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31, 2004

前途未卜

明天进入东欧, 第一站就不知道 能不能和人接上头。。。。。。。。

上帝保佑我

Posted by RedRocks at 12:59 AM | Comments (0)

July 19, 2004

乞丐的幽默 出发装备等等

朋友开车。 停在红灯前时走来一个乞丐,手里举了一个牌子, 上面写了, 即使一个25分得钢蹦也是一种帮助。 朋友兜里没零钱,只好幽默地说, 哎哟, 如果我要有25分, 我就给我妈妈打个电话请她帮我一下。没料到,那乞丐比他还幽默, 顺手从兜里掏出一个钢蹦说, 给, 去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吧。 朋友只好落荒而逃。

准备出发
开始收拾行装。

和过去的几次出行不一样, 这次一个月的路程基本没有固定据点, 除了最初几天外, 每天都得换地方, 行李必须精减。 考虑再三, 随身携带的装备如下

数码:KODAK PRO SLR/n,
翻转:Nikon N90s (拆除手柄),
黑白:Nikon FE2+标头,
镜头: 16 mm 鱼眼, 17-35/2。8, 24-120 VR, 80-200

备用135:Olymplus XA,
备用数码:Canon A80

胶卷:FUJI PROVIA 100(40), SENSIA 400 (20), 乐凯 (!) 100 (20)
数码备份: 40G 和 60G 数码伴侣, + 笔记本 + 备用40G USB HD

+几件必须的衣服

还需要什么, 路上买就是了。

早晨起来, 把蓝色拉包里的东西倒了一地,发现里面收集的东西包括了过去4次旅行的资料和零散。 脑袋有些大。把这次需要的东西挑出来, 剩下的用个超大垃圾袋装了扔进壁橱。人感觉有些恶心。

还得带几本书, 路上还需要买些资料。 告诉自己, 这次少喝酒多抽烟, 少说废话多看书。 少上网多写字。

就这样了, 还有6个小时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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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丹佛直飞法兰克福, 然后换火车去慕尼黑,然后再换火车去SLATBURG。 本来打算直飞, 但想想, 与其在天上折腾,不如透过火车的玻璃, 至少能多看些地方。

Posted by RedRocks at 02:30 AM | Comments (8)

July 18, 2004

重要: 多瑙河之行BLOG地址

这个, 先空着吧。 写字不贴图。。。。 我忍着。。。不折磨你们

Posted by RedRocks at 11:35 AM | Comments (2)

14216 英尺

你站在风化迸裂得四分五裂的乱石堆上,努力地喘气。 近5000米的海拔, 这里比拉萨还高许多了。 明天又要走了, 你心里很烦躁。 下山的路从云海里穿过, 一边是悬崖, 可见度很差, 不远处在闪电。你想起去西藏前的那次山顶经历。 车外的温度是摄氏5度。

在院子里安静地喝茶, TIGER趴在你的腿上。 空中一只小鸟飞过, TIGER紧张地蹬圆了眼睛。 仲夏夜,暮色宁静。

Posted by RedRocks at 10:48 AM | Comments (0)

July 16, 2004

War Photographer

终於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部片子。然后把主角的话找了出来。 我知道我永远不会成为一个战地记者, 但学了从一个极端职业者的角度看摄影师这个行业,应该还是很有可以借鉴的地方的。

There has always been war. War is raging throughout the world at the present moment. And there is little reason to believe that war will cease to exist in the future. As man has become increasingly civilized, his means of destroying his fellow man have become ever more efficient, cruel and devastating.

Is it possible to put an end to a form of human behavior which has existed throughout history by means of photography? The proportions of that notion seem ridiculously out of balance. Yet, that very idea has motivated me.

For me, the strength of photography lies in its ability to evoke a sense of humanity. If war is an attempt to negate humanity, then photography can be perceived as the opposite of war and if it is used well it can be a powerful ingredient in the antidote to war.

In a way, if an individual assumes the risk of placing himself in the middle of a war in order to communicate to the rest of the world what is happening, he is trying to negotiate for peace. Perhaps that is the reason why those in charge of perpetuating a war do not like to have photographers around.

It has occurred to me that if everyone could be there just once to see for themselves what white phosphorous does to the face of a child or what unspeakable pain is caused by the impact of a single bullet or how a jagged piece of shrapnel can rip someone's leg off - if everyone could be there to see for themselves the fear and the grief, just one time, then they would understand that nothing is worth letting things get to the point where that happens to even one person, let alone thousands.

But everyone cannot be there, and that is why photographers go there - to show them, to reach out and grab them and make them stop what they are doing and pay attention to what is going on - to create pictures powerful enough to overcome the diluting effects of the mass media and shake people out of their indifference - to protest and by the strength of that protest to make others protest.

The worst thing is to feel that as a photographer I am benefiting from someone else's tragedy. This idea haunts me. It is something I have to reckon with every day because I know that if I ever allow genuine compassion to be overtaken by personal ambition I will have sold my soul. The stakes are simply too high for me to believe otherwise.

最可怕的事情是感觉着作为一个摄影师, 我正在从别人的悲剧中得到好处。这样的想法非常困扰我。 但我必须面对自己。 因为我知道,一旦让我个人的野心超越了基本人性,我就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对我, 这个赌注无法接受。

I attempt to become as totally responsible to the subject as I possibly can. The act of being an outsider aiming a camera can be a violation of humanity. The only way I can justify my role is to have respect for the other person's predicament. The extent to which I do that is the extent to which I become accepted by the other, and to that extent I can accept myself.

闯入陌生人的世界摄影本身就是一件违反人性的事情。我能给自己的唯一理由是我能尊重他们的困境。对他们尊重程度,决定了他们对我接受的程度,也决定了我能认可自己的程度。

Posted by RedRocks at 12:56 PM | Comments (0)

一个人的旅行

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心里越来越没有底。

好久没有做一个人的旅行了,我是说, 不光是心理上, 而且是肉体上的单身旅行。 过去的几次出行, 也许心很孤单地走着, 但周围总会有队友,家人, 朋友的实际支持。 这次,等告别了维也纳之后, 就该是完全自己的行程。

上一次这么走,还是以色列的那次。 我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Posted by RedRocks at 04:21 AM | Comments (5)

朋友发来的文字, 我很喜欢

听说,每一根烟的代价是五分钟的生命。
所以,我很认真地对待我手中的每一支烟,用时髦的话说,那叫享受生命的每一分钟。

由此可以知道,我不是那种嗜烟如命的人,我不会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那样简直是烟熏火燎,会给我带来莫名的沧桑与成熟。
我珍爱我的生命,我也珍爱我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的那支十厘米长短的香烟。

我喜欢在晚上关了灯抽烟,
那一点点星火在街市灯火的闪烁中显得很微弱,
可我喜欢自己被那淡淡的烟草味包围,
那时的我才只是我自己一个人。

Posted by RedRocks at 12:38 AM | Comments (1)

July 14, 2004

台北, 你要坚持

和绝色台北MSN, 得知她的先生手术的手术相当成功, 肿瘤是良性, 真为她高兴。 一个人的毅力和精神承受力能有多少, 我不知道, 但我无法不尊重她。 在医院工作了20年, 打过交道的肿瘤病人无数,我以为我早已麻木, 但没有想到过她的生病对我的思维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我以为我做了一个承诺,我以为这样的承诺会为所有的人理解。 我发现自己极端情绪波动, 急躁到不近人情。 今天和一个朋友MSN的时候, 我再次发现了自己那种习惯了做老大的思维方式, 把也许和自己无关的一切都揽到自己头上的行为方式。为了另一件也许和我无关的事情, 我再次生气。 朋友说, 这轮得到你出头么, 你是谁阿?

想想看, 真的, 我是谁啊? 昨天还和人夸夸其谈地说别把自己当个东西的无穷好处, 转眼自己就忘记。 学习无为, 不那么容易。 我真是个不合时宜的人。 有意无意间得罪的人太多, 都不知道如何道歉。 心里怀有些歉意够么, 如果够, 那就在这里给你们道歉了。

也许我什么都不是, 但我知道台北是我的朋友。 尽管我们素昧平生,从没见过面, 连真正的通话也只是在几周前的北京饭桌上通过速度的手机说过那么几句。 台北正在接受的放疗就要结束, 马上要开始下一轮的化疗。 告诉她:化疗会很痛苦, 坚持住, 你一定能行的。 摄影也许不再有意义,聊天, BLOG, 论坛, 都可以放弃。 但你一定要坚持。等这一切都过去, 回头看走过的路, 让我们一起为你今天的坚持微笑。

我想, 泡网江湖这个大家庭的每一员, 都会一起为台北祝福。

Posted by RedRocks at 06:56 AM | Comments (0)

July 13, 2004

先有猫, 还是先有鱼

鱼缸里, 一条红鱼的尾巴似乎病了,被 蚕食得很短很短。 已经快一个月, 却没传给别的鱼, 一切就依天命。 我说, 只要大白鱼没事情就行。

大白鱼是鱼缸里资格最老的鱼。 我记得他是DAVID做课外活动题目的时候开始养的, 同学的母亲买了10条鱼, 分成三家饲养, 到现在存活的, 只有这一条。 就是他现在生存的鱼缸里, 也风风雨雨了几次。 两次危机, 除了他, 所有别的鱼都翻了白肚, 他却顽强地活了下来。

大白鱼是一条本用来给热带鱼做食物的践鱼。 和名字符合,他一身的白。 天天看着他在餐厅的鱼缸里游来游去, 觉得他越长越漂亮, 就是单翅的尾巴也长得飘飘逸逸,非常好看。 仔细想想却想不起来他来我家里几 年了。

老虎从边上走过, 媳妇说, 你真笨, 两年阿。 先有鱼, 再有猫的。 我有些不解。 她说, 那天我们去买鱼食, 进门的时候你看到了影子。。。。。 於是我都想起来了。

第一眼看到的是影子, 我当时就走不动了。 买了鱼食, 也给影子找了一个家。 然后才有的老虎。 然后影子就病死了。 然后鱼一条条的死, 一次次的抢救。 大白活了下来, 老虎也长城了一个胖呼呼的健康猫咪。

时间真快, 两年多了。 所有的猫咪都长得一样快么? 影子如果长到今天, 眼睛一定更大。 我还记得另外一只眼睛大大的猫咪, 小时候瘦得骨零丁的, 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也不记得那是的大白鱼多大个儿了, 反正肯定是比现在小的。

猫的鱼, 还是鱼的猫。。 两个不同的世界。

Posted by RedRocks at 09:17 AM | Comments (0)

去地狱的电梯

偶像说到对电梯总有一种莫名的畏惧, 也许是和下面说的去地狱的电梯有关,发生了什么联想吧。

N年前看过一部电影,里面讲到财团高层的权力争斗,相互的谋杀。 奇特的是, 死去的都是摔下几十层楼深的电梯井。。。 破案的最后结果, 竟然是一个在暗中操纵公司的家伙在电梯间安装了一个全息投影,然后把电梯的电脑系统黑客了。 当电梯在底层停留时, 电梯门在几十顶楼的被谋杀对象面前悄悄打开,全息投影的电梯箱完美地展现在他面前。 踌躇满志的CEO大步踏入电梯, 迎接他的, 是没有任何承载能力的用光线编织成的豪华地毯。。。。。。。。。。去地狱的电梯。

看过这部电影后的很长时间, 在高层电梯开门的时候, 都会先用脚尖去点一下有没有真实的地板, 才敢把重心移进电梯。


Posted by RedRocks at 02:23 AM | Comments (1)

July 12, 2004

报应

朋友发了个讲业报的帖子, 一个老和尚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说了N多的道理。

看完, 发现一个小虫在屏幕前飞过, 然后贴了桌面慢慢爬行。

业报的劝说没让我心静,此刻更是心烦恶从胆边生, 手起掌落

。。。。。。。。。。。。

虫子的边上, 是我的手表。 凶狠的目光注视到的是小虫, 却没看到那竖在空中的表带扣。 虫子无恙, 我的手心里飞快地出现了一个淤血块。

现世报, 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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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杀的还是得杀。 舍身饲虎的事情, 俺是干不来的。 和偶像汇报工作的时候, 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为什么庙里会烧香。 原来是秃驴们自己不好意思或者舍不得银子下手熏蚊子, 就哄了善男信女们来做这对蚊子们犯下N宗罪的勾当。。。 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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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电梯抬头一看, 21层地狱 (挠头状: 我为什么会在这地方。。。。。。。)

Posted by RedRocks at 01:43 PM | Comments (3)

July 11, 2004

X-RAY, 蜥蜴, 红鱼洞里的老地主

旅行的时候, 习惯是把所有的胶卷都从纸盒里拿出来, 放在一个大的透明塑料袋里随身带着。 过安检的时候满面堆笑地请人手检。 从911到现在, 只有过一次失败。 那次那个蛮横的安检官在我把FAA的规定都搬出来也无效的情况下,强迫把胶卷口袋塞进了X光口子。 自然他没看到任何违禁的胶卷, 认真负责的他在激动地关注我的胶卷的同时,却没有看到我忘记了的一把大号违禁瑞士军刀。

从北京回来, 打开托运行李,赫然发现里面居然有一口袋, 30多个没有照过的胶片。 上帝知道我怎么会把这堆胶卷忘记在了托运行李中。 听过无数次关于托运行李需要接受百倍强度的X光检查和自动违禁品检测, 我想这批胶片肯定完了。 但不死心之余, 还是拿出一个黑白和一个翻转, 胡乱拍了两天。

昨天拿回的彩色翻转, 居然看不出想象中的X光对效果有任何影响。 用密度仪器测了一下本底光学密度, 完全和没有托运的片子一样。 BINGO!

今天把黑白的片子冲洗了出来。 好久没下暗房了, 一口气冲了九个胶卷。 乐凯的片子过去没用过, 不知道冲洗参数。 先拿了两个做实验, 20度, 9分钟, BINGO。 片子的厚度和通透让我非常满意, 调子的过渡也很舒服,感觉一点不会输给TMAX。 然后把剩下的7个一次到位冲洗了。 片子挂在架子上, 忽然发现里面有一个通透比较差。 想, 也许乐凯对X光比较敏感? 但仔细看, 却不是经过X光的一卷。 奇怪, 那这卷又是怎么会被预闪了呢。。。。。 纳闷ING。

凉片子的时候, 发现暗房的通风扇运转不好。 找出工具把它拆了下来。 果然, 电动机大概日子太久了 (这个暗房估计有30年的历史了), 轴承发涩。 索性把风扇整个拆了开来, 管道里, 赫然一个早已成了木乃伊的蜥蜴。 风干的焦黑的它, 依然保持着四肢张开的姿势。

一下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一本小说, 三探红鱼洞。 那书里讲几个农村孩子在山里发现一个藏了地主想变天的武器和财产的山洞。 而知道这个山洞秘密的地主的后代试图利用山洞的复杂谋害这几个孩子,由此产生的一系列情节。 那时候看这书,常常紧张得浑身发抖。 还记得有一个情节, 是孩子们走到一个地方, 忽然面前是一具依然姿势如同要扑过来的骨胳。 那是想变天, 把自己和武器和财产关进了山洞的老地主。 他的梦想没实现, 却在洞中迷失了方向,最后的挣扎,绝望地死在了里面成了一副骨头架子。 爬进暗房风扇里找不到出路的蜥蜴, 和老地主有什么联系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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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RedRocks at 08:24 AM | Comments (2)

下雨。 刮风。撞车

昨晚刮大风下大雨。 早晨起来, 地上居然是干干的, DENVER真好玩。

早晨去银行, 在停车场, 我的红马让一个老太太倒车的时候顶了一下。 老人吓坏了, 下车, 脸色惨白, 一连声的道歉。 我想起母亲考车时候的事情,一路顺利, 但最后停车的时候把边上的车给顶了。 人总有背运的时候,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多些宽容, 自己活着也自在。

这银行挺有人性的。 每个周末都会放一大桶咖啡和很多早点在大厅里, 让邻居们免费享用。 这些老人们就把这里当成了一个社交据点。 一周无聊的退休生活后, 来这里和老朋友聚会一下, 应该是很愉快的事情。

和老人家说, 别担心了, 就是点油漆, 没什么大事儿,您走吧。 她愣那里, 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和她计较。 我笑笑, 自己上车走了。 后视镜里,她还站在那儿发呆。

Posted by RedRocks at 03:15 AM | Comments (2)

July 10, 2004

JJWW一个

这次回来似乎身体不怎么样, 给自己留点纪录。

回来后GI系统一直不受控制,都两周了, 这是过去从来没有的事情。 今天鼻子又连续出血,咕咚咕咚的那种。 还有9天上路。 朋友说, 你这是水土不服。

对住了12年的地方水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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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说, 即使你走再多地方,都知道有个地方,在等你。 有人等待的漂泊才是美好的。

(量血压, 发现只有60-100。 这是很久没吃血压药后的结果),

朋友又说: 西藏后遗症消失了吃,饱了饭就是好

Posted by RedRocks at 12:37 PM | Comments (0)

雍和宫, 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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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的几天, 没去太多地方,就在旅馆附近走了雍和宫,孔庙和国子监。

雍和宫是儿时就去过的地方。 七十年代的事情,那时候最深的印象是知道乾隆皇帝生在这里,还有满院的大树,森森的。 大部分的楼阁都锁着,冷冷清清的院子。我曾经趴在窗格上往里看, 努力想象小皇帝躺在里面的情景。

走进大门, 长长的甬道,让我感觉走进了某地方公园,虽然大气些。 而当庙宇中的袅袅香烟飘来的时候, 我就彻底晕了。 这儿的香火, 真旺盛。 新油漆过的屋子层层而进,每间里都端坐了几个泥胎。 可怜的我,香火旺盛了, 我就没太大兴趣了。也许静心的人, 看不到尘世的庸碌,我心不静 只好喜欢安静的环境了。

院子里来回走着或彪悍或精干的喇嘛,大声地说话吆喝。 也难怪, 这里已经是个喇嘛寺。 是寺院, 自然就有香火,怪不得凡夫俗子, 也怪不得要靠香火养活自己的喇嘛们; 要怪, 只能怪那皇帝老儿。 当初, 你怎么就不把这里改成个庄严肃穆的皇帝纪念堂呢!

可怜的雍和宫, 不去, 自然不行; 去了, 却又是一脑袋的失望。。。

於是朋友说, 你一定要去孔庙和国子监看看。 从雍和宫走过去没几步,一条安静的马路。 居中还有个石牌, 文武官员到此下马 (现在大家都开车, 所以没必要停车下来了)。 孔庙冷清的院落中,一株株古树参天。 进门的两侧是历代的金榜提名的石碑,破落得不行。 已经模糊得快无法辨认的字迹,只有一小条可怜的屋顶挡着, 边上堆满各种建筑材料。 忽然想起华师校园里巨资建造的院士题字碑,翻胃的感觉。 门口有个买民乐的小摊儿, 摊主自产自销贝壳做的XUN。 一口气吹来,虽然没有箫管的回肠荡气, 但也余音不绝。主殿里昏昏暗暗,供了夫子的神位。 前面的条案上放了供品。 我没找到孔府家酒, 确发现了几瓶子红星二锅头。

隔壁的国子监是个读书的地方, 过去是, 现在也是。圆河环绕中的辟雍,殿中的梁高让我吃惊。 琢磨了半天辟雍是什么意思, 终于不得其解。 在这里买了本工作人员自己编的国子监介绍,里面很多非常有意思的资料,10元钱, 够买几柱高香。 小买部冷冷清清,和雍和宫的香火对比,这里安静得可怜。 辟雍的油漆斑驳,时光正在慢慢留下痕迹。

从辟雍出来, 开始下小雨。 点点滴在圆河绿色的水面上, 一个个园扩开, 交错,消失。 在屋檐下坐了一会儿,想了以后退休了, 也许可以到这里来作个看门的老头。 然后电话响了, 好朋友在北京, 约了去鼓楼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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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看书, 辟雍的辟字, 居然有帝的意思。 小时候说了那么多年反复辟。。 原来是反动恢复帝制阿。。。 HIYA HIYA。。。。

Posted by RedRocks at 01:44 AM | Comments (0)

July 09, 2004

关于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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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 想说什么你就说, 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说什么
阿甘: That's all I got to say
石头: 不说白不说, 说了也白说, 白说还得说 (BPB)
王小山: 不说出来你会死阿
女朋友: 说到最后,都是blah blah bl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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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引用一个听别人说的

我们是怎么死的

我总是从一面向你问些话……
你从另一面回答我。
我有时候确实是对你说些纠缠不清的事……
可是你为了谈话也转了很多圈。
或者我们在同时说话。
或者是非常低声地说话好让对方听不到
终于有一天我们能够相互听明白了:我爽快地对你说话。
然后你也同样地对我说话。

于是我们便因交流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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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什么是话唠么? 爱谁谁, 你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耳朵塞上的。不想听,你可以不听, 可以走开。 走不开, 既然走不开, 那你就耐心听八。。。。

Posted by RedRocks at 01:35 AM | Comments (0)

July 08, 2004

拥抱是恰到好处的暧昧

朋友的话: 拥抱比握手亲切, 比KISS含蓄, 是是恰到好处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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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破戒了,在REDROCKS看了来这里12年的第一场音乐会。 该是有预兆的, 下面的那块匾顺着念就是 俺是头回!

夜色降临的时候, 彩色射灯在观众中染出群雕一样的各种造型。 夜幕里, 逆光衬出的头发在风中飞舞。 歌手是JOHN MYER (上帝保佑我拼写他的名字准确), 弹一手极其华丽的吉它, 音符在峭壁环绕的露天剧场里震荡。 宝石蓝的天, 远处是丹佛城市一片灯海。

在这里听过一个孤独的歌手为他的妻子唱歌, 而今夜看到广阔的剧院里挤满了人的情景,极其强烈的对比。 生活在丹佛, 住在REDROCKS的隔壁, 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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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给人看。
我更愿意我的摄影能给人带来欢乐。。。。

Posted by RedRocks at 01:42 PM | Comments (1)

July 07, 2004

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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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好了18日的机票, 法兰克福, 一个月后回来。 梦想了很久的多瑙河之旅就要成行。 法兰克福, 慕尼黑, 莎尔兹堡, 维也纳, 布达佩斯。。。。很兴奋, 也有许多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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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抱怨。 没什么好抱怨的,能有机会去看看世界, 总该是件好事。 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 没任何人强迫。

Posted by RedRocks at 12:44 AM | Comments (0)

July 06, 2004

一路走, 一路丢

在A地, 买了顶皮帽子, 丢了件穿了10年的夹克;
到了B地, 把皮帽子丢了。 想了肯定是因为买新东西的关系, 决定不买旅游纪念品了。 果然, 之后到了C地, 不但没丢东西, 朋友送我一顶和失去的那顶一样一样的帽子。

出门走了需要,今天把丢了的那件夹克也给补上了。

其实走在路上, 不时丢点小东西不是坏事,塞翁失马的思路。 人活了不能太明白, 天之道, 损有余而补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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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电影 PAYCHECK, 片子里的主人发明了一个能看到未来的机器, 然后看到因为他的发明, 未来成了一个灾难。 他决定让自己回到现在,经过一番生死搏斗, 终於摧毁了这台机器。

片子里面的几句经典台词:

如果我们能预知未来, 我们就没了希望。 (If We know our futhre, we lose something called hope)

要相信,永远有第二次机会。 (Do believe in second chance!)

Posted by RedRocks at 08:05 AM | Comments (1)

July 05, 2004

生活在两亿年前

带了夕阳红旅游团参观LOOKOUT MOUNTAIN, 看了丹佛的地貌, 给他们讲解大陆板块挤压碰撞断裂错位形成了ROCKY MOUNTAIN的过程。 忽然想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大陆板块碰撞, 太平洋板块被顶了起来,形成了落矶山脉(ROCKY MOUNTAINS)。 板块的断裂面就是我现在生活的FRONT RANGE。 原来的地面上升, 形成了逻辑山的西坡,而东坡则是由地层的断裂面形成。 家附近的REDROCKS, 应该就是这个断裂的最深部分。

想想巴, 这片形成在二亿年前土地,在地球的别的地方, 应该是埋藏在以公里计算深度的地表之下的, 却在我的家门口冒出了地面。 能生活在恐龙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土地上, 这是多NB的事情阿。。。。。

Posted by RedRocks at 01:22 PM | Comments (0)

July 04, 2004

儿子。。 儿子

带了夕阳红旅游团回到家, 在洗手间洗脸。 母亲推门进来, 给我一个紧紧的拥抱。 我有些诧异, 回头看她。 她眼眶里都是泪水。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到家的时候, 我打电话联络朋友, 说打算明天在家烧烤。 明天是美国独立节, 也是媳妇的生日。 我没有想到的是, 明天竟然也是粱阿姨去世的儿子的生日。 母亲说, 阿姨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而在这里的几天, 看着和她儿子同龄的我和母亲每天亲亲热热,阿姨已经哭过了好几次。

母亲抱了我说, 我今天看了我的儿子,觉得自己好幸福。。。

Posted by RedRocks at 11:19 AM | Comments (0)

到黄山去喝茶

夕阳红的成员之一和我说, 你一定要去黄山, 那地方太漂亮了, 可以拍很多照片。 我想我肯定会去, 某年某时, 但估计最多带一个小傻瓜数码到此一游。

告诉朋友, 我会背个小气炉子, 壶, 杯子, 去那里喝茶。 朋友说, 那地方太挤, 没地方可以喝茶。 山下有古老的村庄, 徽式的建筑。 我说, 有能让人盘腿坐在上面的炕么。 如果有, 就在那地方喝茶了。

光顾了喝茶了, 居然忘记了黄山的漂亮风景。。。。

Posted by RedRocks at 11:13 AM | Comments (1)

关于戒烟日记这个标题的由来

朋友说, 噢, 原来你的BLOG很多的标题重复。 我说是, 凡是在写BLOG的时候想不出更好的标题, 同时又不在抽烟, 就命题为戒烟日记。

Posted by RedRocks at 11:08 AM | Comments (0)

July 03, 2004

戒烟日记

下午成了夕阳红旅游团的导游,带了父母和他们的同学们去REDROCKS游玩。相比之下面父母在这几个人里年龄最大,相对言, 身体也最差了。 尤其是父亲,腿脚已经有些不便。 走过露天剧场,和他们在我曾经热爱然后痛恨的咖啡店坐了会儿。 发现改良后的地方商业气味浓了,但毕竟多了几种咖啡的选择。也算不无小补吧。晚上和媳妇出去吃了日餐,点了N多的花样, 吃得肚子园园, 还下了一壶烫得热热的清酒。

今天天高气爽,天似乎都暗得晚。 去DOWNTOWN看杂技表演。 也奇怪了, 小时候不怎么爱看这类东西,老了, 反倒看得津津有味。也许过去的表演太注重技巧而没什么内容, 惊险有余娱乐不足。 这个杂技团也算是世界顶级的,团员几乎就是个小小的联合国。 自然, 来自伟大祖国的演员为数不少。 表演确实好看, 把巴掌都拍红了。

中场休息, 在场外站了会儿, 看来来往往的人。 忽然意识到, 美国人, 尤其是美国妇女, 真的真的真的太难看了。 暴饮暴食造成的体格肥硕之外, 对传真的漫不经心,更让眼睛蒙受巨大的痛苦。

扭头看看身边站着的媳妇, 忽然觉得她今天穿的一件白色外套很眼熟。 仔细看看, 竟然是17年前回国时给她买的那件衣服! 那时候我是个比现在还穷的学生,刚出国一年不到, 自然买不起什么名贵的衣服。 已经想不起来那衣服是在KMART还是在TARGET买的了。 让我惊奇的不仅仅是这衣服她穿着依然完美合身,更不可思议的是对3个月不用的东西就会扔掉的她, 居然依然保存着这件十七年来一直没有再穿过的衣服。。。

杂技的终场, 全体观众居然在最后一个节目尚未结束时就已经全体起立鼓掌。欢呼声震耳欲聋。 而谢幕的情景更让人感动。 杂技不比歌唱会, 还能加演点什么。 但全场观众不依不饶, 欢呼不断,竟然让演员们不得不谢幕四次。热情我见过不少, 这样的热情我却是第一次见到。 也难怪, 他们的演出实在是太棒了。

走出剧场, 天边赫然一轮满月。

Posted by RedRocks at 01:04 PM | Comments (0)

戒烟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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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去机场接爸爸妈妈的大学同学,他们有20年没见面了。仔细想想, 我的大学同学也有20年没见了,更惨的是,我和同学没有任何联系。也许大家都在忙了个人的奋斗吧。去机场的路上,脑子有些走神,差些和人追尾。 一脚煞车到底,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总算运气没出什么事情。

父母的同学两口子都姓梁。 和父亲一样,他们都是五0年回国的南洋侨生。 那时因为新中国的建立,中国人忽然觉得自己成了真正的主人,许多海外学子都不顾一切地扔下了生活中的一切回来报效祖国。 五十多年过去了, 当年的热血青年现在都已经是古稀老人。梁叔叔和梁阿姨在七十年代初心终于冷了,离开了他们耗去了青春的土地。我的父母也在十多年前跟了学成不归得子女离开了故乡。

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 今天的我鬼使神差地回到中国在他们苦苦挣扎过的师范大学里成了一个人民教师。叔叔阿姨的儿子和我同龄,几年前走上了类似的回乡路,却不幸在几年前因车祸去世于北京。而白发苍苍的他们却在远隔祖国万里的大洋彼岸重逢和感慨。

我不知道,以后小石头们会不会对故乡有同样的情结。

昨天因为搬运行李方便,我把车倒着停在车库里。 早晨上班,习惯性把挡挂在倒车上,脚在油门上才霍然惊觉,没有把车开进起居室。 开着车, 手习惯性地去摸车斗里的香烟。 真可怕, 在美国生活已经一十八年。 在丹佛的家,就住了十二年。 此生在一个地方连续生活工作的地方, 以这里最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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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2, 2004

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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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桌摆放的都是素斋

素鸡,素鸭,素鹅, 素鱼

我看你却是一嘴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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