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僧: 你放下了么, 你要想放下你就放下。 你不放下, 我怎么知道你会放下呢。
TA: 你以为放下了?你觉得你没放下, 是因为你依然感觉到她的重要。
TA: 只有你才觉着你放下是件重要的事情。觉得你重要的朋友也许会认为你放下是件重要的事情; 对别人来说, 你放下不放下,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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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没心没肺, 也许是禅道挺高的一个境界了。 禅师追求的所谓空明, 说白了, 就是没心没肺。 随意所为, 为之即忘。
没什么不能出卖
没什么不能忘记
没什么不能背叛
没什么不能放弃
出卖了,忘记了,背叛了,放弃了, 都没什么
因为时间肯定会帮你解决任何你觉得无法解决的问题
都不用努力去学了放下。 时间到了, 不用放, 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无聊的我还会问: 今天, 你放下了么

主编问我, 你手里有现成的西藏题材么。 我说有, 文字和图片都是现成的。 主编说, 发过来,下一期发了吧。 我没有思考就答应了。 职业性习惯,没有什么是无法交易的。
翻箱倒柜,把文字和图片找了出来。 一点点看去, 昨天重现, 尽管自己知道这一切都已经不再有什么意义。那车, 那路, 那疯狂的日日夜夜。三年了, 我没有整理过这些文字,除去回来后的刻光盘和偶而朋友要几张片子,这些照片也就在桌子的下面积累着科罗拉多的灰尘。
时间实在太伟大了,能让人忘记几乎的一切。 此刻, 当我看着计算机屏幕下的日期时,今天已经是六月二十九日。 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只用了三年时间, 就已经忘却。 只因为要把昨天的记忆转化成可以抽烟喝酒的现金, 才让自己想起。
朋友说, 卖吧, 卖吧, 这世界是一个B2B的世界。 我努力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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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达和三八他们应该又在路上了。。。 我以为我会重新走过这段路, 去给自己划上一个句号, 我又错了。 路很长,还远不到坐下的时候。
那就继续往前走了。
昨天还说TIGER觉得自己是个人,因为他总是平起平坐地把自己和小石头们放在一起。 今天下午小石头们邀了个小朋友来玩。 三个人开开心心热热闹闹。 吃过晚饭, 我忽然发现TIGER不见了。 找了一圈, 发现他自己一猫很郁闷地趴在楼上我卧室的门口。 估计是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人取代, 自己依然是猫不是人。。。。。。
告诉了小石头, 他一叠连声说着SORRY跑去把TIGER抱了下来。
阴雨的一天。 早晨妈妈告诉我, 抽水马桶的座位坏了。 昨天刚去装修店去买的油箱,今天只好再去一次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回到家, 总会发现自己在装修店徘徊的时间最多。
家里的修修补补, 虽然比不上国内一个电话就能叫人来做方便, 但也不是那么痛苦。而自己更喜欢动手,更有些家的感觉。走在屋子的前后,总能说出这里是我什么时候做的, 那里是我什么时候修的,自己动手得到的结果,总更令自己满意。
下午阴雨转成了暴雨,狂下两个小时。 屋檐成了瀑布: 春天落花的时候,我在路上, 没有把水落管道清理干净。 雨小些的时候,抗了梯子冲到外面, 果然, 滴水檐里面满是去年的落叶和残枝。 伸手进去把一处处的垃圾都掏了出来, 积水轰然而下。
回到屋子里换下湿透的衣服, 开电视。 JEFFERSON县因为大雨,到处发了大水。好多人家淹了。。。。

夜深了,独自坐在书房的桌前,和朋友天南海北地说话。
忽然想起了夏威夷的夜, 也是和朋友天南海北地说话。 但伴随着的, 有阵阵冲刷沙滩的潮声。抬眼望去, 月色下的海竟然不是黑漆漆的。 一次又一次, 黑色中会出现几个小小的白点,渐渐横向伸展开,终於联成一道横越夜色的白线。 那是远处的浪, 一点点往近处推来。 渐渐的, 又短开, 缩短, 然后消失。近处的海涂里, 有潜水夜鱼的人, 带了顶灯,光线在水面时隐时现。朋友们就坐在沙滩上,慢声细语地说话, 说累了, 就仰面躺在沙上。。。
告诉网络上聊天的友, 我挺想念那些日子。 她说, “可以了,一生能有几个夏威夷? 你能记得,怀念就足够了。”
也许吧,难道总会有不同的夏威夷, 不同的心情么? 能记得和怀念,也许真的就够了。

猫应该是夜行动物,晚上抓老鼠。 他倒好,老鼠自然是从来没见过 (除了玩具老鼠,那个确实也让他很激动, 大概是天性),而天黑了便和孩子一起睡觉,而且要枕枕头。
今天下午看电视,忽然发现TIGER躺在小石头旁边。 我说躺, 是指肚皮朝天四肢摊开的那种姿势。 这这这, 这是猫么? 他肯定以为他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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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牛排, 煤气烤炉的点火有问题, 打了好几下都没着。 等闻到天然气味道的时候, 轰的一下着了, 烈焰扑面而来,立刻闻到一股焦臭味道。 脸觉得热热的, 回屋子一看,头发都焦了, 眉毛也卷了起来。。。
人运气好的时候, 挡都挡不住啊。
路边的信箱让邻居的孩子开车给撞坏了。 老爸把砸在草地上半瘪的盒子用两根绳子捆在底座上对付了两周, 等我回来修理。 修理没太大意义,去HOMEDEPOT买了套新的。
新的盒子是绿色的,比原来的还大些。 捧到草地上, 还没安装, 手一打滑掉在了地上, 把顶上撞瘪了一块儿。底座是那种一根铁棍砸到地下两尺的式样,容易是容易了,稳定性太差。
十分钟,把新的邮箱装好了。 晃晃悠悠,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看样子偷懒的活儿就是不行,明天都捧回去退了, 认真重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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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西游, 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唐僧呢。 好在我没有徒弟, 也没有人要杀我。 不爱看不看, 不爱听, 走开就是。 HIYA HIYA。
在国内的时候, 朋友对我说: 拜托,能不能把衬衫别扎在裤带里面,看着就象是个60年代的人。 我居然听了她的话, 衬衫和T衫都拉在裤带外面。 酷不酷我不知道, 但比较通风是真的。
早晨起来穿衣服,发现路上的行装全部在洗衣机里。走进壁橱,顺手摘下一件格子衬衫和黑牛仔裤,顺手就把衬衫塞进了裤腰中,然后下意识看看镜子。。。。那个昨天的我又回来了。
草地依然绿绿, 可信箱让哪个毛头小伙子开车掉头的时候给撞坏了需要换一个新的。爸爸妈妈的老同学下周要来住一星期, 严重需要把冰箱和冻箱里的食品补充一下。 小石头们在玩新买的XBOX。
真实得不能在真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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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OSTCO的时候, 朋友打电话来问, 石头你没事巴。 我说, 等我回头给你打过去吧, 没大事, 但不是没事。 究竟有什么事情呢? 我也说不上了。 如果是因为江湖色, 那该是没什么事情。这个论坛里的风雨我也见了不少了, 和我有关无关,捧我辱我的,现在也都只是哈哈一笑,因为我知道自己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开始江湖色, 是因为摄影。而这些年从江湖色得到了太多的东西,总觉得自己无以回报。于今天的我,这个论坛最重要的不再是摄影, 而是朋友间的那种关心,信任和相互支持。能以回报的也只能是同样的关心,信任和支持,这是支持我在江湖色继续的唯一原因了。 如果这个基础被动摇, 一切就都不再有意义。
朋友总批评我, 说我没有立场,什么事情都摇摆不定。 确实,大部分的时候我不怎么坚持自己的看法,因为所谓的差异不值得什么坚持。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在自己的底线和差异无法调和的时候, 能放弃的就是自己。
衬衫扎在裤带里面还是放在外面是一个形式问题; 穿不穿衣服, 是一个态度问题。 而且我很清楚地知道,无论衣服怎么穿, 我依然是60年代生人。
早晨老妹送我去机场。这个路盲, 送个机场还免费捎带了老哥做了个京郊半日游。最后有惊无险,提前到达机场。 最后打了一个电话, 关机, 起飞。 躺躺坐坐, 不知觉间就到了旧金山。
出海关后立刻开机,继续打电话。却发现生活里让自己无奈的事情太多了。路上看的电影里的一句台词蹦了出来: Sometimes, things are exactly what they look alike, sometimes. 有些累, 也有些伤心。 再早个几年, 也许就会发作,现在年纪大了,能做的就是不和自己叫劲, 把电话挂了就是。
去丹佛的飞机满员, 那么懒来机场接的我。顺利到家。 环球踉跄一梦, 又醒了 (还是又入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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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从什么地方看到的,世界上没有真正意义的死亡,也没有真正意义的永生;有的,只是从一个状态到另外一个状态的转变。
很久前就写过个帖子,说江湖色更象一个学校,在这里玩的都是学生,到一定程度都会毕业。聪明的能跳级能提前毕业,如我这般的,挣扎着,风风雨雨四年,按部就班,终於也修炼完了所有毕业所需要的学分。在江湖色,我学到了很多与摄影有关和无关的东西。学习摄影,最后学会的不是用镜头去观察,而是用心去记录。摄影不再重要,更在乎的是在尘世间行走和体会的过程。学习激动,学习忍耐;学习如何观察人的同时,更重要的是学习观察自己。在江湖色,我找到了一个过去不曾认识的自己。
尽管有很多舍不得,但该是把课桌椅让给新同学的时候了。恭喜自己,石头终於毕业了。
早晨六点, 按时起床。 在这家旅馆住了6个晚上, 东西已经散落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需要一点点收拾起来,搬家一样,通通塞进蓝色的旅行箱,蓝色的双肩包和黑色的摄影包。 这三件行李陪我走了不少地方了,如果行李也需要买机票的话,她们也该有N多的免费里程了。
在南非买的牛皮帽子,丢在了檀香山,却又再北京找回了一模一样的一顶,真高兴。 旅行真的是件很奇妙的事情,从一个时空流入另外一个时空,陌生的人陌生的事情陌生的环境,几天之后就成了自然和明天的怀念。第一天老妹送我来这旅馆的时候还反复嘱咐我这地方叫什么, 现在我除了能自如地乘各种交通工具回到交道口东大街,还能给这里的朋友们指路如何如何。
昨晚和朋友ZY和LH喝咖啡,11点分的手。 LH先走,我在路边等车, 忽然后面啪的一声响,一道兰光, 吓了我一跳。 急忙回头, 他还在那里,一辆电车驰过, 大概是上面的电线放了一个电弧。 哈哈大笑说, 我还以为你一道闪光, 电遁而去,消失在空气之中了。
然后就有些伤感,和楼下的酸文一样。该遁去的人是我,只是不是一道电弧, 而是发动机的轰鸣和万里蓝天。 往东走的路, 20小时太阳不落。 中午十二点起飞,同日早晨十点就到了大洋的彼岸。逆转时空旅行,多神奇的事情。
来来去去, 得得失失。说是越来越不看重,却也知道总是放不下。 就和大树下念念有词的和尚总去考虑自己是否已经得道还是依然在尘世间翻滚一样。既然还觉得自己在走在思在挣扎,那就还没熟透。说出万事随其自然这样的话,心里就还没有自然。 等真自然的时候, 这个BLOG也不会有了,行为也没了什么意义。 能用语言和行为做出的禅,也只能是欺人骗己的伪禅。
继续收拾自己散落一地的生活。。。
走在鼓楼前的街道上, 两边纷乱的商店广告,平板车, 国子监和孔庙的幽静,细蒙蒙的雨。 酒吧的藤椅, 旧家具,炕, 朋友, 烧鱼,烟, 笑声, 目光。
明天, 这一切又要消失在空气里了
我想我已经很明白了。 就是, 无论如何, 有人送和有人接, 感觉会好许多。 而且, 如果没人接送, 就总没到家的感觉。
於是, 水煮牛蛙, 云雾茶后, 一个朋友送我去机场接另外一个朋友, 然后我自己回旅馆。
没法不爱这样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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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天津回来了, 见到了姨和姨夫, 更见到了舅舅。 舅舅 穿个小背心,给我拿冰棍儿吃。他还保留着我小时候用过的那个电烙铁。。。。BLOG里曾经提到过的那个烙铁。 走的时候, 他送我到路口, 我在出租汽车的后窗看了穿了白小卦儿的他在路变不停的朝我摆手。 舅舅今年82了。
小时候是和表哥一起长大的。 表哥的妈妈,我母亲唯一的妹妹,生活在天津。我们两家的关系特近,那时候交通还很不方便,我们却每年都会来回走动几次,很奢侈的关系了。到唐山大地震的时候,姨舍不得孩子在地震棚里受罪,把他送到了上海,我们就在一个学校里念书。后来来了美国,我父母把表哥也带来了,我们依然在一个城市里。 然后我们都成家了,姨到美国来过两次,都住在我家里。第二次来,正是然然出生的时候,还帮我照顾了他一段日子。 然然几个月的时候,我们一起开房车出去玩了两周,他们就回国了。现在我来来往往太平洋两岸, 交通那么方便了,却一直没去看看姨。
母亲总爱和我说她和老姨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抗战, 她们和姥姥生活在重庆,家里挺穷。母亲比妹妹大6岁,去嘉陵江边批发些桔子来在路边卖。 山城,走去江边需要上下许多台阶。母亲说到小妹妹累得唧唧歪歪跟在她后面的时候,眼里总会有一种异样的光彩。妹妹小,看到姐姐的筐里有桔子, 总会嚷嚷了要吃。 母亲会把一个桔子剥好了, 一瓣瓣给她,自己却舍不得吃。
姨今年也70了,记忆里她的大眼睛大概也开始昏花。
收拾一下旅馆的房间, 等会儿就去天津看她。
TA说, 你不是想骗人, 只是言不由衷而已
某某单位某某职称某某职称某某职称某某某(很想成为人物的小人物)
某某单位职称某某某 (知道自己是小人物的小人物)
某某单位某某 (大人物不屑表露自己的身份)
某某 (举国通知的人物: 江泽民)
(是人就知道的人物: 毛泽东)
不想说具体的了, 但真的很难受很失望。 用朋友的话说, 以后我就缩回自己的壳子了了。 这里比较安全。
为了带给学校科研的一台设备,昨天和海关生气。 撑竿跳健将发短信给我说, 明天是端午, 当年屈原也受祖国委屈。 我不是屈原,也不到投江的地步。晚上和朋友吃饭的时候接到此君一个电话,兴高采烈, 多少也受了点感染。
早晨很早就醒了,冬子又发了个短信过来, 说今天端午节,一定要吃粽子。 於是早饭的时候仔细找了一下, 果然找到个鸡蛋大小的,还是豆沙馅儿的。 也算是认真过了一个民族节日。
总爱说, 这年头的我, 什么都怕就不怕死。
也许是报应。忙碌了一天,晚上回旅馆的路上就觉得人不舒服。半夜里终於醒了过来,咽喉疼,粗糙的吞咽感,脑袋发涨,脉搏还属正常,似乎也没有发烧。
起来,开灯, 去行李里找出装满了各种药品的小胶卷盒子。跳出三粒红色的药片吞了下去。有止疼和消炎功能。再添一片粉红色个头巨大的护胃药,因为那三片红药片是会伤胃的。
此时的我就已经清醒。打开笔记本,除了刚才睡觉前聊了几句的老榕大哥还挂在网上外,别的朋友都已经下线。说好了今天晚饭局后和老榕聚会的,喉咙疼疼的可不是事情。
写字,觉得药性已经开始发作,不那么疼了。开始嘲笑自己。白天的时候,还那么NBHH地标榜自己的不惧死,还列举了自己知道的N种自己了断的方法,还一本正经地说自己能理解人为什么会自杀, 还面似庄严地说自己最近如何如何有自暴自弃的倾向。。。
一场尚未开始的咽喉炎,我就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N种药片且自我保护功能即使开始运作。火车不能推, 牛皮不能吹,以后不再说自己不惜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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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评价张国容的死
当生命中的一切都无法让他舍弃,却又必需决定去选择去舍弃时,唯一可以舍弃的,就只能是自己了。这不是懦弱和逃避。毕竟,他带走了他的一切所爱,也没有人会因为他的离去而舍弃他。对这样的离去,是不该让人觉得遗憾和可惜的。
半夜里迷迷糊糊间,感觉胸口刺进了一把利刃。 努力去睁眼,好象看到面前有个人影。恍然大悟, 我原来是被他杀死了。
也没有觉得疼痛, 也没有挣扎,也没有害怕和喜悦。 想用手抚摸一下感觉一下杀死自己的那把刀究竟是什么形状。。。然后就醒了。
早晨见到了31年不曾见面的姑姑和姑父。
最后一次见到他们, 还是1973年的广州。姑父那时候还是满头黑发,很朝气蓬勃的样子。他今年66,如果我的数学没有随了中午亲人欢聚的酒水流去,他当时该是35, 比我现在还年轻。看了白发苍苍的他, 想了他当时把厕所门关上躲在里面放照片, 把一屋子人憋得团团转。当年的姑姑就更年轻了, 偷偷带了我们几个孩子违背严厉的爷爷的命令溜出去吃虾仁。
他的女儿比我小5岁, 依然记得我们为了一个会滋水的玩具打架, 小丫头说, 你要嘛P, 我就放声大哭得场景。 如果她已经是孩子的母亲。而妹夫, 一个很帅很能干的小伙子, 正很细心地照顾着在场的老人们。
三十一年过去, 弹指一挥间。。。。。。。。。。。。。。。。。。。。。。。。。。。。。。。。
回到北京, 在机场告别了北京的朋友们,忽然觉得很眷恋大家。在一起工作了一周,每天朝夕相处的,一下就又各自东西了。
他们都到家了, 都有亲人来接机场。在等候行李的时候,自己心里一片寒意。 我的行李是最早出来的,拿行李的时候, 想起在普陀山和那个小师傅的对话了。 我确实还没到能休息的时候呢, 也不想停下。不敢看他们和家人重逢的欢乐,我背上包自己先走了。
昨晚在北京腐败,拍下了沙漠和那么蓝行着少先队礼。我问沙漠, 你回回什么地方, 他说回江湖。 录像在朋友间传播,好几个人告诉我, 看得要哭了。
在大阪机场等转机, 又上网和朋友聊天, 又说起江湖色打架的事情。 不由得就想起哼哼牛说的, 这地方, 每次打架都有人心啪啪地碎了。 有一地碎心的网站,也许这就是江湖色的魅力所在。 如果这里的朋友都是满不在乎说话,从来不会真的伤心;如果这里干净如一桶一眼到底的清水,也许就不再好玩了。
我爱这让人心碎的江湖色

匆匆告别了北京,现在坐在大阪机场等转机。 发现大厅里有计算机能上网, 但没有输入URL的窗口。 用GOOGLE找到江湖, 看了一会儿。 然后发现旁边有小学生的课桌一样的东东, 上面电源可宽带借口一应俱全。 插上笔记本就能上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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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来, 某某名寺的后箱房里几个和尚在有求必因地为居士们挥毫和摄影留念。 师傅写则写矣,书则书矣,边上的徒儿们一个个占不绝口,说是师傅是中国唯一一个会写梵文的人。 师傅踌躇满志,写完后用手指指点了弯弯曲曲粗粗细细的线条抑扬顿挫地说这是南无阿弥陀佛那是!)*@U!I@。 念毕,提笔落款某山某寺某某某提。
忽然想起金顶的大师,敬香礼佛后提笔为佛字,和香客香资无关。也是我俗,问师傅能否给落款。 师傅微笑。落款:峨嵋金顶,之后一个佛印。
矫情不好,JJWW地要脱俗还是要入世,有这样的念头总还是一个俗字。 我本俗人,参不透的事太多, 放不下的心太多, 但偶尔冷眼看这一切,高下之分, 不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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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禅师说, 追求宁静也是一种污垢。 不想也是一直污垢。 灵台本无镜也是污垢。 俺拍脑袋想了半天, 原来能用言语表达的, 能用大脑思索的都是污垢。 想来, 只有死人和一个彻底的白痴才能真正禅透。
阿弥陀佛

他给我一个照片,上面写了一心顶礼, 金刚心佛。 他的名字叫晋美萨陀,来自四川某地。
他坐在普济寺大雄宝殿前的大树下参禅 (不知道是不是菩提,我不认识植物, 但似乎也没大关系,和主题没关系)。 他跣足,莲花坐。手半藏在宽大的僧袍里,变化手形,然后从面前取一小片饼干,缓缓入口,垂目,含了一会儿,吐气,喉头慢慢动一下,估计是把饼干咽了下去。
很久没见过在公共场所静心打坐的和尚了。 於是我盘腿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 好一会儿, 他闪了一下目光,定睛看我。
你累么, 他问。
累, 我回答。
把包放下, 休息一下吧。 他的目光停在我习惯性抱在怀里的巨大的摄影包上。 我把包放下,把相机塞进包里。
走了很多路么, 他说。
还有很多路得走呢, 我说。
累了就休息一下, 很累的, 他说。
我没有回答
还要走多远呢,他问。
走到走不动,自然就停了。 我回答。
他从褡裢里取出一串佛珠, 和一个小挂件。 做佛指祝福。 佛珠你带着,挂件给家人。走不动了就回来, 他说。
我站起身,合掌,他闭眼继续打座。 我穿过围观的人走了。
比飞机肯定要快
下午到的北京。晚上和FRANKK, BEIBEI, LZ, 还有一个谈吐很牛的抽烟头的弟兄一起吃饭的时候, 忽然有人问, 石头, 听说你前几天和MZM见面了。
咕咚。。。。。。。。。。。。。。。。。。。。。。。。。。。。。。。。。。。。。。。。。。
是阿, 那天我感觉天井的第N层有狗仔队的大炮在瞄准, 原来是心里的第31层幻觉啊。
心仪已久的上海大剧院富丽堂皇,但里面的规模比我想象得要小很多。说是百老汇的力做音乐之声,折腾了许久终於搞到了票子。演出却让我大失所望,整个一个四流的剧团,乌合之众的感觉。
倒是里面的几句经典台词值得复习一下
昨天下午和两个朋友在恒隆广场喝咖啡,朋友说到石头是个伪君子的事情,且列举了N的事例来说明虚伪在什么地方。
石头很认真地听, 心里有些紧张,以至於被奶油挡住的磨卡咖啡喷薄而出,洒了一身。回去的路上,想朋友说的话(如果TA是当真的话,那我当然得认真想;如果TA是在戏言的话, 我认真想,似乎又应了TA说的我是一个乏味的人。无论如何,是输定了)。看了一身的咖啡斑点苦笑。虚伪, 实在是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判断。于我, 自己觉得所为出自自然。是非与否,如果为诸位的行为与评论所移,那才叫虚伪呢。
那就做一个大大方方的天然伪君子,也不错。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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