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9, 2004

依斯坦堡列车看完了

这本书,说的是浪漫对于现实的屈服,之中交叉了对于宗教的质疑与渴望,以及性、爱、钱、权、贪婪、归属与失落。那么薄的一本书,里面却放了那么多东西。

真是喜爱格郎木格林。也许回去之后应该展开格郎木格林研究讨论会。多读几本他的书,看一看电影The Third Man,也许重温The Quiet American。与JJ阿瑞汉娜交换看法。吃爆米花。

最近还想攻读沃尔德,一个才华洋溢被人迫害英年早逝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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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 2004

St James Infirmary - Danse Macabre

受不了老念着它,终于打开iTunes的音乐商店,买了路易阿姆斯特朗版本的St James Infirmary。一支单曲还不够,又买了一支。两支曲子都是路易小号打头,不同的是一支由他主唱,另一支请了别人(Jack Teagarden)。相比之下还是比较喜欢路易自己的正版,因为他并没有拉长了音来诠释这首歌的悲伤。相反的,整个曲调甚至可以说是轻松愉快。虽有那么几个略带沙哑的高音,但仅是点到为止,节奏非但不滞歇,反而有些急促。唱词完毕,钢琴过桥,鼓点照敲,小号响起,并没有充斥耳膜的霸道,而是流水一般轻盈掠过,清亮的甜蜜中带着一丝苦。难道大伤大悲原该如此?

听着这首歌,觉得一定是要有摇摆舞来配的。应是两个黑衣白鞋的男女,男的或许打着肩带,女的或许扣着黑纱小圆帽。他们黏合在一起近乎探戈步伐般走过中场,然后同时向后一个旋转,又回到一起。他们若即若离,相互辉映,手贴手,面贴面,却并不看着对方,女人眼帘下垂,看着脚尖前方半尺,男的或许望着远方某处。有时男人拨拢着女人转一个圈,头下垂。虽是舞伴,实则两个人都只是随着死亡的指挥走着。要不是听到这首歌,难以想像danse macabre(死亡之舞)是应该用这样的伴奏。那个时候过来的人,生活之中有那么多的无奈与不公,是生是死,有时不过图个样子;活着,就得轻快的走下去,死了,也求个衣黑帽圆鞋亮,站得腰板笔直。


我去圣詹姆斯医院
看望我的宝贝
她伸直了躺在长长的白桌上
那么冷 那么静 那么美
让她走 让她走 愿上帝保佑她
不管她在哪里
她可以搜索整个世界
但她再也找不到象我这样的男人

我死后 请给我穿上直带皮鞋
船底黑的外衣和一顶斯带森帽
在我的表链上放一块金币
这样我的小子们就知道
我死得腰板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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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7, 2004

冥冥之中木有神灵

前几天的洋洋大观里有一篇文章,说很多人将死时都会感到一种极大的喜悦,还有的人看到亮光,并在一秒种之内回想起一生所有记忆。说得天花乱坠的,让人以为死亡就是超度呢,其实呢,跟嗑药的后果我想也没多大区别吧。

不过是大脑的垂死挣扎罢了。细小的触角释放所有感情物质,数千万神经末端最后的一颤使脑海中火花迸发,所有的内存一下子都逃了出来,蜂拥向出口。从始至终,我们的生死不过是生理幻象。

(问题是,一堆化合物形成的生命,是怎么把世界搞得这么复杂的呢?)

小时候是最害怕鬼故事的了,听了之后一个礼拜都不敢独自起夜。长大后却学会了把逻辑变成一方盾,有条有理的分析故事的种种不可行。自己沉迷于理性的背后,虽没有消除恐惧,却也拒它于盔甲之外。

但是既无鬼魂,便无神灵,也无因果轮回。没有那前生今世一回眸一咬牙一笔一画记载下来的亏盈,我们无利可图。生命的本身成了当之不愧的奖赏。于是茫茫天涯,漫漫长路,举眼望去竟无他人,只是自己一个,深深浅浅的向前走去。如此过来也需要勇气。到了终点也应有些欣慰。不为别的,起码是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了。

所以我宁愿不相信世上有神灵这一回事。总觉得成年人不该把希望冀于如此虚无缥缈的不可知。不如把信念寄托于死后的魂飞魄散,归为尘土,厚厚的落在地上,重做卑微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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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1, 2004

丝博军队

好友汉娜是一个很幽默且能干的人,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受教授压迫,很有点自卑。但是来到波士顿之后就一转成为一个快乐的人了。与她一同去逛艺术博物馆,看到一张教堂的木椅,上面雕刻着圣乔治斩龙的图像。木匠的手艺不怎么样,于是那张脸就有点怪怪的扭曲,照汉娜的解释就是圣乔治在说“上帝啊,又得干一天的活。”

另有一张油画,题目是“圣莫李斯与丝博军队”(Saint Maurice and the Army of Thebes)。汉娜觉得圣莫李斯这个名字,很有点同志的味道。跟丝博军队摆在一起,更加暧昧。典故是这样的:丝博军队是一支名副其实的玻璃军,不是同性恋的绝对不收,而且一定要跟男朋友一起参加,原因是“谁都不想在他男朋友面前显得祛敌”。相比之下美军对待同性恋的态度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Isabelle Stewart Gardener Museum 其实是世纪初一个富有老太太的遗产。老人家生前唯一的孩子两岁时夭折,之后开始与丈夫周游列国,收集书画。丈夫死后她更是把所有精力都投入艺术收集方面,支持当代画家,购买大师作品。她在遗嘱里把自己的花园府邸留给后代,作为一个永远对公众开放的博物馆,着实可敬。大房子里有一方古罗马式天井花园,阳光从四层楼上照下来,花木中间一块空地上铺了碎石画(mosaic),一面立着喷泉,地上一小滩细沙上随随便便躺着一尊尖底泥罐。如此境地,就算在严寒阴暗的冬天也会让人高兴起来的。

博物馆里珍品无数,可笑的是好多画当初买的时候注明是一个画家,后来鉴定了却是另一个画家。屡屡上当的老太太却始终兴致不减,一直到死都未停止收集。可惜的是他们在1990年被盗,几张德格(Degas)素描和两张伦博朗至今下落不明,只剩下墙上的几副空框。老太太遗嘱里写明一切物品不得永久异位,所以画丢了,框还是得挂着。唏嘘过之后,那一副副空框倒显得分外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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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9, 2004

关于纯洁

关于纯洁,Graham Greene有一句极佳的评语。周末与同学逛街的时候突然想了起来,就说了,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

Innocence always calls mutely for protection when we would be so much wiser to guard ourselves against it: innocence is like a dumb leper who has lost his bell, wandering the world, meaning no harm.
-- Graham Greene

纯洁总是在默默的乞求保护,其实在它面前保护自己才是明智之举:纯洁就象一个丢了铃铛的痴呆麻风病人,游于世间,无甚恶意。

(注:麻风病传染力极强。在中世纪的欧洲,麻风病患者通通被驱逐出世,病人游街乞讨残喘度日,且必须带着铃铛,以警告众人回避。)


周末还听到了一个俄国笑话,不知道翻成中文还好不好笑:


问:什么东西会飞,会嘘嘘作响,而且不会钻到屁股里去?


答:苏联制造的“超级无声特殊钻屁股仪器”。


What flies, whistles, and doesn't get up the ass?
The special, ultra-silent, Soviet get-up-the-ass dev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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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6, 2004

对立

中午和人说了会话,然后就心神不定的了。下去吃饭的时候脑袋发涨,充斥着艺术与科学,爱情与死亡的对立。那种感受,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忧郁这个词已经被用滥了,说出来只有引人掩嘴偷笑,可除了它我也想不出更恰当的解释。

绝色台北的癌症复发了。我真是为她担忧。可我一向是不会安慰人的。听到别人的苦难,只能紧抓自己的衣角,却从来想不出应该说些什么。能说什么呢?他人的苦难我们除非身历,否则是不能体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暗,当烛火扑灭的时候,他人的温暖如在千里之外。这个时候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假如真的有帮助的话,也只不过是间接的,让自己的眼泪自由流淌的一个出口罢了。而发泄,才是最重要的。

心头堵的时候,我宁愿歌唱。

我至今仍未曾搞清艺术与科学在生理上的关系。在我身体的某处躲藏着一些关于艺术的触角,喂它们一些好看的画或好听的歌,它们就会微微颤动,然后我的身体也就飘飘然起来了。而科学,是我的血液。我无法背弃逻辑,尽管它是那么的不可信任,而且经常引我误入歧途。于是我辛辛苦苦的建立了一些信念,虽然它们随时有倒塌的危险。

思考是有害的。在恍然大悟的美妙感觉里我们越陷越深。世界上没有比思想更剧烈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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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顿

这个周末,去波士顿,会友,暴饮暴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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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2, 2004

依斯坦堡列车选段

The sun lit up tall dripping walls, alleys with stagnant water radiant for a moment with liquid light. Somewhere within the dingy casing lay the ancient city, like a notorious jewel, too stared at, talked of, trafficked over. Then a wilderness of allotments opened through the steam, sometimes the monotony broken by tall ugly villas, facing every way, decorated with coloured tiles, which now absorbed the evening. The sparks from the express became visible, like hordes of scarlet beetles tempted into the air by night; they fell and smouldered by the track, touched leaves and twigs and cabbage-stalks and turned to soot. A girl riding a cart-horse lifted her face and laughed; on the bank beside the line a man and woman lay embraced. Then darkness fell outside and passengers through the glass could see only the transparent reflection of their own features.

-- Graham Green, "Stambul Train"

太阳照亮了滴水的高墙,小巷里的积水一瞬间充满了液体般的光。肮脏外壳里的某处躺着一座古城,就象一颗恶名昭著的珠宝,被人瞪了太多,谈论了太多,转手得太频繁。然后从蒸汽中展现开来一片野地,单调的景色时不时被几幢别墅打断,又高又丑,面朝各个方向,上面装饰着彩瓦,现在倒吸收了暮色。特快车甩出的星火逐渐清晰了,象一群群深红色的甲壳虫,被夜晚引诱到了空气里去;它们冒着烟坠落在轨道旁边,碰到树叶枝干卷心菜帮,变成煤灰。一个骑着马的女孩抬起脸笑了;路旁岸上一对男女卧拥着。然后夜幕下落,乘客们透过窗子只能看到他们自己面容的透明反射。


翻成中文,虽然意思差不多尽致,可韵律全失。中文的韵律我想在于它的对称和精简,而英文的韵律则是流动的。一句话从主干被and拉着手延伸到副干,蹦蹦跳跳的点过一排装饰句的脑袋,钻出that which who的外句,就俨然变成另一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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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1, 2004

金色鸟

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原来那只鸟的原身是罗马尼亚神话中的一只神鸟,一面上升一面歌唱着,逃出身体的局限而成为纯粹的音乐。难怪它是那么极力的向上延伸着,升华为一个金色的意念了,却并没有断了与凡尘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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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0, 2004

空中的鸟

已过午夜,我却忽然头脑发热急不可耐的要讲述一只空中的鸟。听着The Stills的“爱情与死亡”,很幼稚的歌词,却非常有感染力,充其量大概不过是独立摇滚中的流行乐分支。歌里只是不伤感情的一种质问。

今天去Guggenheim看了一个Brancusi的回顾展。Constantin Brancusi 乃世纪初一位罗马尼亚籍雕塑家,曾在罗丹的工作室里实习了一段时间,不过几个月的光景就受不了跑了。开始独立从事比较民艺的木雕,并且逐渐把造型简化再简化,最后成为抽象雕塑的发始人。这个回顾展的名字叫做The Essence of Things (物之精华),里面包括数十座精心筛选过的作品,组成几个不同的主题:谬斯女神,鸟,木雕,等等。其中几个圆滑如蛋的白色大理石雕像,只有几道淡淡的线,勾出极秀丽的一张女性的脸,侧卧着仿佛正在熟睡。还有一个较小的蛋,也有刻痕,是个小孩子,也是恬静的睡着。不禁想起Man Ray的一张照片,与这雕塑到有惊人的相像之处,不过我想与其说是互相抄袭,到很有可能是两个人都模仿了非洲原始艺术。

Brancusi“熟睡的谬斯”
brancusi-sleepingmuse.jpg

Man Ray“黑与白”
manray-noireblanche.jpg

但要说最爱的还是“空中的鸟”。第一次见到它是在五年前。第一次来纽约,跑到现代艺术馆(Moma)去,一上楼梯便看到了它,当即惊为天人。这一次再看到它,本以为不会再有什么了,可没想到还是震撼。进了展区,先不去看它,围着其他的鸟转了转,然后才来到它的面前,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看着它挺拔的黄铜,在聚光灯的照耀下那么耀眼,那流动的线条好像是迎风而展的一片羽翅。自由,迎面扑来,而心底柔软的某处被轻轻触动,就要歌唱起来了似的。美丽的鸟儿啊,几年不见,对你的爱竟有增无减。

brancusi-birdinspace.jpg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中间细处的一道焊痕。没了这道痕迹则通体流畅,光滑无暇。也许是故意的?

匈牙利大高个儿说,我记下了,这只鸟以后买给你。

刚刚查了一下,Brancusi的一座雕像前两年在拍卖行以一百八十万美金的高价转手。这辈子大概不会有希望了。

Posted by 琪子 at 11:52 P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游艇派对

与一个小女孩一同去看Amon Tobin。人家技术不错,可惜整晚鼓捣出来的差不多都是drum'n'bass。那个鉴赏能力我没有,只是看着周围一大帮乐迷,每一个贝斯音节出来都振臂大呼"what what whaaaaat"。有人伸出手指跟着每一个鼓点神经质的快速抖动。有人不可置信的掩面大叫。

昨晚看的音乐会也是这样的。主唱在台上一副痛苦万分又无限陶醉的样子,我扑哧笑了。难道搞音乐的都得这么自恋不成?

景致倒是不错。游艇沿着Hudson河南下,到自由女神旁边兜一圈,走走停停。夜风清凉。灯火闪烁。诺大的都市,南码头附近的天却有那么一块格外的空。

偶尔有人把吸尽的烟头弹入天空,划出一道暗红丝线,流星一般坠入水中。

小女孩大概连喝酒的年龄都还差一点点。当初响应我的号召的时候倒是很积极。可惜别人都没兴趣。只有我,和一个很纯真,害羞,有点无所适从的小女孩。抱着双臂,站在那里有点别扭的小女孩。吃饭时坐在排椅的一角的小女孩。我看着她,心里想的是自己过去的模样。对自己从来没有一丝客观概念,不管我怎样努力。

希望小女孩长大以后不要象我一般百毒不侵,八面玲珑,长袖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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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9, 2004

思维

忽然想起Yves Tanguy的一幅画,超现实主义见而不怪的奇型异状,灰色的天空,斜斜拽着极细的银白色纤维,把背景都勾得尖出一块,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画的名字叫做"Second Thoughts"(后想)。原来思维可以是这么具体的事物。

昨晚睡不着,爬起来看书,是Graham Greene的Stambul Train(依斯坦堡列车)。他的东西真的是要用心来读的,让那些支离破碎的蒙太奇一点一点慢慢拼凑起来,形成一个阴雨而潮湿的下午,让列车在雨中披上暗淡的反光,让乘客发霉的行李充斥鼻孔,然后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再加上迅速后退的古城以及路边的陌生恋人。很让人心神荡漾的一本书。

我读的第一本Greene是The end of an affair(一段恋情的结束),当时心是麻木的,也没觉得怎么样,后来却常常想起,想起战火硝烟下绝望的恋人,以及一个不得不遵守的誓言。读起来就象宿命。但我是不相信宿命的,就象我不相信永远,不相信来生,不相信灵魂... 但我总是心怀侥幸。

今晚要去一个游艇舞会,看一个心爱的DJ。要很晚回家。

明天与匈牙利大高个儿结伴逛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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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7, 2004

马不停蹄

这两个礼拜来马不停蹄,从上上个周末说起吧,都干了这些事:

6.26 周六
去了Moma Queens,看了Fashioning Fiction时装摄影展览,重温Roy Lichtenstein, Andy Warhol, Brancusi 等等大师的作品。出来遇见有俄国妇人在贩卖俄国前卫艺术T-shirt衫,买了一件,上面印了个啤酒广告,星期一穿去上班,把俄国同事逗得哈哈大笑。

买了贼贵的上好巧克力。

去了Metropolitan Museum看了个晚期拜占廷艺术展览。一进去以为又回到了意大利。晚期拜占廷艺术确实对意大利北部的文艺复兴时期有巨大的影响。看那天使迈克圣洁的面孔啊,让人觉得宗教的某一面居然可以这么美丽。

晚上去B.B. King's Blues Club看了一个粉色福络绎德Tribute show。Tribute show不知道怎么翻译--奉献秀?反正是超级扇子们自组的乐团,演奏粉色福络绎德的全部老歌。很不错呢。跟其他实习生一起去的,别人照了不少照片。那个吉他手加主唱很有本事,舞台灯光也不错。

6.27 周日
看了Farenheit 911。太过偏激,不喜欢。不过也有它的好处。希望能推动美国中部拿不定主意的人,把布什搞下台。希望啊希望。

7.2 周五
去了Soho看结婚礼物。看中一只漂亮的碗。可是好贵呀~~~~ 最后只给自己买了一对盐和辣椒瓶。

7.3-7.5
飞回加州参加高中同学的婚礼。带了一瓶上好香槟。婚礼冗长无味,紫色与白色装饰难看得让人牙酸。新娘不停的换裙子。再次见到8年未见的高中同学,大家都没变,只有自己成了局外人,感觉真好。

7.6 周二
去听了一个免费音乐会。俄亥俄州橡胶工业小镇出来的两个瘦瘦的男孩子,叫Black Keys。一个人敲鼓,那个卖力好像要把自己的魂魄甩出来;另一个弹吉他唱歌,一个顶俩,拇指弹节奏,其他指头弹旋律,听上去象两个吉他手。唱的是蓝调摇滚。带了同去的朋友统统被震了。

然后去中国城吃饭。很不错的蟹粉小笼包。我负责点菜,要了梅菜扣肉,鱼香茄子,韭黄炒鳝,还有香酥鸭,吃得不亦乐乎。彻底征服在座的一位老外。

这个礼拜还有很多别的节目。不说了不说了。干活去。

Posted by 琪子 at 09:33 AM | Comments (1) | Track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