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4, 2008

持续好久的雨终于消停了,接下来,却是大热。
据说,6月23日是今年广州气温最高的一天,达到36.6度,都挂黄色信号了。
6月24日,也要达到35度。
这样的热,不是没有来由的——“风神”在菲律宾肆虐了一把,又取道台湾海峡,并且预计会在近日变成强热带风暴登录粤东或闽南一带或近海擦过,还可能带来强降雨。
说到底了,处在这样热的天气里,我们都束手无策,只能死撑着,等着下一场强降雨而已。
有多热,有一事例为证。
今天起得早,到报社上网,搜索一些写东西的资料。
十点多,碰到同事谭某。
谭说:家里停电了,一大早就到楼下遛达,想找个地方避暑,没奈何,找不到,家里离单位近,于是直接到单位来中蹭空调了。
好个谭某,竟然贱得如此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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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0, 2008

又杂碎


果不其然,博客经过几天的故障,一复原,所有的点击率就全隔儿屁了。
这就是泡网博客的可爱之处,甚至,连计数器的定期清零也成了它可爱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


看熟人的博客,几乎成了上网唯一的内容。
可惜,熟人们都不写了,屁都难得见放一个。


越来越觉得文字是靠不住的,真的。
除了操着它,拿它当成一种糊口的工具,我不觉得文字具有什么作用。可很多人老说文字具有神性,扯淡。
与其说文字有神性,倒不如说它天生具有贱性。
不信,看看余秋雨,读读王兆山。


我们的伤心是而此短暂和虚假。
汶川地震刚过不久,我们便全忘了。
他们说中国人是不可战胜的,还说所有的灾难都会过去。
说得对极。
中国人确实不可战胜,灾难当然会过去。
只要你可以把近十万人的性命忘掉,一切都可以战胜。
你真的胜了吗?


有时觉得中国人是有够无聊的,人家欧洲人踢球,关你屁事啊,你为什么每天还这样贱滴滴守着直播看到天亮。
还矫情地要支持谁谁。
真的很贱,贱得一厢情愿。
但看了三届欧洲杯,我发现我竟然是是荷兰球迷。
要贱一起贱吧。
这是宿命。


淫雨。
喜欢这个淫字。
它是粘糊糊的,不爽快的,欲罢不能的。
广州,这个淫荡的城市,终于深陷在一场旷日持久的淫雨里不能自拔。
每个人置身其中却没有自觉。
我想短暂地逃离。


陌生的人们会向你说点甜言蜜语
微笑的面孔隐藏了一层未知的暴风雨
墙上的镜子讥笑我如此幼稚的心理
熟悉的面孔掩盖着最难了解的你自己
某个下午,罗大佑的这首老歌会突然袭来。
很好,很强大。


朋友送烟嘴一支,能过滤焦油,基本抽三根烟,就能榨出很多焦油来,一看都后怕。
坚持用了几天,作罢。
原因:用烟嘴抽烟,真的没有烟味了。
在健康和习惯之间,很多人都会选择后者。


疯狂地喝茶。
喝茶时,这个世界,才是可以触摸的。
那种感觉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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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9, 2008

算个球

瑞典对俄罗斯,朕开了两个盘。
一个盘是平手。
一个盘是俄罗斯让平手半球。
第一个盘一朋友押俄罗斯,输了。
第二个盘两同事押瑞典。
结果,略赢。

附,刚在写博客,在座位上抽烟被老总发现,罚了五百。
结果: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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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5, 2008

还是茶

美女尧送我一罐大红袍。

知道大红袍是一种茶叶的名字,但不甚了解。

赶紧百度。

百度说:

“大红袍”名枞茶树,生长在武夷山九龙窠高岩峭壁上,岩壁上至今仍保留着1927年天心寺和尚所作的“大红袍”石刻,这里日照短,多反射光,昼夜温差大,岩顶终年有细泉浸润流滴。这种特殊的自然环境,造就了大红袍的特异品质,大红袍茶树现有6株,都是灌木茶丛,叶质较厚,芽头微微泛红,阳光照射茶树和岩石时,岩光反射,红灿灿十分显目。关于“大红袍”的来历,还有一段动人的传说呢,传说天心寺和尚用九龙窠岩壁上的茶树芽叶制成的茶叶治好了一位皇官的疾病,这位皇官将身上穿的红袍盖在茶树上以表感谢之情,红袍将茶树染红了,“大红袍”茶名由此而来。 “大红袍”茶树现经武夷山市茶叶研究所的试验,采取无性繁殖的技术已获成功,经繁育种植,已能批量生产。

另:大红袍并非红茶,也属乌龙茶一类。

一接到茶,赶快洗杯烧水,泡之。

又是别有一番味道。

怎么说呢,茶香浓郁,口感带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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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茶瘾越来越浓,每天必亲自泡茶数巡。目前手头有茶三种,轮番试泡,这样喝下去,会死人吗?

经过无数次验证,总结出以下心得:同样的水,同样的茶具,为什么在单位,老泡不出在家里的效果?

特别是自己买的凤凰茶,两个地方泡出来的效果相差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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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赛快点结束吧,盼望八强快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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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头的活少了点,但还是很焦虑,好像活儿永远干不完一样。

很想拥有一套牛逼的音响啊,最好是有人送,不花钱。。。。。

很想出游,特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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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的雨下得特别变态,大,密,伴有雷,天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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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王兆山。。。
这个万恶的世界啊。。。。。。。。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9:39 PM | Comments (2)

June 10, 2008

又是茶

收到同学送的凤凰单枞.

两斤,用纸包成八小包,看上去别致极了.

说起此茶,有点由头。

上次回家,在一老同学那里喝了茶,觉得味道不错,说,这个啊,你送我两斤吧。

回来后就差不多忘了。

今天不在单位,很晚才来,在座位上呆了好久,发现右侧那里竟然有一个纸板箱,一折,是茶到了。

觉得好东西不能独吞,于是,阿遥一小包,谭某一小包,德仔一小包。

慢慢喝,慢慢喝……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0:11 PM | Comments (1)

June 06, 2008

有关于流浪

用现在的眼光,无论怎么看,风靡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台湾电影《欢颜》的片头,都像是一首技术拙劣的MTV。画面上,刚满十八岁的胡慧中青春无敌,她就着齐豫的歌声对着口型,“演唱”了一首三毛作词的《橄榄树》。
在此之后,“流浪”一词,开始在大陆横行。“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如此“文艺”的歌词,短时间里掳住了一大帮善男信女。作为一个盛产文学青年的时代,八十年代的中国大陆,确实是一块温床,她内里肥沃表面却一片荒芜。所以,注定了在那个特殊的时代,任何一粒从别处飘来的种子,都会迅速地被她接受、喂养,并且在短时间里茁壮成长。
于是,邓丽君、喇叭裤、流浪……大陆有点饥不择食地,对海那边的流行文化照单全收。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未,台湾的民歌运动刚刚开始,在此之后,台湾(包括香港)的流行文化一直引领着大陆,几十年来,依然如此。这可以看作是一种文化的“反哺”现象。
   而台湾女作家三毛的这个名字,也是颇有趣味的。虽然,从表面上看,此三毛与上世纪三十年代中国大陆的漫画《三毛流浪记》是两回事,但可不可以这样做个猜测,三毛以此为名并且给自己贴上“流浪”的标签,是不是出于一种有意而为的借力打力?
   总之,无论是否巧合,台湾女作家三毛以及她那些自称为纪实体的流浪小说,确实在大陆颇有市场。
   “三毛的言行,无非白虎星式的克夫,白云香式的逃世,白血病式的国际路线,和白开水式的泛滥感情而已。她是伪善的,这种伪善,自成一家,可叫做‘三毛式伪善’。”(李敖语)多年以后,当大家开始从三毛营造的那个流浪梦醒来时,时间已到了九十年代,很多人质疑,三毛就是一个病态的臆想者,她笔下的故事,都是不真实的。在众多的质疑声中,台湾作家李敖的这几句话,可算是最狠的了。
   一九九一年,三毛用一双丝袜拴在自己的脖子上,结束了生命。对于三毛的死,一直争议颇大,但笔者宁愿相信,这一次,她是真正放逐了自己,没有了肉身的束缚,她的精神,或许就真正在流浪了。
   上世纪九十年代之后,中国的大陆民谣开始风行。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九十年代以高晓松为首的校园民谣,可以算是对台湾七十年代末的民歌运动的一次致敬。台湾的校园民谣是粗糙清新而直接的,而大陆的校园民谣却细腻忧伤而含蓄,不管你承不承认大陆校园民谣跟台湾校园民谣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但你必须承认————毕竟,我们比人家慢了差不多二十年。
   而高晓松的一首《流浪歌手的情人》,也成了他早期的代表作。
   为什么,我们总是对“流浪”情有独钟?
   对比两首“流浪作品”,我们还是能从中感受到一丝不同的蛛丝马迹。《橄榄树》里的“流浪”,是大而化之的,反正,我不知干嘛,我就是要“流”一下。而《流浪歌手的情人》里,“流浪”变成了北京痞子泡妞的必杀技,男主人公唱道:“我恨我不能交给爱人的生命,我恨我不能带来幸福的旋律,我只能给你一间小小的阁楼,一扇朝北的窗,让你看见星斗。”看吧,多么不负责任的承诺,所有物质的东西,都一概免谈,我就只能给你“一扇窗”让你“望见星斗”而已。这首歌,揭示了九十年代大学生泡妞时那种复杂的心情:既要玩,又不想负责,然后还忙着为自己开脱,开脱之后,又隐含着一股决绝之下的欲拒还迎。
   怪不得有一次跟朋友谈起高晓松的歌曲,此哥们一针见血地说:“比较装”。
   而在九十年代,又有另一种关于“流浪”的声音异军突起。
   “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亲爱的妈妈……”这就是陈星。虽然很多人称陈星的歌曲不入流,但是,也正是他的歌,温暖了多少农民工兄弟的心灵。
    历经了几十年,“流浪”一词终于一步步地堕落,从一开始只被文青疯狂追捧的名媛,慢慢地蜕变为被农民工肆意把玩的三陪。而现在,周杰伦说,“牛仔很忙。”
    如果说,三毛式的流浪是一种“主动流浪”的话,那么,到了陈星时代,“流浪”已完全变成了一种“被动流浪”。三毛们的流浪是浪漫而不食人间烟火的,而陈星们的流浪却现实而苦涩。
    而我们呢?这些曾被“流浪”一词撩拔得欲火焚身的过来人,我们是怎么面对它呢?
   我们被现实死死地铆在一座城市而寸步难行,肉身早已失去了自由。我们连偶尔能出游两三天都觉得弥足珍贵,更不敢奢望能像他们一样随便到处“流”了,因为我们知道,流浪的成本太大,如果不是生活逼着你“被动流浪”,最好还是偏安一隅。
   为了给自己的懦弱找个借口,我们经常会这样安慰自己:“生活有太多苦难,我不想懦弱地临阵脱逃,我呀,时时要让自己在现场”。
   看吧,又装了不是?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06 PM | Comments (3)

June 02, 2008

杀蟑螂记

我是花了差不多二十四小时才鼓足要勇气要把这桩糗事说出来的。

说,房间里近段时间老是有蟑螂出没,不胜其烦。

6月2日,没事可干,终于大发神经,想把这些蟑螂杀个精光,于是直奔小店,买了杀虫剂。

回家,狂喷一番。

喷完,因为杀虫剂的味道太过难受,所以,跑到门外,把门关死,想憋死这帮讨厌的家伙。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把门关了之后,才发觉自己身上什么都没带,手机、钥匙、钱包……都扔在家里。

要命的是,我全身只穿一条小裤衩。

尴尬地蹲在走廊的过道,无计可施。

有几个MM路过,不怀好意地瞧了我一眼,我分不清那眼光是色情还是鄙夷。

怎么办?单位的抽屉里有一串备用钥匙,可是,我想不起任何一个同事的电话。再说,我就这样子,就算想起了某同事的电话,我能去敲别人的门借电话一用吗?更要命的是,上班时间已到,我明天就算浑身是口,也无法跟领导解释我为何没来上班。

隔着薄薄的一扇门,蟑螂们在里边奄奄一息,我却在外边一息奄奄。

刹那间,悲愤、滑稽、悔恨、羞愧等一系列感觉涌上心头。

我无辜地看着从我身边经过的人,脸上带着莫名奇妙的微笑。

撞了几下门,没动静,悲壮地放弃。

就这样晾着,约过了半个钟头。

忽然,眼睛一亮,想起自己昨天在十楼阳台晾了衣服,里边就有一件上衣和一条长裤。直奔十楼,看到衣服晾在那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没事,别杀什么蟑螂,引以为戒啊!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2:57 PM | Comments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