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正在回暖,但是阳光却无法灿烂,导致我没有办法用太阳光热水器洗澡。我每天都在房间里上班,日光灯灿烂,根本不知道天气情况如何。只有回到家,放了半盆水,发觉不热时才知道自己中计了。
我有电热水器,可是也没有办法用。进户电源上的闸刀正在忙于给我上物理课:每当我使用大用电器的时候,它就由于发热而微微膨胀。由于膨胀而造成刀口铜片张开,于是我的房间里就立即停电了。电流停止后十秒,温度下降,铜片闭合,又一次形成通路,来电了。于是,就在这种往复循环中我渐渐抓狂。
房子住了十年以上,就会有灵。你会觉得丫是一活物,古灵精怪的。在一次抓狂以后我陷入了妄想,觉得有人在电路上给我安装了遥控定时开关。一时间很想咬着牙提上刀出去找人,找到了以后把他绑在电路上,形成一个人型灯泡。这就是信赖被破坏以后的结果---闸刀就在那里,用了十几年了。它工作状态优良,于是你甚至没有察觉它的存在。等有一天它由于发热、氧化、金属疲劳,造成接触不良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相当之崩溃。
我在用一种科学的态度找出间歇性抽风断电的原因,效果是搞笑。如果换了一个文科生,那么这房子就可能吓到他。再想一想那种几十年的老房子,估计由于渗水,埋在墙里的电路都已经变成一团乱麻了,其效果可能更为惊人。比如说你甚至可以直接把一个灯泡插进墙皮里,然后那灯居然就亮了。
所以说,统计文学家和物理学家独居的比例,后者远远高于前者。因为后者的感想不是那么浪漫,所以也就不那么容易被吓到,能一个人住很长时间,且身心健康。文科生里最著名的一个独居者可能是梭罗,他写了一本《瓦尔登湖》,描述了他一个人在湖边小屋里独居的岁月。我最新得到的消息是:梭罗先生经常半夜里蹦起来蹿回他老母家,极其贪婪地索要饼干。我想他饥饿还可能在其次,关键是他想见见活人,再不见的话他估计在小屋里已经熬不下去了。
其实,我更喜欢住宾馆。反复比较下来,我还是觉得宾馆最可亲。房间有人收拾,衣服有人洗---而且熨好了。不用为这些事操心是件很美好的事,恢复秩序实在是件大麻烦事。根据熵定理,世界的无序性总是在增加。灰尘总要落下来,沙发毛巾总是更乱,衣服袜子总是要变脏。为了恢复秩序就得付出能量,要对它们做功,以恢复它们的旧观。每天要花时间搞卫生,整理内务,实在是件很令人烦恼的事。
我想到了一个保持房间整洁的方法:所有的物件都要求重量在50公斤以上。一方面锻炼了身体,一方面不大可能随手乱扔,最后是控制了购买欲,尽可能不去购买无用而沉重的废物。等到那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搞成不锈钢表面的。永远干净整洁,清洁溜溜。
周日看了《异型大战铁血战士》,我从中领悟出了一件事:所有的神庙都用巨大的岩石砌成,一切物件都笨重厚实,估计设计者的想法和我很是一致。
"把西文里的那个“大”字给我找出来!"
Alexander the Great
GREAT--大
不能在剑里发言真着急啊。
Posted by: at January 5, 2005 01:16 AM幽默是否可以解决人生的所有难题?
Posted by: wufang at January 7, 2005 04:06 PM臭猪!
Posted by: bd at January 8, 2005 11:21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