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0, 2004

广州日记: 吃螃蟹

一群牛鬼蛇神们, 开了N辆车,冒了大雨, 去珠江口吃螃蟹。

螃蟹当然很好吃, 但更好玩的还是过程 (开车的人大概不同意我的理解)。朋友们来来去去, 分分合合。 几个人的小圈子,也一样上演着人生的悲欢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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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日记:你看起来40岁

来广州几天,居然一个字没写。

昨天中午在华师大的食堂和许许一起吃中饭。 一起的还有体育系的一个学生,第一次见面,这个东北丫头就很大不咧咧地盯着我仔细研究。我问她, 你知道我比许许大多少。她说,

你四十多吧。 眼角的皱纹和手臂皮肤的苍老,一眼就能看出来。

於是我知道,过去的日子里, 我听过太多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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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4, 2004

想成为士兵的孩子

吃过晚饭, 发现昨晚刚推了平头的为为给自己扎上了一根绳子的腰带,上面丁菱当郎挂了许多不知道名目的物件。很神气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问他干吗呢, 他说, 我是一个士兵。

我记得我在他这年龄的时候,有一个小朋友叫小林子的。 我们两个属於孩子群中的弱者, 总受人欺负的那类。於是我们两个就比较要好。 很喜欢做的一件事情, 是把军帽里面撑一个椭圆的硬纸板,成大沿帽的形状。然后用柳条的皮剥了, 编在一头成为一个把手, 好像一把马刀。 插在扎在衣服外面的皮带里。两个人并排了, 很神气地沿着新村的小路自己喊着1212地从一头正步走到另外一头。

后来, 小林子的爷爷被揪了出来, 说是他是个地主家的帐房先生。小林子也就成了狗崽子。 暑假的时候,小朋友都不愿意和他一个小组做功课。我和他住得最近,也不是什么红五类的后代,没太多选择的被分在一起。 我们的友谊维持到初中毕业。中学我进了附属中学,他去了附件的金沙江中学,就基本只剩下了周末见面时的点点头。住校的大学时代和之后的出国,我们就完全失去了联系。

十年前回国,在师大一村我们一起走过的小路上遇到了他。 还和孩子时候一样黑黑的, 但壮了很多。 他告诉我他也在联系出国。 不知道他今天他在身地方了。 小林子比我小几个月, 但怎么的也该到40了。 也该有家, 是孩子的爹了吧。

看了自在的了为为, 眼前全是自己的昨天。。是不是所有的男孩子都有当兵的梦想,是不是长大了, 都会回忆起自己的童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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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是怎么拍成的


这是媳妇用彩泥捏的小人。 整体一公分多些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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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的一个早晨,然后又看到马达和三八的西藏行计划,心飞去了西藏, 肉体却只能留在这里。 心烦之极,在GOOGLE上敲进了REDROCKS几个字母, REDROCKS究竟是谁。 。。 发现了自己早些年的一篇文字。 转录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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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是怎样拍成的 (RedRocks)


时间:2003/08/03 出处:江湖色


大凡认真想玩摄影的都有这么个经历:

1)有相机不认真玩。。年数不限。。

以后认真后会永远后悔这段时间的不知道摄影的妙趣。
也是给自己的以后的烂片永恒的“要是。。 就。。”
的最好理由。

2) 忽然发现自己好象热爱摄影,感觉自己和那谁谁一样
艺术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6个月左右

这段日子里忽然的发现自己钱特别不够用,想把市场上
所有的镜头都买个遍。在用遍所有的品牌后自信比任何
一个相机销售商和设计师都更懂得所以相机的功能和了
解全部参数(能根据一张网上的照片就决定这是什么牌子
的相机和镜头)。

一个大相机包里装了3个ZOOM加一个微距走天下。自我
感觉特佳。感觉老子天下第二(第一还没出生呢)。每时
每处按快门,谋杀胶卷如草纸 (争取比NG的按快门还快
才能感觉PRO)。

3) 计算机硬盘上堆满了垃圾片子,而耳朵里对亲戚朋友
的叫好也腻味了。开始认真琢磨拍片子是为什么。这一阶
段大量阅读别人的作品,和自己的比较,开始开拓思路和
试验自己没走过的路。武功突飞猛进,诚惶诚恐之间也忽
然觉得自己好象真的开始摄影了。这个阶段大概1-2年左右。
2年结束的时候, 你很自豪的对别人说, 我现在只用一个
手动的机身和一个杂牌的标头!

4) 可惜摄影里没有别人没有走过的路。每一张你认为成
功的得意作品,世界上至少有1万个别的摄影者拍过10万张
左右类似或更好的照片。忽然有一天你发现不管你怎么光了
脚丫拼命努力,爬到你认为是前无古人的山颠,却发现那里
早有了停车场和满处乱走的悠闲的游客。你痛苦的蹲下身,
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这一段日子也许会让你永远
的放下相机,把时间和精力投入股票市场,换得更大的收获。

时间。。 不定

5)也许有一天你心里忽然一动, 真正意识到你热爱相机的
原因是什么。这时如果你再次捡起相机,你就不会再乎别人
怎么说你的片子,也不一定在乎你在拍什么。只要让你心
动的那随便什么感觉还在, 你就会义无反顾的拍下去。而
往往拍的片子你都会忘了冲洗。这时候你已经曾经沧海难
为水,看遍摄影不心惊。你不会再有过去的那种冲动和激情。
很难有什么片子或关于摄影的文字会让你心跳。根据你的性格,
你也许会觉得自己和别人过去现在那么的可笑,也许会淡薄的
理解了自己和别人。安静的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喝自己的酒。

6。然后有一天,你会说。。 哈。。 喝酒喝酒。。。。

喝酒
一天一口淡脾酒
喝酒
只见键盘不见手

喝了咱的酒,快门手持一秒九
喝了咱的酒,拍砸片子不发愁
喝了咱的酒,砖瓦砸头血不流
喝了咱的酒,一人敢在江湖走

喝酒。。。。。。。。。。

Posted by RedRocks at 03:33 AM | Comments (0)

May 23, 2004

光头党

小石头宣布, 要和老爸学, 推光头。

他们的头发除了出生后的第一次, 之后都是妈妈给他们剪的。 孩子的头发很黑很密, 留长了很滑润。 在额头前还留了点刘海, 从小到现在都这形像。

想了三块石头光头党一样在上海的街头照耀而过, 嘴里还嘟囔着鬼子话, 这整个一个什么形像阿 。。。。

Posted by RedRocks at 01:13 PM | Comments (0)

May 22, 2004

记梦

梦到我和一个旅游团去某地的山区。大家都做在小溪边上的乱石滩上,看什么人表演。小溪的上游有个小桥,两边的大树遮阴。队员们在讨论,晚上如何架发电机放DVD。我听烦了, 就沿了河往上走。路边有几块巨石。 上面坐了一个放羊的孩子。很安静的场景。 我就做在他身边了。然后他和我说, 我从来没看过电影, 不知道电影是什么样子。我问他, 你多大了, 他说14,没钱念书了, 回家放羊。 最近的学校要在山的对面呢。 说了就哭了。然后队友们就嚷嚷说要出发了让我快些走。 我想和孩子说些什么, 一着急, 就醒了。

Posted by RedRocks at 11:50 PM | Comments (1)

会说话的机器人

朋友找到一个会自动陪人聊天的机器人, 把对话发给我看, 笑翻了。

那机器人居然真的颇通人性,回答的东西和你说的八九不离十,多少总能挂上些边儿。想了半天,明白它是检索关键词,然后根据词的内容做写模棱两可的回答。

看了看了,忽然开始狂笑。 这机器人, 怎么思维逻辑和我那么相象阿。 是它按照我的思维方式编的程序, 还是我的思维已经和机器人一样模棱两可了。

挠头ING

这东东的MSN是: ince002@hotmail.com 你实在无聊可以4一下,变态一把

RedRocks says:
你好
ince002@hotmail.com says:
你好
RedRocks says:
你在干什么呢
ince002@hotmail.com says:
和朋友聊天啊
RedRocks says:
聊什么阿
ince002@hotmail.com says:
我刚上学没多久,老师让我多聊聊天,你可以教我吗?
RedRocks says:
你学什么
ince002@hotmail.com says:
法学啊!我老师是撒维尼~~

Posted by RedRocks at 11:37 PM | Comments (1)

天之道

TA说,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我得到的太多了, 终於不得善终

TA说,活着就好好活,管它怎么死呢!你要老想着怎么死怎么死,连活都活得不爽快。很多事情发展不是你能预料掌握的,对得住自己就行了

这话顺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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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的CSAP考试成绩出来了, 比为为同时期高了3个百分点。俺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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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和我要求把ALLOWANCE加到每周10元。 想买一个XBOX。 我都不知道是什么。 朋友说, 家里PS2, XBOX。。。。。 还有一串我不知道的字母组合, 他们都有。 我说这都是什么阿, TA说, 我和你儿子肯定比和你更多共同语言。 朋友20多岁。。。。。 忽然发现自己落后于时代了。

Posted by RedRocks at 11:49 AM | Comments (0)

准备出发

下午去图书馆,把上次行程的书还了。 还想借几本为下一次出发提供背景资料的书,却因为忘记带借书卡而作罢。

感觉有些奇怪,这次回来,在家里停留的时间勉强一个月,就又要出发了。旅行对我,似乎已经失去了过去的那种激动。今天和朋友说,感觉自己是红舞鞋的那个主人公,苦苦追求,一旦得到了,却无法停止,只能一跳到死了。想说自己矫情,无病呻吟,但自己的心境,只有自己才能真正体会。

又会走进机场,又会走过海关,小瓶子的葡萄酒,缩在座位前小桌上的晚餐,摇晃的大巴车,BOSS的耳机连续20小时的音乐,广州的家,我的牛鬼蛇神们,红色色的的士,马蹄扬起的尘土,办公室墙上的佛字,实验室里的学生;肩膀上巨大的摄影包,笔记本电脑,镜头;跪下在尘埃中取景,等待,按下快门。。。

对了, 今天接到了NIH的通知,我们的实验室又得到了五年的合同。这是第十六年的连续资助了, 等这个合同满期,我就46岁了。从学生开始走到今天,已经没有过去几次得到合同时的那种狂喜,有些茫然的感觉。扫描照片,这是答应别人的事情,走前要完成的。聊天,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是空的。

在图书馆等了接然然放学的时候,顺手翻开着一本本的画册,问过自己无数次的问题,我到底想干吗,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时间在黑白彩色的图片间一点点流去。老问号是对的,摄影是等待,生活也是等待。忽然想起基督山伯爵里的一句经典对话,“人类的一切智慧都包含在四个字中 ”等待“和”希望“”

等平时接然然的时候到了的时候,放下手里的书,忽然意识到,今天他没有去上学。。。在美国时成为习惯的每天的接送他上学放学,成了生活的一种仪式。今天忽然不需要了,时间的流淌里, 忽然少了块儿什么。

回家, 把答应给朋友的照片装好。答应的事情就需要做。挠了一下脑袋,似乎这件事情完成,就不再有什么需要自己去努力的了。小小的一件事情,也可以成为生活的一个目的和终点。

别问我是不是在打什么哑谜,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十个手指无法停止地在键盘上跳动着,停止,出去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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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9, 2004

得之于网络, 失之于网络

给自己敲个警钟, 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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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哥哥真好

晚饭在院子里吃的。 一边吃, 一边说两个孩子小时候干的傻事情。

说了为为把一个木棍当钥匙插在汽车的钥匙孔里别断了。然后说, 然然小时候没干过什么傻事情,哥哥小时候特宝贝然然, 总会去拥抱他。 然然忽然把饭碗一推, 跑到哥哥的边上使劲搂着哥哥哭了。

然然的心肠软,特容易受感动。 不知道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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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8, 2004

牧场的周末

周末去BILLY JOE和ED OLIVER的牧场过的,这几天是给小牛打烙印的日子,很热闹。

出家门没多员, 看到70号高速公里上一座桥下的支撑塌了下来, 下面砸了一辆车。 想停车看一下, 巴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一个警察,怒吼着冲了过来。 只好上车走了。 他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啊, 那么凶。(回来才知道, 那钢梁上砸着的是一辆SUV的上半部分, 下半部分开得太快, 冲了过去400米才翻到了沟里。车里的一家三口惨不忍睹。 无常的生命)。

去的路上开快车, 让警察给逮着了。

“真对不起, 我开快了。 这的景色太美了,我忘记了速度”
“开车不看路看景, 还超速, 你两罪并犯啊”

警察老弟逼了我把驾照给他。想了这下完蛋了。 55的地方开90,死定, 6个点。 半分钟不到, 从后视镜里看到警察回来了。 点点头, 把驾照还给我, 下次小心点把。

没罚单!! 我们科罗拉多就是好!!! 当然, 一路小心。

到MONT VIESTA的时候, 我想不起来BILLY JOE住什么地方。 乱转了一会儿, 看到一辆卡车停在天头。 就走过去问。“您知道BILLY JOE住什么地方” 结果那老兄一指,再开5个英里就是了。

BILLY在这地方实在是个名人。 他一家四代在这里, 他爹, 他, 他女儿都出身在同一个小乡村医院的同一个病房里。据说远近四十英里没有不知道他们家的。这次可算是小试牛刀了。 到的时候天全黑了。 和他去牧场给牧草浇水。两天看家狗在车前车后跑得欢畅。

早晨4点30起来的。 收拾好相机,带了他的闺女去买了早饭, 直接去了ED得牧场等其他人。 等把牛都圈起来时,天已经亮了。 再把小牛和大牛分开。

八点半, 人到齐了, 一共十四个人。马背上三个牛仔抡着绳圈把小牛一头头套着后腿拽出来, 然后2-3个人扑上去, 把前腿捆在沙袋上。 牛身体拉直了, 火红的烙印就印在了臀部。小公牛还把牛角的部位也烫一下。再加上一针免疫。

整个牧场沙土飞扬的空气里人喊马嘶牛吼乱成一团,但每个人手里的活儿却有条不紊。到12点半的时候,180头牛全部搞定。 完全传统的牛仔作业, 平均每分钟一头。 这帮人太牛了。

吃过午饭开始往回走。 这次不着急了, 上次用了2个半小时的320公里, 这次用了4个小时才走完 (路上还没停)。 回家,洗澡, 满天满身流泥汤了。。。。

Posted by RedRocks at 07:38 AM | Comments (0)

May 16, 2004

I DO

朋友___, 你好

告诉你一件很遗憾的事情。下午去REDROCKS散步,走完了熟悉的2公里,走进TRADING POST。 我忽然傻了,那曾经熟悉的一切都不见了。 原木做的货柜,堆得乱七八糟的小纪念品,脏兮兮的咖啡柜台,只有一种咖啡的一个热水瓶。取而代之的是干净整齐的货架,全新的咖啡机器,镶嵌了硬木边的现代食柜。过去十年里每次都来都能看到的墙上挂着的BEETLES和ROLLINGSTONE的招贴画也不见了, 换成了一张张插着摄影师名片和标价的黑框彩色照片。

我坐过无数次的晒台, 在那里喝咖啡的地方, 也全部重新用清漆刷过了。那些巨大的原木还在,只是让厚厚的清漆盖住了风吹雨打的痕迹,新得好像刚出厂的塑料。

只有对面的红岩石还是依旧。风吹过, 吹在脸上,和过去的感觉一样。 岩燕在空中飞翔, 顶了风歪歪扭扭斜上半空, 然后掉过头, 飞快地冲向岩壁,在最后一瞬间唰地改变方向。 我没敢去露天剧场, 生怕那里的石头台阶已经被换成了一排排铺了紫绒的沙发椅。

我问里面的工作人员。 她也是新来的,才一个月。 这地方换了主人了。 她说, 已经有无数这里的老客人抱怨,怎么这里成了一个SHOPPING MALL了。 看样子我不是唯一一个恋旧的人。 但人家是生意人,估计这么做, 怎么的也做过些MBA的市场调查吧。

无论如何,那个旧旧的REDROCKS CAFE不见了。也许再过十年,我也会习惯现在的布置。 喝了两杯从很时髦的咖啡壶里倒出的特品咖啡, 索然无味。 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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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说:“我走累了, 腿好酸。”
“如果你不用走路, 会飞就好了”
“那就该是我的胳膊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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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FE的楼下是专用来做婚礼的一个小场地。 一个准新娘在和工作人员热烈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婚礼的进程。 她的背后是一道从绿树和花丛中盘旋而出的石头台阶。 脑海里浮现出婚礼进行曲中穿了洁白婚纱的新娘缓步而下, 把手放在新郎的手中。

做过几年的婚纱摄影师, 这样的场景见到已经麻木。 一直认为这实在是个很虚假的过程,何必把一生的幸福都浓缩在一天的众目睽睽之中呢。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 有些茫然,似乎有这样的一个仪式,该给自己留下很多的美好记忆的。

。。。。。。。。。。。。。。。。。。。。?
I DO!
。。。。。。。。。。。。。。。。。。。。?
I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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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收拾, 又该出发了。 四小时的车, 三百多公里的路, 去BILLY JOE的牧场拍摄打烙印。 过两天再回来了。

周末愉快,

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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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5, 2004

牛, 人, 和吃牛肉的人

今日江湖贴图: 西部畜牧节

无聊文字

1) 牛和人肯定都觉得自己厉害, 不过人多些自知之明
2) 因为骑牛的人知道自己无一例外会被牛颠下来,所以他们都会带个保护头盔
3) 以为自己赢了的牛不知道他们的命运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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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今天新学的知识,这项运动其实没想象的那么可怕。如果在摔下的时候对自己有足够的保护,不把脖子摔断;牛们是有本能意识不会踩已经落在地上,比自己低的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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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拍完这片子, 我觉得做牛或者骑牛的人都不好玩。牛肉很好吃, 不过据说善良的人应该食素 (这对我比较难, 南无阿弥陀佛)

朋友跟贴说:

善良的人吃牛肉。。。帮助它们来生,无论是从迷信还是科学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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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 仔细看了下面的几十步路的遗憾。 发现自己这几年确实开始成熟 (圆滑)。 懂得给自己和别人留些空间了。 少年时代的宁折不曲的那个石头。。。 已经死了。


还是和朋友说话。 TA说, 两口子过日子, 总讨论时事政治经济等等。 我笑。 大学的时候看金庸, 不知道真伪的一揆纳兰词“大笑拂袖归矣,如斯者古今能几?向名花美酒拼沉醉, 天下事,公等在”。 典型的狂生气概。 如今我早己过了那年纪了。 古人说的, 四十而不惑。 老祖宗的话, 几千年文明的积累, 不服不行阿。 还有几年就该知天命了。那时就真的可以“出门一笑无拘碍, 云在西湖月在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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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IGO 的跟贴

海明威说,在斗牛场上,牛的牺牲是悲剧性的,而斗牛士所骑的马如果战死的话,则是喜剧的。

这是不是人们爱吃牛肉,而不爱吃马肉的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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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笨, 我这么解释:

被谋杀是一种悲剧,
去找死是一种喜剧。

是这么解释么? 这个思路很好玩。 不管AMIGO的原意是什么。。 我就这么解释了。

Posted by RedRocks at 11:33 AM | Comments (0)

几十步的遗憾


<今日江湖色贴图>
为什么人看猴子总是大惊小怪,而猴子一般不会把人当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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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一篇>

朋友说, 她喜欢爬山。 但总是距离登顶差那么几十步就不想走了。 自己一个人安静坐那里看朋友们在顶峰欢呼。然后就往山下走。 每次都留那么几十步。

我有些纳闷。 我也喜欢爬山。 每次如果不到顶,感觉不爽,因为这个差点把命都丢了。 这几十步, 在走了那么远的路之后, 为什么不走完呢。

仔细想想, 这里面还真有些道理呢。 到了最高点,一切都完成了, 再往任何一个方向走,都是下坡路。 以后如果再回来, 也没可能比这次更多走一步。而缺了那几十步, 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几十步的遗憾,是给自己留下了一点想象的空间,给未来留下了几分期望。

Posted by RedRocks at 11:19 AM | Comments (2)

May 14, 2004

博客300条

1) 唠唠叨叨,居然半年写了三百条博克。平均每天一条都不止。对自己的“毅力”颇为佩服。 如果正经事情有这样的恒心,该多好啊。

2) 五月中的天气了, 居然连了两天大雪。不知道谁遭了什么冤枉。

3) 园丁一直没来割草, 院子里的草几乎可以躲一条半大的狗了。邻居说, 我以为你搬家走了呢。 懒得解释, 可这雪一下, 又没法割草了。 人有病阿, 种了草地, 然后拼命浇水让它长, 然后再把它割断了。。。。。。。。

4) 早晨和朋友电话,联系说错话。 几乎成了经典的该来得没来, 不该走的又走了。

5) 媒体圈子的变动,搞得自己也晕头转向。不变应万变巴。 还好自己不靠这个吃饭。

6) 南非的东西终於完成了。 下周该下场印刷了。 费用说了半天, 但估计和期望值相差甚远。 逼了老夫一稿多投阿, 这多不好玩。

7) 给旅游做了两个资讯稿, 填版面的东西。

8) 又答应做了一篇出境国。 怎么好像这个专栏都成了我的专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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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说: 人, 总得走自己的路。 我们都不再是孩子。 谁也不该成为谁的止痛药。
TA说: 能让我就是我自己的内心么,此时此刻。我们都该至少尊重自己的幸福。
TA说: 一下心冷了,浑身没有一点感觉 (人和人之间那么容易猜疑)。
TA说: 只有你自己才能决定是否幸福。你不是为TA, 不是为父母, 不是为朋友而结婚。
TA说: 你不是一个冷血动物,你至是没有找到让你开始燃烧的那点火光。

Posted by RedRocks at 06:07 AM | Comments (4)

May 10, 2004

科罗拉多清清的水

2004。5 Rocky Mountain Range, Colorado

和BILLY JOE及他的朋友们一起上山野营了两天。开车4小时到了他家。 说是下午1点集合, 他的嫂子大笑, 说这里的人说一点, 那就是下午5点。 果然, 他到5点才来。 我在嫂子的牧场看她养的BUFFLLO。 那东西巨大个儿, 野生的脾气暴躁, 很容易伤人。 而圈养的哪些却很平和。 两头配种的公牛在栏杆里圈着, 母牛们自在在外面游荡。 而小牛两年就会进屠宰场。 为了保证他们不过分运动掉膘, 待宰的肉牛也圈在栏杆里面。

在山上颠簸下了两天, 才体会为什么在山路上骡子比马更实在。首先是对骑手臀部的危害:骡子的步伐很平和,不似马背的波浪很大;更要紧的是, 骡子走山路非常稳健,上山下山,落足很踏实,不用担心它心浮气躁脚底打滑。

出发后几公里,一个牛仔MM的马就因为失足受惊,山路太窄,根本无法回旋。 眼看了她大头朝下惨叫一声栽下马背,在乱石嶙嶙的山坡上翻滚了几次,躺那里不动了。之后只好叫紧急救援把她接了出去。


晚上围了篝火,听他们唱歌,讲山里的熊的故事。 然后火熄了, 大家横七竖八钻进各自得睡袋。 海拔3500米的高度,没有城市的感染,从睡袋的开口里,凝望几年前在班公湖边露宿时一样的点点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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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学到的新知识: 鹿角是每年都要彻底脱落后重新长的。 通常脱落后3个月就能长回来,而且一年比一年长得大, 也长得快。 据说鹿角是生物界长得最快的角质组织。

Posted by RedRocks at 06:17 AM | Comments (0)

May 07, 2004

拍我看到的和拍我想到的

看自己的摄影, 觉得片子里自己的成分越来越少。

过去拍片子, 是拍我想拍的东西。 换句话说, 我有感觉了, 想拍了,才会去按下快门。 而现在则不是这样, 现在是拍我看到的东西,换句话说, 如果不是我, 如果是另外一个人来到同样的地方,他不需要去拍脑袋想那张石头拍的东西是在什么地方, 而是一眼就能看出这就是片子上的地方。

一个是完全的自我, 一个是完全的无我。 两个都太极端。 如何把无我的片子里能统一出自我的东西, 才是自己需要努力的方向。换句话 (靠, 今天老喜欢换句话说),这片子一看就是石头拍的, 而且拍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哪里。。。 这,不怎么容易呢。

Posted by RedRocks at 06:42 AM | Comments (0)

May 06, 2004

阿Q

早晨六点起床,初升的太阳在窗框上一抹金黄。 也许是太早了,老虎不习惯这么早屋子里有动静。平时一听到屋子里有脚步的他,今天居然安然趴在窗口的沙发上看了外面。 外面 有鸟鸣。老虎永远对天上的鸟兴奋不已。

早晨7点开会, 于我没大兴趣的内容,努力睁着眼听完。 去图书馆登记了一下上网查资料的用户名。 然后去办公室。 车里的CD是姜育恒,据说是老得掉渣的东东。 曾经有过好几盘, 其中一个在旧金山丢在了租来的车里。 后来和空空妙手要了一个备份。歌声还是一样,回肠荡气的。 这次回北京,正好碰上姜复出的音乐会。 朋友给留了票, 可我居然错过了。 一直觉得可惜。

下午和一个朋友说话,很纯的一个人,却一时钻进了牛角尖。终于走了出来,恢复了平常心态。偶像太牛了,我简直要10X地崇拜她。这世界,终于会发现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的。

朋友说, 你这个阿Q。 我说, 是阿, 我叫陈群。 家乡的人就会叫我阿群。 如果混点洋文或者汉语拼音, 那就是阿Q了。 父母生我,给我起名字, 可没和我商量过。 这也是天意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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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以为我的家, 是一张张的票根。。。。

Posted by RedRocks at 04:53 AM | Comments (2)

May 05, 2004

我是一个上海人

小石头们有两只寄居蟹,养在一个没有水,底下铺满沙子的鱼缸里。 这螃蟹挺好玩,每天躲在自己抢来的壳子里,走到什么地方都背着自己的家。也不怎么怕人,把它们放在手上,过一会儿就会探出半截身子,然后很努力地想爬开。 有意思的是, 大概它们太小了,对自己没有信心。即使有了贝克的保护,也依然喜欢躲在别的什么遮拦下面。

前几天,大小石头和我说, 要做个实验,看看什么样的生态环境最适合螃蟹们。 据说每只蟹需要两个加仑左右的空间,还需要有多层的环境(楼面)让它们锻炼身体, 还需要有足够的隐蔽空间让它们休息。 我纳闷, 我小时候怎么没人拿我做实验呢。

但儿子们的任务是必须要完成的。 於是石头妈妈去买了更多的沙子,还用2个美刀买了半截挖空的树桩供螃蟹们休息。 我这个老石头很不以为然。 最合适的生态环境, 肯定是它们原生的环境, 而那里, 应该不需要花任何银子购买任何东西的。

于是, 当小石头们提出, 要再花三个美刀买半个椰子壳给螃蟹们做移动房子外面的固定房子时,我不得不提出质疑。 要房子, 可以, 我们可以帮它们盖。 老石头的朋友会设计房子, 老石头自己造个椰子壳的房子应该不是问题。

上海男人的优秀品质之一是会精打细算。 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上海人, 但既然喝着黄浦江水, 闻着苏州河的味道长大,这点传统我觉得我还是应该保持的。 超市里有卖整个的椰子的, 才1刀半一个。 计划可以完美, 先喝水, 再吃肉, 最后把壳子分成两个, 这小算盘琵琶琵琶一打, 全家都举手赞成。

於是去买了一个椰子。 问题1, 如何喝水呢。 我有无数的工具, 但这个洞洞打完了就要直接喝的, 总不能用脏脏的修车工具开巴。 琢磨了半天, 灵机一动, 用开酒瓶的钻子钻进去, 一压手把, 一个完美的园洞出现了。 照原样再来一次, 清碧的椰子水就流了出来。 小石头们耸起鼻子闻了闻, 不好喝。 於是老石头仰脖而尽。 谁让我出的主意要做上海男人呢。

打开椰子壳的任务就更艰巨了。 电锯是没法用了, 找了一个钢条锯, 沿着椰子的赤道小心翼翼开了一圈口子, 再用菜刀一点点劈开外壳。很完美的两个半球, 但是。。。。 但是。。。。椰子肉为什么和外壳紧密长在一起呢。找了一把尖刀, 一点点把椰子肉挖出来。 看看时间, 到现在一共花了2个小时。

两个完美的螃蟹窝做完了。 椰子水也喝掉了。 盆子里还剩下一堆连了皮的椰子肉。 当然, 这也不能浪费。 用大号的菜刀一点点把粘连在肉上的硬皮切掉。 然后切了两块鸡胸脯。 晚上做椰子肉丁。这个菜显然不够一家人吃, 那就再剥一斤虾仁。 没蔬菜? 顺手削了一根黄瓜,切成钻石丁块,凉拌。

然后打扫厨房, 刷碗 (千万别认为我热爱洗碗, 不过看到水池里有东西我浑身都不自在)。 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一个三刀就能解决的问题, 变成了一个下午的工作加一顿晚饭。 愉快么? 当然!

要知道, 我是一个上海人!

Posted by RedRocks at 05:01 AM | Comments (0)

May 04, 2004

小流氓的故事




姐姐告诉我个我小时候的笑话

刚懂事,也刚会说话, 姐姐比我大许多, 帮忙给我洗澡

“不许看我脱衣服, 下流”

然后自己关上门, 扭扭捏捏脱好了, 坐在澡盆里

“好了, 来帮我洗澡啊!”

Posted by RedRocks at 08:31 PM | Comments (2)

忙完了

给自己戴上的枷锁, 一万五千字, 比预计的少了25%,写的呼哧呼哧的。

把文件传完, 和家人一起去了游乐场。 过山车我是不敢坐的, 晕。 坐了大转轮上天兜了一圈。 然后看到了旋转木马。。。。上次的旋转木马,好像是在人民公园。。。。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Posted by RedRocks at 07:57 PM | Comments (0)

May 03, 2004

院子里的樱桃树

院子里有一株成年的樱桃树。每年这个时候,洒落一地的樱花。很喜欢这棵树,和樱花能让人联想到的那个东瀛中的岛国没什么关系,而是这树能结一树的樱桃。

十年前搬家来这所住宅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些樱桃的可爱。只知道花开花落,一年又一年。樱桃的产量也不高,刚够来往的鸟儿吃的。孩子一点点长大。一年的秋天,叶子没落尽的时候,风雪不等季节变化完毕提前来了。 几天的风雪,院子里的树压趴了一片。椿树和枫树的一枝主干被折断。而樱桃树更从中一裂为二。想了这几棵树也许就完了。没想到开春的时候,树们比往年都绿得更灿烂。尤其是樱桃树,那年花开如云。等花落时节,竟然满树都是鲜红的果实。大概是年前的伤害让树感到对生命的危险,努力产生下一代来保证自己生命的延续。树,肯定是有灵性的东西。

母亲说, 这么多樱桃,鸟也吃不完了,咱们自己来做点樱桃酱吧。 於是一家人搬凳子搭梯子开始采集樱桃。家里的梯子才3米高,够了半截不到的高度就够不着上面的果子了。 奇怪的是,越是够不着的越觉得饱满和鲜艳。年年来这里吃樱桃的那窝鸟开始还有些紧张,但后来居然满不在乎地就飞到我的头顶吃着果子。

不知不觉,摘了好几斤樱桃。这种樱桃和店里买的黑樱桃不一样,略有一点酸味。母亲用大口瓶子把樱桃和糖放在一起酿了,果然好吃。尤其是两个孩子, 之后的几周,每天晚饭后的一小碟樱桃酱就是无比的享受。

从那年起,采摘樱桃成了每年夏天的一个保留节目。而鸟大概也感觉了竞争,开始不等樱桃熟透就开始狂啄。 我的邻居, 一个退休的管道工, 对这颗樱桃树比我还有兴趣。因为树冠的一小半伸进了他的院子,他也成了樱桃的合理摘采者之一,形成了一个三国演义的局面。一年樱花盛开的季节,下班回家,发现树的上 上下下都绑满了铝铂做的飘带。得意洋洋的邻居说, 这下可以让鸟别太过分,多少也给我们点合理的收成。

一年年的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吃着奶奶做的樱桃酱, 孩子们一点点长大。后院的草地在去年改成了一个巨大的晒台,一直伸到樱桃树的半腰。过去要搭梯子的部位,现在一撑胳膊就能够着。几年没有下雪暴,过去裂开的树干也已经愈合。似乎樱桃的产量在一点点减少,但我确实也不怎么在乎。本来就是自然的恩赐,不见得为了要吃樱桃去用斧子在树干上砍上几下(据说这是增加产量的办法,但我宁可不再吃樱桃酱了)。

摘采樱桃的季节,也成了我在外旅行的季节。去年就错过了收获,让鸟和邻居狠狠饱餐了一季,母亲只做了几小瓶的樱桃酱,每次说起来都很懊恼。而今年的樱桃花又开了,不知道结果的时候我会不会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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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忽然想起北京的竹园了。几个星期前在那里住过两天。 房间本身不怎么好,但却有个特别漂亮雅静的院子。在的那几天,正是春花烂漫时,满天漫地的花瓣。

Posted by RedRocks at 04:19 AM | Comments (0)

May 02, 2004

血压高高低低

情绪不稳定。。。。

Posted by RedRocks at 12:18 PM | Comments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