来杨珏莹以该首歌重新填词,变成了<星星是我看你的眼>,也流行甚广).随后签约香港宝丽金,是大陆第一个签约外地的女歌手.然后消声匿迹.

这首<天黑天蓝>就是王佩签约宝丽金之后的一首作品.在网上搜了好久,都是些她在宝丽金坐冷板凳的传闻,至于她个人资料,几乎为零.甚至想找一张她的相片也找不到.

这首歌也是翻了好久才在贴吧里翻到的.王佩真的长得很美,带着古典和风尘的那种,兼之弹得一手好琵琶,据说十四岁便获得广州的琵琶冠军.在此前一年,古璇也获得省港杯的冠军,关于省港杯,印象最深就是这二届,其他的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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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愤牛肉

如果这几天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的心情的话,那么,我有且只有选择这个词:“悲愤”。

“悲愤”就是又悲伤又愤怒,之所以悲伤,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肉疯长而束手无策,愤怒是在这种束手无策的基础上衍生出来的一种情绪。但这种愤怒,是丝毫找不到着力点的。我很清楚,减肥的唯一途径,只有多运动和少吃东西。但明白这个道理很容易,要实践这个道理却比登天还难。

所以你可以想像,我经常咬牙切齿地发誓要做五十个俯卧撑,但做了两个之后就消极地放弃,或是下定决心不再吃宵夜,但决心刚下,又驾不住一个电话的邀请。于是,我的精神越来越分裂,以至几乎到了强迫症的地步,时时刻刻都记挂着身上队伍不断壮大的肉,而又时时没有采取相应的防患措施。

前几天一个美编骤然对我说,我发觉你比刚来时胖了很多了,你该减减肥了。听到这样的好言相劝时,我骤然恶向胆边生,连杀人的心都有了。我怒目圆睁地回了他一句:“难道我很胖吗?”对方立即调转方向,说,其实,你也不算胖的,你有这样的身高。。。。。

由此可见,肥胖,会让人际关系变差的。

所以这几天,我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反思一下自己的身材。曾子曾经曰过:“吾日三省吾肚,对健康有影响乎?对形象有威胁乎?对买裤子会有不便乎?”每当这把这三个问题问完自己一遍以后,我的脑里便一片空白,真的比思考“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来更让人崩溃,直到最后,我只能给自己总结了这么一句:“朝发胖,夕死太迟”。

但是,我是不会去死的,我是多么热爱这个充斥着卡路里的世界啊,只要这个世界还有牛肉火锅和卤猪脚,我便不敢轻易地言死,况且,除了牛肉火锅和卤猪脚之外,还有很多我日夜牵念的食物,为了它们,我愿意拖着自己沉重的肚腩在这个纷乱的世界苟且偷生。

所以昨夜,因为有一朋友来广州,我又吃心大起,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大家一起去赤沙吃潮汕牛肉火锅。是夜,我解决掉了若干牛肚牛肉牛筋牛丸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滚回自己的家,还未待肠胃里的吃货慢慢消化,一躺下便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看到了我身上的肉排成一队队在游行示威,其壮观场面跟倒扁现场有得一拼,其竟然有一块肉不知死活,高喊了一声“卡路里万岁!”我恶狠狠地掐住它的脖子,高高地举起,再狠狠地向地面摔去。

“啊”的一声惨叫,我的内心一阵暗爽,事隔多年,我终于听到了肉掉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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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5, 2006

现在是收音机时间

意外在网上搜到一个音频特辑,主持人故意压低嗓子如朗诵般的播音,现在听起来有点滑稽,但却让我想起了念初中时拿着收音机窝在被窝里收听深夜节目的时光.里边是用古璇的歌串起来的,看来,这个主持人跟我一样,也是"骨灰"(古的粉丝).

特别怀念当时汕头经济台的深夜节目女主持人堃媛,可惜现在连那个节目名也忘了,只记得栏头语是这样开始的:"信手折了一只纸船,将欢乐和爱装满,让纸船穿过夜的深沉,飞到你的身旁........."

不得不提一下的是,每星期三,在堃媛的节目之后,是一个谈性的节目<人之初>,主持人叫黄教授,这个节目还开通热线,回答听众的问题,栏头语是:"你的秘密,我的秘密,其是都是--------------公开的秘密",当时这个节目收听者众,却甚少人谈及,但大家都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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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3, 2006

悍然幸福

  据10月10日<京华时报>报道,北京和谐社会指数公布,称46.9%的市民认同北京是和谐社会。2001年至2005年,北京和谐社会总指数年均增长3.1%,郊区市民幸福感更强。调查结果显示,高收入家庭不一定幸福,5000元—7000元中等收入组幸福感最强。

147.jpg

   按以上给出的数据,我为我在北京的几个朋友感到高兴,他们的收入,大部分就在5000元—7000元,个别的,可能比这个略高一点,我估计那几个收入略高的朋友,看到这则新闻时,一定会在其他的人面前羞愧得抬不起头来。这些小样,竟然不知不觉地就变成首都里最幸福的人了,我真的是赤裸裸地妒忌啊。好在有一句话让我阴暗的心理平衡了一下:“郊区市民幸福感更强。”这句才是真正的“话肉”,意思就是:住郊区的人,不要以为城里的都撑死了,其实,城里人比你们惨多了。我的几个朋友,还没有住郊区的,所以我要给他们进一言:幸福还未彻底啊,继续努力。另外,你们也不要羡慕收入高的,他们可能比咱们更惨。

    至于“北京和谐社会总指数年均增长3.1%”,我觉得这句话可能有误,当局真的谦虚了,按我的估计,北京社会的和谐指数年均增长,至少也有5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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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悍然”一词在中国的调查报告

恕俺孤陋,在朝鲜核试之前,还真没听过“悍然”这个词。由于10月9日朝鲜核试,导致10日全国报纸一片“悍然”,就算你想不知道这词,都不容易。

用网上的字典查了一下,关于“悍”字,有如下几种解释。
(1)
勇猛,勇敢:强~。精~。~勇。
(2)
凶暴:~然。凶~。~吏。~戾。
(3)
强劲,急暴:湍~。急~。

总结了一下,以上三种解释,都不大恰当,甚至,“悍”字还略带了一点褒义。当然,“悍”字用在朝鲜核试这事上,绝不可能是褒义,它应该是“凶暴”一词的引伸义,正确的理解应该是“蛮横,不讲理”。

刚刚逛论坛,看到人家的转帖,才知道,原来,咱们国家已经“悍然”了很多年了,根据帖子里的统计,自1997年起,中国至少“悍然”了六次,如下:

一、2006年10月9日 朝鲜悍然核试验;
二、2006年8月15日 小泉悍然参拜靖国神社;
三、2000年9月 日本右翼悍然登上钓鱼岛
四、1999年5月8日 北约悍然轰炸我驻南联盟大使馆
五、1997年1月11日 中国在联合国安理会就向危地马拉派遣维和部队一事动用否决权,因为危当局一再悍然支持制造“两个中国”;
六、1997年1月9日 危地马拉当局应对它违反《联合国宪章》的基本原则与宗旨、做有损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事的后果负责,内容称“危当局不能指望一方面悍然违反《联合国宪章》的基本原则与宗旨,做有损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事,另一方面又要求中国在联合国安理会与其合作。”

以上声明,都是发自中国政府的什么抗议,或是外交部发言人的什么声明。看完这六宗事件之后,我终于知道,我们的政府很爱“悍然”这个词,自1997年以来,差不多十年时间,我们当局一直活在“悍然”中。

现在还不能确定,在1997年之前,我们国家是不是“悍然”过,由于手头资料所限,暂且按下不表,下边着重来谈谈这十年来的悍然现象,经研究,统计结果如下:

一,以十年时间计,悍然了6次,平均一年只悍了0.6次,由于没有横向的对比,不能确定这个平均一年悍然0.6次的数据算不算多,只能把此数据暂存,再过十年重新统计,以期对比之后做出更深入的分析。

二,发生在1997年1月9日和1月11日之间的悍然,是目前悍然次数的最高纪录,达1天1悍然的频率。按本人想当然的分析,这个纪录,估计会在20006年剩下的这几个月里被破,当然,这仅仅是专家意见,悍然有风险,各位姑妄听之就是。

三,发生在2000年9月和2006年8月15日的悍然,是目前悍然次数的最低纪录,在这近6年的时间里,我国的悍然事业呈走下坡路之势,据本人手头的悍然线路图标示,这个阶段的悍然已达10年内历史的最低点,日均悍然量已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6年时间里,全国几乎无悍然,这对于热爱悍然事业的当局来说,不知算不算是个坏消息?

四,好在自今年8月15日起,我国的悍然事业呈触底反弹之势,小泉参拜靖国神社的悍然势头,本来到了9月,已如强弩之末,但因为有10月朝鲜核试的刺激,本已略显疲态的悍然又迅速上扬,据专家分析,这次悍然,将持续较长时间,并且后劲十足,不排除连续悍然的趋势,希望有关方面做好应对悍然的工作,尽量减少连续强劲悍然所带来的损失。

五,总结以上各国悍然我国的次数,得出如下数据:危地马拉和小日本各悍然了2次,北约(其实是就是美国)和朝鲜各悍然了1次。至于其他未曾在十年里悍然过我国的,由于有不确定因素在内,给本次统计增加了较大难度,所以暂且撇开,下边着重谈谈以上三个悍然过我国的国家。

按目前的数据看,虽然危地马拉跟小日本悍然次数相同,但危地马拉的悍然次数要超过小日本,估计有一定的难度。细观危地马拉的悍然,觉得偶然性较大,不像小日本的悍然,具有其根深蒂固的必然性,所以,在接下来悍然我国的次数里,危地马拉极有可能要落后小日本,当然,纵观当今之形势,实在风云难测,说不定哪一天,危地马拉会趁咱不备跳出来悍然一下也不一定。

而美国,目前在朝鲜核试问题上,立场跟我国一致,再说当时悍然的那一次,也是受其他因素影响,属间接悍然,基于此,本专家可以断言,美国要悍然中国的概率,可以说是比较小。综上所述,目前在悍然中国的可能性上,朝鲜和小日本是一对强劲的对手。朝鲜目前虽然少悍然了小日本一次,但根据朝鲜人民的悍然劲和金正日的偏执狂气质推测,并不排除在短时间内赶超小日本的可能。

当然,小日本的悍然劲头也不可小看,目前,朝鲜跟小日本咬得很紧,它们之间也互相在悍然,只怕哪一天,哪一方悍然有暇,顺便也悍我们一下。所以说,这两个国家都值得有关部门注意,切莫因小日本暂时立场跟咱们相同而掉以轻心,得做好两手准备,在防朝的同时,更要防日。

扯淡完毕,悍然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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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于药引

药引,又称引药,属于中医领域的一种天才的创意。在网上搜了一下,比较正确的说法是“指方剂中以引导诸药直达病所及其他使之更好发挥治疗效果或消除某些副作用的药物”。说白了,药引就如导游一样,起到“引导诸药直达病所”的作用。好像没有了它,“诸药”将在人的肠胃里流离失所,找不着北。比如原来你吃的药是要治肝的,如果没有药引的指路,弄不好“诸药”会自作主张地把健康的心脏给医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说,药引对于治病的作用,真的非同小可。

不过愚笨如我者,心中总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同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偏偏就那药引能够通灵,知道直达病所的路径?真想不通中医们是怎么来判定药引的特性的,是经过详细的求证?还是像现在某些领导任命部下一下,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如果是出于前者,那么直到现在我还没有看过有该方面的论证,而如果是出于后者,那中医岂不是太把人的小命当儿戏了?

中医讲究的是辨证论治。这里的辨证,不是指经过长期的实践总结,或是严密的理论推导,说到底了,是建立在所谓“相生相克”的理论上,而这种“相生相克”,还得按自然界的五种物质(金木水火土)的规律为依据,简直就是脱离人的本身了。比如肾水生肝木,肾是母,肝是子,如果出现肝木虚弱证,中医的手法不是直接补肝,而是补生肝的肾。中医有一说:“母旺则子旺,母虚则子虚。”按这样的伦理,我真替肝脏感到委屈,都是同时长在人体上的,但论起辈份来,却要喊肾脏一声“妈”,真是叫你一声泪如雨下啊。再进而论之,肝木生心火,那么,心脏论起辈份来,就得喊肾脏一声“奶奶”了。要说中医这事儿,还真有点意思,就如我,活了几十年,如果不是接触了一点中医理论的话,还不知原来自己的体内的五脏六腑纠缠不清,甲生乙,乙生丙,丙生丁,一个轮回之后,丁又生了甲,到最后,它们早就自我乱伦成四世同堂了,根本就分不清到底谁生了谁。

而做为同一理论体系派生出来的“药引”,虽然不好说完全扯淡,但至少脱不了想当然的嫌疑。

最常见的药引,当属甘草。君不见每剂中药里,都有甘草若干克的说法。老家有一句俗语,叫“甘草合百味”,意思就是说,无论你是酸甜苦辣,甘草都可以气定神闲地跟你“合味”。要说甘草这东西不作为吧,也说不过去,毕竟,它就像咱们市领导一样,出镜频频,根本不能忽视它的存在。但你要说甘草有什么作用吧,好像也不大像,还没有听说有了病单纯吃点甘草就能治愈的。之所以甘草这样受青睐,完全取决于它的“药引”身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中医们就把甘草指派为药引,专门负责带领其他的药到达病所,哪里有疾病,它就冲在前,简直就是承前启后的领路人啊。

但也有些药,是甘草带领不了的。所以,必须要有特殊的药引。这些药引千奇百怪,开方者极尽变态之能事,总之,越难找到的越能见效,就是要让患者不能好好地服药。最有名的,当属红楼梦里和尚给薛宝钗开的治哮喘的“冷香丸”药引。这药引不仅要采摘四季名花的花瓣,还得用“雨水这日的雨水,白露这日的白露,霜降这日的霜,小雪这日的雪”,直到所有原材料采齐之后,才开始制作。这段描写曾让小资们叹为观止,感叹曹雪芹想像力的丰富。但我却看得头皮阵阵发冷,只有保佑宝钗小姐玉体安康,先耐过这一年,等采到了制作药引必备的材料再发病为宜。纯朴如我者,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觉得药引之说,是医家医不好病的托词。如果这样,我觉得我也能开个诊所望闻问切,来看病的人,首先都得去找我开出的药引,要不然,不好意思,开方不加药引可不是本医家的风格。

而让我对药引深恶痛绝的,是缘于小时候跟大人看的潮剧《莫愁女》。

明朝永乐年间,刚直不阿的功臣贬官陷狱,“莫愁女”因父直言而受牵连,没籍为奴,在南京中山王府中做烧火丫头。中山王徐达之孙徐澄正直多情,对莫愁赞叹不已并求祖母将莫愁赐与自己作为伴读丫鬟。三月伴读,二人感情日深,徐澄立志读书求取功名以清明清政,为莫愁一家雪冤除恨。无奈徐澄的祖母为振兴门庭,一心攀附朝中新贵,逼迫徐澄与丞相之女邱彩云成亲。邱彩云惯使心计、心肠狠毒,得知徐澄与莫愁相恋,便设毒计残害莫愁,借刀杀人夺去莫愁一双眼睛。失去双眼的莫愁投水自尽,悲痛欲绝的徐澄亦徇情身亡……

这里少夫人邱彩云所设的陷害莫愁的毒计,就是利用了中医的药引理论。当时徐澄生病,邱彩云逼医生在药方里开出,此方须用“眼睛”作为药引。然后拿着药方,对莫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怜莫愁竟相信了这毒妇的花言巧语,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毅然挖下了自己的双眼……

这样的爱情,较之梁祝的殉情,更加触目惊心。虽然结尾的时候,安排了徐澄得知真相后,投湖殉情,然后跟莫愁化为芙蓉的花和叶,这样的“爱情浪漫主义”的结尾,的确能够安慰我们这些世俗的饮食男女,但是,在我们擦干泪水,云淡风轻之后,时时会想起一个叫作莫愁的弱女子把刀伸向自己眼睛的一刹那,而药引,在这个时候,充当了元凶,一条美好的生命,就这样葬送于子虚乌有的“药引”之上。

我们每个人都得死,对于怎么死,我们无从选择,但至少有一种死,我们可以避免,那就是,无论怎么死,都不能死于中医,死于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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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0, 2006

存点小知识,摘自天涯杂谈

暴虎冯河 “冯”在这里读ping(平),不读feng(缝),指 涉水过河。
暴殄天物 “殄”读tian(舔),灭绝。
蚌埠 “蚌”在这里读beng(蹦),不读蚌壳,鹬蚌相争的bang(棒)。
贲临 “贲”在这里读bi(必),不读贲临ben(奔)
裨益 “裨”在这里读bi(必),不读裨益pi(皮)
鞭挞 “挞”读ta(踏),不读da(达)
屏息 “屏”在这里读bing(丙),不读屏风,孔雀开屏的ping(平)
博闻强识 “识”在这里读zhi(志),不读识字shi(时)
不啻 “啻”读chi(翅),不读di(帝)
不卑不亢 “亢”读kang(抗),不读kang(康)
谄媚 “谄”chan(产),不读xian(陷)
忏悔 “忏”读chan(颤),不读qian(千)
徜徉 changyang(肠羊),不读tangyang (躺样)
嗔怪 “嗔”读chen9抻),不读tian(填)
称职 “称”在这里读chen(趁),不读称号,称霸,称兄道弟的cheng(撑)。对称,不相称,称心如意,称体裁衣的“称”均度chen (趁)
瞠目结舌 “瞠”读cheng(撑),不读tang(堂)
成绩 “绩”读ji(机),不读ji(记)。功绩,战绩,劳绩的“绩”均读ji(机)
魑魅 chi mei(吃妹),不读li wei(离未)
踟躇 chi chu(池除),不读zhi zhu (知著)
憧憬 “憧”读chong(冲),不读zhuang(撞)
绸缪 “缪”在这里读mou(谋),不读纰缪的miu(谬)
吹毛求疵 “疵”读ci(呲),不读ci(次)
垂涎三尺 “涎”读xian(闲),不读yan(延)
辞藻 “藻”读zao(早),不读zao(造)
粗糙 “糙”读cao(操),不读zao(造)
粗犷 ”犷“读guang(广),不读kuang(矿)
猝不及防 ”猝“读cu(醋),不读cui(翠)
厝火积薪 “厝”,放置,读cuo(错),不读xi(昔)
鞑靼 da da (达达),不读da dan (达旦)
大腹便便 “便便”在这里读便宜的pian (骈),不读方便的bian (便)
殚精竭虑 ‘殚”读dan (丹),不读chan (蝉)
胆怯 “怯”qie (切),不读que (却).怯懦,怯弱的”怯”均读qie (切)
堤岸 “堤”读di(低),不读ti (提)
堤防 “堤”在这里读di9(低),不读提前,提拨的ti(题)
恫吓 dong he (恫吓),不读tong xia (同下)..
对峙 “峙”读zhi (志),si (寺)
阿谀 “阿”在这里读e (鹅,阴平,挪),不读阿哥,阿飞,阿拉伯的a (啊)
婀娜 e nuo (鹅,阴平,挪),不读 a na (阿那)
饿殍 “殍”读piao (漂,上声),不读 fu (浮)
发扬踔厉 “踔”读chuo (戳),不读zhuo (桌)
菲薄 “菲”fei (匪),不读芳菲的fei(非)
沸点 “沸”读fei (费),不读fu(浮),人生鼎沸,沸沸扬扬的”沸”均读fei (费)
分袂 “袂”,袖子,mei (妹),不读fu(决).联袂而往的”袂”亦读mei (妹)
焚膏继晷 “晷”,日影,读gui(鬼), 不读jiu(咎)
愤懑 “懑”读men (闷),不读man (满)
抚恤 “恤”读xu (序),不读xue (穴).体恤,怜恤,恤金的“恤”均读xu (序).
富庶 “庶”读shu (树),不读zhe(蔗).庶民,庶务的”蔗”均读shu (树)
旰食宵衣 “旰’读gan (赣),不读gan(肝)
刚愎自用 “愎”读bi (毕),不读fu (复)
高丽 “丽”在这里读li (离),不读美丽的li (力)
蛤蜊 “蛤”读ge (隔),不读ga (嘎)
肱骨 “肱”读gong (公),不读hong (宏).
觥筹交错 “觥”gong (工),不读gaung (光)
关卡 “卡”在这里读qia (恰,上声),不读卡车的ka .
纶巾 “纶”在这里读guan (官),不读锦纶,条纶的lun(伦)
管窥蠡测 “蠡”读li (离)
光风霁月 “霁”,雨后转晴,读ji(济),不读qi(齐)
广袤 “袤”读mao(冒) ,不读mao(矛)
皈依 “皈”读gui (归),不读fan (贩)
诡谲 “谲”读jue (决),不读ju (桔)
国子监 “监”在这里读jian (见),不读监督的jian (坚).
干涸 “涸”读he (河),不读gu (固)
颔首 “颔”读han (汉),不读han (含)
沆瀣一气 “沆瀣”读hang xie (巷泻)
合卺 “卺”读jin (仅)
荷枪实弹 “荷”在这里读he (贺),不读荷花的he (何).负荷,荷重,何锄的”荷”均读he (贺)
呼天抢地 “抢”在这里读qiang (枪),不读抢劫的qiang (襁)
怙恶不悛 “怙”,依靠,坚持,读hu (户),不读gu (姑);”悛”,悔改,读quan (圈),不读jun (俊)
回溯 “溯”读su (素),不读suo (缩,去声). 追溯,上溯的”溯”均读su (素)
畸形 “畸”读ji (机),不读qi (奇)
佶屈聱牙 “佶”ji (急),不读jie (洁);“聱”读ao(熬),不读ao(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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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9, 2006

消停了

所谓的国庆长假,就这样过去了。
回家五天,酒也喝了,好吃的东西也吃了,该一起热闹的人也热闹了,消停了。
这个假期,我唯一的收获,就是一颗大痘。它在我回家的那天刚刚冒头,今天回广州时,也奄奄一息地凋谢了。
戒酒,减肥,多干活,少说话,健康的人生,从每一天的黑妹牙膏开始。

录几句曲子为记:

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
四大皆空相
历尽了渺渺程途
漠漠平林、垒垒高山、滚滚长江
但见那寒云惨雾如愁织
受不尽苦雨凄风带怨长

雄城壮,看江山无恙
谁识我一瓢一笠到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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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onestly Love You

曲/词:Allen/Barry
编曲: 赵增熹
专辑:《Untitled》-张国荣
Maybe I hang around here a little more than I should
We both know I got some where else to go
But I got something to tell you
That I never thought I would
But I believe you really ought to know
I love you
I honestly love you
You don't have to answer
I see it in your eyes
Maybe it was better left unsaid
But this is pure and simple, and you must realise
That it's comin' from my heart and not my head
I Love You
I honestly love you
I'm not tryin' to make you feel uncomfortable
I'm not tryin' to make you anything at all
But this feeling doesn't come along everyday
And you shouldn't blow the chance
when you've got the chance to say
I love you
I love you
I honestly love you
If we both were born in another place and time
This moment might be ending in a kiss
But there you are with yours
And here I am with mine
So I guess we'll just be leavin' it at this
I love you
I honestly love you
I honestly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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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6, 2006

10月3日晚,坝头镇海鲜大餐

摄影:一人一个部落(除最后一道甜汤外)

薄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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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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卤虾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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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姜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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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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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仔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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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鱼?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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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煮虾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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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煮花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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蚝仔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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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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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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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汤(白果加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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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4:48 AM | Comments (2)

10月5日晚,湾头海鲜火锅

摄影:一支鱼刺

花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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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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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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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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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4:35 AM | Comments (1)

我和我的朋友们

10月3日晚,汕头钱柜
摄影:余少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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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4:19 A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