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勃•迪伦在《Blowing in the Wind》中唱到:
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条路,才能将其称为男人?
一个人要多少次仰头,才能看见蓝天?
一个人要生存多少年,才能拥有自由?
一个人能回头多少次,才能假装没有看见?
——朋友,答案在风中飘荡,答案在风中飘荡。
为什么仅仅是男人呢,做为女人,也有相同的疑惑,读过胡因梦自传《生命的不可思议》,似乎从风中嗅出一丝答案的味道。
胡因梦出现在鲁豫的访谈节目前,对她基本不知,当鲁豫介绍她是李敖的前妻时,就有兴趣把节目看下去了。现年的胡因梦五十多岁,屏幕上的她亚麻衣裤、超短发、带眼镜,身材苗条,面容干净、温和、知性、从容,看起来很舒服,谈话中一直面带微笑、娓娓道来。五十岁后女人的发型,我的审美趣味倾向于两种,一种是宋家姐妹式的发髻,另一种是超短发,记得几年前有个白人知名女时装设计师来中国,一身黑衣裤,超短发,印象深刻。知天命的年龄,还配得上超短发,至少得具备两个条件:一、身材飘逸,二、气质不俗,一个身材飘逸气质不俗超短发知天命的女子,看上去不羁而纯真。
阅读胡因梦的自传,有点诧异,句式、语感竟与她本人说话一摸一样,第一次遇到口语和书面语完全一致的人。
作为自传,光是传奇的经历已经足够吸引人了,卫理女中的十项全能女生,辅仁大学德文系肄业,二十岁赴纽约结婚未遂,在纽约过了一年开放的生活,混迹于艺术圈,喜欢去格林尼治村,看了胡因梦的这段纽约生活,又一次印证了我从苏珊•桑塔格那里获取的感觉,中国都市人现在所面对的生活场景和人生片段,晚于纽约人三、四十年,我们正在经历的这一切,已经在别的地方发生过并被记载下来。
回到台湾后从影,成为当红女星,直到35岁歇影。27岁后她就迷恋上了寻道,35岁后索性放下一切,从事“身心灵”探索的翻译与写作。与李敖的婚姻轰动一时,之后离婚对簿公堂同样震撼,做为女人,胡因梦的一生多姿多彩,美貌、名气、智慧、学识、丰富的性经验、单亲母亲等符号集于一身。
书的后半部分更多的内容是胡因梦寻道途中的思想轨迹,在阅读了《心经》、《金刚经》、《圆觉经》、《华严经》、《老子道德经及庄子全集》、《禅与心理分析》、《基督教与佛教的神秘主义》、《开悟第一》、《禅与生活》、《宝瓶同谋》、《拙火经验》、《意识光谱》、《秘密教诲》、《物理之道》等东西方书籍之后,在纽约的书店里发现了印度人克里希那穆提(Krishnamurti)的大量书籍,她迷上了克的思想,据说克氏是萧伯纳口中最卓越的宗教人物、亨利米勒最想结识的人、赫胥黎心目中的佛陀再现以及纪伯伦心目中的基督化身,但对当时的台湾人,克氏还是一个陌生人, 她开始有计划地译介克氏的教诲。
做为一个叛逆而又有质疑探索勇气的女人,胡因梦对人性、亲情、两性关系有着很多独到的感悟和见解,见过她从容的神态、洁净的外表,我相信她的探索在精神层面是朝着健康的方向努力着的。
出门总是在午后,路过的栏杆上挂了一只小鞋子,引起我的注意,举起相机,一个奔跑着的小姑娘闯入镜头。
楼下不远有家叫做午后浓香的咖啡店,在里面泡了一个下午,发现洗手间门前水盆里的玫瑰花很漂亮,咔了一张。
晚上,约了几个好久不见的玩伴过来,坐在湖边吃饭聊天,惬意的一个晚上。
《爱情复兴》和《夜的第七章》是两首新歌,前一首是容祖儿的,后一首是周杰伦的,两首我都喜欢。两首歌有着共同的特点:旋律从古典音乐里吸取了元素,歌词华丽复古。
两首歌的MTV拍的都很有味道,容祖儿穿套古董裙,价值不菲,中世纪的调子。周杰伦的歌讲述的是福尔摩斯的故事,关键词:楠木烟斗、泰伍士河、小提琴、推理。。。为了这首《爱情复兴》,特意找来了巴洛克音乐听,当即着迷。《夜的第七章》当然是以弦乐演奏为主旋律,这种方式演绎福尔摩斯,太酷了。
容祖儿《爱情复兴》
华丽的巴洛克圆舞曲,卡夫卡朗诵着诗句
时空互相交错的场景,中古世纪的爱情
我像关在被咀咒的古堡
我像闯进马车经过的巷道
我像听见修道院的祷告
逆流 时间的路找不到 找不到
爱听说能穿越几世纪
痛苦过幸福过会重映
我们附身彼此记忆
才这样纠缠到无止尽
传说爱能飞几千里
降落到今生的拥抱里
如果摆脱不了宿命
就任它写错剧情
等待着被救赎的哭泣
连上帝都只能默许
我们相遇惊动了天地
横扫乱世的爱情
我像看到 木偶有泪在掉
我像听见 街头艺人的讪笑
我像俘虏 卫兵挡在地窖
逆流 时间的路找不到 找不到
我们都别再做个逃兵
等待再一次爱情复兴
让秒针暂停
从轮回中睡醒
爱个彻底
爱是一出
唱不完的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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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杰伦<夜的第七章>
1983年小巷12月晴朗
面对第7章
打字机继续推向结局深深的码下一行
闻着那烟头的雾
看着枯萎的树树也仓皇对我哭
远看前方的圆形广场
回家只是悲伤
月光下的徽章微凉
无人发出声响思念的北方
邪恶在维多利亚的月光下写下的稿
青涩的收场交汇的手掌
融化的理想谁不在场
图画挂在墙上破坏的假象
矛盾通往他对街的小巷
争取变完美的乐章
那操纵这不能诉控的罪就像
我写了首华丽残酷的乐章
把这种理想我会亲手写上
晨曦的光风干吹走一道忧伤
黑色的墨燃烧了安详
此时只能吹向没有脚印的土壤
突兀的虚无幻想可以信念的不忠
每个人为不同的理由带着面具说谎
到今夜只有一种名字那叫做欲望
farfartherfarther
越过人心的造作现实的可以不被弄脏
我们可以以往平淡的必需
直到真相被移动
破坏的天窗到最后一块都超越平常
我听见脚步声是预料的软皮鞋跟
他推开门晚风好冷没有的预征
他自己听在诉说的名称我转身
熄灭时的夜空开始沸腾
杜鹃花在学会绽放夜里的曙光
我品尝着最后一口甜美的恣想
回想回想这也只是安静的生长
提琴在泰晤士河岸游荡瞬碎鱼步
我写了首华丽残酷的乐章
把这种理想我会亲手写上
黑色的墨燃烧了安详
如果我写了首华丽残酷的乐章
把这种理想我会亲手写上
晨曦的光风干吹走一道忧伤
黑色的墨燃烧了安详
追随尘土的气息,驱车闯入了平遥。
平遥,时间在这里仿佛倒退了四、五十年,灰色的城墙、院墙、屋顶、街道,如此低调的底色,女人要穿上大红大绿的的衣服才能妖娆起来,照片在这样的底色衬托中刚刚好,摄影节在这里举行,出奇的和谐。
街头,路边,有支着锅炸着麻花的小摊,有五、六十年代模样的商店,三轮车和人的脚步掀起落不完的尘埃,摄影节的日子里,空气里满是尘土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
夕阳里,站在大西街上,影子一点不柔和,依稀中看到了伍德斯托克音乐节场景,各路人马凭借飞机、火车、汽车等各种交通工具,从四面八方赶到这里,无序而混乱。
夜晚,又仿佛武侠小说里华山论剑的场面,到场的论坛、媒体各自占据一个四合院驻扎,把酒、饮茶,每个院子都沸沸扬扬,笑闹声掩在了深深的院子里,院外依然寂静,夜暮中的平遥更象是一个欢场,每处院都亮起了大红灯笼,院子里的老大还会带着兄弟到其他院子里拜山头,此景,一年中只有此时此地才有。
这是一个极容易发生浪漫故事的地方,逃离平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