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晚上要吃朋友的喜酒,下午开完会也不好再安排什么,无聊跑去哈跟大肆买了4只球,回来和还在努力码字的小姐妹分享.
小时候的记忆不算,从我开始作为正式的嘉宾而不是父母的跟班去参加婚礼时,几乎每一次都会很投入,总是会在某一瞬间被感动,常被人笑作"入戏太深".这次也一样,当新郎新娘长吻,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好笑的在后头.菜很丰盛,所以大家的进度比较慢.小牛排上来的时候,一干人等已经体力不支,我夹了一块,发现不是特别好吃,半途而废换盘子时候被收走了.
接着是香酥鸭,众人皆在高谈阔论,我埋头消灭了一只鸭腿,味道不错.
鸡汤上来了,众人已经意兴阑珊,我拧下来一只鸡腿,吃得津津有味.
……
就在此时,某同行对着满桌的菜感慨:同志们你们加油啊,我在减肥,你们总不减吧,加油吃啊!另一同行漫不经心地指了一哈我,说:哪里有减肥啊,你看她,刚吃了一只鸭腿,现在正啃鸡腿呢。更有一同行补充:她刚才还吃了一块牛排呢。
众皆大笑,可怜我拎着没有啃完的鸡腿,是放也不是,咽也不是,只得解嘲道:我胃口是不错的,可你们也不用一起帮我数我都吃了啥啊:(
众又大笑,开始讨论自己的某某朋友,也是瘦瘦的,胃口好好之类。
哇呀呀,是不是小女子就得减肥就得淑女,就不能吃得爽快点?!如此暴殄天物之事,压抑美食向往之事,也成了主流不成??
超女的影响力着实不小,集团的联欢会也开始部分COPY了。
女生组和男生组的斗歌,被直呼超女与超男大赛,啦啦队也的确花样挺多。
某队超女演唱的时候,啦啦队三个男生举着牌子“***我爱你”随音乐摇摆,大家纷纷把颈上的彩带拿下来挂到选手颈间。最搞笑的是,这三个男生为了支持美女举着字跑上台站在她背后为她加油,结果左右排不好顺序,全场笑成一团。
某超女演唱的时候,啦啦队举起了一块超大的牌子,贴上了她的大幅照片,写着“**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又派了一个男生捧了一大束鲜花冲上台去。
超男的也有绝招,某超男颈上挂的彩带多到看上去他象个丐帮首领:) 而且,而且啦啦队找了一个穿大露背连衣裙的美女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是我所参与过的集团的联欢会中最活跃的一次。
拜托超女所赐,激发了我们的娱乐精神。
记忆的定格,往往是因为一个微小的瞬间。
我记得一年前的今天,我的忐忑在午后的阳光中放下一半。我站在公交站台上,看着来往的人群,大舒了一口气。
今天下午,我站在福州路上,忽然发现从山东路到福建路这一段,竟一辆车都没有!地上新划不久的公交专用道的标志线格外显眼。
一年后的今天会是怎样?
太晚了,好不容易把所有照片导出到电脑上,已经快12点了,先上一张试样8

十年之约之周胖子在等船
——摄于杭州西溪湿地
去淮海路觅食,吃饱了在淮太随便逛逛。又是一堆SALE。
拎一件,这个如何?LG:一般。
再翻一件,这个?LG:不怎么样。
忽然看到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觉得很好看,让他看。他试了一哈,效果很不错,大小也合适,乐颠颠刷卡去也。拎着衣服走到我身边,我说:OK,IT IS ALWAYS THE SAME STORY。他不好意思又颇有些得意地笑。
总是这样的,我们2个出来逛街,就算是说好了给我买衣服的,大抵最后是我一眼看中了适合他的衣服,分毫不差,而他总在干扰我。最后,就是拎了他的衣服回家。
他狡辩说:哈哈,这是因为我可塑性比较强。我白他一眼:错,是我的可塑性暴强,所以你根本无法判断了。
最后,还是老结局,去了许留山。
参加完毕业十年的大学同学聚会回来。全班那么多同学,只有我一个人工作在上海,加上LP有些感冒发烧休息在家,所以回程的火车坐得格外漫长,以及无聊。
照片还没有导出来。
今天到了办公室又处于一种节假日前极度BT的无休止公务忙碌中,心情变得极其糟糕。
改天再补同学会的回忆吧
我并不认为感冒是件很严重的事情,可是这次把我折腾得不轻。
一个接一个的喷嚏,打得我四肢无力。不停地流鼻涕,家里每个房间都散见着揉作一团的纸巾。被这两样整得我鼻子酸得象要掉下来了,鼻翼被我弄得红红的。再加上2眼泪汪汪的样子,活象个受了天大委屈刚哭了个天昏地暗的小媳妇。
LG问我是不是可以明天不去上班,我觉得又好象没那么严重,还是去吧。也就是瓮声瓮气地跟人说话,和同事说话的时候保持距离,打喷嚏的时候说“EXCUSE”,累一点吧:(
健康真是重要。

早上LG出发去杭州参加大学同学聚会的时候,昨天晚上有点着凉的我还只是有点鼻塞。我就这么睡着,却觉得越来越难受,头疼腰腿酸发热打喷嚏流眼泪咽喉疼,天啊,所有感冒的典型症状都集中在我身上了。
我勉强地爬起来去找药,家里只有热伤风的正气片啊什么的。胡乱吃了些,没有任何食欲。LG正好打电话来,我只说感觉自己很烫。睡在沙发上开了电视偶尔瞥一眼。
到了下午,越来越不舒服。我打电话给李逃学。她帮我买了药来,陪着我喝下一小碗粥,然后抱了一床被子到床上,让我闷一身汗出来然后洗个热水澡。我让她忙去了,自己乖乖去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全身是汗,盖在被子里面的一条毛巾被已经潮了。不过感觉好多了,至少头不疼了,腰背也不酸了。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裹着另一条毛巾被又眯了一会儿。
今天是母校百年校庆。本来的安排是3点在院里的教室集合然后逛校园,然后6点去吃饭。觉得独自在家躺着,心情只会变坏。而且,毕竟也是“百年一遇”。下楼,没开车,直接打车过去了。
见到N久未见的老同学,还是件开心的事情。我们班留在上海30多个,今天到了近30个,算是出席率很高了。大家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当年短发的女生几乎都长发飘飘了。席间接到电话,在广州的HQM今天凌晨1点多升级做爸爸了,我们班的第一个爸爸!生了小千金,众人7嘴8舌说要取名叫H百年,小名H旦旦,他在电话那头只是笑,估计是被巨大的喜悦砸昏了脑袋,还没有恢复正常思维呢。班长说真会选日子啊:)
饭后一拨人去唱歌,我扛不住了。回家。
江湖上的帖子,网友王崴走了。太意外了,昨天才说起他被自行车撞了,头部有问题。今天就走了。其实我跟他不熟,甚至没有直接对话过。
可是,这样的一天,这样的一刻,面对屏幕,我的眼睛又红了。
(以下是乱七八糟的流水帐记录)
晚饭是在南泉路上的味趣川菜馆吃的,没想到周末的晚餐时间,饭店生意火暴的不得了。
我们是二楼栏杆边的座位,可以看到整个一楼大厅。wo!先是看到一对年轻男女吵架,自以为很有男人气概的一个小男人忽然一声大吼,把一本大概是《上海楼市》的杂志甩在地上,然后怒目手指边上的姑娘,看上去俩人好象是对恋人,都是工作没几年的年龄。
唉,这个可怜的姑娘,居然如此这般被斥责,还原地站立不动。
“换了我,扭头就走”,我LP说。
可惜,世间如我LP这样刚烈有个性其实也就是我行我素的女人太少了。那姑娘不但不走,那小男人更加放肆,好象还要大喊,并用力地挥舞着手,看手势的意思是让那姑娘到他对面位置坐好。
整个餐馆的顾客在这个时候都放下碗筷把目光投射到这对起纠纷的青年人身上,大家都好闲啊,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在二楼上大声地以朗诵的语调提醒:“公众场合,请保持风度注意影响!”
唉,可怜的我和我LP,其实我们是一直在等我们很久没上来的菜。我们趴在二楼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这出戏。两个人嘀嘀咕咕:“当话剧看吧,反正菜还没上来”。
这出话剧还是有点剧情的,那对年轻人的菜上来了,那个感觉受了委屈的姑娘已经坐在对面座位上,低头抽泣;这个还在愤怒中的男人也傻坐着。
“哎,他们又没心思吃饭了,还不如把菜送到我们这里来呢。”LP又嘀咕道。
“恩,不过现在那男的在自己喝酒夹菜了”,我是一直认真看着那两位的,“看,汤也上来了”
“这男的太没风度了,至少给那女的舀碗汤吧”LP有点愤慨,声音大了点,我们边上的一位食客笑了出来。。。
这边话剧还没结束,那边又一出上演了。
一个男的,拿了一个吊顶吸顶灯的灯罩,吵吵嚷嚷地不知道在说什么。恩,也发生在一楼,赶紧把目光往那边看,哦,听了十来句大嗓门之后明白了,那男的上洗手间,灯罩忽然掉下来了。HOHO,此人真是眼明手快,居然一把抓住这个玻璃灯罩不让它落地,然后回到餐厅开始发飚。。。
不看了不看了,我们饿死了!!
忽然间我和LP想起来了,我们是来吃饭的,我们是点了菜的,可是菜呢?饭呢?
“服务员!”我也大声喊了一句。
恩,服务员MM过来了。。。服务员MM走了。。。服务员MM又过来了。。。第三次,我向服务员MM招了招手,让她过来,然后轻轻地问她:
“看到我,你内疚吗?”
“我内疚的我内疚的,”MM太诚恳了,“马上,马上就给送上来。”
“那好吧。”我还能说什么呢。5555,足足等了45分钟啊。
三个菜,每15分钟上一个,吃得是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两碗饭,第一次是冷的,通知服务生换一碗,还是冷的,再通知其它服务生,换了一碗热的,问“为什么只有一碗啊”,恩哼,转个身之后是又来了两碗热的,太丰盛了。。
终于吃完了,也顾不上其它两出现场话剧了,买单,走人,这个热闹的馆子,下周还去不去呢?
经常到CXH那里去淘书,正经去逛书店是越来越少了。
中午还刚从她那里拿了本刘索拉的《醉态》,是一本书+一张碟的所谓跨媒体组合,适合这个音乐科班出身、以写作成名,也玩摇滚、不十分美丽的女子。边开车边听这碟,风格怪异,人声也做音乐的一部分只是吟咏而不是歌唱,有几处居然有点象青海民歌“花儿”的调,鬼魅的感觉比较多。
晚饭后和LG去季风书园,共斩获大小9本。
《三毛私家相册》。豆蔻年华,别的女孩儿在琼瑶小说里情海生波的时候,我神游于三毛的撒哈拉。LG说现在的女人都是小时候看琼瑶看坏了,以为只有轰轰烈烈千转百回才是爱情,所以一个比一个“作”,不整点事情出来就不算恋爱。我笑说,那你应该感谢三毛。她教会我怎么在平凡平淡的生活中,用心去点石成金。别问她的自杀,我想,她有她的理由。
《我的诺曼底》。买这本书,只因为作者是唐师曾,我曾经的偶像。在大学寝室,6个女孩无限憧憬着他的生活和他的职业状态,那是我们青春期的理想。SHB曾写过一首短诗,大致是:“别出声,让我们听,听他在大漠中的脚步……”我偶然看到,问她,是不是写给一个姓唐的男人。她点头,欣喜于我的共鸣。他那么极致,让我们在毕业后面对现实时无比神伤。今天,是离开校园那么多个日子之后,我第一次再度面对他。
《人类的艺术》(上下)。是房龙的作品。房龙走红,有很久了吧。买的理由,是因为是插图本,有世界名画、传世雕刻、经典建筑的影像。艺术好象离我们越来越远了,但的确能让人找到内心的安宁,和那种没有功利的喜悦。在我无法周游于世界的美术馆体会面对真品的震撼的情况下,我选择一本书,放在床头,或者窗前,让我可以翻到,假装我还比较接近艺术。
《走遍全球》系列的《德国》和《英国》。去书店的时候买一本《走遍全球》系列的书,几乎已经成了近年来我的习惯。家里还有《意大利》、《法国》、《比利时、卢森堡、荷兰》。我想,我一定会去的。背包走天涯,对我而言,始终是个诱惑,无比大的诱惑。
好久没见跳舞MM了,饭后去望她。就在路边聊了起来。
说起MM开车,那叫一个绝啊。她和LG一起去学车,平时都是她开得烂他开得好,最后倒是她一次考过了。问她怎么过的,她说完全没按照师傅的指示进行侧方移位,但居然就进去了,师傅出了一身的大汗,比她还紧张百倍。
最近她借了辆车,开到延安路高架上不敢变道,高峰时间啊,作蜗牛爬状前进,背后已经堵了一长溜的车。
警察GG终于忍不住了,敲她窗:干吗呢?
她:开车啊。
他:坏了?
她:没。我在动啊。
他:实习的?驾驶证!
她:不,已经过一年了。
他:那开啊。
她:不敢。
他有抓狂迹象,挠头,然后说:跟着我。
她差点问:是跟在你后头走,还是跟在你后头开?
(还好没出口啊,警察会分特的)
然后,他吹哨,拦断车流,让她变道。
总算OK了,她琢磨着是不是应该下车道个谢。
(天啊,那警察估计会吐血的,剧烈同情)
我和LG已经笑得腮帮肌肉酸痛了。不过,当年跳舞MM也一天到晚把我和LG的笑料贩卖给她的朋友们,以至于偶尔碰到她和她同事,人家都会说:哦,你们就是很搞笑的那两个人啊?!
我越来越发现,做事情象我那么干脆的人不多,特别是在LG的反衬之下,我更是无比的利落。换句话说,就是衬得他无比的优柔寡断。
LG收到一条短信,通知他为大学同学聚会准备一份小礼物,要写好祝福包装好,到时候抽签决定谁拿谁的礼物。被我嘲笑说,这是我小学毕业时的游戏。
OK,反正也懒得出去寻觅,再说没有目标也寻觅不到,那就在家里淘一样小礼物吧。于是开始翻箱倒柜拉抽屉。
我:这个?
他:不要那么女性化吧。
我:这个?
他:万一抽到的是个女生呢?
我:这个?
他:太没特色,马上就被人忘了。
我:这个?
他:好象不太实用。
我:这个?
他:我喜欢这个。
我:这个?
他:啊,我前几天就一直在找这个呢,终于找到了。
我:这个?
他:不方便包装啊。
我:这个?
他:……
终于,等不到他开口,我的耐心到了极限,忍不住开始尖叫~~~
受不了了,OK,你自己决定吧。我退出,我投降:(
今天和表弟轮流换班,开了6个小时的车,陪小姨夫一起去看望了在外地刚入大学的小表妹。恰好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在那学校任职,就一起走访了访。
早上8点就出发了,本来时间是很宽裕的,之前详细地向老家的哥们兄弟问清楚了路况路标,很顺利地上午10点半就达到了目的地。然后是和老同学聚餐。中间还有个小插曲,让人通知我那小表妹前来我这位同学现在是老师的办公室报到,结果小姑娘走得性急,路上和人把自行车撞了,倒在地上就把膝盖蹭破了,姨夫看到女儿这样自然是很心疼的,但嘴里还是说没事没事,就当吃苦锻炼也好。
后来因为要临时有别的事情,确保下午4点30分赶回绍兴,结果心急火燎往回开,紧赶慢赶还是差了5分钟,而且,我也不知道我最近脑子是怎么用的,从绍兴出发前把从上海带去要带给小表妹的东西忘记带,回来的时候,又把在当地准备好的已经拿出来给她的东西给原车带了回来。呵呵,只能劝慰自己说,看望过人了,了却桩心事罢了。
LP大人已经回上海,晚上找以前的一帮哥们聚会。可惜了,其实也不可惜,很正常,好多人都有孩子了,各家有各家的事情,所以也只能简单叙叙旧了,单身汉时代的那些所做所为是不可能重演了。
好在国庆节马上到了,今年不出去玩,就回老家好好休息吧。
为了弥补昨日的遗憾,约了逃学吃晚饭。然后送她回家,在她的小屋里聊天。
我们是同类。同样的性格,硬。
认准了我们认为对的事情去做,以为只要问心无愧就可以。
其实,不是这样的。
人是多么复杂的动物,如果只顾着自己的感受而不多考虑一下别人,往往会好心办了坏事,还傻傻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宁愿失败,不愿妥协,坚持自己的做法,只听从自己内心的指引。
年长的朋友告诉我,最重要的是目标,为了达到目标,做一点妥协是必要的。而且,人脉往往是成功的关键,学会处人比学会办事更难,也更有用。那天,G也对我说不要那么锐利,有时候内敛比锐利更有效。
我们一起成长吧,虽然,改变自己是那么的不容易。
中午在家里吃的饭。妈妈摆满了整整一桌菜,有多少呢?12盘,哈哈,都叠起来两层了。老爸把我送给他的红方当老酒喝,真是可爱。
吃到一半的时候,LG看了我一眼说吃饱了是吧。我端着还剩半碗的饭,好奇地问他怎么知道的。妈妈还在劝我多吃点鱼,也有些意外。LG对着妈妈解释说:她性子急,吃东西快,嘴里还嚼着呢筷子又伸向下一个目标了,看她慢下来,筷子不动了,开始细细嚼嘴里的东东了,十之八九是吃饱了。众人皆笑。
饭后坐着跟爸妈聊天。不知怎么就说起了我小时候,幼儿园时候的笑话比较多,不过,从小学开始,我的光荣事迹就足以增加LG对我的景仰。老实说,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爸妈却把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们也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起这些事情。他们这一代的人,都是拙于表达情感的,特别是赞赏和亲密。
下午4点多的车,到上海7点不到。到家,自己泡了一碗面,跑到阳台上去望一眼圆圆的月亮,自己吃了一颗小月饼。
上网,发现李逃学已经坚决地与过去的这一年作了一个了断。我知道她一定很难过,但至少这样的坚定,深得我心。如果不是太晚了,我们2个都是一个人过中秋夜的,至少应该凑在一起看看月亮,顺便发发感慨。
鲁迅写过《铸剑》。干将,莫邪。关于神剑,关于复仇,充满了传奇色彩。

到了莫干山,发现同来的近20位同事,知道这个传说的居然不多。遭遇秋老虎35度以上的高温,山里却是清凉而宁静,难怪这里有毛泽东和蒋介石昔日的住处。盘山而上,无尽的竹海,有深有浅如晕染的碧色,在山顶眺望,竹稍处在阳光映照下有如纱幔又如烟雾,在蓝天白云下,是色彩清丽的画卷。
下渚湖有一大片芦苇荡,泛舟其间,有白色的鸟贴着水面飞翔,还有的,优雅地走着。应该是已经过了荷花开的季节,却遇到亭亭绿叶中袅袅的粉红的莲花,盛放的含羞的酝酿的,真是个惊喜。
最有趣的还是昨天晚上,在经历了堵车爬山喝酒之后,我们在德清小城和平公园的平台上,围着桌子点着蜡烛,看月亮摆龙门阵。5位前辈和10多位年轻人,谈工作谈生活,其间也有争论,一谈就谈到了近11点。
如此情形,也实属难得。
短暂但是宝贵的休假开始了。今天我的主要任务是把单位发的月饼们带回家,中间转道德清把正在参加集体活动的LP大人接上车,一起带回老家。
没想到啊,一个人要把大小行李装车,居然是件很困难的复杂事件。因为要完成开关门、开关电梯、开关楼下电子门、开关汽车门,而我需要带下楼的是多盒独立包装分量不重但琐碎麻烦的月饼,恩,这么说吧,加上其它搬运清点物品工作,我前前后后一个人上下楼梯6次,花了整整30分钟,才终于把要带回家的东西全部搬运上车,诺,最后就成了照片上的这个样子。

本来是自己应该享有的权利,却在不经意间变成了好象是偷来休闲。
在紧张忙碌昏天昏地的大半月疯狂工作节奏之后,终于迎来了一个休假。虽然这是我多少还是有点期盼的假期,但具有讽刺意义的是,这个休假的实施并不是年休假的正式启动,而是人力资源部要求各位同仁尽快把手头的年休假期消耗掉,否则12月31日一过,统统作废。翻看历史登记,本人荣幸,还有7天的休假单可以支配,于是9月份被自动强行落实了三天,恰好就是19、20、21三天。
唉,最近一段时间太忙了,忙到都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有点疲于奔命的感觉。这个BLOG是20日写的,其实在16日的晚上,我是很有多牢骚的,但时间的确是剂很好的疗伤药,现在我已经不想再说啥了。16日的时候,我觉得这个来之不易的休假之前,我工作的太烦躁了,等到了20日的时候,休假还能休息一天,那就抓紧休息吧。
SL神秘地把我叫过去他的座位,原来是WD从美国学成回来,到办公室来小坐。他穿着蓝色碎花的衬衫和卡其布的休闲裤,我笑说很有归国华侨的感觉。
然后就聊起那些散落在天涯的昔日同窗。
ZQ在美国的一家地方电视台,居然是做POLITICS的报道,她因自由而去,而且以前从没见她对POLITICS有特别兴趣,实在让人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ZN在一家网站,又决定再读博了,她当年GMAT曾经考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高分。
HXN在美国一家报纸做版面的DESIGNER,和国内不同,在那里这是地位很高很受尊重的一个角色,她小小的样子很柔弱,但她的坚韧给我很深刻的印象。
QY从出国那天起几乎就销声匿迹了,连同她的LG我的同事,一起消失,据说可能是读完了博,在某一所学校教书了。
大脑门的开心果ZM也从美国学成回来了,却没有落脚在上海,暂时回了家乡,你想象不到她唱歌有那么的棒,把辛晓琪和王菲都唱到了极致。
CD携她的美国LG在上海办了个中式的婚礼,然后随他去了美国。
GL也没有什么消息,5460里只找得到她刚去美国,学校联欢会的照片。
去其他国家的也不算太少。
同寝室的姐妹SHB游荡在法国,她说钱用完了她就回来,那么轻描淡写那么随心所欲,简直让人嫉妒。
另一个同寝室的姐妹YN在新加坡读完书就地工作了,总是说很忙。
ZYH在日本。她中学里学的就是日语,日语是第一外语,英语是二外。
ZL从德国回来了,经历了感情和学业的波折,现在好象还不错。
YHY在ZL回来之后没多久,去了英国。她毕业之后也不是很顺,因为太敏感吧。
HXL据说不久也要去德国了,她也很传奇,考去北大念艺术系的研究生,然后回来上海教书,终于还是不能安定下来。美国之外,欧洲是颇有磁力。
算了半天,除了WD,出国的男生就只有SL了。去了英国,然后消失,没有人知道他如今身在地球的哪个角落。再扳指头算,也就是还有个JLW,最近刚考完GRE,也许很快成行,也许不了了之。
我安静地待在上海,生活也还不错。
今天又开会了。30,27。OK。
中秋收到的礼物里,有两颗柠檬,很好看,很香。
忽然想到,我曾经在江湖里发帖求助过怎么吃柠檬。
翻啊,找啊,揪出这个帖子来了:)
觉得江湖真是可爱啊:)
连带着想到,新浪的“爱问”所谓互动智能搜索,也就是这样的模式,但绝对没有江湖如此迅速的回应力。其实,江湖真是可以算得上WEB 2.0的概念集合大全。比如,还内嵌了GOOGLE的搜索条,比如BLOG。
废话不多说了,处理柠檬LEMON去也!
大致来说,我是个乐观的人,没有什么头脑,说忘就忘,听几句好话就美得冒泡。
但是,有时候我很情绪化,钻在自己围成的小圈子里,没有来由地觉得不够开心。注意,是不够开心,而不是不开心。
最近,就处于莫名的不够开心中。而且,我是属于不会掩饰情绪的人,所以BLOG就很自然地也不阳光起来。这下可把LG给吓坏了,拿不准我到底在闹什么情绪。今天很认真地问我:是不是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是不是我对他什么地方特别不满?是不是我有很多意见放在心里没说?
哈哈,我觉得LG同志还是很可爱的。窃笑。
坦率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具体的原因。假如我能列出一二三条就简单了——我向来是执行高手,呵呵
然后呢,我又很认真地作了一哈自我剖析。结论是,我是一个很不好哄的人,因为我不是一个纯粹的物质女人。我的小脑瓜有点复杂。
我爱钱吗?爱。喜欢漂亮东东吗?喜欢。但是,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些东东都没用。男人的逻辑是用钱能搞定的事情就是简单的事情,所以当用钱和礼物搞不定我的情绪的时候,估计LG同志还是很有挫败感的。
没事的。我就是偶尔喜欢折腾:)总之,听我的就没错,不要来惹我,HIAHIAHIA
补充一句:我想是最近我们都太忙了,and I should do something to improve my emotional maturity and stability.
一见钟情
波兰女诗人辛波丝卡
他们两人都相信
是一股突发的热情让他俩交会。
这样的笃定是美丽的,
但变化无常更是美丽。
既然从未见过面,所以他们确定
彼此并无任何瓜葛。
但是听听自街道、楼梯、走廊传出的话语--
他俩或许擦肩而过一百万次了吧?
我想问他们
是否记不得了--
在旋转门
面对面那一刻?
或者在人群中喃喃说出的“对不起”?
或者在听筒截获的唐突的“打错了”?
然而我早知他们的答案。
是的,他们记不得了。
他们会感到诧异,倘若得知
缘分已玩弄他们
多年。
尚未完全做好
成为他们命运的准备,
缘分将他们推近,驱离,
憋住笑声
阻挡他们的去路,
然后闪到一边。
有一些迹象和信号存在,
即使他们尚无法解读。
也许在三年前
或者就在上个星期二
有某片叶子飘舞于
肩与肩之间?
有东西掉了又捡了起来?
天晓得,也许是那个
消失于童年灌木丛中的球?
还有事前已被触摸
层层覆盖的
门把和门铃。
检查完毕后并排放置的手提箱。
有一晚,也许同样的梦,
到了早晨变得模糊。
每个开始
毕竟都只是续篇,
而充满情节的书本
总是从一半开始看起。
******
Google 真伟大,我查到了《向左走向右走》里的那首诗,不过和电影里的翻译不是同一个版本。也很不错。
一个资深的前辈说,我们要诗意地生活。不知道什么样才算诗意的生活,我只知道,诗早已远离我们,很久,很远。
所以,我忽然在这个纯娱乐的片子里发现一点感动(其实我更喜欢几米的原著,虽然金城5依然那么的帅),几天来绕在心头。可是,我却发现生活琐碎至此,让我隔了几日才去GOOGLE。
PS:《Don't say a word》还不错,我喜欢心理迷藏的、要动脑筋的片子,比如《心灵捕手》啊,《美丽心灵》啊,等等。
听起来象只乖乖的小狗狗的名字,不过,它其实是台风。
LG加班去了,我用了整整一个上午来帮一位同事翻译资料,一边GOOGLE一边在MSN上抓壮丁咨询,总算在中午时分搞定了。闲下来,我坐在窗前,吹着雨后微凉的风,听着IPOD,上网。卡努大概还在路上,因为风是温柔的,很静的感觉。
想到晚上还有朋友要来家里,只好从电脑前站起来,继续投入昨夜未完成的大扫除中。出门晚饭的时候,已经是风雨交加。所以,饭后到家里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很温暖很安心,再加上我的辛勤劳动,基本上,没有人觉得太乱:)其实可以多聊一会儿,忽然发现风声已经转化成呼啸,还是早撤为妙。送美女嘉嘉贴,西瓜MM(她长得象周笔畅哦,我老早就发现了,她说我是第3个这么对她说的人了)和她的GG离开。
电视屏幕的滚动条上说明天全市中小学停课一天,我和LG忽然很眼馋。最好卡努再暴烈一点,大家都不用上班了。转念一想,不行,真若是台风成灾之势,估计我会被领导拎出门去奔赴受灾现场,而他,也会被领导拎到现场参与通信抢险。得,我们2个咋就那么命苦呢?!
呵呵,卡努,你还是乖一点吧。
下午去了一次上赛场。搭朋友的便车回来,都没有地图,开错路,兜了大圈,多开了半个小时吧,才回到了市区。
LG同学聚会,他某同学的女儿庆祝10岁生日。不带家属,我也无所谓。这个小女孩喜欢叫我姐姐,我不去,不至于让她这一声脆生生的“姐姐”刺激了他的女同学,也不至于让这个10岁的孩子来刺激还在晃荡的我们:)
好久没有坐公交车了。周末的晚上,车很空,有位子。我靠窗坐着,看着这个灯火辉煌的都市。记得刚毕业上夜班回来,一个人走在凌晨空阔的街道,看路灯拉长自己的影子,没有孤单没有害怕,却豪情万状地吐一句:The whole city is mine 。 时光匆匆,今天,已经真的是在这座曾经陌生的城市里扎下根来。比我更晚来到这个城市的人,往往已经分辨不出我是不是他/她的同类。
可是,现在的我却常常有一种不安定的感觉。也许,是因为骨子里的流浪气质,喜欢那种融入陌生城市的感觉,却在融入之后渴望别处。也许,是因为我在这个城市里还没有达到我最初想要的目标。也许,是我达到了某些目标之后失去了追求某一种目标的那种充实与快乐。也许,我也不知道还可以有多少种解释。
到家了。LG短信说会晚回来。家里很安静,也很乱。开个玩笑,如果此刻进来一个贼,估计他会调头走人,因为他会认为强盗一定刚刚来翻过一定带走了他想要偷的东西。开始收拾我们的狗窝。洗一堆碗,折一堆衣服。电影频道在放《向左走向右走》。
想给妈妈打个电话。可是已经很晚了,她应该已经睡了。而且,我常常想和她说一些事情,却怕她无端地担心,最后仍然变成了拉扯些家常。
一个下午,三个会。开得头晕脑胀。
中间F来找我,随便聊了两句,一头又扎进了会议室。
到家时候有点倦了,随便弄了点东西吃。
然后,又接到短信,说是业主代表开会,继续商量为成立有效公正的业主委员会而努力的事情。21:30,我再次出门,去开会。一直开到双眼觉得眼皮沉重,看着时钟的指针慢慢指向了12点:(
其实我不喜欢开会。可不可以不开呢?
最好还是克隆一个我,一个开会加处理一切日常杂务,而真正的我,做我喜欢的事情,或者,就是晃荡。
下班接了李逃学去我家吃饭。短信LG,他说真巧,他刚才心念一动之间在超市买了3个菜。我窜进厨房,说这叫心有灵犀。他说灵犀你个头,客厅呆着去,这里油烟重。
回家的一路上和逃学都在聊X美女的事情,我们两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到后来简直是咬牙切齿。X这么一个自立自信好强的女子,居然栽在这样一段在我们看来根本不值得留恋的过往中,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至今还在描述不清的状态中。到了这个份上,我们作为小姐妹,也只能支持她勇敢的决定,希望她以后的日子更好一点。
不过最让我惊讶的是,逃学又出状况了。X是铁了心不出来,她倒是铁了心要出来。波折够多,她说得简洁而直接,没得我什么多劝的。如果想清楚了,就把自由还给自己的青春吧,趁着我们还没有老去。
逃学不久前还在无限感慨地写着“我和她和她”,还没有变成记忆就又要更改。这下该谁感慨?
什么样的女子最让人心疼?不知道自己坚强的女子。
她微笑着承受压力,淡然地穿过纷扰,她以为这是每个人都在面对的。她不以为苦,也没有觉察到自己内心的柔韧的力量。
有一天,有一个他告诉她说,其实你可以不必那么坚强,可以有我来和你一起分担。
她才忽然知道,原来自己很坚强,坚强得让人心疼。
于是,她接受了他的分担。
有一句歌词是“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唱这首歌的女子,必定是在寻找那个可以让她不勇敢的他。
PS:《露西亚的情人》很好看,但有点不太容易看:)
有的人喝果酒都头晕。
有的人喝醉了会大哭。
有的人喝醉了会一直笑。
有的人喝醉了会打人。
有的人说喜欢喝一点酒微醺的感觉。
有的人明知道已经差不多了还是喝了那导致醉倒的半杯。
有的人喝醉了会回答问题,然后怎么也记不起来说过了什么秘密。
所以自己看着办吧。
反正我不喝,骨碌着一双清醒的大眼睛,随时准备恶作剧,HIAHIAHIA
今天心情有好转的趋向。
一是因为有热心读者打电话来,编辑把电话转给我,读者夸我了。哈哈,本姑娘最经不起夸了,心情好了一半。
二是因为午饭时和饭友C美女牢骚半天,忽然说不如我们下午逛街去吧。于是,吃完了饭后甜点冰淇淋,又上了一会儿网,然后去享受阳光也!沿着陕西路一直逛下去,偶速战速决,1个多小时就斩获三样东东。
边走还边发牢骚,聊到开心处就在街口笑到捧腹,全然忘记何谓淑女(当然啦,偶本就不太淑,好歹C美女本来还是挺淑的呢)。忽然,一个坐在小店门口的男店主说:笑得温柔一点,好不好不要那么粗暴。我回头假作温柔地一笑: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我和C一致认为,逃离规则可以增加快乐指数。上班时间(特别是在下午,领导喜欢抓人的时候)去逛街和周末逛街的差别,就好象逃课睡觉和周末赖床的差别一样,明显:)
而且,偶认为阳光和人群是调节情绪的催化剂,晒晒太阳很显然会激起体内某些和情绪相关的化学元素发生相互作用。如果只是很烦闷地坐在电脑前叫嚣自己的无聊,不如在大太阳下走走,不要防晒霜,也不要太阳镜。
此外,吹捧有利于增加我的快乐指数。某人,赶紧酝酿吧;)

马路对面的小区在放烟花,原因未知。连续不断的鞭炮声一开始我们以为是附近的地铁工地在施工,等LP无意中走到窗前才发现。再是相互通知;然后我兴冲冲从书房奔将过去,看了两眼再恍然大悟般急忙折回书房拿相机,最后装模做样地在窗前蹲点摆好POSE。
看我如此折腾,LP大人说话了:“等你摆好架势,他们不要放完了哦”话音刚落,那边就停了,我捧了个相机,看着黑乎乎的取景框,啥也说不出来了。
好在后来又蹦达出几个剩余的,装做很有成就感地回书房上网来了,呼呼
“不知道。”
“随便。”
“你说吧。”
上述三个答案,是每次两人周末都在家午餐或者晚饭时,LP回答我的基本内容。对餐饮美食的追求到达这个境界,真可谓是无欲则刚。而更痛苦的是,这也是我想表达的结果。所以每次我提出这个问题,渴望着把难题交给她然后得到一个简单明确的答案时,绝望往往在三秒钟之后准时如轻烟袅袅升起,希望远在天边怎么看也看不到怎么看也看不到。。。
因为,我比她容易饿;
所以,这问题只有我来思考……
此刻,北京时间已经是傍晚7点一刻了,今天一天就中午喝了一顿稀粥,我又走到了这个悲壮时刻,简直让人有成为诗人的冲动,饥饿的空气,无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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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一次学校。
好几年了,中环线总算快要修好了,邯郸路还是尘土飞扬凹凸不平,但好歹,曾经被隔得支离破碎的样子开始缓过劲儿来了。破墙透绿的校园围栏,仍然是有点灰头土脸的。国定路口原先的4教和文科楼完全换了模样,估计是推倒重来了。现在是两幢很现代化的高楼,很金属感。其中一幢叫做“***孵化基地”。
我们院系办公室原先在文科楼里的,走廊狭窄昏暗逼仄。现在搬了,吃下了早先轻专的地盘,开过其中的工地,找到了深红色的小楼。从2层楼面到一幢楼,哈哈,发达了哦:)
在楼门口就兜头撞见了L老师从里面走出来,再次提起临时出差没能出席我的WEDDING的事情,又道歉,他大概忘了我上次来学校他早已经解释过了。他还说欠了我一个情,我笑着扶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外推:L老师,你赶紧忙你的去吧,这事再也不提了。他笑说:哈哈,小姑娘还是一点没有变。这种感觉很亲近,象是跟老爸撒娇。
哇,现在条件暴好啊,难道是每个老师(大概是每个教授)都有一个自己单独的办公室?门口的牌子写着姓名和接待时间,呵呵。然后碰到H老师,聊了几句,再去找Y老师。我说他好辛苦,瘦了好多。他说,你也瘦了很多。我笑:那是折腾。
很想去校园里逛一圈,忽然暴雨袭来。还是早点撤了。
那些青春的面孔啊!
郁闷。
连续2天早起,8点半或者8点赶到,却干等了一个多小时。可怜我宝贵的睡眠时间啊!今天终于发了一通脾气。
傍晚,因为码字不顺,几经反复。9点多还重回办公室。不爽。
终于回家。LG开门,我把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居然,居然,居然没有什么异样,奇了怪了!
我跟他大发牢骚,边说边眼光四处搜索。
竟然,竟然,竟然没有什么异样,真是见鬼!
难道,难道某人对我谎报军情?
半下午,某人从MSN上跳出来,对我说:今天,你LG要给你一个SURPRISE!再问,却不肯多透露半点信息,只说:你回去就知道了。
今天我用的MSN名字是“ENDLESS IMAGINATION”,展开我的想象,LG他能给我什么SURPRISE?哈哈,我能想到最绝顶的SURPRISE是,他无限兴奋地告诉我他怀孕了,我不用受那十月苦就可以当妈妈了!
OK,打住,把自己拉回来。我有点沉不住气了,故意问:那你怎么安慰我?LG故作神秘状:你到房间去看。我奔去卧室,一如既往的乱。床上的毛巾被窝作一团,可疑。刷的拉开,啊,我的SURPRISE!——绝对是我至今为止最昂贵的一只包包!
唤LG过来,他一脸的得意还未来得及展开,我就冒出一句:今天有人向我通风报信啦!说完自己先笑翻在床上。他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奈又得意,总之是五味杂陈,恨不得五官来个乾坤大挪移才好充分表达自己的复杂情绪。
结论是:我的统战工作、间谍工作顶尖出色啊!他的结论大概会是:给这个小女人一个SURPRISE真是不容易啊!
谢谢L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