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江
涉江采芙蓉
兰泽多芳草
采之欲遗谁
所思在远道。
因为太爱自己,所以我终究是那个顺江而下的女子。无论隔岸的芙蓉多么出尘美丽,也不肯横渡的那个女子。 看着那个人的背影,连大声呼喊的力气都没有,更不敢就那样拼了命狂奔追随。
人生如此的悲观,没有一盏红纱灯可以照得亮黑暗,或者说没有一枚兰舟真的可以横渡——幸福。 然后,在沿岸走了许久以后,说,也罢,好在还有来生,下一个轮回一起执手看星。
轮回,对于一个没有勇气的女子来,被装饰的缤纷而绝美。不曾的手,牵过重任的手就那样隔了前尘今生后世的,娓娓的伸了带着碧玉镯的皓腕折了一支莲花下来。那一个凌空绝世的姿态,用了几个初夏去凝想,用了几个冬天去回想。隔岸的芙蓉因此美的再不似任何一种凡世的花草。
那一个凌空绝世的姿态,或衣带不湿的涉江,也许只有成了魂魄才可以如此轻盈浮漂。
花过的那一个季节里,大雁不再低鸣的日暮时分,那围绕你的一团紫雾,是我若即若离的的相亲。始终不敢太近。
穿过自己而到达水声,涉了江而采折芙蓉。也许只有灵魂才不怕背叛。
文字是生命的花边,我在字句里盛装前行。衣带迎风,玉佩叮咚。
花开了,花败了吗,花香散尽了,那残叶托住了一颗明珠了吗。
知寒知冷,知浅知深,玉的梦想不可以强烈撞碰。
至於你,
於隔岸的芙蓉。
我于今生失去,
盼了下一个勇敢的来生。
思念时,一低头落了几缕发和一颗泪于水里。
醉了一江的红鳞。
2002-10-30
忙了一天,下班还把丁猫叫到家里吃饭。
晚上才想起国庆招待会的事情,要求着正装。发愁…去年圣诞买的黑色礼服好像春节招待会已经穿过了,旗袍又没有烫,穿上班的套装去出席会很奇怪。
LINDA到时候又要抓着我到处发名片,省督的采访到现在还没有排到,这次大概还要去约。正装…我是不是起码得让某姐姐公费一套。


http://www.jimdinning.ca/default.htm
准备采访的问题。一肚子杀手问题(killer questions)
比如说,Alberta不断上扬的inflation Rate,8月份已经到5.2%了。还有唐人街的枪击案?还有为什么产油省的油价比非产油省还高?还有,您老准备拿“疯牛”怎么办?
但是,这些问题大概他的助理关都过不去。还是善良一点。
Jim Dinning媒体见光会见过他两次,首先要肯定他是一个很帅的老兄。今天研究他的BIO,发现他居然是荣誉CA─我多么愤怒啊!干脆我也弃学从政,等某天他们荣誉我算了。
作为一个前省财政部长,他温文尔雅,气度不凡,关于他的财政功绩也有口皆碑。不过,我有点担心的是,他是否强硬?前省长KLEIN以强硬著称,他对疯牛病的一次发言上过TIME的时言。ALBERTA,简直有点象美国德州的那种顽固和粗旷,不强硬似乎都不能服人。
10年前sheryl crow有过一首打榜歌:are you strong enough to be my man?
也可以成为一首竞选主题歌: Are you tough enough to be our premier?

把月色写成小揩 而你却在河流铺满了灯火
把情话藏于眉间 你却把树梢的花瓣都吹落
落泪的时候 满城的警笛穿梭而过
而你在河流的那岸 用法语唱着情歌
怎么会有一个预言说 你是彼岸
灯火越璀璨的城市 夜色越羞涩
不是爱情让人脆弱,是思念的天空
夜里都亮着

假如千万年前,落基山脉曾沉于海底
那么今天站立的山川 也会长出翅膀

曾经有过一只人鱼
藏过一滴泪在你的,掌心
然后海底变成的山川也会渐渐忘记

总一些红颜在城市的边缘 把酒成歌
也总有一些女子心甘情愿的 仰望爱人的翅膀

速度和时间 欲言又止
离别是双向的公路 去了又回
爱情是一个轮回 从春天到秋天

据说那滴泪成了一粒珍珠
据说那个人鱼学会了行走
据说她给你做了一盏翅膀
让你离她而去
气味相投的人,早晚一天会互相寻到,与第一眼无关,那是你血液里的基因密码决定的个性。
--翩翩儿
今天上班收到翩翩的信件。她提到白小楠,那个铁鼻子的丫头。
我的记性如果不是天下最好,也应该算天下第333号好,每个碰到过的人我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些记得越深的反而越不愿意去联系。还有美女党员,文沁可人,青草豆腐,瘦瘦的猪…
我不是榕树下的常客,在那场风波前,我大约一个星期去“躺读” 一次。却因为一场抄袭,认识了那么多ID。一吵2个多月,那个时候还边上班边“修行”,是金融学II吧,10月份的期中考试考得很残,12月初的期末勉强过关。每天晚上看网上一批批的争吵,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好像生病。觉得有人被包庇,到今天还洋洋得意并宣扬其小小的失误却巨大的无辜。
无论如何,那一场抄袭风波是我不应该卷入的。因为从那以后,我一直时常去GOOGLE一下那个美人的近况,或者心中不平,或是看人家热闹。而且从那以后,我还常在网上发自己的照片,其心态就是,谁比谁长得难看呢?切~我还给榕树发过自己的照片,象示威一般。身边常有朋友提醒你不应该和那些人计较的。:(好吧,不计较,但是我乱贴照片从此成了习惯,并自恋得理直气壮,就是比那个“美女” 长得好看。
这四年我在公司里换过3个职务,每一次都是升职。上个星期刚刚向公司提了辞呈,给他们3个星期的NOTICE,帮他们做完季度,一般同事只给一个星期的NOTICE,选择这样做的心中非常难过,你无法了解这份工作对于一个在加拿大一点根基都没有的新毕业生的意义。新的公司应该说已经很好,在PUBLIC POSTING结束之前的几天已经给了我口头的聘书,结束第二天就给我了正式聘书,并且答应给我3个半星期的等待时间。还按我的要求在口头OFFER的薪水上又增加了一个数字。可是,我并不开心,总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好像离开自己的初恋一般。它其实给了我4年的生活方式和自我。
公司北京办事处的同事给我写信,说听说我离职很吃惊,说这份职位是很多年轻人梦寐以求的公司,而他们一直以为我会长远发展,公司和亚洲的业务也越来越多了。其实,虽然工作越来越好,但是我从来都没感觉幸福。生活象一条很健康的船,我选得航线风平浪静海水如碧,可是水手却有思乡症。
看到翩翩的信,我想起北京,想起这些这些…
去年的圣诞节我前在人民大会堂环绕音响很好的穹顶底下,被一台光鲜明亮的活物吓到半死。因此努力给翩翩发短信,求她把我带到北京的某个地方去玩。
我说:我们到哪里疯吧。
她非常乖的答复:好啊,好啊,我家在XX。是你往西还是我往东?
再答复:外面下雪了。
再再答复:外面雪大了,我妈不让我出门。
再再答复:我求我妈了,我妈还是不让我出门。
我当时象一只溺水的熊猫一样,不知道还有谁可以让我有一个理由从这金碧辉煌里逃生。
但是,我最后还是坐不住了,尤其是当我用望远镜看那些舞台上的美女的巨大面孔。她们都象蜡像一样无瑕,面孔发光。我几乎尖叫着和爸爸妈妈说,我出去了,我担心出门的时候被这么多人挤死。
从大会堂的很多层台阶上一层一层的奔跑出去,当然是穿着裙子,还要小心被长外套绊倒。这个时候就知道一双好的鞋子对于这么落荒而逃的夜晚有多么重要。HUSH PUPPY 让我在奔跑的时候不停地得意,虽然每一次过海关的时候都会被拦住,让当众我把靴子一只一只脱掉,再过检验器一遍。但是,每一次逃跑的时候,它们都轻盈的让我觉得长了一对燕子的脚。
我踏过所有台阶,跳过会场前矮矮的不知什么栏杆,还有似乎是车辆的隔离礅,因为不知道去哪里我停下来在空旷里张望。冬天夜晚的广场很空,黑的四四方方,那些打着高光灯下的建筑在四角扯着些光亮。身边是一些影子婆娑的树,它们似乎在落雪的湿润里芳香四溢。我抬头停留在片刻的黑暗,车辆绝少,你以为时间静止。雪花就零零碎碎的飘下来,还没有落到地上就融进了安静的黑暗里。
那一刻我发现我从来没有离我的北京这么近。它空旷得好像远古,又宁静得犹如童年午睡后的下午,它厚重它诚实,它把我放在手掌上,四四方方的不偏不倚。它寒冷,它纯粹,它存在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薄清。
我现在想起来,在被广场的灯光切割的四四方方的天空底下,我仰头张望,雪花就象梦一样一片一片的砸下来,让心上生疼,在刀尖上舞蹈般,直到泪暖暖的装了一眼眶,而鼻子凉的好像空气。那么美,那么安静,那么那么的让人想让人想哭,想倒在一个人怀里死去。
我一直远离着北京,却永远没有真正离开过它。好像是在心中过着一种岁月,而身边过着另外一种岁月。好像是理性爱着一个地点,而感性一直在梦中思念着另外一个地点。
看见翩翩的这篇文章,我突然想起,其实上我在网上过着一种春秋,而身边过着另外一种日子。网上是我的北京,永远的远离,却让人远远的活在心中。
大概一个星期后,我第一次见到了翩翩,性格很北方的女孩却眉目很江南。
我却至今没有见过传说中的天才七格。翩翩说,他非常的英俊。
有四年了吗?好象不止。我不喜欢追问时间,丈量距离,这会让我莫名地心慌,象没有完成暑期作业的懒惰学童。心虚气短,对,象气短的英雄,我衣衫褴褛,尘土满面,两手空空,卖炭翁的造型,我辜负了流光艳丽,那是只属于我的流光,就象一枚恰适成熟的饱满苹果,就应该被夏娃毫不迟疑地摘下来,我却依然任日影飞去,韶花坠满一地,收不得。
倒不是说后悔。我这样的死硬派,不可能后悔。
我爱北京,这是属于我的城,转过古老宫墙有一排破败的木椅子,绿漆斑驳,叶子掉在上面,冰淇淋甜筒一样的天空,灰白色。北京这半个月来天天落雨。伪装得象是南方一样。这个干巴巴的城市,城里的人们围着一个名唤后海的臭水沟,望着沟里倒映的脏月亮,巴心巴肝地将那里营造成一个所谓的圣地,围着水沟喝昂贵的茶,女人们露出长着厚茧的粗裂的后脚跟,穿着巴黎人设计的鞋,说,人总应该有一种情怀。想,一会儿蹭谁的车回家呢?
这个城市,终年难见雨水。日历上标注着“雨水”的节气,那一天,城里的人都假装不识字,他们从祖先那里得到的信息就是,这一天不属于自己头上的天空。
他们不带雨伞出门。他们知道,不期而遇的大雨,不可能遇到。淋雨的机会很难得。
这个城市,把下雨当成节日。
我也爱南方,狂风大作的日子里我会想念南方,如同想念负心的情人,怨恨,牵挂,一遍一遍临摩演习曾经的甜美,在黄沙漫天之中切齿地惦念他的名字,碎玉一般翠绿温润,且锋利。
诅咒完了赞美完了城市,总归要说说人。当然,这几年来,我爱过,然后伤心,然后再爱,然后再伤心,我真是一员骁将,赤兔马都累死了,圆月弯刀的刃象荷叶边儿一样卷着,我依然要说,我不后悔,我会继续。
很多名字都不再提起了,这网络的深海,就是如此无情流动。美女姐姐没了音讯,榕树下网站我有将近两年的时间没有登陆,与榕树下的惟一联系是海蓝雪,只要她一上线,我会在心里笑笑地喊一声,海。名字可以被遗忘,被远远地抛在另一条路上,那些名字的风云动荡都离我很远,阻青山屏障,声音达不到我,我倒也不曾苦苦想念,无须被提醒,从来不曾忘掉。
真不知道这四年我有什么长进,文字是一样的罗嗦,绕着圈儿地说道理,还是不懂得直接命中,感性地使用比喻和排比,不是那种少妇杀夫又美又狠的比喻,而是小马过河老牛伯伯那类低龄式比喻,依然在嘲笑伪小资,依然买打折名牌,依然厌恶安妮宝贝式的呻吟,依然不看社会新闻版和经济版,依然不是愤青,依然看哲学就打瞌睡,依然不写纸媒,依然没有学会开车,依然不抽烟喝酒,依然不记得用香水,依然没有宗教信仰,依然不爱看侯孝贤,时间一寸一寸地烧,累积的灰烬让我知道,想装成什么也没有发生是不可能的。
我当然有长进,当然有,我对自己还是满意的。我换了六个博客,我的头发打着小卷儿长到了腰际,我在网上的所有文字没有保存都很难找到了,我换了两个手机号,我有了两个MSN帐号,我没有认识新朋友,固定联系的朋友越来越少,我会说,到目前为止我认识的人和认识我的人都已足够,我会站在男人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我爱上你了,难过的时候再也不写口水句子,我会给别的男人打电话,我会想方设法移情,当然移了以后又是一场灾难也顾不了了,且顾眼前,难过到极点的时候再也不会彻夜不眠睁眼等天亮,我会睡着,做梦,哭醒以后,看看表再抓紧时间睡个回笼觉,我控制自己少用形容词和副词,用两个动词,就胜过连绵不绝的一百个形容词,这道理我明白了,正在努力,开始试着看哲学,有人说“贫富差距是不可避免的,但不是理所当然的”,我用这句话去拍砖,我会给扛着装修材料的民工挡玻璃门,我会去西单找献血车,我不懂乐评,可是我懂拍砖,我会狠狠拍熄王晓峰以后再也不赴他的饭局,我拒绝向北京某网络办提交个人资料哪怕是以贯彻八荣八耻为借口,我捍卫我的隐私,虽然我的隐私清白寡淡,我依然捍卫,啊对了,我能挣更多的钱了,这一点,似乎很重要。
更重要的是,我懂得了爱情,无师自通地我功力精进。我可以在北京最热闹的新天地广场秀我的疯狂,让上百号人围观吹口哨,我对自己很满意,我具备了豁出去厚脸皮的情操,具备了传教士在午门刽子手面前宣扬基督的勇气,具备了两败俱伤死而后生的信心,具备了全盘抛出触底反弹的技巧。,。不客气地说,我几乎变成完人啦!盘点一下这四年的勋章与伤痕,我就底气充足啦。
那天跟朋友聊天,我说,不信命不行的,如果我刚上网的时候第一个进入的论坛不是躺读,第一个见到的id不是七格,我会不会成长为一个安妮宝贝蠕虫?动辄说幻觉说绝望,通篇塞满着“爱是如此寂寞”这一类的句子呢,你说,这种巧合是不是很致命?嗯?你看连上个网都被命运操纵,是不是我应该信个宗教呢?嗯?你说啊。。。。。
朋友说,气味相投的人,早晚一天会互相寻到,与第一眼无关,那是你血液里的基因密码决定的个性。
可是,我想,还是命,哎呀我现在特别信命,我的潜伏个性再强大,也架不住命。
吾爱,这些年来你们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变成了一个有故事的人。或者,哪天有空,暂時置网络上的战火硝烟于一旁,把恩怨高高挂起,拣一个闲闲的深夜,隔着大大小小的河流,坐在气温迥异的同一个季节里,我跟你细细讲我的故事在键盘上,吾爱,只要你们愿意听。
我的礼物
象意大利一样高高的天空
皮肤上一点点香水
还有许多爱,
─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
歌词:
Mon cadeau
La ville de New York en photo
un drapeau blanc sur les drapeaux
le sens de l'humour
quelques notes d'un piano toujours
C'est ma prière pour les temps qui viennent
c'est ma prière païenne
que Dieu protège toujours mes parents mes amis
et qu'il me donne si possible
l'envie de vivre encore plus fort
dans la grisaille des villes
mettons-nous d'accord
je ne'demande pas grand chose
ne argent ni bouquets de roses
je veux seulement garder pour moi
La ville de New York en photo
un drapeau blanc sur les drapeaux
le sens de l'humour
quelques notes d'un piano
un ciel d'Italie tout là-haut
un peu de parfum sur la peau
et beaucoup d'amour
c'est mon cadeau
J'ai peur du monde et des temps qui viennent
j'ai peur de dire je t'aime
que Dieu protège mon cœur des coups de cœur faciles
et qu'il me donne si possible
la force d'être toujours moi
dans les instants fragiles
où je ne saurai pas
je n'demande pas grand chose
ni argent ni bouquets de roses
je veux seulement garder pour moi
La ville de New York en photo
un drapeau blanc sur les drapeaux
le sens de l'humour
quelques notes d'un piano
un ciel d'Italie tout là-haut
un peu de parfum sur la peau
et beaucoup d'amour
dont je vous fais cadeau
dont je vous fais cadeau cadeau
爱上一个女孩
一直很喜欢商别的文字。在这样宁静的夜展读的时候,鼻子是酸酸的。她不是在写游记,虽然她一直行走。她是用行走的状态舒展心灵。
而那心灵,冷清,透明;冷清的下面是不肯认真言说的热爱。这点象我,那种随遇而安的自在下面,其实是深深的不舍得,怕伤害。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没有离开那个论坛的原因,那个论坛很清静,但是充满了干净的午后阳光,等你闲遐了去看看,那一片绿色植物还在生长,它原来只需要清水。
我喜欢的礼物MM,好象一块玉,心事太简单,就一片深深浅浅的绿色,只有时间长久肌肤相亲了,你才能发现她的纹理。她会说一个男生:连我他都错过了,他怎么会快乐。
而商别,象一块琉璃。她更多色彩,更多清晰的纹路,那是多少用什么样的质地,什么样的温度,和模子才可以烧制出的透明和清澈。
而我刚刚翻看了一些关于卡斯特罗的资料,英雄古巴。他的迟暮,突然让我想起N年前在TIME看到的新闻照片。在一场飞机投掷暗杀阿拉法特的现场,一所旅店只剩下断壁残垣,有一只被炸烂的羽绒枕头,羽毛洁白的,肮脏的四处飞散。卡斯特罗的晚年和一只炸碎的羽绒枕头,其实我也不理解其中意象的关系。
我善于理性而迅速的分析,但是大部分时间只愿意用大脚姆指思考。这些女孩,就是我的大姆指被洗干净以后懒散发光发热的时候爱上的。
爱跟任何理性都没有关系,和世界和数据都没有因缘,它就是在深夜里让你感动那一种东西。
和男生的爱情等于:时间+地点+泪水+一条可以让他记住的长裙
和女生的爱情等于:夜晚+对男人的爱情+自恋
对女生的爱情其实是基于对男人爱情上的,因为你在她的身上看见你自己的爱情的影子,引发了你的自恋。
这就是我为什么爱上了这么多女生的原因。那还是因为对一场男人的爱情。
商别的字:
她是这样的女孩子。可以配得上世间所有的美好,但是,这世界美好原本就少。
为避免引起高原反应,我们走的缓慢。人在行走的时候,会变得极端单纯。无思无想,进而快乐。那种快乐就如同高原清新的空气被呼吸进肺部,舒适到无从觉察。
据说经幡的存在是为了送经,风每吹过一次,经幡上的藏经文便会随风传播一次。而我想,总有一些是无法传递的吧。那些原本没有目的地的思念。
他说,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喜欢她,我当时决定,我要用最自然的真情待她,不借助任何方式。
她说,我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喜欢我。所以我决定留下来。与他恋爱。
夜风很凉,我抱了双臂,裹紧外套。在暗夜里独自微笑。那一刻觉得很温暖。知道有一些东西,即使是无法拥有的,然而它依然存在。这是安慰。
象苏菲一样忧郁
因为夜里三点不睡觉,在网上看刀刀的漫画。漫画的主人不知道是谁,但是觉得他是中国最好的漫画家。刀刀,一个有着大大的黑眼圈的狗,它总是很忧郁,即使在做怪的时候。
夜里就梦见了丁猫,她满脸委屈,对我说她不想回北京了,因为那个谁谁对她不好。她在青砖的胡同里那样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甚至看见她身后北京人家门口特有矮矮的汉白玉守门墩─我不知道那叫什么。没有好奇过,那是我看的太多了。我对她说,还有一个星期你就回来了。然后梦见下雨,很大的雨声。
早上醒来,头疼,喉咙也疼,还在发烧,繁忙的DAY1刚刚做完,就把自己折腾病了。然后默默的想那只猫:我怎么梦见她了。会不会有什么不好。作梦梦见女人,这算不算同性恋的心理暗示?
总之,我生病了。把药箱拿出来,找到了一盒百服安。日片还是夜片?当然是夜片。吃下睡觉,还是听见下雨。中午醒来再看,却是晴空万里。
上线,编辑部那边在问我的文章呢?我说还在写,好像还有热度,这样的病况全职的工作我肯定打电话说生病了不去。兼职的反而要生病发疯都照交无阻。
在网上查女性领袖资料的时候,看见了八卦新闻,不顾头疼脑热的一阵乱翻。看见了─苏菲.玛索,想起某人看电影,说,你有点象苏菲.玛索。我沉默,然后问:“是不是那个经常走光的?”不好意思,苏菲红的时候我正带着大眼镜努力读书,电影只看过TATANIC一部。等我从新回到电影院的时候,她好像已经不小心常常把肩带弄掉了。回答说,不是,是说她年轻的时候。她的眼神很忧郁。忽然想起,大学放假回家的,有青梅竹马推销给我光碟,也是说这个女人─苏菲.玛索,说看见她竟然觉得象我。我又沉默,“那是一个外国女人。”一瞬间我也奇怪,假如有超过二个人说过,难道我真的曾经象过。我得反驳,我不忧郁,难道我忧郁过?
我得反驳,每当辛苦的时候就是想好好做人,下辈子修行成加菲那样猫。丁猫见过我一次以后和别人提起我,就说,那个小疯丫头。我真希望,自己其实是丁猫看见的那个我。
然后查资料写文章,然后查资料整理文字。多伦多的笨何同学又没有交稿,自从他新婚以后就假装不写文章了。LY的哥们交了一篇影评,说喜欢徐静蕾即使那口牙不够白但是够真实的。
我则一边写稿一边贴面膜,一片美白的,一片补水,贴到第三片的时候,我终于相信自己很忧郁了:怕变老,怕长豆,怕这个周末美国GAAP我背出来他们不会考…
我还是觉得自己从来没象过一个外国女人,吃第三片百服宁的时候我突然相信,我比她还忧郁了。







人为什么非要等成了花痴,才肯笑得无边无际
人为什么非要等到了失眠了,才决定不睡觉
人为什么非要等到死去之前,才想起给最爱的人打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