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霾满天。
昨天的广州各家报纸,还专门为“灰霾”做了一个版。灰霾这词不算生僻,也经常听,但具体什么意思还真不清楚,一向以来,天气预报很少有专门报灰霾的,更何况乎这次还说,“气象台发布了灰霾黄色警告信号”。
百度知道里说:灰霾是悬浮在大气中的大量微小尘粒、烟粒或盐粒的集合体,使空气浑浊,水平能见度减低到10公里以下的一种天气现象。 灰霾天气不利于慢性支气管炎和哮喘病人的健康,在这样的空气中停留一定时间后,心脏病和肺病患者的症状会显著加剧,健康人群也会出现不适症状。
按照这样的说法, 10月28日,广州的能见度仅有1.5公里,确实是灰得可以。不过,迟钝的我,上班路上竟然头顶着一片灰霾而没有知觉。
身体不适的感觉,却是有的。每天早上醒来,我都要剧烈地干咳一段时间,有时候,竟然咳得喘不过气来,持续约几分钟,直把五大三粗的自己咳得泪光点点娇喘微微才肯罢休。硬挺过这几分钟以后,身体便又会恢复如初,难道,这也是拜广州灰霾所赐?
而天气一直不冷,依然在20至30度间徘徊。据说,广州已快一个月不下雨了,空气里,一直有一股粘稠的味道,让人昏昏欲睡。在广州呆久了,心里便会渴望,天气来一次突变,比如狂风,暴雨,或是干脆来场强雷暴。人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便会产生一种厌倦,渴望天气变化来改变自己的心情,对于一个久居城市的人来说,这算是最低的要求了,如果条件许可的话,谁心里没有过这样一闪念:换掉平时上班的行头,出去疯狂暴走,直到累极躺下?
但天气一直不阴不阳,所以,我们只能在网上,看看别的地方的天气,然后假想自己身处其中,意淫一下异地的冷暖。
比如今天在网上看到这样一条消息,北京的延庆,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忽然想起这个地方,我竟然去过。
这是一个属于北京的区,但它不像宣武区,也不像朝阳区那样有着都市的样子。它游离在离北京差不多一百多公里以外,虽然北京里有公交专线直达那里,但去一趟延庆,就是一次从城市到农村的转换。
我还想起了,当时到延庆时是在秋天,白天清爽,晚上微凉。我甚至想不起我到延庆干什么去了,如果不是看了这则新闻,我都忘了这个地方了。
但现在我知道,那里下雪啦。
而广州,还是灰霾。
博命这个词,在广州话里,就是拼命的意思。形容一个人做事投入的程度,到了可以拿命去“博”的状态。
这个词,等同于普通话里的“勤奋”,但又比勤奋要多点点点悲壮的色彩。“勤奋”或许是主动的,但“博命”,却一般是被动的,总有一股力量让你不得不去拿命去博,物欲横流,肉欲也横流,为了这,不博一下,又教人如何心安?
所以,每个人的一生应该是这样度过的:每当他(她)回首往事时,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
但博命这个词,却跟俺没多大关系。因为“我本是个散淡的人”,来到这个大城市,看着周遭的人每天都在“拼命一博”,真为自己的不求上进觉得惭愧。前几天,苏姐还笑称我是个落后分子,真是让我无处遁形。
但俺又陷入另外一种“博命”——博客的命。
有一段时间,因为太忙,博客都杂草丛生了,也有打算不再写博客的念头,但偶尔逛到这个老地方,见着这般荒凉的景象,竟有点触景伤情。
还是写吧,把垃圾口水都寄存在这个地方,他们每天盯着A股,俺没有大盘可看,那么就每天看一眼博客吧。
用了一夜的时间,看完了韩少功的《山南水北》。
加上这一本,总共才看了韩少功三本书,九十年代的《马桥辞典》、还有之后的《暗示》和《山南水北》。
三本书中,除了《马桥辞典》算得上真正的小说外,其他两本,基本等同于散文随笔。
让一个小说家写随笔,肯定是信手拈来,很多人鼓吹《山南水北》如何好,但俺看了却不以为然,觉得那样好的文字,用来写这类东西,确实是浪费了,很多作家到了才思枯竭之时,便会写随笔(这事九十年代初期苏童和余华都干过),他们有丰富的人生经验和异于常人的体悟,如果要把这些东西写成小说,必须得有繁复的细节和框架,但写随笔,却可以绕过这些麻烦,而作家的身份,又让他们一落笔,必然要高出“读者”类文章几倍。
当然,书中是不缺生活的,隐居了七年,肯定有很多生活触手可及,再加上,在这个小山村中,韩少功完全是一个局外人的身份,虽然跟周围的人一样养鸡种地修路,但其本质,跟这些村民是不同的——村民们是在“生存”,而作家却在“生活”。因为这样的身份,至少削弱了作者文章的诚意。
功成名就之后,逃到一个小山村,去怀旧,去体味,这不失为一种理想的生活方式,更何况,隐居一段时间之后,这些对人生的感悟,还可印出来让别人跟着共同感受,甚至给人以“启发”,这简直就是一种“良性循环”了。
《马桥辞典》有可能是韩少功的巅峰,《暗示》开始,韩少功便变得唠叼了,本来开篇几篇小文章挺牛的,也把这本书的要义说尽了,后边的几十篇,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有点掺水的嫌疑。
而〈山南水北〉,已到了可以让每个读者一目十行的速度,甚至没有任何阅读的障碍,虽然韩少功在每篇文章里,都尽量避免说教,强调自己的“自省”,但这种竭力逃避的痕迹,还是无法抹去。
总体来说,这还算是不错的一本书,如果你是一个在城市长大的人,更应该去看一看,真的很具有可读性。打个比方吧,〈山南水北〉就像是韩少功的一个私人博客,每篇基本不超过800字,文字漂亮,还有石砸石实的乡村生活打底,再加上图文并茂,如果你已没有看书习惯,而是每天泡在网上看人家的博客,倒不如暂时调整一下,看一下这本书,肯定要比你看网上博客强许多。
仅此而已。
刘恒变节当编剧了,陈忠实被拉去开骗人的文学大会,铁凝当了主席开始写一错别字考验贾平凹多书法功底,莫言不知干啥去了,余华苏童基本也可以歇菜了,王蒙把郭敬明迎入作协,王朔依然是异类,但他的读者都老了,韩少功归隐了又复出,用南边的山和北边的水熬了一锅心灵鸡汤。
还有谁?
等待格非的《人面桃花》第三部吧。
对门装修,墙全拆了,地板全砸了,一连四天。
每天早上,刚刚睡过去,装修的人们就开工了,先是一声冲击电钻穿墙的巨响,接着,便是砸墙砸地板的声音。
冲击电钻的声音,一天中有两次最为刺耳,一是早上,一是午休后在下午开工,每当听到这两声电钻声,我便有毛骨悚然的感觉,知道接下来的时间不好过了。也闹不明白,你砸就砸,为什么要先弄两声电钻,好像开场白似的,真让人凝固。
在家里听他们砸墙和砸地板的声音。据推测,砸地板用的工具可能比较重,所以落地时,声音也重点,砸墙用的工具较轻,所以声音也轻。但砸墙的频率明显要比砸地板高得多,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相当于一个小节里的四拍,砸地板那声是强拍,其余砸墙那三声较弱,但它们发出的频率,也不均匀,这样,倒显得有点散板的味道了。
躺着,像一尾被人拧到地上晒太阳的垂死的鱼,心里诅咒着那个买二手房的,手头有几个臭钱的SB,凭什么就这样折磨人啊。回头一想,这也难怪,别人都是白天上班,晚上睡觉,偏偏我是晚上上班,下班后还不按时睡觉,折腾到天快亮才睡,活该受罪。
悲壮地坚持了二天,第三天,终于去买了传说中能安眠的野酒花,每当听到对门的电钻声宣布开工,我便服下一粒野酒花,不知是药的确有效还是心理作用,竟然睡着了,连续两天,服了二粒药,竟也对付过来了。
今天是第五天,他们砸完了,可以从他们打开的门里看到,地板和墙的残尸堆了几乎满满一屋,今天他们雇了七八个农民工,从九楼把这些水泥碎片挑下去,上来时,还要把担子装满泥沙挑上来。看着真辛苦,上下楼,都要跟这些农民工在窄小的楼道互相侧身避让。问,你们一担多重啊,说,差不多二百多斤。
乖乖,二百多斤啊,这样九楼上九楼下地挑一整天,真不愧是神人。
国家有什么大事,总有一些离奇的新闻出现。
综合这些新闻,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一个盛世,盛世只要有什么动作,上天一定会有异兆。
比如:
1. 据四川日报报道,2007年10月1日,国庆黄金周第一天,峨眉山金顶出现日月同辉、云海、佛光盛现的奇异天象。来自海内外的上万游人目睹了这一奇观。
2.据人民网报道,10月15日十七大开幕,10月14日下午16时,在山东省阳谷县上空正西方向出现一个下半月型彩虹,彩虹由西慢慢的向东移动,持续时间达15分钟,这种天象引起了众多的行人止步观看。
3.另据北京晨报报道,天安门老旗手国庆辞世,曾独自升降旗2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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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日开始,气温真他妈的降了下来了。
国庆期间,两个同学来广州看我。
细算从头,从认识那天起,都十七年了。
当年的三条瘦猴,现在已有两个肚子亭亭如盖。
时间如梦魇,一不小心,满脸青翠的小屁孩,尽皆成了面有腐败之色的伪中年。
共计接待朋友(含亲戚)三批,麻将一通宵,到韶关隔一夜,坐火车两趟,睡眠少许,酒少许,K歌两场。
精神体能严重超支,早知如此,不如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