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杂志的DEAR发行人JJ,整天当着我的面说:我是一个商人。
有一天瞪着眼睛对我大声说:有广告,你的文章就得给我让位。
还有一天伙同一杂志社成年男女讲黄色笑话,对脸渐渐变色的我说:中国女人就是这样,听人家说性就怎么样了。
那两次我都气晕了,心里说:你千万别以为你是洪晃。
她肯定不是洪晃,她比洪晃漂亮多了,而且还特臭美,整天用MAC的眼影把眼睛涂得亮闪闪的。
那天看钱海燕的画册中一句:“走了世界很多地方,始终睡在一个人身旁。”她洋洋得意,那一页书上沾满了她幸福而膨胀的鼻涕泡泡。
而且,她还整天高举一柄:“相信爱情” 的招牌。下次再给她孩子带奶粉,只要在北京首都机场的人头马面各色人等的迎客大厅,找一个“爱情” 的硬纸牌,我就知道是她了。
那天,我在她家看见那个当年为了她拿着改锥和当地地痞流氓死磕(你知道漂亮多麻烦了吧,后来他差点跟了黑社会)的男人,穿着简单的家居衣服一脸温婉的给孩子热奶,我呆若木鸡。原来幸福真的是传奇。
下面是她写的文章。她怎么一说爱情就完全忘记自己高喊“CASH FLOW” 的狰狞模样却纯洁的和18岁女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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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生命里曾经有过这样的男人,他们让我相信男人其实是一种可爱的动物:
-小学五年级,曾经有两个男孩,率领两个队伍在操场上为争一个“女朋友”决斗。而那个女孩和女伴们却在教室里惊恐地讨论如何能从这两个家伙的手中逃出去。
-分开三年了,每天晚上他还要一个人从上晚自习的大教室走到我家,小男子汉曾经是我的护花使者。这样,他走过了他的15-18。
-曾经有一个年轻俊秀的文学青年,每天都寄来用漂亮的楷书写的诗篇,只可惜现在我只记得一句“晕眩的天空,我仰望着你的安宁。”
-曾经有个把每份情书都放在了寝室桌上而宣告追求的决心,从而得到全班支持的男生,可是那个女孩爱的是他的朋友。于是,三个人一起喝酒,他祝福了他们。三年后已经结婚生子的他再遇女孩时,却依然无法释怀。
-曾经有个男生,因为流氓故意撞他女朋友,拔刀而起。每天要背着菜刀上学。
-我们曾经朝夕相处,离开家乡,夜晚的空荡荡的大楼里只有我们两只年轻的影子。他是合伙人,他是最亲密的伙伴,他是我宣称绝不嫁的人。(我二十岁时立誓不嫁两种人,一曰日本人,一曰老爸学生,第一项原因就不必说了,第二项是怕找一个爱我爸多过爱我的男人)和男朋友吵架哭鼻子他陪我坐到天亮;别的男孩子约我出去他只是告诉我记得早点回来,安静的他还要陪着好玩的我东游西逛;碰到任何项目我只管往他那一扔,就会全优完成。我说我不干了,我觉得爱情更重要。他说”你去吧。“我结婚的时候,他守着生意没能出席,但是,从广州空运了两大箱鲜花到那时无花北国。百合的香气至今还在我的新房飘荡。
我们在一起三年,连手都没拉过一下,他让我知道什么是最深刻的相知。后来,他娶了我在当地最好的女友后来,他成了广州十大杰出青年。他们是我目前见到的最幸福的夫妻。
我出了医疗事故,他说刚好全家要到北京,顺便看我。他要用些钱是否可以借存在我的卡上。结果,他带来了整整三页纸,密密麻麻写着几年的数字,非证明这是我原来的投资所得。所以,我收下了。
十年后,我们第一次拥抱,还有他的妻子,女儿,那是在我劫后余生的重逢。第一次见面,他女儿坚持一定要叫我”妈咪“。”因为爸爸妈妈都喜欢你,我也喜欢。“
-十年后来来探望她时,曾经有过短暂恋爱的他说“你知道我打了多少查号台电话才找到你爸爸妈妈的电话吗?。。。你一点都没变,我成功了,但也老了。我常幻想假如可以,我希望我每年都能和你在一起待上一天。”
-有一个个性男人,居然无理由迟到一小时。面对女人在电话里咆哮,他沉默无语。其实,他是为了给女人买一个别致的惊喜跑遍了城里的几家连索店。那个惊喜,花了他一个月的薪水。
-有一个超级愤青,第一次跑到一群怨妇的网上愤怒发言。“你们这些女人,结婚十年就一定值得大庆了吗?当初结婚时不是说好了是一辈子吗?”那个愤青的名字叫“老公”。
也许我们在经历爱情的过程中经历了苦难和眼泪,有时不由的恨恨地说“这些臭男人”。但是,男人,又何长没苦过呢?我们被男人伤害,我们也伤害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