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4, 2005

断送它,女士们

Dish It Out, Ladies

By MAUREEN DOWD


每当我需要全神贯注去写一篇棘手的专栏,我就幻想自己是《复仇者》中的身穿黑色的紧身衣的艾玛,施展着功夫腿。我试着不把自己想象成《麦克白》中的女巫,在一个冒着魔法泡沫的大熔炉前,或骚动雄伟的皇家法庭中对当众念念有词。

最近关于报纸上专栏女作家为什么那么少的讨论愈辩愈烈。《纽约时报》的九个专栏作家中,我是唯一的女性。写专栏之初,我曾经对时政编辑豪厄尔•雷恩斯要求辞去专栏。我是一捆磨损的神经,感觉自己身处“教父” 那样的电影中,冲人开火也被被枪击。我对豪厄尔说,作为一个女人,我希望被人喜爱─而不是受人攻击。

男人们从来不感激被一个女人说教。唠叨的母亲和妻子的讨厌,早被狩猎的愤怒之神的神话和英文的“脾气古怪的老妇人“的词源证明了,那个英文单词源于法文的“报废了老骥”。男人们对来自于女人的专业化批评会更加易怒,他们会认为那是针对于他个人。当我在专栏提议弹劾克林顿,脱口秀主持人科里斯.马休说:可怜的比尔,他一定感觉又多了一个凶悍的老婆。

男人写作的时候使用强大的语气,也许被视为权威;一个女人做同样的事情,那就是被视为阉割他人。男人用严厉的文字指摘权贵,视为是他天赋之职,而一个女人则会被编排成一个受人憎恨的行使宫刑者。我常被质问为什么这样刻薄,而强硬派的弗里德曼却从来没有被这样问过。

我的专栏文字甚至被赋予了“阉割” 主题的隐喻:解剖刀,切割钩,锋利的剃刀斧头啊,克林顿串成肉串,小布什被鞭打。《时代》杂志的梅瑞森问:“她到底是在计算机上写作还是在切肉机上工作?”

1998年,克林顿曾经在一次晚餐会上开了个关于我的宫刑玩笑。事后我得到民俗学者邓迪斯的解释:“女人应该去承受,而不是去断送,如果一个女人让男人难堪,那么他就会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他希望她回到厨房去”

柯林斯,历史上第一个管理时报社论版的同时身为总主笔的美国女性,告诉《华盛顿邮报》的库尔茨::“在这个宏大的宇宙里,可能很少的女性习惯于用笔直截了当的表达自己的观点,她们也同样不习惯听新闻并为之笔战。”我们一贯缺乏为顶级的新闻机构写严肃文字的女性,虽然学院报纸性专栏的女作家越来越多。从苔丝•哈迪(电影中体育专栏作家) 到凯莉•布拉德肖(欲望都市里的性专栏作家) ,从二战战地记者桃乐丝.汤普森到今天的畅销书小说作家坎迪丝•布什涅尔…我们并没有进步。

专栏女作家苏珊.伊斯特瑞奇曾中伤《洛杉矶时报》编辑迈克尔•金斯理以图开辟自己的专栏。迈客尔不应该雇佣苏珊,但是这却说明他应当招募更多有才华的女作者;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和那些的有显著男女比例鸿沟的报纸,他们都应当。
写专栏对我并非易事,但我从来不怀疑大量的智慧女性可以把优雅不知厌倦带给这个国家的专栏。如同,虽然哈佛校长劳伦斯萨默玆对女性的数学和科学才能加以质疑,这并不妨碍大量的优秀的女性长于数学和科学领域一样。

我们只需要发现,并支持她们。

Posted by at March 24, 2005 02:0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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