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心情很乱,几乎连一个字也不写,其实于我,写字好像就象一个人需要吃饭。否则,心中总是空空的。空而繁乱,让我手足无措。
昨天大白马生了病,让我一个人在半夜的停车场里发呆。想起我的黑夜里的140公里时速,它陪我跑过很多草原和最美的落基山,心中全是疼。凡是我的东西,总是那么喜欢,是世界上最好的,舍不得,舍不得。
总是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让我应接不暇,心情疲惫。偶尔上线,会碰见不记得什么原由的地址问我:怎么不写BLOG了。有的时候生活,需要很多力气,坚持自己也需要很多力气。
打电话给WDJJ,说我需要一个HUG。
我记得这是WENDY撒娇时候的常用语,I need a hug. 那个家伙曾经在我的床上用了半盒面巾纸哭,而且逼我在生日的前半夜和她在车里一起哭,哭到半夜3点,在车里脚丫都要冻僵了,然后我问她:干嘛?我们是谈恋爱吗?然后她就失踪半年,再打电话,她抱歉:这个周末不能陪你,准公公婆婆要从多伦多来。这样的女子最适合娶回家,因为她们重色轻友。
好在WDJJ还在,她用那种大粉色的礼物带配洋绿色的礼物纸装盘子给我。并理论─你就是小资。我却说不出那种心情的繁杂,讲来讲去,事情好像在她看起来都很简单。然而,在我却总是那种:“我不做了,我辞职。” 好像一切如果不够好,随时准备放弃。
拥有的太多或者太少,我总觉得,有那么一滴泪就是横于心间,或是凌于天空成为彩虹或是落入深涧冰冷刺骨。那么疼,我痴何如?只疑松动要来扶,曰:去!。”却好像和每个人都在说,我今年夏天晒得太黑了:Honey Brown。有些人是刻意的深刻的,而我一直在有意浅薄。
中午从公司下楼过马路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城中的名女人,现在做得采访多了,多少面孔也慢慢知道了。回头看见她,她冲嫣然一笑,那么好,那么没有痕迹。那一次采访非常失败,我根本没有机会触及她的某些感动,没有一个问题成为一件软兵器,切开她公众划的那条线。换句话说,我并不喜欢她,因为她妆点的太好。
可是,在她那么嫣然一笑的瞬间,让人突然心动。一个妆点的坚强而滴水不漏的女人,她在心乱的时候会不会对别人说自己的心事呢?她会不会和她的挚友说:I need a hug. 是不是阳光下每一个灿烂的笑容,是夜色里的泪滴被拥抱孵化成的花朵。粉红色的。
粉红色的,记得还小的时候,写诗,说自己在沙漠也可以开出粉红色的花朵。现在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无知的自信。其实,永远不够好,说话会不算数,做事会出现错误,然后还要等你的宽容,和时间来安抚。
还有,JJ送的盘子们真好。它们比她的拥抱还管用。拿它们玩,摆上一朵兰花在盘子的一角,漂亮得让周围都安静了。
都不好意思说感谢。下次要给她买一束最漂亮的百合花。
Posted by at July 23, 2006 12:56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