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地球离开太阳近的还有一颗金星 (VENUS) , 在中国又叫启明星,在是我们肉眼能看到的最亮的行星 (地球当然不算, 废话; 月亮亮, 但月亮不是行星; 太阳更亮。。 你吃错药了么) 。
西方天文学中的金星是维纳斯, 女性和爱神的化身。 不知道为什么祖国文化里把这颗早晚甑亮的太白金星和西游记里的那个白胡子老头挂在了一起。金星环绕太阳的轨道几乎是一个正圆, 这决定了太白老儿脾气很好,怎么折腾都不发火。 老人家年老志高,发挥余热,从天宫到花果山招安大圣。天上没路,驾云来去自如 , 从来不曾迷路, 估计用的是玉皇牌GPS, 利用星座定位的。 要知道, 金星的地磁场是非常非常弱的,通常的的指南针在这儿就没大用了。老爷子鹤发童颜也和他住的金星有关。金星上的一天比一年差不多,今天早晨过完生日,明儿中饭不到又过一个,老爷爷的胡子呼呼地就白了。不过别小看老儿年纪大,绕太阳跑步的速度可比地球快不少,我们才跑2/3圈,他就已经跑完了。
今天的BLOG:
前两天订了一块手表, 到货发现表面不是我要的暗黑, 而是银光闪闪。, 今天把表寄回去换了;回来收到也是前两天定的一个旧相机, 发现是坏的。 物质生活的恐怖, 不停为本不需要做的事情浪费时间。 打电话给店家, 老板倒是人很好, 结果我们聊了半天相机, 最后他坚持要退钱和邮费, 我坚持邮费我自己出 (因为他事先说清楚了机器好坏不知道)。 这么做生意让人很爽, 不幸中还有点愉快。
读书笔记: 今天看到余秋雨的德国部分, 延伸读了些关于MAX WEBER和ERIC FROMM的背景资料。 越发觉得自己的知识少得可怜, 严重需要恶补。

无意中看到一张NG的太阳系星图, 大大小小画着我从小就听惯了名字的那些行星。 仔细看图上的说明,发现原来自己对太阳系的了解实在太贫乏了, 远不如小儿子的如数家珍。
离开太阳最近的行星是水星, 太阳系中四颗岩石态行星中最小的一个。虽然离开太阳很近,表面温差却大得惊人。在极地火山口底部是一个大冰窟, 零下180度,几乎是液氮的温度。在那儿呆着,连细胞都是可以保鲜的,冻个几千年后再慢慢从洞里面出来,一点点活过来。但不能出来太快,还得小心出来后去哪儿,因为水星表面最高的温度可达 430摄氏度,肉体嗖一下就熟透了。
好玩的是水星自转的速度够慢, 水星一天,相当于地球上58天。 在那上面呆着大概像是坐在地球北极圈里某处,漫长的黑夜, 然后是漫长的白天。 更好玩的是水星绕太阳公转的时间才88天, 换句话说, 一天半, 就是一年。 如果水星也有四季之说的话,那就该是一日三季了。 一“天”功夫,光忙着换衣服了。
问题, 那地方会有蚊子么?

Colorado, Denver, 6th Ave Freeway.
感恩节过完就该是圣诞节了。安装传统, 这个周末该把圣诞节的彩灯都装起来点上, 开始营造节日气氛。 把地下室内用了10年的可装卸圣诞树又一次搬上来, 俺还是不习惯用现砍的松树来庆祝节日。 树是一条命啊, 砍树, 多不符合圣诞精神。
彩灯肯定是要拉的。 在美国20年, 逐年发现这里庆祝圣诞的东西越来越多来自中国。 彩色大灯泡, 100个一长串儿, 30美元就搞定两串。 顺手还买了用来挂在屋檐的灯泡挂钩插件, 也是祖国造的,说明上写着, 用这东西可以不需要爬楼梯, 这对恐高的我无疑是福音。
不幸的是, 我们的新屋顶质量比较好, 接缝完美到让挂钩无缝可入。 只得去邻居家借了长梯子爬二楼。这梯子是两截升降的, 竖梯子时一不小心, 上半截滑下了, 正好把胳膊狠狠擦了一下。 圣诞灯未红, 我的胳膊先红了一大片儿。 战战兢兢爬上梯子顶, 苦苦思索, 不知道如何把专业挂钩固定在屋顶上。 郁闷间, 忽然发现每个小灯泡上自己带有一个小钩子, 往屋檐上挡树叶的网格上一挂就行了! 祖国人民真聪明, 既然有这个小钩子, 干吗要发明那个挂件来忽悠我!
漏光

从窗缝漏进来的光, 和从没有卷紧的胶卷边上漏进来的光, 对胶卷没有任何区别。 但凝结在同一张胶片上就很好玩, 不同的时间和地点漏的光, 出现在同一张照片里。 艺术? 骗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观念摄影?

感恩节后的周五, 是美国传统的圣诞购物狂潮拉开战幕的第一天。 所有的大商家为了打开市场, 这一天都会抛出一批超便宜的热销商品, 价格低到让人砰然心动。 于是就会有连夜在门口发号排队等通宵的动人场面。 也不乏小偷强盗混迹其中, 因为这批采购者中使用现金的人不少。
我努力想了半天,在这些超级便宜的商品中,没有一件是我必须拥有或者就无法生存的东西。那,再便宜也不要买了。物质生活太丰富,活着累。可要可不要的东西,再便宜也是贵。
下午在超市,看到咖啡机和慢锅便宜到了9个美元两件。能放所有碟片,包括盗版碟的DVD机才25美元。无法相信自己的眼,这样的价格,连运费大概都赚不回来。刚买的CASIO手表200美元。同样是电子产品,为什么日本造的东西价格就如此之贵,而且价格居高不下,而祖国的产品的价格却总如滔滔强水,一泻直下千里。郁闷。
转了半天,买了一对不减价的鞋垫。为为的脚丫已经比我大了两号,剩下一堆他穿了几天就穿不下的大鞋子。到了老子捡儿子鞋穿的时候了。
从TARGET出来,天边还剩下一抹晚霞。能想象出我在商场里的时候,外面有过很好看的落日,再次郁闷。
redrocks_chenqun@hotmail.com (RedRocks)
http://www.qunchen.com/post/67.html
Thu, 23 Nov 2006 22:00:59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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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太出这个节日和我有很多关系, 除了早晨发现我的一条小鱼死了。 无论如何, 感恩节愉快。

Old wind chime in backyard.
莫扎特的魔笛果然有魔力, 吹了一会儿, 我就睡着了。 估计这部东西的初衷是娱乐宫廷的贵妇,因了现在莫老师的名气暴涨,在21世纪得以登堂入室。不过百姓们不那么好胡悠, 这是我在丹佛看了那么多场形形色色的戏剧中, 唯一见到大把空位的。 (于是想到, 我是多么地猪头阿) 。
最近喜欢拍没有内容的照片,只有光影或者形式的那些。 没了内容让我感觉很轻松, 比如今天早晨, 在晒台上扫叶子的时候 (这个现在成了习惯了) , 看见屋檐下挂着的那个旧风铃, 一个心形的框,里面很多小铃铛。 竖着的树, 横着的晒台扶手。 举起相机, 估计弯弯的风铃和那些直线条的位置,不需要对焦距, 不需要准确测量暴光, 按下快门。

Chair in living room.
晒台下的围栏有几个地方被大风吹坏了, 需要修补一下。 用电动钉子枪一下下钉着,那连成一串的钉子质量不好, 几下就断开卡在枪里, 散落一地的钉子比钉在墙上的还多。
晚饭媳妇烧烤肉排,我蒸了两笼屉葱油花卷。 为为一口气吃了5个花卷,急得媳妇直嚷嚷, 留点肚子吃肉 。
回来后第一次下暗房,桌上摊的还是上次走前放大20X24的东西。 暗房里的日子凝固了两个月,又恢复了平日的节奏。 在家里的=不同房间找到不同时期不同地点拍的5个胶卷冲了, 慢慢放大。
吃经: 做红烧茄子的时候不放肉丝, 只用鸡汤+酱油和糖慢慢炖, 等收干汁, 即将焦底的时候淋几滴香油立刻出锅。另外一个更简单的办法是在煮饭到半干的时候, 把剖开的茄子扔进去用饭香闷透, 点生蒜酱油吃。葱爆羊肉的火候是一切,断生的时候立刻要离火。 盐千万不能放早了, 要不会把肉里的水分吸出来,吃口就不嫩了。

Late fall morning, a frozen window .
有没有亮夜,亮得我们什么都看不见?在那里我们点上盏黑暗的灯,才能在光亮中能看清行走的方向。有没有这样一个世界,空气是黑色的岩石,人是一团团的空气?在这里没有思想,没有欲望,也不再需要为霸占各自可怜的生存空间尔虞我诈。相遇,就意味着交融在一起,不再有我,也不再有你。

Cloth tiger bought in Xi'an, China.
早晨起床, 看到手机上有留言: 下午1点半接我。 他今天要回来了。然然走了四天了,四天, 我居然没有很惦记他。 想起几年前,媳妇在底特律当住院医生的时候,我和孩子们留在丹佛。 晚上孩子们在二楼卧室睡觉 ,我去地下室暗房工作。每次一关上暗房门, 就会听见孩子哭声。 于是会三步并两步奔上楼去, 看见孩子们睡得很甜蜜。 如此, 一个晚上会折腾无数次的上楼下楼。 现在他们真独立着走出家门了, 我反而不牵挂了。 他们已经是大人了。

Early morning light pattern on living room curtain.
日出时在后院晒台上站了, 空气非常新鲜。深呼吸,沁人肺腑的凉意。 晒台中间有三株松树,秋后落下许多松针, 风吹散了,散得到处都是。 找柄大扫帚,把落叶和松针一点点扫拢,铲到大塑料桶中。 想把院子打扫得一尘不染真不容易, 需要相当的耐性。 呼吸着新鲜空气,慢慢收拾着。想,古人真牛: 清晨即起, 洒扫庭除,这是件多有意境的运动。
Aaron Rose从1950年前开始摄影,从来不和“圈子”里的人混,只自己一个人默默地用纯粹的光和影表达自己的心境。90年代,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一举成名,此时他竟然已经积累了两万五千张成熟的作品。这才是我心目中的艺术家。

Me dressed in apron ready to cook diner.
昨天天气预报说,半晚1点雪暴。起床看窗外,只是秋色萧杀,却没有雪的痕迹。上网,写了会儿BLOG,媳妇下楼说,下雪了。扭头看,一小时不到的功夫,竟然已经一地银白。
体会什么叫海贫司了。 晚上去中餐馆吃火锅 (注意, 我说的是中餐馆, 而不是哪家中餐馆。 因为对我, 这里能下咽的中餐实在屈指可数) ,看了一桌粗制滥造的食物, 感觉非常悲惨。 邻座的几位看起来刚工作不久,兴高采烈地吃着, 讨论着北京。 北京, 对他们, 只是一些回忆,一些曾经存在已经被拆毁的房子,香山落得遍地的叶,遥远的梦。
我很想念北京。每次去那里,总和从未离开一样:有喃喃说:“算下次酒钱”的阿鲁斯, 低头捡叶子的哥们,八卦粥,红楼梦,小王府,煎包子,灰砖砌墙胡同口,蜂巢缵缵天通苑,厕所里小鸡鸡广告,子夜羊肉串儿,牵手,拥抱,如家真如家,蓝色和黄色的牙刷,三轮小蹦蹦,地铁四通八达,全北京朝上看丝瓜架,架下留着大鬓角的年轻保安,口若悬河播音员,国茂桥旋风吹起叶子漫天飞舞,超市,活鱼,白水鸭肝,菜刀,月季花,烛台小人人,银杏树, 还有那些从来没觉得我离开过的朋友们。这么多好东西,不曾离开时,为什么总也看不见。
TIger standing in Studio, guarding Daniel's school project poster.
最近发现自己有了个新毛病:晚上入睡前泡一下脚丫,暖暖的很容易入睡,但后半夜醒来,脚丫冰冷,再难入睡。今早就如此,结果4点就起来了。难受。
TA说:某天如果我觉得不再爱你,就不会再感觉寂寞。
TA说: 一个人不可能懂另外一个人, 懂了, 就不寂寞了。
TA对这两句哲理都不甚明白。 如果TA和TA说得是一件事情, 那结论就是爱你,就只能是不懂你。

Daniel is carring his luggage for the camping trip up to Mt. Evens.
2006年11月13日,然然第一次自己离开家,跟学校的老师同学去山上住一周。妈妈帮忙,他隔天就把行李都准备好了,三个大包袱。早晨他自己把东西搬到车上,我送他去学校。下车,他自己拎了包袱走。包袱大,挡了视线,摔了个跟斗,正好压在睡袋上。没扶他,看他自己爬起来继续走。
学校门口许多小朋友,大大小小的包袱,一群比孩子还激动的父母。然然把东西堆在墙角说,白白爸爸。我想再等会儿看他上车,又想了想,扭头走了。开车再次路过校门的时候,看到他在那里和小朋友们玩得很开心。想起自己孩子时,第一次自己要求走去学校。姥姥把手绢给我别在胸口,我沿着中区的路走阿走,走到先锋路口。妈妈骑车从后面过,让我看到了。我当场哇的就哭了。第一次独立行为可耻失败,但也就此种下了独立的种子。
我想然然会比我强,到周末来接他,不知道会是怎样一个长大的孩子。
晚饭时候, TIGER坐立不安, 在每一个通向饭桌的通道口来回走着,东张西望。 忽然明白,他是在等然然来吃饭。 几乎和我一样个子的为为走过去坐在TIGER边上, 把它抱起来说, 别难受, 就4天功夫。 TIGER说, 瞄。 为为继续: 四天, 96个小时。 TIGER 说: 瞄~。
Tiger is waiting impatiently where is Daniel this time of a day.

为为小时候一口小白牙,牙医一直说他不需要什么矫正。孩子大了,一切都变化。今天医生说,两个孩子都是CLASS2, SUBDIVISION LEFT,也就是说下牙床太靠后,而且左偏。为了这么专业的名词:为为的矫正费用N千,自己需要付2千左右,剩下的保险公司负责。然然还小,还有12颗乳牙,等两年再说。
海鸟和沙滩上的螃蟹有什么关系? <<鸟类迁徙>>中有一个镜头: 一只折翅的鸟坠落在海边,拖着翅膀艰难挣扎,一步步往海中走。螃蟹从四面八方围拢,虎视眈眈,一拥而上。。。。。。。这场景太悲壮了。

Beijing: From Trends Building. According to the goverment rules, all construction work in Beijing has to be finished by the end of 2007, so dust can settle before the Olympics.
天坛公园里让我难忘的一个场景: 两个打扮得极其朴实的中年人在散步。 男的走在墙根下的小路上, 女的走在石砖铺的人行道上。 两个人都低着头,背着手, 不看对方,中间隔开一溜树,3,4米的距离。 和他们对面走过时,听到男的问: 咱村今年的稻子收得好么? 女的说, 嗯, 好。。。
对一起散步的哥们说,以后老了,咱们也这么散步。哥们蹦到树的那头说:咱家的猪,喂了么?。。。。。。

Breakfast eggs.
关于<<夜宴>>:这部电影俺看了两次,一次是在广州电影院,一次是昨天晚上在大屏幕电视上。两次我都没看具体内容,只关注了形式。据说这部片子的争议很大,很多人说它没品味。我还是挺喜欢,整部片子的摄影非常大气,场面和音乐都很震撼。
故事本身基本是<<哈姆雷特>>的翻版,没什么大好,也没什么不好。莎翁的东西里面不符合逻辑的东西也多去了,怎么没人给他老人家找喳儿。台词给我的感觉是哈剧的直接翻译,非常简单,有几处不接上下文地让我思维定格。
印象最深的,是关于面具的对话:
“戴面具的表演是最高境界的表演,不戴面具,喜、怒、哀、乐,简单地写在演员的脸上,戴上面具,伟大的艺术家能够让人在没有生命的面具上,感觉到最复杂、最隐秘的情感! ”“最高境界的表演,是将自己的脸、变成面具! ”

Tiger laying by Study door.
从北京匆匆赶回丹佛,为的是赶今天晚上的歌剧魔笛。 下午我问, 几点序幕?媳妇从抽屉里摸出戏票,一声惨叫。 不是今天, 是下周五! 5555, 俺原本可以在北京多停留一周的。 不过真的那样, 我会停么? 还是依然会这样回来?

美国生活的一大特点是隔绝。美国人的自大,使得他们对美国本土,甚至本州之外世界发生什么毫不关心。新闻中能听到的外部世界总是负面报道,更不用说“外语”频道。这几年华人实力/势力增长,因为有了商业的需要,有线电视开始能收到来自中国的频道。而我最爱却只是最普通的FM调频节目。
记得第一次回中国,为了能带些FM记忆离去,曾经买了一堆录音带塞在家里的老双卡中,不管三七二十一,录了好几个小时,回来翻来覆去听不厌。这次在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环球资讯参加播音后,发现这个电台能通过网络在美国直接收听。立刻成了FM905的狂热听众,每天坐在计算机前就会把这个电台打开,中文源源不断涌出。
总以为自己是人格分裂,太平洋两岸生活截然分开,互不相交。中文广播进入大洋彼岸生活,两爿生活开始重叠。因为大洋而分裂的心渐渐融合。

Colorado mountain town: George town
每次回来,累到极点的旅程,总让自己夜里鼾声如雷,到把自己震醒的地步。媳妇总不耐烦,每每夜半把我推醒。昨夜醒来,无奈加惭愧中,把三个枕头摞起,坐睡完剩下的夜晚。
归零美国生活第一天,从早到晚,24小时内一共见到5个人。在广州的时候,从中区走到办公室的路上就能见到几百个人。

Flower in George town.
从媳妇到为为轮流感冒,下一个该轮到我了。不知道是时差,是戒烟的后遗症,还是感冒的先兆,只觉得浑身无力。能肯定的是回到家,不再需要一个人支撑一个人的路,抽去了骨头,精神顿时涣散。
家里有四个卧室,昨晚四人一人一间。我睡在爸爸妈妈房间,上网说完话,关上门倒头就着,四仰八叉纵情打呼噜,睡得天皇老子一样安逸。
信口开河http://www.qunchen.com/post/60.html#commenthttp://www.qunchen.com/xml-rpc/comment.asp?id=60&key=081e0610http://www.qunchen.com/sydication.asp?cmt=60http://www.qunchen.com/cmd.asp?act=tb&id=60&key=211ba294

Dash-8 propeller in action. Flight approaching DIA.
MSN上,不知道该说什么时,总喜欢用几个句号,好像一切尽在无言中。朋友说:石头,你把句号都累死了。这个点评,太哲学了。咕咚!
Lamp shade detail.
离开一个月,忘记了太多事情。早晨几点需要送谁去哪儿,下午什么时候需要从哪儿接谁。一桩桩一件件,慢慢重新拾起。
每次回来,累到极点的旅程,总让自己夜里鼾声如雷,到把自己震醒的地步。媳妇总不耐烦,每每夜半把我推醒。昨夜醒来,无奈加惭愧中,把三个枕头摞起,坐睡完剩下的夜晚。
Leafs from our backyard.
归零美国生活第一天,从早到晚,24小时内一共见到5个人。在广州的时候,从中区走到办公室的路上就能见到几百个人。
从媳妇到为为轮流感冒,下一个该轮到我了。不知道是时差,是戒烟的后遗症,还是感冒的先兆,只觉得浑身无力。能肯定的是回到家,不再需要一个人支撑一个人的路,抽去了骨头,精神顿时涣散。

去年秋天,叶子黄了,叶子红了, 哥们说, 别把捡来的叶子夹在书页中。听TA话,把叶子放在了一个大碗里。今年秋天,和哥们一起去TA秋天捡叶子的地方,红叶在暮色里挂满砖墙, 感觉有些萧瑟,还有些冷。 一片没摘, 只按了几下快门。
二十年前来过天坛公园,看了所有现在另外收费的景点。那时满心恋爱,祈年殿回音壁没给我留下太多印象,在大柏树下的合影现在还挂在家里的墙上。20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晨练者扎实的步伐把绿草中踏出纵横交错和规矩方圆。没去任何一个景点,穿过树林,只沿着外墙边小路走。天坛真大,能容纳下许许多多这样漫无目的的行人。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看门人极其尽责,认牌子不认人,天王老子说话都没有用:我这个小图章盖下去是要负责的。主持人助理说破嘴皮,老爷子寸步不让,期间无数各色人等大摇大摆穿堂而入,老爷子视而不见。
中非峰会在北京举行,到处交通管治, 据说是为了2008大操练。看到某人把MSN名字改成了:终于有机会当了一把丐帮帮主。 哭笑不得。

钓鱼台国宾馆周围种着许多银杏树。每年秋天夕阳西照, 满林遍地一片金黄。 每年,除了今年:今年是峰会, 国宾馆里面住了好多总统, 国宾馆外的叶子扫得干干净净, 林子里戳着一个个笔挺的哨兵。 戴着墨镜穿着黑羽绒背心的我大概很像一个坏人,引得内务部的安全人员特别关注。 从装满待命武警的中巴边走过, 里面探出个脑袋说:哟, 这还有个穿防弹衣的呢。对了银杏树刚举起相机,背后低沉一声断喝: 这儿不许拍照。
乘三轮蹦蹦从鼓楼摇摆着走过。 透过后窗,看着高大的城楼, 想到自己原来是在北京。 北京的日子,总在奔忙中渡过。 下次来, 要对自己好一点,给自己留一个一个人的夜晚,一个人,背着相机来这里毫无目的地溜达一会儿。

北京城里有个南锣鼓巷。南锣鼓巷中间支愣着帽儿胡同。两条小街交口的附近有间厕所,还有个有许多各种木头猫的小店。从锣鼓巷的小门沿着窄窄的夹道进去,是间叫沙漏的酒吧。酒吧老板是蒙古哥儿俩,哥哥叫阿鲁斯,弟弟叫乌拉。附近的酒吧很多,我独爱阿鲁斯兄弟俩的这间沙漏。不光是因为这里的墙上有个阿鲁斯说“喝醉了,总是8点” 的老火车站钟,也不光是因为这里最大限度保持了老房子的格局,包括进门的夹道,木格窗,天棚,更因为这兄弟俩的谈吐让总让我觉着回到自己家中一样,没有半点的矫情。
自从轴酒吧关门,每次来北京都会在沙漏坐到很晚。晚到乌拉回家睡觉,阿鲁斯拉张椅子过来帮我们吃他帮我们定来的烤羊肉串。南锣鼓巷和帽儿胡同的夜,总有让人难忘的故事。

从来觉得电台的主持人很神秘,有很完美的声音在一个我无法想象的空间里吹气一样说话。 在饭桌上见到某名嘴的时候, 发现TA除了很好看很风趣外, 其他和常人无异。 又一个童话破灭。
朋友书架顶上有两个小人样的书挡。我把蜡烛放在并排放着的书挡旁边,夜风吹动烛火摇曳,投影在墙上的两个小人影子拉着手跳起舞来。


回到丹佛, 开车走在回家路上, 一切都顺理成章。
回到家, 上网, 一个窗口跳出来问, 叔叔你是不是今天回的美国。 发消息的是一个认识了很久却从未见过的朋友, 在美国工作的。 脑子里立刻想起今天过安检时排队在我身后的那个小姑娘。 一问, 果然是她, 不可思议的世界。 偶然相遇, 却擦肩而过。
redrocks_chenqun@hotmail.com (RedRocks)

只一个盹儿,醒来时已经降落在芝加哥国际机场。走出机舱,周围环绕的嗡嗡声变成了另外一种语言,周围的环境不再有熟悉的中文,空气里不再有建筑工地的尘土飞扬,扑面而来的是北方的寒气,北京第一场秋风不见了。
一场持续了一个月的梦醒了,还是从一个月的清醒走进一场新梦? 无论如何,在睁眼醒来时,实实在在感觉到一种恐惧,对即将面对的曾经熟悉的生活和工作的恐惧。 秋天已经过去,地上是否还会有椿树落下的叶子? 家里的一切是否依然如昔,我仿佛离开了一个世纪。地下室的办公室该是一成不变,最让我感到惧怕的也许就是这死一般的沉寂,那年复一年月复一月日复一日的日子。
于是我行走, 不停地让自己兴奋,归零,再兴奋,再归零。一如悬崖峭壁上笨拙的信天翁, 一旦振翅起飞,就很难再次落下。只不停地飞过海洋,没有目的,只为飞翔。
(81) 这次来到广州,刚落地还是扑面湿热; 三周时间飞快过去,此刻已经是南国秋天, 无比凉爽。 早晨从校园走过,紫荆花落了一地。
(82) 将离别时,总有太多依恋。床单和枕头也成为一种理由,让人不愿离去。吧摊开的家一点点收拾起来,全部放进柜子中。
(83) 拖鞋,黄色的木柜。两只一共有三条腿的小傻猫坐在了抽屉里,手里鱼杆上细线挂着小木鱼。
(84) 行李都已经收拾到了办公室,有个10分钟就能全部塞进箱子,继续前进。
(85) 把中区到网络中心沿途见到的每种花都拍了照片。华师校园的树真多,花真多。没法不爱这环境。
(86) 数码相机分辩率和解析度都很奇怪地被设置成最低,也许是天意,不让我有太详尽的记忆。
(87) 学生们川流不息,拿着一摞摞文章让我看。最后一天才发现即将失去的不仅仅是我。
(88) 舍不得广州,因为感觉自己不再是这里的一个过客。走进办公室,走进中区家,这里已经是融入我生命的一个部分。
(89) 对在乎我的朋友,我不曾真的离开中国;对在乎我的家人,我不曾真的离开落矶山脉。华师大的陈群,美国的CHEN,和背着摄影包游走着的石头,一为三,三为一,人格分裂如此,却又如此自然。
(90) 曾经许多次写到在华师校园门口买电话卡的那位大哥,每次进出校门都会不自觉地寻找他打个招呼。三周,一次都没见到他的身影,不知道是搬家走了,还是发生了些别的什么。
(91)
“鲜花曾告诉我你怎样走过
大地知道你心中的每一个角落
甜蜜的梦啊谁都不会错过
终于迎来今天这欢聚时刻
水千条山万座我们曾走过
每一次相逢和笑脸都彼此铭刻
在阳光灿烂欢乐的日子里
我们手拉手啊想说的太多
星光洒满了所有的童年
风雨走遍了世界的角落
同样的感受给了我们同样的渴望
同样的欢乐给了我们同一首歌
阳光想渗透所有的语言
风儿把天下的故事传说
同样的感受给了我们同样的渴望
同样的欢乐给了我们同一首歌
阳光想渗透所有的语言
风儿把天下的故事传说”
(92) 即将上路前,听毛阿敏唱的这首<<同一首歌>>。静音的瞬间,让我如痴如醉。
(93) 在路上,最动人的也许是心情总在动荡中。我已经不再试图平衡自己,只随意走去。
(94) 办公室桌上,是我亮子那里抢来的几株竹子。养在瓶中,我抱在的时候学生给养着,蓬勃旺盛地长,一年抽一芽,已经有小半米高了。
(95) 爱上了华师食堂,接连好几天中饭都是拿几小碟加个米饭,然后吃个碗底朝天。最后一顿中饭,让许未给买了盒饭,自己在办公室慢慢消遣。凉瓜炒鸡蛋,辣子鸡丁,爽透。
(96) 难得头儿很热情地下来送我,享受他新买的AUDI A6到了东南门,然后换上了出租车,直奔机场而去。
(97) 拉了行李来回走了几次才找到白云机场L区柜台。我为什么没想到登记卡的柜台岛可以有两面呢。。笨。
(98) 机场大楼依旧。耐心等待,给朋友们发短信和电话告别。有什么区别么?来的来,走的走,我依然只是一个过客。
(99) “机仓门已经关闭,请乘客们关闭手机”。发动机轰鸣,跑道向后飞快掠去,倾斜的地面。。。再见了,广州,我石汗三会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