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5, 2003

我的传奇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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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狂马 at 11:24 PM | Comments (0)

December 19, 2003

又战天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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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有点凄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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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5, 2003

令狐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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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狂马 at 09:55 PM | Comments (0)

网友令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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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一张让丫哭的照片


是在新浪it业界论坛结交了令狐。素不相识,未曾谋面,碰头就掐。那天很晚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就互相骂起来,搭了一溜长楼梯。日后,令狐得意洋洋地说,想当初,俺是何等的风采。骂得机抒百出,以创意服人。我啐道,乡里鳖。令狐说,当日俺怎么说的,乡里鳖挑大粪浇你。
忘八蛋,滚出去。我说。

那时候,网络经济高潮到了尾声,精英和混混都百无聊赖,今日不知明日事,齐齐上网灌水,化解焦虑寻找出路。他们流窜各个“坛子”,有架就打,有异性就泡,有饭就掐,只是主动买单的大哥越来越少了。

某天深夜,qq上只剩下2个头像还在发光,其中一个令狐。他说,去喝酒八。那时候,这丫开始和狐媚子菩鲁拍拖没有?不记得了。好像是2001年,夏秋之交。我刚辞职,除了睡觉就是对电脑翻白眼。

后来我记载,那天晚上,令狐约我出去喝酒。为了让邀请更有说服力,这丫说,那个地方,是个大四合院,天井里,四棵榆树四角扎钉,啤酒是绿的。

那绿啤酒比啤酒还难喝。令狐抱着一扎黑啤,开始讲述他的文学偶像,譬如普鲁斯特,博尔赫斯,还有王威。他说,琴里面,只有王威才叫做写小说。
什么小说?我说。
火灾。写得好,真的好。老子要挺他。只挺这一个。俺要支持他,只要他好好写作,哪怕要老子出钱供他吃饭都成。他说着想想又说,虽然老子没什么钱,能做到的一定要做到。
嗯,我说,你去拖板车赚点血汗钱供养一哈中华文明吧。
好东西,千年之后也还是有人读的。他说。

那时候,我还不曾结交很多文学青年,对真诚比较鄙视。在我看来,一个人逢着另一个人就缪托知己,三扎酒就扒胸膛掏出来,这很不成熟。天亮的时候,才打听到这个不成熟的人在一间著名的不成熟电子商务公司混事。我们好像是老乡,用普通话,长沙话交替着抽逼。令狐卷着舌头说好像很标准的普通话,颇为得意自己的语言天赋。这个人一双扫帚眉,眼珠子亮如点漆。后来他老婆无比诚恳地诩之为靓仔——晒得满黑靓极有限的靓仔。
如果不是记忆有错,那可能是我们第一次面掐。

后来见面的次数多了。10强赛,令狐帮助老榕公款消费造福网友,在火烈鸟酒吧搞了好几次群众看球活动,那种场合,榕哥造型抢眼,有次还搞条油呼呼汗唧唧的红布带扎在头上,做中国队助威决死队队员状,好像还没吃晚饭,埋头吃面,布带子尾巴也一起吃。某次看球,和令狐手谈一局,发现他围棋还不错,被我吃掉一片,还趁其不备偷了一字,这样居然还没赢到。算来至少有3子差距。
日后,令狐峪非典期间趁乱而起办了一回泡网围棋赛,先在淘汰赛中被低手中的高手沙子老师失手错杀,疼失前八,坐不到英雄交椅,后又无厘头发飚得罪泡网女7段某。总之,好事变乱剧。可见,围棋下得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反而容易惹事受气。

后来,俺在一门户谋得职位,正准备公私两便与令狐搞点生意,于是双方搞了一次很正式的会面。那日,令狐西装革履,谈吐非凡,亲自登台讲授电子商务其中奥义。效果自然十分好,除了俺之外,俺老板和他老板均被其真知灼见宏图大业喷晕了,各各面子驼红如堕梦中。眼看好事将近,令狐突然辞职。

问他,他摇头说,他妈的,鸡同鸭讲,不如王老板在位,虽有拗搅,起码大家有个共同语境,搞得成路。
那天我们在一家湘菜馆吃饭,所以上,令狐打鳖讲,说乡音。
我发觉泡网很多人都业余爱好辞职失业,玩边缘满小资。譬如令狐。

今年不知道什么节庆,某日,在我家开餐。有莫之许书商,令狐夫妻。喝了一些啤酒,后来没了,就喝红酒,还剩3瓶,一并干掉。老莫喝多了谈自由民主,国际国内,令狐喝多了,就谈湘军jb,古往今来。后来,我们都不记得到底是谁提议的。我和老莫一直在争论这个问题,到底是谁首先提议让令狐写书。争来争去没有结果,到头来,只好二一添把令狐劈了,一人一半,叫做双赢。这是说后来签版权代理合同的事。那天之后的2个月不到,令狐写完了他平生的第一本著作,战天京。

这著作俺没有能力评价,里面讲的东西以前没有接触过,在我是一本有趣味的历史科普书。据老莫说,很多编辑看了十分喜欢,这情况我也碰到过几次。且天涯不少网友也很fan。不过很少被拍砖,据老莫说,这是因为作者把握史料的范围太大,要拍费时费力不讨好。这个书没什么好说的。海明威说,完成的小说等于死去的狮子。希望不要亏本就好。

书写完不久。令狐去了家乡,继续白领生涯。他如影相随的老婆,近来正在谋划怎样生双胞胎,日前要我打听某种可以一次产好些个卵子的神药。不过医生朋友提醒我说,这种神药的确存在,但是很可能一次生出5,6,7,8个bb,个个几两重,可不怎么好活。

人们来来去去,有些成了朋友。今天我想起令狐,特希望将来我比比尔盖茨有钱。还记得令狐临走之前邀我去他家,他老婆菩鲁手艺不错人也勤快可以献宝。后来看了一个dvd,叫死亡诗社。能看得出,令狐成了一个爱好学问的人,一个人留恋写作的人,写一本书就能让人变化这么大。那些书桌上,电脑边,一堆堆堆得摇摇欲坠的书还没收拾,过去两个月,这人饿了吃,困了睡,坐起来写。偶尔开口说话,用上本朝之类的字眼。他说,要是这本书能赚钱,不工作也能舒服地写作就好了。
要是我像比尔盖茨一样有钱,就能把那些热爱写字的人圈养起来,几千年后,某些子孙们还能津津有味地读到某个祖宗的音容笑貌,喜怒哀乐,所知所想。

我还记得那天喝绿啤酒,令狐说到三不朽,我错愕地抬起头,看着这家伙,以为他是神经病。60一代出几个理想主义的神经病很正常,那是教育问题。令狐70小哥,真得这么认真么?

Posted by 狂马 at 04:49 PM | Comments (1)

December 13, 2003

万物生长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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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求意见稿

Posted by 狂马 at 02:29 PM | Comments (1)

战天京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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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求意见稿

Posted by 狂马 at 02:27 PM | Comments (0)

December 05, 2003

金钱暴力和性


2,独自肚饿


人总是要死的。不要怕。外婆告诉我。那时候外婆已经第二次脑溢血中风,她自知离死不远,但这没什么,人总是要死的。那天下午外婆躺着讲故事,思路流畅,吐字清晰,好像几十年前就是昨天,或者是刚刚过去的那一分钟。那些故事我后来差不多完全不记得。有时候偶尔想起来点,潜意识里马上自动进行中断——那毕竟是长辈的故事呀,如果太真实,或者曾经那么生动。那是危险的。忘记吧。合理的记忆是,满脸皱皮,虚弱的,奄奄一息的老太婆躺在床上,即将死去。但是我记得外婆脸上出现过红润,那些红润让老年斑隐去,让皮肤细嫩。你会以为时间居然可以倒流。外婆说,我站在田头,手里捧着他的信。我等了很久,问,后来呢。

后来我看见外婆那么年轻,双手合拢放在胸前,眼睛望着半天的红云,身前是大片望不到边金黄的稻谷。我想,她是这样站在田头的,脸上带着闪光的红色。

外婆说,人总是要死的,好在中间还有漫长的一生。不过,稍微耐心差点的人,会活得很想死。

那天,我躺在一张木床上,后来,想起外婆。

那天是1989年冬天,那天我肚子饿。这种滋味不好受,任何念头转一转,最终都变成一碗红烧肉。妈妈米哦,让我饱餐一顿肉。我想肉,五花肉,红烧肉,酱大排。

只好四周看看。

我看得见上头的蚊帐,蚊帐顶是双层密实的麻布,开始雪白,渐渐变黄,再之后那些色斑固定下来无法洗去。后来某天,我发现蚊帐朝天那面有许多灰尘,有些结成丝线状,有些细小的黑东西,还有些大点的黑颗粒,可能是老鼠粪便,也可能是蟑螂的分泌物,蟑螂唾液可能性更大一些。我还找到过一只死蟑螂,准确地是一对。蟑螂干剩成一付壳,大的是个母的,挂在大的下身的是个公的。它们死于交配时刻。按照程序,交配完毕,公蟑螂应该赶快逃脱现场,不然母蟑螂会杀死它,然后慢慢吃掉。公蟑螂是好补品。但是,这一次母蟑螂还没来得及享用情人的内脏和外甲,突然,有什么力量就中止了这对情侣的生命。

我躺在床上,脑子空空。

我爷爷曾经教过我。他说,你要准备5个信封,把赚到的钱分成5份。一个月总有4个大星期,一个小星期。这样呢,你每个星期花掉一个信封,到最后一个星期还会有钱剩。这样,好好安排你的生活。

我不听老人言。终于碰巧某天发现自己身无分文。不过,这不是大事,我准备隔天找个同事借点钱,下个月发饷就好了。没事。

Posted by 狂马 at 10:57 P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