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6日
同样无法忘记的记忆
写影子的离去, 无法避免的, 也会想到因为自己的不尽心而离去的两只小龟。
小些的那只叫一度, 是一起工作的秦老师送的; 大的叫小木, 身世比较复杂。 小木原本是女朋友的朋友托她照顾的, 在她家住了有些日子了。 她每天每次大不咧咧把小木扔在厨房的案桌上, 然后用水龙头里的水把盆子哗哗地冲洗干净, 然后把小木扔回去, 再扔把龟食。我离开广州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把一度托给了她。 一起去的还有条小鱼, 没多久久成了小龟们的晚餐, 这一点不让我吃惊。
每次回广州的时候,如果时间短,就会约女朋友吃饭,她会把小龟们带来让我看看; 如果停留的时间够长, 就把小龟接回办公室自己照顾几天, 每天改作业累了, 看她一会儿。
后来女朋友要离开广州了, 两只小龟都面临流浪的危险。 秦老师大义凛然地把两只小龟都收养了, 于是每次回广州的时候, 两只小龟都会在办公室的桌上等我了。 盆里放块砖头, 小龟们会爬在上面叠罗汉, 等我喂食物。 再后来, 秦老师要做妈妈了, 按照广东规矩是不能养宠物的, 赶紧再次给小龟们找新家。 也想过冒险闯关把她们带回美国,但三思后,终于没敢行为。
小龟们在我回广州的时候又到我办公室住了几次, 然后, 也许是因为我对她们太不尽心了, 也许按照朋友的话说 ,缘分尽了, 她们相继在去年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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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失去什么呢? 还有什么不会失去呢? 朋友是对的, 一切都会离去的。。。真的, 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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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
影子的名字是再三考虑后才肯定下来的, 因为他一身灰的毛色。 没想到的是影子终于不是一个实在的东西, 收养他六个月后,他就走了。 更没想到的, 是虽然再也无法抱不着我的影子了,影子却总在我的脑海里无法挥去, 直如日光下的影子。
今天是影子离去3周年, 很想念那只除了四只雪白的蹄子外一身纯灰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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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4日
不会飞翔的鸟
孩子放春假第5天。
听小石头的钢琴, 已经乱得惨不忍闻。 终于发脾气了, 孩子大哭。
哭有什么用, 放假的时候, 我希望你们能有快乐, 能有自由。
见过天上飞着的鸟么? 它们很自由吧? 但它们有翅膀, 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翅膀!
不懂得如何飞翔的鸟, 给它自由, 就给了它死亡。
孩子似懂非懂, 然后我问自己, 我会飞翔么?
纪念莫扎特诞辰250周年
写关于多瑙河, 东拉西扯地写到了莎尔兹堡, 就不可避免地写到了莫扎特。 我对音乐是一窍不通的,告诉编辑朋友说, 写下莫扎特这三个字, 就已经知道我下面的文字会空洞得自己都不忍卒读。但不懂装懂是我的特长, 仗着曾经在莎尔兹河边的几天记忆, 有一搭没半搭地就写了起来。 然后就想到了今年是莫扎特诞辰250周年, 然后又想到了朋友,同事们很兴奋地组织各种旅行团要去莎尔兹堡纪念莫扎特。
纪念莫扎特, 这该是多神圣的一个话题, 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忽然觉得很滑稽。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 我先了自己一个问题:今天的人比莫扎特时代的人更懂音乐么, 所以要如此大张旗鼓地纪念他?之所以有这么一问, 是因为他的辉煌到他死后才开始,而在他死的时候竟然一贫如洗到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被草草填在一个贫民公墓里完事。
我自己给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今人比当年更懂音乐, 为什么音乐的大师都出在当年,现在却只出评论家了呢? 说到底, 纪念莫扎特真是个很滑稽的事情。 莫扎特的的墓在什么地方是谁都不知道的。 这不是因为他暴死在无人知道的地方, 只是因为他那时候很穷,没有人在乎他而已。
为什么200年后,未必更懂音乐的人们忽然很在乎起莫扎特了呢? 我不排除有人真爱他的音乐, 但那音乐却和100年或者是200年的诞辰没什么关系的。 纪念莫扎特,该是因为他的名字能给纪念他的商人们带来金钱吧。
由此想到:如果当年的人们更懂得些商业炒作, 莫扎特应该不会死得这么早, 这么惨的。那就以此为莫扎特250诞辰周年记吧: 莫扎特, 你实在是生不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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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有博克,在这里话唠只需要对自己负责。











2006-02 河北
那22米高的佛身倒是有千年之龄,据说铸造时,佛身太高,在地面融化的铜水拎到肩膀高度时就已经凝固。工匠一愁莫展之时, 来一个老人, 微笑不语。 工匠问, 您老人家倒是给点办法呢。 老人说, 我土都埋到脖子了, 还有什么办法。 说罢扬长而去。 工匠大悟, 以土埋佛身至施工高度, 就地化铜, 遂成。 大佛运气不是特别好, 42只臂膀被人锯去, 留下一段铜身。 1944年重修时断肢再植, 种上了了42根木头的胳膊。 拍照片以记。

烤火的狗儿: 黑白版
村里的老支书。 河北 2006
继续和牙科医生奋斗, 这次是每年两次的洗牙。 实在说, 我不知道这个折磨人的过程有什么意义, 但既然人人都这么做, 我这么爱热闹的自然也不能落后。
医生在我嘴里倒腾了一会儿说, 有人给你建议戴一个牙套么。 我说为什么。 他说因为的牙齿磨损很厉害, 肯定是晚上磨牙。 我说这个可能性为零, 因为我每天晚上打呼噜。 打呼噜你知道么, 就是张嘴发出猪圈里的那种声音, 那个时候, 嘴一定是张得很大的, 上下牙床的牙齿不可能接触。
医生不说话了, 我很不好意思地说, 也许, 就是俺太老了。 老马的牙都会磨坏了。
从年初开始就总觉得右边的牙齿疼, 好像炎症。 疼了几个月,一直懒得去看。 昨天终于疼到忍无可忍了, 对了镜子张开血盆大口仔细研究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那最里面的臼齿看上去似乎和别的牙齿不一样。 琢磨了半天, 忽然想起来那地方曾经因为牙裂了, 装过一个牙冠的, 此刻那牙冠却不见了。
我晕阿, 牙冠好像是金的,所以有金牙一说。 可我不记得吐出来过, 那, 难道我无意中吞金了么?果然如此的话, 三个月前我就已经死掉了 ,那现在走来走去的这个石头是什么呢?不堪设想。。。。。。
西安 2006。02, 等待上班的商场职工。
大河奔流千里,汇集了沿途的风雨,携带了夹岸的泥沙, 平静过, 咆哮过, 疯狂过。 当她终于到终点的时候, 这一切就过去,一切都安然放下, 只平稳地把自己交给更大的海洋, 交给属于海洋中的一切, 消失。
无意间看到的一句话:
Oh Lord, let my death be like a flowing river into the great sea.
(主啊, 让我如河流入海般离去)
希望我有一天能体会这里面的涵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