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最近为了重看《魔戒》三部曲,把电视机和DVD搬进了办公室。

其实工作还是很忙,无法安心下来仔细观赏。一边忙一边瞟瞟电视,也算是某种状态罢。
昨天看到最后一集的末尾,弗罗多被接引去极乐世界去了。忽然心生感叹起来,这么一艏停泊在生命终点又待驶向未来的船,难道不是每个人都梦想的吗?所以有宗教,所以有信仰,都是基于这种对人生终极的渴望。
这条金光闪闪的船徐徐地驶出了港湾。融化在祥光里。
真是令人惆怅。
(二)
反反复复地听评弹《玉蜻蜓》里《贵生临终》和《志贞描容》两折,昨天还把里面蒋月泉的唱段剪辑出来以便以后反复欣赏。
这两段书都是强在情景,一是病人死前对情人的真情流露,一是情人对故人绘影寄情的思念。。
这是典型的中国人的写意表达方式,含蓄而朴实,没有那种撒狗血的矫情。
很幸运,因为自己对旧戏曲深有研究,才能领会其中的凄美。
后来对照了老的《玉蜻蜓》弹词版本,发现现在我听的是陈灵犀改编过的版本,还是很佩服陈老先生改旧如旧的功夫。
老版本里贵生死时还想起了原配金大娘娘,而陈版里面却“不贤”“不贤”叫到死,未免太无情了。

一个接力游戏式的喜剧片,每个人都好像睡在三人床上。过着自己的双重生活。和左边做完了,又和右边做。有点羞涩还有点道德上的震动。但最后还是不得不继续面对。即使勉强断绝,我看也是经不起下一次。
这种爱情或情感或性上的陈词滥调真的令我昏昏欲睡。我老了,对这些东西厌倦了。
虽然不得不说这是部相当不错的片子,可我肯定不想看第二遍。
上海的车牌拍卖确实离谱,2个月上了10000块钱。无能的车商上个月居然还没给我拍到。这个月均价36500,老子不尿了。
车商频频来电要我提车,我不干。没牌提什么车呀,放在家里还要付这个钱那个费的。
索性要求退钱,车商也不同意,我也不坚持。
要么补偿我4000块车牌损失,要么延迟提车。
延迟到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反正得等牌照下来再说。
牌照要是下不来呢?
那就等车价下来,最好两个一起下来。我反正也不急着开车,等几年的也等得起。
不就200块利息吗?
我也在问自己,十几万的车价都付了,还在乎这几千块的牌照差价吗?
就是个爽不爽的问题了,作为上海市民本来承担这30000块的牌照钱已经够冤的了,还要受政府牌照游戏的耍弄?
开来我短时期内是开不上车了。
拯救世界的美国英雄哪里去了?阿汤哥再伟大,也只能保着自己的女儿东奔西逃,毫无反抗之力。最后还是草履虫打败的外星人。
虽然剧本来自伟大的wills,我还是觉得题目不搭调。war 什么 war 啊?
就算有WAR,也是草履虫的WA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