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9, 2004

城南旧事: 儿时点滴


(我一岁又一个月时的照片, 父亲在照片背后写, 群1964年11月摄于师大287号门口)

首先要澄清的一个事实是。传说中, 我到四岁半才学会走路。 这两天看老照片, 发现几张拍摄于我一岁时候的照片, 照片里, 我分明很坚强地直立着, 挺着硕大的脑袋往前跌跌撞撞地走。 於是我去问爸爸妈妈, 我到底有没有4岁半才学会走路。 他们挠了半天头说, 好像没那么晚, 不记得了。 但你小时候肯定生了软骨病。 我说, 会不会是会走了以后又软骨病了, 不会了呢。 他们想不起来了。 但有一点是不争的, 就是一岁的时候, 我肯定会走路了, 一点不比别的孩子差。

然后我想到了比我大许多的姐姐, 她该记得我小时候的事情的。 她说, 我不记得你学会走路后又瘫痪过。 但到4岁, 你走路不稳, 脑袋大大的, 往前伸着, 很容易就摔跤。 於是这就佐证了父母的说法。 但姐姐又补充了一个故事, 让我得意不已。

姐姐说, 你小时候, 写字很早。 印象最深的事情是文革刚开始那两年, 66-67吧, 你走路不稳, 坐在门口的水泥地上(那时我们家的院子里有一小块邻居的科长搞来得水泥铺的地坪)。 你不知道哪里搞来个粉笔头, 在地上写了“文化大革命万岁”七个大字, 引得邻居的大人们惊叹不已。

於是知道了, 我曾经是个神童。 可惜文化大革命结束太早了, 要不我就冲我那么小就显露出的政治热情和文采,肯定有出息。


(父亲在这张照片的背后写到 1973年9月27日, 摄于群加入红小兵后3天)

红小兵是走上政治之路的第一步。 那是个可以穿了绿军装, 带军帽, 抗一个红缨枪雄赳赳气昂昂去上学, 而老师看了学生需要点头哈腰让路的时代。 那红缨枪有一个用硬纸板剪的矛头, 用草纸染红了, 剪成缕缕的穗,纯心理作用,吓唬牛鬼蛇神们。 那些牛鬼蛇神,很多小时候是玩过真的梭标红缨枪的, 不知道看了这样的银样纸枪头做何感想。

我对政治的热爱在这关键的第一步就被严重打击了,以至在之后的十几年里竟然再也没有顺利过。 不让我加入红小兵,也许还有别的政治原因,但我小时候太爱哭,肯定是主要的障碍之一。 小学五年, 直到毕业,每个学期都毫无例外地有一句要改掉爱哭得毛病的评语。 这毛病一直到高中才彻底改掉, 这是后话。

加入红小兵是小学3年级的事情。 当终於拿到红领巾的时候,全家都很开心。 父亲在家里给我照了这张照片。应该还有个都了嘴, 敬礼的照片, 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照片是用一台CANON的135拍的。 那相机是我后来学摄影的入门机器之一, 在当时属於很好的东西了。 九五年回国的时候, 背了回来, 现在在我的相机收藏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

照片背景中的两个竹子做的书架在记忆里有很重要的位置。 也许是因为江南的原因, 小时候家里的家具中有很多与竹子有关系的东西, 书架, 圈椅, 小凳子, 竹床等等。 最早的记忆里, 是自己小时候软骨病, 站不起来, 大人在竹子书架旁铺一个小竹席子, 我就坐在那里看爸爸妈妈来来去去 (如果最初的记忆是在3-4岁以后才可能开始的话, 那我小时候很晚才走路也许依然是一个现实, 这个历史研究遗留问题还需要继续调查)。 那书架上放了许多的书, 在当时的教师家中也算是很奢侈了。

书架上有很多是苏联时代的教科书, 内容不知道如何, 但装订很整齐, 印刷用的纸张言和很厚实。 放在最下层保持平衡。 我坐在地上, 自然只能够到这些书, 又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就胡乱抽出一本来学了爸爸妈妈的样子看书。 长大之后常听说的一个笑话是我三岁(又一次佐证我那时确实是不会走路)时就开始看高等数学, 不够天才的是把那书大头朝下的拿着 ,也许这就是这辈子看到数学公式就头晕的最初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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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儿科医生的媳妇说: 刚生下来的孩子生软骨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后天营养中钙不足才会导致这种毛病。 这个历史疑案应该有一定答案了。 也为我现在吃虾不吐壳做出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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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8, 2004

YESTERYEAR ONCE MORE

RR1969.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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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是1969年,六岁的我。

翻阅老照片, 和爸爸妈妈聊天, 发现无法再继续。 明天去买录音机, 准备听听过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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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的功能

MOMSISs.jpg


在家里找到一个我几年前从上海背回来的铁皮盒子, 一直没有打开看过的。

今天看了, 看得快疯了。 里面是从父亲母亲的童年到我和姐姐的孩提时代的照片, 用一个个泛黄的信封装着。 有7寸底片, 也有135照片贴印的照片。 一张张地翻看,一张张地感动。 今天我要去买个大相本, 把这些照片一点点装起来, 然后和爸爸妈妈坐着聊聊昨天的故事。

在这些简陋的相机拍的最朴实的照片面前, 我的摄影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明白, 这是些沉淀了几十年回忆的照片, 我也会继续拍下去, 也许几十年之后, 小石头在我老去的时候看看我现在拍的这些照片, 也会有点滴的感受。 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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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心

TIGER101.jpg

昨天去FORT COLIN工作, 到下午4点多结束。 小石头就去了校后照顾孩子的地方。

回来的路上, 接到一个电话, 是学校打来的。 说小石头怎么怎么了。 路上信号不好, 没听明白, 直到接他回来才明白。 他在校园里玩的时候, 看到一辆和我开的一样一样的车, 以为是爸爸来接他了。 幸福地跑过去, 结果那车却一溜烟开走了。 他站在路边, 委屈地哭了。 让老师给我打电话, 说我怎么不要他了。

吃晚饭的时候, 说起这事情, 他眼睛一下又红了。 说, 你为什么笑话我。 抱了他说, 我一点没笑话你, 爸爸喜欢你这样在乎我。 如果你看到我来了走了什么都不当件事情, 那就该我哭了。

说了说了, 我真的眼圈有些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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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前的TIGER

TIGER已经是一岁多的大猫了, 在家里完全肆无忌惮, 几个沙发都让他练爪子, 抓得千丝万缕。 书房是一个充满了花草和小摆设的地方, 不敢让他随便进去。 他却总能偷偷地从门缝中溜进来, 然后一下钻到花盆后面作出一副无辜的面孔看着你。 而你一回头, 他就开始大嚼花草叶。 小摆设也是很让他好奇的东西, 总是想方设法地去吧它们推倒或拉下书架。 问题是。。 这些摆设大多是泥胎或瓷器。

家里面没有真的老鼠, 从宠物店买的假老鼠就成了他的最爱。 也许是天性, 所有的物件中, 那几只会悉索做响的假耗子能让他从不算太小的屋子里最远的角落悄然无声地出现,然后纵身扑上。而每次不小心让他钻进车库的时候, 唯一能把他骗回房间里的办法也是晃着那只假耗子。更好玩的是, 只要我站在厨房里放了假耗子的那个壁柜门前时, 他一定会出现, 蹲在我脚下, 仰了脑袋眼巴巴看了那扇柜子门。

不知道如果SHADOWN活到今天, 会不会也这么调皮, 还会不会和小时候一样和TIGER一起在屋子里到处追逐戏闹。 他走了快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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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7, 2004

TEAR OF SUN

DVD. TEAR OF SUN

最后一句话

The only triumph for an evil is good men do no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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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旧事: 一元钱的故事

晚饭的时候, 母亲又说起件我小时候的故事。

六,七岁的时候, 开始懂得钱的用处了。 又有好奇心,开始在家里各个角落里到处翻。一次在大柜子爸爸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几张折叠得很整齐,崭新的一元人民币。小脑袋里当时的想法,现在依然记得很清楚。 拿一张, 爸爸不会知道的。 於是揣了这张人民币,摇摇晃晃过了中山北路, 去到对面的百货商店买了三个很精致的塑料玩具。

我从小狡猾,玩心也很重,有了好东西不拿出来玩是肯定熬不住的。 於是去妈妈那里说, 小朋友给了我三个玩具。 妈妈比我聪明多了, 看了我问, 谁给的。 我当时的撒谎水平才入门,根本没想还会有此一问, 於是开始支吾。 那是个物资贫乏的年代,邻居的条件大家都一清二楚, 没那家的孩子会有这样的闲钱买了玩具送人的。 我还算老实, 母亲再问一声, 我就招供了。

母亲没打我, 把我带到院子里, 把三个玩具并排放了, 问我知道错了么。 我说知道了。 母亲拿了一个榔头, 把玩具都砸成了碎片。

这事情, 我一直忘记不了。 再早些年的时候, 妈妈也会说这个故事, 每次听了心理都挺酸的。 很好的教育方法, 但对孩子的心灵打击确实也够大的。 还总是嘴硬,说我到了应该有零花钱的时候你不给我这不公平。 始终没告诉母亲的事,当时的小脑袋里,确实还有些邪恶的想法的。

前几年,大小石头从学校里回来说, 同学们都有零花钱了。於是和媳妇商量了, 每周也固定给孩子些零花钱。 可几个星期下来, 发现两个小石头放学经常做财迷状在数钱。 於是和孩子开会讨论, 说, 你们现在还不完全知道钱的意思,先把固定的零花钱停了, 但如果你们想要买什么东西, 和爸爸妈妈说, 该买的东西我们会给你们买。 孩子一点没犹豫,一口答应了。 两年过去了,又开始间断的给他们零用钱, 他们也学会了计划。 有时候会有大些采购计划,还会和我借信用卡从网上定货, 然后把现金还给我。。。终於没给我一个砸玩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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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6, 2004

虎头蛇尾

终於把SPIE的文章写完了, 编辑完了, 发出去了。

这就是我, 总是喜欢做一件新的事情而不喜欢把开始的事情做完。 虎头蛇尾恶果自负。。

今天可真的是很努力工作的一天, 从早到晚, 忙到冒烟。 准备昨天的实验, 结束过去没写完的文章, 发FTP的照片, 听歌。。。。难得。

晚上没做饭,出去吃的。 完了去中国店买米, 50膀的国宝, 那老板嚷嚷。。 阿米狗, 去抗一口袋米过来, YELLOW得。

Posted by RedRocks at 01:47 PM | Comments (0)

戒烟如你

tigers.jpg

几年前, 朋友转抄给我一段歌词。 在一个蓝色的文件夹子里, 用塑料保护罩着的一页页信纸, 用钢笔写下的字迹,不会随了计算机硬盘的损坏而消失。 今天是戒烟第二天了, 戒烟或许没那么难, 而戒去一段记忆呢。。。

戒烟如你
姜育恒

总是想戒掉烟吧,就像戒掉你,这样的决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实行。多少个晚上,你靠在我的肩上笑得像个孩子似的,而我却不得不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离去。这样的心情在我这样的年纪,其实早应该无所谓伤不伤心。有过太多的曾经,有过太多的曾经,似乎也没有什么不能舍弃,可是面对你我竟然失去了这些勇气。

抽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爱你彷佛也找不到什么理由
或许你就像烟
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无法捉摸

总是在你的眼里,看到那个被遗忘的自己; 总以为只有你知道,很多事情我再也赌不起。
为什么不早遇见你?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为什么不早离开你?趁一切都还来得及。无所谓拥有,也无所谓失去。但是我多么想抓紧你告诉你,这一切都不是我愿意的。这条路少了你好难走,风里雨里我只惦记你。这才明白,戒烟容易,戒你太难....

情,难舍难留难以诉说
梦,不醒不碎不能从头
你,似幻似真似烟弥漫我心中
缘,难分难解难以守候
错,不能不想不愿再错
你,今日今生今世藏在我心中

烟熄了,也许一切就可以云淡风清的过去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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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 到今天为止
我从来没真正听过这首歌

戒烟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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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病啊 。。。。。
自己不想戒烟也就算了,却又害人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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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5, 2004

戒烟日记

27个小时了。。

去北面六十英里的科州州立大学准备一个实验。路上时间有点紧张,上了高速公里就没下过85英里的速度。不喜欢迟到约会,也不喜欢约见的人迟到。滑稽的是我自己却总因为无法控制的原因而迟到。

稀里糊涂的一天,连续三次走错路。两次是在科州州立大学,不熟悉道路,也还算有点点理由。最后一次是在接孩子的路上,竟然错过了学校的门,大脑和小脑显然都不在正常工作了。

CSU合作的教授简直就是个超人,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大学校的系主任对学术有如此的投入,投入到自己卷了袖子装机器写程序,蹶了PG在桌子下面接电源。他带出来的学生也该很有些工作热情和认真吧。

Posted by RedRocks at 08:33 AM | Comments (0)

戒烟日记

第一天, 到现在为止没太大问题。

其实, 我不该算戒烟,因为本来就没什么瘾。 大学的时候抽过一阵, 毕业了在医院也抽。 到美国,一停就是10多年,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直到回到祖国,烟雾缭绕中, 与其抽别人抽过的烟雾,不如自我了断了更容易些。 断断续续, 到一有情绪就成开始腾云驾雾,想了也有些惭愧。

都说是人活了何必委屈自己。 话是这么说,但终於知道这不是个很好的习惯。也找过无数理由为自己开脱,却没有一个能真正说服自己的。

既然烟盒空了, 那就戒戒看吧。 至少戒到买下一条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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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阴阴的。 丹佛的冬天不太冷, 草地都很少完全枯黄。下雪的时候,可以铺天盖地,一片晶莹世界, 但几个小时太阳出来,连融合的过程都不经过, 就直接升华。 背阴地里也许会留下些积雪,干干净净地躲在屋檐下, 一点点消失。这过程也许需要几天,完成后却不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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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戒烟日记

在戒烟前我也并非严格意义上的烟鬼. 当时在出差或者和朋友一起时候抽的多. 在家或者上班时间基本不抽.不过当时常年出差. 大概从94年开始,到2000年结束把.中间有3年时间比较BT. HIAHIAHIA...基本没什么烟瘾.所以戒起来没什么剧烈反应. 只是想抽的时候会头疼. 不知道是为什么. 有段时间上下班得躲着卖烟的店走.要命的是路上必经2个烟草专卖店. 不过这个过程不长. 后来我干脆进店去逛, 完了我就是不买. HIAHIAHIA...很快我看见烟就再没有抓一包过来的念头了. 2003年一次去北京出差,呆一天两夜得安排8个客户见面,连午晚餐和夜宵都捎带上. 任务结束后的晚上和一朋友去酒吧. 大雪刚过.地下摇滚乐队几里哇啦的,我也省了说话的劲儿了.只是头疼欲裂. 跟朋友蹭烟.猛抽半包,脑袋开始发蒙,头疼倒似乎好了一些. 那个晚上跟朋友蹭了2包.临走还捎带了1包. 后来......后来就又戒了.

Posted by whereami at February 24, 2004 09:2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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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这下有个新的理由了。 既然莫哈莫德不能出来OK, 那我只好到莫哈莫德家去OK了。问题是, 莫哈莫德家不宜抽烟。。 戒了戒了。

Posted by RedRocks at 12:50 AM | Comments (0)

February 24, 2004

戒烟日记

8小时, 脑袋有些痛, 还有别的地方也在痛。

我们都是生活里的某种角色,乱哄哄登台,嘈嚷嚷退场。 别管事自己强迫自己的开心还是由衷的高兴,脸上永远需要的是笑。

每次孩子哭的时候, 我会告诉他们: 不能哭, 不管什么原因, 不论如何委屈,哭, 你就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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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说, 你不属於自己。
这话我听多了, 听得耳朵里起老茧。 我属於谁, 管诸位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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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PM, 20个仰卧起坐。 准备睡觉
晚上很干燥,买了个新的加湿机器, TIGER热爱上面的灯光

Posted by RedRocks at 01:24 PM | Comments (2)

从今天起开始戒烟


在书架上认真寻找了一轮, 发现没有烟了。

盒子里是最后一根, 我要好好地享受完了。。。。 今天开始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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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房里的狼: 把烟灰缸洗刷干净。。。 戒烟正式开始。 2004年2月23日14点05分23秒立。

八戒都是哪八戒阿。。。。 戒烟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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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ORLEANS的爵士是一绝, 从街头的乐手到存留堂里的大师,风格各异, 都有自己的绝活。 存留堂是NEW ORLEANS JAZZ的登峰造极了, 在祺子的那篇文章里刻画到让我感到会无法下手按快门的地步, 那就先在附近的街道上转悠转悠, 找些下里巴人的感觉再说。

这是在CAFE DU MONDE的门口扎摊儿的一个BAND,昨天贴的那个腮帮子鼓鼓的家伙是他们之一。 地点是在一个2米宽的走道里, 来往的行人几乎得从他们中间穿过才行,而想看他们演奏的的话, 就只能站在两侧了。

FUJI S2数码的1。5X 焦距在这里几乎谋生了拍片子的可能性。 后期转黑白,局部反差调整。

Posted by RedRocks at 05:01 AM | Comments (2)

February 22, 2004

脸皮不破继续吹

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 把自己关了一个月的江湖色禁闭。 有人问, 你丫怎么不去了, 如何如何。。 谁说我不去的, 自杀我怕疼。 休息休息,碍了谁的事么?

说是关禁闭,可没有坐在小屋里面壁。看了一个网友的一篇关于新奥尔良的文章,忽然想去亲身体验一下。 那里正好是狂欢节期间,端的是好玩。坐在 Cafe Du Monde 满脸白粉吃了甜点,听几个家伙狂吹爵士。

和吃音乐饭的艺术大师(傅)们比, 街头艺人的重大优势,在於没有谁真的在乎你的水平如何, 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吹好了, 有几声叫好, 甚至有几个铜钱; 吹砸了, 来得都是客,明天的听众是全新的世界。

网络上玩拍照片也差不多的意思,就以此作为走出禁闭的自我写照吧。

Posted by RedRocks at 08:02 AM | Comments (0)

傻呵呵笑着往前走

和朋友说, 我不会不开心, 因为不允许自己不开心。

反复告诉自己, 没什么需要让自己不开心的,没什么是不能放下的, 没什么是无法舍弃的, 一切都该是阳光灿烂,虽然有时候会想雨水润湿头发时的感觉。

昨天整理计算机的文件, 发现两段文字, 然后发现这段文字是属於一篇用了一年时间写的文字的一部分。 那大段的文字却在毁坏了的硬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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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来, 发现昨天买的VACUMM CLANER死了。 沉在鱼缸底。 把它送回宠物商店, 店里说, 这鱼外形看就有问题,换一个吧。 於是我就有了VACUMM CLENAER JR。 店里还有个供收养的猫, 长得和TIGER一样一样, 毛长一些。 我找了个刷子给他刷毛, 舒服之余, 回过头挠了我一下。 没剪过的爪子, 完全是自我防护和捕食的利器, 在我手上戳了一个流血的洞。

比较猫和鱼, 我还是喜欢猫多些。 原因挺简单, 能交流, 哪怕是让你流血受伤的交流。

Posted by RedRocks at 06:18 AM | Comments (3)

February 21, 2004

然然受伤了

从小就听老人说, 左眼跳财, 右眼跳灾。 而从昨天开始, 我的右眼就不停地跳。

送走姐姐,回到办公室看了会儿书,天就快黑了。去然然的学校接他。 走出大门,然然要和我赛跑,看谁先跑回车上。 刚跑了几步,忽然听到他大哭。 侧头一看, 他滚在雪地里, 身边是一根撞断的木桩。 赶紧过去,先问他能站起来么,他站了起来,却依然大哭。仔细检查了一下, 发现木桩原来是斜着撑在一棵树上的, 天黑, 孩子没看见, 脖子正好撞在了桩子上。 然然的脸上和脖子上一共有三处擦伤, 没流血,但面积有巴掌大小,估计会非常疼。

然然使劲哭, 说, 我会憋死的, 什么东西扎了我的脖子了。 我说, 你还能数123么, 他数了; 我说, 疼你就哭, 他就使劲哭。 我说, 你看, 你能说话, 能哭, 你的气管没扎坏, 你的声带没扎坏, 一切都会好的。

回到家, 给他清洗了伤口, 抹上药膏。 把他的T衫换成件小褂子, 就不会磨伤口。 他捏了我的手指头, 还在呜咽。 我说, 这个药膏会止疼的, 有魔力, 15秒钟就不疼了。

把手表转成秒钟模式,孩子瞪了眼睛看着, 按起动, 数秒, 1,2, 3, 。。。。15。 然后问然然, 好多了巴。 他点点头。 把他抱在沙发上看卡通。他渐渐安静下来了。

然然今年该九岁了, 我这么大的时候,脸上已经撞出了几道长长短短的伤疤。 我的爸爸妈妈不懂如何处理, 每次都把他们吓得六魂出窍。。。 晚上可以给然然讲爸爸小时候如何调皮的故事了。

Posted by RedRocks at 09:43 AM | Comments (0)

February 20, 2004

一无所有

没去实验室。 姐姐在帮了编实验需要的程序, 我坐着帮忙提要求和打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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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缸里面的水变得混绿,PH值到了8+,店里的人说需要加点酸, 加点盐。。 怎么听了好像是厨房的意思了。。。 又卖了小鱼,专管清理缸壁的。 长一张吸盘一样的口, 孩子们给他命名为VACUMM CLEANER (吸尘器)。

给TIGER买了个刷子, 刷毛的。 我现在真的闲极无聊了, 开始玩宠物。 回来给TIGER刷毛, 小家伙把肚子朝天闭眼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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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瑞士的初稿, 看了看了, 忍不住开始添油加醋。 十天的旅程,忽然都回到了脑海里。 很愉快的记忆。 十四个P是写不下这些感受的, 尤其是还需要照顾资讯的时候。 什么时候能完全按照自己想写的思路写就顺了。

把小酒吧的一段翻了出来, 那歌, 又回旋在耳边了

I got no money for a beer
I got no love to share my tears
I ain't got nothing left to lose,
but I got that one way ticket to the blues.


翻译成中文, 该是

没钱去喝一杯啤酒
也没爱情陪我分享哀愁
除去通往忧郁的单程车票
我浑身上下一无所有

中文的翻译, 无论如何少了原文中韵味十足的那种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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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个网友对话, 说起江湖色中

我说, 我没有离开阿, 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贴在论坛里。 日子越过越实在,过去的口若悬河和玄学一样的文字游戏, 让我汗颜。

Posted by RedRocks at 03:06 PM | Comments (0)

February 19, 2004

师范大学

吃过晚饭,打开电脑, 小心翼翼地翻阅着最近病毒猖獗的电子邮件。 有从广州来的信。很开心, 是小Y的文章被接受了。 又熟了一个。。。。。

一下想起了广州湿热的气候, 办公室桌上的竹子, 墙上的字, 进进出出的学生们。
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很累, 但很愉快。或者老师在现在是个挺滑稽的职业, 不过我想我还是挺自豪的。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走上教师的道路的。 父亲母亲都是教师,我在华东师范大学的附幼,附小, 附中长大。 每天看着父母在灯下备课。 高中毕业,决心不重复粉笔灰的道路,终於没有报考华东师大而走进了上海对角线的临一所大学。似乎那时华东师大的教师子弟报考本校的极少,以至校方大为不满。

时间终於弄人。 二十年后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 我回到大学工作。到合同签定,才发现鬼使神差地我走进的是另一所师范大学。不知道这是命运使然, 还是我的生命中终於留有师范大学的基因。 也许,师范大学的校园对我, 就和深刻记忆的童年一样, 有种无法挥去的牵连。

Posted by RedRocks at 01:36 PM | Comments (0)

麦田有些干旱了

出去旅行了几天。
回来后又去滑雪一天。
今天陪媳妇去给她的膝盖动手术。

手术用了40分钟完成,但她从麻醉的恢复却很难受。回去的路上吐了, 到家到头就睡。 醒来吃了点粥, 又吐。 大概还需要几个小时的代谢才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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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理解现代医学。 她的膝盖一侧的韧带拉坏, 膝盖骨总容易滑偏, 很痛。 而手术不是修复拉坏的一侧, 而是把健康有力的那侧也破坏到和已经受伤的一侧对等平衡。 以坏治坏, 横竖膝盖骨不吃力度, 只要在正常的位置上, 就一切OK了。

这个思维逻辑挺有意思的。

Posted by RedRocks at 12:41 PM | Comments (0)

February 12, 2004

头发的故事

ahair.jpg

在院部的办公室坐着,等待NIH的电话。事关几十个哲学医学博士的科研未来,这该是我二十年科研中,最关键的一次会议了吧。大家有言没语地闲聊着,打发着略显紧张的空气。

我懒的说话,脑袋有点疼,吞了两片止痛片,仰面朝了天花板。天花板上是整整齐齐的一排排日光灯。用手扶着脑袋,在中国修光的脑袋已经长出了寸把长的头发,直愣愣的有些扎人。忽然想,我该写写我的头发了。。

我的头发从小硬如钢针。很早的记忆中,在师大对面的理发店理发,那师傅用手橹了一下我的脑袋说,这孩子的头发咋和猪鬃刷子一样,多费剃刀啊。人慢慢长大了,头发的硬度不减。那时候条件不怎么好,洗澡是一种奢侈,每个星期能刷上一次,就是很幸福的事情了。理发的频率自然比洗澡还要低些。一天父亲很是兴冲冲地拿了一个纸盒子回来,里面是一把著名的双箭牌理发推子 (不知道这个牌子现在是不是还在生产) ,我成了他的第一个实验品。显然,父亲这个物理教授低估了使用手动理发推子所需要的智慧。除了要把推子恰到好处地送到脑袋的三维坐标部位外,手还得不停地张收收张,让推子的两把剪刀相对运动。很快,小屋里传来我凄惨的哭叫,“夹夹夹,夹住了!不是一根,是一把。。。” 。我已经不记得父亲的那次尝试是如何结果的。但之后的几周我坚持带了顶绿军帽上学却是记忆犹新,而且对理发恨之入骨。这不是一根,是一把的宣言也成了老姐姐一辈子取笑我的话把儿。到了念大学的时候,我的头发没有披肩,但耳朵是可以用头发完全盖住的。钢丝长了,多少也有些弯曲的余地,猪鬃刷子的感觉基本不再有,代替的是油油的头发永远把衣服领子刷得黑黑亮亮。

大学毕业后去了医院工作,六个小伙子住在女浴室楼上的宿舍里。大概是为了最大限度利用建筑材料,那宿舍是一个巨大的通间,面积和楼的底面积大,只能从室外的消防梯进出。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房间只有朝北有六扇窗,一到冬天,室内室外同温。为了保温,或许是懒,或许是为了有点个人的空间,这里的蚊帐都是一年四季不撤的。最冷的时候,早晨醒来,桌上放的隔夜菜汤,帐内枕头边的水瓶,都冻成了冰。我那时有要好的朋友,神通广大,从厂里给我搞了个电热毯;而运气不怎么好的弟兄就用几百瓦的灯泡暖被窝了。这几乎没什么优点的宿舍却很让医院里众多的光棍弟兄们眼红,因为坐在窗前,就能看到长发飘飘的护校美女们在楼下进进出出。把话题从美女的湿漉漉的头发转回来,那就是我那时的头发简直就是个疯子一样,每次洗澡了,如果不直立着让头发干燥,那就需要数天的功夫才肯让冲冠的头发重新平伏。理发间的小王师傅是我哥们,说你何不吹吹风呢。於是我就有了个小K的发型,前额的头发前冲后刷地翻转180度,波浪型回到头顶。之后他又给我变过几个花样,现在流传下来的是我早就过期的那第一本护照上的标准照。

然后就到了美国。洗澡的条件是好多了,拧开水龙头,立刻就能享受到蒸气腾腾的淋浴。有所得就有所失,洗澡容易了,理发却成了一个问题。美国人工贵,剪剪头发,怎么的得近10个美金,这可是两天的饭钱,如果能轻易掏出来呢。在校园里,在打工的餐馆,年轻年老的同胞们一个个都回到了嘻皮士的年代。学生联谊会的服务项目之一,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整了一套理发工具,然后几个大小子相互笔划着练习理发手艺。我终於没有敢领教,咬牙切齿走进了一家理发店。师傅用一把几乎看不见的小剪刀刷刷刷刷很快把握修理成了一个平头,然后抖抖单子,收钱。头发的问题是解决了,头发碴却成了一个巨大的问题。那钢针一样的头发落在衣服领子上,围了脖子如耶稣头上的荆冠一样,丧心病狂地扎我。照说我的皮应该是足够厚,不敢说刀枪不入,但寻常的利器也奈何不了我,偏偏这头发出自皮肤,也能熟门熟路地刺穿皮肤,端的是相煎何急。

好在很快就结婚了,太太的入门三章之一是学会了理发。更了不起的发明是在理发后,她会拽过吸地板的吸尘器,开到最大功率,刷刷几下就把头发碴给收拾干净。这简直就是个专利嘛,从此可以不用再洗头,吸尘器干洗头发,环保又快捷。

踏上西藏的路,该是头发历史中一个重要的里程碑。生活中的风波转换到了脑袋上,几十年的黑发在几分钟里纷纷落定尘埃,展现在面前镜子里的,是一个铮光瓦亮的秃头。我新推的秃子洗刷的时候,理发师傅大概舍不得洗发液,操起块肥皂往我头上抹去。不想我的钢针一样的头发虽短但刚劲不减,只一下,就把肥皂刮去小半,让师傅跺脚心疼不已。这样的场面后面不断重复,最好笑的是在学校的小理发店发生过两次后,她们发现用洗发液比用肥皂节约得多,我就再没得到肥皂搓头的待遇。

秃头,是一条无归路,在地球的两侧来回穿梭着,头发却再也没有超过1寸的长度。光头没有除去尘世的烦恼,但确实提供了简单方便,之外,更有效的功能是让自己的内心之恶在外表上也得到了充足的表现,使得好人坏蛋敬而远我, 在旅途中给自己避免了许多的麻烦。

挠挠脑袋,是不是又该刮秃子了。。

Posted by RedRocks at 02:41 PM | Comments (3)

十六年的奋斗

snow2.jpg

又下雪了, 在已经冷得凝固的空气中飘扬而下。 开车去院部, 今天是卫生部基金评选会议, 关键的关键。 一十六年的努力, 我们这个科研组连续三轮不断的基金支持, 该是很值得我们自豪了, 也该觉得很累了。

会议进行得比我们想象得都顺利, 但心理很阴暗地有一丝如果失败了就好了的想法。 累了, 一次又一次的申请,生命点点滴滴流去,不知道自己该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毕竟,我没有那么高尚,科学不是我的全部。

会议结束后, 和H聊了一会儿, 感叹了一把十六年的过程。这个项目的酝酿阶段,我还是个刚入学一年多的研究生, 通常这样的酝酿, 是轮不到学生插嘴的。 我运气很好,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导师 ,於是从那天起, 这个项目成了我生活不可分割的一个部分。 从学生到毕业接管实验室到成为这个课题的主持, 一步步, 走了过来。

我说, 我累了, 不想再这么走了, 基金成功和失败, 也许我该撤了。 H沉默地看了我好久, 说, 谁不累呢。 要不把工作量减低些,多雇几个人,你就多些时间干自己更喜欢的事情。 我挺感动的。 他不仅仅是我这些年的导师, 也更理解我的生活, 那就再走几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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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说如果重新分配自己的时间。 母亲说, 你那实验室能不能做些有用的事情, 这样你就会感兴趣些。。 我告诉母亲, 做有用的事情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我觉得累, 不意味我做的事情没意义。 事实上, 这辈子做的杂七杂八的事情里, 真正值得自己自豪的, 也许还是这个PDT。 毕竟是看了这个几乎儿戏的方法在众多同行的努力下一步步成了一个为医药管理局正式认可的治疗方法。从最初的细胞到临床前期到临床, 简直就是一个孩子一点点长大的过程,这是这个行当里所有的同事都该值得自豪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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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生涯

早晨起来, 上网, 看到许许老师。

老师语重心长对我说, 你这么早就上网阿。 我说每天都这样阿。 老师说, 靠, 你们老年人生活真规律。

也是, 如果我生活在祖国, 此刻该是在某公园或某江边庄严地将指尖在空中划出道道太极吧。 年纪大了, 不这样, 如何能为老为尊呢。

Posted by RedRocks at 01:50 AM | Comments (0)

February 11, 2004

半透明的房子

朋友说, 石头, 我看你的BLOG了。 不错, 但你还是不敢完整地解剖自己。

我有病阿, 这地方已经是足够透明的一个玻璃房子了。 我在这里生活,吃喝拉睡,却不知道外面有谁在看。 说是不在乎谁看,那只是自己给自己壮壮胆而已。 真敢把自己在BLOG上完全解剖的, 到现在为止我没见到过任何人。

偶像说, 要不说MZM很牛呢。 可我知道, 就是MZM, 也没能把自己彻底地解剖。 生活转换成了文字, 无论如何是会被过滤被提炼被加工的。 谁真能免此俗, 那就不再是个常规意义上的人类了。

好奇, 都有谁趴在这里看我半裸奔呢。。。。 透个气, 让俺知道知道?下次就可以不动声色地拍拍你的MP或者骂骂你的祖宗?哈哈。

Posted by RedRocks at 06:51 AM | Comments (9)

喜欢看别人的照片

tiger20040206ss.jpg

多于自己的照片。

自己拍照片的时候, 更喜欢的是按快门的过程。 拍完了, 记录在胶片上的东西肯定没有当时自己看到的东西多,照片的功能也就是提醒自己当时发生了些什么而已。 想象的空间是几乎没有的。

而看别人的照片就不一样了。 对他或她经历的场景, 拍摄的过程, 被拍摄的对象, 我都一无所知。 把一张照片放在面前, 放在屏幕上, 打开PS, 调整细节,整理视觉兴奋点, 一切都是新的, 而且可以大言不惭地评头论足, 建议别人如何如何, 端的是个恬不知耻, 可自己很爽, 还不累。

我也喜欢做个评论家啊, 可惜没人爱听我评论, 更别说给我银子让我评论呢 (就冲后面这点, 评论家们确实很NB)。

Posted by RedRocks at 06:16 AM | Comments (2)

我理解, 但不等於我愿意

IMG_0091ss.jpg

动物实验让我不爽,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爽。 我知道这是造福于病人的事情,但我依然不爽。

从念研究生开始就不喜欢这类终极性的工作, 却稀里糊涂的做了十多年。 渐渐地养成了 自己的一套系统: 不许同事给实验动物命名;在可能的情况下, 不去看他们的眼睛。。。

动物世界和人类世界一样没太多公平可言,和一个人无法选择自己出生的家庭一样, 一条狗也无法选择自己出生在宠物医院还是实验动物繁殖场; 区别是于人,死,还是不是, 多少还是个问题,允许自己考虑一下。而动物从出生的瞬间就已经尘埃落定, 没什么需要或者值得折腾的。 肉牛注定要成为晚餐桌上的肉排, 宠物多少会有个温暖的家有几天有人怜爱的日子, 实验动物有各种法律保护着,但无法避免地它们的生命会变成一页页的文献资料。

尽管动物也好, 人也好, 早晚都得死。 死了有轮回还是没轮回,多少都成了公平。 但在活着的时候, 谁能扮演上帝的绝色呢。 越想越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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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到的几个本不该相关的朋友在梦中一起出现,第二天发现他们真的聚在一起玩了。我不会是真的有第六感觉巴! (真要有就好了, 赶紧闭眼想象明天的股票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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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生活里的反反复复,过去的事情又从记忆深处冒出来。 干吗要和自己过不去呢。 朋友说, 也许这样才让一个人觉得自己存在。 这怎么让我想起那些全身皮肤上穿了各种各样挂件的旁克族,据说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随时让自己感觉痛苦, 痛苦就是 存在, 知道痛, 说明自己还活着。 靠, 这多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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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说, 咱们比赛写儿子巴, 这样可以心态正些。 写什么都可能矫情, 写儿子,没人能说你矫情。

Posted by RedRocks at 06:08 AM | Comments (2)

February 09, 2004

登上珠穆朗玛的第一人

昨晚上看了一个NG的记录片“回到珠穆朗玛”,说的爱德蒙顿。希拉里的故事。 希拉里 (和前总统夫人应该没什么关系)是历史上登顶珠峰的第一个西方人士,为此得到英国女王封赐的爵士。从他的个人经历, 社会地位,应该是极其NBHH的一个人了。 。

登顶珠峰,使得此君和当地的山民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感叹当地的贫穷和人们的友好之余,希拉里身体力行, 开始在当地建造学校。这番事业才真真的让他在那里扎下根。 他开始关注因为他的成功而吸引来的一波波旅游者和登山大侠们导致的对当地文化和环境的冲击,到处奔走促进环保和对文化本身的保护。从他一手创建的小学毕业出的学生, 已经有人开始在政府中出任要员。而此时的希拉里已然年迈,当年的珠峰第一壮士因为高压反应和年纪被医生限定不得越过4000米的海拔高度。

片子里记录了希拉里的家人。 从小来到珠穆朗玛的儿子彼得, 从四岁就开始在珠峰山脚的乱石中爬上爬下。 彼得见证了父亲的事业,自己也终於成了一个登山者,几乎丧命于那里的雪崩。而最让我感动的镜头却是他和年迈的父亲在父亲当年亲手搭建的校舍间帮忙维修这些年久的建筑。 希拉里的妻子路易思是一个对丈夫的事业全力支持到不顾一切的女性,自己长期奔波在加德满都和丈夫设计修建的简易山区机场。厄运终於降临,她的飞机空难, 希拉里失去了最亲密的人。 那天是个雾天,他回忆,当时仿佛一下生命就不再有意义,独自背起背包在野外走了许久。之后,他回到住地,继续建造他的小学校。这成了他生命的唯一支柱。 他们在当地居住的主人家给路易思用块块碎石垒起了几座思念的玛尼堆,用飘扬的经幡和袅袅的青烟诉说也许语言不通无法表达的那份情谊。

整个片子看完, 让我觉得希拉里一家最NB的成就不是登山, 不是封爵,而是他们那些实实在在的行为给自己在乎的人和地方做些实实在在的事情。这该是希拉里一家最让我动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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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蛇添足

希氏建造学校,教授英文, 给当地的孩子带去了外面世界的信息和文化,在西方传媒的目中是一个文化的使者。。。为什么汉族人做的类似的事情, 却往往被西方传媒标为文化侵略。。。 这是个值得从两个角度思考的问题。

Posted by RedRocks at 04:23 AM | Comments (1)

February 08, 2004

家里的照片(2)

早晨起来, 小石头很认真地看着我说:“爸爸, 你为什么有两个下巴。”
爸爸老拉,以后还会有三个下巴, 四个下巴。。然后没下巴了。

把楼道里的墙壁也油漆了一下, 继续挂照片。 油漆这个楼道挺复杂,找人来干其实也花不了几个钱,可就是想自己做。 道理很简单, 自己一点点做起来的东西, 就是家;要是天天玩得开心,这里的一切都花钱让人来做, 那不就成了一个旅馆了么。

Posted by RedRocks at 05:27 AM | Comments (3)

February 07, 2004

挂在家里墙上的照片

扫描了几张老照片, 输出到12X18的大小, 装了白边框, 黑铝框, 挂在走廊里。

Posted by RedRocks at 01:57 PM | Comments (2)

情绪低落的一天

没精打采,缺乏动力。很不喜欢自己的这种状态。感觉和几年前那种临界状态很象,有些压抑,好像在寻找一个出口。

那时候还有摄影作为自己的一种精神寄托, 拿起相机,好像就能把自己的一切都投入进去。不管拍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拍, 为什么拍,按下快门,就成了另外一个人。 而现在连这样的心境都好像没了。为什么拍照,这些照片对有什么意义,思维的结果往往就是没什么意义,拍照纯属浪费时间。

会去想, 摄影, 应该让自己先有个拍摄目的再去用相机表达出这个想法这个目的, 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 抓了相机去拍下任何一切对自己有任何触动的事物, 然后再慢慢整理出真正感动自己的东西。 这和写BLOG有些像, 现在这么写, 其实完全没有任何写的欲望, 就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反正不知道什么人在看, 也不是为了什么人而写,扔在这里,也许几年后回首看看, 会发现这段莫名其妙的经历也会让自己有所感动?

回家的路上, 听喜多郎的一段鼓, 小石头在后座说, JAZZ的鼓好像比这个花样多多了, 不过好像没这个有力度 (much fancier, but not as powerful). 很准确的表达。 多未必好, 变化无穷的鼓点, 有时候未必有单一节奏的鼓点震撼人心。

Posted by RedRocks at 01:01 PM | Comments (1)

February 06, 2004

老虎


这张片子原来大小是4000X2500象素, 用PS缩小了, 上下喀嚓了一点。


这是从上面那张片子里抠出来的一个局部, 看看他鼻子上的细节。。

测试相机(FUJI S2PRO) 的片子。 从一张全身的照片, 抠下来这么个局部, 这相机真不错艾。

更好玩的是老虎。 我本来想了他不肯好好坐在摄影棚的凳子上让我拍照的, 但出乎我的意料, 他不但坐得端端正正, 而且目不转睛看了镜头。 拍了几十张后, 把相机转过来, 才发现他认真看着的,是每次按快门前都会亮一下的自动对焦灯。 HILA HILA。

老虎在家里的日子真的是足不点地, 从椅子到桌子到椅子到分隔墙到电视到沙发。。。吃晚饭的时候,喜欢趴在桌子的中间看人。 开玩笑说, 这是餐桌, 在桌子上的都是食物。 小石头的眼泪哗一下就下来了。。。。。 这玩笑开坏了。

Posted by RedRocks at 02:02 AM | Comments (3)

February 05, 2004

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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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秋, 科罗拉多某牧场

又下雪了,天还没亮的街道,在车灯前白茫茫铺进夜色。 很少起这么早, 还是因为不得不去的每月一次的会议。

和每天千篇一律的8点25分出门4点整到家, 这每月一次的会多少带来些节奏的变化。在这个单位工作10年, 换了两个办公室, 整个的上班路线基本没怎么变化。 年复一年, 日复一日, 在四个轮子几扇窗的车里,重复了有用的大半生。

Posted by RedRocks at 03:10 AM | Comments (0)

老照片。 约旦佩特拉

2000年夏天的照片和文字, 朋友翻出来给我看, 说, 石头你在江湖色4年了, 一个本科都念出来了。 还真是的, 现在正攻硕呢, 也许还想读博。。。。。

PETRA。 JORDAN

在去PETRA的路上, 导游告诉我那里有一个传奇般的人物。 她的名字叫玛格丽特。 22年前, PETRA还没有全面向世界开放。 当地土著的本东因人沿习数百年的习惯, 穴居在古那拜庭人在岩壁上开凿出的墓洞里。玛格丽特和她的朋友们从新西兰来到这里探险。 不想她一住就是22年。

我在PETRA山内的一座普通的本东因人开的礼品摊上找到了她。 破旧的帆布棚下, 整齐的摆放了各式各样的本东因艺术品。 她就安静的做在那里。 不知道的会以为她是和我们一样走累了的游客, 在那里歇息。

我问她是不是能和她聊一会儿。 她安祥的搬过个凳子让我坐下。 二十余年土人的生活, 并没有洗去她昔日的风彩。 刚来到PETRA时,她爱上了这里的一个本东因艺术家。 和他结婚后, 一家人一直和土著一样生活在岩穴里, 直到近年约旦政府为了保护这个旅游资源, 为里面生活的土著们另外建造了一个村庄。 但他们依然每天一如既往的来山里放牧和摆摊做小生意贴补家用。他们有三个孩子, 都长大了。 飞机票太贵, 基本上没机会去见她的父母。 她的丈夫每天在家里做艺术品, 孩子上学, 她照顾摊位。 和别的摊位不同的是她接受信用卡。

想到世界上到处的信用卡骗局, 我不由问:
“这里没有电话, 你如何知道卡是可靠的?”
“我必须信任来我摊上买东西的人。每个月底我去城里总结算,还从来没有人用废卡欺骗。。。。"

我最后忍不住问她: 这22年的光阴, 作为一个西方人,你是怎么能习惯呢?

玛格丽特没有马上回答。 静静的坐着。 两手无意识地轻轻搓动着:

“活了, 又需要多少物质来支持自己呢? 当年我爱上我的丈夫, 觉得我就该这样和他一起渡过一生。 22年, 3个孩子, 一切都和当初一样美好, 就这么简单。。。”

她好象沉入一种深思,不再说话。好象能透视人生的眼里流出一种圣徒般的宁静。

Posted by RedRocks at 02:54 AM | Comments (3)

February 04, 2004

丢了的照片

yidu.jpg
绿茵阁蜡烛盘中的一度

很大一部分是在旅行的时候到处的记录。 最舍不得的是我的牛鬼蛇神们的形像了, 过去的日子就不会再有。 昨晚还在看的照片,还在想该给他们备份一下。。 心痛ING。

以后拍胶片,就赶紧扫描备份; 拍数码, 更要双倍备份。。。 血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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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惨惨惨惨惨惨惨, 明天早晨做报告, 笔记本的转换头找不到了。 我怎么这么倒酶阿。 还有什么坏运气, 都一起来吧。 我我我, 我就不倒。

Posted by RedRocks at 10:19 AM | Comments (1)

喝凉水都塞牙的一天

新车的挡风玻璃被路上的石头子儿崩了一下, 裂了一尺长一道弯弯曲曲的口子。 到单位发现我的外接硬盘机械故障,死活不肯工作了。 两年, 三台机器的资料全部在上面阿。 尤其是2001-2002年间的资料,原来在另外一台笔记本上的, 那机器后来坏了, 千辛万苦背回祖国,让人修好了, 把上面的资料备份到这个硬盘,现在又全没有了。 也许这些资料是该丢了的,不该再让我保存阿。。。欲哭无泪了。

最惨的是,因为想到这样的悲剧也许会发生, 我前天买好了DVD-R, 可昨天忘记带了。 今天早晨把空盘带到了单位, 却发现硬盘已经死亡。。。。。。

今天是单位里庆祝10年工龄的老员工PARTY。 不敢想象, 我在这个单位10年了。 一个科研项目, 两个实验室, 就把我从三十岁搞到了四十
。 。。。。。。。。。。。。。。。。。。。。。。。。。。。。。。。。。。。。。。。。。。。。。。。。。。。。。。。。。。。。。。。。。。。。。。。。。。。。。。。。

Posted by RedRocks at 09:40 AM | Comments (0)

拒绝了您开始发送网络摄像机

计算机慢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我总觉得这好像是PHOTOMAN搞的什么阴谋。

一天到晚呛水的鱼 ——别烦我,痛苦码字中 s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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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RedRocks at 12:15 AM | Comments (0)

February 03, 2004

风筝

还是和朋友聊天。 朋友说看人放风筝, 口占歪诗一首, 录在这里省得忘记。

(此处删除246字, 为了你牙齿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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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看到放风筝, 该是在老家上海。 人民广场,四川路桥, 都有很快乐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仰了脖子,拽着手中的线。 朋友说, 我看他们快乐,感觉自己如一个国王在视察丰衣足食的子民。

Posted by RedRocks at 12:12 PM | Comments (0)

云在西湖月在天


夕阳西下时, 南飞的大雁在墓地停留驻息

昨天和朋友聊天,说到金大侠的诗词,发现自己最喜欢的都出自神雕侠侣。

少年时颠狂,最爱是陈家洛引纳兰的一揆:“大笑拂袖归矣,如斯者古今能几。向名花美酒拼沉醉,天下事, 公等在。” 想了也可笑,那时候, 又懂得什么是名花美酒,又如何知道沉醉之义。 天下事,为止振臂还是妄言自有公等在,横竖的都是个无病呻吟。

也应了辛稼轩的一句, 却道天凉好个秋。 如今真的老去世情淡,依然喜欢武侠小时,而最爱的两句词却成了:“出门一笑无拘碍, 云在西湖月在天。”

后面这两句, 是全真七子布天罡北斗大阵时所吟。 全诗是这样的,
一住行窝几十年
蓬头长目走如颠
海棠亭下重阳子
莲叶舟中太乙仙
无物可离虚壳外
有人能悟来生前
出门一笑无拘碍
云在西湖月在天

说是出门一笑无拘碍,终於无物可离虚壳前。吟了云在西湖月在天,手里不能放下的,依然是寒锋辞骨的宝剑。连丘处机这样悟道真传的牛鼻子尚且如此随心所欲,我们这等凡人能真的脱出自我的可能性大概和零相差不会太远。

Posted by RedRocks at 07:49 AM | Comments (0)

光敏动力学疗法

docss.jpg
食道癌的PDT治疗现场

光敏动力学疗法 (Photodynamic Therapy, 简称 PDT)是一种另类的癌症治疗方法。 该疗法只适合于没有扩散类型的肿瘤治疗。

病人首先接受光敏剂注射,24-48小时后, 光敏剂高度凝聚在快速分裂的肿瘤细胞中。 使用光导纤维,医生把激光能量导入到肿瘤部位激活光敏剂。 激活后的光敏剂和氧分子作用产生一系列光化学反应, 导致治疗区域的(肿瘤)细胞死亡。

注射光敏剂的病人需要避开直射阳光生活1个月左右。 其间出门需要严格保留裸露的皮肤,否则会被严重灼伤。 新一代的光敏剂正逐步解决注射前后的等待和避光期, 使得整个治疗过程得以在数小时之内一次完成,大大减轻病人的生活不便。

Posted by RedRocks at 05:27 AM | Comments (2)

February 02, 2004

吃火锅的时候想到的


勇敢,在我的理解, 不仅仅是敢去面对危险甚至挑战危险,更大的勇敢是面对自己。伟人之所以伟大,也不仅仅是因为他比别人多知道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更伟大的该是他比常人更了解自己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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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个便携式野营炉和一把磨得飞快的刀,自己做火锅,爽。 连吃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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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看到Z朋友的来信,哈哈大笑。佩服兄的心态,也祝君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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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朋友聊天,说到金大侠的诗词,我最喜欢的都出自神雕侠侣。少年时颠狂,最爱是陈家洛引纳兰的一揆

大笑拂袖归矣,如斯者古今能几。向名花美酒拼沉醉,天下事, 公等在。

老去世情淡, 现在喜欢这两句

出门一笑无拘碍, 云在西湖月在天

后面这两句, 是全真七子布天罡北斗大阵时所吟。
一住行窝几十年
蓬头长目走如颠
海棠亭下重阳子
莲叶舟中太乙仙
无物可离虚壳外
有人能悟来生前
出门一笑无拘碍
云在西湖月在天

说是出门一笑无拘碍,终於无物可离虚壳前。吟了云在西湖月在天,手里不能放下的,依然是寒锋辞骨的宝剑。

Posted by RedRocks at 11:19 PM | Comments (1)

February 01, 2004

无题 20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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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很懒散的一天。

去社区活动中心游泳。两个小石头今天都第一次纵渡了标准池子。下午整理暗房, 找出来很多老照片和底片。 现在快门按得不多,准备开始做暗房里的狼了。晚上看电影<>, 有点类似<>, 集中不了思路看。

Posted by RedRocks at 01:40 PM | Comments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