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为了什么而认错?因为我写了一篇告别辞?
这篇东西有什么问题么?觉得矫情了?
那我能说什么?这世界上的确有人就那么过活,愿意坚持网络三大原则。理解不了是你自己SB,我没什么值得解释的。理解不了,还要老子认错,老子认什么错?
老子请谁来我的SINABLOG看贴了?
以前觉得网上SB过踝,没想到现在已经没顶了。当初到江湖,就因为这里是私人CLUB,有门禁制度,有效阻断SB接近我。现在看来也不成了,SB增长的速度过快,而且有大量的人又堕落为SB。
喜欢拿老子说事,讨论老子的心性。那慢慢讨论吧,我连江湖都可以让出来,让SB们尽情表演。上网上了9年,都上成情怀了。居然最后落到被说成是摆POSE,多大个POSE?全给SB们留下,以后敬请欣赏他们的表演吧。估计会有很多有营养,味道好的贴子出现。今天看照片,明天还可以看毛毛。
停止更新,调转船头,回我的比特海。自己人总能找到我,我在SINA留了五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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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说得好:李代桃僵。桃子吃不成了,那就立即转身猛虎下山,饿狗抢屎,扑向美丽的李子。离开了SINA,我需要选择一家新的BLOG服务商,BSP。国内的BSP基本上是不考虑了,解珍和解宝的区别而已。当然,不是没有好人,BLOGBUS就值得表扬一下。
BLOGBUS提供了一键搬家服务,可以在线把好多国内BSP的BLOG内容抓下来,然后导出到你的硬盘上,存为一个XML文件。相比之下,国内的BSP为了留住客户,不允许导入,也不允许导出,实在是相当流氓的一件事情。不过,BLOGBUS也不是全然的好鸟。它导出的文件只能导入自己公司的BLOG,肥水不流外人田。想转换成流行的worldpress所能识别的纯RSS2.0文件,还得做一系列转换。
转换为BSP们能够IMPORT的RSS2.0文件以后,苦难才刚刚开始。说到这里,我一边忍受着剧烈的头疼和恶心,但是一边爱国主义情绪高涨。48小时之内,我几乎已经注册完了所有国外著名BSP。足迹踏遍英伦三岛,南北美洲。真出去看了一圈才知道,国外的BSP简直是太原始了。
它们分为两个极端:一种是给普通用户用的BLOG,功能简单到了简陋的程度。基本上无法更改模板,也不允许你用插件。什么天气预报、时钟、流量统计器,统统死啦死啦地。基本上就是贴点文字,上点图,而且空间都非常有限。一切大叔大婶都能迅速上手,立即写作。这就可怜了我这种中手,觉得太原始落后了,连BLOG头上贴自己一张漫画都不成。何谈什么个性化?何谈什么WEB2.0?
另外一种就是给高端用户的,这帮孙子都是程序员。网站直接给你源码,然后你自己找空间上传,修改数据库,上传插件。包括基本界面都是自己写,大家相互分享点新玩艺。这就等于是自己建了一个站,怎一个DIY了得?!光是研究这个,我就花了接近24小时,看各色英文中文到头疼欲裂,恶心欲呕。什么PH,什么SQL,什么CSS,一个头有两个大。
中间最大收获是发现了ANTI的秘密,这厮用GMAIL绑定BLOG,居然也是个法子。相当于是获得了GMAIL的一G空间,而且随着G蛋传遍世界各个角落。
整个过程中,我痛感英文和计算机知识的重要,痛感程序员的委屈。CSS编个BLOG首页,那简直和绣花差不多,根本是比拼耐心,不是比赛技术。我猜测所有的程序员最后都是坐化的,整天坐着调程序,一直到GAME OVER。
我实在是敲不动键盘了,不想再搜索中、英文资料了。IT业最终总是要把人活活逼成CEO+董事长的,一是实在看不下去那么多烂站、烂程序,二是想要满足自己的一点点追求,就必须亲自上手,成为CEO+COO+董事长,才能全然按照自己的思路来。
哈里路亚,从好的一方面看,WEB2.0时代还是远古洪荒,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按照那谁谁谁谁的话来说:。。。一切尚未命名。。。
]]>本来超女重开,应该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是我现在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相反觉得有点厌恶---这话题已经被炒得太多太滥,简直是一锅夸克。想象一下,一块口香糖被十万人轮流嚼完,现在居然轮到你自己了。。。。。。
超女从去年结束到现在,已经成为一种垃圾记忆。这种记忆浪费脑细胞的存储空间,存储了没什么意义,不储存你还没办法拒绝。我已经很幸运了,基本不看电视不读报纸,但是网上的报道也相当够意思。仔细想想,这一年时间里围绕这个话题,已经衍生出来多少新闻?
好像就在昨天,叶一茜这个没进前三的超女都又和田亮爆出新闻来。让一位北京著名媒体人和一位著名IT人心碎欲绝,不得不占用我的MSN时间分别安慰。方式主要是在线糟蹋,希望借此再次鼓起他们的生活风帆,驶向今年新超女的彼岸。
去年的超女,最令人难忘也最应该忘记的是张靓影。我怀疑今年怕不会再有这样的女孩子出现。所谓民间藏龙卧虎,那是一种老财的自我满足和自我欺骗。觉得家中有粮,心中不慌。打开真看看,除了玉米就是土豆。多虽然多,无非是饲料。
中国人虽然多,但是任何一领域内的天才并不多,顶级人才也就那么几个。即使是这几个人,能为公众接受和记住的,也没有几个。今年还能选出什么人来?这是一个逐渐下滑的过程,看完顶尖高手,就只能看一流高手,再下去就是好手,歌手,手。
哪里会有层出不穷这回事?中国有那么多绝响,原因就是空前很难,绝后很易。满街都是怀才不遇的人,但是真拉上台来,绝大部分又都被结结实实证明为纯种骡子,和马关系不大,更别说千里马。很多时候,日行千里的,那的确就是一骡子,不过我们喜欢维护神话,维护权威,甚至维护俗谚。
只要给一个撒欢的机会,真的千里马在一、二回合里绝对胜出。今后再跑不跑的,意义不大。恼火就恼火在不承认这一点,反而把观众期待值提到一个绝对高度。所以在中国,公众习惯性翻脸。要他们承认自己心理承受力有问题很难,但是要让他们发火骂人欺骗、炒做,那很简单,而且大家也都乐于去那么做。
一片乱哄哄里我们不也来到了21世纪,看来这么闹到22世纪也不太难。明天一早,我就要出差去文山。那里不通飞机,只能从陆路进去。一个单边都有八个小时,不过正好拿这点时间考虑考虑今年看不看超女?一来一去是三天,在飞机航线不通的地方,网络怕也并不支持。告别网络几天,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又是什么模样?
和菜头
结扎元年元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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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诸宸嫁了一个卡塔尔人的时候,对我的精神打击极为严重。整夜失眠,脑海中反复浮现出王昭君、蔡文姬等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出塞女形象。后来知道卡塔尔产石油的消息以后,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但是得知那边允许一夫多妻制的消息以后,在悠然神往的同时不禁也为诸宸感觉到有一丝担心。好在毛佳君、唐莉她们成长起来了,对于诸宸也就逐渐淡忘。
但是,最近她再次复出,在我心头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新闻说诸宸将代表卡塔尔参加亚运会比赛!当年小山智丽的悲剧似乎就在昨天,难道历史总是惊人重复?再一次将黑手伸向美丽的诸宸?出乎意料,国内媒体和网络一片欢乐祥和,甚至有记者拉起了二胡,演奏的曲目是《LOVE STORY》。这和当年何智丽出走时全国上下合奏《十面埋伏》的情况截然相反,诸宸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
首先,她外嫁时选择的国家好。卡塔尔虽然富裕,但是在中国大众心目中也就一海湾国家,除了石油就只有沙子和热风。诸宸嫁过去,绝对没有崇洋媚外的嫌疑,也没有嫁到日本那样会引发强烈情绪的可能。反而有一种援建中东地区的体育国际主义战士精神。说白了,公众不觉她去卡塔尔,绝对是肩负体育总局的重要使命---服贫帮困。对于这么一个有情怀的青年志愿者,我们能说什么呢?
其次,当诸宸嫁人的时候,头上有多项桂冠,以至于国内有人惊呼“国宝流失”。是的,故宫已经够惨的了,我们的熊猫和中华鲟也不富裕,再失去一个诸宸叫人情何以堪啊?所以有消息称,诸宸在最近几年有计划有步骤地淡出棋坛,成绩慢慢下降,努力推新人,降低自己的重要性。通过成绩,向公众说明了一个道理:没有诸宸,中国女子国际象棋也不至于就吃上了连毛肉!
再次,由于她和媒体关系不错,所以媒体为她做了大量解释工作。对于35岁以上的中国观众,媒体宣传她是“坚决从夫”,体现了我中华妇女的美好传统品格,赢得了极大的认同。对于35岁以下的中国观众,媒体宣传她是“为了爱的双鱼座”,和她老公完全是“You jump, I jump”的现代版铁达尼爱情故事,立即赢得青年观众的好感和眼泪涛涛。
最后,诸宸对公众坚决地宣称:绝对不是加入卡塔尔国籍,只是代表参赛。末了,补充一句:我要和我老公在一起。于是,爱国激情和爱人情怀被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起。中国自古以来男儿志在四方,往往忠孝不能两全。但是诸宸做到了好女儿嫁在波斯湾,忠爱两全。从整个过程上看,诸宸的每一个步骤都考虑得非常精密周详,通过一系列精细化操作避免了出现负面新闻,使整个事件顺利开展。我想,即使有一天她不下棋了,当个CEO应该绰绰有余。而国民比十年前更有信心,更加宽容,也是诸宸之福。
早点,中华民族勤劳的象征。曾几何时,街头巷尾的粉牌上都写着这两个字,有的还会在另外一面写上“小吃”二字。外人前往中国,一望而知,中国人民在街上写满了标语,要求大家早点,最多小吃一下就上路。于是,整个国家看起来忙忙碌碌,蒸蒸日上。
我所在的城市在南中国,但是历来是北中国的飞地。人们吃米,也吃面,所以更有南北风格的早点。就是面粉为南部所产,远不及北方的面精道,有咬劲,算是一大遗憾。不过我们用高汤和浇头补足。正经的做法里,面条要配汤,汤用宣威火腿、老母鸡、猪筒子骨熬成。做成以后,乳白色的汤上飘着一层金黄的骨油,撒点翠绿的葱花,味道真是一级棒。
又因为蒙古人占领过云南,所以云南回部很多---在郭靖大侠战死襄阳之前,忽必烈的军团就用马牛的皮做成浮胆,跨过金沙江,攻克大理城征服了南昭,历史上所谓“元跨革囊”。老段家的一阳指和六脉神剑不敌蒙古铁骑,因此瞻思丁领云南,也就带来了回教。早点里面条最好吃的还是清真馆,牛肉汤一年四季都有,当着你的面打上一勺来浇在面上,类似琥珀颜色。牛肉块做浇头,可以选择带筋的,可以选择壮牛肉,还可以选择纯肉块。一口咬下去,汤汁四溢,牙齿能感觉到鲜明的层次感。
面食还有饺子、锅贴、馒头、包子、煎饼果子,除了最后一项其他都耗时甚久,而且利润微薄。店铺早上5点开火,到了7点未必能弄得出来。我性子急,往往等不到出笼的时候。念书的时候最喜欢水煎包,包子下有一层煎脆了的面皮。一边嚼,一边幻想自己是只小老鼠,因而窃笑不已。
米制的早点就更为丰富一些。最简单的是泡饭,云南曾经流放过很多上海知青,二战时也有很多阿拉逃难到此。很多上海后裔到今天都保持着茶水泡饭的习俗,但是我们一般用鸡汤来泡,下各式咸菜。由于有了咸菜提味---要知道盐是百味之王,鸡汤的味道会鲜美很多。
云南、贵州、广西人都吃米线,在贵州广西叫米粉,在云南南部叫米干,就是用熟米压成的粉条。最大的优点是速食,因为本身就已经制熟,吃的时候只需要在热水里抄一把。米线做早点,能玩出无数花样。牛肉、杂酱、焖肉、三鲜、肠旺、鸡杂、肉皮、羊肉、豆花米线。。。。。。那是早上最复杂的选择题,站在粉牌前的时间远远超过吃的时间。米线中的王者是过桥米线,可惜一般不用做早餐。
米磨成粉,再压成团,硬度有了很大提高,韧性也大大增强。放在水缸里,能保存一个多月,这就是饵丝。洱丝的口感上介乎面和米线之间,有米的味道,又有面的筋道。由于结构更致密,难得入味,所以在汤料上也就更为考究。云南最著名的洱丝产在腾冲,昆明满街都是腾冲洱丝。光华街的大救驾腾冲洱丝店也做早点,它们家的洱丝极细而扁,雪白的一卷泡在独家泡制的高汤里,半口汤半口洱丝,可以嚼着吃好半天。
也有把米粉发酵一下,做成饼,就成了米浆粑粑。粑粑就是云南话里的饼,丽江的水煎粑粑极富盛名。外国人觉得可爱,因为类似儿语,进门就一脸欢笑地高叫:爸爸!爸爸!米浆粑粑味道略有些酸,我不喜欢。一种是纯的,煎出来以后雪白,有无数小孔其上。另外一种是加了鸡蛋,颜色就是金黄的。标准的卖法是用新鲜玉米的包衣服托了给顾客,顾客吃完了以后油不粘手,而且包装绿色无污染。
我的最爱是油条稀豆粉。稀豆粉就是豌豆粉,稍微带点苦味,但是很香。用大锅熬出来,类似北方的糊糊。打一碗起来,点入姜汁提味,撒上香菜和辣椒,用油条蘸了吃。凡是有朋友来昆明,必请至火车南站1911餐厅吃油条稀豆粉。黄色的粉,鲜红的辣椒,碧色的香菜,没有吃过不喜欢的。作为早点,我经常吃到用油条擦碗底,干干净净,老板连碗都不用洗了。
可是我现在很少吃早点。我的家在市中心,一路走到车站,周围都是天杀的名品商店。每平米8000块的租金,哪怕是永和豆浆和花溪牛肉也支付不起。有的只是MC和KFC,但是我是中国人,早点不吃粑粑夹鸡。地价把我的早点店一家家驱除出了市中心,跑到遥远的郊区新建小区边上。有的时候,想吃油条稀豆粉想得狠了,就在周末起大早,打个车去吃一碗,然后回家接着睡。或者,就是去找游动小贩,买一套果子,就着豆浆嚼下去,没滋没味。我需要一家小店,一家有年头小店,店里是粗木的桌椅。老板是我的街坊,他的老婆在卖票,他的儿子和女儿在厨房忙碌。我要坐在店里,用筷子一口一口慢慢吃,然后用勺子一点点喝掉那碗高汤。
这他妈才叫吃早点。
不愿意学习一个专业,可是偏偏又和这个专业打了九年交道,莫非这就是佛经里说的“怨憎会”?专业永远是枯燥的,有趣的永远是人。毕业九年以来,一念到我们系,第一位想起来的人就是韦统健先生。他真是个妙人,话不多,个子不高,精精干干。上课前总要先发我一支烟,大家并不说话,面对面抽完烟,然后上课。大学里我唯一专注学习的一门专业课就是他的《天气学教程》,原因是他肯平等待我,大家有如老朋友。我话多,他几乎没什么话。大家彼此也不熟悉,但是我很喜欢那一只烟时间的无言。毕业以后,我再没遇见过这样的人。
然后就是吕克利教授,他就是那种每所学校里都有的传说人物---四大杀手之一无情。还没有开课之前,早就听说过他的事迹。一场期末考结束,60多人里不说放翻了几个,只说过了十一、二人。补考,依然放翻30多人。重修,依然杀人无算,搞得那一届最后有十几个人拿不到毕业证书。我算定自己必死无疑,所以强迫自己多少听点,免得最后挂得太壮烈。硬是训练了半年听力,完全能够理解他那一口又急又快的江南普通话。结果在期末考试前,他突然宣布:老子这学期结束就退休了,心情大好,今年一个都不抓了!掌声、欢呼声、口哨声几乎震垮了主教102室。
以前看西南联大故事,觉得里面的教授风神俊朗,无限心乡往之。进了大学好生失望,觉得满校教授不过而而。尤其是那帮倒霉的文科教授,最喜欢开讲座,也最滥俗无聊。母校以天地物化四大当家而著称于世---天文系、地学院、物理系、化学院,院士多出于此。院士反而罕见开讲座,一帮文科教授上窜下跳,成何体统?现在想起来,觉得关于西南联大的描述多属神话,三分的事情讲成了十分。世间哪里去找那些纸上的神仙?别人看了我的贴子,或许又觉得菜头有幸,有那么可人的教授。可无论如何那时是在求学,在教室里总是如坐针毡,哪里有什么心情欣赏教授的风采?只是在回忆里,一切都被镶上了美好的金边,我的教授就是最好的教授,日日是好日。
气象系就业困难,所以同学一大半考了研究生,更一大半最后出了国。出了国以后,大部分人也改换门庭,换了专业,去搞计算机了。如果当年的教授老师知道今天这样的局面,怕是能气到吐血。早知今日,母校自然科学部分只开计算机一系就好了,何必各系为它人做嫁?留在国内的同学要么奔北平而去,要么就进入各省气象台。其中我最为之抱不平的是周厚华同学,山东沂蒙山人,从一个放羊娃成长为一个大学生。因为身材像貌的关系,分配时居然由山东省打到市,市里打到县,最后看那意思怕是要请他再回去放羊。后来听说他去了老家的林业学校,当了一名教师,我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周同学两眼精光四射,平常聊天时经常讲他放羊的事情,一次承诺一口羊给我。说是等我去了他老家,50米之内,指哪头打哪头,一石头过去当场放翻,拖回来杀了请我。厚华,四年大学毕业时,你怕已经把你家的羊全许给我了吧?
九年以后,教授们怕都已经退休。同学各奔东西,星散全球。大多结婚生子,每天在各个时区里依次睡去。地球每天在自转,日影投下巨大的日夜分界线,自东向西无声前进,晦明更替,永无止息。沿着EKAMAN曲线攀升至平流层顶,俯视大地。只见无尽流云聚散离合,为西风劲吹,疾弛而去,消失在遥远的地平。而蔚蓝色的太平洋上水气氤氲,白云朵朵升起,在赤道开始酝酿今年的台风。在世界气象日里,回想起当年求学的时候,宛若春梦一场。九年以后,我依然这么过活在这世界,十万英尺之上,苍天之下。昔日的同路人一一离开了我,一切正如我在大学笔记本上写下的那句话一样:翼载阳光,无尽翱翔。
]]>前些天看见冯唐入选“2005年度华语作家新人奖”,就一下子想起这句话来。冯唐生于1971年,是双料打狗脱,北协和医大医学博士,打狗脱里的打狗脱。然后去了美国两年,一举拿下MBA。回来去了著名咨询公司麦肯锡,周旋于洋人之间,往返于大陆香港两地。2001年的时候,冯老师写了一本书,叫做《万物生长》。
当时我在中青整天忙于砍人玩,拍不完的SB脸,砍不尽的仇人头。《万物生长》横空出世,好评如潮。什么叫好评如潮?就是我这种根本不看电视不读报的人,有不下十起网友来特地告诉我说这本书好。如果有5个网友来和我说,我可能当场就去买了看了。但是超过了10个人,这就太伤自尊了。什么人能火到这个样子?不看!
这些年来,我觉得对非常火爆的东西保持一点距离绝对是件好事。真正好的东西,应该经得起岁月的磨洗。中国社会这些年太热衷于炒做了,很多盛名之下的东西,其实难负。所谓风流总被雨大风吹去,一场春梦了无痕。无论现在是多么地火爆,报章电视如何开足马力宣传,不用到3个月,一切都已经被淡忘了。怎么能让脑子里充满了这些速朽的垃圾呢?所以,拉开距离,晚一些去看,有百利而无一害。
我是在去年岁末看的《万物生长》,那时候我早看完了冯唐的新书《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连书评都写完了。还是很好,《万物生长》还是很好。4年过去了,喧嚣不再,很少有人再提及这本书,这时候安安静静读完它,觉得确实是一本好书。回顾新世纪这六年,这可能是最好的一本小说。若说到这十年间,则还应该算上一本1998年的《尘埃落定》,作者是阿来。
它们的共同特点是优美、轻盈、灵性、富于想象力和寓意,而且对人性充满了悲悯之情。阿来获得了茅盾文学奖,而冯唐到5年以后,居然获得了“新人奖”而且还是提名?我觉得这是件非常滑稽可笑的事情,当荣誉来得太晚的时候,那简直就变成了一种侮辱。没见过那么“老”的新人,评论界真他妈的吝啬!
几年前我犯过一个错误:我有一位朋友影评写的非常好,电影知识非常丰富,在论坛拍砖也是超一流好手。这样的人本来应该大加表扬和推荐的,但是我却因为嫉妒而从不在人前表扬他一句。再后来,我永远地失去了这个机会。从这件事里,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表扬要趁早。
所以我不厌其烦地推荐冯唐,在BBS,在BLOG,在豆瓣网,在一切我可能发挥影响力的地方说话。如果一个人无法在正确的时间得到恰如其分的荣誉,那对于他本人和这种荣誉都是一种双重侮辱。所以,在冯唐获得“年度新人奖”提名的时候,我要祝贺他,希望他把这一提名理解为一种恭维,意思是说他驻颜有术。时光永无休止,却为妇女而驻足,更要为奉唐倒流。
冯唐难老!
关于换牙有很多种传说,比如说对换下来的门齿,要背向房子,脚尖并齐,把门齿反手抛上房顶。大人会威胁你,说脚如果并不齐,长出来的牙齿就会参差不齐。当然,当你还个小孩子的时候,大人是不可能用“参差不齐”这种文言的,多半用什么人举例。比较适当的例子在周星弛的电影里就有,龅牙珍女士。现在孩子们的牙齿都很好,我疑心他们都用了先进的牙箍,同时也怀疑是因为楼房---那么小的一孩子,把牙齿反手扔上三十楼顶,那么中国铅球运动算是夺金有望了。
其实比脚尖管用的是刀片,刀片的刀,刀片的片。我换掉的第一颗乳牙是左下门齿,当时觉得有些摇了。我父亲立即带我去医院,现在想起来他当时也相当兴奋---自己儿子第一次换牙。事情的关键在于那时候我的牙其实还很稳固。。。。。。要说医院是一种相当人道的地方,我十二岁生日摔断手一周后,医生复查时指着X光片告诉我接错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了这一点。后来他和他的助手把我的骨痂敲断再接的时候,我非常冷静地看着他,没有掉一颗眼泪。我当时完全被一些字眼迷住了,就是“敲断”和“再接”。在摔断手之后,一个人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被敲断,这很蛊惑,简直是魔幻。
回到我换牙的那个年纪,医院是种相当人道的地方,为了减少我的痛苦,医生先给我一针麻药。就是说,用不锈钢针管先插入你的牙龈,注射一种麻醉药物进去。一针下来,当时我尽量保持,尽量没有昏死过去。因为我知道,我们这是在做麻醉拔牙,如果我昏迷过去了,等于是浪费了这一针,而这一针并不会因为我昏迷了而免费。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体现在类似的问题上。
然后是一把钳子,穿着白衬衣黑裤子的死钳子,伸进了我的嘴,在无限的绝望和黑暗之中夹住了牙齿并且旋转。伴随着一阵骨头破裂的声音,我的第一颗牙齿就被扔在了白色而冰凉的瓷盘里。我确信当时我距离昏迷之有那么一点点了,全靠了医生的口气。那东西非常强烈,效果比传统的嗅盐强烈多了。我一路上吐着血回家,发誓再也不去医院拔牙了。
随后,我的上门齿也松动了,一种类似尿床后惧怕被打的恐惧席卷了我的身心。我不想去医院,所以要尽量拖延时间。每次我父亲检查我的牙齿时,我都期待我的门牙显得坚强一点。这种心态一直到看电影《桂河大桥》的时候才找到了共鸣,那些生病的战俘劳工为了避免被日本看守拖出去毙了,所以每天早上点名的时候无论多么虚弱,也拼命站得笔直。
这就带来了一个严重的结果---新牙在前路茫茫的状况下,居然从门牙后面穿了出来。当然是去医院,他们这次用了传说中的笑气,很顺利地拔下了牙齿。顺便说一句,回想换牙的过程,因为我一直在迁移,所以似乎试验了当时医生们的所有新技术。牙齿下来了,但是矫正位置又成了新问题。可能在这个时代里所有人都对“别车”这个词很熟,但是谁听说过别牙呢?我就别过,每天用小刀片别门齿,一点点矫正它的位置。而它居然也就长回了正常位置,一直用到今天,且吹毛利断,咬铁如泥,端的是一把好兵器。
后来,我再也没有去过医院。所有的牙齿都是用以下两种办法拔掉的。
方法A:我父亲用三股棉线搓成一根套住了牙根,我咬住筷子,然后猛然一拽。这一方法的成功率不到20%,需要多次尝试。需要补充说明的一点是,一旦未遂,牙齿会高速振动,导致疼痛难忍,让人想抓住什么狂咬一气。我很小就有不孝的恶名。
方法B:我亲自用三股棉线搓成一根套住了牙根,然后另一头栓在门把上。犹豫半小时以后,下狠心闭眼砸上门。需要补充说明一点是,很多次我发觉门关上的时候,我居然是紧贴门站着。后世有人根据这件事,总结出一本书名字叫《移形换影的轻功是这样炼成的》。去年还出了部电影,核心内容就是讲“飘移”。
唯一的例外是我最后一颗牙,那是看电视的时候自己用手指拔下来的。当时手拿牙齿,想到所有的牙齿竟然已经换完,所有痛苦挣扎均告结束,觉得活在天堂也不过如此。
在新浪BLOG做了那么长时间邻居,大家也没走动走动,相互送点小甜饼什么的睦邻一把。今天上来,看见N多你的粉丝在我这里,这才知道你在你BLOG里给我做了广告。你实在是太客气了,其实我这里不缺人。一个多星期以来,每天都有白老啊,陆导的粉丝在我这里昼夜值班。我没粉丝,所以一般都是别人的粉丝给我这里增加人气。而且,不怕你不高兴,他们的粉丝我觉得比你的好使。恨,要比爱长久。他们刷我这里才是精壮劳力,而且不应期出现得相当晚。
闲话说完,暖车完毕,谈点正事。你和白烨的争论我觉得没什么错,我周围的朋友也都持类似看法。前几天,黑心杀手王小山和我关于你们这事的访谈已经在《南都周刊》登出来了,内容都是挺你。哥们确实不容易,退学了,自己养活自己,做了自己想做的事。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举。在中国,想叛经离道,讲点自我,其中的艰难险阻超过常人的想象。几千年农业社会下来,培养年轻人的要求都是按照一个职业农夫的标准来。按时上学,按时结婚,工作到体力无法维持耕田,把租税一分不少地上好。
想走出一条和别人不一样的新路来,不是如千万人一样地出生、求学、工作、结婚、繁殖然后死去,活得就像相互COPY一样把人生活成拙劣的复印件,就得付出巨大的代价。而往往这种时候,因循守旧的想法是很有吸引力的---谁不想活得轻松一点呢?当白烨伸手递过一把草来,只要你服个软,喊声叔叔。他立即就赢得了青少年思想工作优秀工作者的称号,把这个事炒成文学前辈循循善诱,文学后进青年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动听故事。作为交换,你也就能进入他的那个“文坛”,分一块冷猪肉吃。熬到你成了婆婆,也就能成师成长,做长者状,做循循善诱状。
所以,当你往那把草上吐了泡唾沫的时候,我很是高兴,很是欣赏,很是赞叹。“文坛是个屁”,这话糙点,但是没错。作家又不是封骑士,需要你单膝跪倒,由骑士团的老大用剑点你的头钦定?作品印刷出来,有读者喜欢,那就是作家了,不需要什么大佬来认定。文学又不是特权,更不是小圈子的福利,搞那么排外难道是想搞高尔夫限量会员卡把价格抬起来?
你和老白的事情其实胜负早分,虽然人们大多保持沉默。但是你要看到,没有形成全国口水涛天的声讨,《北京青年报》做了一个整版骂你又怎么了?没有媒体跟进,没有人捧什么建设网络道德的场。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公众不可能公然支持骂脏话,但是他们对老白的不屑尽在不言之中。看你抖抖他的糗事,其实大家心头那叫一个暗爽。
接下来要谈谈陆川的事情了。其实,我和陆川的关系要比我和你要近得多。真要说起来,应该算是我不大对得起陆川。我有个很好的网友,绝对的天才,叫做王崴。他对电影的了解,他的影评简直可以用“天人”两个字形容。很可惜,他这样的天才不寿,而我这样的庸才却长命。在他逝世的时候,通过悼文,我才知道他原来也是陆川的朋友。而陆川的弟弟丁丁,我们也曾经合作过。由于我不愿意出镜的缘故,让他蒙受了很大的损失。我对陆川本来一向有好感,但是他关于网友是红卫兵的话得罪了我---我是网人,听不得这种没道理的话。
关于陆川,一位网友在怀念王崴兄弟的文章里曾经写过这么一段话,说的是《寻枪》大热之后的网友庆功宴:
那次饭桌上,很多人喝高了,陆川醉的一塌糊涂,趴在洗手间的水池上大哭。当时我和王崴扶着他,按陆川自己的回忆,王崴朝他喊:“不管怎么样,你丫冲出去了,你丫继续!你丫必须继续!!你丫不是自己,你丫是为我们这一批人冲出去了!!”我记住的不是这样立志,这样强硬的话,我记得的是,王崴跟陆川喊着说:“别哭了!未来你就是大陆的杨德昌,大陆的候孝贤!”
所以,我觉得你和陆川对掐,其实是个天大的悲剧。陆川哭什么?王崴哭什么?冲出去哪里?哭泣是相同的哭泣,要冲出去的是同一片天,在这点上你和陆川没有成为朋友却成为敌人,本应该是朋友的人却相互厮杀,这是绝对的悲剧。你要做你想做的事,去当了赛车手。他想做他想做的事,拍自己的片子。你有版税,但他却得一个子一个子的要,一个大爷一个大爷地求,一个图章一个图章地盖,只为拍一部他觉得值的片子。
你的粉丝由于你的事,去攻击他的父亲,做儿子的是绝对不容许的。所以我也说他是“孝心可嘉”。只是文章太烂,逻辑不通,若他不扯什么铜头皮带,不说什么红卫兵,只说“谁犯我爹,我就干谁”,这完全成立。这一点上,王小山要我转告你他的态度:白烨必灭,韩寒必保,陆川必挺。儿子保护自己的父亲,这没有任何错,我也完全支持。
更何况,在围攻你的人中间,陆天明算是最客气的一位。比之于什么要当你爹抽你耳光的那谁谁谁,不知道儒雅到多少倍去了。我非常清楚,你没有约束你粉丝的能力。我也非常清楚,你和你的粉丝们相互需要---他们需要你作为他们反叛青春的偶像符号,你需要他们的支持,才能在这个商业社会里活下去。但是,你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对这事你有你的责任。
陆天明其实是被朋友摆了一道,他老实,抹不开面子,所以老白求到他,他就出来说话。等他顶上来了,老白却闪了,让老朋友去扛。这感觉有点像段子里的董存瑞了---千万不能相信白烨!这事陆天明做得不对,但是你是不是也不应该控制一下你粉丝的情绪?抓住问题的核心。没道理放着老滑头不打,却抓着老实头不放。换了是你,令尊如果也写BLOG,被一群人24小时追着骂,口不择言,污言秽语,怕你也受不了。那毕竟是自己的爹,要求自己金刚可以,没道理要求自己的爹也金刚。
况且,文学家艺术家都很敏感脆弱,不比网人的浑不吝。你说上网骂人能骂出什么来?也就是利用别人自尊心强点,对自己看得高一些这点心理障碍。能骂到陆川关闭BLOG评论,说明了他还在乎点什么。换了是我,爱骂骂好了,统统当补药收下,上网那么些年被骂得还少啊?看看人高远高老师,别人专门在线删除骂得不狠的回复,保留其中的精华。干什么?增加点击啊!遇到这样的人,你就是粉丝军团围了24小时不间断骂,一骂十年又如何?
我没有教训你的意思,更没有一定要你做什么的意思。事情到现在,其实已经非常清楚了。我个人建议你宣布终战,因为再打下去已经没意思了,而且徒然伤害了陆天明这样的老先生。包括《人民文学》的主编李先生,其实这人非常值得尊重---当那么多年主编,不收红包,不睡文学女青年,按照他的职业判断决定什么稿能上,什么稿得毙。对这些人狠下杀手,让白烨一边偷笑,这怕不是你的本意吧?
路老师还得写他的反腐败小说,陆导还得拍他那些很可能被毙的电影,而你不还得赛车吗?再说了,这么点事已经占据新浪BLOG头条两周了,人陈丹青老师也要掐架啊,是不是让出点地方来?让陈老师也爽快干脆地掐一把?当然,这是我的个人建议,你怎么决定是你的事情。但是,在我这里,不会就这个事件发表任何看法。我的目的是维护网络世界不至于被现实所侵害,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借这个事件,我系统阐述了我对网络世界平等、自由、资源共享三大精神的理解,而且有超过正常人数的人看了。现在是你的时间了,韩寒。
祝赛车、写作、泡妞顺利!
你的邻居
和菜头 上
黄老邪黄集伟在3月8日出了本新书《习惯性八卦》,据我所知,是在MSN上办的新书发布会。当时约定时间为2006年3月8日下午3点零8分,黄老邪在MSN上召集八位朋友,请他们每人把新书发布的消息转给三个朋友,以应书名。同日,网上的“博客门”时间正式爆发。
从这种新书发布的方式上就可以管窥老黄一斑,网上的人尊称他为黄老师,更多的人评价他为“仙”。原因之一是他玩的东西和人不一样,喜欢搜集整理汉语词汇,尤其是最新的表达方式。原因之二是性格散淡,不大往北京名目繁多的圈子里挤,自己玩自己的。原因之三是为人幽默诙谐,生了一对孪生兄弟,一个叫黄佐思,一个叫黄佑想,定期发布两公子言论于网上,核心内容是打击和挖苦他们两口子,目的是娱乐网民。
《习惯性八卦》是黄老邪的第四本还是第五本“语词笔记”,一年一半,基本上成为了中国流行词汇年鉴。看中国人民这一年怎么贫,看黄老邪又怎么评,是读这书的两大乐趣。很多年后,流行的段子,网人的签名都可能随比特消逝,而黄老,唯有黄老的书依旧。可以让后人临书怀想,当年的人是如何的生动活泼,一派市井气息,不至于被历史书的统计数据压成不可见的小数点。
本书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起印一万册。根据黄老师的设计,8人传24人,24人传192人,192人传1536人,1536传12288人。也就是说,四天时间就能传足一万本,MSN之用可谓大矣哉!昆明城500万人口,一共只分到了15册,而且只在新知图书城,而且是在四楼,而且周围环境非常嘈杂。为了这本书,我专门打车前往图书大厦,在自动电梯上缓缓上行之时,感觉到一种类似朝圣的庄严感,这种感觉一直维持到见到收银员的脸为止。
买了书出来,一路上走着看。走到家的时候已经看完了一半,计撞电线杆子3次,踩水坑5次,脚趾撞石头8次。晚上又看一小时,毕。这么说这本书好呢?按照习惯,应该在这种有读后空虚感的时候大喝一声:还钱!但是,这本书挺有意思的。如果要表扬说:好书!问题是我有阅读障碍。
黄集伟的中文很复杂,尤其是他结论性的部分。杭州有胜景名曰“九溪十八涧”,我友王佩和我说过不下十八次,盛赞其穷极曲折往复之能。每次他都以“一对陌生男女只要走完这段路,到最后都会情不自禁的拉起手来,真是一见钟情的好地方啊”做结语,让人怀疑一路情是否比一夜情更具价值。黄集伟文字的结论性部分,就有九溪十八涧的这种难度。几个曲折下来,我基本上就晕了。觉得看不懂,觉得很有深度。意义在句式变换中若隐若现,深度也就在似有似无之间。
这是最近第二次出现了,上一次是读沈宏非老师的《大熊猫看小电影》,也是有相同的感觉。当时觉得沈老的字上下往复,给人以沈三变之感。以为是个例,现在看了黄集伟的书,才知道是通例。猛然惊醒,觉得在中文上我可能缺掉了很大的一环。因此两个人都那么写,说明这种文字是有由来的,所以大家都直接拿了运用。而我觉得很吃力,唯一的解释就是我没读过母本,不熟悉这种表达方式。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在MSN上请教一下黄老师。本来加了他,但是他一闪而过,估计是把我给删了。所以我打算晚上用软件攻击他一下,隐身的话,那我就炸到你下线。好学若仇,这就是我这种勇猛精进的人的真实写照。

图为黄老师玉照
《关于那场争论》
2006-03-18 02:29:07
我曾经告诉我父亲,在中国这个社会,任何一个挑战体制的人都会获得与众不同的掌声,您不要出来为什么人张目。但是父亲是正直和热血的 人,他心中的文学和文学批评是超越这个世俗社会而存在的。他相信文学批评就如同话语的权利,是一个人必须获得的公民权。所以他说了。然后捅了马蜂窝。
【点评】这里的逻辑有点问题:谁在挑战体制?谁在维护?陆川对这两者的持有什么态度?接下来,陆天明维护的是什么文学批评?来自制内的文学批评还是体制外的?来自体制内的话,何劳陆天明老师来维护?陆老师比体制还更有力量去保护自己人?把“维护白烨”偷换概念说成是“维护文学批评”,怕没那么容易吧?因为要一条线支持下去,支持自己的父亲,就必须支持白烨,陆川就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地位上。长期拿着“独立导演”的POSE,支持白烨,不是自相矛盾么?所以硬要把靠体制起家的白烨说成是中性的“文学批评”,瞧这小汗流的!
古人有一句话“不审时则宽严皆误”;父亲犯了不审时的问题,维护了在中国这个社会中比较虚妄的精神理念,为了一个坦白来说我认为没有必要去维护的人。
【点评】这古人是谁啊?吃不准?似乎见过?对,四川成都武候祠门口有一对联,云南白族赵藩写的:能攻心则反侧自消,从古知兵非好战;不审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具体到这一句话上,则是诸葛亮对法正说的原话。知道父亲维护了一个没有必要去维护的人属于不审势,那陆导自己呢?明明知道自己父亲做的不对,要硬挺,这算是宽还是严呢?
但是我知道父亲出来的原因,我也知道他在维护什么,他在维护一种批评的自由。
【点评】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吗?说说服自己的手吗?又硬往批评的自由上靠?谁限制白烨的自由了?不让他上网了?用暴力缚住他双手了?他单位找他谈话了?他面临什么切身的威胁了?
中国历来是没有批评的自由的。这恰恰是我们要拼命在这个世代为我们的子孙营造起来的全新的氛围。中国应该有批评的自由。否则中国没有希望。
【点评】知道什么叫“诽谤木”吗?张嘴就来:中国历来就没有。我怎么就知道有呢?
如果说在老一辈的手中,我们得不到批评的自由,那么在韩寒这一拨人的手中,我们就能得到了吗?我们依然得不到!韩寒,中国文学平民化实际上的既得利益者,以一幅破四旧的嘴脸打砸抢的气势,挥动手中的皮鞭棍棒,喊着铲除文坛壁垒的口号,骨子里却行党同伐异的暴力之实。说他们是红卫兵,没有任何错误。没有一丝一毫的错误。
【点评】1、批评的自由不是“得到”的,而是自己争取来的。跪习惯了吧?2、陆川是不是平民化的既得利益者?姜文在《寻枪》里的那口破贵州话是说给平民还是精英听呢?什么辣妹子辣辣辣是唱给平民还是精英听的?3、网友能挥舞什么皮鞭棍棒?怎么个党同伐异法?能给说说吗?他们都是贞子,能爬出屏幕?
我讨厌红卫兵,因为他们会把铜头皮带抽在老舍的脸上。
韩寒他们不是在这么干吗?
【点评】这就叫不当对比。红卫兵直接威胁到老舍的人身安全,使用暴力让他失去发言权,这发生在显示生活中。网友能如此做吗?他们在网上言论能禁锢陆天明的人身?陆天明就不能发贴了?这都能联系起来,并且等同起来。不如这样好了,陆导在网上用铜头皮带打我,我去你家用铜头皮带打你,干不干?按照陆导的逻辑来说,这是完全一样的啊?干不干呢?
前两天,韩寒开始叫嚣,有人问我你怎么不出来说话,我觉得韩寒这种傻逼,我是不会用“语言”这种东西跟他废话的。跟这种二逼对话,没有意义。不在一个语境里,也不在一个时间纬度。他有长大的一天,他有明白的一天。我其实很理解他,因为骨子里,我们很多人都是韩寒。但是我们长大了。
【点评】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呢?切!清高POSE的关键在于忍,真清高就得忍,不说话。不管心里多难过都得憋着不说话,然后等朋友出来为自己说话,说我朋友很清高。就像白烨现在做的那样。
他有拥护者,因为很多人在这个体制中被压抑和限制,尤其是一代年轻人。没有一个社会会真正理解年轻一代的愿望和欲求。尤其在我们这个社会。所以,谩骂中的韩寒以及很多谩骂中的人都成了世俗的英雄,成了为自由和平等而奋战的旗帜。在愤怒的指引下,没有人真正深究愤怒的原因,而都被愤怒指引,成了愤怒的工具,甚至成了愤怒的凶器。
【点评】来来来,给我们讲讲你深究出来的原因?怎么说?又是那套东西:科长说处长们真腐败,处长们说局长真腐败,最后是上帝最腐败,下面的所有人都是清白的?
我厌恶暴力,尤其厌恶围殴,尤其是对一个已经年逾六十的老人,我的父亲。
【点评】请说明是语言暴力。如果确有身体暴力,请拨打110。5分钟以后,要车有车,要人有人,要枪有枪。
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文艺批评,就可以刺激到拍案而起,骂不绝口。看来韩寒也就是一个车夫的素质。跟他扯蛋,意义不大。
【点评】一句话,要是个影盲而且是中国电影协会理事,说你的片子不好。估计陆导能跳出一个车队,一水的大卡车司机。
谩骂,未必是智慧和勇气的象征。我们都是愤怒者,但是我们的棍棒不能抡到我们父辈的头上。在这样的一个社会,我经常痛苦去思考我们的立场。但是在这个事件上,我的立场很简单。我只能无条件地去保护我的家人,我的父亲。他给了我生命,我要维护他的尊严。我的父亲,他十四岁去安徽农村教书,直到染上肺结核回到上海。十八岁,病刚刚好,带着两千上海知青来到新疆和几十万建设新疆的内地青年一道用双手在新疆垦荒,生生在戈壁滩上建设起来一连串的城镇,公路;他写小 说,是在家里仅有的一条凳子上点着油灯写出来的;然后带着我们全家来到北京。他一生给了他热爱的这个国家,他的责任和道义都不是应该被嘲讽的。他用一生为这个国家做出了贡献。对于这样的老人,我很想问一句那些满嘴喷粪的人,你们没有父母吗?
【点评】这就倪萍上了?究竟是讲理还是讲情?他是什么样的人,和他做什么样的事,犯什么样的错,没关系吧?好人杀人就不判刑了?不挺白烨不就什么都结了?要想在网上说话,那在自己BLOG里写这些个啊。网友喜欢看,觉得陆老爷子不容易,是个大好人,现在自然有人出来为他说话。陆天明对于网络贡献为零,还要指点江山,还要出来为白烨出头,靠什么?
中国幸亏不在你妈逼韩寒的手里,否则,韩寒和韩寒这一撮人,会比任何现行的体制更加暴力和专制。
【点评】看你这口吻,你不也一样么?而且,有白老在,有陆老在,中国是绝对不会交到他们手里的,只会交到您手上。龙生龙么。
我在军队八年,经历了各种意义上的暴力,深刻了解暴力的真正含义。也懂得该如何去使用暴力,所以我从来不惧暴力。但是在我的内心中,我厌恶暴力。但是对于任何想使用暴力来侵害我家人的人,我别无选择。在必要的时候我决不会顾忌去使用任何程度上的暴力来保护自己的家人和自己的生命,维护他们的尊严;
【点评】著名导演同志,这个丘八的POSE我看就算了。真要较真,随便一个上海地区的韩粉分会叫出来,够你拍次《大决战》的了,牛什么啊?什么暴力侵害你家人,受迫害妄想吧?你爹一关电脑,你所谓的暴力侵害就停止了。问题是,是什么让他忍不住开机上线?一条条地看别人怎么骂他?说穿了,不就是一个“名”在作怪?上网被人骂,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到了你们家就不成了?
我决不会让红卫兵的铜头皮带,再一次抽到我父亲的脸上。试图这么做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点评】如果把网络批评等同于实质暴力的话,如果要坚持要别人付出血的代价的话,个人觉得最好立即向俄罗斯订购200枚快过期的核弹,否则杀不过来。
【总结】陆川同学的这篇作文,试图以情动人,弥补论证上的严重不足,结果使立论处于两难境地。做导演是好手,未必拍砖也是。既然要上网发言,最好弄清楚一个基本的网络言论事实:除了网站管理员和版主,在网上,任何人也无法使用强制力剥夺别人的发言权。在网上说剥夺谁的言论自由,那是非常可笑的事情。在网上说暴力侵犯谁,那是非常滑稽的事情。上网需要正确的心态,把自己永远等同于网友。结论:孝心可嘉,文章不忍卒读!
顺气,顺气。宽容,宽容。应该这么说,在中国女导演拍部电影不容易,比男导演艰辛多了。张艺谋拍部电影下来,三四个月穿一双军用胶鞋,不洗不换顺便捂点豆腐剧组改善生活。冯小刚拍片脖子上青筋暴露扯着嗓子骂人,要不是靠那口霸王龙的牙,根本无法降服一干神道怪物使拍摄顺利进行。所以,宁瀛拍《无穷动》不容易,首先得表扬这种精神,鼓励这种尝试。在这个态度之下,才能继续顺流而骂。
宣传上说,《无穷动》是女权电影。相信这种说法的话,恭喜您!您获得了传说中的“智障”荣誉称号。看评论,说什么一帮女人说脏话,抽香烟,羞辱男人,所以这是女权。按照这种逻辑的话,《无穷动》只是浅表女权。要真女权了,里面的女演员应该都蓄上胡子,站着撒尿---男人能做的,她们都能做么。
要我说,《无穷动》是宁瀛拍摄的一部反映中年女性状态电影,宁瀛试图把本片拍成先锋电影,但是操作失误。看上去不先锋也不试验,更像是几个闺蜜玩DV,自娱自乐的产物。因此,这种东西在自己家客厅放映,在女性私人会所里放映,我没一点意见。但是拿出来卖,还收我十块,那就是恐吓和敲诈了。还要说是女权主义题材的电影,那就是强行授予我称号了。
《无穷动》不好看,情节很烂。宁导设计了一个推动:大年三十,洪晃发现了自己老公出墙了,而且墙外那人就在自己的几个闺蜜之中。所以就宴请了三个女友,希望审出来是谁。如果都按这条线走,影片还是比较抓人的。看看中年女人之间怎么勾心斗角,顺带往事如烟一把也是好片。但是,这片子不是按照这个路数走的。
宁瀛活活把电影拍成了电视,等于是把洪晃在旅游卫视的午夜场成人TALK SHOW搬到了电影屏幕上。最令我上火的是,居然是按照某个大纲来,生硬无比。可能宁瀛在拍摄前自己弄了个大纲,ABCD,要表现中年女人对于性、爱情、婚姻、死亡的看法。于是,四个女人就在客厅-饭厅-卧室分别举行了三次会议,一次一个主题,由洪晃主持。我看了二十多年电影,就没见过那么笨的手法!
糟糕的是,洪晃作为女一号,出过书,搞过杂志,主持过节目,但是她毕竟不是演员。整部影片中,她的表现非常糟糕,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在做戏。有几次简直能把我乐疯了---她上过很多次电视,所以对镜头的位置非常敏感。只要镜头扫过她,不管她是不是那个镜头的焦点,她的嘴角立即反射性的提起来,准备摆微笑的POSE。这样一来,我对镜头的移动和位置非常清楚。这部片子其实有六个演员,第六个就是摄影机。
唯一的亮点就是四个人吃凤爪的一场,宁瀛体现出了一个恐怖片导演应有的素质,将这漫长的一幕拍得异常真实而狰狞:一群年华已逝的女人,张嘴大嚼,一系列的嘴部特写,异常生动生猛,让我几乎得了女性恐惧症。就这段表现了点女性生命中真实的一面,真实到残忍,觉得得有点意思。
影片拖沓到你难以想象的程度,如果把空镜头和一动不动的特写镜头都去掉,片长能压缩到45分钟。这片子估计投资不超过50万,拍摄周期不超过一周。就一个外场戏,其他的全是在一个四合院里,三个场景三间房。估计上映一周就能回本,一个月就能赚3倍利。可怜了我那十元人民币和一个多小时私人时间。
*谢谢Who am I的指正,导演应为宁瀛。
]]>统计一下,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下列人员出土:
白 烨
陆天明
王晓玉
解玺璋
郑根岭
(以上排名为汉语拼音顺序,并不存在座次关系。特别强调这一点,免得这些大叔们为这事又闹出人命来。文人么,就在意这种东西)
但是还是弄个爬行榜出来比较好,符合国际惯例。难得大叔们那么卖力,不排个梁山头领座次表,怕是对不住别人的友情演出。★为全星☆为半星
NO.1 王晓玉 战斗力★☆ 搞笑指数:★★★★★
名言欣赏:怎么像文化大革命时候的红小兵?这种做法非常恶劣!白烨不过批评你韩寒文章写得不怎么样,你就这样恶狠狠搜罗证据,一二三四列出来,我们从前文革时候就是这样的,不允许别人说话。
欣赏指南:真不知道是在支持白老还是春秋笔法,“你就这样恶狠狠地搜罗证据”,都证据了,那不是等于承认老白有问题?有种怎么不说是“伪证”呢?自己抽自己耳光还那么开心,满分!“我们从前文革的时候”,一句话境界全出!原来是你们的文革啊,当时不知道王老师在你们的文革里干的是什么?难道干的就是下面的一句“不允许别人说话”?中文都说成这种水准,谁敢和你们在一个文坛啊?
NO.2 解玺璋 战斗力★ 搞笑指数:★★★★
名言欣赏:如果我是韩寒的家长,我绝对大嘴巴扇他,有人养没人教。
欣赏指南:作为著名编辑,这句话是化用鲁迅先生的创意。在鲁迅先生的小说《阿Q正传》里,阿Q同志也有类似的表述,如果他发达了,绝对要把小尼姑娘和吴妈给办了。一定要深深体会这句话中体现出来的情感和阿Q同志的心心相印。一个非常尴尬的事实是:但凡有点现代头脑的人都知道,打孩子是暴行,警察是要干预的。那么高大伟岸的一个人,说出这种食人族式的话语来,自己的POSE立即出现破绽,不得不立即在自己的BLOG里解释,找补,说什么因为是韩寒先动的手,现在大家两清了。早知道今天,当年何必装么?装了又没种承认自己暴力威胁韩寒,更没种承认一位文化编辑早了今天居然对体罚孩子持肯定态度和生番无二,何必把自己弄那么尴尬呢?
NO3.陆天明 战斗力:★☆ 搞笑指数:★★★
名言欣赏:愣就是没有人愿意真诚地向他指出(真正的文学是什么样的)这一点。
欣赏指南:一个“楞”字,把文坛前辈教育后人时的那种大力金刚掌的心态描摹得淋漓尽致。因为别人楞是不指出,所以陆老师就楞要指出。不信就按不下你个牛头喝水,不信西瓜和冬瓜扭起来就不甜。在陆老师的心目中,根本没有成人这个概念,只把人群分为两类,一类是教育别人的,一类是被教育的。建议不要继续从事写作了,出任上海市少年犯管教所所长这份比较有前途的工作去吧。
NO4、郑根岭 战斗力:★ 搞笑指数:★★★
名言欣赏:近日博客中国网站有人正在倡议大家一起讨论、起草《博客公约》。我觉得这件事很有意义,建议我们的天才少年(现在大约应该与时俱进成为“青年才俊”了)韩寒,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为这件善事添砖加瓦,不要只作反面教员!
欣赏指南:这种文体,叫倡议书,小学五年纪教材有相关培训课程。其最大特点是说了等于没说,但是坚持要说。坚持到成人了,还能用来作为文章结尾,充分证明了中国初等教育的成功。也鼓舞了千千万万中国文学青年,只要有小学五年纪的作文水平,就可以进入伟大的中国文坛。即使进入不了,也可以在边上捍卫一下,赚点稿费。
NO.5 白 烨 战斗力:☆ 搞笑指数:★★
名言欣赏:韩寒骂我,是因为我对他文章的评价不高。
欣赏指南:这是我所见过的对自己评价最高的评价!难得这份心态,难得如此芙蓉姐姐。
个人建议,由于大叔们把持平面媒体话语权,朋友多,圈子大,这么个车轮围殴法,实在让人看不下去。不如都把皇粮推了,全部自食其力,然后和韩寒捉对厮杀如何?看看那点小皇粮,小印把去掉以后,还有几个媒体愿意全文刊登各位的作文?
此外,看各位大叔说道德说那么开心,都纷纷上网教育青年人了,让人好生敬佩。为了响应各位大叔的道德召唤,从即日起开通E-MAIL:hecaitou@gmail.com,欢迎社会各界人士来函,谈一谈中国文坛中的各种趣闻轶事。我听说故事不少呢,什么抢奖杯,下黑脚,拉圈子,收红包、打棍子,简直是异彩纷呈。对了,不还听说有大量蓝色裙子吗?也一并连DNA样本扫描了邮来,我的GMAIL有一个多G呢,放得下。
年底,集结出版,做成图文并茂的电子书,免费全中文网下载观看。内容丰富又提神,图片清晰又有动感,相信一定广受中国读者的欢迎。看大叔们如此义正词严,我个人感觉不出那么本书实在是对不起他们。放心,绝对免费!我又不是大叔,不靠那点稿费养家糊口。
有那么一部分人,名也要了,钱也收了,权也敛了,铁饭晚抱上了,文学女青年也睡了。还要玩N英战吕布,还想在网上建立自己的话语权威。那么,不妨试试?他们在网络、平媒上弄的那两下,大家都看到了,不过如此。下面,让网人们来弄一弄,看看网络上弄人是怎么个弄法,能弄到大家多H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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