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8, 2006

红粉

在网上发现了SONY的一款新笔记本,粉红色啊,真另类的漂亮,惊叹。可惜我的电脑还很新。发现IPOD有新款红色Nano,因为公司有折扣价就鼓励家里妹妹买,她却说,“红色的怎么拿出去啊?”红色多喜庆啊,粉色也好啊。虽然衣服全是素色,钱包,围巾却红的粉的一堆。

那天和好朋友ANT讨论买什么车,什么颜色,说当然红色的。她瞪着我问:你为什么想都不想就选红色的?这是不是中国的习惯。我想了半天,曰:是啊。半个月以后问她,你的车买好了吗?她说正在我们CP的船上呢?我问什么车?她在电话那头大笑:红色的RV4。我问,真是红色的?她说是啊,有一个人告诉我,红色的车不会丢,很GOOD LUCK。阿弥陀佛,我原话是,人家传说红色的钱包不会丢,很GOOD LUCK。

于是检讨起色彩的感觉来了。记得大学修的油画课,有一幅画要求,透视--窗框--反射。就在画中间画了一个六角的亭子,亭子的瓦颜色很暗,柱子和廊檐却是朱红朱红的颜色。背面的山坡和倒映的湖水也都碧绿翠绿,倒是有一座小汉白玉桥横跨中间,可是一眼看过去,就是一片朱红翠绿,色差太大,每个人从油画室经过都会伸头看一眼。另外一个女教授就进来说,这颜色真漂亮,然后我听见我们从MONTREAL大学来的客座教授在旁边说:这种红绿我知道,中国人最喜欢用的。你看看,这明摆着就是不懂装懂。其实是…

我记得在中美附中暑假画画的时候,画素描,有一次画一个老头模特,他的脸上的摺子太多,实在懒得一笔一笔的扫出很多的摺子里面的阴影,于是就拿手指涂涂抹抹,反正浓淡铅色到了位就好。老师却很喜欢,说,你看这个老头的表情多饱满,而且这种简单透着质朴,有点象农民画。农民画到底是什么样子,我现在也不知道,但是那次听教授红绿的颜色,我想起的就是─农民家墙上的年画。

家里好像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挂过年画,好像也是爱国词人李清照,或者仕女图。大红大绿的杨柳青年画我是没有见过的。这种品味从何而来,倒是奇怪。

也许只是觉得,这样纯和亮的颜色用起来很过瘾,如果不能大笔泼墨,总得有点极至。

好在到了这里,你滥用俗色,还有人迷惑─说,这种颜色很中国。

Posted by at November 28, 2006 02:2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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