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期报纸要做纪念v-jday,比较抵触这个题目,主要是这个题目很难操作, 而我们的编辑部有没有实力做这样的题目。更不喜欢的是,作为副编还老要写封面故事。尤其观点不同的时候。硬着头皮写下这些。
我的专栏还没有交稿呢,原谅我吧,
爱恨毋须纪念
兰格格
西谚说:快乐的国家没有历史。
也就是说一个和平,宁静,没有痛苦的国家,也就没有什么值得铭记不忘,因而缺少了历史。所以,历尽5千年历史山河伤口创创的国家才是中国,历尽了外侵内患数代颠簸的国家中的人们,才是今天的我们。
没有战争就有没有历史,没有烽火狼烟的长城又怎么成为灵魂。
提起历史,谁也没有中国那样沉重的,鲜血淋淋的步伐,从“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的历史流离,到近代日寇横行数千万中国人的生命焚于战火。没有一场战争不残酷,没有一个战场不荒尸遍野,也没有哪一场战争比60多年前的中日战争更死伤惨痛,冤魂不散。
战争似乎离今天的我们太远了。你无法再亲历那满城硝烟,血流成河,千百万人的背井离乡,千百万人们死于饥寒交迫,死于奔波流离,甚至死于那些人为投递的病菌和疾病。然而,战争离我们并不真那么遥远,每个家庭都有在战争中失去的亲人,每寸土地上都染过英雄的鲜血,每一个城市都有一些无法磨灭的传奇。等英雄的鲜血已经冷却,我们是否还可以热血沸腾的站在战争的灰烬上,哀悼。
历史永远是一面最冷彻,客观的镜子。
它可以照出硝烟四起的初战,也可以照出风萧旗楚的战争片段,它可以照出
那一场战争是否仅仅带给我们一腔热血的仇恨,还是留给我们一断值得思考得失?只有那些在战争中失去的逝者,在战争中不曾屈服过的灵魂,我们将永远脱帽敬礼。没有比生命更高意义上的奉献,斗争,牺牲,更为高贵的,尤其那付出是为了自己的国土付出的生命。
只是,我们并不是那场战争中失去宁静的国家,你我也并不是失去亲人的唯一的人群。在那场战争中,那侵略过我们的国家无数平凡百姓失去了至亲,和永久的宁静。8月6日的《时代》周刊封面人物是一个手持广岛原子弹照片的日本中年妇女,她悲戚的面容和一个中国中年母亲的没有什么不同。同样是血肉之驱,驱赶
战争的人群,也尝到了战争的无情无义。著名的历史学家黄仁宇关于V-JDAY的文章里也提到“当日日人处境杌陧,国人各个人对他们同情的原因。” 甚至中国军人对日本战俘的同情心。只有亲历了战争的人才会知道战争中的残酷和非人,战争是一柄双刃刀,它刺伤了别人的心脏的同时,也会反手刺伤自己。
正因为此,那些被成为战争罪人的亡魂,那个背负着我们千秋大恨的民族,也值得宽恕。如将果我们不能学着宽恕,就永远不可能学会爱。无国之大爱,也无国之大恨。
少时读梁启超《少年中国说》,曰: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人固有之,国亦宜然。对于60多年前的那场惨痛的历史,我们是否也可以一如少年,常思将来,而少思仇恨?知其疼痛,而不永仇不忘?
吾心中有一少年中国在。 爱恨不需纪念,我们凭吊祈祷的是将来的和平。
让我们牢记住那些为国家为那些屈辱死去的英灵。
也让我们擦亮那些战争纪念碑上的每片碑文,以那些疼痛清醒我们保卫和平的坚决。
历史不容许说谎,山河作证,历历在目。
我们眼含泪水,却不手持仇恨的刀枪。
意外!
格格居然对这种大题目也能游刃有余?
我近年都不爱去为这些大爱大恨烦心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终了,虚空的虚空啊。
是的,恨毋须记念。
是的,我会在乎你的爱或者恨。
这一类的文章鬼佬看不看倒无关痛痒,毕竟基督文化中爱的传播已十分深远。
这一类文章最适合的受众,正是华人,特别是大陆的或从大陆出去的愤青。
想当初,我不也是不折不扣一小愤青?正是这类文章读多了,才渐渐小资起来。
Posted by: SUNNY at August 7, 2005 02:59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