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8, 2008

加了蜜

还是听阿淘吧。
今天听了好多遍,都是这首歌,开始的一段小孩的清唱,旋律似曾相识,想了好久,才想起是多年以前张暴默唱过的《鼓浪屿之波》的旋律,看来这段旋律应是台湾的一首传唱已久的民谣。在网上找了一下,竟也有好事者为《加了蜜》瞎掰了这么多,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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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 日头爱上山 (红红的太阳要上山)
红红 红叶会跳舞 (红红的红叶会跳舞)
红红 蕃薯囥地泥 (红红的蕃薯藏地下)
红红 朋友 加了蜜 (红红的朋友 小番茄)
红红 面颊 加了蜜 (红红的面颊 小番茄)
红红 嘴唇 加了蜜 (红红的嘴唇 小番茄)
红红 心情 加了蜜 (红红的心情 小番茄)
红红 朋友 加了蜜 (红红的朋友 小番茄)


阿淘久居北部,较少与南部客家文化接触,有一次他听到美浓话讲「番茄」叫做「kalamet」,正好不久后又在美浓空地看到一大片很可爱的野生小番茄,于是回到新竹后就写了这首「加了蜜」。

本来我们一直以为「kalamet」就是写成「加了蜜」,因此对它有一种奇特的想像,甚至猜测这会不会是平埔语的遗留,因为发音实在太奇特了。没想到春水的语言学顾问吴中杰先生,无情的告诉我们,其实应该写作「柑仔蜜」,它跟闽南语的「kam ma met」是相当接近的。
  虽然知道了正确的字,可是还是不愿意改,因为仿佛不一样的字面唱起来就没味道了,而且,感觉上,「加了蜜」的字样好像比较漂亮,而且比较甜喔。
相关专辑
陈永淘 - 阿淘和孩子一起下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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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不贴歌,爱听不听。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2:20 AM | Comments (2)

March 25, 2008

杂碎

一,艺术烟缸
这个烟缸说起来有由头。
我的同事、老乡、艺术家余妹妹家里有很多自制的烟缸。一次在她家喝茶,看了那些烟缸真有意思,便索要了一个。走时大家又说去K歌,当晚大醉,只认得归路,却忘了烟缸,不知落在K厅哪里了。
第二天酒醒,觉得挺对不起余妹妹的。
后来把这事坦白了,没想到余妹妹不生气,前几天上班,又带了另一个烟缸来送我。
当然,这个烟缸没有当时我自己挑的那个好看,但我还是非常感谢。
现在每天,我就一边干活一边抽烟,完了把烟屁股掐灭在艺术烟缸里,有时,竟有一种暴什么天物的快感。

二:盖杯
盖杯是我自己的叫法,因为是潮汕话,没能找到对应的词,就姑且叫盖杯了。
盖杯是泡功夫茶必备的工具。如果你泡过功夫茶,你就知道盖杯的重要性,这个不赘述了。
说,自从爱上喝茶之后,我每天都得抽时间自己泡功夫茶喝。于是,一次回家,就在家里带了几个盖杯,单位一个,家里一个,这样,就可以保证我在这两个地方,都能泡茶。
不幸的是,家里的盖杯,老失手摔碎,每次盖杯碎了,都要痛心疾首一下。现在的局面是:单位的那个盖杯一直完好如初,但家里的盖杯配额已用完,一想到这东西要回家才能买到,我便特别沮丧,我总不能为了满足茶瘾,而每天手里拎着一个盖杯上下班吧?
今天,一同事又送我一个盖杯,问,在哪买的。
她说,在我楼下附近的超市就有啊。
哈哈,从此,不怕摔了。

三,饭局
谭某说我欠他一顿饭。
原因是他曾送我上好的绿茶,外加在几次我胃胀的时候送我消食片。
后来,谭某说我欠他一顿饭,我不好意思否认,就默认了。
现在谭某每天见到我,都要逼饭,我老跟他说,手头紧,宽限几天。
一拖,就有一二个月了吧。上次请同事吃饭,想顺便把这饭债给清了,没想到谭某没空,还是还不清。
今天谭某见到我,说,部落啊,现在都三月底了。。。。
还没等他说完,我立即抢过话头:是啊是啊,四月就快来了。。。。

四,零度
零度是一种饮料的名字,最近可口可乐推出来的,包装的颜色很黯淡,不好看。
不过最近老有同事在喝。
前几天见阿虫在喝,我还狠狠地嘲笑了他一下,说喝这个很土。
我是一直几乎不喝这种饮料的。
今天见许诗人也在喝,不禁也想试一下。
问,许诗,你的饮料在哪买的啊。
许诗说:在茶水间的售货机。
我说你能不能请我喝一瓶啊。
许诗掏出三个硬币,对我说:嗟!来拿。
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拿了三块钱硬币,跑去售货机买了一听零度,二块五。
当晚,喝了几个小时,终于没有夸待这二块五的嗟来之饮。
我还是不喜欢喝这种饮料,太难喝了。
千万别喝零度!!

五,老珠江
还是爱喝老珠江。任你纯生,任你清爽,任你水果味,还是爱喝老珠江。
某夜消夜,一边喝着老珠江,一边跟喝百威的许诗争论什么叫中产。
其实也不是争论,是许诗在阐述观点,我见缝插针地插科打诨。
许诗说了很多中产的特点,其中有一点就是坚持。
坚持?
中产能像我一样,一直对老珠江矢志不渝吗?

六,贫穷
《颐和园》里说:一个人贫穷无所谓,两个人贫穷就过不下去了……(大意)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37 PM | Comments (6)

March 16, 2008

大叶榕

单位门口,有两棵不知名的老树.
前几天,叶子突然在一夜之间变黄,在七楼,听同事波波说,我记得昨天那树的叶子很茂盛啊,好像还全都是绿的,怎么今天就全黄了.
我也不确定前一天它的叶子是不是绿的,但当天,真的黄得很灿烂,孤注一掷的样子.
我自作聪明地以为,可能前段时间雪灾把这树冻伤了.
三天,就用了三天的时间,那两棵树就抖落了身上全部的黄叶,黄叶被风漫卷,铺了一地.
昨晚跟几个同事出去吃饭,路上,还议论起了这两棵树,眼尖的,已看到那两棵树已冒出了新芽.
问阿尧,这是什么树啊,阿尧说这树叫大叶榕,此次落叶,是自然规律,并非是因雪灾冻伤.
大街上两旁的树,也有一些小棵大叶榕,它们也于前几天跟单位门口那两位前辈一样,抖尽了所有的落叶,枝尖,也冒出新芽来.
而其他的树种,还是依旧茂密,亭亭如盖.
觉得大叶榕这树,还真有意思,用这么决绝的方式,就完全抛掉过去,三天之内,便以一种全新的面貌获得新生.
矫情地结个尾: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0:56 PM | Comments (4)

March 11, 2008

换季

打死也不能相信,一个多月前,整个南方还冻成一块冰。

这次的天气转换,没有丝毫的来由,一忽儿,就热起来了。现在的广州,已有了夏天的气象,照这样下去,这个夏天,估计也不会善罢干休吧。

每一天上班,脑袋都昏昏沉沉的,老是想趴在桌子上眯上一小会。整个人懒洋洋的,像是没有了骨头的支撑,走到哪,都想把自己放平,但却老是找不到一个觉得舒服的姿势来安置身体。

茶瘾也在这个时候发作。每天,只有泡功夫茶能提起一点兴趣。我记得我原来是不爱喝茶的,更不会花时间泡茶,但现在,泡茶成了一种习惯,喝茶成了一种瘾。

努力了多年,终于把烟茶酒三样给凑齐了,或许,我的余生,将在这三种东西上面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咳嗽总是来得没有来由,骤然喉咙一痒,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干咳,严重的时候,会咳到肠子抽筋——这就是抽烟的下场。

连接里的博客们,都基本不更新了,俺也发觉,现在要在博客码上几百字也相当吃力,只能勉强废话几句,刷新一下页面。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6:38 PM | Comments (1)

March 08, 2008

吐了

大老师来广州,晚间大家喝酒.
开席前我强烈要求喝啤酒,遭到反对,因为张老师带来了三瓶半剑南春,还有一大瓶包装独特的澳州红酒.
喝吧,我知道自己不适合喝白酒,但架不住许许的意见,悲壮地喝了.
基本是许许、我、大老师三个人喝白酒,其他老师喝红酒或果汁.
我多年以前为喝酒总结的那个结论简直就是真理:如果你觉得喝起来很顺,并且老以为自己怎么喝都没事,你就非出事不可.
喝酒的时候,忘了这个定理,狂喝,有一种错觉,没醉.
然后,换地方.又有很多不认识的人出现,一个大桌子都容不下了.
上啤酒,又喝了几杯,很多的陌生人,都分不清谁跟谁了.
有点撑不住了,先走.
一出金和楼,胃里翻江倒海,秽物呈喷射状夺口而出.
一口、两口、三口……
吐完一回首,简直是驿路梨花啊。
在路边稍停一会,一的士开到身边停下,开车的哥们说,你挺清醒的。
上车。
我知道这哥们牛逼,他的车一早就停在金和楼门口,他可能算准我要吐,所以故意等我吐完再过来拉客。
上车,真的很清醒了,点了一根烟,一路无事。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3:35 PM | Comments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