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行渐远的温柔

帖子史

又一个硬盘快报废了，可见，沙子还是不如钻石。一全钢防震防水防盗上海牌手表转500年只怕还不坏，仅仅因为它声称体内有21粒比眼屎还小的工业钻石在保驾护航，嗯哼，就是如今用牛屁合成的那种钻石。当然，沙子做的硬盘转得快一点，钻石手表60秒一转，硅晶硬盘7200转一秒。根据土耳其斯坦的相对论，转得越快，时间就越快。所以，仅有10年间历史的网络，已经人间千年了。也就是说，象图雅这样的已经算出土文物，双儿那样的是史前化石。多事、厨子、王小山等等，恐怕不做鸭嘴兽都不行了。

这个要报废的硬盘里，竟然有许多的国宝级文物帖，嗯，按相对论网络时间来算。一般来说，国宝是不准出口的，出口大熊猫皮，枪毙。出口周公鼎，枪毙。出口“团团”和“圆圆”，这个不枪毙，表扬。ccp中央御准的么，天大的罪过也是善举了。
想说什么呢？为防止国宝级帖子出口到国外，信产部在政府各有关部门的大力协助下，众多科学家群策群力，经年努力，终于建成了网络虚拟长城，现在，再搞帖子走私是不可能了，像北京厨子、悉尼球探这样的帖子艺术家，为了让祖国人民能享受伟大的中文帖子艺术，一个个亲身穿过海关，把自己走私回来，给人民发帖子鸟。（当然，为了不给网民造成太大惊吓，他们现在一般用化名。）否则，像nana、乔治这样的，就只能探亲回国期间，才偶尔发发帖子解馋。哎，过年吃肉，上网发帖，这是网络人民肉体和精神享受的最high境界丫，不常有，不常有的说。

tnnd，脚踩西瓜皮，说到哪去了呢。

嗯，准备在众多文物级帖子中，挑选部分，供大家怀念、回顾、烧香、跪读（自选动作）。

今天翻牌子的是杨叛的一时巨献《小兵物语》。

说实在的，今天看，这个帖子真是好老土好老土，同人、yy、王家卫、读者文摘风、无意识煽情等元素融为一炉，搞出这么一个伪感动型热帖，直比得上《金刚》。当时，为这个帖子写读后感的人不计其数，基本上挺一哈《小兵物语》也能赢来几十点人气。要知道，那时候上网人数不过千万级数，几十点人气在点击坚挺的年代，相当于光洋亚。袁大头，知道不？嗯哼，早在八十年代，走私开始流行，一些有创意的台湾、香港商人呢，就搞一些废旧油轮，改装成海上城堡，驻扎在福建、广东沿海的公海上，天上人间亚，吃喝嫖赌一应俱全，放邓丽君的歌、有南洋美女供应，不过没摇头丸（据说那时候前卫人士吸打火机油，这个不甚解，下次问问财神）。嗯哼，说什么来着？资本主义天堂，以光洋为货币。

说回《小兵物语》，杨叛后来写了一个大的，叫《北京战争》，也算是yy先河巨作了。不知道是书商还是盗版商出版过。没出什么动静。当其时，杨叛与江南并称新浪论坛金庸客栈双璧，算是最能yy的高人了。其余还有“绝对天下风云”，据说是和菜头同行，很久很久就消失了。今何在。现在还在，出过一本《悟空传》，正版卖掉30万本，盗版估计卖掉100万本吧。现在，今何在与江南联袂搞了一个公司，计划打造中国式的超级架空世界“九州”。嗯，“九州”的第一个产品是个杂志，第一期销量就上8万。靠。你说，这些人怎么赚钱这么容易呢。都是文学青年，王威写了一本《追忆似水流年》，转了600多家出版社也没人肯出，说是，啊呀呀，恐怕没有市场。

美国著名已故评论家，苏珊桑塔纳就此发表评论，它们之所以好，就是因为它们糟透了。它之所以不好，还是因为它糟透了。over。

后来，江南和今何在搞了一个“jj组合”。这是风和日丽的05年秋天，某天在前海之畔，者名id王小山拍着者名网络老作家今何在的肩膀，对着烟波浩淼的前海池塘，如此授予的称号。
了不起呀，你们要建立一个世界。有地图、有种族分类、进化论在其中不发生作用，并且统一使用中文这种外星语言的世界，太完美了。者名id某如是赞道。
关键是托尔金和你们不熟，应该和他老人家连连msn。说不定他能给你造一个九州语出来。俺说。
没事，我们有多事，他是大夫，克隆一个能讲点地球人听不懂的话嘴巴应该不是难事。不准克隆人，克隆嘴不违反国际法吧。江南问。

妈de，怎么又扯到jj组合去鸟。

杨叛、江南等匪，嗯，当时的大土匪是多事么，俺也搞不清楚，他那个夹皮沟去得少。等匪最嚣张闹腾的时候，大概是7年前。

当年的四通利方是经常发生地震的，大家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二言不合，继续大打出手，三言不合，估计就会要玩自杀什么的了。如果惊动了管理员，封id，拉偏架，然后打群架，卷入的人越来越多。绝对没有什么大老出来说合，因为网络是平等的，没有大佬。除非你自己以为自己是大老。

四通的时候，nana带一群人起义，搞了一泡网。后来，四通利方和北美台湾人做的新闻网站华渊网合并，改名叫作sina。

嗯，今天的新浪模式，实际上应该算华渊创造出来的八，三栏式一拉到底新闻中心页面。那年月，海龟的网络技术和理念比土鳖不是强一点半点。记得那时候华渊还有个简单的防盗版技术，能把文字稿件自动在后台生成图片格式再在前台挂出来。现在起点网的防盗版技术估计还比不上当年的华渊。

不过这技术后来新浪没用。大陆新浪得了个大便宜，中国的知识产权不值钱，各媒体新闻，开始时硬抄。后来，专门搞个部门签转让抄袭协议。按说这个协议也是很不合法的，因为并非所有媒体稿件的全部版权都属于媒体。
所以上，当年it论坛有位名声比较恶劣的者名id，以版权官司的方式赚了不少赔偿呢。按他的逻辑，按他对法律的理解，嘿嘿，谁转用了他的帖子就是侵权。说起来，法律还真站在他一边。好像是去年博客网开大会，发现这位坐在第一排，嘉宾。it业界确实是个骗子成群的地方。靠。

新浪的时候，明王老和尚拉着客栈一帮人又起义，搞了一个清韵书院。明王算起来可真是网络前辈，到底有多少早期骗风投的网站出自明王之手，一般来说，这叫做商业秘密，搞不清楚。只记得当年书生意气号称要把全中国图书报纸杂志统统电子化的那个书生之家就是明王做的，才花了几万人民的币。那是研讨会上公开说的，不算泄密吧。就这网站，书生董跟vc喊价2千万美刀，还不给控股。也不知道后来生意成交没有，最后一次听到丫的消息，是ta网络直播第二期婚礼。照片分辨率不高，模模糊糊的，好像都是红脸。

书生意气挺个好人，那年月每月开一次会，请客吃饭摆3，4桌，每天上n次bbs，挨网友臭骂，以一毛不拔、小狐狸精、炖吨钝盹、可口可笑为首的四大鳄人，天天骂书生当闹嗑。那时的书生算是北京市it业界者名买单id户吧。
记得有一次，和红心杀手王佩吃饭，书生闻讯立即赶过来，不过正好差不多吃完了。书生赶快掏出钱包要买单。说时迟，那时快，王佩一手拦住，怒斥道：俺绝对不接受资本家的买单。
真是看得俺目瞪口呆，心想还有这么不给面子的人么？
还真有。南方得风气之先，早就消灭了左派。想不到，布尔什维克在北京还有绝响呀。

又扯远了。明王亲自打造清韵书院的时候，江匪、多匪、杨匪等一批金庸客栈的者名id就追随而去，当然，多是一劈两半，老地方照混，新地方多贴一份。这时期，杨叛写出了千小时名篇《小兵物语》。

嗯，此文见附件。请勿不以为然。虽然这个不如沙子的《轻功》，但肯定比xxx的《xxxx》强得多。

后来，俺一直认为是和菜头把金庸客栈毁掉了。当然，和菜头一直不承认。那时候，客栈的老人都恨和菜头。想必，和菜头知道这个消息，心中也会有一丝丝不爽吧。客栈的人，还恨一个叫做麦田的家伙，嗯，后来，有麦田那种连续几十个小时发贴抗议搞人的精力、勇气和能力的人基本上不存在了，这丫也算互联网的一大传奇了，每个有名的bbs都打过架，而且经常搞得事态看起来巨严重，甚至上过南方周末。不过见到人，倒是温文尔雅，一个成功it青年的范儿。真看不出来丫有一颗多么偏持的心。比较而言，老道也很偏持，可是不如麦田敬业。麦田每到有事，不管大事小事总能往大事上靠，不管多大事，数篇10几到几十k的帖子一定会写，抽丝剥茧，揉碎了掰开了自己一颗心情，不讲服你也要烦死你，不烦死你也要恨死你。相比之下，老道被城里好好一道九评就打回原型没手还。确实网络精神差太多了。

大概明王出奔又过了2年多吧，央视开播《笑傲江湖》，中青莽汉和菜头，一天携一大泡强攻《笑傲》的帖子冲进客栈，引来无数无知青年崇拜拥护叫好，不久，客栈就水贴泛滥，成《笑傲》贴吧了。新浪bbs做得很操蛋，帖子即不能提也无法顶。于是乎，呜呼，客栈一大群原创手，刚发个帖子，立即自己都找不到，被数百个零子节骂笑傲挺阿和呼唤阿和爱阿和的帖子压到第八页去了。老id完全失去了原创的乐趣。

嗯，原创的乐趣当然在于跟贴。你们看看王威，每个跟贴都回，上窜下跳的，估计high翻了。可是，帖子发出来就不见了，哪里还会有跟贴呢。客栈的老人们郁闷得天天在irc骂和菜头，在mud打和菜头。就是一点折也没有。新浪没有通用马甲机制，限制不了新来的亚。
嗯，将来取消户口，农民进城，估计大家会越来越感觉得到这种苦难的。

这后来，文科生中间it技术最强的者名id左倾侯亲自写了个封闭论坛，迪奥根尼，带去一帮人安生。甜甜的菠萝小mm，在幼虫师傅那找了一块地，做了彼黍离离，是客栈一群老网友最早的栖息地，后来几经搬迁，我现在都找不到地址了。
彼黍离离有个很有趣的设置，每个马甲先要在叫做下水道的水版混20天，一天发一贴算一分，够20分就可以进正式的bbs混了。结果有些变态，天天在下水道养马甲。真是乐不可支呀。

有个叫做成一虫的家伙，嗯，就是后来被海尔威胁要打官司的那个好学生，是离离曾经最勤奋的网友，每天转贴，并且发表各种高低不匀的意见。还有个山东黑道小子，每天砍了人做了坏事，就上网来忏悔，或者以忏悔之名吹嘘一番自己的污泥中的高风亮节。受到网友苦口婆心的劝说。不知道丫后来是不是真的放下了西瓜刀作了好人。嗯，还有个臭小子，和大家混得很熟的，竟然伪称自己的了绝症，博取了无数同情，几年后实在没过世，又出来道歉认错。真是分特。

新浪孕育了一大批网民，自己成了上市公司。相信很多早期的网友想起来会气闷不平吧。要说强，泡网几乎搜罗了大半四通高手，怎么没上nasdaq，要说内容为王，清韵什么的，卷走了差不多能写点字的新浪网友，嗯哼，个个给你开个专栏，相当于最早的blog了吧，怎么香港创业版也没收容。

这个，我后来总结了一条，就只一条。做网站亚，最不值钱的就是网友，千万别把网友当人。就会发达。

因为呢，你一把网友当人了，就要混人事，就要搞平衡，就一头扎进去了，什么事也别想做。如此一来，哪里还有空想怎么赚钱？

于是，像nana，明王这种大哥大级的人马，混了一大帮朋友，结了几许恩仇，结果没上网络福布斯，这也是命数。或者，一开始他们只是好个热闹，并没冲着发达去吧。求仁得人，混个以德服人也算造化。

新浪终于以盗版新闻网站起家，成为中国网络媒体第一重镇，也很好玩呀，这种在外国肯定没戏的，绝对的中国网络道路。外国版权太贵了，要做网络信息巨型垃圾堆成本太高。还记得00年还是01年那一天晚上，一群网人在it论坛彻夜不眠，看别人的股价，替王志东数钱。谁曾想一年后，王志东自己也被赶出了新浪网呢。

看他楼起看他桥塌，对面是永不落幕的戏。

附件：小兵物语
作者：杨叛 于2000-03-14 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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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小兵，守城的小兵。
象我这样的小兵，襄阳有几万人。这些人里，有的是襄阳人，有的却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大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决不让蒙古人攻下我们襄阳城。
襄阳城里最受人尊敬的就是郭大侠和郭夫人。十几年来，他们一直和襄阳同生死共存亡。要是没有他们，襄阳早就完了。
郭大侠是个好人，对我们从不打骂。郭夫人呢？我不清楚，不过我感到，她要守住这里，恐怕一大半是为了郭大侠。她看人的时候，你总觉得什么都藏不住，那感觉让我很难受。
郭大侠和郭夫人有个女儿，这个小姑娘一点都不象她的父母，成天的惹是生非。有一次过年，还让郭大侠的两个徒弟把鞭炮扔到我的身上。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郭大侠从别的地方捡来的？
大家都说郭夫人是襄阳城里最美的女人。
表面上我不敢说什么，但在我的心里还有人比她更美，那就是城东卖热汤面的茉莉。
茉莉今年十八岁，比我小三岁，但和我却差不多一边高。
她的一双眼睛笑眯眯的，象月牙儿。
茉莉对谁都很亲切，不象郭夫人，总和弟兄们保持着一段距离。
每天早上，我都要去城东喝一碗汤面。要是早上当值，就晚上去。去的次数多了，茉莉便认识了我。

“干啥子哟，跑那么远，喝我一碗面。城西没有卖面的咯？”她吁吁叨叨的跟我说。
我不答她，只是默默的喝我的面。
渐渐的，她便也明白了。给我的面总比别人的多，还格外的加一把香菜末。
那香菜末撒在碗里绿油油的，衬着红红的辣椒丝，很耐看——就象茉莉。

今年，蒙古人又来攻了。是蒙古的一个王子带的军，听说是姓忽的。大家也不在乎，这么多年都守下来了，你个姓忽的就能攻下来？
可是仗打起来，却很吃力。这次的蒙古兵和以前不一样，一个个都象是拼了命了。我们在城头把他们一批批的赶下去，他们又一批批的攻上来。城墙下的尸体一堆堆的象柴垛子，也许有一天，我也会象一根柴一样躺在那里。

打仗后，便一直没去茉莉那里吃面了。心里虽然想得紧，可是没法子，大家谁不是咬着牙在城垛子下过日子。象赵二哥，都已经三四天没合眼了。
那天，我正从箭孔中向下看，刘头在后面喊我，说有人来给我送东西。
我回头一看，是茉莉！
她挑着一担的热汤面从城东走到城西来看我，城东到城西，难道不是很远么？
我低下头，一口口的喝着面。眼泪一滴滴落在面里，跟那绿油油的香菜末和红通通的辣椒丝融在了一起。
茉莉走时，低着头对我说：“别的我不管，你可要活着来吃我的面喽。”
我点了点头，做出我的承诺。

三天后，有人来到了城里。
是一个姓杨的少年和一个穿白衣的女子。
大家看了那女子，都说是天上的仙女。
他们说的对，但我的仙女却只是茉莉一个。
那姓杨的少年刚一到就立了大功，在城头救了郭大侠。大家都说他了得。
可是，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让人看了就难过。
每一次他看那身边女子的时候，都象是生离死别前的目光——就象那天在城头茉莉看我的目光一样。
我有个奇怪的想法，他一生的愁苦都将因这女子而来，也将因着这女子而去。
而我和茉莉呢？我们之间，并没有那么深的阻重，我们会白头偕老吗？
在这漫天的硝烟战火里，我暗暗的问自己。
我并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

几天后，郭大侠的两个笨徒弟私自去行刺蒙古人的主帅，被人抓住了。本来，这没什么了不起的，襄阳没有了那两个废物，照样守得住。可是郭大侠却要亲自去救。
没有郭大侠，就没有襄阳。这道理人人都明白。可是他还是非去不可，我想，这就是大侠的悲哀。
和郭大侠一起去的，还有那个姓杨的少年。
我不知为什么要让他一起去，因为他救了郭大侠一次，大家就认为他还能救第二次？
我沉默的看着他们离开，当我看到那少年的眼睛时，我突然轻松起来。
那种目光，决不是去赴死的目光。那目光中，充满了希望。
于是我想，他们是会回来的。
他们果然回来了，只是受了伤。我是第一个发现他们的人，因为当时当值的哨兵中只有我仍然向大路眺望着，
因为我仍然相信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大夫说，再晚一刻钟，两个人就危险了。
生平第一次，我感到了骄傲。我救了郭大侠，便等于救了整个的襄阳——也等于救了茉莉。
郭夫人也很感激我，她把我从城上调了下来。说等她丈夫伤好了后，还要亲自谢我。
我想，这次应该能活着去吃茉莉的面了。

第二天一早，城内起了火警。
着火的是郭大侠家。
我第一个拿起水桶，向郭大侠家跑去。
郭大侠的伤还没有好，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襄阳就完了——还有茉莉。
火并不大，火头却很多，显然有人故意放火。浓烟中，传来刀剑相击的声音。
敌人来犯了。
我正想着如何冲进火里把郭大侠救出来时，身子突然一麻，被一个人背在肩上，头上被扣了一顶帽子。
是那个姓杨的少年！
他给我戴的是郭大侠的帽子。于是，我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这么做是对的，郭大侠是襄阳的救世主，而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灰衣小兵。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除了茉莉。
敌人果然追了上来，我听到他们在搏斗的声音。
突然间听到一声“着！”我的背上被锐器划过，传来一阵巨痛。
他背着我又跑了几步，我又听到有个阴森森的声音说道：“小子，投降了罢！”
然后便听他道：“郭靖给你！”将我抓起送到一个人的手中，然后又一脚将我和那个人踢下墙头。
那人兀自抱着我大声欢叫：“我捉到了郭靖的，我是蒙古国第一大勇士的！”
接着，又有两个人拽住了我的手足。
三个人大力的一拉。
恍惚间听见茉莉的声音——“别的我不管，你可要活着来吃我的面喽。”

Posted by 狂马 at February 6, 2006 05:44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