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1, 2005

姐妹们天各一方

娅娅从美国回来了,约上阿兰、红红,我们四人在贵宾楼的红墙自助聚会。
当年同一宿舍的姐妹,如今天各一方,物是人非啊。
我们几个女人慢慢地吃着聊着,又打通了在和温歌华的华华和三妞的电话,笑一会,哭一下,惹得周围的客人都奇怪地想看不好意思看的样子。
娅娅是我们班里的“女老大”,自然也是我们宿舍的大姐,老二是红红,三妞嘛,自然是老三,我是老四,阿兰老五,远在加拿大的华华是我们的小妹妹。
每个人都是一个故事。六姐妹里留在北京的只有我和阿兰,红红是从石家庄赶过来和我们见面的。
不能再多说了,泪水都快下来了。  

Posted by 轻风 at 12:53 AM | Comments (0)

October 25, 2005

为什么我不可以上传图片了呢?

不管我把图片压缩得多小,上传后的答复永远是图片太大了.搞得我好没心情啊.
最近频频飞往祖国各地吃喝玩乐,也拍了不少美丽风光,可惜就是发不上来,急死我也.

说说我去南宁的经历吧.
最近出门时间比较多,所以这次去南宁就不想请假了.周六为了赶早班飞机,痛苦地我清早用三个闹钟才叫起来.这么早怎么也不好意思叫人送我去机场,打车吧.一路比较顺利,没想到了收费处却排起长队.司机说除了五一十一没见过这么早就在机场堵车的.慢慢蹭到候机楼,已经离起飞时间不到40分钟了.约好的朋友也是刚到,我们冲到12柜台办理紧急登机,然后拉着走轮包一路小跑冲到26登机口,却发现那里没有丝毫准备登机的状态.我和美女YL还暗自得意呢.没想到这一等就是1小时,而且没有任何变更时间的通知.郁闷的我们,只好打电话搔扰那些在家里睡懒觉的家伙们.
突然就开始登机了,10分钟内大家混乱地上了飞机.我们一贯地冲到最后一排,每人占领一排位子,然后倒头睡觉.在迷迷糊糊之间听到空姐们兴奋地议论着,说周华建在头等舱.哇,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我们会莫名其妙地被无辜等候一小时,原来就是为了等待大牌明星啊.虽然心中大怒,但也无奈小虫何啊,只好继续闭眼呼呼,用买一张票占三个位子来发泄不满.
下飞机后赶到宾馆,人家午宴都开始了.我和YL没来得及到房间换换衣服洗个脸,就那么狼狈地去吃饭,还被无数的人问怎么到得那么晚啊?
晚上看闭幕式演出时,周围的小歌迷们对光良陈慧琳的疯狂让我很惊讶.大概是我从不去听体育场演唱会的缘故吧,我就是不能跟着现场气氛疯狂一把.
我还悄悄地问身边的帅哥DH说光良是是谁啊?他看我的眼光就好象我是火星人.
周华建出来了,我依然拒绝摇晃手里的小电棒,也不欢呼.因为他早上让我无端浪费一小时,起个大早赶个晚集,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不过闭幕式真是豪华无比.焰火飞来飞去实在壮观啊.可惜我不能贴图片了.

Posted by 轻风 at 04:06 PM | Comments (3)

October 21, 2005

长发梦的破灭

昨天终于把长头发剪短了。想做个长发妹的梦想又破灭了。
小时候,外婆给我梳小辫,感觉自己的头发好多好多哦,两只合起来才抓得住它们。
上学以后,就是10年一贯制的短发。我个子高高,头发短短,穿上牛仔裤、运动衣,再戴顶棒球帽,好像男娃娃,外婆看到了总是不满地说,哪个女娃娃像你呦。她叫我高脚板凳。
那时,就是羡慕那些梳着长长大辫子的姑娘啊。
工作了,再也不必为繁忙的功课而紧张了,我也开始留长发了。
可是长发有长发的烦恼,每天早上的梳理两三天一洗,都很麻烦。而且总是梳个马尾巴,显得那么不稳重。记得两年前新搬了办公地点以后,因为夏天梳马尾巴穿短裤,被门卫误认为为学生,挡在大门口要看工作证才让进。天气热了,游泳也不方便。我又不会自己盘头,看人家盘得都很好看,可是我头发太多太滑怎么也卡不住,勉强挂在后脑勺上,难看不说,还缀得自己直仰头,一天下来脖子酸酸的,还被人笑是治疗颈椎呢。
北京气候干燥,长头发难以补水,披在后背上容易起静电,掉在地板上也吓人地醒目。
而且最让人尴尬的是,和GG亲热时,长头发时不时地会跳出来捣乱。很多次让我在关键时刻突感锥心一痛,忍不住哎呦出来,于是GG就会扫兴地说又抻到你头发了?
唉,尽管很多女友对我的长发的羡慕眼光会让我经常飘飘然一下,但我还是下决心把它剪掉!
我要换个形象,不再是运动型白领;我拿出买了几年也没机会穿的套装,剪到肩膀并且做了修饰的短发,以淑女的新面目开始生活了。

周六一早就要去南宁,可恨的小ZJ给我定的居然是早上的飞机。苦啊,这么早怎么好意思叫人送我去机场啊,只能是自己打车了。早起的痛苦又一次来临了啊。

Posted by 轻风 at 01:09 AM | Comments (1)

October 12, 2005

倒霉的十运会

几年前就确定了今年10月8日十运会的开幕式日期,没想到8月北戴河决定中央全会(几届几中我也搞不清爽)要在这天开。这一下体育总局可傻了眼。胳膊拧不过大腿啊,十运会只好推迟到12日召开。总不能这边开中央全会,那边十运开幕啊。各省大员们可是无法分身的。
从开幕式表演到运动员教练员预定的酒店飞机,从国际奥委会首脑到单项联合会大员的赴会,都要大变动。四年一届的大型综合性运动会推迟四天开幕,这在国际上也是少见的啊。难怪负责体育的C女士说起此事就牢骚满腹啊。可是也没办法,中国国情啊。
好不容易熬到全会开完了,十运会该登场亮相了。谁知斜刺里又杀出一彪人马来和十运会争夺眼球——今天神六上天,CCTV连续几天直播。
刚才接到在南京已经被十运折磨得疲惫不堪的Y姐电话,给她讲我们在北京的FB生活,急得她啊,就差把自己短回北京了。

顺便记一下:
晚上早早站在恒祥居门口接美国回来的HW,看看时间还早,到过客坐了一会儿。时间尚早,没到京城混混们出动的时间(例如大家乐之流),只有三两个老外在里面“打尖”,没出息的HW,居然又几里瓜拉的和他们扯英文。
7:15,到中戏门口拿票,看话剧《图兰朵》,看得心情不爽。席勒这家伙看来是泡网的老祖宗吧,阴谋玩得老好老好的。他笔下的女人,或者愚蠢,或者阴险,或者冷酷凶残。而剧中的男人却一个比一个宽厚慈祥仁爱智慧。郁闷得我好不容易坚持到剧终,连夜宵都没吃痛快。
还是歌剧的本子好啊,为卡拉夫王子勇于献身的柳儿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Posted by 轻风 at 01:23 AM | Comments (1)

October 11, 2005

不给你犯错误的机会

楼上的邻居终于又开工了。这可是我盼着的装修噪音啊。
中秋前后,楼上的邻居几个月的装修终于完工,我以为可以免去了噪音的烦扰,安静地看看书了。谁知有新的烦恼等着呢。
十一前我就发现卫生间和厨房之间的过厅顶棚开始出现隐隐水印。楼上的防水没做好,向下渗水了。
找了邻居H姐也没用,她说放假了,工人都走了,得等到10号以后再说。
没办法,10天里我就只好耐心地等啊。看着卫生间的瓷砖开始也出现象爬行的虫子一样的水印,我觉得满恐怖的。这房顶上可是密布着线路啊,万一短路着火什么地可怎么办啊。

昨晚快11点了,门铃一响,原来是楼上的男主人,他说今天工人来返修,他来看看倒底渗漏到什么程度。他好象是喝了酒,两眼楞直,舌头打弯。
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心里不禁警惕了几分。我坚持要他叫H姐一起来看。他说小黄睡了。我隔着防盗门说,我明天上午在家,工人来了再说吧。可是这位大哥却坚持要进来看看。我也不敢高声,只好细声细气地说这几天渗水没有再严重,就是原来那样。好说歹说,坚持没让他进门,大概有20分钟之久才把大哥劝回去。
今天上午,这位大哥和装修工一起来看渗水的地方,衣冠楚楚,和昨晚截然两样。我没提昨晚的事,他也没说。估计他不是记不得了就是也不好意思提吧。
我觉得自己可能多疑了,毕竟是楼上楼下的邻居,我的防人之心有点过了吧。电话里告诉远在SH的GG,他哈哈一笑,说,不给别人犯错误的机会就是最好的防范。

Posted by 轻风 at 04:36 PM | Comments (1)

October 06, 2005

噩梦醒来是早晨

昨晚作梦:
好象我是要去赶火车,出租车叫不到,决定坐地铁过去。大概是受了广州恐怖火车站的影响,我手里紧紧地抓住包包,下台阶时,只见从下面往上跑着很多怪异的人,他们的手向左右两侧不停地挥舞,抓到谁的包就跑。我小心加小心还是被他们把包包抢走。
我一路追一路喊,把证件还给我,把火车票给我……
我冲到地面上,可是早就不见人影。
街上的人群见怪不怪地没人理我。我当时一门心思就是找警察报警,可是遍寻不着。
我急得不行,就在街上乱走。忽然我意识到了这是在作梦,我告诉自己睁开眼睛吧,一切都会好的;可是又一个声音说,不,我要抓住那个抢劫犯!我要回家!
好象还经历了什么痛苦,终于忍受不了我睁开眼睛了。

奇怪的是,我在最为难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起向自己的亲人求救呢?

Posted by 轻风 at 03:15 PM | Comments (0)

October 04, 2005

假期过半

可是该干的活还没开包呢,5555,这可怎么办啊?
昨天是阴历九月初一,烧香的人太多了.可惜我们忽略了这点,下午从怀柔回城里时赶上了京密路大堵车.往常一个半小时的路,走走停停,三个多小时才到北京.好在GG有预见性,定餐定在7:30,这才算是勉强赶到.
大概是昨天游泳时间长了点,今天一天两条腿都觉得酸软.今天从上午10:30到下午3:30,我居然在美容院里呆了5个小时.天那.
这个长假还没时间花钱呢,那天在百盛六楼渝信人家同学聚会,吃完饭该在那里买点东西的,可是我一看见打折返劵就头痛,想着家里还有个睡猫等着呢,就匆匆回家了.
明天是先干活还是先逛街呢?

Posted by 轻风 at 09:25 P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