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象一下,一个人的指甲被从中间折断,前半截脱离,翻起。。。。。。。。。。。既使是想象,也该很让人揪心揪肺,难以想象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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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发生着,而且也就是那么一瞬间。 但我们还没有意识到灾难会降落的时候, 它已经发生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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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是, 你事先知道指甲会那么折断, 会从下面连着的血肉上分离。 既使你先吃下了止疼片, 既使你把眼睛紧闭不看, 心理上的疼恐怕早肉体的疼而至,而且会是10倍百倍的数量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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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应该是没什么区别的,同样的一个过程, 同样的结果。剩下的, 就是怎么去发生处理之后的事情了。
疼肯定是要疼的, 但肯定也没想象的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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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自己的大拇指, 我这是干吗呢!)

和朋友说, 我想把自己关禁闭了, 让MSN歇段日子。 朋友说, 就是不想聊天了? 我说是, 太耽误时候了, 许多该做的事情都因为总是挂在网上没做。 然后就讨论了很久的为何要挂MSN。 结论, 这么讨论下去, 估计到死, 也就讨论出为什么需要少聊天, 也就没必要再聊天了。 出门,背上的笔记本包滑下来, 用手挡了一下。手被撞在门框上, 指甲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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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路上,听着朋友送的钢琴CD, 脑子里昏天黑地, 很想写点什么似的。 在开车,手里自然没笔, 过去买过的一支录音笔也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了。等到了办公室, 想说想写的都忘记到了东洋大海。
这些文字和聊天也没什么区别, 几分钟后连自己都不在乎不记得, 写和不写, 又有什么区别呢。 好东西该是经得起时间沉淀的。经历了,然后放几年后却依然记忆如新的东西, 再去写,估计能多些感受。
写BLOG或EMAIL, 也是一件好事。 笔总是要练的,等不真有了什么沉淀,估计笔枯了什么也写不出来。就和摄影的BPB理论一样,在循环中慢慢成长,今天的顺手乱写今天加上认真些N年前的故事。而且,和聊天比,一个人安静写字,多少会认真。

从90年代中开始大量订阅摄影杂志,每看过一本,就都往书架上一插。经年累月,也有了几格的积累。说是需要的时候,能再翻翻的。N年过去了, 基本没再碰过。 今天把SHUTTERBUG (摄虫)杂志通通拿了下来, 装了满满一箱子, 扔进垃圾桶了。书架上空了一大块儿。 拍拍手, 真爽。明天开始处理大众摄影之类的。
色坛里的朋友说怎么能扔书呢。 杂志不是书, 终于没什么真正的经典。 新的杂志每个月都在出来,每天总有可以看得新的内容。 大脑能记住的东西就这么些,不想和自己过不去了。
干干净净的环境里看书,挺好呢。
暗房里的照片也一样。 一盒盒, 一袋袋, N年积累的东西。 自己却不停在拍摄着新的场景。 如果我的乐趣是在暗房的过程中, 那放大完的照片应该是可以直接可以扔了的。 这话极端了些, 但话糙,理却是不糙的。

因为经常回国,就有了常去去中文书市的奢侈。 而每次去, 总是为琳琅满目的书淹没到不知从何读起。 朋友B因此送了本介绍书的书给我。 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按图索骥,去找自己可能有兴趣的来看。
第一本是<<醉古堂剑扫>>。 这名字我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按照书的书说, 这是本充满人生哲理,文字如对联的好书。 一翻,果然精彩。 于是一天的MSN名字不停地更换着警句。诸如:
• 情最难久,故多情人必至寡情;性自有常,故任性人终不失性。
• 从极迷处识迷,则到处醒;将难放怀一放,则万境宽。
• 不能用世而故为玩世,只恐遇着真英雄;不能经世而故为欺世,只好对着假豪杰。
• 君子于人,当于有过中求无过,不当于无过中求有过。
整本书洋洋洒洒一十二卷, 仔细一条条看下去,才觉得良莠参差,如果囫囵吞枣,倒也有被咽死的可能。 最佳的看法, 是找个网络版面,排版乱七八糟的,复制到WORD里, 看一条, 品一条, 排版一条。 一条条看下去, 一点点整理干净了。 看完了, 也就有了一个整理得很干净的版本。 这不失为一种读书的乐趣。

很放松,努力不让自己不爽
但预定的计划里两个主要项目都没实现: 原定的COSTA MAYA因为风浪大无法靠岸不得不取消; 原定的浮潜和蝠鱼一起游泳也因为司机的糊涂而没有实现。 最后的成就是:在ROYAL CARRIBEAN的旗舰,8万5千顿的JEWEL OF SEA上呼吃海喝了一周;消灭了5瓶葡萄酒和无数个冰淇淋; 在GRAND CAYMEN ISLAND上把自己晒成了一个煮熟的龙虾,摸哪儿哪疼。。。。噢。。。。 还有这次手气不好, 赌博输了100刀。 考虑了半天, 没有买17美元一条的免税烟, 回到DENVER, 加汽油的时候发现这里买34一条。。。。。。。。哭哭
拍黑白照片, 自己冲胶卷的另外一个好处是: 当你困极了,而正常的睡觉时间还没到,或者你觉得自己不该睡觉的时候, 你可以下暗房去冲胶卷。
冲胶卷是一个极其严格的机械化过程。 在全黑的房间里把胶片缠到冲片罐的轴芯上。 盖好盖子。 然后经过一样样药水,按照严格的顺序,温度,时间。
已经熟练到了不需要想的地步了,自然也不可能睡着。 不过, 在装胶卷的时候, 忽然想, 此刻睁眼闭眼没什么区别,索性就闭眼干活。 全黑的时间, 少了一样感官的输入, 人似乎变得更敏感些。
于是,你又翻开了你的笔记本。你知道那生活还没有走完,小说已经结束。面前的投影屏幕上放映着的,是几个月前同样的电影。联合航空公司确实缺乏创意,但这也许是天意吧,让故事得以继续。
电影中的人物在犹豫不决。他写的两本小说,一本是害怕最后的决心,一本是害怕真正的爱情。而作为一个作家,他把自己绕进去了。文字和自己的心情,让角色带了自己走过小说的情节,也让自己成了小说中的一个部分。
喜欢故事中的一段对话
他说:“我觉着自己像是条跑道上的猎狗,拼命追着前面狂奔的兔子,那么近了,却总是追不上。” (I feel like the hunts at a race track. Chasing those mechanical rabbits, feeling so close, but just don’t catch them. )
她说:“永远追不上的。” (They never do)
你们相对看着,若有所思,却什么也没有再说, 只在沉默中飞快地老去。
早晨把要快递的片子扫描完了。扫描的时候打电话, 忽然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变态到了能一心N用,耳朵肩膀夹话筒说电话给学校找资料的同时,双手还在干不同的事情。把昨天剩下的一点中餐塞下肚子,赶回家送为为去学校,然后去图书馆改稿子和调整新买的能量仪。中午时分去清牙齿,坐在牙科椅子里和为我清了N年牙的护士说, 我得睡会儿了。 然后我就真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 她说, 能在这里睡着, 看样子你是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赶去接为为回家, 然后去给老爸买电池, 然后再去接然然回家。 改稿子,满篇的错字破句。。。。
累, 但不觉得苦。 没必要这样的, 我完全可以说我不想干, 也完全可以不干。 但我自己选择了这样一条路,那就高高兴兴走下去,走到极限。 说到底, 自己觉得的开心才是真的开心呢。
到了下午决定自己精疲力竭,手指头都好像不想再动, 只想躺下。 真奇怪我干嘛要让自己这么忙。也许真的如早晨上班的时候和朋友通电话时, 朋友说, 你是人到中年, 有紧迫感了。 也许是吧。
无论如何, 回到家里, 还是有许多的事情要做要处理。 但抽空把孩子的钢琴给录音了, 做成MP3,当背景音乐听。 慢节奏的, 好像在渡方步。 听了听了忽然笑了。 我还算是有福气的吧, 和他们奋斗了这些年, 每节课的费用够买5张美国正版碟子或者150张国产D版碟。。。总算有点我听了喜欢的东西了。
大雪的早晨, 到处一片白。下午,路面已经完全是干燥的,看不出下过雪的痕迹。
多瑙河的正文部分完成了,正做资讯和整理图片。
所里鸡飞狗跳地要我过去的9份论文。 从来没觉得这些东西那么重要过,现在也依然没觉得。 要这些论文的目的是给所里报评什么科研成就。 这个很重要么? 也许, 但我还是没觉得。。。。
北京
终于在雍和宫和一个约会了N次却总是错肩而过的朋友见面,朋友说, 石头, 摆脱你能不能不在北京大风天出现。
编辑部: MSN的那些对话,空得可怕。 见面一点头的瞬间就不再有问题。
背上了我的摄影包,包里塞鼓鼓囊囊的许多书和CD。
老客家的黄酒,纸包鱼, 和一大桌的朋友。
银锭缘, 又见小山。
烂醉,回到旅馆一头栽在床上。 难道都是梦?
早晨起床, 又去国子监和孔庙。 一个人安静地走, 按几下快门。 那些过去不曾注意的细节。
机场, 晚点。 坐在飞机上, 看了外面消失着的中国, 忽然决定自己很麻木了。一切,似乎就该是这样的。
10小时后到达旧金山, 行李晚点,海关检查,没赶上飞机。 海关官员看着从2小时前挤满的大厅里等到最后一个离开却没生气的我的说, 你的耐性真好。 赫赫, 不好又如何?
回到DENVER,天气很好,能穿短裤短袖。晚饭后上MSN。 朋友说, 你这个彼岸的人。
再醒来,窗外一片白。 昨夜下大雪了。。。。。。
北京
终于在雍和宫和一个约会了N次却总是错肩而过的朋友见面,朋友说, 石头, 摆脱你能不能不在北京大风天出现。
编辑部: MSN的那些对话,空得可怕。 见面一点头的瞬间就不再有问题。
背上了我的摄影包,包里塞鼓鼓囊囊的许多书和CD。
老客家的黄酒,纸包鱼, 和一大桌的朋友。
银锭缘, 又见小山。
烂醉,回到旅馆一头栽在床上。 难道都是梦?
早晨起床, 又去国子监和孔庙。 一个人安静地走, 按几下快门。 那些过去不曾注意的细节。
机场, 晚点。 坐在飞机上, 看了外面消失着的中国, 忽然决定自己很麻木了。一切,似乎就该是这样的。
10小时后到达旧金山, 行李晚点,海关检查,没赶上飞机。 海关官员看着从2小时前挤满的大厅里等到最后一个离开却没生气的我的说, 你的耐性真好。 赫赫, 不好又如何?
回到DENVER,天气很好,能穿短裤短袖。晚饭后上MSN。 朋友说, 你这个彼岸的人。
再醒来,窗外一片白。 昨夜下大雪了。。。。。。
跟着师兄的照片,我来到了广州,尽管我很厌恶广州,她曾给我留下了颓废糜烂阴暗潮湿的坏印象,我还是认真的看了他拍的每张照片。
那年在广州,小武喝醉了,偏要拉我们坐他开的车,我们只好坐他的车,车上放着张爱嘉的那首《爱的代价》。小武的老婆骑摩托车出事了,成了瘸子,后来小武离婚了,又娶了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女子。
我们站在中山公园天下为公的牌匾下合影,烟雨飞飞。
对于我来说,广州永远是个垃圾城市。
可是,垃圾没什么不好啊,可以整夜醉酒当歌,路两边依然开遍火红的木棉,绿草茵茵。摩托车翘着烟屁股蜂拥而去,人们邋遢慵懒,趿拉着拖鞋,灰土灰脸,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汗酸味。
广州是榴莲的森林,我只是实在容忍不了她的气味。
实际上,即使我这会儿在广州,也不可能陪师兄吃汤圆。我是个绝缘体,一个早在三年前的一场焰火中燃烧为石头的绝缘体。
师兄写道:“我为什么非要在自己的生活里留给悲伤位置呢?如果需要对自己真诚,我想,我不会选择悲伤。”
是的,选择真诚,就不会悲伤。师兄说得多好,我想,他一定是从清净法身佛得到了真经。
对于写作也一样,我选择了真诚,可是,一旦写到后半部分,我只好选择了悲伤,我不得不脱离现实中的人物原型,再编造一个结局,把我自私的愿望和生硬的想法编进去。有的老同学说我的小说有激情,但是色,有的老同学说写的很好,可以加些肉搞个中篇。
而我信任的笔友大加批判我,批判得体无完肤.
这些都没什么,我想的是,我象艾米莉.勃朗特那样,一辈子只写一部呼啸山庄就行了。
师兄感冒了,因为他回到了大家,却离开了小家。他有些不快乐,因为小孩子们不在身边;他迟迟不能好起来,因为没有师姐悉心照顾他啊。
还有,据说他的小猫死了。
我早就下决心从此再不养小狗了,现在看来是多么英明的决定。
师兄是快乐的,因为他有那么多的爱啊。他的不快乐是暂时的,那不能怪他啊,怪只怪广州的阴雨天吧。
现实中,我也很快乐,今天又去上了瑜伽课,在第一排对着教练做.我做的很到位,桥式翻转,吐气啊吐气,把工作中的压力都吐掉了。
我想,没有枯燥的工作,我定是个快乐的人,跟师兄一样快乐,因为我也有太多的爱啊,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我只会抖落旧时光里的那些老掉牙的歌。
我要对师兄说,尽管有时候,悲伤还是傲然的霸占我的领地,但是,我开始蔑视他了。
悲伤才是该扔掉的垃圾。

朋友翻出张5年多前的照片。 那时候的自己, 瘦, 洗澡后能支楞起帽子的头发, 和干什么都如一阵旋风一样的性格。
回不去了, 朋友说。 你只能是今天的你。昨天是一本写完的书。 书合上的时候, 连续着的生活就成了一段记忆,渐渐淡忘。
朋友说, 看到栽下马, 忽然想到飘里, 白瑞德的女儿来了。 她栽下马, 一下就死了。
还真是, 如果真的那么一下就把脖子摔断了, 死去, 不需要任何理由, 该是很爽的吧。
和38去吃饭, 车至天河城,交通堵塞成了一个巨大的停车场。车缝隙中,逆了车流, 忽然一个瘦小的人狂奔而来,没等我们反应过来, 此君已然消失在无数的车影中。贼阿, 一定是刚抢了人。 果然, 路边一个胖子喘吁吁停下了脚步,双手向天, 满脸悲愤和无奈。
摇头, 想起昨天那几个得意洋洋的警察,不知道他们此刻在干嘛。
还没回过神, 居然又是一个贼狂奔而过, 在38的反光镜上挂了一下,踉跄了一下。 38伸手去抓,没抓住他, 又是转瞬消失了。。。。
这就是杂志总想了解释成时尚的广州。
骑马的时候, 经常听到朋友们玩笑的是, 这项运动应该对床功很有帮助。尤其在放开马跑得时候,教练的话更是精彩:
腿夹紧 ,
上身放松,别那么紧张
动腰部,
波浪起伏
前后推动
注意节奏!
每次听了都觉得想笑。 可别以为骑马的就一定有好床功。做过内蒙古马术队总教头的老姚告诉过我这么个故事:
他发掘过一个很有潜力的运动员,体力,资质都极佳。 收为弟子,重点培养两周后, 那孩子变得面黄肌瘦的来找教练要求退伍。教练不明白为什么, 那孩子终于很窘地说, 每次上马, 下身和马鞍的很快就会让他的那家伙兴奋起来。 一天训练下来,总得射好几次。 两周下来, 古人所言的精疲力竭就成了一种现实。
狂笑之余, 教练也只好让那可怜的孩子退伍了。
好久没上马背了, 几乎忘记如何控马。 小跑了几圈才敢让它放开步快跑一阵。 然后跟了白生的马开跑, 跟得太近了, 他的马忽然一撩撅子, 啪地踢向我的坐骑。 我胯下的这匹6001马虽然老, 反应还挺快, 刷地就侧闪了一步。 而我的反应就没那么快了,很结实地在马背上转了半个圈,咣一下栽了下来。还好有了死不松缰的训戒,只让着地的胳膊擦了一下。
跳起来, 拍拍沙子,爬上马背继续骑。下半场胆子渐壮,去大跑道跑了两圈。 依然心有余悸,上次在这里摔得那个跟斗记忆犹新。 小心谨慎,终于完整而归。
早晨浑身都酸疼了。 从马背上掉下来,未必摔坏什么, 但坠马前腺上素的那一下冲击,之后的几天就够我酸了。
病了几天,脉搏高居不下, 终于在朋友的建议下让学生出去给买了个温度计和一堆药。 看到药的那个瞬间, 我觉得我的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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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去采蝶吃点心, 很精致的做法,很适合我这样食量不大的上海男人。
回来的路上打摩的。没走多远,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四辆警察摩托,警匪片一样,瞬间就把我们团团围在了中间。 一个满面得意的警察笑着和我敬了个礼,让我下了摩托。带出车圈,顺手拦了个的士,让我上车。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摩托司机满脸的凄惨。。。
一群摩托车,几辆闪着警灯,呼啸而去,广州的治安如此,贪官污吏遍地,却能用如此警力去对付这些每天骑了车,手抖到麻,腰累到僵, 至少还能为别人提供些方便,辛苦度日的百姓。
心情大坏。可我坏的也就是心情了。不知道那司机今天如果能回家的话, 下半个月的日子该怎么过了。
这世道。。。。。如果还坐摩的,我想我至少不会再讨价还价。
编辑部说, 石头你最近的片子格调很阴暗,构图也乱,好像你在尝试什么新的风格。我们是时尚杂志, 需要阳光和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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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一天晚上胃的不舒服,吃了一天的苏打饼干。 坚持到晚上8点 终于忍无可忍了。 上网,东张西望找饭伴。 救星一样, 二灯的名字及时出现了。
去了东北人, 一屋子红红绿绿的装饰和说话囔囔的东北丫头。 二灯胃口甚好,大碗上肉,我跟了小杯陪酒, 吃了喝了人似乎状态也好许多。两人谈兴甚忘, 才9点多, 抬头一看, 整个餐厅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从落地到现在连续下了10天雨的广州, 连人们的吃兴都洗刷干净了。
回办公室,两脚发软。 那个巫师的咒估计还没破,还在发烧,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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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快乐给别人, 把快乐也给自己
陈升那首唱得声嘶力竭,凄苦不堪,直如世界末日就在转角的那首歌, 大义凛然地标榜了把快乐留给别人,把悲伤留给自己。听过无数次,若有所思,却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今天看到朋友的ID成了把悲伤给别人, 把快乐给自己。挠头, 依然不对劲儿。
我明白没有悲伤就没有快乐, 据说这是二分法, 阴阳之说什么的。。。。
中午出门去办公室窗口就能看见得报摊去买水。 下了雨, 人有些发烧有些冷。 卖水的老两口裹了大衣坐哪儿一早晨了, 笑嘻嘻地打招呼,讨论一下什么食物不会在办公室招蚂蚁,发烧了吃点什么好。 于是我买了三瓶水, 一口袋花生, 一个雪糕。 笑嘻嘻再见, 穿过雨雾, 走回办公室。
为什么非要有悲伤呢。 如果我们都选择快乐地面对别人,那就是把快乐给了别人, 也给了自己。 怎么觉得,我为什么非要在自己的生活里留下给悲伤的位置呢?如果需要对自己真诚,我想,我不会选择悲伤。
何名清净法身佛? 世人性本清净, 万法从自性生。 思量一切恶事,即生恶行; 思量一切善事,即生善行。

如是诸法在自性中。 如天常青, 日月常明,为浮云盖覆,上明下暗;忽遇风吹云散,上下俱明,万象皆现。
世人性常浮游,如彼云天。善知识,智如日,慧如月,智慧常明。于外着境,被妄念浮云盖覆自性, 不要明朗。 若遇善知识,闻真正法, 自除迷妄,内外明彻。于自性中, 万法皆现。 见性之人, 亦复如此, 此明清净法身佛。
很鬼异的天气,湿冷湿冷的一段日子,那种无论你穿多少衣服都挡不住得感觉。 天天下雨,空气里到处是水,室内室外的地上也到处是水,而树却都很绿。
江湖术士给我算命, 说今年你的星座斗犯什么什么的,今年需要到处狂走才能免灾;说你是个搞艺术的;说你山根低(塌鼻梁),孩子的时候很穷。 我说, 说反了, 我孩子的时候条件很好,越活越穷。 那厮揪着我的手, 用一个竹签在上面画符,诡诡地笑说, 我不是神仙, 只告诉你我看到的。人算不如天算。
笑了走了, 晚上就开始发烧。
真奇怪,我怎么会去问卦,怎么会去着了江湖术士的道儿呢。 那时候还说, 不喜欢知道未来, 因为知道了未来就没有了希望。。 这下好,报应来得快啊。
估计再这么下去,就得去烧香抱佛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