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的10首歌

我最喜欢的10首歌
《两只老虎》
喜欢这首歌没什么道理,因为这首歌本身就没什么道理。它的全部歌词是这样:两只老虎,跑得快,一
个没有脑袋,一个没有尾巴,真奇怪。奇妙的是,它的曲调非常简单,所以可以自由地填些新词。比如
电影《大浪淘沙》里,同样的曲子,歌词是这样的:打倒列强,除军阀,民主革命成功,民主革命成
功,齐欢畅。而我们儿时自己填的词是这样的:打架不好,蹲监狱,一顿一个窝窝头,带眼的。
这种自由自在的形式深深地影响了我,这样,歌曲不再只是宣传手段,而是能给我们带来快乐的东西,
很可能,在心里,我就这么认为着,走过了童年。
《共产儿童团歌》
这是电影《红孩子》的插曲,虽然我不认为孩子有什么颜色之分,但依然被它那单纯的旋律明快的节奏
所吸引。当我到了已经大致能看懂简单故事片的时候,大致能装模作样走正步的时候,这首歌就成了我
的进行曲。“我们的将来是无穷的呀”,这样自己诱导自己的歌词对儿童心理的冲击倒真是无穷的,和
物理老师上课时所说“将来的世界是银子的”一样为我带来无尽的想象空间。现在看,如果说“无穷”
只是指不大会受穷,我就已经很满意啦。
《拉兹之歌》
这是印度电影《流浪者》插曲,印度电影《流浪者》和《两亩地》分别讲述印度城市和乡村下层人民的
极端生活,而《大篷车》却充满浪漫风情,无论什么电影,都少不了音乐,算是我们看得着的印度电影
的特色了。《拉兹之歌》一咏三叹,回味无穷,虽然听不懂歌词,但调子里那种“在路上”的感觉十分
明显,勾起了年少的我渴望堕落的欲望。甚至,我有些羡慕拉兹那种生活了——先闯荡社会,经历所有
好玩的事,然后再改邪归正,娶一个大美女做老婆,虽然付出的代价是不正规的教育和三年的牢狱之
灾,但怎么算也值得了。就算不进监狱,三年究竟能做得了什么呢?
《跟着感觉走》
都忘了这首歌是谁唱的了,总之是香港那些商业公司的制作。当人没有了方向,迷茫,又不得不走下去
的时候,没别的办法,只好随便找找感觉了。晕头晕脑的感觉,喝醉了的感觉一起涌出来,天旋地转也
好,地动山摇也罢,总之没有什么明灯,没有什么舵手,一切终于到了自己拿主意的时候了,实在太吸
引人了——自己至少能为自己做上一回主了。美国人的18岁,我们大学毕业的年龄,或者1949或者1978
或者1992的状态,当然,感觉不错。
《真心英雄》
这不是一首什么特别了不起的歌曲,遇到它时,我正迷惘不知前路,忽然就在路边听到一个小店里传来
了一阵歌声: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要用歌声让你忘了所有的痛……我从来不相信歌声能医治什
么,但这首歌虽然假大空的要命,却能直接进入人的内心——不是说他的内容,而是那种铿锵的旋律或
者其他什么。后来,卡拉OK里去唱,可惜,找不到当时的感觉了,实在有点遗憾。
《童年》
大陆最早听《童年》应该是听成方圆翻唱的,缺了“初恋的童年”那一段。充满幻想充满渴望的《童
年》就这么被阉了一刀,后来听罗大佑自己唱,反倒没有了最初的感觉,是不是“缺憾美”我就不知道
了,最重要的是它在当时活画出了我心中的感觉。这是少年时代最忘不了的一首歌,甚至也是唯一能正
大光明地在学校歌咏比赛中唱出来的港台歌曲,要知道,当时可是连邓丽君都被视为反动黄色的,有一
首歌曲既能被少年喜爱有能被官方接受是一件太难太难的事。
《鹿港小镇》
离开家乡,远离亲人的日子真是糟糕透顶,大都市的车来车往人过人走反倒让人产生一种陌生的感觉。
虽然说天下到处是芳草,可人间何处是家园呢?日子在流逝,时间在推移,从“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
家乡没有霓虹灯”到“台北变成我的家,老家也有了霓虹灯”并用不了太长的时间。鹿港小镇完全可能
从县级变成市级,但是在心里永远留着那块地方,即使是X光制成的霓虹灯也穿刺不透,我的《鹿港小
镇》。
《一无所有》
当一年搬六次家,每次搬家所有的东西塞不满一辆出租车的时候,我知道了什么叫一无所有;当酩酊大
醉,东倒西歪不知归路的时候,我知道了什么叫一无所有;当对月凝眸,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我知
道了什么叫一无所有。其实,不用问“你何时跟我走”,我连自己要去哪还不知道呢。崔健吼出了时代
的最强音,无论多少年,我们都应该记住——你曾经一无所有。是怒吼,是发泄,是放浪,也是无奈。
《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没有比脚更长的路,没有比心更寒的冷;没有比天更大的迷惘,没有比人更奇怪的动物。在闪客老将用
FLASH的形式重新演绎了崔健的这首经典摇滚歌曲之后,“新长征”被赋予了更广阔的背景,那些迈着
正步脑袋里充满了NASDAQ幻想的现代人和过去长征路上的那些鲜活形象在我脑子里渐渐地合二为一。甚
至平克佛罗伊德的MTV《迷墙》中那些走进绞肉机的孩子们都成了一种意想。我们总是渴望着更新更美
的图画,被幻象感动,却往往忘记了真实的“在”——存在,现在,一切为了将来,似乎世界还真会成
了银子做的,即使真的成了银子,你又是那块银子的哪一部分呢?
《蚂蚁蚂蚁》
蚂蚁手里有工具,辛辛苦苦地建造修葺自己的家,忽然风来了,雨来了,蚂蚁是控制不了风雨的啊,于
是,家没了,收音机没了,铲子没了,邻居的女儿自然也没了。“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 蚂蚁
蚂蚁蚂蚁蚂蚁晴蜓的眼睛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蚂蚁蚂蚁蚂
蚁没问题,大腿是蝗虫的,眼睛是蜻蜓的,翅膀是蝴蝶的,蚂蚁当然没问题,因为一切都不是自己的。
我就是蚂蚁,我没有问题。(王小山)


黑哨也是文化 -《足球周刊》专稿
女孩的心事你别猜 -被《南方周末》枪毙的稿子。
谁害怕王小波

差不多了 -<足球>专稿,不得转贴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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