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30, 2006

美国贱客kevin Sm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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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贱客“ KEVIN SMITH”

每次看不好看的电影我总是觉得自己运气不好,因为很多电影都不是我自己要看的,而每年放映的动画片还是太少。

看“Clerk II” 的倒霉指数对我来说简直象出门就象在市中心被一头糜鹿撞到,“砰” 的一声,眼冒金星晕倒在地,幸好没有皮肉之伤,却不知道有没有脑震荡。这部电影出现的“粗话” 频率高达5次/分钟,只是初步统计,因为大部分的句子我居然都听不明白。这只能说明,这些句子不曾出现在我工作的办公室,或者托福考试的各种听力对话里。

“早安,美国” 的影评人Joel Siegel 在看了CLERK II,带领一众娱乐记者冲出了影院"Time to go! First movie I've walked out of in 30 years!" 他只在电影院里看了40分钟。并且说,这部电影太下流。

对于Siegel的评价,长得有点象 “Lord of the Ring” 的导演Peter Jackson的Kevin Smith还不客气地问:“你是拿钱看电影的人,对你的要求就是:A,看完电影;B,在截稿之前写完观后感。电影还没看完就出去太不专业了。” 按这个在电影里饰演一个狂喝装了尿的“可乐” 的街头毒品贩子的导演的批评,我觉得我至少很有专业精神,A,看完电影;B,按时交影评。但是,老实说,我真希望我在看电影第10分钟的时间已经冲出门去了。

即使如此,我依然觉得Kevin Smith的确实一个了不得的美国“贱客” ,他影片所用的语言比任何一部在公共电影院放映的影片都超过限制级别,他把那种在肮脏的语境里生活的理所当然,在没有目的的生活状态中极力保持现状的低层小人物的形像描写得夸张而生动。这些店员小人物,甚至比蓝领更低级,因为在北美蓝领工人一般代表劳动强度很大,具有一些初级技术并相对“高薪” 的工人。而这些店员,拿得是最低工资,也同时代表着最低工资的生活素质。

Kevin Smith让这些人(也就是他曾经所处的阶级) 作为“指环王” 和“星球大战” 的影迷在汉堡店几乎大打出手,并且分不清海伦凯勒和写“安妮日记” 的安妮•弗兰克,而他们最津津乐道那些病态的“性词语” 。如果按照我们在中学时代学会的总结的语文中心思想:这部影片直接抨击了资产阶级美国的低级趣味和垃圾文化。

但是Kevin Smith却是美国青年人心中的“反文化反潮流” 的偶像。他们所塑造的店员,真正代表的是那些没有理想,没有社会地位,却努力维持自己和他人的关系和自己状态的青年人。这就是为什么,店员Randal不想自己的好朋友Dante离开自己。他的离开就等于扯掉了他自己保持原状的生活的勇气。

那两个拿着旧式卡带录音机,并排站在汉堡店门口卖毒品的一高瘦一矮胖的两个毒品贩子的形像,还有Randal和即将结婚的Dante在店里拌拌嘴,就会想到那个词“HANG AROUNG ” 。互相吊着膀子,这两对兄弟的共同之处,就是彼此做伴给他们无聊的生活增添继续下去的勇气。他们之间的友谊,或者说彼此依赖的情结也许是这部影片所表达的最真实的东西,那不同两个精英朋友互相帮助,互相利用NETWORK的情谊─他们彼此存在才成为各自存在的状态。

他们并排站在墙边卖毒品的样子,让我想起市中心地铁站旁边那个麦当劳,那里有人卖毒品,有人卖淫。也让我想起在等红灯的时候,突然伸过来得一个玻璃窗刷,你打开窗递零钱的那股强烈的大麻味道。而路边,有一个同样肮脏,手里拿着窗刷茫然望着同伴的另一个男人。那种眼神中茫然,其实是一种依赖。它仿佛是一个符号,标志着他们的关系更类似于一种自然的,生存的需要。在低贱的生存状态中,Abraham.Maslow的需求金字塔再次出现,在金字塔低层,连那种相互间依赖的友谊都带着最金字塔底层─生理(生存)和安全的需求。

我最喜欢的影评家芝加哥太阳报的Roger Ebert说Kevin Smith的CLERK I描写了很多关于X-代人类的生存状态。如果我没有记错,X-代是Baby Boomer后的一代,现在界于30-40多岁之间。但是这些X-代也包括了那个开网上商店EBUSINESS致富的Randal和Dante的同学,这部影片却没有把这样的“成功人士”包括在内,相反,他是被丑化的一个。

这种X-代状态,既不是《美国美人》或者《天气预报员》 中那种中产阶级的中年危机,也不是《40岁老处男》 中描写的那种纯洁并和社会有一些断层的小职员的状态。它不高尚,它无目标,它让人想起UPDOWN的肮脏的后街,那里永远有一些人生活─卑贱却自然的。

作为12年前曾经创造出2.75万美元制作费卖出315万票房奇迹的Kevin Smith,他的确是一个“贱客” 文化英雄。比起天才编剧导演保罗.韦茨(Paul Weitz) 或者说喜剧编剧乔夫•罗德基(Geoff Rodkey) ,Kevin不能说更有天才,但是确实比他们更NB。因为这个曾经的杂货店店员,在突发奇想把自己的生活中的故事写成剧本拍成电影的时候,才23岁。而影片中所有的场景都来自于他的生活,在CLERK I中,仅仅有杂货店和短短的几分中的教堂的场景。那些超限级贱客语言,和龌龊的想法全都来自生活。因为真实,也因为贱的出彩,才会一炮而红,卖出上百倍的票房。在好莱坞小成本制作的影片中,Clerk I无论如何都是一个传奇。

在Clerk I之后,Kevin Smith导演了电影怒犯天条 Dogma (1999) ,杰与鲍伯的回击 Jay and Silent Bob Strike Back (2001) ,新泽西爱未眠 Jersey Girl (2004) ,还有一系列的电视节目,例如:The flying car(2001), Roadside attractions (2002) 。他导演的所有影片都是自己编剧的。当然更好玩的就是,他喜欢自己在自己的影片里插上一小脚,反正也要在片场盯着,索性让摄像把自己也摄进去。因此,Kevin Smith就成为了一句一个编、导、演、制片4管齐下的“能人” 。

而他在影片中饰演的“沉默的BOB”的角色,让所有他的影迷疯狂的推崇。BOB一脸大胡子,有少少双下巴,面貌善良,总是在好动好说的杰的身后做沉默背景般的墙花。因为这对贱客形像一动一静,一瘦一胖,如此据有卡通性格,就成了Kevin Smith电影的商标,他们甚至被其他电影拉去客串。他的影迷则象猜谜语一样猜他究竟会出现在那段情节里。这一次在《Clerk II》里,他再次出演“沉默的BOB” ,并且终于开金口说了一句话: I don’t know。然后对着那怪味道的可怜耸了耸肩。

老实说,虽然我非常不喜欢这部影片,但是我实在很难不喜欢Kevin Smith这样的性格─既然做“贱客” 就做让主流影评人在影院里坐不下去的“贱客”。

做得好的电影都是豁得出去的电影,别拿着。


附:KEVIN的电影资料
   


Writer - filmography
(2000s) (1990s)

Clerks II (2006) (written by)
Clerks: The Lost Scene (2004) (V)
Jersey Girl (2004) (written by)
The Flying Car (2002) (TV)
Roadside Attractions (2002) (TV)
The Concert for New York City (2001) (TV) (segment 'Why I Love New #*$%!&@ York')
Jay and Silent Bob Strike Back (2001) (characters) (written by)
"Clerks" (2000) TV Series (characters) (developed for television by) (writer)
... aka Clerks: The Cartoon (Australia)
... aka Clerks: Uncensored (USA: DVD title)


Dogma (1999) (written by)
Chasing Amy (1997) (written by)
Mallrats (1995) (written by)
Clerks. (1995) (TV) (characters)
Clerks. (1994) (written by)
... aka Clerks X: Tenth Anniversary Edition (USA: DVD title)
... aka cLeRKs (USA: poster title)
Mae Day: The Crumbling of a Documentary (1992)

Filmography as: Actor, Producer, Miscellaneous Crew, Writer, Director, Editor, Composer, Himself

Director - filmography
(2000s) (1990s)

Clerks II (2006)
Clerks: The Lost Scene (2004) (V)
Jersey Girl (2004)
The Flying Car (2002) (TV)
The Concert for New York City (2001) (TV) (segment "Why I Love New #*$%!&@ York")
Jay and Silent Bob Strike Back (2001)


Dogma (1999)
Chasing Amy (1997)
Mallrats (1995)
Clerks. (1994)
... aka Clerks X: Tenth Anniversary Edition (USA: DVD title)
... aka cLeRKs (USA: poster title)
Mae Day: The Crumbling of a Documentary (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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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6, 2006

比丝绸还敏感

丁猫是世界上最柔弱的一只猫。她比丝绸还敏感。
她今天哭了。她是很喜欢撒娇的一只猫,而且总找人撒娇,比如星期天早上她没有油条和豆浆吃就在MSN上说,我们出去吃饭吧。我就得去陪她吃饭。我喝热豆浆,她喝冷豆浆。

还有,她说陪我出去走走吧,我就陪她去河边去看市中心看星星,走铁索桥。然后这只猫就在我身边掉眼泪─为什么女生掉眼泪都找我?(说明我非常非常的成熟) 。后来她转身回家,在我们杂志上写她自己的专栏─我今天一个人去DOWNTOWN的河边看星星了…她简直和我们主编一样,明明是两个人去的,她却对她身边的美女和美女涂的香水和吊带背心只字不提。

猫一般都是在别人那里受了气才找我,然后又来批评我在BLOG里面自称美女。但是她去美国的时候给我带回那种小女孩带的花型项链,说你这种女生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后来她发现我带TIFFANY,每次都拿猫爪翻我的首饰看标志,然后再次批评我乱花钱,说要送几条假的给我。我牢牢记着她这句话,她就假装忘记了。后来我抱怨我的银器全泛黄了,她就说要送一种一擦项链就亮了的魔术手帕给我,我牢牢记住她这句话,象一个掉在水里的树袋熊抱著一条浮干,结果她又假装忘记了。

可是她上一次送给我的日本调理套碗很好看,还有麦茶杯子,全是粉色蓝色紫色绿色小花的,好像是给公主用的。她又说,你反正喜欢花花绿绿这些东西。想一下,我真不好意思,就没有送过她什么礼物,全省下钱给自己买首饰了。以后我一定改正。

其实她也一直是我骄傲的猫。那次她说,我们办公室50多人全是男的,就我一个女工程师。一个女工程师啊,我当时心中激动就差点爱上她了,可是那个周末我有碰见了无又,无又给我讲了74多岁会唱RAP的老婆婆,并趁我心情激动的要和我拉拉,我就答应她了,她就马上把MSN换成“我和兰格格在拉拉。” 意图生米做成熟饭。

后来猫听说就生气了,因为我以前答应过不和她拉拉。后来WENDY知道了就生气了,因为她发现她在迎接她准公公婆婆的时候,我发展了一个红粉兵团。后来翩翩知道了也跑出来,说谁欺负你了,是不是大老黄。后来奕奕也生气了,因为我上个星期忘了给她回信─其实我生气她为什么不去西藏前给我写信呢?后来我的TINA也生气了,因为我上MSN再没时间和她说话了─女人真的很难缠,我现在突然明白那些三妻四妾的家伙有多勇敢。

丁丁猫是一只美丽的猫,是一只会说法语的猫,她给我讲她在地中海的蔚蓝色的海水里游泳,那些皮肤黝黑的英俊水手在海水里围着她唱歌,他们唱,“美丽的小姑娘,我可不可以吻你。”那个时候她13岁,象一只洁白的瓷猫那样明丽得刺眼。地中海的夜色里充满了茉莉花的香气,而热带柑橘的味道比中国桔子的味道还甘甜。

当我知道她的初恋比我的初恋要美丽,心中充满了无法自救的孤独,那一刻我就爱上她了,然后到处和朋友说,我遇见了一个天才的女子。她比丝绸还敏感,比棉花糖还柔软。

亲爱的你,其实我习惯这么瘪脚的说话,是因为生活没道理。而你们一直陪伴我,让我觉得一直都被人宠爱,虽然糊涂却从来也没有被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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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 2006

周刊的同事开始第三产业了

他们拍得真好看。

已经有双下巴和小肚子的男生大概只有抱个美女照相才能这么英俊了。
而且小河,他们居然拍成大海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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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3, 2006

城市的伤口

我已经把整个城市的街道在地图上走遍
把很多十四行诗歌搭成铁轨木踏来蹦去
把旅行过的城市的纪念钥匙串串成长长的链子
在城市的夜晚不肯睡的─是你吗

最繁华的市中心在午夜收起明丽的眼睫毛
远处的松林在雪山的溪水旁梳洗深黛的眼影
这个城市最美丽的女子不会在夜晚的街道里行走
最伤心的女子也不会在路灯下穿长裙游荡
她们躲在家里 作着一道一道的选择题
你被否定了一千遍,又肯定了一千遍

恨不得拿狼毫写细细的小揩在宣纸上
把爱写得不厌其烦,再用密码锁成邮件,
再埋进沙滩,沉入深海

而深海,海葵花的睫毛紧簇成花朵
攥得生疼的花心里
城市被一张信笺哭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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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

最近心情很乱,几乎连一个字也不写,其实于我,写字好像就象一个人需要吃饭。否则,心中总是空空的。空而繁乱,让我手足无措。

昨天大白马生了病,让我一个人在半夜的停车场里发呆。想起我的黑夜里的140公里时速,它陪我跑过很多草原和最美的落基山,心中全是疼。凡是我的东西,总是那么喜欢,是世界上最好的,舍不得,舍不得。

总是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让我应接不暇,心情疲惫。偶尔上线,会碰见不记得什么原由的地址问我:怎么不写BLOG了。有的时候生活,需要很多力气,坚持自己也需要很多力气。

打电话给WDJJ,说我需要一个HUG。
我记得这是WENDY撒娇时候的常用语,I need a hug. 那个家伙曾经在我的床上用了半盒面巾纸哭,而且逼我在生日的前半夜和她在车里一起哭,哭到半夜3点,在车里脚丫都要冻僵了,然后我问她:干嘛?我们是谈恋爱吗?然后她就失踪半年,再打电话,她抱歉:这个周末不能陪你,准公公婆婆要从多伦多来。这样的女子最适合娶回家,因为她们重色轻友。

好在WDJJ还在,她用那种大粉色的礼物带配洋绿色的礼物纸装盘子给我。并理论─你就是小资。我却说不出那种心情的繁杂,讲来讲去,事情好像在她看起来都很简单。然而,在我却总是那种:“我不做了,我辞职。” 好像一切如果不够好,随时准备放弃。

拥有的太多或者太少,我总觉得,有那么一滴泪就是横于心间,或是凌于天空成为彩虹或是落入深涧冰冷刺骨。那么疼,我痴何如?只疑松动要来扶,曰:去!。”却好像和每个人都在说,我今年夏天晒得太黑了:Honey Brown。有些人是刻意的深刻的,而我一直在有意浅薄。

中午从公司下楼过马路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城中的名女人,现在做得采访多了,多少面孔也慢慢知道了。回头看见她,她冲嫣然一笑,那么好,那么没有痕迹。那一次采访非常失败,我根本没有机会触及她的某些感动,没有一个问题成为一件软兵器,切开她公众划的那条线。换句话说,我并不喜欢她,因为她妆点的太好。

可是,在她那么嫣然一笑的瞬间,让人突然心动。一个妆点的坚强而滴水不漏的女人,她在心乱的时候会不会对别人说自己的心事呢?她会不会和她的挚友说:I need a hug. 是不是阳光下每一个灿烂的笑容,是夜色里的泪滴被拥抱孵化成的花朵。粉红色的。

粉红色的,记得还小的时候,写诗,说自己在沙漠也可以开出粉红色的花朵。现在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无知的自信。其实,永远不够好,说话会不算数,做事会出现错误,然后还要等你的宽容,和时间来安抚。

还有,JJ送的盘子们真好。它们比她的拥抱还管用。拿它们玩,摆上一朵兰花在盘子的一角,漂亮得让周围都安静了。

都不好意思说感谢。下次要给她买一束最漂亮的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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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6, 2006

开花植物

买菜的时候又顺便去我常去的那家花店,看见店里新进的茉莉,不好意思地请教我的茉莉今年怎么只开了6朵。卖花的女孩很权威地说,你给了她太多阳光。我摇头。她说:那么你浇水浇多了。我不知所措的看她,“两天一次算多吗?”我象一个勤劳的主妇,常常浇水,擦亮它的叶子,家里兰花绿色植物开花期植物的肥料比和我化妆品瓶子差不多多。可是它们都长得枝繁叶茂,叶片如星,却吝啬花朵。她叹气:太多了,3天一次都差不多了。我说那么现在我的茉莉怎么开花呢?她眼睛一亮,把这盆买回去,放在你的茉莉旁边。我问:为什么呢?我床头只有…她打断我:你不知道花们会对话吗?叶子和叶子碰着就有感觉。你把一盆开花的植物放在一盆不开花的旁边,她们互相看看就都开花了。

她是说,开花的要和另外一盆开花的一起作伴吗?我有点怀疑她的科学精神,并努力搜索儿时我奶奶家的一屋子花,是不是手拉手都放在一起的?可是我更喜欢相信非科学精神,那就是说花们是需要互相接触作伴的。

丁猫到我家,看见那盆结了数十朵花骨朵的茉莉,就说花养得不错啊并狠揪两朵。我嘟嘟囔囔说自己的养得不好,这盆是刚刚买的。她说,你GOOGLE啊,GOOGLE一下就知道花的习性了。

我说这花是买来给另外一盆作伴的。类似于另外一盆的女朋友。

不光是食草动物要彼此相爱,连开花植物都要叶叶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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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2006

经济学人:Kenneth Lay

我的故事还没有写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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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ON after the collapse of Enron, a giant American energy company, in 2001, the Rev Jesse Jackson likened its founder, Kenneth Lay, to Job. No boils disfigured Mr Lay's smooth, well-groomed head, and nothing had befallen his camels or his servants; but in his 。own mind, he was an innocent victim. Even after he was convicted, in May, of presiding over the most infamous of all corporate frauds, Mr Lay continued to protest that he had done nothing wrong. To most people, Enron's collapse stood for the worst sort of greed and excess. To him, his spectacular downfall seemed like an inexplicable punishment from the God he had followed so long and so devoutly.

Until Enron started to unravel, with the full extent of its creative accounting slowly becoming known, Mr Lay's life had been a model of the American dream of rising from rags to riches on the strength of merit and hard work. His beginnings were lowly. He was born in Tyrone, Missouri, in 1942, the son of a preacher who was also a sometime salesman of stoves and tractors, and would help his father make ends meet by cutting grass and delivering papers.

His start in the energy industry seemed similarly self-effacing. Armed with a doctorate in economics from the University of Houston, he got his foothold in the booming Texan oil industry at Humble Oil and Refining. In 1985 he merged Houston Natural Gas with InterNorth, of Nebraska, to form Enron. That firm, however, was to become the opposite of humble, with a banner in front of its headquarters proclaiming itself, shortly before its demise, “The world's leading company”.

Under Mr Lay, Enron was transformed from a dull gas business into a trading firm that was closer to a hedge fund than an energy producer. It also ventured abroad, although its enterprises in Brazil, India and Britain were to generate the first cracks in an image that in the late 1990s had made it one of Fortune's most-admired companies and a darling of the stockmarket.


As Enron went seemingly from strength to strength, Mr Lay turned increasingly to politics, with the day-to-day management of the firm left to Jeffrey Skilling, who succeeded him as chief executive early in 2001. Mr Lay had lost his heart to George Bush, who famously called him “Kenny Boy”. He was one of the biggest donors to the Bush-Cheney campaign.

After Mr Bush entered the White House, Mr Lay—who in the 1970s, after a stint in the navy, had served in Washington, DC, as an undersecretary of the interior—had high hopes of a seat in cabinet, perhaps as energy secretary or even at the Treasury. There he would have been a forceful advocate of markets, deregulation and free trade (as well as, alone in a Bush administration dominated by oilmen, of tackling global warming). But for reasons that remain unclear, Mr Bush overlooked him. Later, Mr Lay came to believe that the charges against him were politically motivated, as his old friend the president, himself vulnerable to allegations of wrongdoing during his time in business, decided to sacrifice him to save his own skin.

Trying to explain
To the American public, Mr Lay's greatest crime was to advise employees, as the firm crashed, to keep their Enron shares, or even to buy more, while he was selling his own to spin out a lavish lifestyle that he said he was unable to turn off “like a spigot”. Many lost most of their savings as bankruptcy left their shares worthless. At his trial Mr Lay tried to explain away his behaviour, saying that the sale was required to meet margin calls from his bankers, that Enron's lawyers had approved this, and that he was also buying Enron shares at the same time. But he did so without his famous charm, instead coming across as arrogant, prickly and, ultimately, unconvincing.

To the end, Mr Lay insisted that Enron was essentially a sound and highly profitable company, brought down by the equivalent of a run on the bank after the media reported relatively small thefts by the firm's chief financial officer, Andrew Fastow. Enron, Mr Lay maintained, had introduced important innovations in energy trading that benefited America's economy enormously (and which are now being practised by some of the world's leading investment banks). It had been accused, he once said, of being arrogant when it was simply “very innovative and very aggressive”—just like Drexel Burnham Lambert under Michael Milken, the “junk-bond king”.

Mr Milken was a friend of his, a man who, after serving time in jail, became one of America's leading philanthropists. Perhaps Mr Lay hoped that his own story would have a similarly happy ending. But this was hardly a realistic hope. His chances of overturning conviction on appeal looked slim. He was much older than Mr Milken when he was convicted. And he would have gone to jail for far longer, bearing in mind the new, tougher sentencing requirements.

Above all, as became clear only days before his death, apparently of a massive heart attack, the government had no intention of leaving him with any assets, to give away or not. He died as the face of America's turn-of-the-century corporate crime wave, and with none of the later compensations God allowed even to J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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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1, 2006

ELAINE 在学摄影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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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回她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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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9, 2006

Love me, feed me, never leave me

下午,意大利队赢了。
公寓旁的整个街道都沸腾着,他们吹着喇叭,好像当年FLAMES赢了的样子。

夏天,人们需要一个理由沸腾。尤其是那些穿吊带小背心的加拿大姑娘。

喜欢他们的喧闹,可以衬托我的茉莉花叶子的安静,就把窗开着,去洗头发。
突然就大雨倾盆,然后卫生间的天窗上被敲得平平的响,还有闪电。把窗外的喧闹都盖住了。

怔在哪里,长久的,突然明白做了那么多努力自己都不开心,然后想起那只大肥加菲猫的名言:love me, feed me, never leave me. 如果可以象这只猫那么赖皮,那么生活就太美好了。

湿着头发,终于有时间仔细看无又给我写得信,写得真好。

为什么我没有跑去和她一起旅行,因为我把身份证丢了,人家死活不发给我护照。我发誓一定要一个人去罗马旅行,这样无又就会原谅我了。:)

她写得多么好啊~~

在异乡的异乡


1.
回来了,太累了。
开始讨厌旅行了,再也不要一个人出去旅行了。

2.
出发前给格格写信:
别光顾着升官发财,不是说要和我一起游山逛水吗? 我明天就走了,我恨你!

晚上她从院子的地窖里挖出钱罐子数完三遍之后,在消息树里放了一张小纸条:

给我写稿吧,不然,我也会恨你的。

切!切切切!
那就让我们彼此仇恨吧,如果不能相爱,不能同行。


3.
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就是说的罗马。
永恒之城,古罗马的光荣,元老院、贞烈祠、万神殿、斗兽场、凯旋门……

这是世界上最大的露天博物馆,脚下的每一块石头,都比我懂得更多的历史。

两千年前,罗马总督彼拉德驻守耶城,他知道那个人是无罪的,但他却在法利赛人的喧嚣声中令士兵拿来一碗清水,他一点一点洗净双手,然后宣判: 对于这个人的流血,我是清白的。你们看着办吧。这就是耶稣受难记的揭幕。

我们今天的生活,有多大的程度上被这故事左右着,改写着,扭曲着,激励着,安慰着,神话着,唾弃着,功败垂成,杀人如麻……?

据罗马史记载,犹太人的起义失败后,60万犹太战俘全部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沿着巴勒斯坦钉到了罗马,每隔10米钉一个,原文是这样的:

"再也没有树木可以做十字架,再也没有十字架可以钉人……”

君士坦丁大帝一世雄功,连巴黎的凯旋门都是仿照这里的君士坦丁凯旋门的,这庞然壮观的古代奇迹,如今是罗马青年婚纱照的外景地,广角镜头同时还能摄入古斗兽场和古罗马市场,人们啊,把名字刻入石头能不朽吗? 凯旋门能见证永恒吗?

斗兽场外,穿着战袍,戴着头盔,系着大红披风的古罗马勇士,拦着路人招揽拍照的生意,碗?吐? Nonono,吐? 碗?nonono……

据载,古斗兽场开幕的庆祝活动持续了100天,杀死了9000头猛兽,斗兽完毕后,剧场里会注满水,向罗马公民表演海战,以君士坦丁大帝的威望,尚不能阻止罗马人对角斗的狂热,直到5世纪的时候,有个东方来的隐修士叫德莱马克,他企图劝解角斗士们停止搏斗,同时还恳求观众们放弃这个血腥的娱乐,诸人哗然大笑,他被石头活活砸死。他死后,角斗嘎然而止。

没有个性的人,死去时,像下水道里被冻死的猫。

再也没有永恒了,这个世界,急财,急色,嘈杂忙碌,恍然一个庞然的集贸市场。


4.
我是因为茨威格和弗洛伊德而好奇维也纳的。
本来计划呆5天,却足足住了9天。
这是属于享乐主义者的城市,安宁,富足,舒适。

音乐、美酒、芭蕾、歌剧、球赛、奇遇,全撞上了。

有天下午,在熏香城堡外的喷泉下翻《昨日的世界》,对着良辰美景,等晚上的音乐会开场,霎时间,被一种强烈的幻灭感蒙住了眼睛。

在弗洛伊德的故居晃了整整一个下午,他和他老爸长得真像,他总是用uncomfortable 的姿势看书,他老都老得那么帅,商店里挂着Analyze me的纪念T恤,噗嗤就笑起来了。谁敢穿这衣服出门啊? 不过,要是两个人一起穿,倒是很拉风的,哈哈哈。


5.
一直以来,旅行时,我都是拿着地图徒步完成市内交通的,可是在布拉格,我宁肯坐车。不想看见那种依稀能感受到的大干快上搞经济的劲头。

不——,这不是我的布拉格,我的特丽莎,弗兰茨,萨宾娜,托马斯,被严密监视的列车,好兵帅克,K, 格里高尔,饥饿艺术家,都找不啦,连影子都消失在银币的叮当声中了。

买了两条漂亮的裙子,一条淡蓝,一条纯白,很波西米亚,很流浪,很风情,很欢喜。

想起伊卡诺斯的故事,他和父亲被关在克里特岛的迷宫里,他们身上装着用羽毛和蜡制成的双翼出逃,可是,伊卡诺斯太热爱飞行了,太渴望光明了,他忽略了父亲的忠告,飞近了太阳,蜡翼遇热融化,他坠海而死。

如此真诚又十分荒唐。


6.
在我的家乡,夏天会有39,40度的时候; 在斯京,冬天黑乎乎的,会冷到零下20多去。

有时候想,人连自己是怎么回事,邻居长的什么样都没搞清楚,有必要飞到地球的另一端去猎奇吗?

可是,心为形役,如果没有好奇,没有一次次的奔跑,如何知道心灵可以如此的独立和自由,可以凌步于所有的琐屑灰尘之上?

我要一个小城,气候如春。
我要穿着裙子逛街,听着音乐,闻着书香,慢慢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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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er Takes Every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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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6, 2006

纪念伟大的K 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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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5日,我平时看的两份报纸Globe and Mail, NY Time的商业版都头条刊登了K. Lay的心脏病突发的死亡消息。

因为Kenneth Lay,和他创办的安然公司的破产,曝光的财务丑闻拉出了一连串的假账风波。原世界第5大会计师事物所安达信(Anderson), 世通(WorldCom)等赫赫有名的企纷纷落马。2002年美国颁布了《萨宾斯-奥克斯利法案》(Sarbanes-Oxley Act),为了增加企业的财务透明度,据说号称要所有的财务报表都要真实的。这就是后来被简称为SOX的内部审计法案。

对于任何做和财务相关的人来说,SOX好像是一个公司内部的小黑帮,随时来收保护费。你不但要应付公司外的KPMG,E&Y,的外帮盘点,还要受到自己人的盘剥。他们象一群背着天使翅膀的地狱精灵,不请自来,而且永不满意。

我要每个星期至少接受一次“SOX” 邀请,回答一些傻瓜似机械问题,然后在我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文件夹里会突然出现很多彩色的小纸条,纸条上写:请和我约时间聊一聊你的工作程序。

所以当看见Mr. Lay的死亡消息,我突然想到这样一个和我毫无联系的人,居然可以就这样轻易的在我们身边弄出这样大的动静,不由想起蝴蝶翅膀和太平洋龙卷风的关系。闭上眼睛,我不记得Mr. Lay 当选过任何一年年度“时代” 周刊的改变世界的人,但是他的缺席,会绝对影响这个选举的真实度。


也就是说,因为K. Lay和它的安然公司,地球上突然就多了这样一个叫SOX的东西,而一群为SOX服务的人整天骚扰着我们。兄弟BOB因为及时感应时代的洪流跳入了时髦的SOX,随后整天在美国和加拿大公司几个地点飞来飞去,然后几乎患上忧郁症,最后不忍,他和我的另一个好朋友Andrea一起跳到了本省的电力公司里,再不作SOX。其实,你知道,在这样无穷无尽的细节上纠缠,细节可以更细的扩大成无穷的黑洞,这才是痛苦所在。

SOX的存在,几乎完全不符合COST-BENEFIT的平衡理论。但是因为被安然公司,和K,LAY咬了这样大的一口,自从2002年的SOX成立以来,美国和加拿大的所有公司都继续无休无止的和SOX纠错,来填报被蛇咬的这一口疼痛。

我们的一个VP曾经说,虽然我们大家都知道SOX存在着就是为了在地球上折磨我们的,是PIA ,但是我们还是要为我们的投资者,股东们负责;我们还是得让他们相信我们的财务是清白的。--你觉不觉得,这话听起来很雷锋?很雷锋般的虚?

好吧,说说伟大的K. Lay吧。他出生在密苏里洲一个平民家庭,很多报纸文字都映射他童年的贫困影响到他对金钱的渴望,和致富后的极端挥霍的生活方式。他们说他从年轻时代离开密苏里洲到了美国能源城市休斯顿就再没有回过头,这一下让我想起年轻时代身揣50美金到达纽约时代广场的麦当娜,她也是一去,而从未回过头。

年轻的Lay曾经参加过美国海军,并在海军里在职读完了他经济学博士。退役以后他曾经在美国华府Federal Energy Regulatory Agency工作过,几年后他进入了佛罗里达的一家天然气输送公司,几年后加入了Houston Natural Gas并担任主席。这个小公司几经Mr Lay合并成为了安然公司,担任CEO的时候Lay才仅仅43岁。

安然公司在2000年的时候名列美国第7大公司,这个第7大是根据它们的创利而来,当时安然公司的股票大约价值90美元一股,而这些…包括它的利润,包括股票全部根据都是它的公开的财务报表,也就是说,根据安达信事务所和安然公司内部成千的MBA和CPA为它做的假帐。那个时候,安然公司以及负债累累,全部窟窿。

而Lay本人却是一个美国商场和政界的最让人喜爱的面孔。他不但是一个白手起家的美国年青人的楷模,一个强大的美国梦的最佳体现者,还是支持美国政治传奇的热心的“爱国商人”( 美国商人也吃爱国饭的) 。他是老布什的私人朋友,布什的家庭好友,老布什在人前常亲密地称他为 “Kenny”, 安然公司在小布什当年的竞选战中赞助过55万美元。因此,K. Lay本人在小布的华府名单被提名到内阁成员,而且曾有一度,他被小布什推荐做美国能源部长。

我个人以为,如果安然公司的经营如果真如它的帐本所显示的,那么小LAY真的是一个能源部长的材料。因为他毕竟是真刀真枪,从一个无名的海军文员,到一个政府小官员,成为一个可以合并出安然公司的商人。而他本人,在各大场合出镜的时候也看起来十分的低调和蔼,看起来非常值得信任,或者说有一张非常好的“镜头脸” 。唯一的问题,在他在美国人民面前,和美国总统家庭面前充够了“LAY大头” 的时候,身后其实是安然公司6亿美元的亏损,还有312亿美元的巨额债务。

关于巨额贷款的问题,其实是美加所有银行的一个大笑话。安然公司的财务问题,任何一家银行只要花上一个上午仔细看看它们的财政报表就可以发现问题了。因为几年时间里,安然公司公开的报表中,竟然只有B/S和INCOME STATMENT,却没有CASHFLOW的STATEMENT,或者说,无法在银行系统里把INCOME的CASH增长反映出来。但是,任何一家银行只要一听ENRON几个字就会大放绿灯,因为Mr. Lay和后来的CEO Skilling可以说,这家不借,我们去另外一家。加拿大的一家大银行,CIBC因为受安然所累,去年才把这部追不回的贷款找到一个合理的SETTLEMENT。

而Lay和他的后来接班人Skilling,和华尔街上的所有股票经济都非常“铁” ,那专业的股票经济根本就不去翻安然的财务收入,只要Lay和Skilling每次的聚会都没有忘了请他们,他们就会一路给安然唱好。据说有几个正直的股票专家唱了几句反调,Skilling总会想办法给他们点颜色看。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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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4, 2006

给无又

这两天忙,等到上网,已经有好几个人向我汇报,无又受欺负了。

我仔细想了想,无又受欺负毕竟高过我们家德国队输了球的痛苦,因为德国队还有无数球迷站在柏林墙下替他们痛哭。而且,打击他们的是意大利队,不是LLM。

所以,我决定不写情书给我们家的德国队了,改写情书给无又那个敏感的孩子。

没办法,泡网的风气不好,男ID多是老流氓,就把女ID就很多受孽狂。本来才子是很美好的事情,可是他们非要扮老流氓。

不说了,无又MM,公开支持你一下。本来想去琴里帮你打架,后来心里害怕打不过,我也不擅长骂人,英文,中文都不擅长。我被骂了,也没有人帮忙,要是我们两个抱头痛哭,那不是好人都全部阵亡了吗?

送给你我一个最宝贝的网站,我每天都跑去翻翻,虽然不说话,担心看看心情都很好。

而且,因为小气,这个网站我谁也不舍得给,一直藏在自己的首饰盒子里。这次送给你去看看听听,心情也会好一些。http://www.kanunu.cn/bbs2/

其实,最终的是,BBS90%的东西都只是娱乐,逗自己开心就好。

剩下的10%,比如道士,比如南雨,比如老妮子,比如13,他们的善良才值得记忆。

至于我,你就记住我的美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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