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7, 2006

咬文嚼字1

CCTV6为《伤城》做了一档宣传节目,《伤城》的主创人员都到场了,主持人用设计好的问题对编剧、导演、主要演员等一一提问,与梁朝伟对话时,主持人问:这次的角色与你以往扮演的不同,你是否感到这是一种挑战是一种对自我的突破呢?梁朝伟回答:没有想什么挑战突破的,只是觉得好玩,觉得这个角色有新鲜感。

看到这里,不由想起了《艺术人生》的朱军,开场就对张学友说:“我们都知道,张学友是一个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张学友看着朱军,说:“什么得意,我听不懂。”朱军不得不花上好几分钟来解释这个成语的含义。

又想起了工作中遇到的一件事,一个同事,南大英语专业的研究生,写一段公司介绍的时候,说到我们的一处场所与另外一处场所的关系时,用词是:XXX与XXX近在咫尺。另一个同事,香港理工大学的,看过之后修改成:XXX与XXX是比邻关系。当时我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问香港同事为什么这么修改,回答说因为是给境外的人看,用先前那个词人家会看不懂。

蛮有趣的,同样是汉字中文,两岸三地的使用习惯却有相差,觉得内地的语言习惯可能是受文革影响过深,喜欢用叙事宏大的词,反而显得不够生动。据说现在已经进入娱乐时代了,看来词语习惯也要刷新一下了,不轻松、不娱乐的词要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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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3, 2006

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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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迎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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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照片非本人拍摄,友情赞助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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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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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前的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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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0, 2006

2006年十本最好的书?

昨晚看凤凰资讯台的一个读书节目,里面推出了2006年十本最好的书,没注意是他们自己评的,还是什么榜评的,看过发现,十本里我只买过三本《这个世界会好吗》、《追风筝的人》、《我的名字叫红》,前两本看了,最后一本没看,发现自己近几年不爱读小说了。

《这个世界会好吗》是中国最后一个儒家梁漱冥写的,撇开这本书不谈,发现2006年置身中国文化的人越来越多,在意识到现代工业带给人类种种副作用后,把人与自然、与社会、与人自身的平衡与和谐作为最终目标的中国文化受到关注,这也是此书受到好评的原因吧。

《追风筝的人》被称为是看过流泪的是受过外伤的人,看了没流泪的是受过内伤的人。书我是断断续续才看完的,首先惊讶于阿富汗人的性癖好,然后想到的是,每个人的童年甚至成年都有过类似的记忆,不承认自己所犯的错误,甚至不惜用另一个错误来掩盖。这错误留在心里始终是个结,我想我现在基本可以做到,勇于承认错误,及时承认错误,不想给自己留下什么遗憾了。

2006年十大好书
1.《我的名字叫红》 [土耳其]帕慕克
2.《八十年代访谈录》查建英
3.《世界是平的》 [美]托马斯.弗里德曼
4.《怜人往事》 章诒和
5.《这个世界会好吗》梁漱溟 口述 艾恺 采访
6.《上学记》 何兆武口述,文靖撰稿
7.《哥伦比亚的倒影》木心
8.《追风筝的人》 [美]卡勒德.胡塞尼
9.《为什么读经典》 [意]卡尔维诺
10.《太平风物》 李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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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9, 2006

存档——关于观念艺术的简短对话

HASS转了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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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http://blog.daqi.com/article/81334.html

三分觀念/七分邪念

由《中國先鋒攝影》一書所想到的
 
 
◎蕭沉
 
 
1:三分攝影/七分雜碎
 
我手頭這冊2004年由[湖南美術出版社]出版的《1990年以來的:中國先鋒攝影》一書,在厚達400頁的紙媒文本中,收進了1990-2004年活躍在藝術界的47個人的“觀念攝影”代表作。說實話,絕大部分所謂的“觀念攝影作品”我真的不敢恭唯,因為其中包含了太多的“行為藝術/裝置藝術/電腦合成與拼貼藝術/景觀或環境藝術/身體藝術/視頻影像”等等根本就不屬於純正攝影的“觀念藝術”,而攝影只不過是對這些“藝術”的被動記錄或補充。
 
編者朱其在前面的序文中也部分地承認了這一“非攝影”的事實,但書名卻堂而皇之地冠以《中國先鋒攝影》,顯然是要在傳統攝影界之外另立山頭。當然,傳統攝影界裏的攝影家及其作品,正因“思想與手段”太落伍,加之又是一些死不改悔的“老朽們”佔據著中國攝影界的主流舞臺,即使在傳統攝影界圈內,也難免會令後來者不屑,更何況這幫基本是從美術界殺進攝影裏來的“觀念藝術群”了。
 
話不必扯遠,我們還是回到“先鋒攝影或觀念攝影”的問題上。無論先鋒還是觀念,其後邊畢竟加了“攝影”二字,這就不得不計較加上的這兩個字究竟合不合適。記得我在一次《觀念改變攝影》的訪談中講過一個判斷尺度,那就是:觀念必須通過攝影才能表達,如果把攝影去掉,而觀念照樣可以通過“行為/裝置/身體/景觀/拼貼/電腦/視頻”等形式完成了表達任務的話,那就不是“觀念攝影”,而是觀念藝術。
 
這冊《中國先鋒攝影》中,“非攝影”性質的作品所牽涉到的藝術家幾乎占了七成,諸如張洹/馬六明/王晉/何雲昌/趙半狄/高氏兄弟/徐若濤/孫國娟/榮榮/莊輝/洛齊/何岸/張大力/施勇/張衛/黃岩/楊振忠/崔岫聞/尹秀珍/陳羚羊等。所以,我以為近十五年來在中國出現的所謂“先鋒攝影或觀念攝影”,更多其實是觀念藝術在“動用或借助”攝影,而非純正意義上的攝影。至於某些觀念藝術正在向觀念攝影靠近或已經接近的說法,不是不可以接受,但畢竟還處在“靠近或接近”的境地,還不能毫無疑問地認定為“攝影”。
 
 
2:三分觀念/七分邪念
 
觀念與邪念僅一步之差,如同神與魔也是一步之差。統觀《中國先鋒攝影》一書所收羅的47位藝術家及其作品,攝影與非攝影的問題暫且不論,單就其“作品”的主題內容與表現形式來看,我以為“邪念”居多,而真正具有人文、歷史、政治、社會、藝術等思辨性的嚴肅觀念卻極少。何謂“邪念”?就是為造成光怪陸離的“轟動效應”以及“為藝術而藝術”而冥思苦想製作出來的所謂藝術作品。說句不客氣的話,某些通過“裸體”形式所表現的“觀念或藝術”,我看與那些低俗的亮屁股、亮奶子行為沒什麼兩樣,而目的也一樣是為引起觀眾注目並達到“出名”。
 
這種“藝術家”及其“作品”我見多了,甭跟我忽悠什麼觀念、藝術乃至哲學,這些人若是真有觀念、藝術、哲學等等學養與修養的話,也沒這樣玩的。再則,你一看他們淺得不能再淺的年齡與閱歷,就知道沒什麼深刻的東西,人還沒活明白呢,何談觀念的深刻與價值!換言之,藝術搞來搞去,若不是為了讓人更明白地存在與活著的話,簡直還不如一個屁有味道!這些人與作品,具體我就不說了,點到而已,用句有些極左意味的話說----我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當然,這其中的“觀念攝影”,有幾個我也是很贊成的,諸如海波那組以今昔人像對比來表現的[留給未來];黃岩的那張[中國克隆技術在一九四九](如果將其放在“非攝影”的觀念藝術概念中)……總之,這樣的觀念是建立在對社會、歷史、人文、生命等等的嚴肅思辨上,能夠給人以猛醒。這其中還有一些作品雖沒什麼邪念,但主題性思考過於膚淺或常識化,其意義與價值自然也就不大了。
 
 
3:三分前途/七分末路
 
對中國當下觀念藝術的發展,我個人以為前途渺茫,而“末路相”倒或多或少地顯現出來了。這些年,畢竟各種花活、各類“妖魔”等等都出現過了,也都被“藝術家”們挖空心思地想絕了,尤其是在異常活躍的美術界,連現代主義“教父”般的栗憲庭先生恐怕都看膩了,噁心了(剛剛過去的今年10月/栗憲庭之所以很投入地與攝影界的鮑昆聯手在宋莊美術館策辦了以紀實攝影為主導方向的[天地之間]攝影展/已露出了這種端倪)。
 
“妖魔鬼怪”紛紛登場亮相,是中國藝術界所必須經歷的一個過程,其實也無可非議。畢竟處在改革開放後的時代,政治與文化的逐漸鬆綁,也為各種實驗與探索性的藝術表現提供了生長的土壤與表演的舞臺。但“百花齊放”之後,藝術之路該怎樣走、朝哪走,西方歐美國家的文化藝術界其實已為我們提供了許多面可以照“妖”的鏡子,關注與研究“比較文化”的人可能會清醒些。但無論怎樣走,我以為宏觀上還是要回到“真實而嚴重的事實”層面上來關注社會與人生,而攝影乃至藝術的表現方式,恐也越來越“務實”,越來越單純,越來越注重追求藝術的“態度”。
 
但這裏需要加以澄清的是:我以為真正的“觀念攝影”並非窮途末路,恰恰正是方興未艾。因為純正的“觀念攝影”我們至今還很少見到,還有很大空間需要攝影人去發現與開掘。通過照相機,中國攝影人以往所表達的觀念與方式太單調了;而美術界的一群雖另辟溪徑地走在了前面,但其攝影成果卻又缺乏純正表現,使得“觀念攝影”走火入魔,亟待撥亂反正!
 
2006年12月8日於天津


俺的回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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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同作者文中第一部分的内容,《中國先鋒攝影》,这书的名字起的确实不妥,我还没看到这本书呢,但我看了楼主提供的博客,里面有对书的内容翻拍的照片,书里相当多的照片内容其实是对观念艺术的摄影记录,话说回来,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起,中国这拨观念艺术的发起人中,很多都是绘画、装置艺术又同时兼摄影的,这本书事实上是对这一时期中国观念艺术的一个记录。由于书名的概念混淆,导致蕭沉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了,一会儿批评观念艺术,一会儿又批评观念摄影。


观念艺术是一种艺术现象,对于艺术现象,我不赞同简单地用二元对立的方法去批评和描述。

纵观中国当代艺术史,本质上就是母体文化和异质文化之间的错位和整合,九十年代初兴起的观念艺术,只是期间的一个客观存在,我们要注意的是它的表达方法,没必要去评判它的对与错。


HASS的回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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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第一部分问题最大。摄影的语言基础是什么,不就是纪录么,新闻可以
用相机纪录下来传播,所谓的行为艺术与装置不可以以照片的形式保留并且
传播?我曾经开玩笑说文革是人类历史上深度广度规模最大的一场行为艺术,
几乎是全民参与互动,其中局部也不缺乏大量的装置作品:-)现在看起来
那些纪录了文革的著名照片在这个层面上算摄影么?

第二段第三段说的倒是对,愤怒得也可以理解。可我期待的是诗人可以透过
现象看本质,透过迷雾举明灯,但遗憾的是还是声讨现象的成分大,分析
本质与指明前路的成分少。我转过来的原因倒是这篇文章现象陈述的精彩,
呵呵。


俺接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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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斑猪就是斑猪,认识比俺高几层楼呢:)好吧,俺同意你对摄影语言基础的看法。

至于指路的重任,觉得诗人无法担当,诗人都是理想主义着,诗人擅长的是把逻辑关系搞往混乱了搞。

其实,九十年代初中国观念艺术兴起的原由,本是因为当时的一些前卫艺术家受到国际艺术机构和国外艺术市场的青睐,走上了商业化的路子,王晋、邱志杰这批年轻人和“八五美术运动”中的没商业化的那些人,既不愿意物质化、也不愿意面对面的批评这种物质化现象,就走上了一条实现自己追求的探索之路,发起了以“公寓艺术”为代表的观念艺术,但这只是一种理想而已,虽然他们的初衷是抵制物质化,但他们终究不可避免地也会被物质化、市场化。这是轮回的关系,谁也改变不了。

要说到路在何方,个人认为,有两个方向,一是因循市场规律,觉得一个收藏家,他对市场的把握要远远胜过什么诗人、评论家,与其听一诗人的愤怒,还不如找一收藏家去聊聊呢。二是因循艺术规律,国际化后中国的视觉艺术,事实上已经不存在先锋、前卫之说了,先锋、前卫有两个重要的特征:一是社会批判,二是自我批判,现在已经是美术馆时代了,大型的展览都是官方举办的,而且包容了包括先锋、前卫在内的艺术形式,批判的功能不复存在,用实验艺术这个词汇到是比较恰当,因为实验艺术是没有政治倾向性的,只是单纯的艺术形式。

郭德刚早已指明了方向:走自己的路,说别人去吧!!!


HASS继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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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同意你说的两个方向,有一点小补充。关于收藏家这边,切勿把收藏家
与投机商(投资商)搞混了。这二者虽然都在同一个市场里混,但他们对
艺术家的引导作用是有天壤之别的。我是知道了,至少现在,可不是肯掏钱
买你照片的都是收藏家。

中国先锋艺术的确是从批判走过来的,对比一下90年代政府对他们的态度就
有结论。现在的状况也的确有变化,跟政府快达成统一战线了,说不定今后
民主党派里再加一个叫“798”的也没准,呵呵。但我坚持认为这个不正常。

任何艺术广义地说不与政治沾边是不可能的。听说过那个著名的苏联政治
笑话吧:一听众问电台谈话节目的主持人,“共产主义到底是科学还是
艺术?”主持人思考良久答,“……我想应该是科学吧。”那个该死的观众说
——“那我们为什么不用大白鼠先做一下实验?”

一切皆有代价。毛以扼杀人性为代价做了一系列具有个人局限性但同时不
乏理想主义色彩的试验,我们现在为这个试验的各个环节买单。想想798
现在还当红不衰的政治波谱是啥。

任何政治,受益的是民众,买单的当然更是民众。艺术在干啥?主流艺术
在表现民众受益时的喜悦心情,先锋艺术要表现民众买单时的悲愤嘴脸。
要是没了后面这个,正常么,呵呵。

最后鄙视一下郭得刚语。走自己的路?走不顺当地。俺现在的指路明灯
是——走别人的路,让自己笑死吧:-0

Posted by 鲁肥肥 at 09:44 AM | Comments (0)

December 13, 2006

今天——雨一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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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阴天下雨的时候心情不好,我倒不觉得,相反,会有种欣喜,晴天再好,总是一副面孔也没什么感觉啊,下点雨,人的生活常态突然改变了,挺有意思的。

雨天的夜晚,车灯打在路面上,红红绿绿的,拖着尾巴,好看。

这条路是我回家的路之一,郁郁葱葱的树天穹般遮住了路,夏天阴凉,冬天深沉,清晨时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碎碎的撒了满地都是。

Posted by 鲁肥肥 at 07:11 PM | Comments (2)

December 12, 2006

Posted by 鲁肥肥 at 09:54 PM | Comments (1)

December 11, 2006

都市彷徨——深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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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也许是下午喝了浓的茶,也许是因为睡前专注于电视里杨锦麟对深圳性工作者及她们的客户游街示众一事,找了些国外的群众及法律专家发表看法,也许是因为听了李银河博士关于同性恋的演讲,也许是因为琢磨曾子墨衬衣的颜色,发现黑色西装配浅灰色的衬衣效果不错,想着自己也可以这么搭配着试试。。。这些因素似乎都可以导致大脑皮层过度兴奋。

抽出本买了就没看过的书《罗素道德哲学》,想把自己看困了,翻到幸福之路一章,看罗素讲人为什么不幸福,人怎么才能获得幸福,罗素认为,在受过高等教育者中,最幸福的人是科学家。科学家的生活具备了幸福的一切条件:有一项能充分展示其能力的活动,他所取得的成就,不仅对自己,而且对大众——即便他们完全不理解——都是非同小可的,在这方面,他比艺术家要幸运的多,当大众不理解一幅画或一首诗时,他们便说这幅画如何糟糕,或这首诗如何蹩脚,当他们不理解相对论的时候,他们便说自己受的教育仍有欠缺。结果便是:爱因斯坦万流景仰,而丹青能手却在阁楼中饥肠辘辘。爱因斯坦是幸福的,而画家们却是不幸福的。看到这里直想乐,想起了红石头,红石头似乎是从事科研的,同时他又喜欢摄影艺术,那么他的幸福和不幸福相抵,他的幸福指数是不是为零了呢,问不到罗素这个问题了,不过,倒是可以在MSN上问问红石头:你幸福吗???

凌晨三点多还没有睡意的时候,清醒地认识到俺是饿了,如果不吃点东西会越来越精神,理想的状态是喝一杯热呼呼的燕麦片,可是没找到,打开冰箱,发现一只白水煮蛋,就着白开水吃了,终于睡去。

Posted by 鲁肥肥 at 08:16 PM | Comments (0)

December 10, 2006

喜欢垃圾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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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可抑止地想吃垃圾食品。晚上,肯德基吃过饭再打包鸡米花、飞燕虾回家做消夜。手里有必胜客的外卖餐单,核桃香挞、香烤肉丸、芝士条都是消夜对象。下午还要去仙踪林喝招牌珍珠奶茶,叫椒盐鸡排、芝士薯角、油炸豆腐。

浪教授说知识分子每周要至少阅读两种刊物,俺选定了《娱乐周刊》做为其中的一本,周四到周日的某个下午,在七十一买了杂志后,去到麦当劳,要一杯咖啡,一个香芋派,用一个小时的时间,从头到尾认真地看完这本八卦杂志。由于目前还没有选定另一本,导致俺距离知识份子还有一本周刊的距离。


Posted by 鲁肥肥 at 07:14 PM | Comments (0)

December 07, 2006

营造一点剩蛋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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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深圳很热,衬衣都穿不住,想想就要到来的圣诞节,怎么也找不到感觉!

拍了两张照片,意淫一把。

Posted by 鲁肥肥 at 07:31 PM | Comments (0)

December 06, 2006

都市彷徨——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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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彷徨》是日本建筑大师安藤忠雄写的一本书,刚看过,安藤忠雄游走了世界很多个都市,书中写下了他对这些都市里建筑的印象。

恰恰打电话过来,聊了会儿相机,发现我们都不喜欢大相机了,买了GRD后我就基本不用D70了,恰恰现在用手机拍摄。

恰恰问我最近忙什么,我说在照顾生病的老爸,他建议我把相机带到医院去,说医院拍纪实不错,又跟我聊起了王小慧,王小慧车祸之后自拍了很多病床上的照片,他认为那些照片的技术差但照片很好,基本上他认为王小彗是那重缺乏艺术灵性的人,我看过王小慧的自传《我的视觉日记》,讲述她的十五年旅德生活,厚厚的一本书里,经常发现她对摄影的一些思考和看法刚好也是我在想的,并且发现她喜欢的拍摄轨迹也是我关注的东西,也许因为都是双子座吧,兴趣点有相似之处。

无论是安藤忠雄还是王小慧,最后都不可遏制地喜欢上了旅行。

安藤忠雄说:“旅行,造就了人。我仍旧探访着世界各地的都市,穿梭漫游在大大小小街道之中,行走或驻足于延绵不绝的巷弄里。紧张与不安中,一个人迷失在不知名的地方,因为孤独而感到严苛、迷茫,甚至不知所措。但是总能从中找到一条出路,顺利地全身而退,并继续迈向下一个旅程。”

王小慧说:“自从我发现旅行可以给我那么多的幸福和快乐,足以弥补没有孩子的缺憾时,我便开始了那极频繁的旅行。也许也象著名法国摄影家侯蒙·德巴东那样,是试图在旅行中寻找自我,寻找自己心灵的家园?他似乎在为我解释我的旅行:‘那里有你以前从未看到的东西,照片充满着生机,而且你也开始复活了。那些光线,那些人,那些声音,这是一种真正的旅行,除此之外的旅行只是一个词汇。我是一个在第一次旅行,第一次访问中追求第一感觉的信徒……你永远会有些精彩的东西去发现。’”

Posted by 鲁肥肥 at 11:30 PM | Comments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