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0, 2005

德州的玫瑰

第二次去德州了,很喜欢那里。
喜欢德州口音,听起来如同英国口音一样,回来后发现我们这里一个主任工程师也是德州人,也是那么说话,硬硬的,咬字清楚。
感觉德州人比较严肃,似乎中西部人都比较严肃,然而严肃是指缺表情,但他们不缺热情,接触中发现德州人比较没有戒备心,餐馆吃饭的时候,三四十岁的胖胖的女招待,穿着露跻,露肩露背的上衣,没有站在旁边等我们点菜,而是直接做在我身边,亲热地招呼我们“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
吃得的确不敢恭维,一块烤猪排,味道平平,然后是煮烂的四季豆,煮烂的胡萝卜,煮烂的菠菜酱,连盐都不放,我咽了一半就夺路而逃。两天前去了王致治去过的那个川菜馆,味道还不错,之后就没吃到什么好东西了,著名的德州BBQ也没有吃到。
德州人很热情,很和蔼。中餐馆的厨师跑出来对着一对白人老夫妻笑说,“我是开自助餐的,您以后来吃就行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来我这里吃的,您老那么瘦,别人怎么还敢来吃?”餐馆里众人哄堂大笑,这对白人老夫妻也有意思,据说是每天两顿都在这里吃。互相搀扶着也要来吃。
路过消防站,看见草地上插着小纸旗,倡议大家周日去某地捐款捐物给驻伊拉克美军,还写明了需要的东西包括防晒油,BODY LOTION等,这些年来我在加州没见过。
德州人少,如果五点以后在写字楼附近开车,就没有什么人了,红绿灯也改自动的红灯闪烁,如同STOP标志一样。
德州地大,高速公路出口入口,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草地,我想起来西直门立交桥上放沙发的故事了。
德州房子大,加州来的都感叹,德州房子真便宜啊。那么大的房子那么大的地。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看见这餐桌上玫瑰的摆设,想起来,45年的时候有人说德国能从废墟里重建吗?有人回答肯定可以,因为有德国人在被轰炸过的废墟上拉小提琴,还有,再简陋的餐桌上,也有一束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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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德州,喜欢达拉斯。

Posted by 乔治 at 02:27 PM | Comments (5)

May 09, 2005

最喜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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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是什么?

Posted by 乔治 at 11:13 PM | Comments (4)

看电影的感受

前两天看电影《攻克柏林》,才知道原来这是个政治片,1949年拍的,最感兴趣的是里面的中文配音,法国美国称之为伐国,煤国,坦克称之为堂克,一听就是老长春电影制片厂的作品。
看见里面对斯大林的肉麻吹捧,甚至在影片结束时候干脆称之为伊万.斯大林,原来不管俄罗斯是不是红色的,俄罗斯人对伊凡雷帝的感情不变,俄罗斯人习惯了有一个沙皇。又看见片中对英美的及其丑化,却全然不提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瓜分波兰的事实。看见其中一个将军跟斯大林要坦克的场景我笑死了,斯大林掏出了一个小本子,然后对将军说,三百辆坦克,不行,不能给你,只能给你18辆,另外再给你XXX支冲锋枪,好东西。。。 原来苏联国家元首也有小本子,也管多少辆坦克这样的小事情。

联想到最近波罗的海国家要求俄罗斯的道歉,觉得俄罗斯的魅力和野蛮其实是一回事情。

Posted by 乔治 at 09:46 PM | Comments (2)

May 03, 2005

有没有想过手指缠绕头发的感觉?

我的头发有点卷,长的时候尤其明显,小时候常常在家里头顶着床,手指卷着头发,看金陵春梦。
在半瓶MELOT, 两瓶GROLSCH啤酒之后,(这是我非常推荐的荷兰啤酒,比HENEIKEN好多了)我感觉兴奋,从车里取出了巴赫的CD,放在ONKYO功放里,我听着音乐泻出来,无孔不入,如此规则,好象我在写SMARTFORMS一样,想起来小时候手卷着头发的感受,一切都是那么秩序,那么稳定。很明显,GROLSCH助长了我的兴奋,巴赫带给我的快感一点也不比我从球场上的少,能够带给我同样快感的只有柴可夫斯基了,想起了胡桃夹子。 这只能使我继续胡思乱想,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巴赫的音乐,我只觉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皱起眉头,想象这山里,春天,早上六点的星空,想起康德的那句话了,我此时此刻,无比坚定地是一个唯心主义者,我无法把粗笨的,朴实的德国农民和这精巧的管风琴师,和哥廷根大学的教授,和刚成立就成为著名学府的柏林大学,和康德,费西特,和伟大的路德联系在一起,我甚至深刻地认为如果新教要竖立圣徒的话,路德甚至应该在保罗之前,当然新教是不可能竖立圣徒的,神和每个人是一对一沟通的,其间不需要任何媒体。“除我之外,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

巴赫是神为我展示的,一个人能有多大的贡献,当他把自己全部身心交给神的时候。在瑞士,在德国,在香港,我听到他的音乐,看见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人一样闭着眼睛手指卷着头发的时候,我知道,神把这音乐埋在我心里,谁也不能夺去。

我喜欢勃兰登堡协奏曲,尤其是在两瓶GROLSCH之后用手指卷着头发的时候,想起了我的头球冲顶的那个瞬间。

Posted by 乔治 at 07:37 PM | Comments (1)

May 01, 2005

说来容易做起来难

今天看茉茉无文的一段话,说她妈妈跟她的矛盾,然后偷看她的信,她气愤失手打了她妈妈。我觉得和人相处很难,即使自己的母亲。
打人无论如何不对,而且是第一位要讨论要纠正的事情,在于妈妈不能打,哥哥也不能打,警察不能打,售票员不能打,谁都不能打,这是一个使用非暴力解决分歧的时代,大家就不要一边号称自己文明勤劳勇敢,一方面继续着野蛮的行为了。所以,打人是首先要请被打的母亲原谅的。母亲对自己有养育之恩,就更不应该了。

有养育之恩不代表母亲就有权利拆看自己的信件,不代表母亲一定尊重隐私,尊重他人的教育,不代表自己一定跟母亲性格脾气相和,也不代表自己有忍让顺从母亲的愿望到无限的程度。母亲侵犯了自己的隐私,干涉了自己的私事,也不代表自己就有权利使用暴力,对谁都不能使用暴力。世界上有好妈妈,就有坏妈妈,有相处和谐的就有相处不和谐的,我就要学会如何回避不和谐的场面,比如离开家独处,比如不顶嘴,走开。都是办法。这样避免了矛盾,但是带来了新的问题,而且是被忽略了的问题。那就是离家日久,跟家里人的价值观,生活习惯就有很多差异,以后出现了不可逆转的改变,使得隔阂有可能越来越深,越来越不理解对方。这,是很多一直在家住,或者和父母一直在一个城市生活的人所不能体会的差异。

到了那时候,人真的很无奈。谁不想跟自己的母亲生活和谐?如果在现实中,你的确碰上了相处不和谐的母亲,你能做什么?做什么都会让自己不快乐不尊严或者让母亲不快乐,人一生常常有不如意的事情,人不是万能的,比如,人就不能选择自己最喜欢的母亲因为母亲只有一个,所以,回避吧。离开家,一年回一次,就不会吵架了,想念,亲近还来不及呢。

Posted by 乔治 at 08:54 P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