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在屏幕前坐到晨光曦微,趴在窗上抬头看泛白的天,曹元朗说这颜色象孕妇的
肚皮,可是孕妇的肚皮又象什么呢,我只好说,象这时的天色,这样的天色又象什么呢,
曹元朗说象孕妇的肚皮……,绕进死循环真的很容易,除非我现在停止看天,又暂时忘记
《围城》。洗洗睡吧。 突然忙了起来,我这种人也会忙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常说自己是新加坡的社会蛀
虫,就象路人是香港的社会蛀虫,怒不可遏是美国蛀虫,突然忙起来了,没有心理准备
的,有些不习惯,不管习惯不习惯,必须戒网一个月,时间真的不多了,什么都还来不及
想。 前些天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过一个主页,而且曾经认认真真地折腾过一段时间,也象
过那么一回事,现在扔了也就扔了,不敢说“ 觉今是而昨非",今天的自以为是到了明天
又要被彻底推翻。有人说成长就是在不断否定自己,在我看来,就是在否定与否定之否定
之间左右为难、左支右绌,就象西绪福斯的命运,与其选择,不如接受,倒省了许多挣
扎,也未可知,其实所谓成长,就始于知道了疲惫,饥饿,始于突然感到了无聊。天色愈
发亮了起来,不去看天,怕又想起什么,地球有公转又有自转,你以为是晨昏昼旦、四季
流转,看起来眼花缭乱,最后都不免索然无味,大学一年级的时候在山里坐一夜等来日
出,高兴地欢呼起来,大二时坐在学校的草坪上看着夕阳染红西山,说要把这些都画下
来,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 日光开始沁入窗户了,睡吧,睡吧,梦中一定也会有一大片树林一样的人群,我得穿过
而且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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