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0, 2005

广州日记: 九九归一

98) 办公室的窗户前几条没关好, 蚊子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缝隙蜂拥而进。 早晨打开办公室的门, 发现屋子里嗡嗡的都是飞将军。 不知道是我今天是眼力超常,还是蚊子们饿晕了,我一巴掌一个,连续消灭了五个。 都是冤死鬼, 身体里一滴血都没有。 当然如果它们的肚子里有血,我就未必会有同样心情了。点上蚊香, 看样子确实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连蚊子们都明白此地可以停留。

办公室送来了新的聘书, 金黄色卡纸的封面,里面盖了校长的大印。我拿了相机在校园里到处乱走, 想再多捕获些关于这里的记忆。其实每次来, 拍得最多的就是校园,似乎是没什么需要反复拍的。 可校园又好像一本经典的书,每次读去,即使是同样的页码同样的文字, 随了心情的不同就总有不同的理解。

晚饭的时候大雨,只在学校的餐厅吃了点东西。 结账,99元, 正应了广州日记的数目。

99) 九九归一,该是上路的时候了。
“你好, 我的名字是石头。 我不告诉你我在哪里”
“你好, 我的名字是石头。我不告诉你我去向何方”
[终场。广州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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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日记: 行走的意义

96) 又到了出发的日子了。 早晨被手机的铃声叫醒, 睁开眼,空空的天花板上, 横贯着日光灯。还是这两室一厅的公寓:黄色的衣柜, 黄色的书桌, 黄色的床单和棉被;褐色的沙发,电视机柜, 茶几;下水总不怎么流畅的浴室,冷水开关极其敏感的淋浴。

该开始整理行李了,才意识到现在在这里住的时间越来越少。曾经需要提了大包小包艰难地攀登4楼,而现在下了飞机都是直接去办公室, 行李根本不进“家”门, 只在办公室的大沙发上胡乱摊开。 每天抓几件换洗衣服回去,洗澡,洗衣服, 睡觉。

今天却不想起床了。 实在说不出为什么该留恋这地方的, 就是一个倒下休息的地方吧。 可躺多了, 也就会开始有了感情。 前几天躺这里看梁实秋的雅舌, 其中就有一段是先生说到他对那求避风雨外并无奢求的雅舍如何好感油生。 “纵然不能避风雨, 雅舍还是有它的个性。 有个性就可爱。” 而我的公寓没有雅舍的个性,却能避风雨,且有在湿热的广州如救命甘泉的空调,自然也该是可爱的。

97) 躺着, 脑子里胡思乱想。 渐渐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总是在拼命地到处乱走,不愿在一个地方长期停留。其实是我心里明白这一切本不属于我, 因了命运的偶然让我有暂时驻足的机遇,如果非要强求定居, 直到真的日久生情,终于是累人也累己。不如老实接受了自己的宿命,背着或者拉着行囊,继续在路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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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9, 2005

广州日记: The Music of the Night

95) 2005Äê6ÔÂ19ÈÕ
Nighttime sharpens, heightens each sensation
Darkness stirs and wakes imagination
Silently the senses abandon their defenses

Slowly, gently, night unfurls its splendor
Grasp it, sense it, tremulous and tender
Turn your face away from the garish light of day
Turn your face away from cold, unfeeling light
And listen to the music of the night

Close you eyes and surrender to your darkest dreams
Leave all thoughts of the world you knew before
Close your eyes, let your spirit start to soar
And you'll live as you've never lived before

Softly, deftly, music shall caress you
Hear it, feel it, secretly possess you
Open up your mind, let your fantasies unwind
In this darkness which you know you cannot fight
The darkness of the music of the night

Let your mind start a journey through a strange, new world
Leave all thoughts of the world you knew before
Let your soul take you where you long to go
Only then can you belong to me

Floating, falling, sweet intoxication
Touch me, trust me, savour each sensation
Let the dream begin, let your darker side give in
To the harmony which dreams alone can write
The power of the music of the night

You alone can make my song take flight
Help me make the music of the night/
It's over now, the music of the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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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7, 2005

广州日记: 美国人都是广东人


塞尔维亚, 街头

92) 初到美国, 美国人见了我的名字都发愣这是怎么发音呢? 群这个音在英文里是没有的, 能发的大概是奎思或是宽. 除去按我要求叫我陈的人外,大部分笫一次按美国习惯称呼我名的美国人都选择了宽. 久而久之,我也对贯这个莫名其妙称呼习以为长.

晚饭的时候, 和朋友们聊天说起各地的称呼习惯, 福建人习惯把女孩都称为伊,小箐就是伊箐,兰兰就是伊兰. 广东人喜欢称人阿某. 孙刚就是阿刚. 我的名字群,在广东人的说法是阿群. 在座的广东朋友突然说,不念阿群,念阿宽.一

!!

搞了这么多年,原来美国人都是广东人!

93) 把离开的日程推迟了两天,总想给自己个明白些的交待,却好像又总没个终结。又想起真由美在警视厅门口问千辛万苦的经历后终于重新得到清白的杜丘:完事了?杜丘很冷冷地回答:哪里有个完阿。。 (音乐起)

一个还没有开始的学生今天来信说不来了。有些沮丧,总觉得没尽到自己的责任。和我有关系么?好像没什么关系阿,除了影响项目的进行;真和我没关系么?浪费的是她的,我的,和项目有关的所有人的精力 (和金钱) 。

94) 博克实在是个变态的东西,该写的东西,绕来绕去不愿意直写。只点到自己能明白的意思,好像在树林里放些石块标记某条路线,只为知道这些石块的人能明白和找到回家的路。 烦自己, 很烦, 很烦。

墙上有个佛字。 写佛字的师傅对我说, 苦海无边。 我回头, 我看见了岸。我问师傅:在苦海中挣扎, 和在荆棘从中挣扎, 孰难孰易?师傅说, 苦海无边,我又何曾让你回头?

朋友: 石头, 用几个字描述一下你自己。
我: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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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6, 2005

广州日记: 长河落日圆


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 多瑙河上。和杜罕夫妇

88) 在餐馆里见到一幅对联。一窗王%画,四壁杜甫诗。对联非柳非颜但很正楷,起意有些惶然,待到笔顺了,心却又散了。那%分明是个丝旁,我不识书体的变化,怎么也看不出那是个什么字。端茶的小妹朗朗说,就是王维。小时候背过唐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印象很深。曾为之画:一条水平线为大漠;1/3处直直一笔直上,便是孤烟;再1/3处托上个比阿Q画得体面些的圆,自然就是落日了。孩子的画简单,那可是一个能让现在的摄影师们支起三角架等上N天的场景。而在诗人笔下,就是两句话。如此想来,这诗人的绘画功底当是了得,只是我从来没听说王维画图。查了一下资料,明白了什么叫孤陋寡闻,汗颜。读书笔记摘录如下:
王维(701-761)唐代杰出画家、诗人。字摩诘,原籍太原祁(今山西祁县境)人。后迁居蒲州(今山西永济),遂为河东人。工诗善书,尤以画名,开元进士,官至尚书右丞,故人称“王右丞”。其作品魄力雄大,一变古来的钩斫画法,创渲谈的破墨法。宋苏东坡曾说:“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

写这对联的人倒是有一胸的豪气。杜甫诗是意,有笔就可以写的;王维画是实,有品人大概不会把印刷厂里的东东挂在墙上而自夸。那这上联的理解只能是这写字之人或有着一揽山河壮丽的住处,或者腰缠万贯收集了至少4幅王右丞的画。。。。
从一幅或者无足轻重的字东拉西扯写到这里,自己却忍不住苦笑了。
89) 过马路。

车在发达国家属于代步工具,普遍到和自己的脚丫一样,人皆有之的地步,车车相遇,相互礼让,除了因为法律的规定外,也因为礼让使得交通更加通畅。让了别人,也给自己开了方便之门。而用自己的脚行走之人少则又少,成了稀有动物保护对象。街上见到行人要过马路,那是两边的车流都会主动停下让道。即使那行人是违章乱穿马路,开车的最多也就是在车里无可奈何地摇头,期待那过路人看到了羞愧一番,下次不再重复。
在中国,车的地位不一样,一直只为少数人所有。它曾经是地位和权力的象征,现在加了个财富的象征。坐在里面,用一个铁笼子和一圈贴了隐私布的窗户把自己和路上的行人隔开,自我感觉多少有些与众不同。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走路时只需要占据1尺见方的地面,开车就成了几个平米。在大多数人依然靠腿行走的社会里,已经侵占了公众太多利益的驾车人却不懂得给别人些谦让。于是自行车棚成了免费车库,人行道上停慢了汽车,无路可走的行人只好走在马路上,却又得无比小心来往的车流。过马路就更成了一个问题。大马路就不用考虑了,即使是街头转角,那开车的也不会考虑行人,只管自己的行程。

于是行人就得学会怎么过马路。当需要从有地位有权势有金钱的车流中穿过时,最好的办法就是看不见它们,只管走你自己的路。其实他们在车里,一直是看着你的反应的。他们知道你看见那车了,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忽略你。当他们揣测着你是不是根本没看见他们的时候,那踩了油门的脚丫悄悄就移去了煞车。撞死了人,是要赔很多很多钱,或者坐牢的。这对有钱有势的人会是个很大的损失。

90) 从大学时代起就喜欢写字。脑子里零散的思路,顺手涂写下来,有空的时候再组织一下,成了一段段短文。过一段日子再看,多少是自己生活道路的一个记录。朋友说,不写也罢,过去的就过去,想那么多干吗。有道理,但依然忍不住,几十年下来,竟然成了一个习惯。

过去写字是用钢笔的,笔的牌子不限,但一定要用碳素墨水。形式和内容不一定有关系,但有了形式,写的时候就认真些。实在找不到碳素墨水,那就宁可用铅笔,随了情绪能有些笔划的浓淡之分。然后就有了计算机,开始敲打键盘,写字的速度果然快了不少。更大的好处是可以边写边编辑,写完了,就是写完了,可以直接存起来。而随之而来的坏处是不再有原稿,那种放了几十年后会变黄,因为翻阅会让纸角卷曲的实在的感觉。

技术发展得很快,现在更有了手机短信。在国外的时候,很少用这功能。一来懒得用鬼子的语言写自己的想法,更重要的是写短信是给别人看的,没了读者,自己给自己发短信的唯一可能是记录点七零八落的事情。中文手机里,一来一回的对话,没了用碳素墨水写字的仪式感,换来的是瞬时可以和人共享的平行思维,和捏了手机等待回音时候的企盼。

昨晚睡得很好。和过去一样,手机扔在枕头边上,却没有嘟嘟地叫。早晨分明地听到了两声收到短信的声音,翻身摸到手机,却什么也没有。窗外鸟鸣不绝,也许是把鸟的声音当成了短信。无论如何是醒了,那就起床吧。

91) 等着周末的到来,等着重新踏上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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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4, 2005

广州日记: 游泳


塞尔维亚

84) 坐了一天,下午终于决定去学校游泳。揣了小罗的游泳卡,换上拖鞋,往游泳池走。越走越觉得鞋子不跟脚。低头一看,拖鞋的鞋面裂开了一个大缝,只有小半寸的连续才没让我彻底失控。小心翼翼蹭到了游泳池,却不对公众开放。求管门的师傅给我找了根铁丝,把断开的鞋面接上。绣铁丝一步步磨了脚面往回走,教学区的校园终于不是光脚的地方。而那鞋仿佛如豆腐渣捏就,很不争气地又出现了一条裂缝。终于回到办公室。气不打一出来,这泳没游成实在太郁闷。一跺脚,换上鞋子就奔天河游泳馆了。
85) 游了2千米。今天人很多,下饺子一样。一半的泳道让一群暑假的孩子游泳班占了。剩下的3道,有众多和我一样的中年人一身肥膘期望能在锻炼中瘦身。可惜大部分浪里白条的水性不好,游得水花四溅,直如巨轮入小河沟,身躯过出,一片浪涛。试验了几次,终于放弃了混在他们中间的念头,等一群白肉远去或接近,潜水出去, 30米从水下超车错车,然后游入无人之境。

86) 在KFC吃了晚饭。坐在靠近柜台的地方听柜员和顾客的对话,很有意思。这部分的生活,在我的大脑里是以英文格式化的,现在在这里听广东式的KFC销售对话,很有些看第一次看肥皂剧的那种文化差异带来的震惊。而第一次看肥皂剧,我是有心理准备而为,没太大的冲击。此刻,在自己的祖国,忽然发现自己因为异国的自然,居然成了母语中的异类,很有点丈二和尚的感觉。

87) 坐摩的回家。因为天热不喜欢戴头盔,一任温热的风吹我的光头。而保护眼睛不被路上的杂物所伤,即使是晚上,我也戴了偏振墨镜。问司机,我这鬼样子是不是吓人。司机笑:你是个老师吧。现在的老师都这样子,有什么吓人呢。晕,彻底的晕。是这家伙的眼力太好,还是这世道完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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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3, 2005

广州日记: 一种两种的无奈

80) 有些理解为什么科研人员的素质这么差了。我记得我少年时代学工开始,下车间,师傅教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要自己整理干净。大学,研究生,乃至毕业,我都会在工具间自己动手做东西。而所有的场合,基本守则是,操作者在懂得使用规则的情况下可以使用任何机器,而操作规则最基本的一条就是工具间在你进入和离开时不该有任何变化。而此刻,看了所里的工具间,除了摇头我别无选择。满地的积水,数年来积累的垃圾铁屑废旧钻头锯条电线到处都是。。。如此素质的地方做科研,我对科研的严瑾性深深怀疑。

81) 据说不曾有过,就不成为习惯。不是习惯,也就无所谓失去。这么简单的道理,再想不明白,岂不是猪头。戒烟也是如此,如果没有抽烟的习惯或者根本不抽烟,就不存在戒烟了。我的中文实在是太烂了。

82) “觉得陈老师您应该歇歇了,多花点时间陪陪两个小家伙。东奔西走飘来飘去的日子应该是偶们年轻人干的事……”第一次被人叫老陈的时候感觉很奇怪,而在学校里,也很少有自己是个老师的那种庄严感。估计第一次有人在公车上给我让位子的时候也不远了。石头啊石头,你一定要有思想准备啊,不服老,是不行D。

83) 一度师兄把我在江湖色里贴的那些图和文字整理成了一个巨大的文件,无法想象TA是怎么一张张图一段段画去复制整理格式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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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日记:曾经以为我的家,是一张张的票根


克罗地亚

78) 广州日记又快写到尽头了。早晨从校园的树荫下走过,脚步匆匆,一如既往,脸上毫无表情。脑子里却旋了姜育恒那首歌:曾经以为我的家,是一张张的票根,撕开后展开旅程,投入另外一个陌生。这样飘荡多少天,这样孤独多少年,终点又回到起点。。。

下周的这个时候,就又已经远离了南国的湿热,背了摄影包走在巴伐利亚的土地上了。广州于我,实在已经是一个家了。自在的生活,每天的来来去去,办公室的桌,电脑,紫色的家具,紫色的窗帘;学生,同事,和我热爱的朋友们。白墙上巨大的佛字,在心里随了笔意来回扫着,起点和终点却永远是一个轮回。安静中暗涌了无法沉寂的躁动。

79) 我对空间的判断能力极其差。卧室里有一只蚊子,来回在我面前飞着示威。极怕蚊子的一个人,只得光了膀子上窜下跳地追逐。直到把手掌打得通红,那蚊子依然不紧不慢地在我的鼻子前缓缓掠过。只得点上蚊香才入睡。早晨起来,发现它居然停在了墙上,抡掌拍去,竟然拍在离它1尺之外的地方。不是那蚊子有神佑护,就是我的脑子有问题了。气急败坏,圆瞪双眼,拳打脚踢,终于击毙了那嗡嗡的家伙。发现,它一滴我的血也没喝到。这都什么和什么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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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2, 2005

广州日记: 乌龟和鱼

75) 哭了,我的泥康1735的马达撞坏了,修一下要2000多RMB。我的图丽镜头摔坏了,修一下还不知道要多少银子。这都是我吃饭的家伙,怎么就不会珍惜些呢:(

76) 新来的小鱼死了两条。朋友第一次见到它们的时候就说,它们肯定会死的,我们只顾了自己的视觉愉快了。我也知道它们会死的,因为从技术原因,这样的小鱼该是很娇嫩的。

来的第一天,把鱼缸放在一度和小木的盆里。她们围绕着鱼缸转转转,等鱼游近了就冷不防啃吃一口,却总被玻璃阻挡。我于是知道她们是爱吃鱼的。小鱼死了,遵从自然规律成为小龟的食物,也该是物得其所了。送鱼的朋友也许会有些伤心,在这里我有愧了,但总比让死去的小鱼暴尸野外好些。于是死去的小鱼就进了小龟们的盆。一度在睡觉,小木发现了目标,几乎是扑过来一口咬住小鱼,然后在水里翻滚了,拼命划动四肢,大概是想去什么地方独享。发现不成功后,她开始飞快的撕咬,以目瞪口呆的速度在2分钟内把整条小鱼完全吞噬,不留一点痕迹。
朋友说,你好残忍啊。也许是呢。人类是热爱海鲜的动物,尽管我们生活在岸上,却会发明各种各样的方法把鱼捞上来,再发明各种各样的方法把它们做成各种各样奇怪的食物供我们享用。乌龟吃鱼,该就是本能吧,为了生存。连骨头都不曾浪费,也不需要什么佐料。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很冷血,但总觉得这样,更符合一条鱼的终结。

77) 端午节,偶像两口子邀我去家里。那老公的烧菜手艺我是领教过的,口水狂冒,下了班P颠颠打了摩的直冲而去。这两口子都是福建人,福建人爱吃海鲜,桌山的菜于是一半来自龙宫。老公亲自去菜场买菜和下厨。回来说,这菜场里,男青年很少。
蛏子应该是属于贝类的,炒熟了,俩爿儿分开,当中很鲜美的一块儿肉。端上来的时候,发现所有的蛏子都站在碗中,很整齐。纳闷,问,这是你用手排列的还是怎么会事情。朋友哈哈大笑说,我在锅里加了些伟哥。这道菜的名字叫伟哥煨老蛏。哈哈大笑。

朋友的孩子是极好玩的,吃完饭,和他一起玩了许久的LEGO。 Yesterday once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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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1, 2005

广州日记: 放下


克罗地亚 VUKOVAR 2004

72) 周五的晚上,八点,吃了几个花生为晚餐,继续在办公室里坐着。不愿开门,外面的热浪如潮。古埃及人建筑了金字塔,给几千年的后代们留下了一份辉煌,不知道当初参与造这金字塔的人里面,有几人会说,我为参加了金字塔的建造而觉得骄傲。都不用看那么久远,万里长城,除去今天的旅游价值外,今天能让人们脱口而出和她有关的名字,我想到的是下令修建长城的秦始皇和哭死在长城脚下的孟姜女。

73) 周六,睡了个很舒坦的懒觉。我不需要加班,也不需要起早赶班完成什么任务。朋友说,没事情,睡个懒觉天经地义。我想的却是,我们真的都需要我们行为中的那么忙么。这世界,我们觉得放不下的事情无数;这世界放不下我们的事情没有。地球一直在转,不紧不慢,所有的事情也一直会发生,这样那样的途径而已。又该让自己复习一下那不再执著的小鱼故事了。

74) 今天是端午节,吃粽子 (顺便纪念屈原,划龙舟图个热闹) 的日子。昨晚朋友来电话说,明天一起吃饭吧,别一个人过节。看看左右的人,似乎都在张罗了想些什么庆祝的方法。我对这些需要记忆日子的事情似乎看得很淡,因此总是忘记了亲朋好友爹娘还有自己的生日。自己结婚的日子,几十年里也大都忘记。没有节日,那就天天都是节日;总是自己一个人的路上,那就总是和所有我在乎的人常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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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0, 2005

广州日记: 学生答辩

68) 早晨打开计算机,有一个新的MSN联络,名字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直到对方报名了身份我才大吃一惊。居然是98年在丹佛有过一面之交的一个朋友。那时她是个学生,在日餐馆打工,我们一起吃过一次饭。后来她就搬家走了,联系也就断了。转眼7年过去,她已然成家立业,定居在多伦多了。而那是刚刚学会走路的然然现在也上了小学4年纪,光阴神奇,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了。而更神的不只是时空的莫测,朋友只是在半夜上网,打开自己的MSN时,无意间在最新更新的博克里扫到了REDROCKS的名字。 MSN上的这个目录每天有多少人更新,而随机的显示,每个连接估计能有几秒的时间该是不错了,这样的偶遇机会,和被空降陨石砸破脑袋的机会比,该是如何呢。

69) 我大概有睡眠呼吸综合症,据说半夜鼾声如雷,不时还会因为呼吸的不畅而忽然自己醒来。在宿舍里仰着,如果一下就过去了,还真的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毛病据说还会严重地影响记忆力和让人神志恍惚,也都是我最近愈演愈烈的毛病。

70) 学生答辩,我坐在下面提问题。由不得地脑子开小差,想起当年自己答辩的情景了。六个来自世界各地的不同专业的专家瞪着,轮番轰炸的问题,不爱出汗的我几乎汗流浃背。这儿的答辩问题似乎都是是围绕了课题展开,而我那时的导师们信口开河,想到什么就问什么,真有些拳打脚踢的感觉。而答辩完毕,导师们讨论完了鱼贯而出,握手,祝贺你陈博士,让人有些恍然如梦。
不幸的是,我当年的答辩委员之一和我的导师关系有些不畅,挑了我在答辩前3周才把论文给他的毛病,以没时间看不参加答辩却又坚持要在之后书名回答提问的办法,把毕业瞬间的喜悦破坏无遗。看到这儿的孩子们在苦苦坚持3年后终于得了正果,真的很开心。

71) 两天没碰烟酒了,昨天晚上以饼干为食物成功避开了正面接触酒。今天中午学生答辩后的庆祝会,依然也坚持滴酒不沾。酒这东西,真的很有诱惑。看了空中来往叮当的酒杯,我明白,一旦举杯,就又是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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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9, 2005

广州日记: 半醒半睡

67) 我做着梦。

我梦见沿着墙上的字迹慢慢倒退爬着。字迹很光滑,手却无法抑制地颤抖,手指好像要抠进纸面,纸却用水泥砌就。

我梦见被三把刀捅穿了心脏,刀尖在躯体的外面,柄却在心里搅动,顺了血液散向全身。

我梦见夜色里的校园,小湖水面平滑如镜,倒映在湖面的灯影却一片散乱。

我梦见在碎石路上滑过了赤足,石子润凉如冰,没有风,头顶的树梢摇摆,投下几群乌鸦飞过的黑影。

我梦见从某处空间嘶喊而来着一首曾经记得的歌,能听见每句歌声,清楚地扭曲,和空气中的酒气烟味拧在了一起。

我把闹钟定在了早晨7点,铃声在一小时前就已经响起。睁开眼,我以为自己躺在床上,肉体却离开了灵魂,在3万英尺的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斜斜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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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8, 2005

广州日记: 爱的代价


斯洛伐克和奥地利边境的多瑙河, 和河边发生过的一个故事

66) 爱的代价
在这里,我的导游告诉我一个她亲身经历的故事。在分隔的时代,她的一个笃信宗教的同学无法忍受当时的政策,愤而躲在车后箱里越境偷渡,成功地跑去西欧学习。走前,他和年迈的父母商定了,每年神学院休假的几个日子,他就来到这所和奥地利边境相邻的古堡附近和亲人隔河相见。每次,当他从河对岸的小树林中走出,朝着古堡摆手的时候,父母只能默默地看着自己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孩子,却不敢做出任何回应。惟一的一次,母亲无法抑制地挥了一下手,立刻就被监视在附近的警察带走监禁盘问。幸运的是,这局面终于在他们的有生之年被打破了。斯洛伐克独立后,那已经学成的牧师回到了布拉提斯拉伐和家人重新团聚,开始了他的新的布道生涯。而令人深思的是,他竟然在为理想中的宗教经历了千辛万苦之后,却爱上了一个凡人,最终为之放弃了牧师的职业,恢复了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67) 姐姐的甲状腺里发现了一个肿块,下周要开刀。医生现在不肯给任何诊断,一切都要等开刀时现场病理决定。着急加生气。姐姐是个什么事情都大不咧咧性格的人,别人的事情都无比在意,对自己的身体却漫不经心。我在电话里都几乎要吼她了,你不在乎自己,别人又如何能在乎你呢。一个暑假,从她预定的开刀日期2周起,一个个亲戚走马灯一样排好了时间表要去探访使用她们家的豪宅和汽车。听了她满不在乎地报着即将来访的宾客名字,拿了电话的手气得发抖。我就这一个老姐姐,这帮@#!@#,请你们懂得爱护她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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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7, 2005

广州日记: 天花板上的小星星


63) 中午杨老师的学生答辩成功,大家喝酒庆祝。我喝了些,回来有些头晕。倒在沙发里睡了。醒来,情绪忽然很低落,无名的失落感。醉酒的时候似乎都很爽,天南海北任我行,可怕的是忽然醒来的那瞬间,忽然明白了自己身在何地却又不知道为何身在此地的感觉。

觉得自己很有些神经病,觉得如果手里有支。38,一颗子弹让自己脑浆迸裂,也许会是件很永久性的HIGH。 我也知道我终于是没这勇气和胆量的。回头看看脸盆里,小木和一度正叠了罗汉,很期盼地看了我的方向。是给她们喂食的时间了。

64) 半醉半醒的时候,仰在沙发里,把手垂在地上。不需要严肃状,让嘴张着咧着歪着斜着,肌肉最放松的状态是最自然的表露。不想吃饭,关了灯,套上耳机听音乐。找学生来讨论问题,工作有时候是一种治疗郁闷的好药。告一段落,站起身,双手向天使劲撑一下腰。睁眼,无数小星星在眼前飞舞。

65) 接到4份答辩通知, 却只见到3份论文。 离开答辩的日子只有3天, 这样的字, 我觉得我没法签。对自己, 对学生, 都是不负责和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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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6, 2005

广州日记: 紫色花

60) 华师校园以紫荆为标记,分成紫荆东西中路。紫荆花符其名,浓绿的树叶中一片片的紫云,有很长的花期。每年几次来广州,就不记得哪次不见紫荆,只是花开花落的区分。

办公室的窗上安乐拇指粗的防盗栏,铁窗对面是生物学院的白墙。墙里窗外,夹道德是两排叶片硕大的树,树上开大朵紫色的花。离得近,天天抬头就能看见,反不注意细节,理所当然地认定窗外紫荆。直到一天,朋友说,这紫薇真好看。大吃一惊,仔细看去,果然窗外的是紫薇,有着橄榄球形状的大叶,而紫荆的叶子是马蹄形的。更大的区别是,同样紫色的花,紫荆花朵比较大,每朵都有了或长或圆的五片花瓣;紫薇的花朵很小,却是很多朵同时开在一根茎上,花团锦簇。

南国的紫薇叶大,树冠也高。记忆里,上海华东师大的小湖边也有一株紫色的花。即使是儿时的目光,那花树也不是十分高大的,也许根本都算不上树,细长的枝条如灌木一般向四面八方伸展。每年花开季节,树枝上的花团却一串串无比张扬,直压得枝条垂到水面。少年不更事,总会不知愁滋味地去看望她一下。上海的春天是很短的,花期几天就散,落一地紫,然后阴雨连绵的黄梅天就来了。

朋友说,那叫紫藤,和紫荆,紫薇都不一样的。

61) 昨晚是这次来广州后天气最舒服的一个晚上。不热,不湿,有些许凉意的风迎面吹。快步缓行在路上都是自在。奇怪的是晚上反不如前一夜雷电风雨里的安静如梦,翻来碾去,天就亮了。

62) 老师们该是很有钱的。办公室窗外不再只有花树和来往的学生们。一排排黑黑白白,线条分明的是先富起来的知识分子们的轿车。走了世界很多地方,走过很多很多的校园,私家车停满教学区的,也只在祖国的高校中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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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5, 2005

广州日记: 就酱子吧

54) 很久没上马了。老岳还是那句话,石头来啦,备匹肯跑的。马僮牵来一匹鬃毛修整得很整齐的马。扳鞍,入蹬。马蹭了几步。马僮递给我一根马鞭,这马得使劲加鞭打就跑了。马一步一步的走,我盘算了如何才能不掉下来。天气有点热,我心里有点发虚,几圈下来就已经一身臭汗了。半场过了,才敢挥鞭子打马跑了几步,可缰绳控制乱七八糟,自己对自己都丧失了信心。小心翼翼,终于没掉下来。据说年纪越大,摔得越多,就越小心了。

55) 回到办公室已经是9点了。桌上有学生给的外卖送菜的电话号码,至少不用和以前那样遇到这种状况就饿肚子。餐馆没剩下什么了,用最后剩下的几根韭黄加了把韭菜炒蛋给送来了。狼吞虎咽吃完了,抹抹嘴,还是很爽的。

56) 出门的时候,值班的小孟给我说了一通最近学校里屡屡失窃的事情。心惊肉跳,回办公室加双锁。据说越穷就越怕偷,一点不错的。回去的路上又开始小雨。等入夜,雷电交加,好像就在窗外不远处,整个楼都在晃动。醒了,翻身让自己躺得舒服点。想,如果楼震塌了,至少需要被压在一个不太别扭的姿势。听了一会儿,想了一会儿,琢磨了明天是不是还能醒来。然后,就又睡着了 (不幸,早晨果然又醒了。食堂关门了,只能在隔壁买了几张盗版碟) 。
57) 今年的螃蟹泡汤了。养螃蟹的阿泉这两天送儿子去高考,没时间。现在高考似乎对考生一家人都是考研。我记得我高考的时候,中午居然高枕无忧状,睡到稀里糊涂。老娘忽然发现考试时间快到了,鸡飞狗跳把我打起来赶去考场。一转眼, 2四分之一个世纪过去了。那时候出生的小孩子,现在也都到了读研究生的年纪了。

58) 周末也在工作,早晚各一场。现在的学生不容易,但多少还有个往上走的目标。我这是在干吗呢。自嘲,也就是寻个开心和踏实了。真的开心踏实么?懒得多想了,就酱子罢。

59) 华师 --->网络检索加拿大->华师
一座小桥和陶园二楼几个字就能从网络世界的虚幻变成一个真实。这世界真的变得很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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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4, 2005

广州日记

52) 朋友看了上面那段说,在哪里不是在这里呢? 确实超然。 我到底还是未脱尘俗,总有那么多的牵挂。唠叨了仰天大笑出门去,却永远地在回头。如果真是云在西湖月在天, 那如何死去,何处死去,该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告诉亲人把自己的那具臭皮囊烧成灰,走出殡仪馆顺水撒在什么地方,只是为了大家的都省心吧。(忽然感觉写这些,自己是很自私的了)

53) 校门口有个卖电话卡的大哥,据说在学校工作了10多年,下岗了。他的生意简单,一张铺在地上的纸,写了某卡几元;一个腰包,里面层层叠叠无数各种各样的电话卡。城管的来了,把纸一卷就走。倒也没人会没收他的卡,那可是会让他玩命的事情。

在哪儿买了几次,成了朋友。每次走过都会聊几句。昨天又去买,24元的卡,给他一张50。他抽出两张20找给我,然后再开始翻1元的。我愣了一下,大哥你搞错吧。他苦笑,说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多找人钱,最狠的一次人给了20买个18的卡,他找了人20,一天里倒有4,5个人回头把钱还他。他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搞错的了。一张卡的利润是2元,每天能卖3-40张,每天从早到晚在校门外蹲10来个小时。

晚上在生科院做了个讲座,很正常的学术交流。讲了半小时。走的时候,主办人给我个信封。我说没必要呢,这很正常的交流啊。她说这是规矩。也是,老师也是人,存在总有其原因,断人财路的事情是不能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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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2, 2005

广州日记: 不知道什么题目好

49) 难得阳光灿烂的一天。没出校门,和朋友在陶园二楼吃了中饭。看了很大众的菜谱,食欲大开,却很笨地点了两个肉丝,一个狮子头 (我上世一定是属狼的) ,朋友的坚持下,很勉强地点了份冰镇芥兰。结果两个人居然把所有的菜加两碗饭和一瓶啤酒全部扫荡干净,直到杯盘中光可鉴人时才满足地揉着肚子离去。小店里的盗版碟已经扫荡过一次,基本挑不出什么新鲜花样了,买了几张爱尔兰音乐,打道回办公室。

50) 校园里到处是穿了全套礼服的应届毕业生,在校园里留下他们记忆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地留影。再过几天就该是挥泪告别的场面了。大学生活也许真的该是人生的最黄金时段了, 4年的天之骄子。这是个有意思的现象,大学生,每个时刻只能有四个年级的群体,而大学毕业生,则是从走出校门到进棺材,一个纵贯人生几十年的群体了。加上从学生的单纯变成社会的世俗,多少有些行将沉醉的堕落感觉。留些照片,感慨一番,大概也是很正常的。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我对自己的大学生涯没有任何感觉和怀念。过去了,就那么过去了。走出校门的时候没有回首,走了之后也再没有回去过。其实复旦给我的该是很多很多的,有个朋友说,也许就是太多,才不愿意去回忆,怕会把此刻淹没。也许,是有道理的。

51) 不知道怎么会事情,忽然就说到了死。我说,我死了之后,骨灰该是分成好几份的。落玑山上是肯定得撒上一把的,黄埔江里也该撒一把,还有广州的珠江,还有北京 (北京的记忆里有山么, 有水么, 鼓楼国子监这样的地方大概不让倒骨灰吧)。。。到处去污染环境。一生牵挂的地方太多,死去了,也只好让自己无法完整,到处飘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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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1, 2005

广州日记: 听音乐


46) 在一个很牛的听音室听音乐,灯光都关了,只有音响设备的几个指示灯的亮点。于是蛙声,呼吸声,提琴弓弦提起的那一丝余音都从寂静的黑暗中透了出来。朋友问,为什么要关灯呢,为了提高情绪么?我的理科生理解是,这是个信噪比的问题。音乐是需要接受的信号,剩下的一切感官刺激都是噪音,眼耳鼻舌身,目当黑 (所以即使关灯,我也愿意再闭眼,切断最后那几点红红绿绿的指示灯) ,鼻不可闻 (赶紧把烟掐灭) ,口香糖是不能嚼的,如果真要变态到家,那就该进一步宽衣,自然状态双肩宽垂手静立 (如果此刻你的耳朵仍在最佳听音点) 。

发烧友,在狂烧电源线和功放保真之前,也许先通贯了断绝这些自源噪音的能力,才有进一步品味音响的物理特性的真资格了 (于我,这大概需要1万年)。

47) 广州人实在是很爱伞的,出门下雨要打伞,雨过天晴太阳出来了也要打伞。透过窗户外的树荫看外面伞来伞往,却必须站起来看一眼地面的干湿才能判断阴晴。

48) 小木和一度非常通人性,在我身边的蓝色脸盆里游着。只要我扭头看她们一眼,她们就会很奋勇地游过来努力伸了脑袋张望。似乎每天的喂食量很大了,她们却总没个吃够的时候。一度个子虽然小些,但吃起来似乎更凶悍些,如果不想法平均照顾一下,她几乎能抢到水中的所以食物。而乌龟似乎也天性明白食物的重要性和竞争,如果面前浮了几粒食物,独自一龟时,她们会安然享受;但如果另外一只扑过来,靠近食物的那只会狼吞虎咽地把所及的饲料都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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