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完这一天,就有了七天的假期。而过完了七天的假期,就要连上八天班。究竟是亏了还是赚了?我只是一只猴子,为早上晚上一共那七个桃子的分配方案而欢喜或者烦恼。只是猜想,仅只是猜想,如果连续放十天假,周一正常上班,那么地球可能因此而毁灭掉。
回中青胡闹了一把,很久没回去闹了。晚上再次爬上去看时,贴子已经被删除了。干干净净,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很多人对我很不满的样子,要求“厚道”的贴子满天飞。很多年前和我一战的ID秦始皇也出现了,教我人生哲理。我觉得很搞笑,之所以那么做,之所以选择沉默,又突然在沉默后出手,只是因为事件的变化而已。这一闹我觉得分寸拿捏极好,更重要的是我已经衡量了各种要素,最终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方式,完全达到了目的。很少有人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我的想法是何等的缜密。要他们明白,猪都能上树了。
24小时不到,贴子过2000点,我动粗时永远不缺乏观众。回中青,好像是从安静的世界里偷逃出来一次,再做回杀手。这种感觉好极了,终日和LLM混,我发现刀快了很多。一段日子不砍几个人,心里还真是不舒服。
今天在庄雅婷老师的BLOG里,她老人家又表扬了我一次。我以前说娱乐网民,但是比较一下庄老的BLOG数量和我的,就可以知道庄老才是做事的人。丫写了几百篇,看着都觉得心惊肉条。若是要一条条翻下来,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我昨天翻了一下自己的一百多条,也有点意外发现:
我和宁财神第一次讲话到今年10月2日,刚好是一年时间。去年我们相约,在茶馆里吵了一架,因为对网络的看法大不相同,彼此吐着口水走了。一年过去了,丫再次出现,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无话不谈了。至少大家是很老实的那一种,有问必答。丫甚至教我怎么写剧本,还和他打赌说国庆过完一定能写一个剧本的第一集出来震死他。两个当年和乌眼鸡一样的鸟人,不知道怎么搞着搞着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生活真是奇妙,变幻莫测。
也就在今天,茶馆居然关闭了。这简直是要了邓大波波的命了,在这个人的生命中,第一位的是两条狗儿子,第二位的就是茶馆了。他老婆没有计算在内,因为他老婆是超越这一切的,如神一般君临他、他的两儿子和茶馆之上。
晚上顺路问了碟店,居然真的有《玫瑰之名》,其实以前看见,但是被翻译为《魔宫传奇》。听听这名字都不想买,凡是有什么魔啊,妖啊,姬啊,幻啊,异啊之类单词在碟片名称中出现了,我翻都懒得翻。结果,这一次我居然因此而屡屡错过了肖恩康那利和《玫瑰之名》。
影片和书相比很失败,改编是失败的。没有书里的精华部分,甚至连恐怖和悬疑气氛都很失败。唯一值得称道的是密塔里的梯子,成功地把原著中关于迷宫的大段文字描写视觉化了。那些东西在书里读起来精彩,真要在电影里表现出来,用这种哈里波特式梯子很合适。
看完以后一点不奇怪这本片子为什么没走红,尤其是在中国。ECO的书中国人是不会喜欢看的,他们没多大兴趣了解西方基督教文化。洋人对于他们来说,最好的就是大山的那一种,来中国说中文,而且还流利。至于说文化背景什么的,基本上都不关心。ECO书里大量关于神学的论述,估计看了都打磕睡。电影《玫瑰之名》的道理也一样,修道院很标准,仪式很正统,所以也就没有人要看。
ECO的书在国内一共就出了6000套而已,而且没有重印。《达芬奇的密码》却依然是畅销书,这说明了美国文化的力量。面包,不是汉堡的中国人民吃不下。狗,不是热的中国人民闻都不闻。ECO的文字之美虽然没有任何的损伤,但是能欣赏的人却有那么一大擦肩而过了。
要谈什么相互理解,我觉得都是虚妄的。我们不屑于去了解别的文化,我们自己的已经最好了。昨天,在路上,“嫂子”和我谈了很多关于《旅行家》上的文章。说里面写非洲某国出售年深月久的屎,出售绝类阳物的草药杵。我反推了一下,如果不卖屎,不弄祖状的棍子,那个国家可能就没有人愿意去旅行并写点什么了,写了估计也难以发表。
有意思的是,他们估计也是一样的心态。
《玫瑰之名》在大学图书馆借了看过,书很旧但也很少人借,估计出版时喜欢《达.芬奇的密码》的人还在玩过家家,已经淡忘什么内容了,在DSJ或YXL看见DVD也没有买,因为根据经验,很好的书一般会拍成很平庸的电影;也曾经想在新知买一本看看,转念一想,新翻译的不见得比过去看过的好,买《基督最后的诱惑》时已经上过当了……
《达.芬奇的密码》买了本花哨封面的,很多的确是以前知道现在又回锅肉的,但心还没有变,那颗好奇心还在,也就随大流买了看看,旋即被朋友借走不知所踪。
昆德拉<人一思索,上帝就发笑> :“现代化的愚蠢并不是无知,而是对各种思潮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