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30, 2006

6人在线

你有没有试过6个人在MSN上开同个窗口群聊?不是一点点头晕啊。

我是在上线后的一秒钟之内被拉入群聊的,随后的几秒钟内,人数增加到6个。起因是某高中同学周末要从北京到上海来。那就聚一聚吧。

先是扯着嗓子问大家,周6好不啦,快跟快跟。有的说好有的说不好。然后有人说周6实在不行啊,要周日从外地赶回来。
各么周日啦,大家跟啊。又是有的说好有的说不好。
只好第三次征求意见,大家单选啊,周6 OR 周日。最后少数服从多数,周日。
于是迅速拟就FB召集帖,“吧唧”贴到5460班级主页,然后发个链接给众聊友。
刚有人吹捧我说“果然雷厉风行”,又有人说不要太多人吧,多了就乱。
OK,那我就再删帖,诸位,我们VIP先聚一聚,大家各自通知1到2个关系最铁的吧。大范围,就不召集了。
这下子,总算安耽了。

由此,发现MSN群聊有一个小的缺憾,最好能选择你发送的某一句话是对大家说的(默认状态)呢,还是对某一个人说的(可选定某个人)。
目前的状态就是,某个人说了一句,然后几个人跟:是问我吗?窗口内乱作一团,简直跟打群架差不多了。以至我每次要请大家投票都要闪屏一次,以引起各位的注意。

题外的一句:民主,往往要牺牲一部分效率。为了商定个时间,6人在MSN窗口混战了1个多小时啊啊啊啊!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10:43 PM | Comments (5)

March 29, 2006

看走眼了

冰箱里藏了两年的一条德国精装香肠,居然不是香肠,而是巧克力。

它实在包装的太好了,而且我们是在挂满香肠的一家食品店里买的,形状和大小就跟小型的天津大麻花一样,还抹了层白粉,裹得很严实,装在一个小网兜里。买回来之后放在冰箱里又没有处理(舍不得吃啊)。上周碰到LP单位正在德国培训进修的同事,问了怎么做菜才决定把它吃掉。(按虚岁计算它都三岁了)

刚才去厨房找吃的,看到它决定下手了,打开包装一看,才发现这个判断太出乎意料了。小心翼翼将信将疑地咬下一口,品尝到的是入口即化的甜味。

HOHO,估计能吃上好几天。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11:18 PM | Comments (3)

March 28, 2006

搞笑

20060328001.JPG

Google Earth

很长时间没玩了,刚才下载了升级版,正在查看世界地图,鼠标移动间蓝色地球转到了太平洋的上方,忽然电脑音箱里传来一阵大海浪淘的声音。

挖!马上发自内心的由衷赞叹:“Google真牛!”赶紧把LP叫过来,“快看快看,现在鼠标移到海洋区域有海浪声音的闹!”

LP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着眉头在琢磨怎么回事情,好不容易听明白了也准备附和我夸夸Google,电脑上又传出一个声音“雪佛兰……”

“哈哈哈哈”LP大笑,我被她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原来刚才是白激动了,合着那声音是新浪新闻频道首页的视频广告,打开的慢了点,窗口叠加在后面,刚刚才发出声音。

呵呵呵呵,请理解文科生,对高科技类产品的崇拜稍微有点盲目。呵呵呵呵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09:40 PM | Comments (1)

March 27, 2006

难得挑灯夜读

20060327001.jpg
一口气将《兄弟》下部看完。

11点准备入睡前开看,看到12点多,LP指出明天要上班,不得不放下书本准备休息。辗转一个小时还在惦记书中情节,毅然起床走到书房把书看完。也不算很晚,凌晨2点。

这一遍当然是快速阅读,但是看完之后是说不出的心情。就感觉这人活着啊,就跟一蚂蚁似的。再怎么样NB烘烘,到头来一个转身烟消云散。

前半本的宋凡平后半本的宋钢,说的是同一个普通人的命。人世间最快乐最无忧的时刻,无非就是那么几个瞬间,可能就只是一天,或许几天。上册的宋凡平桥头挥舞大旗轰动全镇;下册的兄弟俩拿到第一次工资的时候关门数钱喜悦兴奋无以言表,转而出门点上一碗阳春面。然后呢?烟花般刹那绚烂然后迅速消失在茫茫无边的时间空间里。

最执着的信念敌不过现实的残酷和时间的流转。印象最深还有一个细节,李光头面对林红一声叹息,之后那女子的人生改变天翻地转。

还有一个感慨,就是因这小说笔下的人物可以说完完全全是我从小生活的江浙小镇的故事浓缩。上册的弱势人物下册的强势代言李光头,恰如那些潮头浪尖大起大落的浙江农民企业家。见过太多的小时候人见人骂的张村阿狗李村阿牛,十年后赚大把的钱开第一辆桑塔纳、上海牌,然后再过十年或衰老败落或更飞扬跋扈。你风光一阵我张扬一段,真可谓各领风光三五年。

想起过年前回家看到的一个场景。

三十年前的本地钢铁厂,那是光鲜人物亮丽所在,全市上下,大街上听到皮鞋后跟“的笃”响,必是钢厂工人逛马路。春节回家,只看到一块广阔的平地,铁皮广告牌上的“迪荡新城”预示着这里将建设起一个庞大的新村社区。而空地上还留下唯一的一个建筑物,一个当年厂门口巨大伟岸的昂首挺胸钢铁工人石膏像。四周的空旷显得它相对的瘦小。当时闪现的第一个念头是:唉,这能留几年呢?

在浩瀚的时间面前,是一望无际的空空荡荡。

是为《兄弟》读后感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10:41 PM | Comments (0)

March 26, 2006

书店归来

《兄弟》上下册。其实上册是借来看过的,想着说不定读下的时候忽然想重温上的某一个细节,LG主张一起买了下来。

《数独挑战》上下册。纯粹休闲,我还收藏了数独的网站,在手头一堆事情又找不到头绪开始的时候,我会做一题。其实,从新加坡回来的航班上,我和LG就在做数独,那本书是他从同事那里随手拿来带在途中的。

《你应该读懂的100幅世界名画》。类似这种《你应该***的****》的书近年来可不少,不由分说的居高临下指点江山的口气,把看书的人一下子变得很媚俗。但是有点速食色彩的书,也确实迎合了我们当下的匆忙。再没有以前的悠闲了。我记得大学里的某一天,忽然对西洋画有了兴趣,借了一堆诸如《西方艺术史》、《西洋画赏析》之类的书回来看。到今天,居然已经全然忘记。

《普拉提轻松入门》。这个就不介绍了。我时不时会心血来潮买一本健身类或者美食类的书,然后就不知所终了。前一阵刚买了新的瑜珈垫和健身球,隔数日,收到朋友的一个包裹,居然又是一个健身球,哈哈。

以下是LG挑的。
回望二战系列《巴黎烧了吗》和《说谎者雅各布》。都是《读库》介绍的。而且,今天也是我们第一次在书店里看到有《读库》。

《几何原本》。作者是欧几里德。我不信任地看他:你真的会去读?!他信誓旦旦:当然。少顷,心虚道:我喜欢,收藏也不错啊。又少顷,补充道:这种书啊,将来是可以留给孩子的,哦,和孩子一起读。

还有他号称要补习英语买的若干书,按下不表。我等着看他有多大的决心。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09:14 PM | Comments (3)

March 25, 2006

心慌意乱

春天到了,我们家窗台下的网球场改建地铁出口工程终于要动工了。很有一种不耐烦的心情,因为这个工程已经折腾太久了,我并不愿意这个出口就在我们窗下,虽说是便利很多,但是想想施工期间的嘈杂,施工结束之后的安全问题,实在是让人心慌意乱啊。

好想买个门口有花园的大豪斯,可是就是没有钱,5555555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09:37 PM | Comments (0)

March 24, 2006

补课:天下最罗嗦的游记

喀纳斯——禾木徒步游

禾木乡位于新疆北部布尔津县境内,靠近蒙古、俄罗斯边境,是喀纳斯民族乡的乡政府所在地。这里距喀纳斯湖大约70公里,周围群山环抱,生长有丰茂的白桦树林,是一个美丽的北疆山村。对于喜欢自助旅游的人来说,从喀纳斯到禾木乡的线路,属于国内最著名的徒步游线路之一。去年6月,我和我LP两人有幸短暂一游,期间骑马徒步攀树涉河,中间一度迷失方向周围数个山头视野内未见人影未闻人声,最终有惊无险在太阳落山前一刻钟找到目的地,成为一段难忘的记忆。

我们俩是从喀纳斯湖边出发的。之前我们是坐了5个多小时的飞机从上海到达乌鲁木齐,然后再坐上一整夜的长途汽车在次日上午达到布尔津县。从小县城的车站以50元/人的价格搭上一辆桑塔纳出租车,花上近4个小时,不怕苦不怕累,终于抵达喀纳斯。在这个有着神秘水怪传说的湖边别墅酒店住了一个舒适惬意但是最后被冻醒的晚上之后,沿原路返回,搭上风景区内的顺风便车,来到山谷交汇、地势开阔的贾登峪。。。。

贾登峪野花遍地风光优美,牛羊自由散漫地在管自己吃草,我们则在一边装模做样地拎着三脚架拍照,一边琢磨着怎么样去禾木乡。出发前从网上收集了一大堆所谓的自助功略,多少派上点用处。

很快,我们找到两个主动找上来的马夫,然后谈妥了价格,商定一人一匹马,其中一个再陪我们去禾木。“远吗?”我们问。“不远,8个小时就到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开始明确感受到北疆人民对时间的判断标准。后来知道了,所谓的8个小时9个小时,也就是一个概念,具体多少,完全是凭感觉看着办。

于是出发。骑马沿着贾登峪开阔地上的土路望东北方向前进,翻越山口,走过一个不高的山坡,两边是大片的白桦林,我们去的时候的六月,正是一片绿色,再经过一段长长的下坡路,就来到了河水湛蓝奔流急湍的喀那斯河边,在一座漂亮的木桥-布拉勒汉桥边,我们做第一次休息。时间在不经意间过去了3个小时。

过布拉勒汉桥后右拐开始爬坡,从这里开始就只有马道了,马夫就不再牵着缰绳,道路沿着喀那斯河的东侧顺河而下。左侧是山,右侧是落差渐大的河谷,我们也顾不上担心受怕,信步放缰。再往前走,河流突然向东拐弯,马道也顺着河的走向,上一个高坡,继续向东延伸。

这一路是舒心所在,山路越走越高,因为是盘旋而上,回望始终能看到喀纳斯河,虽然是烈日当头,放眼整个宽旷的山谷两侧,再无人烟,很有一种天地任我行的感觉。

5个小时过去了,该发的感慨也发完了。我们开始问马夫:“还有多久可以到。”
“很快很快!过了这个山就看的到了。”

郁闷啊。这话他至少说了十遍,我们至少过了十个山弯,望过去的景色还是一样。很快很快,19:30。我们来到一条山溪前。

虽然是前几天下的雨,但带来的影响一直到后面几天。汇聚成一起的溪流已经有3米多宽,中间是乱石急流,水性冰凉。原先的路已被冲垮,顺流往下逆流往上各走50米,没有发现可以通过的道路,只有一棵横倒的树干。

“没办法,我的马过不去了。”马夫说。
我们俩面面相觑,觉得的确也没办法了。往回走是不可能了,已经走了7个小时了,一路过来没见到有露宿的棚户,我们也没带睡袋。
“那怎么办?”只好把问题交给马夫。
“我帮你们过河,然后你们过去后自己走,再两个小时就到了。”
两个小时,恩,算下来晚上10点能到达目的地,当地的太阳是十点半下山,“好吧,你带我们过河吧。”

差不多是爬着过去的,所谓的临时小桥,就是一棵十公分直径的树,我们采取的方法是坐在树干上,两腿挂着,一步步挪过去。谁也帮不上谁的忙,就只能在边上屏息观看,还好,顺利过河。

“从这里出发,绕过那个山弯,看到那座雪山,就是你们要去的地方。”这是多么富有诗意的一句话啊,马夫兄弟站在山坡上,指点着江山告诉我,但我当时听到的瞬间,差点崩溃。“天哪!那还得走多久啊!”
“快的快的,两个半小时就走到了。”

让我快速地把后来的故事说完吧。在接下来的两个半小时里,我们经历了大喊大叫、喃喃自语、沉默无语、抬头望天,低头赶路,从雀跃欢笑到无可奈何,从矛盾犹豫到担心紧张。视野内除了大山还是大山,脚边路边除了花花草草还是花花草草,唯一看到的活物是6、7匹散养的骏马,它们好奇地看着我们经过,不耐烦地甩甩尾巴。唯一支撑我们继续前进的是事先从网上打印的一张线路图,看一个个地理座标和标志物被我们穿越,坚信目标就在不远处。

终于,在经过2小时15分的漫步之后,我们远远地望见一块平地,用望远镜远眺,随处散落着原木搭成的木屋,没错!就是禾木。

淳朴的马夫兄弟没有欺骗我们,15分钟后,22:15分,我们一身疲惫但是心情舒畅地抵达禾木桥边。过桥后看到的第一户人家居然还是一家旅店,赶紧问有没有住的地方。定下空房还来不及卸下行李,跑到旅店的小卖部去买了两瓶矿泉水,咕咚咚一口气喝下,再转身出门。太阳已经完全落山,整个山谷沉没在一片黑暗和寂静中,呼吸着夜风中有点冷的空气,心还在跳,但是告诉自己:禾木,我到了。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05:26 PM | Comments (0)

March 23, 2006

way of chatting

你习惯以什么方式聊天?
A 当面聊
B 即时通信软件
C 短信
D 煲电话粥

估计选B的会越来越多的。
那么再细分一哈:
你喜欢用哪种即时通信软件聊天?
A QQ
B MSN
C GOOGLE TALK
D LAVALAVA
E SKYPE
……

回头看看偶的聊天历程吧。
一开始当然是QQ啦,偶有一个还不错的QQ号,以“777”结尾的7位数。很久不用了,是因为陌生人太多,不胜其烦。据说升级之后好了很多,但我已经离它很远了。
然后是MSN,也是现在用的最多的。因为名单太长,我还不得不开了两个: FOR WORK /FOR LIFE。试过它的音频和视频,效果不好,声音滞后明显,画面更滞后。遂死心,专心打字。
用GOOGLE TALK是因为发现GMAIL够大够干脆,然后有朋友邀请,就用了。非常简洁的界面,很干净。和STONE开始音频聊天,声音还原度很高,他还问我背景音乐放的是谁的歌。今天比较搞笑,他的破电脑麦克风坏了,我听不到他说话,而且中文输入也出现了问题。于是场面变得很诡异:他噼里啪啦地打英文字母,我呜里哇啦地说中文,LG还在一旁捣蛋。
LAVALAVA是还没有正式发布的软件,今后的发展路径是网上的个人信息终端。除了已有的文字、音频、视频聊天,还会逐步整合博客啊等等的功能。现在的界面挺女孩子感觉的,不过可以有很多模板选择。应WZD的要求(呵呵),隆重推荐大家和我一起去玩:
http://www.lava-lava.com/
下载安装都非常快捷,我在这里的名字也是“秋水”。
SKYPE没有用过,不作评论。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10:59 PM | Comments (4)

March 22, 2006

晕两小哈

晕第一哈

因为要码字,需要找个人问几句。在抽屉里随便翻出一张名片,早已经不记得对方啥样子了。电话通了,我说:是**吗?我是***的**啊。对方很热情:啊,原来是嫂子啊。晕,当场晕。一分辨,MY GOD,原来就是数日之前一起吃过饭的LG的师弟!

晕啊晕,然后一想,好象那天吃饭的时候他还说过觉得我眼熟似乎哪里见过。我当时也没往心里去,因为这句话我隔3岔5就会听到。而且,经常有人说我象他/她的高中同学啊,大学班长啊,表姐啊邻居啊甚至初恋情人之类的,可是,没有一个说这话的人能拿出证据来,比如照片什么的,更别说把活人带来给我看的了。难道,本姑娘就长得那么大众???其实,能碰到一个和自己长得很象的人,应该是很有趣的事情吧:)谁下次再说我象某某人,我可一定揪住TA要求出具证据!!!

话头再拉回来。原来这个师弟早在1、2年前就见过(不过我实在是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是在哪儿见的),因为手里的名片是旧版的,而那天吃饭的时候他没发名片,我只知道他名字的发音并不知道怎么写:(这这这,如何继续下去?只见本姑娘故作镇定,若无其事地接过话头:啊,是我啊,有点小事找你@#%^&P$*@如此这般糊弄过去了。

晕第二哈

另一件小晕的事情,邀请朋友们来做我的友情测试,也有自己路过进来做的。截止到我码字的此刻,共有39人填写了问卷。
其中,有一人得满分。此人当然是某人啦,不过我揭发他是因为有我现场提示才得到的。第二名是逃学,到底是一起混的哈。第三名是曾经一起去HK的MM,其实平时在一起并不多,因为同个星座,大概比较有感应。
达到或超过60分的为6人,占15%。
50分的为9人,占23%。
40分的为12人,占31%。
另有5个30分,4个20分,1个10分。
让我笑晕的是居然有2个人零分!占5%要得零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以获得“最鬼马奖”!
打算一试身手的,COME ON!看看你能排第几:)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11:44 PM | Comments (0)

March 21, 2006

完了完了

最近得自闭症了。不愿意说话,不愿意打字,不愿意笑。这个问题很严重啊,得想想办法。

事实上,上周六的同学会蛮开心的,当年高中6个班,聚会来了近70号人,差不多全年段能闹爱玩的那些人全来了,那场面,是相当的壮观啊。就说我们这桌吧,喝酒的时候搞了个接力赛,就是如果一桌十人按0123456789排列,那么1和6两个人起步,同时开喝,按逆时针方向从2和7开始敬酒,然后第一杯结束,1和6左边0和5也开始启动,然后依次类推,大家比速度,反正谁要是被超车赶上了就多加一杯。啊哦,啥菜都没吃,两箱没了。至于后来的同桌几年喝几杯啦,1班敬敬2班啦,那就不再提了
其实我酒量并不好,但酒品尚可,喝得开心,居然没喝吐,晃晃悠悠地还搭车连夜回了趟家,然后第二天一早赶回上海。(真的很早啊,凌晨2点30睡的,6点30起床,上午十点我已经返回出现在上海街头了)

周日回来是去看张靓颖了。

当然,是有点半公半私的,反正就是机缘难得。一个潜藏的资深凉粉,居然那么轻易地有了一个近距离观察和聆听这个小妮子唱歌。

张靓颖其实是很不起眼的一个女孩子,不起眼到什么程度?这么说吧,那天她在新天地ARK酒吧做歌友会,我纯属巧合得以提前进场,装模做样拎了个相机在二楼找有没有没封闭的窗户,那样可以拍两张凉粉拥挤在门口的照片。结果啥都没发现,悻悻然离开,下二楼前看见有个小妞坐在边上有人给化妆。你说我笨吧,我看了一眼楞是没认出来这就是张靓颖同学。主要是化妆师也普通,小张也普通,也不是专门的化妆台,就是一小桌子,我是直到后来上百度贴吧看凉粉贴那张桌子的照片才反应过来——噢,原来那个就是张靓颖啊。

后来就是看她唱了6、7首歌曲,按照电影台词的说法:当时最近的时候,我离她只有两米。不过看来追星这事,还是跟年龄有很大关系。我站的平台和小张的舞台同一高度,距离两米,没有视线障碍。看着周围歌迷记者什么的站在比我差得多的位置纷纷拿手机相机拍照,我居然连按一下快门的积极性都没有,只是在歌曲听到陶醉之处情不自禁地鼓掌。

唉,你说我这样子像个自闭症患者吗?我怎么觉得自己像个话痨啊。但我现在一到白天,就是不愿意开口说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得,东一句西一句的,也不知道自己想说啥,睡觉睡觉。下了。明天上照片!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11:39 PM | Comments (0)

快来测试啊

你想不想知道你到底有多了解我啊?

快来试一哈吧。这边请。

测试开始

下午参加一个不怎么有聊的活动,和逃学碰到了,她出的题我顺利过关。两人闲着,我就开始出我的1.0版的题目,她开始出她的2.0版。结果她出一题我就命中一题。她哇哇乱叫:啊,你还是下次直接做3.0版吧。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05:58 PM | Comments (0)

March 20, 2006

听一首歌

巧得很。昨天下午,我在北大乱逛的时候,LG在张靓颖上海歌友会的现场,发短信给我说“小妮子唱得真好”。而今天近中午的时候,我在北京,看着张靓颖在距离我两排座位的地方唱歌。于是回短信给他:“小妮子唱得的确不错”。

可是,可是,可是当陶喆开嗓的时候,我立马倒戈了。发短信给LG:“陶喆唱得可牛多了,我打算去买他的唱片”。此前听他的歌听得不多,现场效果真是不错呢。

下午,背着包倒地铁去中关村一带找老朋友喝咖啡(这杯咖啡喝得够远的,哈哈),一号线倒二号线倒13线城铁。我喜欢在城市的地下穿行的感觉。其实以前也经常到北京出差,总是打车来去。忽然有一次,我在包里塞了一张北京地图,从此喜欢上了坐地铁,用一支笔在地图上把我去过的酒店、大厦、酒吧一一划圈,哈哈,总算弄明白它们彼此的相对方位了。这样比较不象一个过客,而有点体验的意思了。

同行们都比我先回上海了,我一个人下飞机,意外地发现LG在出口处等我:)他说我象个瘦小的孩子背着书包从人群里慢慢地出来了。

在地铁口买了一张陶喆的《太平盛世》。此刻,我正听着。

**************
哭~~~~~~~~555555555555555
某人操作失误,把我的北京照片全部格式掉了,一张都没留下。北大风景啊,同窗合影啊,靓颖啊,陶喆啊,统统的,只留在偶的小脑瓜里了:(
各位,咱们一起哭吧5555555555555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10:02 PM | Comments (0)

March 19, 2006

北京碎末

下了飞机,直奔北大。其实想去北大清华转一转,是很久以来的想法,却总是因为种种原因未能成行。

这样的一个春天的午后,北京的空气是灰蒙蒙的,看什么都是灰灰的,北大的建筑群也是灰的,连绿色的树叶都是灰灰的。这是我不很热爱北京的原因之一,因为我喜欢饱和度高的鲜亮的决绝的颜色,索性是江南欲滴的翠色,或者索性是吐鲁番的大漠。

但是,北大有些有趣的碎末。
朗润园是经济系教授们的办公室,明摆着就是个亲王的大宅子,一进一进,有回廊有山墙有影壁有厢房,够FB的说。据说这里离颐和园很近,是慈禧在颐和园的时候军机处临时办公的地方。
走过一家小卖部,走过了,又回头来拍了一张照片,因为它有个手书的有韵致的名字“未名轩”。这种感觉,类似当年在复旦初见老校长苏步青的题字还觉新鲜,及至发觉食堂也赫然出自老人家手笔,不觉暗笑。
北大的建筑,多的是明清式或者仿明清式的,或者也是四四方方中规中矩状若碉堡,忽然看到有大片玻璃斜面的有点儿现代气息的建筑,题名为“农园”。猜猜是干吗的?哈哈,是食堂!
在洗手间,碰到一个17、8岁的小姑娘,是保洁工,正拿着一叠报纸读。忽然问我:大姐姐,你能告诉我这个字怎么念吗?我一看,指的是“杨千嬅”的“嬅”字。我说念“HUA”,她脆生生地道“谢谢姐姐”。我笑了,看来北大能出一个英文不错的“北大神厨”,是有原因的。(经考证,是清华的,不过,道理是一样的啦,呵呵)
大名远扬的未名湖,真见到了也未见特别。倒是说到湖边的那座博雅塔,据说早先就是一座储水的水塔,套了件传统建筑的外衣而已,燕京大学时期就有了,现在已经成了未名湖景色的一部分。

出北大南门不远,就是著名的风入松书店了。比我想象得要简陋,连风入松茶座都简陋得紧。风格约莫有点类似复旦旁边那家鹿鸣书店。季风书园,当然就时尚多了。

晚上和两个高中同学吃饭。难为他们,居然发掘了这么一个仿古风情、雕花窗棂、江南丝竹的“那家小馆”。最可爱的是菜牌,摆在桌上两只四方的木盘子,里头密匝匝排着一指多宽的小木片,刻着菜名和价格。当然也有纸质的菜单拿来,我这么好动的人自然不会放过机会把玩一下可爱的木菜牌。菜很精细,口味也相对比较清淡,适合南方人。

好地方共享: 那家小馆 在永安里新华保险大厦南面,119中学西侧。够详细吧?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09:49 PM | Comments (5)

March 18, 2006

不感动

看了《断背山》,不感动。
倒也不是对同性之爱存有偏见,但的确是有隔阂。比如,我可以理解一男一女一个眼神交汇刹那的电光火石一见钟情天崩地裂就爱了,不需要更多的理由。可是,两个大男人是怎么产生爱的呢?怎么一见钟情呢?因为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爱上的,所以对他们的彼此牵挂不能感同身受。

看了《金刚》,不感动。
这个大概不是因为我太铁石心肠吧,因为一个人在家里看,一边折衣服啊吃水果啊。在家看碟随时走开的潇洒和疏离,到底是和在影院里沉入黑暗全心入戏不同,麦克鲁汉的所谓热媒介和冷媒介说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想到小鹰借给我碟的时候还叮嘱说准备好了两块手帕再看,暗自扮个鬼脸。

不过也不全是如此,一样是在家里看的,也会感动。
一个人看《DANCER IN THE DARK》,感动得不得了,边看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心都揪起来了。
和LG一起看《导盲犬小Q》,感动得眼泪噼里啪啦的,还被他笑话了,哄了半天才作罢。

所以,感动不感动,是看我和这个故事有没有缘。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11:00 PM | Comments (0)

March 17, 2006

写一封信

在蓓姐的BLOG里看到她理出的若干年前表弟写给她的信,图片太小,我研究了半天,没整明白是不是LG的笔迹。(后经他本人辨认,确认的确是他写的,而且,而且,超罗嗦无比啊啊啊啊)于是,想到关于写信的点点滴滴。

印象中小学里老师号召我们给猫耳洞里的老山英雄写信,而且的确是有小朋友收到了回信,弄得自己也成了英雄。可是我根本没有那个热情,我只感兴趣猫耳洞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小学里的某个暑假,爸爸被派在外地,全家过去住了些日子。住在我们楼下的一家有三姐弟,哥哥淘气,跑过来跟我说他们的名字分别叫做:刘金、刘银、刘铜(分特啊!)后来我和那个传说叫刘金(其实是叫刘君)的小姐姐成了朋友,走的时候颇有点恋恋不舍。回去之后我们一直通信,互相寄卡片寄画儿寄小书签还寄在书里压过的干花有时候也寄小礼物。那大概可以算是我的第一个笔友了吧。通信维持了数年,后来不知怎么失去了联系。

读完初一,转学,而且是迢迢地搬了一个城市。开始了与同学频繁的书信往来。初二那年的生日,收到了好多信和卡片。有一封信写的是她有天到我住过的大院玩儿,想起当天如何一起淘气一起争抢东西吃。哇,受不了,眼泪唰唰地往下掉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不肯出来。还有一张卡片是当时同年级不同班的几个小姑娘寄的,一人写了一句生日祝福。哇,更受不了,眼泪哗哗地乱流啊~~~~

其中,和我的同桌——那个比我小差不多一岁、同一个星座的圆脸小姑娘直到今天还常常联系。开始是写信,后来通电话,然后EMAIL。2000年我回去那个城市玩儿,就住在她家,和她彻夜卧谈,仿佛我从来都没有离开,仿佛我们从来都未曾长大。她过24岁本命年生日的时候,我提笔给她写了一封很长很长的信,写给我们从12岁以来这么多年来的彼此牵挂。她说她好多年没有收到手写的信了,感动得哭了许久。

初二,一下子有了好多笔友,其中居然有和我同名同姓、大我三岁的女孩。后来慢慢地失去了联络。这是我的第二批笔友。

高一,认识了我的第三批笔友,也是联系最长的一个。大二暑假,还在杭州一起吃过饭。至少在我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我们还偶尔联系过。后来,我把他的号码弄丢了。

牛牛是妈妈当年在那个城市最好的朋友的儿子,比我小十岁,从小就是个白净乖巧的小帅哥,最喜欢跟着我逗猫玩。因为坚持要和小猫用同一只碗吃饭,他妈妈只好把那只小花猫送到了我家,可把我乐坏了。2000年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有小伙子的样子了,我拿他小时候的糗事取笑他,他已经全然忘记,但就是觉得我特别亲切。后来他妈妈让我给他写封信,说这小子有早恋倾向,让我这个作姐姐的开导他一哈。我就写了,忘了都写了啥,总之他妈妈说是起效果了,总之他考上不错的大学了。上大学之后,他妈妈又让我给他写过一封信,给他一点关于大学生活的信息。我也写了,也忘了写了啥,总之是写了不少。他还跟他妈妈提起过,估计是一直不知道其实是做妈妈的一番苦心。

读大学的时候,我的信很多。偶尔会有爸爸写来的信,他总是一本正经地摆出一副革命腔调,鼓励我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好好锻炼,用钱要有节制但是该用的还是要用之类,暗示我不需要太早考虑感情的事之类。我看过一笑,有一次生病,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昏睡的时候,想到了爸爸的信,翻出来看,鼻子直酸。

毕业之后,信写得少了。反而是给几个在国外的特别要好的朋友,一年写个两、三、四封信,寄贺卡啊明信片啊。也给爸爸妈妈写过信,他们很意外,以为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其实,我只是想叮嘱他们好好保重身体告诉他们不要为我担心,就象他们当年给我写信一样。

和LG结束了两地传书的日子之后,当然也就不大写信了。例外是我真的生气了的时候,不跟他吵,会写封信给他。还有,就是出差前留一封信给他,交代有哪些事情要做的——不过这个习惯后来变成了随时短信提醒遥控指挥。

什么时候再提笔?有网友专门开了个BLOG,每天给他的孩子写信。我想我大概没有这个耐心,将来,当我也为人母的时候,希望在孩子18岁前的每个生日,我和LG一起给我们亲爱的宝贝写一封信。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08:02 PM | Comments (2)

March 16, 2006

江南三月

20060315001.jpg

看图说话:

真美。让人陶醉。。。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12:02 AM | Comments (3)

March 15, 2006

匆匆

20060315002.jpg

匆忙挤出来的半天假,午后一点出发,然后在午夜十二点前回到上海。

去是因为要安排协商周六的同学会行程,以及那棵精心挑选的百年金桂;回是因为一个电话,说是单位的工作交接出了点障碍。

是很开心去的,虽然脑子里一直惦记着这周的工作计划。
回程谈不上开心,甚至有点惆怅,在反思我到底是为凭着什么在如此工作,无法自主自己的时间,因一个又一个琐碎的电话忙碌。

但至少在这个丝丝春雨的时间,离开大都会,去真正的江南一瞥,即使是走马观花,那清新的空气和盎然的春意,足够让人留恋回味,甚至有些陶醉。

两张图,我要把那一张春的景色单独置顶。左边这一张,就是我们准备种到校园里的桂花树。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11:59 PM | Comments (0)

经典短信对话

他:
已到上虞现去春晖
一觉醒来脖子好酸
这边下雨我没带伞
出口成诗这首咋样

我:
在我的带动下,你越来越不普通了。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03:28 PM | Comments (0)

有够妖

对不住,亲爱的泡泡,没想到今天你被我弄伤了。
不过也不好怪我的哦,是这事情实在太妖了。

出家门没多远,路口大转。前面一辆破旧普桑开得太慢,我超到他前面转了。天晓得,在我已经转好了之后,后视镜里头已经看不见桑车的时候,听见一声闷响,心知不妙,坏事了。下车锁门,绕过去一看,右后轮有擦伤,还有裂开,心疼啊。再看桑车,居然前保险杠几乎散架。妖在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撞上来的。问他:你是不是打算掉头啊?他说:没有啊,我想大转啊。我:你怎么会撞上来的啊?他:我也不知道啊。我瞅着怎么也不会碰到啊。分特啊分特。

打了110,等警察过来的时候。这哥们还跟我套瓷,说哎呀你这点又不严重的,我这才严重呢。各自去修就是了。各自修?新的桑2000的保险杠也不过赔100,你拿我的车去修啊,100下得来不啦?!他闷了,不响,然后开始说:哎呀我也没说我一点责任没啊……说着居然还掏出一张斜土路派出所的空白单子来,说,要不这个给你好了。我倒啊,不吃这一套。

一会儿,警察来了,开了两张单子,责任一人一半,各1000。这就完了?哈哈,还没有!警察提醒我说:现在要当心人家来拎包,下车就要锁门。那哥们说:94嘛,我还特地改装过呢。然后伸手去拉门,坏了,钥匙在车里头,车门锁上了。他开始抓耳挠腮,问警察有没有铅丝。好吧,你们折腾吧,我可是要上班去了。BYEBYE!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11:55 AM | Comments (0)

March 14, 2006

世界太小

和LG、LG的两个春晖中学的师弟AB、两个高中师弟的两个朋友CD一起吃晚饭。

我跟这4个人都不熟,2个第1次见,2个第2次见。可是,恰恰是在和你以为是陌生人相遇的时候,会发现世界好小啊啊啊啊!

朋友C说他女友和我是同行,我随口问叫什么啊,说不定我认识。他说叫***。我说啊我知道,她的BLOG叫******,虽然我没有见过她,而且此前我也并不知道这个BLOG的主人的真名。众人皆惊。呵呵,不好意思,其实我是无聊时候喜欢在BLOG的链接中间窜来窜去,然后根据点滴的线索来猜测它的主人是谁。而且因为这些BLOG彼此互相链接,把它们的文字拼接起来,我几乎可以知道这一群人每天在干啥——因为你不说,你的朋友也会说起。

师弟A说,他经常泡摄影论坛,然后就说到了江湖色。LG不动声色道,你跟鱼尾很熟是吧,你问问他,他的江湖的ZIPPO是谁给他的。C大惊,马上拨鱼尾的电话。鱼尾又大惊——什么世道,俺弄个江湖的ZIPPO都有人知道啊?!

接下去就更搞笑了,因为世界太小。一个不当心,我和LG沦为偶像。

师弟B当年他读高中的时候,有三位校友在校庆时回校作演讲……LG很酷地说:其中一个是***,一个是***,对吧?B点头。LG更酷地说:还有一个,那就是我啦。B恍然:难怪见师兄眼熟啊。

师弟A说,他对那场演讲没啥印象了,但是对当年《第二起跑线》春晖中学与绍兴一中的对决记忆犹新,绍一中那个短发的主力队员曾是他的偶像。哈哈,不好意思了哈,那个假小子正是本姑娘。A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啦。

不被人偶很多年。两个人,臭美着回家了。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10:37 PM | Comments (1)

March 13, 2006

印象·阳朔

当然了,阳朔不仅是一条西街。
桂林山水甲天下,阳朔山水甲桂林。

061301.jpg

下着雨,烟雨阳朔倒是别有一番风情。开着车,层峦叠嶂因为烟雨更显出了远近的层次,如同开进了一幅缓缓展开的水墨山水的长卷。车里放着刘三姐的山歌,心情放松放松再放松。唯一的缺点是冷,不到5度(正逢寒潮啊,上海更夸张,居然到了零度)。

在红岩村吃农家菜,一碗热的土鸡汤下肚,开始缓过劲儿来了。同伴们相携着上了竹筏,边吃水果边听身着少数民族服装的阿哥和阿妹对歌。歌词是和我同船的一位70多岁的老伯根据这次活动的要求写的,我凑热闹拿过歌词来帮着他一起对歌:)

看阳朔的山是需要运用一点想象力的,羊角山,猪八戒,月亮山……开过十里画廊的时候,我的眼睛可忙坏了,又要看景又要看路况。不过,这一路还真是赏心悦目,满山粉的桃花白的梨花掠过窗外,空气是清甜的。当地的师傅告诉我说,路边那些矮小的大片的白色的小花,居然是萝卜花!

这一天的精华,是裹着抵御寒风的军大衣,在世界最大的山水实景剧场看张艺谋的《印象·刘三姐》,巧妙的视觉设计和原生态的合唱,不断地有惊喜出现。
十二座山在灯光的明灭中忽隐忽现。
水中间的大屏幕光影照亮水面,与在屏幕前悠然来去的竹筏融为一体,分不出是屏幕内,还是屏幕外。
竹筏搭的临时栈桥就是舞台,女子妙曼的身姿映在水中,如同仙子下凡。
……写不清楚,也拍不清楚,还真得靠印象:)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11:38 PM | Comments (0)

三件事

一,惊蛰闻春雷。报纸上说的,我没听到。

二,今日倒春寒,气温跌到0度。几天前还见大街上姑娘们若隐若现地穿起了裙子衬衣,今天全被赶回羽绒服了。中午到办公楼外吃饭,那叫一个冷啊,简直重新找到读大学时候冬天熬夜打游戏一早回宿舍的那种饥寒交迫感觉来了。

三,我们小区边上的地铁出口又开始施工了。天哪天哪天哪!继上次开工不久马上掘断天然气管道之后,这次恢复施工又上马挖断了净水管道,回家的时候看到楼道贴出张紧急告示。活活,我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但是本人不打算支付物业管理费了。出两次那么大麻烦,物业一点反应都没有,而刚才我打电话给那个通过指导意见事先工作“海选”出来的业主委员会主任,主任说:好的,我把这个情况向物业反映的,听听他们领导的意见。真让人糊涂,这业主委员会和物业管理公司,谁听谁的啊。C!我本良民,这个无耻的万恶的所谓的D、ZF%…#·@#$%&*()%$#,算了,我不说了,今天才星期一,一周才刚开始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09:40 PM | Comments (1)

March 12, 2006

印象·西街

阳朔有山水,也有风情。风情,就集中在西街。

下午到了阳朔,我在这条西街上逛了两回,从午后逛到了华灯初上。

20060312002.jpg

喜欢这条小街,它有石板的地面,被雨水和游人的脚步打磨得发亮。它是蜿蜒曲折的,如少女的心事。它的尽头是水,漓江的支流,水中是拔地而起的青翠山峰。一路都有画画的人,把你的笑脸画到洁白的T恤上。挂了满墙的笑脸,不由你不微笑。我也画了一件,就在照片中的这家小铺子。我觉得不象,不过也是个留念吧。

20060312001.jpg

喜欢这条小街的店。好多手工作坊,比如藏龙,比如上海也有的食草堂,有很多银饰小店,很恣肆的少数民族奔放野性的设计,把玩半晌,却恐城市的忙碌载不动这份情怀,终未出手。
好多卖衣服的小店。这家西街往事,宽袖的阔腿的印花的撞色的精致的蛮横的衣服挂满了衣架,和同伴走进去之后都觉得不出手是对不住自己的。最后买下了一条红碎花的吊带长裙,类似古老壁画的图案。在西街尽头的东方月,又买下一件配牛仔裤穿的旗袍式上装,柔软的真丝,淡粉的贤淑的花,没有我的号,想想又不甘,最终还是把那件大号买了下来。
好多酒吧。旅行者,我喜欢这个名字。(可以发给地主看看)
蓝莲花,因为和LG都喜欢许巍的那首《蓝莲花》。
没有酒吧,晚上就泡在这里。这里的招牌咖啡就叫“没有咖啡”。这里最过瘾的是,可以有LIVE BAND伴奏来K歌。驻唱歌手没唱几首,都是我们这一帮人的天下了:)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11:29 PM | Comments (0)

March 11, 2006

还是同学会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又去同学会了。用我LP的话说,就是“啊,你们同学又要会了?”是啊,好象是密了点,前十年大家一声不吭,这两年,特别是最近半年里,频繁地会。好在我这帮同学我LP基本认识,而且经常会来会去,也就那么五六个人,否则说不好我LP还以为我经常去找女同学约会呢。嘿嘿。

其实,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

20060311001.jpg

我就读的中学,在浩瀚的历史长河里,也算是一朵小小的教育浪花。它的成立,和现在在海峡那边相对落魄的那个政党有关,然后在建校之初的十年里,迎来送往的,好多者名ID都在这里度过不少有故事的日子。学校座落在一个四周环山只是东北方有一个口子这样每年冬天的时候可以实现狂风怒号一片肃杀景色。当然,校园边上还有一个静秀的自然湖泊,据我老爸介绍,当年他们就读的时候,整个湖泊基本上是水清沙幼,等相隔20多年后我再入校时,还能依稀看到清澈的湖底,但我们毕业的时候,它已经成为珍珠养殖基地,再也无法一眼望穿。

罗嗦了一堆,我说正题吧。今年是中学母校85周年校庆了。多少周年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年高中同届的,如今又在上海工作生活的,盘盘点点居然统计出3、40人。人多热闹啊,所以我们决定成立一个上海同学会。考虑到队伍的可持续性发展,吸收当前还在校的学弟学妹括号特别是学妹括号完加入组织,我们决定适度扩张,最终把同学会名义定为90年代上海同学会,哈哈。我们是讲规范讲流程讲制度的,于是就有了隔三差五的会啊会啊会。

哎呀,好象还是在罗嗦。我再说中心主题吧。我们新成立的同学会,为了弥补当年校园里摘枇杷偷桃子造成的破坏绿化后果,我们在多次会会之后,决定自己掏钱到学校去种一棵大树。

恩,多好的主意啊。于是我们就筹钱了。筹钱这种事情,其实跟我们普通同学没多大关系。在历次同学会会上,此类繁琐事务,一般都由核心同学操办的,可这高中毕业十来年,核心同学的规模也发展壮大的很快啊。核心太多了,于是就讨论开了:

20060311002.jpg

一棵树能花多少钱?
估计跟每年政府民政部门新年送温暖活动一样,同学们来回一趟路费食宿娱乐的费用,那是远远地远远地超过那棵大树。
大树知道的话肯定会哭的。。。

于是在众多核心同学的分析推算下,我们决定:树,继续种!另外就成立一个基金会吧,赞助赞助更年轻的学弟学妹们。事情么,就这么搞大了!

(收尾了收尾了,深更半夜的,再不把帖子收尾那就别睡了。)

今天是九十年代上海同学会正式成立筹备会议第七还是第八次全体会议,本人携LP大人出席,意外地碰到了专程来上海的现任学校校长、副校长、校办主任。时间过得真快啊,他们居然分别是我的高三班主任、高一高二班主任和低一届但恰好是大学的校友。教师真是一个伟大的职业,一个好老师,那真的是数十年如一日啊。

这样的场合,显而易见,我那点酒量,肯定喝多了。所以我回到家就睡了,然后后来醒了,然后又渴了,然后现在凌晨三点半了,我毫无睡意还在上网来着。反正就是胡乱打字吧,几几歪歪的我也不打算抒情了。就这么着吧。

*图为去年春节拍的两张校园照片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04:03 AM | Comments (1)

March 08, 2006

轻松时段

写完了,发现有点沉重的说。
其实没那么严重啦,偶还是很阿Q很乐观的。
所以,决定要加一个光明的尾巴。

话说昨天晚上,忽然有个陌生男子打我的手机,问我的办公室是在几楼的。我诧异,警惕道:你是哪里?对方说,我是花电的。花电?我只知道花旗银行和艺电动漫啊,这个花电是什么东东。于是追问一句:哪里啊?对方又说,我是花电的。我重复一句:花电?哪个花电啊?!这时候,身边的某人忽然夺过手机,呜里哇啦地把对方训斥了一顿:不是让你明天再打电话的吗?!电话那头声音很委屈:你地址写得不够清楚。……哦,偶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花店!

再话说今天,某人来接我下班,一起去糖潮食府吃饭。
路上,这人鲜格格地问:你这个耳钉什么时候可以换啊。
——两周吧。还得过几天。
那你现在有几副耳环耳钉了啊?
——加上现在耳朵上这副的话,4副。
那你打算先戴哪副啊?
——当然是你给我新买的啦。
你真聪明。某人傻笑。

点菜点到一半,某人终于忍不住了,从包里拿出一只黑色的酷酷的小袋子给我:喏,拿去。
我洋洋得意地拿来拆开,果然是耳环,还挺大。他说:当然要大,要不谁知道你辛辛苦苦打了耳洞呢?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10:06 PM | Comments (4)

奔三的理想

不谈理想,很多年。

我也曾经对我的人生有过太多的设计,或者说是幻想。

幼儿园里,和大家一样,我被教育成一个想当科学家的小不点儿,虽然当时我并不明白科学家到底是什么东东。那时候,我喜欢跳舞,曾经想象过穿上红舞鞋一直不停地跳。又喜欢唱歌,想当歌唱家(当年还没有歌星一说),那时候家里还没有象样的收录机,我豪情万状地对爸妈说:咱家不用买的,我给你们唱!

小学里,我是鼓号队的指挥,我的制服是最神气的,觉得说不定将来自己可以当个女军官。在参加了各类数学竞赛之后,我的理想变成了要当中国第一个杰出的女数学家!天晓得,我现在对数字已经迟钝到了让人咋舌的程度。快毕业的时候,年轻的美术老师(是个帅哥哦)有天问我:有没有想过以后画画?我茫然地摇头,因为虽然喜欢画画,但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其间,还曾经学过几个课时的电子琴。

中学里,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涂鸦变为铅字的时候,我开始发作家梦。而且那时候迷三毛迷到失去方向,认定边流浪边写作是人生化境。在参加了化学竞赛物理竞赛数学竞赛等一堆一堆的比赛之后………………错错错,我没有想当化学家和中国的居里夫人。我忽然发现,其实我并不热爱它们。最终,我做出了一个令我的理科老师跌破眼镜的决定——读文科,不过我的文科老师们还是很高兴的。然后,在文科班里,我又开始天马行空地设计我的未来。

——做头牌大律师,惩恶扬善,主持公道。
(蜜友一说:我担心你在法庭上忽然情绪化,摔卷宗走人。蜜友二:你不会在法庭上向着法官乱抛媚眼吧。)
——做商界女强人。精致的服装,精细的妆容,一丝不乱的头发。
(自问一:根本没有金钱概念,不会被人骗了还替人数钱吧。自问二:随便惯了的人,精致的美女还是欣赏一哈吧,哪有那个耐心捣鼓啊。)
——做名记者。坐在历史的第一排,见证并记录历史。
(哪有那么冠冕堂皇啊?!其实一是不用按时上下班,可以睡懒觉,也可以中间溜出来吃冰淇淋。二是可以去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人打交道,可以比别人先听到8卦。)

……………………
(沉默,此处略去自省篇*****K字节)
我从来不曾在任何一个幻想中全力付出过,惭愧。

但是,但是,我希望现在还不算太晚。
奔三,应该还不算太老。
奔三的理想,就是重新找回我的理想。

HAPPY BIRTHDAY TO ME ,DEAR 。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09:17 PM | Comments (1)

那什么

祝你生日快乐!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07:50 PM | Comments (0)

March 07, 2006

杂语录

他:为什么啊?
我:因为所以,天文地理,化学物理,数学公理。

他:怎么可以这样?
我:我高兴,我喜欢,我愿意。……怎么了?

这些话搁今天是没啥新鲜,可是,想象一哈在8年以前,无厘头远未风光的时候,我以极快的语速爆出这样的话来,是多么的让某人崩溃。

今天,当有人在MSN上说了句“因为所以”,而他条件反射似的迅速回复“天文地理,化学物理,数学公理”,对方完全懵了。而第二组对话,现在通常是被他自言自语一气说完的。

也是今天,碰到一个自己办杂志的朋友,她说当年很想当作家,可是发表东西太难了,一气之下就自己办杂志了,想发多少就多少。好!有豪气!暗地喝彩:)

说给某人听,他说:对,没人让我当老板,我就自己开公司当老板。正要夸他有志气,他自顾自唠叨着:我要去印一堆名片,想当董事长就当董事长,想当部门经理就当部门经理,想当首席就当首席……!分特啊,我只能明着喝倒彩了:(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09:20 PM | Comments (0)

March 06, 2006

苏州河边

西康路靠近苏州河边。这里有一个叫半岛花园的楼盘,当年我和某人来看过,9000左右的价格吓坏了预算不超过5000的我们,强作镇静惊魂未定地退了出来。若干年之后,SHAISE老哥看上了这里的房子,可是左右一折腾也没下手。所以,距离我上一次来这里,快有4年了。

当然,我要说的并不是关于这个楼盘的种种,而是它旁边的一个破落的很80年代感觉的一个市场,里头卖的是插座啊螺丝刀啊灯啊电线啊林林总总的杂货。我满心疑惑地跟着一个同行上了楼,我们的目的是来淘CD,可是此情此景委实怪异。

转了几个弯,看到一个玻璃柜台上码着整箱整箱的打口或不打口的外文CD,摊主是个不到30的小伙,卷卷的头发邋遢但还不至于很脏,毛衣外头随便套了件颜色不明的帆布外套,眉目倒还清秀。他从箱子里随意地抽些CD来,边喃喃自语似的介绍着,边塞进DISOMAN,外接的两只小音响马上传出优美的音乐来,歌者充满磁性的嗓音与嘈杂脏乱的环境形成奇异的反差,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很少听外文歌,对这些CD的认知度几乎为零,只是随意地乱翻着,因为漫不经心的乱翻这个行为本身,让我回忆起校园里那些卖打口磁带的邋遢男生,和那时的蓝天,很是亲切。小伙子拎出一张CD,放出来,跟着轻声哼,然后问我如何。我很不好意思地微笑,说不错。

小伙子放了一张法文的,说这是他最喜欢的法语歌手,这张CD最适合慵懒的午后,品茗发呆。真是很好听,流水一般,我却是越听越感触。在音乐面前,衬出当下的生活太过粗糙。“午后”,其实是挺奢侈的一个词,闲适的没什么压力的又有闲情经营一点小情调的人,才有美丽的午后。或者干脆就象他,不跟着这城市的节奏来,而是把大把大把的时间挥霍在这些音乐当中。或者象他说的,他的一些朋友,回跑过来跟他一起坐一整天,听音乐聊天,虽然空气中都是灰尘,虽然翻检过CD的双手都是灰尘,那又怎样?音乐是纯净的。

想起高中的时候,我和蜜友ZL有天在听广播,在讨论流浪歌手。我说,做个流浪歌手真不错哦,我有兴趣。她更干脆:我要做流浪歌手的情人。此刻,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流浪,德国、泰国或者荷兰。而我的流浪,还从未启程。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08:55 PM | Comments (3)

March 05, 2006

焦虑

继上次感觉自己患上抑郁症之后,这周我觉得我患上焦虑症了。典型状态是什么事情都不想做,但是一个劲地在担心好多事情没做。

脑子里存满好多被动的和主动任务,却烦躁地不愿意用书面表达下来。最渴望的事情是睡到自然醒,然后吃吃喝喝晒晒太阳活得像个猪样。

唯一保持清醒的认识是,我知道现在已经是星期天下午哦不是傍晚5点了,明天就要上班了有些工作指标是必须上交的,可是此刻我坐在电脑前,不愿意涂抹任何文字数据,只觉得好困啊为什么现在不是星期五的下午呢。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04:54 PM | Comments (1)

March 04, 2006

境界

人,总是要有追求的。

所以,在麻将事业上,我最近的追求是两个字:执着!

这样一解释,你就可以理解我在22:02分打电话给沃尔玛问有没有卖麻将牌?得知确凿消息后,在22:23分冲进沃尔玛直奔2楼求购麻将牌一副。然后电话通知相关人等:“等我啊!我自带麻将已经出发!”

事实上,当天我还推卸了李老师特意为我组织的牌局,而选择了趁诺夫同学来沪观光之际,另开一场。

恩,闲话就不说了,我补充一个细节吧。当然的最后一局,我手上的牌足够支撑我大约有30多个组合的胡牌机会,观战的沈阳球迷小妹点评说:“如果这牌不胡,那就是RPWT了!”

是的,最后的确发生RPWT了。我没胡,本来如果我胡了的话,诺夫同学将承担一赔三的重任,他将被牢牢地钉在我的麻坛记事本上,成为一个不可磨灭的记忆。

但是(世界上很多事情总是要用到但是这个词),抢在我之前,他!他!他!居然奇迹般地自摸上了唯一可能的那张牌。我的理论上的30多个组合,就这么嘎然而止。

我只能对自己说,这是一种境界!

是的,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05:27 PM | Comments (0)

星期六

怎么可能为了工作而放弃和降低自己的生活质量呢?

所以,我选择了睡到自然醒,再加一个回笼觉。然后躺床上翻看报纸,还不看新闻,专看分类广告。《新闻晨报》周五版的房地产版面大约介绍了两千多个楼盘出售信息,我一排排一行行地看了个仔细,并和同样刚从迷糊中苏醒过来的LP探讨了我国的经济金融政策和房产行业宏观微观分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恩!买房这个东西,要看缘分。我家的房子,还是蛮好的嘛!

在充满成就感的状态下,我,及我的家人,终于果断地选择了起床。当时,时钟指向了午后一点正。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05:16 PM | Comments (1)

March 03, 2006

星期五

星期五是这样的。

我的老板的老板出差考察去了。
我的老板也出差考察去了。
他们要周末的夜晚才坐班机回到上海。

于是中午的时候,办公室里都开始在讨论周六的安排、周日的安排。群众意见表达的那是一个激烈啊,思想交流那是一个活跃啊。。。省略上千字节

你肯定知道我要说啥了。是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下午3点,老板的老板,不高但是庞大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口;之后5分钟,老板,忽然被人们发现,他已经忙碌地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WOOO!整个世界乱套了。

乱套了乱套了。。。以下省略上万字节。

5点就能准时下班走人的时间,最后7点才离开,沉重的公文包里,还带着未完成的报告,等待周末的加班。。。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05:07 PM | Comments (0)

March 02, 2006

口渴

晚上9点半回到家的时候还清醒的很,残留的记忆是当时足球比赛还剩15分钟才结束,当时已是2:1,现在能想起来的是我压根就好象没看上两眼,就看到有人被铲到裁判上来给了个任意球,我这边脑袋一歪就睡过去了。再醒来时已经是凌晨2点,发现已经老老实实地躺床上了。

对着天花板眨巴眨巴眼睛没觉得有丁点眼皮打架的状况发生,感觉好象一点都不困,但是口渴的厉害,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喝酒了。喝多少酒啊,对不起,让大家见笑了,楼下已经说了,三个人平分一瓶,就基本把我放倒了,惭愧惭愧。。。

起来到厨房找了点水喝,顺路就走到书房,很自然地打开电脑,看了一圈blog,原来上个周末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真的有我熟悉的那么重要的血战到底啊。想了想,就顺手抹两个字吧。

2006年3月2日了,作为一种生活必需品,人生中最经得起咀嚼的回忆,其实就是那么几个细节:在某个随机的时间,和特定的人。

Posted by 车水马龙 at 02:36 AM | Comments (0)

March 01, 2006

干杯,朋友

WW是我的大学同学兼同事,X刚是我刚进集团下基层锻炼时候一起分在某街道的,L刚是X刚的同事,我们4个同属于一个集团。在我的牵线搭桥之下,WW和X刚做了一段时间的同居蜜友。因为X刚张罗的某一次聚会在L刚住处,于是认识了L刚。在刚刚毕业的一段日子里,我、某人和他们三个男生经常在一起玩。

今天的晚饭,距离上一次的5人聚会,恐怕都有3年多了吧。所以,他们开了一瓶白酒,3人对饮。我和WW是司机,喝沙棘汁。话多,笑声更多。

以前和WW他们2人住得近,他们合租的房子里零散着他们的书和碟片,我总是乱翻一气。记得有次他还来电话问要不要去玩沙弧球,我和某人懒,没去。他数年前跳了槽,前一阵子停职在家苦读英文,出国读书应该是迟早的事情了。

X刚跳了2次槽,成功地完成了一个三级跳,谋得一个不错的职位。刚结束一段恋情,边喝酒边大谈“宽容”。在他的MSN SPACE里,挂了一篇怀念大学哥们的文章,不是一般的煽情啊。

我和L刚有过合作,他有着我印象当中不属于山东大汉的那种细致和耐心。他与MM分而复合,现正筹备着神仙眷旅共赴法国读书。

明年的今天,我们都会在哪里?

不管在哪里,让我们偶尔想起,彼此祝福。

干杯,朋友。

(好象有点酸,被X刚的怀念文章给带的。)

Posted by 秋水长天 at 10:07 P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