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娱乐八卦节目,主持人采访希尔顿:你的好朋友布莱妮住进精神病院了,你有什么话对她说? 打扮的暴露而时髦希尔顿,故作羞涩的对着镜头露出笑容,说:我爱她。
CNN转播民主党总统竞选人的现场辩论,Obama说,我和Hillary在竞选之前是朋友,在竞选之后依然是朋友。他们在辩论之后,忘记了背后依然插着对方刺过来的小刀刃,微笑着低声交换问候像老朋友一样温暖的拥抱在一起。
最喜欢的纽约时报的Maureen Dowd用着女性刻薄的聪明说:他们真应该把小金像(奥斯卡) 拿回家。
娱乐人物的“我爱你”,政治人物的“我是你的朋友”,是世界上最廉价而无耻的东西。也许真有片刻善念,然而更多的是披挂在身上的皇帝的新衣 。
有一刻突然觉得,他们让“爱”和“朋友”这样的词肮脏,让你宁愿找一些词句替换:我思念你。或者说,我最愿意帮你做做饭。当词句变得婉转,当感情轻描淡写,当不愿意当着众人大声作戏,是不是反而真实清澈,毫无功利?
可是我还是会踮起脚尖用很大气力轻轻地说,我爱你。不管这个词被多少谎言腐蚀的再无光泽,我还是愿意和存在的哪怕千万分之一的一个人的真心站在一起,给自己勇气。
我还是会说,你是我的朋友,即使你伤害过我,我也不能伤害你;我宁可含泪的抽身而去,也不会拿出刀剑用你的眼泪作自己的盔甲。
在世界上极冷或者极热的地方生长,人大概会放弃深刻的思考而用生命的直觉。在世界上极安静或者极喧闹的地方旅行,你会相信自己是一个奇迹,而最好的你会在一瞬之间灿然开花,闪烁着白银一样的光茫。
看见善念冉冉升起的,我把它紧紧捧在怀里,多少年后拨开胸膛看看它有没有凝滞成一颗舍利子-上面是不是有一朵兰花小印;多少年以后,我珍惜过的你,可不可以知道即使在受重创的那一刹,也还是回头用湿漉漉地目光拥抱着你?
我爱你,我说,其实我是爱着这样爱着你的自己。
难过的时候,我也只肯看一本书:反复读那一句,place me like a seal over your heart, like a seal on your arm,for love is strong as death…
然后想,我只是屏息静读、宁愿相信的千万人中之一,而你是另外的千万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