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大秘密而不能说,只能紧闭了嘴微笑。矿脉上的草颜色会不一样,哑子吃了蜜糖手舞足蹈,他们都不曾说过什么。
河流总能汇聚,山脉总能相会,总有什么在沉默不语中悄悄改变一切。没有人知道会是在哪一天,所有人都在黑暗之中前进且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舞曲在漫长的休止符后响起,像星光一样散落下来。而从起舞那一刻起,就像永远不会停止一样,一直跳下去,旋转,错步,后退,前进,然后再来。
从掌缘开始的纹路找下去,在那些极细微地方失去方向,又在不可见的地方重新生成。水波上的面孔渐渐消失,被赐福名字慢慢浮现。我没有说谎,大地是我永恒坚固的见证。
会是一个看似荒谬的请求,但是时刻到来。因此没有犹豫,没有怀疑,没有惊奇,没有恐惧。在所有的时刻里,你知道就是那一个。它终于到来,虽然时日久远,生命流逝。
鸟儿落地时终于被自己的影子抓住,于是就能安然睡去。
那么远,又那么近。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熟悉。
十二只翼在床头全部张开。
我喜乐安宁。
如果是个谜语的话,我估计跟女人有关。
Posted by: 小童 at July 20, 2005 10:20 AM我严重怀疑这是泰戈尔写的,神似啊!
Posted by: dsz at July 20, 2005 10:43 AM高手
Posted by: 南 at July 20, 2005 01:32 PM八成是向某人求婚已遂
Posted by: 八成 at July 20, 2005 01:48 PM恭喜啊,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谜底揭晓了吧。
你,会跳舞吗?
Posted by: 刺眼 at July 22, 2005 10:53 AM有的人生气了,因为种种的误会。
所以距离是可恼的东西,相爱的人之间不应该有距离。
我在这里呆着,白天睡觉,晚上出去跑步,间或上网,写字,发呆,听歌。
我这样已经很好了。
也许你不好,可如果你不好,你应该告诉我。
我告诉你啊:今天晚上出去跑步,发现了一块巨大的草坪。草坪上有大树和积水,昨天下了场大雨,积水里有淡淡的云的影子。
家附近有一条河,一条贯穿新加坡的河,河面平坦,波澜不惊。
每天出去跑步,我都会遇见好多只猫。我和他们打招呼,有只猫用诡异的眼神问我是不是出来咋到。经过佛堂,佛堂里和尚坐一边,念佛的人坐一边。佛躺在那里,半眯着眼睛,头枕着胳膊。我想坐进去,那样盘腿坐着,内心平静。我身后是圣马可教堂,门开着,院子里横卧着一只黑狗,比夜色还要黑的狗。
昨天下大雨的时候,我在chinatown,我站在骑楼下面避雨。好多人在骑楼下面避雨。可是,雨很大,我的裤脚都湿了。下雨的时候,我的太阳伞就不管用了。
经过印度佛堂的时候,有人进去参观,要赤脚,把鞋留在佛堂外面。我不干。
偶像说,“鸟儿落地时终于被自己的影子抓住,于是就能安然睡去。那么远,又那么近。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熟悉。十二只翼在床头全部张开。”
我告诉你啊:那么多年来我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总不敢关灯。终于在这里,我可以不害怕黑暗,上床之前关上所有的灯,对自己说晚安。
昨天有人跟我说:这个世界很大的。
我抬头看见夜空里的云。
我不知道,我没想过,我只知道自己far away from home.
i dry my eyes.
呵呵,想象菜头暗笑的样子:天机不可泄漏...
Posted by: 番茄塊子 at August 21, 2005 11:06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