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年七天,我病了七天。全是因为回父母家睡了一觉的缘故,那里有什么东西“顶”着我。甚至是我买回去的两盆蝴蝶兰,其中大的一盆也枯萎了---那东西的花期是一个月。一直觉得冷,冷在两条里脊上,向上扩散到肩背。我得每天泡一个小时的热水澡,只有在烫水里,我才觉得不那么难受。然后是咳嗽,气管炎,家传老毛病。弄来弄去,虚火上升,居然流起了鼻血。这七天,真够折腾的。
生病证明了感觉器官和大脑之间存在距离和联系,因为我CPU的转速下降了,神经脉冲传递时间减慢了。看见什么,闻到什么,尝到什么,和认识到它是什么,中间存在很短的一个空白时间。要过了那一小段时间,我才能真正看到,闻到,尝到。我很偶然地注意到这个现象,一边咳嗽,一边觉得很有趣。当然,也是那种“慢慢”的有趣法。
转眼就要上班了,大年初七。我想到了一个单词:大年初七的脸---钱花完了,夜熬多了,酒喝废了,明天就要上班了,可以想见那张脸会有多么难看。人若长了一张大年初七的脸,那该是多么地爷爷不亲奶奶不爱啊!
七天里我都在打一个叫《梦幻西游》的网络游戏。大约是在过年前吧,几个老友难得聚在一起。商人提议,警察附议,我们一人买了十张点卡,花了130块钱,上网玩游戏。昨天晚上大家见面还说:炒房炒成房东,买股买成股东,泡妞泡成老公,现在是朋友处成网友。还别说,自从我们打上了游戏,几乎天天晚上都能见面了,这在过去是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在他们都还没结婚前,我们会经常聚一聚。而在他们结婚以后,这七天是大家“见面”最频繁的时候。
大约是玩得太高兴了,居然没有一个人想着说过年应该聚一聚。于是,昨天我拿起电话逐一教育:还处不处的?还处不处的?七天都不见一面,还准备什么时候见面?在我的教育下,大家翻然悔悟,一起出来吃了个饭。刚好是情人节,情人节刚好在春节,所以玫瑰的价格并不高,每个嫂子送了一朵。
晚上我请K歌,一群大肚子中年人又蹦又跳,对每位当年的歌手致敬一遍,一晚上也就过去了。很奇怪的是,每次我们在一起,就能想起所有的歌来。而每次我自己和外面的人唱歌,总只能想起庞大歌单中的很小一部分。其实,和外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又怎么会点唱《青苹果乐园》呢?我去唱《十个救火少年》又有谁会欣赏呢?
昨天晚上发现一首歌,我居然已经能完全会唱---陈升的《北京一夜》。这歌最令我喜爱的地方是女旦的声音,极尽柔美。
阿菜, 你的博客怎么全白了, 生个病居然还感染到博客啊
多保重身体, 你的身体是泡网公众共有的, 你可不能随便糟蹋
纠正你一下: 蝴蝶兰的花期是六个月, 超长的. 此花怕寒, 你的那盆是被活活冻死的
初七了, 大家节哀顺便
Posted by: 摸擦黑 at February 15, 2005 09:54 PM哈哈,应该是2月吧。菜头过年过糊涂了。
又要说表那么严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