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鼠误入花店,被一猫追赶。老鼠发现无路可逃 就顺手拿起一朵玫瑰花准备抵抗。猫看到立马低下了头,羞涩地说:“死鬼!太突然了!”情人节的威力就在于此,它如此深入人心,以至于猫都忘记了捕杀的天性。
情人节是一个哼哼叽叽的日子,哼法各有千秋,但是必须弄出点响动来。有人说:我们不过情人节,因为夫妻之交淡如水。这话第一个词就相当讨打,“我们”,都复数了,还装什么啊?过不过的,不废话吗?这世界上还有多少想过没人过呢。而且,最后一句又露了怯。夫妻之交淡入水,那情人之交还是烈如火么。
还有人说了,我过不了情人节,你们也别想过好!相当酸楚,相当疯狂。酸楚得像瑛姑,疯狂得像李莫愁。一个人很难同时扮演好这两个角色,所以只能扮演老顽童,把情人们的蒙古包弄倒,然后在蓬布上一通乱踩,哈哈长笑而去。周伯通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虽然他采取的并非暴力手段,而是使用恶作剧。
我对春节以外的节日基本没任何感觉,这日子快得跟翻书一样,才过完年,2月份就过去一半了。从今天一早开始,就看见办公大楼和办公室里送花的人出出进进。得了花的兴奋莫名,没有得到的望眼欲穿。总体上的感觉比较平衡,因为再丑的姑娘都有人送花,再漂亮的姑娘也可能在这一天轮到空档上。小小悲喜,略略起伏。
情人节据说是为了纪念圣瓦伦帝诺,一位修士。有次在电视上看见过他,按照修会的传统,他死后埋葬几年被挖出来,放在石龛里。两根长长的腿骨交叉而立,中间的是他的头骨。
This is other people's business ,we can't say anything for it,specially for authour.--caitou.
Posted by: yanghantang at February 15, 2006 04:10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