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内看了两部话剧,风格截然不同。
一是中戏表02的毕业演出《借我一个男高音》,青春靓丽,轻松幽默;一个是国话的《死无葬身之地》,沉重压抑,但却是成熟老辣。
萨特的话剧再次表现了他的哲学观点:人注定是自由的。而人也要通过自由来承担责任。
看这出剧,不由想起了前不久“国话”上演的其他几部话剧,迪伦马特的《夜色迷人》、《老妇还乡》,阿瑟米勒的《萨勒姆女巫》,几部戏几乎反映的是同一个主题,就是面对生死,人们的选择。
金钱和荣誉,很多人会选择荣誉;假如是生命和荣誉呢?面对这样的人性极限挑战,又有多少人可以坚持精神不死?
萨特在剧里通过一个少年喊道:生命的路还长得很,任何耻辱都会过去!
然而事实是这样么?
萨特曾在“二战”时被德军俘虏过,因此战俘营里的生活对他的创作乃至他的哲学思想都有巨大的影响。可以说,这部根据他的小说《墙》改编的话剧《死无葬身之地》就是他这段可怕的梦魇般经历的写照。
关于戏本身不想多说,专业的戏剧评论家和小资的戏剧爱好者的评论已经汗牛充栋了。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中国的话剧乃至戏剧乃至文学都缺乏这样重量级作品?
余华的小说多年来被认为是中国作家最具人文思考的作品,可惜一部《兄弟》打碎了这幻象。
中国的文人学士,一直延续了汉唐文风,抒情浪漫,风花雪月,所谓的理学家也只从封建伦理方面进行研讨。几千年的文化,却没有诞生出真正名副其实的大哲学家(指建立自己的哲学体系并且可以影响世界);而没有哲学根基的文学,也只能是飘浮游移,难以深入到人的内心。
哲学家罗素有句名言:“科学就是你所知道的东西,哲学就是你所不知道的东西。”我们现在享受着20世纪科技发展带给我们的种种便利,可是,对于灿若群星的20世纪哲学家,对于20世纪哲学的发展,又有多少人了解一二呢?
前几天有人要我找几本关于诗学的书,于是翻出海德格尔重读,忍不住感慨一番。
Posted by 轻风 at April 17, 2006 02:50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