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南, 西双版纳
斗鸡场
拍着拍着,背后一老哥戳我一下说, 你别怕了, 这个是赌博艾。 我说, 没看到下注什么的, 就是斗鸡, 民间传统嘛, 政府应该鼓励的。 大家哈哈笑,继续拍。
NIKON D200, 18-200 @ 18MM
F/5。6 1/60秒
双闪, SB800 + SB600
ISO 800

云南, 西双版纳
傣寨
傣族小哥用摩托载了我从斗鸡场回去住处,路上看到这个场景,念念不忘。 回到住地, 自己又慢慢摸黑找路回到这里。 回头看见一个黑影跟着我,原来是摩托小哥不放心,也徒步跟了过来。那儿的人真好。 走得急, 没带三脚架,靠在一根柱子上手持 6 秒, 破了自己手持暴光的记录!(其实,该是嘲笑自己不带好器材)
NIKON D200, 18-200 @ 35 MM
F/5。6
6 秒
ISO 800
光圈优先, -0。7 暴光

景哈村寺内的小和尚。
这一带几乎每村都有寺院。 百姓依然保留着送孩子出家的传统, 不仅仅是为了佛教的信仰, 也还有保持文化传统的意思在里面。
寺院的日常开支由村民们共同负担, 如果需要修理什么, 也是共同集资。 庙里的生活很简单, 劈柴担水,洗衣烧饭, 念经做法。 其他时候, 除去一身僧袍,小和尚和村里其他孩子没什么区别, 一样的玩耍, 一样的游戏。
这个庙里满墙的壁画, 画了佛教诸戒和犯戒的后果, 一般村民因为不通梵文,无法理解具体内容, 只胡乱猜测。 只有和尚才能按照画面上的文字说个大概, 但说了说了, 忽然一红脸,不肯继续说了。

她来自缅甸, 该是属于缅甸西北部的Padaung部落, 中文常常直接叫她们为长颈女。 这张照片拍摄于西双版纳的克扬族部落。
这个女孩是在景哈乡渡口看船的, 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岸边看顾来往的渡轮。三天里,我在那个渡口早晚来回5次 (最后一次是单程船票去了泰国),在那个渡口左近拍了N多的片,连附近的摊贩都多少有些面熟。喜欢这顶大帽子和帽子下面的笑容。
云南, 西双版纳 A
NIKON D200 18-200
少数民族村克木族人表演
这地方开发没多久,收费昂贵,但还算好玩
不特别明白的是, 很好的人, 为什么以烫自己的脚丫为荣来取乐观众。。。 而观众看到表演者故做姿态恣牙咧嘴的表情似乎也就得到了满足。。。
当然, 让我烫自己的脚丫让你乐, 我是肯定不干的。 给多少钱都不干。 因为我不敢!
云南, 西双版纳 B
NIKON D200 18-200
在西双版纳,绞杀榕给我留下深深印象。严格意义上,绞杀榕不是寄生植物。 在幼年期,它们依附已成熟的树成长,长成后因为根深叶茂,枝干高大。被附着的本木被包裹其中,因得不到足够营养而死亡并日久腐烂。 空心老榕在西双版纳很常见 (如果附着的是塔, 则会形成树包塔的奇观)。
这株绞杀榕附着的本木不够茁壮太早死去, 榕树随之折断。但其旺盛的生命力让它落地生根, 断木逢春,竟然重新长出一片树林。
GD君是我从网上“捡”回来的朋友, 因博客而认识,也见过几次照片,待真见其人,还是吃了几惊。
第一惊, 是GD君的个头儿。 电话里听到过的, 是正宗的上海口音,想了该是个玲珑的江南人士,不想迎着相机镜头出现的却是北方人的高大。 且不光人高,手掌也巨大, 用GD君的话:算命的说俺会抓钱。
第二惊,是上海土生土长的GD君口音里隐约竟有线东北味儿。细细说来,GD君不仅是地道的江南人,更是传说中的浦东人,在浦东只有陆家嘴轮渡和浦东公园的时候就已经定居于彼。这东北口音居然是天成。
第三惊是GD君的食欲。 大高个儿能吃没什么奇怪,让我吃惊的是TA对冰淇淋的热爱和对食物的毫不浪费。 可食之物上桌,须臾间定然被一扫而光。 转战两店,六个小杨生煎,一大碗牛肉汤,双球冰淇淋果盆, 拍黄瓜。。碟碟见底,杯杯吃空。最后剩下拍黄瓜的一汪调料,GD君看了我的眼睛说, 这汁一定很美味,然后单手端盏,仰脖一饮而尽。
第四惊是GD君的好动 ,走路说话必然配以剧烈的肢体语言。 好端端地走着,忽然蹦起半米高,在空中转一圈,然后若无其事继续前进。说话时更是手舞足蹈,更无片刻安静时候。
现在的上海多贼,且不容受害人反抗,否则动辄以利刃相向,为此伤人不少,令一般市民不再敢挺身而出,连警察也常常明哲保身不加干涉。GD君一日遇盗,当街抡起手中背包皮带一顿暴抽。 贼人抱头鼠窜落荒而逃,与君同行者惊叹无比。 难得GD君真人天性,此为第五惊。
在车站等班车, 路边有石阶可坐。 GD君说,难道你不想坐在高处么。君纵身而上,坐在栏杆上,果然高我一头。451川流不息,直到两辆车接踵而来,GD君说,再不走,下面且有等待。 扬长而去,留下南京路一地灯火。


2007-02-15A
昆明, 云南
大脚氏青年旅社附近
天亮时,窗外传来久违的鸡鸣声。三轮车吱吱扭扭的声音从小巷里穿过。
昆明的生活节奏很舒缓。起床出门, 街头溜狗的人众多, 不慌不忙。

从早市归来的提着菜篮子和各种活物从街头走过。 河边的老翁生火开始煮水,准备沏今天的第一杯茶。
最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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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14-2007/03/18 云南-泰国-老挝-柬埔寨-越南
沿着湄公河走了一次。
湄公河的真实源头在西藏,但在中国境内叫澜沧江。 湄公河的名字自中缅边境始。
携带器材
NIKON D200 + NIKKOR 18-200
CANON A640
ROLLEIFLEX 28E, TMX400
OLYMPUX XA4
120G 数码伴侣 X2
80G 数码伴侣 (备用)
钢笔,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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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14A 昆明
青年旅社附近街道上
2007-02-14A
昆明, 云南
长途汽车站附近
摊贩女
愚人节, 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玩笑。
总而言之, 我回来了。 这个回来只是指网络世界, 因为在那个三维可触可觉的虚幻世界里, 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定义什么是出行, 什么是归来。
东南亚的行程从2月13日离开美国开始到在3月20日回到美国结束。 在家呆了三天,就和媳妇和小石头们去旧金山“休假”了几天, 只在湾区左近,看看岩石岛, 看看红杉林, 然后就发现自己站在了上海南京路步行街。 开会, 又开会, 无名的烦闷,无法停下的步伐, 一个名符其实的鸟人。 广州是适合生活的城市, 给我一种踏实感, 但我想这次我不会写广州日记了, 因为在东南亚的日子, 让我又一次习惯了用钢笔和本子写字, 让我喜欢学了妹尾河童的样子在本子里狂涂鸦。捏了笔,捧了本子的感觉超好。 扫描了,上百页的东西,文件太大了, 没想好是不是挂这里。
似乎也不特别怀念键盘和这个没了电源就没了影子的小输入框。
还有几天, 就该离开广州, 就该去到上海, 就该回到/去到丹佛。。 也许能安静几天, 沉淀一下自己了。 可前面总有路, 哪里有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