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北戴河休假一周,今天事多,没时间写字了,临时贴篇旧文,占位子吧。
绝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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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号内是在中华读书报上发表时被俺同学删掉的文字。5555555555,删去的都是多么美妙的文字啊。
轻风 于 2002年9月9日 2:48:00 发表在:记得我们有约 http://www.softto.com.cn/3766/
橡子自己也承认,他的小说不好评论。的确,这本《水果》曾经让我困惑了许久。
它是小说吗?结构如此跳跃,文字如此张扬、情感如此强烈。
它不是小说吗?人物、情节、喻义,应有尽有。
然而无论该怎样给《水果》定义,有一点是确信无疑的,正如作者自己所说“你被我用病句击中”。
首先将我击打得头晕的是它的结构。
我们都知道长篇小说的写作是有其规律的,一般我们说是放射状,辐射结构或者线性结构等,但是《水果》却选择了一种块状结构。每段之间看似不相干,其实都相连,就好象初期的互联网阶段------阿帕网时的数据包,互相之间各个相连呈蜂窝状,你把它怎么摆放都可以。当你睁开惺忪的睡眼,翻开《水果》时,根本无须考虑是哪一页,从任何一页都可以读起来,决不会因此对人物和情节产生误解。
马克思说过,中介工具的变化才是社会真正的变化。当人们越来越多地依靠网络生活时,作为文学家来说,不受到网络的影响是不可能的。(橡子一向不承认自己的写作和网络有什么关系,但是每个人都逃脱不了时代对自己的影响。)
《水果》在结构上的创新是网络时代的影响使然,这种潜在的影响表现在创作中,当然也就迎合了网络时代读者的需要。这是橡子无法否认的。
其次令我眼花的是书中的人物关系。
《水果》打破了传统小说的人物关系,作者在每个人物之间跳来跳去,穿越时空的限制,变换着叙述的角度,按照过去——最近——眼前的三个时间维度,让相同的人物以不同的名字、气质和语气在小说中游动,以不同的面孔面对着相隔遥远但却似曾相识的历史时期,身份的迷茫和情感的错位,让我们自己去选择谁应该是小说的主人公。(歌德说过,幻想是诗人的翅膀。诗人出身的橡子就这样让他的主人公们在文字组成的世界里自由飞翔。)
这么一篇光怪陆离的作品,却能引起人们的关注,不可否认的,是与橡子高超的文字技巧和强烈的情感宣泄分不开的。
(写作是什么?橡子认为就是生命的冲动。他曾经这么描述自己为什么要写作:“有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猛烈而隐忍的震颤。拿着红色的咖啡杯,我走来走去,对自己说,怎样才可能写出梦想的那种作品呢?拿着那本书,我可以坦然面对死亡。我摇头。我在听音乐的时候、看电影的时候,不自禁地就会想到文字,想到写作。”他无法不写,他无法保持沉默;他仿佛一个学会了说话却又没有学会缄默的少年,除非喊出声来,否则一定会憋死。他曾经用脆弱的心灵问过王菲为什么不爱我?他带着疑虑,带着狂想,希冀用自己强力的文字腐蚀这个冷漠的社会。)
诗人出身、同时也是科班出身的橡子,在自己的写作中,对文字的选择已经到了挑剔的层次。他好象是个词语炼金术士一样,在文字的翰海里挑来拣去,“一种清淡的花香顺着风袭了过来,很快就没影了。不知道是什么花在夜里开,也不知道是粉色的还是淡绿色的,从味道上看,应该是淡绿色的。”这句话带着典型的橡子印记,那就是把追求新奇的感觉当作创作的关键,而且不理睬世俗的畅销的标准,强行将自己的主观感觉和主观印象渗透到对客体的描写之中,用强烈的主观色彩形成新的感觉,并且把这种感觉外化,企图以一己之力颠覆既有的文学传统。你无法说《水果》是什么风格的小说。写实的时候,白描的人物传神而具象,比方说对烤羊肉串的老朱的描写;幻象时,跳跃的思维和自造的名词完全是在考验读者的阅读能力和想象空间,比方说第39段大段的自问自答。引经据典却完全是为我所用,如晏子使齐和绿珠坠楼。两个历史故事的翻用甚或是反用,暧昧地展露了作者对爱情的悲观和对成就的渴求。
作为诗人,橡子是感性的,崇尚情感的;但是作为新闻媒体的职业写作人,他又是离不开理性和逻辑思维的。两种思维形式的冲突体现在他的文字里,就是忧郁和冷酷并存。(可以说,这是一个被饥饿、疼痛、苦闷、渴望、性和咖啡所折磨的人的心灵记录。他为追逐爱情而狂奔,却在伸手可触的距离踩下了急刹车。他并不怕爱情刺下的伤痕,甚至带着自恋的感觉欣赏着汨汨的血流,那种轻微的痛感带给他的是对凶猛的自信。)
有评论说,橡子的小说带有场景小说或是细节小说的风格。现在就做定义尚为时过早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一意孤行,绝不旁骛,绝不回头。
送你们(当然包括蔡某)三个字:肉麻!
Posted by: 那么肉麻 at August 1, 2005 12:02 PM怎么样评论是一个问题,其实在你不绞尽脑汁去想它的时候,你惟有激情和幻想,于是,《水果》诞生拉,是诗是梦。
我读橡子的小说就象自己野兽一样的张开泌血的嘴憨憨的看着伤口在笑--------,“十三月”的话未尝没有道理,世界就是这样“残酷”,你我都没有能力改变,可在心灵的深出,我们没有办法回避我们的私利主义,欲望和激情要么被同化要么是敌对---无论怎样,我们要求的永远是欲望:飞翔!
剑走偏锋未尝不可,依循传统亦无可厚非,哪怕就仅只因为自恋都是可以的,我从来厌恶评论:你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