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韩寒的blog,上面说他的狗死了,这种悲伤,或许只有真正养过狗的人才能理解。于是把下面这篇贴上来: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刘长卿这首诗因被吴祖光用作话剧名和选入了小学课本而很有名,盖其短短四句即勾描出寒冬腊月苍凉之感,最后一句更如“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月”一股劲透沧桑之感,只可惜,这首诗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即是若是主人归来,狗断然是不会叫的,除非那个人如郑愁予所写,“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在中国,狗一直受到很不公平的礼遇,大致因为狗对于主人的极度喜爱往往给人以卑躬屈膝,奴颜媚骨的印象。在对动物的评价当中,狗的评价向来不高。古人曾说,鸡有五德,曰文武勇仁信,而后来梁实秋说这些都是猫的品德,事实上,这些都是狗的品德,但千百年来,狗除了背了一身臭名声以外,似乎没得到些什么,反倒因其肉味鲜美,每每难免杀身之祸,成为桌上佳肴,根据梁实秋先生文章的观点,他因狗喜食人类粪便而讨厌狗,也因此不食狗肉,这倒是使得一部分狗免得惨遭毒手。可怜的狗们也因为这个“食黄白之物”的习惯,一直没能赢得梁实秋的好感,这位小品文十分精彩的大作家甚至还引用马克·土温的话说,“如果你拣来一条饿狗并好好对待它,它就不会咬你。”想以此说明狗的奴颜媚骨。事实上,马克·土温原话后面本还有一句“这是狗与人之间的最大分别。”,整句的意思本是借狗来讽刺人的,却被梁实秋断章取义地用于证明自己的观点了。
猫因为可爱可招致很多人的喜欢,而狗却因为对陌生人不大友好而得罪了不少人,事实上,狗一般只在自己地盘比较凶,这并没有错,周杰伦还唱“在我地盘这儿你就得听我的儿”呢,也因为这一点,狗常常被冠以“狗仗人势”的恶名,其实狗在自己地盘外的地方往往都是很友善的,黄韵玲的音乐工作室叫做“友善的狗”,这样一个形容词有些多余,大多数的狗都很友善,很多狗天性就对小孩极其友善,而有这一天性的动物只有狗,约什·比林斯说过,狗是唯一爱你超过爱它自己的生物,这话一点儿没错。
今年适逢狗年,狗在中国一贯的卑微地位无疑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这对狗们或许是一个它们本身并不在乎的好消息,纵然是狗年,它们被吃的悲惨命运也在所难免,2002年韩日世界杯韩国曾因满街狗肉馆而招致众多外国游客的抗议,中国吃狗肉现象不如韩国严重,不过这股风气却在不断旺盛之中。同样是狗,在西方,它们的日子要好过得多,电影《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当中,朱丽叶·比诺什扮演的特蕾莎说,“我对我妈的爱是被迫的,但对狗不是。”人与狗之间的感情可见一斑,这大概也有米兰·昆德拉爱狗的原因,这位近年来流行的作家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狗的喜爱,他曾说,“狗是我们与天堂的联结。它们不懂何为邪恶、嫉妒、不满。在美丽的黄昏,和狗儿并肩坐在河边,有如重回伊甸园。即使什么事也不做也不觉得无聊——只有幸福平和。”
看书可以随便翻翻预览一下,听音乐却不大行,pandora是一个通过听众所喜欢的歌曲帮助他们发现更多他们所喜欢的音乐的网站
旧时的图书馆里供借阅的每本书都有一张图书卡,上面记载了该书被借阅的情况,这是社会化的一种体现,通过一本书,通常可以把几个都借过这本书的人连接起来。在好一点的大学,有时候结束还可以看到前辈学人的借书纪录。
进入计算机时代以后,这种方式消失了,我们借一本书的时候,无法知道谁曾经借过这本书,谁想借这本书,目前大多城市以及大学的图书馆大抵如此运作。
但是综观图书馆的种种操作方式,假如图书馆可以实现社会化,无疑可以相对提高效率,同时为人们增添一种更有针对性的社会交际方式。
目前的豆瓣网为社会化的图书馆(Socialized Library)提供了很好的范例,每个读者都有一张借书证(ID),通过该ID读者可以通过图书馆网站查询想要借的图书的状态,包括该书被哪些人借过,以及现在谁正在读等等,有时候一本书很有可能一个城市只有两三个人借,如果这两三个人可以通过社会化图书馆互相认识以及交流,对于这几个人应该会有些帮助。另外,读者在社会化图书馆网络上面还可以像在豆瓣一样拥有个人的主页,可以列出自己的已借、再借、想借等书。
社会化图书馆的构想来自于豆瓣网,我们也可以称社会化的图书馆为Lib2.0,在这样一个2.0的时代,作为公共服务用品的图书馆若也能实现社会化无疑能使资源得到更有效率的运用。但因为图书馆都是公共设施,因此作为图书馆管理部门本身可能并无动力实施图书馆的社会化。开始的时候可以在大学的图书馆网络试运行,或者目前各主要图书馆管理软件(如Ipac)也有可能开发出相应应用软件,我们还可以寄希望于豆瓣网之类的商业组织与图书馆合作实施这个构想。
她坐在咖啡店里,傍晚,炙热逐渐褪去,金黄铺满城市。靠窗的位置上,她在书写。城市的喧嚣渐渐消失,安静正在占领各个角落。
“不行。”她自语道。她划掉刚刚写下的文字,重新开始一行。有些情节难以忘记,有些难以想起。她眼神迷离,目光在咖啡馆游移。
在外面,在街上,风吹起人们的衣角。人们行色匆匆,老人踟蹰,青年人喧闹。他向咖啡馆走来,他来自人群之中,他高大,矍铄,他正在走过来。
“或许他会坐到我对面。”她想。但她不抱希望,这种可能性如同突然下雨,她在乱想什么?她低下头,继续写作,却不知从何下笔。
他坐了过来,是的,坐了过来,空位遍布咖啡馆,他却坐了过来。
她低下头,她不够勇敢,不敢抬起头来,但她不想就这么沉默不语。天逐渐变黑,墨水瓶打翻在城市的天空。月光即将浮现,路灯正在等待命令。
应该说些什么,她想,她抬起头,爱情会发生吗?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小咖啡馆?她不敢想,她充满羞涩。她要开口说话。
四目相对,霎那间的沉默,她仍旧没有克服怯懦,但他开口了,是的,他先打破了沉默,他开始说:
“你已经老了。”
《每日经济新闻》原来并没有歇菜,而是在贱卖。我没买,看到别人买的,三毛钱一份,定价还是一块,原来只知道有盗版书,难道现在媒体内容如此苍白,纵使再无价值的东西都有人肯盗版?当然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肯定的,不然余秋雨怎么会整天叫嚣打击盗版。
今天翻开别人那份看了看,还是不小心发现了幼稚的文章,比如第二版有一篇评论说教育产业化的,说来说去绕了半天,什么也没说,最后得出结论:应该坚持市场经济,把市场化进行到底,让大家伙儿自由竞争。现在国内经济学家们的最大问题就是一帮人读了一点西方经济,了解了科斯制度等名词之后就仿佛外来和尚一般,念念有词,以为可以普渡众生了,事实上经济学的历史是二百多年,大约相当于美国的历史,就这样经济学在美国同样屡屡失灵,让总多经济学家们颇为脸上无光。中国的历史有文字记载的有三千年,举例来说,里根当道时曾经大行其道的自由主义学说我们的老子早就提出来了,他提倡无为而治,让老百姓察觉不到政府的存在,当然弗里德曼等人的理论更为系统完备,但核心的东西说的完全一致。
我并不是民族主义,妄自尊大,鄙视一切外来文化,中文文化里面差劲的东西多了去了,但是拿有些只有简短历史的东西硬往五千年的文明上套,以为可以经世济国,则是缪之远矣。
除了文章幼稚,我最看不惯《每日经济新闻》的一点是,该报纸第一版下方总是要有一行字,说:本报每天出现在下列场所,大致是些机场、高级酒店、高尔夫球场等,出现在些地方的原因没说,但之所以该报没说“本报出现在下列场所:XX建筑工地、XX拘留所”的原因是这些场所的人消费能力大多不高,而机场高级酒店等场所的流动人群大抵是高收入商务人士,这种读者多了,广告费就可以多一点,而加入读者中民工朋友太多显然对于提高广告费没有什么用场。一张好报纸需要的无非就是一个客观中立如实报道的态度,读者当然会有三六九等,但在头版显要位置标明本报赠送给哪些场所,大约在彰示多数高收入人群出入的场所都有自家报纸,一幅奴颜媚骨的形象令人作呕,不知该报是否将在这些特殊场所陈列的报纸上面印上了自己满脸堆笑卑躬屈膝的形象,以达到增强效果的目的。
办份报纸并不容易,《每日经济新闻》也并非一无可取之处,至少该报报道相对简明扼要,比较明快,这点还不错,现在价钱降到三毛,可谓价廉,但显然这是在不正当竞争,不值得提倡,另外在该报纸取消其势利态度之前,即使价钱降到三分,我也没有购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