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in 28, 2006

我永远不会拆掉你留给我的坑坑洞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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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n 26, 2006

糖是蜜甜,盐是糇咸。孩子就是自己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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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n 25, 2006

在每个跌宕起伏的角落,命运让我们一再错过


错过了,就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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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n 23, 2006

我只有一双空气翅膀

用我的空气翅膀
抚摩月光下的幽暗天堂
听天使们轻声哼唱
在云朵里来回徜徉

昨天我已将心脏供奉在盛夏沙漠
却仅仅是为了逃避无名恐慌
如果命运折翼入海底沉睡
就让清凉透彻我灰色的人生

在欲海里挣扎起伏
我只有一双空气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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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n 22, 2006

无力挣扎,我只有一双空气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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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n 20, 2006

从你的眼睛里眺望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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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n 19, 2006

回身,此处已然开满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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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n 17, 2006

等待着风来,等待着雨去,等待着长大,等待着苍老


Posted by 蓝的够戗 at 10:17 PM | Comments (0)

我是票油子,我怕谁

走到了音乐厅,看到了人头攒动。我去问票贩子,是啥演出。票贩子把票拿给我看。
是上海歌剧院50周年《奇妙的和谐》音乐会。他拿了180和280的两种票。
他给我看。我才不怕。他让我给价儿。我张口就是50。他可怜巴巴的说,80不行嘛?
我掉头就走,就往里面走。我说,我转转再说。时间太早,才7点。
在门口等到免费的票子是常事儿。很多人多了票子,到开场前免费给别人的。

他赶紧拉我回去。更可怜巴巴的说。你看,是1排2座。60吧。如何。
也看我心情不错了。就应了他。否则50没有商量。
我还是脸面薄点。我要是再忍个半个小时,10块钱也能搞定。

文化部是中国最TM操蛋的单位。啥活动都有大量免费的票子。不太热闹的演出票贩子10块钱就拿到了票。他们的成本特忒低了。

比7点半稍微晚了几分钟,演出才正常开始。这帮上海人是不是等烤鸭,上菜晚了呢。

上来是个特别熟悉的曲目。我晕掉。其实我早知道第一排的位子不是太好。就算是正中。也没有音场。我听到的基本上都是干声了。要是好,我喜欢二楼靠后的位置。哪知道今天座满了。我也就不换地方了。
等耳朵熟悉过来,我想,毕竟是歌剧院的乐团。所以,在音乐上,不够细腻。看那个第一小提琴也很卖力。不过也就是卖力了吧。音色上的变化和起伏很一般。整个弦乐的音色也一般。虽然有那么多人,但是声音是偏薄的。
后来,等人声的曲目开始。我想这种状态也许比较正常。如果乐队压住了人声,就算是完蛋了。
所以,乐队自己玩的时候,整个声音听上去比较瘪,比较闷。反正也不是一个独奏的乐团了。

第一个人声上来,耳朵就舒服了。是个男中音。声音松弛,也很亮丽。老大我叫我好。反正闲得也是闲得。老大我高兴,就要喊一嗓子。使劲地给他鼓掌。
回响起来,他的嗓子音乐虽然不够亮,但是很通透。一唱上去,就听到剧场里的回响了。很牛逼。
我旁边是个郁闷男中年,他带了个大书包,低头,好象是很卖力地听。看我使劲地鼓掌。还扭头看我一下。
老大我喜欢,鼓掌你就不满意。MMD。
后来,中场我去厕所回来,发现他的书包很古怪。里面似乎是大量的LP唱片。我仔细瞅,看到了DECCA的字样。原来他是个超级FUNS。我想他老人家也许一边听一边跟大师们比对。真够累的。听高兴了就鼓掌。那么郁闷做什么。

第四个男高音我也喜欢。声音松弛,高,飘,亮的时候亮,暗的时候暗。这个哥们身胚在那里。他的声音很舒服。

我坐第一排,就给他们两个的掌声多了。也叫了好。好象把2,3弄郁闷了。
第一小提琴瞟了我好几眼,还有别的位置的也瞅了我几眼。靠。老大我乐意。其实我不懂。难道我乐意还不成。

中场回来,是个中外歌曲大联唱。中国歌曲,我想说。都是N年前的了吧。他们运气好,也算成名立腕了。在水准上,确实很一般。这几个演员的嗓子都在不舒服的位置。音乐发挥不出来。配的音乐也很一般。这种音乐也许我学个一年半年的也能自己搞搞。有点象是50年代的油画的那种水平。

然后就到了快结束的尾声了。2或者3中的一个有意面对着我这个方向。把嗓子全部打开。唱他最华彩的部分。声音很坚实。很宽。我使劲鼓掌给他。不过没有叫好。哈。
在回想中比对,我觉得他们主要是声音不够松弛。力量够。音色亮。那种舒服松弛的东西没有。
老大我知道你们卖力了。哈。给他们的掌声很长。很响。就是没有叫好。哈。

最后的高潮部分很高潮了。4个大仙都上来了。1,4我依然喜欢。一个兰色裙子漂亮的乳沟MM送花给1,几个学生模样的也送花给1。
后面全是一些著名的段子。4松弛的高音。连续几个HIGH C。满场都是叫好。老大我也喊了好几声。

出了音乐厅。耳朵依然有回响。这些声音段落,让人情绪高昂。
我想起某些美国电影来。男女主角穿上礼服,去看歌剧。出了剧院,情绪激荡。恩。果然是有道理的。

听别人在自己耳边高声地喊了90分钟。情绪昂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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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n 15, 2006

爱人的心是玻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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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n 13, 2006

时间如此暧昧,悲情无法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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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n 12, 2006

初夏,火烧云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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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n 11, 2006

追风追云追月亮的周末

追风追云追月亮的周末


周五的凌晨。狂风呼呼。我在床上。半梦半醒。我想早上要不然不去上班了。我一直有点讨厌走在狂风里。
早晨起来上班。天气很不错很舒服。天空非常的干净。云彩都来了。

下午的时候,基本没有什么工作了。想,要不然回家拿相机拍照吧。
在电脑前乱玩。开了赛车,玩了古墓丽影。不知道为啥,劳拉的枪就是拔不出来。明明有好几把枪了。以前的N多代都是按空格拔枪。我的机器都按乱了。基本上每个键我都试了。也没有拔枪出来。一个猛小伙子过来拿着枪,正面对着劳拉设计。劳拉径直走过去踢腿。三下两下就把猛小伙子踢死了。我晕。

眼看着下班了。我想是坐班车先回家拿相机再出来逛呢。还是直接逛。想来想去。还是直接逛了。这么好的天气,非常的难得。何必非要拍啊拍的呢。
依然是从复兴门走。到了天安门我有点郁闷了。果然是千年一见的风景啊。夕阳让门楼上边贴金的地方闪光刺眼。全是真金啊。就是不一般的晃眼。城楼还后面来了非常厚非常深的云层。
路那边天空,也是如此。新的公安部的大楼,在广大的云彩下,显得象个乖巧的还没过门的大闺女。
再看西边。直接就可以看到国贸大楼。居然感觉非常的近。当然了。我是不会走过去地。

从技术上说。我知道这种风景非常容易拍出好效果。不用太多后期制作,不用考虑太多前期。也就象是蔬菜。油锅一热扔下去,翻几下就可以端出来了。还非常的爽口。

有继续往下逛了。慢慢地似乎就走到了厚的浓云下面。有一点点的雨丝下来。
到新华书店找新的古墓丽影。铩羽而出。想买个正版也真不容易啊。

天空烧起了火烧云。又到外文书店。N多年没有去了。现在一共都开了6层了。里面非常冷清。某层全是正版CD。那种古典CD非常的贵。屈指算来。1万人民币,买不了100张CD。晕掉。没有100张CD听听。活着有啥意思。

那还是就买正版古墓丽影了。10年来也就到第七代。

然后就从南河沿往家走。月亮非常地圆。在云彩里逛来逛去。N多年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天空了。一路走。才钻了一个桥洞。月亮就到了云里。又出了个树丛,月亮又跑出来亮相。天空异常的干净。很清楚地看到月亮上的图案。就这么一路走回家。到家依然是11点多了。

本来还盘算早回家的。想着,就这样一直刮风,第二天一定是好天气。

晚上睡得异常的沉。

早晨起来,发现家里没有吃的了。去超市买速冻饺子,盘算着是不是要节省点时间早出去。又想,也许好看的云彩是晚上,8点才天黑。出去太早,体力消耗大。昨晚已然让我脚丫子有点酸了。

弄得停当。电池也充满了电。就出了家门。一路上按下快门无数。现在终于用RAW格式了。这样拍在张数要少些。想,也许没有那么多要拍的。

从前门下车,走到天安门。觉得似乎就拍完了。时间还早。天空还亮。就这么回家太不甘心了。有点渴了,顺路走到南池子。又顺路往下走了。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角楼。依然有个男人架上了机位。最好的位置,放了他老人家的机器。不就是个45度角嘛。不就是别的角度拍角楼,怎么看都是歪的嘛。靠,我就不信。非要那么正才好看。

我已然拍过了20张。转了8圈。他老人家还没有撤的意思。我看了看,一琢磨,就明白了。越到晚一些时候,光线就过来了。这边白天是逆光,到了黄昏就有顺光的角度了。靠。不就是等光线嘛。我以前还真没有等过光线。也没有想到过原来这边还能顺光。

然后就跑到景山东边的丁字口坐下来。天气舒服。做在大理石的凳子上。很舒服。

然后看着黑云就往这边走。越来越黑。虽然周围的天空是亮的。这里果然就下雨了。还下得很大。不过这个雨不是很密集的吧。站在路边的小树下就足够了。

终于到了黄昏。云彩有一点点烧了。我发现1G的空间也差不多了。电池的电也用光了。这个相机最大的优点我发现了。虽然显示没电。重开也没用。但是,把电池从仓中拿出,再重开,还是可以拍几拍的。

我看着红色的天空流口水。我多想狂拍不已。河边站满了端着各种相机的人。架满了架子。我只有兀自拎包走过。下雨前,一个拍120的老男人过来还问我测光。他说他的测光表忘了带了。此时,我看他正带着他水灵的女儿架着机器对准角楼。

我只好兀自走过。肚子里装满口水。

最后,我还是拍了三张。这个相机在这种时刻只有手动。我连试了三把。可怜见的。多美的角楼和火烧云。
到了最后一张。最后一点电都用完了。存储卡的空间也到头了。想删废片也是不可能的。

一路就走掉了。其实拍了这么多次。这是头一次用完了电,用完了卡。

天气实在是好。走到了西单才坐了公车。从公车下来也没有倒车。还是走回家。

月亮依然是明亮。圆。云彩比前天要薄很多,高很多,远很多了。有时候整片天空都没有云彩。有时候云彩也过来三两片。

到家,10点快11点了。

回家把片子转到电脑里又折腾了大半夜。用IPOD只转了一半。另一半是相机充好电转的。俺的电脑连读卡器都不认。
再看,那时候觉得好看的火烧云幸亏没有多拍。拍了其实也是白拍。这种片子就是一个字来形容。俗气。

我终于释怀了。上帝不给我做俗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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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火烧云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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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n 09, 2006

虚荣,荣耀,虚心,省心

有人的虚荣弄得好.结果荣耀了一生.
有的人没有弄好.
有的人.懒的弄都不弄.
有的人,光弄,不虚荣.这种人,天下还是应该有的吧.

没有虚荣.人类一定就灭亡了.正是因为,有了第一种人,也有了第二种人,就顺便让第三种人,第四种有了点小小的空间.

昨晚看了鲁宾斯坦的第四集。
他自己的亲儿子说他了。他儿子说,鲁宾斯坦在卖弄。
鲁宾斯坦是那种花俏型的了。弹舒曼很好舒服。弹肖邦,某些地方有趣。到了铿锵的地方,他就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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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n 08, 2006

读书对我来说不过是误会一场,把人生当做一个大耙涕好了

读书,考试。对于中国孩子来说,似乎就是死记硬背。不光是文科。其实连理科也一样的。哪怕是数学,也一样需要很多的记忆力。我的记忆力天生的差。或者是,因为我是形象记忆。需要的容量大。比如,数字1,如果用抽象记忆,不过是一个代码。而用形象记忆,需要占用大量的空间。用一个图象表达1,是需要大量的内存的。

所以,天生的不是我的记忆力不好。而是上帝给了我更占内存的记忆方式。我只好舍弃,大量丢失。不让自己的脑子给轰炸掉。并且,作为一个中国人,最难的问题是汉字。英语只有26个。而汉字有TMD几千个几万个。我经常想不起常用字。从小就是提笔忘字。

我背书的时候很可怜。往往会连同那段文字的具体位置一起背下。甚至有时候连文字的回行也估计的差不错。
要是背数学公式,因为是从各个章节里自己总结的。所以,我把抄的纸张也一起背了。我脑子里甚至能感觉到这个公式在纸上的大约位置。是在第一条,中间,还是下面。当然文字用钢笔抄写,就是兰色的。

所以,中学时代,我最NB的学科是立体几何。我脑子里能把线条画出来。虽然我妈妈是一个优秀的N年经验的数学老师,她就不太能这个。我上大学以后,有一年放假回家。正好有一个题目是一个大球里放了六个小球。她不太能想象出来具体的样子,虽然题目一样可以做出来。后来我把图形画给她看。

另一方面。我的记忆力里深埋着各种关于自己的记忆。我最早的记忆是两岁。虽然那个时候语言能力都不太强,也没有逻辑思维能力。因为是图象。所以,我知道。我能记得。

一但想让自己回忆一下过于的事情。总是近在眼前。全是画面。感谢上帝了。也许形象记忆的人,读书不太会有很强的成绩。随着年龄的长大。我越来越为自己对过去的记忆清晰无比而骄傲。虽然,我并不爱回忆。

我的妈妈是老师。所以,她知道一个最强的道理就是,如果一个孩子提前学了很多东西,那么他上课肯定就不听课了。并且,其实是没有什么绝对智力强大的孩子的。所以,她没有对我有什么早期教育。

我自己有一个很深刻的记忆。是我5岁一个金色美好的下午。我一个人从家里走出去。心里念叨,一加一等于二。一加二等于多少?不知道。反正管他那。再大一岁,我就知道了。小时侯住在一个大的家属院里。每天会听到那些从小学回家以后的孩子的叨念。

6岁以前基本上父母把我放养在家属院里。因为是双职工。他们白天要上班,就给我脖子上挂着钥匙。因为是小城市,他们中午都回家做饭吃饭的。中午他们会午睡。把我也弄倒在床上。往往我睡不着。然后等他们醒了。为了装一个乖孩子,我眼睛闭上。结果,就真睡着了。再起来的时候,他们就都上班了。那个时候我家还没有用里外可以双向开启的弹子锁,我们用的是挂锁。他们从外面锁住了房子。

我就从房门的玻璃窗往外看。如果有别的闲人路过,就把他喊过来。把钥匙从门上的一个小洞眼递给他,让他把门打开。我们家的锁很不错,钥匙在锁里,钥匙是拔不下来的。所以,有时候我在院子里到处跑,锁就挂在脖子下面。出来玩,经常忘了锁家门。

6岁的时候就上幼儿园。幼儿园里活动不太多。成了学前班的样子。讲一些一年级的拼音和数学什么的。我们的幼儿园是开在小学里面的。后来,一些幼儿园的老师就开始教一年级了。一路教了上来。
我的幼儿园太没劲了。教室也个正式的教室。那个时候很穷。还没有凳子。三个孩子坐一个长条的板凳。孩子都太乖了吧。没有记得啥好玩的事情。

唯一好玩的只有两件,一个是课间做操。大家在老师的带领下手臂前伸。我觉得好玩,往后伸,当时老师没有说什么,上操结束以后,把我留了下来。乏站了几分钟。中间有一段时间我生病没有上学,不会做操。也没有学,跟他们乱踢腿,也就会了。
另一件是。生病后再去上课,有时候老师就不让你做操了。所以,我留在教室里。中间我想撒尿了。就尿在教室的水桶里。水桶里是有水的。上操完以后,有的孩子还回来喝桶里的水。我啥都没有说。也没有笑。别的孩子都不知道。
其实好玩的还有几件吧。课间一个小男生特别讲故事。一个群孩子围着听。他最爱讲的故事就是卖香香屁,卖和臭臭屁。
冬天的时候很冷。我们一群小孩子就在一起乱挤。这个叫做挤暖和。
有一个冬天,我爸爸出差。我妈妈很早就把我叫起来。天都是黑的。满天的星星下面,我就去幼儿园上学了。我是第一个到的。教室的门还没有人来开,就一个人站在外面,看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幼儿园的厕所是男女一起的。或者说是,里间是女厕所,外面是男厕所。因为便池在外面,所以,外面就是男厕所了。有时候小便的时候会看到有女老师在里间蹲着。有时候,一堆小男孩子和小女孩子在厕所里面拔河。都要把对方给拉过来。那个年代的小孩子在外面也都会随地大便小便什么的吧。所以,这些事情一点奇异都不觉得。
另一个印象很深,就是幼儿园读了以后,我们还有一个考试。我跟另一个小女孩的成绩最高。她很高兴地告诉我。后来我们一起兴高采烈地上厕所。她说,到了一年级以后,我们就不再同用一个厕所了。是她姐姐告诉她的吧。

Posted by 蓝的够戗 at 10:23 AM | Comments (0)

长的句子用来挥发情绪,短的句子用来买菜吃饭

从下午开始,外面天气非常的舒服。不冷不热。
在空调的屋子里呆太长时间了。鼻涕在晚上的时候,就象空调的排水管了。

从傍晚一直走到晚上。这次决定走条更远的路。从复兴门到了前门。再从前门到天桥到木犀园。(老天,居然没有XU字)。然后从中轴路折回家。差不多5个小时吧。
一点感觉都没有。

白天的时候稍微有点闷。一时想不起弄点什么有趣的东西。在电脑前,仿佛总有无形的东西牵着。

每天总压迫自己知道N多的新闻。大多数是垃圾。又没有办法不从垃圾里找自己需要的动态。生怕就此与世隔绝。还好我不是下载狂人。我知道很多人疯狂地下载,寻找下载信息和资源。其实根本没有用过。我一个同事就喜欢把硬盘用电影占满,然后再挨个删掉。看都没有看。

我决定。每天在电脑前发呆一个小时好了。

Posted by 蓝的够戗 at 12:04 AM | Comments (0)

juin 06, 2006

宝贝儿,别哭,表演再精彩,也是游戏一场


Posted by 蓝的够戗 at 09:54 PM | Comments (0)

出乎意料之外,尽乎情理之中

才看了一小段日剧,就卡盘了。反正正好看完一集。再过一小会就要去睡觉。
没有办法,随便翻着电视看。

CCTV音乐台正好是鲁宾斯坦。反正是个如雷贯耳的大师。那就看看。可怜我的电视盒子上的小喇叭。可怜的鲁宾斯坦。我对不住您老人家了。

刚说了点他老人家88岁的时候回了故乡,然后就放老头弹肖邦。似乎是F大调的夜曲或者是叙事曲。某个片段。

刚听过开头的小段落。我心里就觉得某种敬畏悠然而生。NND。大师。不是纸吹的。

这个曲子我听过很多了。别人一般都是象滑冰一样,飞快,流畅,唰唰唰地就过去了。
大师,却是象个小媳妇的样子。扭呀扭呀。尽情地舞弄每个音符。因为是大师,我实在不能再斗胆用调戏这个词汇。
MMD。这是那个郁闷青年肖邦嘛?

我相信如果是傅聪他老人家。他差不多会很用力很卖力。很深刻。靠。我还是用深刻这个词汇吧。他总有用思想来平衡他限定内的技术。

崩溃了。

后来电视里终于说,鲁宾斯坦是肖邦的同乡。所以,。。。。。

靠。我是谁的同乡呢?我现在要好好地盘算一下。。。。。。

崩溃了。

Posted by 蓝的够戗 at 09:31 AM | Comments (0)

juin 04, 2006

蒲公英

轻轻挤在绿草伙伴中
泥土泛出忧郁的光华
风儿呀 风儿呀
别说伤心话
陪我一路去天涯

http://bluewaterworld.koook.com/music/2006-06/1149419623300.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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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n 03, 2006

白日梦。游荡。棉花糖城市

快大学毕业的时候,冥冥中我对大城市有一种来自于身体的欲望吧。我无法归结是什么。那个时候,对我来说,也许仅仅是我失眠的时候有通宵的广播可以陪伴。
误打误撞地到了这个城市。我开始了我四处晃荡的生活。在每条重复的街道里晃荡。在长安街上体验我的四季。日子过很快。就象一摞相同的迭起的照片。没法回忆起具体的某个有特点的日子。也好。反正我不爱回忆。我喜欢两眼放光,只看前面。其实,仅仅是前面的一米。

每个周末在某种循环里。有一阵是习惯延着西单一直往南。直到走回自己的家门。我终于习惯了家这个字眼。家,对于现在的我,似乎就是一个房间加一个房间加另一个房间。我没有期盼。习惯在街上,四季里,黄昏下,就这么缓慢地回家。

上周末是下雨的。从班车下来,我同事问我,下雨还逛?我说,下雨才有意思啊。她说,你真浪漫啊。
我觉得似乎有一点点的得意。雨下得还不大。地上并没有积水。鞋子也配合。虽然新鞋子的时候有足够长的磨合期,把脚踝都磨得长茧了。但后来很好穿。鞋底很厚,走路很舒服。皮子也不错。从冬天就穿到了夏天。
走到半路上雨就大了起来。四处积水深了。过街桥上更是积了很多水。我象穿雨鞋一样走路。雨很快大到没法走路。我在路边,立了一段时间。反正心理感觉无所谓。

今天照旧,五点二十到的复兴门,然后吃了快餐,想起很久没有听音乐会了。就去音乐厅。没有节目。就顺路走了下去。换了一条更远的路。想着那条路实在是走太多了。

又是在半路开始下雨。眼看着就大了起来。不过今天还好,打伞就可以走。路上也没有积水。
听着伞和雨滴的交响曲。伞外,是车子机器轰鸣。感觉很安闲。看着路灯照耀下,雨丝的珠线。猛然想起某个夜晚。我从郊区跑到城市的中心,也是大雨。没有伞。就在过街桥下面站着。雨丝也是这么和路灯表演的。
那天算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吧。我满足了某些了期待,又更加心绪不定。只好跑了出来。

人在路上。很奇妙。反正没有东西要安排地,累赘你,栓住你。我在电脑前的状态就特别不好。我喜欢同时打开N个网页,有时候还要聊聊小天儿,顺便再干个小活。似乎,如果不把这时间最大化,就亏得厉害。

人在路上。就只有思路漫游了。街道是重复的。车辆是重复的。也许思维并不十分活跃。
没有期待。不用时不时地看手表。
想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偶尔做个无聊的人生总结。偶尔路过一个目光交错的美女。偶尔听听路人飘过的半段无法拼凑的对话。有时候,同一些陌生人相遇。他们也许住在路边。遇的次数多了。仿佛是熟人。

今天我又做了总结。是所谓的高潮。如果爱情有高潮。必然是互动的。必然是相互需要的吧。必然是需要和被需要的吧。就象手淫仅是射精而已。不会是高潮。仅仅是释放了些积存的精子。一相情愿的爱情必然不会有高潮吧。
爱情其实是一种太容易做理论分析的事情了。恩。对于现在的我是这样的。所以,我太拒绝国产电视剧了。刚看了三句对白,就是爱啊爱的。而完全不具备以上条件。

我一直对自己的过去还是有点耿耿于怀的。为什么,就象一个那么默契的通告。我们就相互不再联络了。为什么,我们可以曾经一次次闹到山崩地裂,然后,仅需要一个眼神,一句对白,一个动作,就可以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地平复。

仅此而已吧。在这样的偶尔雨天。哪怕再过N多年。老天,请依然允许我在路上偶尔总结一下自己吧。
那个时候还能让我想明白。其实,以前为你写的歌,到今天我依然喜欢。

回家的时候基本是九点二十了。
听着小野丽莎温厚的嗓子。看窗外灯火阑珊。也就是如此吧。放任自己。骨子里。我是个浪子吧。
平静安宁地。游荡。
也许,只是一条街,只能做几个小时的,浪子吧。

Posted by 蓝的够戗 at 12:48 AM | Comments (2)

juin 01, 2006

无法服从,无可抵抗,又不能坐以待毙


Posted by 蓝的够戗 at 10:09 A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