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上江湖术士,神叨叨扯了许多, 大笑而去。晚上却忽然发起烧来,胃也倒海翻江的难受。晚上和朋友在外面吃了晚饭,回到办公室, 人就几乎软了。
撤了, 洗洗, 早点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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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 开始以为这次出门急, 没带自己的常用药品。 刚才狗急跳墙乱翻抽屉, 居然找到一大瓶子药, 一下全部搞定。
退烧消炎药3片
中和胃酸药3片
抑制胃酸分必药1片
血压药半片
红红绿绿的一把, 看了就高兴,好像在年利润6千万RMB的东江海鲜餐馆吃饭。人在广州, 就是能吃。 挡不住阿, 连吃药都能翻出这么多花样。 人先舒服了一大半。 烧点儿水, 没事儿了。。。。

此门坐禅, 原不着心, 亦不着净, 亦不是不动。若言着心, 心原是妄, 知心如幻, 故无所着也。 若言着净, 人性本净, 由妄念故, 盖覆真如。 但无妄想,性自清静。 起心着净,却生净妄。 妄无处所,着者是妄。净无形相, 却立净相,言是功夫。 作此见者, 障自本性,却被净缚。善知识,若修不动者,但见一切人时, 不见人之是非, 善恶,过患,既是自性不动。 善知识,迷人身虽不动,开口便说他人是非,长短,好恶,与道违背。若着心着净,却障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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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大佛寺,建寺于南汉,鼎盛事情曾占地3万坪的一座大寺。毁于战火,为清平南王尚可喜捐资重修,故寺前对联中有平番营大佛之说。再毁于战火和动乱。现在成了广州深深小巷中忽然的一块佛地。外山门外小贩云集,外山门内食铺林立。众生来去自由。而关上内山门,环绕的民居里,朝钟暮鼓,果然佛降人间。
现任住持发宏愿,要恢复该寺曾经的辉煌。并有职业建筑师傅规划的透视图为证,赫然一座堂皇公馆。
几天的雨, 下得人心里空空荡荡的。 入目的树都洗得碧绿,而渗透了的树叶,再怎么铺天盖地,也挡不住无休无止飘然而下的雨滴。
在广州的日子已经过去一周了,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干,恍恍惚惚中度日。 倒是知道自己的烟少了, 酒更少。 昨晚和牛鬼蛇神们聚会到很晚,看了他们, 想了他们最近的状态,如看镜子中的自己。
早晨9点半才起床,匆匆下楼走去办公室。 校园里已经是人来人往, 人人手里一把遮雨的伞, 飘来飘去的好像无数小小的云。 我习惯空手在雨里走,只能尽量加快走路的步伐。
边上一辆自行车驶过。 后座的妻子撑着胳膊, 给一脸微笑,一边骑车一边嘴里还唠叨着什么的丈夫打了伞。
早晨在小买部买了床毛毯带到办公室。 晚上就住在了这里。
回宿舍的唯一目的是睡觉。既然一个人的时候, 睡在哪里都没什么区别, 那为什么不就地躺下呢。。。。。。。。。
元宵节。早晨7点起床,一元三角人民币吃了两个叉烧包和一杯子豆浆。 在办公室坐去了大部分的白天。为了起身运动,中午去了图书馆的书店。冷到冻手的书卷堆得铺天盖地。似乎全中国人都在写作,都在成为作家。曾经听神圣的作家的桂冠已经成了批量生产的东西,糊涂再三,觉得还是别卖大部分是在胡说八道的那些论述。挑了三本放不烂的经典:大学论语,随园诗话,和金刚经。冻得瑟瑟发抖地回到办公室,朋友笑了说,你该需要个文学到读的 (言下之意,我整个一个垃圾桶。我明白,也有无数的书可以买可以读。问题是在我们,读书。。。 FOR WHAT?)
无聊,逼了学生们练习口语。
来广州的飞机上认识的一个朋友见了我在MSN上很变态的名字(请替我吃一个汤圆) ,邀我去吃个真的汤圆。我明白这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那我这在外流浪的家伙就不该去滋扰安静团圆的小家庭。谢了朋友的好意,约了另一个也是独自一人的朋友出去晚饭,然后还看了场本不该是我去看的电影。
天河电影院在天河城里,一个很时尚的购物消费环境。朋友把车停在楼下,和几个一路唠叨着的男士爬上3层低矮破旧的楼道。楼道的尽头是一个暗暗的小间,里面一半堆积着物资,好像一个仓库。领头的男士骂骂咧咧,带了他的朋友们退回车库另寻出路去了。 我探头进了黑屋,里面还有一道门。推开,外面便是灯光灿烂的商场。
大厅里围了不少人,舞厅上一个歌手正在吼着。仔细看背景,竟然是任齐贤。场中许多的保镖,腰里插了警棍,准备对付场面。但我没感觉有太激动的歌迷存在。和朋友直接去了5楼。买好票,然后吃了晚饭。出来的时候,任某人唱完了,在保镖的前呼后拥下从电梯里呼啸而出。周围跟了几个歌迷,但保镖的人数该比歌迷的人数还多,看着有些滑稽。
电影的标题是孔雀,顾长卫独自执导的一本大片儿,正式参加某某电影节大赛得奖的东东。也许是因为导演的出身,这片子的摄影很棒。纯美的效果,一个个分镜头几乎都可以作为静态摄影来凝神解构它的技术细节和构图思路。片子的配乐,如果独立出来,或者闭上眼不去看片子的情节,也非常牛。主旋律让我想起DR ZHIVAGO的音乐,想起俄罗斯西伯利亚的雪原。音符里流着的是很苍凉悲壮又无奈的感觉,但总决得和片子中的环境有些挂不上。
片子其实没什么故事情节,用第一人称倒叙的方法讲了一家5口普通百姓在一个普通年代的普通故事。很平民化的事情,平平淡淡撒了一地,相当地耐看。总体感觉,导演也许是故意追求那种没组织的平民生活,三个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和情节发展几乎是自然发展,随意到了有些刻意。相比之下,很类似的大片如STAND BY ME和OCTORBER SKY的随意中却还有了一定的统一,如江南水乡那些耐看的青顶瓦房,自然发展的随意里,却又一种总体风格的协调。
好久没在电影院看电影了,更是20年第一次在祖国的电影院看电影。该算是个不错的起点了。有意思的是,在电影院里坐下的时候,一下就想起昨天临睡前翻到的ILLUSION里的那段电影院里的对话了:
RICHARD对DON说:“活可以很有趣,也可以很无聊,也可以是我们自己选择和认可的任何一种状态。但就算是在我最能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也不明白我们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地方。”
而DON的回答,就是用了电影这个例子。。。。今天晚了,明天再聊吧。
晚饭后, 回到办公室。两天的日子过去了,越发的觉得懒散,好像骨头被人抽去一样。 翻开我的圣经,是这段话:
。。。。。
“Right,” I said. “So all there is left is the world is boredom… there are no adventures when you know that you can’t be troubled by any thing on this earth. Your only problem is that you don’t have problems!”
That, I thought, was a terrific piece of talking.
“You missed, there.” He said. “Tell me why I quit my job… do you know why I quit the Messiah job?”
“Crowds, you said, everybody wanting you to do their miracles for them.”
“Yeah. Not the first, the second. Crowdophobia is your cross, not mine. It’s not crowds that wear me, it’s the kind of crowd that doesn’t care at all about what I came to say. You can walk New York to London on the ocean, you can pull gold coins out of forever and still not make them care, you know. ”
When he said that, he looked lonelier than I had ever seen a man still alive. He didn’t need food or shelter or money or fame. He was dying of his need to say what he knows, and nobody cared enough to listen.
我说: “可不是么,当你知道这世界上没任何事情能让你觉得头疼的时候, 剩下的就只有无聊了。。什么都不再让你觉得新奇,。 你唯一的问题是,你没有任何问题!”
我觉得自己这段话挺牛。
“你错了,夥计” ,他说。“告诉我,我是为什么辞去我的工作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肯再干天使了么?”
“人啊,你说过的。所以的人都想让你帮他们显示神迹。”
“不错。但不是第一个,而是第二个原因。恐惧人群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人群一点没让我觉得累,让我受不了的是那些不在乎我说什么的人。你可以从海面上从纽约步行到伦敦,却没办法让这些家伙在乎。”
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看上去那么的孤独。我从没见过任何一个活人如此孤独。他不需要食物和住处,也不需要钱财和名声。为了说出他的所知,他可以去死, 但却找不到一个听众。
华师校园里我的最爱之一,是小湖边上那破旧的雅园。早晨起来,洗脸刷牙完毕,下楼,从鸡蛋花树旁走过,拱桥,然后在雅园掏一块钱人民币买一个葱油饼。一路啃着,吃完的时候,就到了办公室了。而雅园的楼上是招待所。第一次来到华师,第一次闻夜色里的紫荆,就是住在这里。
冬日的校园里,因为冷而耸着肩膀,把手插在口袋里快步地走。广州的树几乎都是长青类的植物。冬天的风也没把紫荆全然吹落,留着那么几朵从绿叶里看着下面来往的行人。路两侧是棕榈树,只一个小小的树冠,光溜的树干整齐地排列着,让人想起广场上的那些旗杆。
而今天,雅园却不见了。后面的小湖也枯干出龟裂的湖底。此刻的废墟里,据说要改成一个花园,去配合那花费巨资制造的勒有许多各方院士题字的石碑长廊。学校需要脸面,需要一个领导检查时能首肯的光鲜校园。
在雅园对面的雪贝尔买一个法国面包,有些甜味,里面夹有肉松的那种。味道不错。但我还是想念那一块钱一个的葱油饼,还要卖饼的那个胖呼呼的大哥。
(还好,上次我给雅园拍了照片,也给卖饼的大哥拍了照片。不知道他下岗去了什么地方。。。)
Your friends
will know you better
in the first minute you meet
than
your acquaintance
will know you in
a thousand
years.
你的朋友
会更真实地理解你
在你们相遇的第一分钟
比
那些只是认识你的人
能明白你,在
一千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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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信仰的人容易流离,一样的前途茫茫,好孩子是志在四方,坏孩子是注定流浪。
(引自朋友的BLOG)
老虎走了,去找他的兄弟影子去了。事先全然没有一点预兆。
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冷了。用毯子把他包起来,抱到门口去埋。然后回到屋子里,看到他用过的家具和挠坏的沙发,眼泪一下流了出来。说,把这些家具都扔了,不想再看到。
拼命去拖,去推那些家具。它们纹丝不动。疯了一样想再使劲,然后忽然醒来,竟是南柯一梦。枕头却真的湿了一片。
告诉朋友。朋友说,梦阴醒阳,原本是颠倒的。大悲之梦,当兆大喜。。。到了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情是拨电话回家,电话里传来老虎嗯嗯的叫声。
才知道,广州会有冬天。
从机场出来,不久就见到了老马耸人听闻的车顶架在拥挤不堪的车流中慢慢驶来。上车。他好像瘦了许多,可恶的痛风,估计把他折磨坏了。小青在路上来电话,我们约了吃饭的地方,却因为广州城建设计的极其不合理,在荔湾来回游览了许久才找到地方。
又见到了我热爱的朋友们,又回到美食世界,真好。
冻得抖抖索索地回到宿舍,发现卧室的门被锁了。折腾了半天没打开,心浮气燥之下,抬起还穿了登山靴的脚丫,一脚破门而入。室内依旧,但显然没有打扫过。把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铺床。几天没洗澡了,打开那个永远不紧不慢的热水器,迫不及待地用半冷的水把自己洗刷了一下。
靠在床上,忽然觉得被也变得很短,好像脚丫都露在了外面。暖气机低低地吼着,但为了广东的炎夏设计的机器,似乎抵挡不了南国的寒夜。翻开ILLUSIONS,入眼的,是这段文字:
It was quiet in the field, a silent huge meadow open to the sky… the only sound a little stream I had to listen pretty hard to hear. Lonely again. A person gets used to being alone, but break it just for a day and you have to get used to it again, all over from the beginning.
(周围一片宁静,一片巨大的草地面对着天空。。。只有一条小溪流过,我得专心去听才能听见她的声音。再次孤独。 习惯了孤独的人,一旦打破了这种这种习惯,要想再恢复这状态,就又得一切重头开始) 。
广州自然不会有土炕的,更不用说褥子下面的温暖。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努力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睡了。忽然感到文字中描述的那种心态。

情人节
似乎没什么印象把这个节日认真当件事情来处理过。 凡是鬼子的节日,也就只能用对鬼子文化的态度来带过了。 更不用说现在情人节是被商家的广告推动的节日了。
不过每年到了这时候, 多少总还有几滴酸水渗出来, 只是随了年纪的增大, 越来越少了而已。最后一次半认真地为了这节日 (节日, 而不是某人)写下的句子, 今天翻了看, 觉得自己幼稚得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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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不只是缎子扎就
一束玫瑰的鲜艳
要的,不只是红红的盒子里
心形巧克力的蜜甜
更愿和你
风雨同行
从今天
直到我们不再有力量
去越过沙漠
去登上高山
那就让我们把拐杖
斜靠在海滩的长凳侧
静静相依
倾听大海的波澜
RedRocks. 2001.Halfmoon Bay

根据历史上这段传奇改编的小说电影有不少了, 现在有有了歌剧版。
又快上路了, 那就索性把对比再加强些。 晚饭去COFAX上那家不起眼, 却绝对一流的日餐馆吃的生鱼,灌了一瓶清酒。 然后去DOWNTOW参加JULIES CAESAR歌剧的开幕。
结果却很有些失望。 改编也许是想有些新的创意吧, 于是只取了爱情故事的情节,剩下的时间地点人物通通称了无关。 凯撒大帝成了一个穿着元帅服的一个女人, 形象和歌声让我想起走台的韩红。 她乘着坦克去的埃及,手下的兵端的是冲锋枪。 暴君普拉托密穿得是纳粹的军服, 倒是用的是指挥刀。埃及艳后CLEOPETRA成了一个百老汇的歌女形象,歌声着实优美, 但可惜整部歌剧有些百老汇的闹, 却没有百老汇的HIGH。 抒情有余到拖遢, 却因为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男主角的对比, 显得苍白无力。
整部歌剧几何成了四个女主角的轮唱。 唯一有些段子的普拉托密个歌声却如一个搞笑的太监。 而凯撒和CLEOPETRA之间的爱情,横竖因为是两个女人的歌唱, 成了一种非南非女的同性恋 (今天刚看到纽约发现新的HIV病毒, 能在2个月呢成为全位艾滋。。。。)。
努力欣赏了半天, CLEOPETRA的部分唱得不错, 除了缺乏男主角的对比外, 尚可接受。 倒是邻座西装革履的人群里, 不停地传来咳嗽和抖腿搓手的声音, 端的有些烦人。丹佛毕竟不是纽约, 非国际大都市的地方, 文化生活能到这水平, 就算不错了。 知足了。。
还有3天, 就又要起飞了。。。。

老娘早晨对我说, 儿子阿, 丹佛这地方太干燥了, 你多用点润肤的东西呢, 看你眼角都满是皱纹了。
和干燥肯定没太多关系的, 干了才绷得紧呢。 满脸皱纹, 那时年纪到了。 四十出头的人了, 要还是细皮嫩肉的, 那还不成了妖怪了哈。。。。。

油漆罐里的水
在这个房子里住了12年了,终于决定该给家换上新的窗户。 于是过年前的几天, 工人们来把楼上楼下的窗户都换成了双层玻璃窗,另外把客厅里的大落地窗改成了像木框的BAY WINDOW。
那就得给像木上油。 兴冲冲去WALMART买了木油, 上了一遍, 没觉得有什么色彩的变化。安装罐子上的说明, 等了4个小时,再第二次上油。 却发现罐子里剩下的是非油非水的浑浊液体。百思不得其解。
去HOMEDEPOT, 油漆专家说, 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 把一罐即将用完的木油对满了水退回店里。 五块钱的东西阿, 钱是小事, 浪费了大家多少的时间。。。 什么叫人渣, 这样的缺德鬼就是真正的人渣。

减肥的策略
我该不属于肥胖一族。 体重和身高比,仅仅从数字上看的话, 该还是在正常范围之内。 而问题是这仅仅是数字的比例。 那数字正确的体重, 从几何学的比例和解剖学的分布,却很不正常,很不争气地围在了中段一圈。
于是就有了如何减肥的玩笑。 当然不是认真的事情,但每次如果血压偏高了,这个问题总会被提上日程。 我不算特别爱吃零食, 但对花生,土豆片和各类冰淇淋和可乐经常有不可抑制的热爱。尤其是那些冰凉的饮料, 早晨起来,冻了嗓子眼儿灌上一杯子, 爽到脚底心。
昨晚喝完三杯之后, 翻过瓶子看里面的营养成分。 上面说, 每罐8个盎司, 100卡路里。 这是个什么概念呢? 吃过饭, 我去了楼下健身房,上了自行车开始狂蹬, 目光紧紧瞪着上面的卡路里指示表。 终于我发现, 输入100卡路里, 比消耗同等量, 容易太多了。
喝下那杯子可乐, 耗时10来秒, 而且感觉极爽。 烧去同样的卡路里, 消耗了我20分钟, 相当中等阻力骑车14公里,满头大汗。 从现在开始, 如果不想锻炼身体, 就只好开始喝白开水了。长膘, 真的是件很堕落的事情!

看到一则新闻。 美国的司法部门允许私人公司选择雇员的规定中, 允许100%禁烟。
一直的理解是, 吸烟危害人体健康。 所以在公司里抽烟,因为会影响他人,被禁止属于合情合法。 吸烟者也由此被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撮上几口。 而真正解放的时候,是下了班, 在自己的车里, 在家里,尽可以吞云吐雾。
而现在的规定,使得公司可以使用尼古丁探测器, 对不论任何时候抽烟的员工可以开革。 这似乎就走得太远了些。 从员工的角度,下班后的私生活应该不受任何控制。 如果公司说抽烟违反规定可以开除, 那晒太阳的人呢, 那滑雪的人呢, 那性交怀孕的人呢。。 是不是公司都可以管? 为社会主义国家实践且唾弃了的TOTALIRISM的制度, 居然在美国会重演,觉得很荒唐且绝望。
活着, 我不需要谁告诉我孰对孰错。 对错我自己判断, 对我好还是自取灭亡,也该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也理解公司的行为。 公司需要经营, 需要压低成本。 因为抽烟导致的生病使得生产力下降。。。 但这能成为开革员工的理由么? 那年龄大的人平均工作效率低些, 生孩子的要休产假, 年轻貌美的秘书能用美人计提高成交率。。 这些都能合法成为公司歧视种族,性别, 年龄, 生活习惯的依据了?
自由是需要代价的, 而这代价, 永远是以牺牲大部分人的部分利益来确保小部分人的利益被彻底剥夺。而这小部分人, 可以是你, 可以是他, 可以是我。 在人生得不同地点环境里,或早或晚,我们一定会成为小部分人。不懂得尊重少部分人, 最后的恶果终于需要自己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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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相信, 自由这两个字, 竟然不被允许在MSN SPACE的BLOG标题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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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上班的车流滚滚,车里的CD放的似乎是肖邦。 天低低暗暗,只跟了前面的尾灯匀速前进着。
这几天上班的路上似乎都是这样,脑子里完全空的, 在车里和世界完全隔绝,路上的感觉,一如无我的境界。 要到了办公室,插上网络;或者回到家, 看到家人, 世界才开始变得真实。
挺喜欢这每天45分钟的无我的。 无思, 无欲, 周围大千世界耳闻目睹却不闻不见。 身随大流而行却不在乎目的,如风, 如云, 如潮水起落一般自在。

从SPIE开始, 然后带了邢老师回来, 连续10多天非节奏生活。 昨天送走了邢老师,准备今天开始的装修,给IPA投稿, 还有些别的似乎都是我非做不可的事情。 今天换窗户的工人开工, 家里一片混乱。
下午4点, 电话响了。 里面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你是谁”?我听出来, 这是然然。
“我是DANIEL”。
“我是DANIEL的爸爸”。 我还在很开心地和他开着玩笑。
“我在学校”
嗡的一下, 我的脑袋大了。 我居然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去停车场接我的宝贝儿子。 工人的卡车挡着车道, 没时间去找他们让路, 开了车从草地上碾过。 上高速, 油门到底, 80MPH。
到了学校, 跳下车就往楼里冲, 却看见DANIEL已经狂奔过来, 眼里都是委屈的眼泪水。 紧紧抱着他, 满是懊悔。真的, 我真的快把自己该做的事情都忘记完了。
给然然开玩笑, 让他别再委屈:
“爸爸天天接你, 大概都觉得这是个班车了吧”。 然然点点头。
“爸爸真的不来了, 你就该想爸爸了吧”。 然然又点点头, 然后拍拍我放在他椅子上的手。

踏上泡沫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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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IONS 第一章片段翻译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曾经是一个机械师。终于他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有天使,用天使的无边法力,他努力不停地帮助着他周围的人,直到有一天。。。。
And it came to pass when he saw that the multitude thronged him the more day on day, tighter and closer and fiercer than ever they had, when he saw that they pressed him to heal them without rest, and feed them always with his miracles, to learn for them and to live their lives, he went alone that day unto a hilltop a past, and there he prayed.
渐渐地,大师发现人群越来越大,挤得越来越紧,越来越近,越来越狂热。他发现人们无休止地要求他治疗他们,为他们显示奇迹,为他们学习,去体验他们的生活。终于有一天, 他独自离开人群,登上了山顶,在那儿他开始祈祷。
And he said in his heart, Infinite Radiant Is, If it be thy will, let this cup pass from me, let me lay aside this impossible task. I cannot live the life of one other soul, yet ten thousand cry to me for life. I’m sorry I allowed it all to happen. If it be thy will, let me go back to my engines and my tools and let me live as other men.
他用心的语言祈祷:“那全能的主,如果这是您的愿望,就请让把这火炬从此继续传递下去,让我卸下这无法完成的责任。我无法在只拥有我自己的灵魂引导的生命时,而同时却又被一万个人苦苦哀求着给他们以生命。我悔恨,我让这一切发生。如果这是您的意愿,就请您让我回到我的发动机和工具,让我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And a voice spoke to him on the hilltop, a voice neither male nor female, loud nor soft, a voice infinitely kind. And the voice said unto him, “Not my will, but thine be done. For what is thy will is mine for thee. Go thy way as other men, and be thou happy on the earth. ”
山顶上,传来了一个无法分辨男女,一个不震耳欲聋也不让人昏昏欲睡,一个无限温柔的声音。那声音对他说:“这不是我的愿望。你想要的就能得到。你的愿望也就是我给你的愿望。去吧,和其他人一样地生活,愿你此生快乐” 。
And hearing, the Master was glad, and gave thanks, and came down from the hilltop humming a little mechanic’s song. And when the throng pressed him with its woes, beseeching him to heal for it and learn for it and feed it nonstop from his understanding and to entertain it with his wonders. He smiled upon the multitude and said pleasantly unto them, “I quit.”
听到上帝的话,大师非常快乐。谢恩后,他哼着首机械师的小曲儿下了山。当满是悲哀和烦恼的人们蜂拥而上,围着他,无休止地求他治愈他们的伤痛,解除他们的烦恼,求他理解他们,求他用他的那些奇迹让他们快乐,大师微笑着,然后愉快地对他们说:“我不干了” 。
For a moment the multitude was stricken dumb with astonishment.
一时间,所有的人被惊得目瞪口呆。
And he said unto them, “If a man told God that he wanted most of all to help the suffering world, no matter the price to himself, and God answered and told him what he must do, should the man do as he is told?”
大师对他们说:“如果一个人告诉上帝,他最想做的事情是帮助这个受难的世界,无论这会让他付出任何代价,而上帝告诉他必须做的事情,那人是不是该去做上帝告诉他的事情呢?”
“Of course, Master!” Cried the many. “It should be pleasure for him to suffer the tortures of the hell itself, should God ask it!”
“大师阿,当然!” 人群尖叫着。“如果上帝要他在地狱里受难,那也是该让他高兴的事情” 。
“No matter what those tortures, nor how difficult the tasks?”
“无论受什么样的难,无论会多艰苦?”
“Honor to be hanged, glory to be nailed to a tree and burned, if so be that God has asked,” said they.
“只要上帝发话,即使被绞死也值得自豪,即使被钉在树上烈火焚身也是一种荣耀” ,人群异口同声地说。
“And what would you do,” the Master said unto the multitude, “if God spoke directly to your face and said, ‘I COMMAND THAT YOU BE HAPPY IN THE WORLD, AS LONG AS YOU LIVE’, What would you do then?”
于是大师对他们说,“你们会如何做呢,如果上帝面对面地告诉你说,我要你在这个世界上快乐地生活着每一天,你们会怎么样?”
And the multitude was silent, not a voice, not a sound was heard upon the hillsides, across the valleys where they stood.
人群静默无声,小山脚下,积满了人群的山谷里一片沉寂。
And the Master said unto the silence, “In the path of our happiness shall we find the learning for which we have chosen this lifetime. So it is that I have learned this day, and choose to leave you now to walk your own path, as you please.”
大师继续对他们说:“在我们寻找幸福的路上,我们终会明白如何选择此生的道路。而我今天明白的道理,就是让你们走你们自己的路。你们爱怎么走,就怎么走” 。
And he went his way through the crowds and left them, and he returned to the everyday world of men and machines.
大师起身穿过人群扬长而去,回到了一个凡人,一个小机械师的生活。
在加州的时候, 一天母亲很紧张地打电话来, 听到声音, 她就说, 没事了没事了, 从新闻上看到那里出了大事,有点担心。
还真是出了大事。 一个活得不耐烦的家伙, 把自己的越野车开到铁轨上想自杀。 当见到呼啸而来的火车时, 他怕了, 跳车逃命成功。 客车撞上了越野车后脱轨,再撞翻了一个满是燃油的内燃机车头。烈火里,另一列客车不及煞车,也撞进了一片混乱之中。事故导致逾十人死亡,数百人受伤。。。而那始做俑者后悔莫及, 徘徊在死伤的人群里,被警察当场抓获, 以谋生罪起诉。 估计寻死不成的他, 会在监狱里悔恨地度过很长的日子了。
死, 是个很顽固也很聪明的东西, 无论你如何想去躲避它, 它最后一定能找到你。 躲都躲不掉。。 能坦然面对它就不错了。。。 去找死,还拖累别人更早面对死神,终于是件很愚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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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里还有许多同样的道理。
昨天晚上,和孩子们在商场吃饭。 商场的中间有个游艺场, 有旋转木马。 孩子笑话说, 这东西是孩子们玩的。 我想起不久前自己还很高兴地骑过那东西。 告诉孩子, 不用着急长大的, 长大了就不会再变小了。 而长大却永远在发生的。 孩子似懂非懂点点头。
能永远喜欢旋转木马的人是幸福的人。
母亲从中国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两个可以收拢的灯笼。在箱子里放了一年,今天拿出来, 准备过年。
小时候过年, 是不讲究这些的。 破四旧, 红灯笼也属于封建迷信的一类, 自然不会张灯结彩的。 姥姥不信这些新规矩。 胳膊扭不过大腿, 灯笼不能挂, 但传统过年的一套程序还是要执行的。 诸如哪天需要扫屋子,哪天需要包饺子。 大年夜吃鱼,不能去头去尾, 不能吃完, 不能整断脊梁骨。。 取的是连年有鱼(余), 有头有尾; 要找个瓶瓶罐罐的砸得越碎越好, 这叫岁岁(碎碎)平安。
姥姥的年纪大后, 总在吃中药。 过年砸东西, 这药罐子是必须砸碎的。 砸的时候, 还念叨, 来年就不吃药。 有一年, 快过年的时候, 姥姥的药罐子烧漏了。 就提前买了个新的。 到过年的时候, 姥姥兴冲冲把药罐子, 也就是口小口砂锅一样的东西, 捧到门口。 念念有词后, 咣一下砸成无数碎片。 然后, 一拍脑袋, 扭了小脚进屋, 捧出另外一个药罐子, 也咣的一下砸成了碎片。 大家困惑不解。 姥姥笑了: 第一个砸错了, 把新药罐给CAI了(东北话, 摔了得意思)。 大家哈哈大笑。
往事如烟, 如今, 姥姥作古已经15年了,再也不用担心来年喝药的事情。 而摔瓶罐的习惯,依然在我家里继续着,已经成了小石头们经常念叨的事情。
母亲带回来得灯笼,因为塑料龙骨的变形, 撑开后很奇怪地成了一个瘪了的南瓜的形状。 但大红的灯笼,挂在门厅的灯下, 依然给家里带来一片节日的喜庆。。。
请别害怕分别
Don't be dismayed at good-byes. A farewell is necessary before you can meet again. And meeting again, after moments or lifetimes, is certain for those who are friends. --Richard Bach
别为分别沮喪。 说再见,就是为了能再次相逢。 而真正的朋友,无论短暂分手还是几生几世的离别,一定还会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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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自己拍下一张或早或晚的场景。 能站在生外看自己的生存和死亡, 会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朋友说, 石头, 你有病阿, 这大过年的。 我笑。 死亡不因为你不敢面对就会避你而去, 也不因为你坦然面对就会提前到来。 人算不如天算, 冥冥中, 一切自有天意。

曾经和朋友说过, 如果是你真正在意的话题, 就一定不要匆忙提笔去下。 放在记忆里, 让时光沉淀那些可有可无的成分,等一个安静的夜,等尘埃已经落定,再把依然能存在你的脑海中的文字静静地写下, 留给自己。
不经意间, 从书架上翻出一本席慕蓉的诗集。 有几年没读她的文字了,顺手翻开, 是她四十岁前后的时光九篇。一直喜欢她的文字,喜欢那种随了生命延续而不断沉淀出的心情。 而也许没有同样的心境, 但到了同样的年龄, 多少在她一行行的诗句里能找到些自己。
迷航 席慕蓉。 时光九篇
多年的心事都已沉在海底
如触礁时就被慌张掷下的锚
请你切莫再来探寻 切莫
在千年之后
再来苦苦追问触礁的原因
所有的痕迹都已被湮灭
所有的线索也早已锈蚀
依旧停留在最后一页的
只有那一本航海日志
年轻的我 在弃船之前
曾含泪写下
令夜月华入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