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8, 2002

2002年10月18日,陰雨

北京的天氣,一下子變得好冷。昨天晚上還下起了少見的大雨,黑漆漆的窗外劈里啪啦的響著雨的聲音,好像什麼人在敲著窗子一樣。我倒是不怕,反正沒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那個什麼什麼敲門。

我垂涎隔壁人家樹上的柿子已經有一陣子了,黃豔豔的顏色,肆無忌憚的明擺著來吃我來吃我的神態誘惑著我。老爸答應幫我去跟鄰居要一些他們樹上的柿子。摘下來的柿子跟擺在市場裡賣的柿子給我的感覺是很不一樣的。剛摘下來的不但新鮮,沒被大家挑來撿去,甚至還帶有一點未經塵染的野味。正在我欣喜的期待著時,人家告訴我,那柿子要入冬之後才能摘來吃,現在還不行,太澀了。我就要回台灣了,望著那一樹的黃澄果子,我嘆了一口氣。

聽說現在是北京最冷的時節,因為天已經涼了,可是全市的暖氣還沒開始供應,所幸大姊家裡有自己的空調,躲在屋子裡也能暖烘烘的。據說暖氣的供應還分黃河以北跟黃河以南,以北的供應,以南的不供。那住在以南的最北城市豈不是太可憐了?又冷又沒暖氣。這種分法似乎有點不太符合實際需求。

上次領教過一次北京的嚴寒,又乾又凍,讓我覺得自己活像一個脫了水的冷凍食品。這次趁著還未入冬,我要學著小燕子,飛回南方避寒去了。

Posted by 江映慧 at 12:45 PM | Comments (4)

October 09, 2002

2002年10月9日,晴

打開窗,窗外父親親手栽種的玫瑰花圃滿開著紅的黃的粉色的玫瑰,在秋天北京的暖陽下盈盈伸展著它們的美麗枝椏。圍牆旁邊的那幾棵柿子樹,結實磊磊。成群的鳥兒從這枝跳到那枝,在冬季來臨之前盡情的嬉鬧於秋爽的幸福之中。我一邊打著毛衣,偶爾抬頭看看窗外的藍天,北京的秋郊,真是美極了。

很久沒和父親對坐著一起吃早餐,能和他一起散步到會所的餐廳坐下來,聽他用口音濃厚的台灣國語叨叨絮絮的說著這個那個,並看他一如既往的有著超大的食量,我覺得很幸福。大姊也還是一樣,為著家裡不停的操著各式各樣的心,在她身上,我始終能看見世上最偉大的母愛。

北京的朋友們熱情的為我接風洗塵,還有朋友親手褒了一個下午的湯,幫我袪除秋天的涼意。我暫時放下了所有的束縛與重擔,享受那種跳脫現實的幸福感。我可以整天不做什麼,只是這邊走走、那邊走走,壓力在這段時間裡不存在,我盡情的放鬆自己所有的神經。

我無法讓這快樂永遠凍住,就如同誰都無法留住秋天匆匆的腳步。就讓我暫時不去想現實的未來吧,只盡情的貪婪的享用這有點不真實的短暫的快樂。

Posted by 江映慧 at 12:45 PM | Comments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