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来一直心情不好,连日记都懒得记了。
简单写几笔吧。
16日,北京大风起黄沙。和美女CP一起到北剧场看中戏导02级的毕业演出,美国话剧《爆玉米花》,血腥残忍暴力的一出戏。看戏时北京下雨了,散场出来却已停了。可是过客酒吧里的露天桌椅还是湿透了,只好还是在拥挤的室内熬了两个小时。
23日,先锋剧场看孟京辉根据西川诗作改编的实验话剧《镜花水月》。诗人西川导演孟京辉的票房号召力巨强,先锋剧场是开业两年来难得的满座,而且是MM居多,可惜也是少见的半途那么多抽签的。同去的美女XZ本人就是中戏毕业的话剧演员,却几次想退场被我按住;身边的两位陌生美女早就坚持不住了,小声嘀咕着说到9点就走,好在差几分9点时戏就结束了。演员谢幕时,我抬头发现西川一个人坐在二楼的技术席上,俯视着下面,不知他是在看舞台还是在看观众。
26日,几经周折拿到儿艺剧场的法国话剧《犀牛》的票。冒雨前往,本以为交流性演出没多少人看,结果那么多学生把剧场填得满满的。这个戏给人的感慨其实是很多的。关于集体狂热带来的全民弱智,我们在《屠夫》、《萨勒姆女巫》等戏里见过不少,但是给人的震撼都没有这部《犀牛》强烈。尤涅斯库以《秃头歌女》、《椅子》、《犀牛》等剧奠定了自己荒诞派大师的地位,与贝克特和他的《等待戈多》一起,彻底颠覆了从古希腊时期延续下来的古典戏剧理论。他的这部荒诞派经典力作能在此时上演,其隐喻和象征意义更是令人深思的。
看着雪白的四壁被流泻的墨汁逐渐全部染黑,看着人们自觉不自觉地从人变成犀牛,内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每个人心中都潜藏着原始的兽性,在狂热的大众面前,这兽性被激发出来是多么容易,而坚持做人而决不投降又是多么地艰难。
戏如人生,但是我只希望自己的人生不要如戏。
所以很少间隔一周以上的博客居然10天没更新。
心情不好的原因其实就是窦唯事件。
不多说了,盼着他能在这个周末走出大墙,自由地回到家里。
我一向是信奉"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的,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会尽量方便别人。也因此无心插柳过。所以对于好心自有好报我也是坚信不移的。事实证明,已经不止一次,无心的善举为自己带来了更多的好事。
今天又一次证明了这点。
昨天上午人艺的朋友Y说帮我找到两张《北京人》的票。遗憾的是我晚上已经有约在先且不能更改: 一个朋友的公司要出一本书,作为业内人,在技术方面我帮他们出出主意是责无旁贷的。人家已经定好了几个人晚上商谈此事,我可没办法临阵脱席啊;我只好遗憾地对Y说能不能换个日子啊。Y“切”了我一声,说这个戏从五一起已经演了一周了,知道我不在北京,好不容易最后两天给我找两张票,看不了就等下轮演出吧。可是我知道,这个戏,人艺已经几十年没演过了。这次又是我最的偶像李六乙的导演,看不上是真遗憾啊。
晚上吃饭时,聊天中我就说了错过人艺话剧的事。
没想到是,今天上午,朋友就送来了两张票。说他们老总专门让人去买了票给我;接着我的另一个朋友(她和李六乙非常熟悉)也电话告诉我说她帮我联系好了,明晚李导会在门口带我进去。
本来以为错过了就没机会了,没想到机会一来就是一对。哈哈。

在北京时没来得及去看这名噪一时的昆曲,没想到了无锡居然有机会看此剧的折子戏。演员确实非常年轻漂亮,嗓子也好,唱功棒也,扮相尤其亮丽。但是遗憾的是,对于这么一出带有历史背景的戏,太年轻的演员在理解上不够深刻的话,那么她的演绎就会浅薄。青春版《桃花扇》的软肋就是演员太年轻了。
和我们一起看戏的一个中央音乐学院的研究生,问我什么叫“梳拢”,为什么16岁李香君的“妈妈”才22岁?于是我只好在演出结束后给她把这个戏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手机拍的确实效果不好,可是现在好象这里对大小限制很严格,用数码拍的基本上贴不上来了。
无锡梅园里的太湖石
去了梅园才知道,这里原来是荣家的私家花园,解放后新中国时期捐献给国家的。荣家以面粉和纺织起家,因此在梅园内有“乐农堂”以纪念。
扬州史可法衣冠冢
扬州美丽的风景很多,可是还是只选取这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吧。
5月1日下午,从首都机场离开北京。机场片刻,有喜有忧,喜的是巧遇同行者,而且居然是一个航班,这样接机的人就不必等来等去了;忧的是居然过安检时把新的纪棼希墨镜给落在那儿了,心疼死我了。没办法,为了不影响出游情绪,老Z答应回北京就给我买个新的。
到南京后,得知我们的大部队已经在镇江扎营了,于是我们从机场直接去镇江;沪宁高速路好车少,我们不过一个半小时就到了。住一泉宾馆,晚上不过是吃大酒喝大茶聊大天,然后休息。
2号上午,过江游扬州:瘦西湖人多河窄,吴道台宅,史可法祠堂,何道台宅---原来就是何作庥的祖上;扬州博物馆,同时还是雕版印刷博物馆,这里号称双博。确实不错。时间匆匆,来不及多写,先做个记录。
3号上午,游焦山定慧寺,看镇江碑刻博物馆,才知道原来这里有个石刻《瘞鹤铭》是中国书法大字之祖,小字难开大字难收,嗯,长点学问。看见王羲之真迹。
先写这么多,催出门了,有时间再续。
改正后补记:时间实在是匆匆,那么多错字,实在是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